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噝……

聽到楊凡的話,胡少離有一瞬間不淡定了,往路逸軒的身邊湊了幾湊。

好像是啊,這幾天更是寒風瑟瑟,冷得讓人受不了,可這裡……這裡卻暖洋洋的,太不對勁了。

「走。」蘇少靈只有簡短的幾句話,隨即拉著楊凡,當先尋找出路離開。

「門主。」胡少離的二十幾個屬下忽然闖了進來,齊齊跪在胡少離腳下行視禮,隨身保護胡少離。

「起來,你們從哪裡進來的。」

「前面。」為首的一人,指了一條出路。

蘇少靈等人對視一眼,皆由那人所指方向快速離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八座似人非人,似獅非獅的石像上,一支又一支淬毒的毒箭密密麻麻的射了過來。

「小心。」除卻楊凡與下人們,蘇少靈等三人皆是大叫一聲,各自避開毒箭,而那些毒箭似乎長了眼睛似的,她們往哪走,毒箭便追到哪裡,武功似一些的手下,一個又一個倒了下去,轉眼倒了近十個。匆忙間,路逸軒撕下雪白的衣擺,舞動布衣,將射來的淬毒毒箭盡數包攬起來,扔向一邊。

「走。」一聲淺喝,耳觀八方,眼觀六方,帶著眾人離去,從未有過的緊張與擔憂。

這裡住的人到底是誰?怎地讓他有種心慌的衝動?多少年了,他還未有過一天如此的恐懼。

「路大人,你為何如此緊張?莫不是發現了什麼?」蘇少靈突然問道。

「竹林深處,有一個極其恐怖的人在看著我們,眼神怨毒。」路逸軒低聲道,始終緊繃著一顆心。

「竹林深處有人在看著我們?呵,我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這連綿千里的竹林,沒有個十幾座山頭,也有五六座了吧,你知道盡頭在哪嗎?」胡少離不屑的斥鼻。

「不知道。」路逸軒乾脆停了下來,不再前進,淡淡回復著胡少離。

「既然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有人在看著我們?」

「感覺。」

「原來傳聞中的右相,居然是個膽小鬼啊,呵,雖然本座的武功不及你,可也差不了多少吧,本座尚且沒有感應到,你能感覺得這般詳細?」

楊凡上前幾步,倒是直接忽略胡少離的話,淡淡的問著,「右相大人,為何我們要停下來呢?」

「因為路已被封鎖,那人也快過來了。」路逸軒望著竹林深處,如白玉般的骨指,緊緊攥著洞簫,不著痕迹的將蘇少靈與楊凡甚至胡少離護在身後。 「在下路逸軒,與朋友無意闖入此處,還望主人家原諒則個。」路逸軒雙手平舉,不卑不亢的沖著竹林深處抱拳一禮,白衣獵獵。

「你毀我們祖墳,還毀了我們先祖靈體,一句無意闖入原諒則個便可以嗎?今日誰也別想離開這裡。」一聲粗廣的男聲帶著滿腔憤火,氣哼哼傳來。

眾人一怔。

毀他們祖墳?毀他們先祖遺體?這卻是從何說起?莫不是胡門主剛剛那一掌拍下,將那八具棺材毀了?而棺材里,便是他們先祖?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八具像獅口一張,一陣繚繞的霧氣噴洒開來,刺鼻的味道迎接撲向眾人。

「快閉氣,煙霧有毒。」路逸軒一邊說著,一邊閉氣,一邊拽過楊凡,將身上的內力源源不斷的傳給楊凡,幫他將毒逼出來。這裡武功最弱的便是楊凡,最危險的也是他。

「砰砰砰……」饒是路逸軒提醒了,那些下屬依然一個又一個的倒下,轉眼只剩下三個。

胡少主捂著鼻子,瀲灧的鳳眼裡,有一絲薄怒。這些霧氣味道難聞,弄得他身上的香味蕩然無存就算了,還有滿股的臭味,著實可恨。

雙掌憤怒一拍,八座石像瞬間被拍得粉碎,只過石像毀了,一條又一條的毒蛇密密麻麻的自石像所列的地底冒了出來,一冒出來,便朝著眾人撲咬過來。

噝……

這下子,眾人的臉色當真是白了,心驚膽顫的看著成千上萬條的毒蛇一條條蜿蜒的爬上來。

蘇少靈的手僵在半空,她本來想阻止胡少離的,可是她還未及開口,石像就毀了,如今還能說些什麼。

胡少離臉色慘白,他雖跋扈,可……可他怕蛇啊,一隻都能嚇破他的膽,何況這麼多隻。腳下開始發起抖來,任憑他如何移動都移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毒蛇迅速朝他爬來。

路逸軒左右而看,發現不止石像底下源源不斷的了躥出毒蛇,四下八方,乃至於青翠竹林上,到處都是吐著信子的毒蛇,而今的他們,根本無法逃離。

「怎……怎麼辦?」胡少離講話的聲音有些發顫。

「踏乾踩坤,我們東邊衝出去。」路逸軒淡淡道,雙掌一拍,將靠近的毒蛇一掌又一掌的拍開,以保有一絲地方讓蘇少靈等人站。

「毒蛇這麼多,怎麼沖?」

「沖不了也得沖,走,馬上走,不然一會毒蛇越來越多,便更加難走了。」路逸軒警惕的看著頭頂密密麻麻的青翠竹葉。

地面上的,他還可以應對,可這裡是竹林底下,整片竹林,都有可能隱匿毒蛇,只要咬上一口,今天便得命喪這裡,這才是真正的防不勝防。

「路逸軒說得對,時間緊迫,我們趕緊。」蘇少靈拉上手心沁汗的楊凡,冷冷道。她雖沒內力,卻是折下一枝青竹竿,將撲過來的毒蛇挑飛,亦步亦趨的跟著路逸軒。

忽然感覺少了什麼,轉身看著僵在原處的胡少離,忍不住蹙眉,「走啊,難道你想讓這些蛇吃了你。」沒看到路逸軒的掌力還要囊括到他周圍保護他嗎?「我……我腿軟。」這句話很冏,冏得胡少離雙頰火熱,尷尬難堪,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眾人看他的臉色。

「胡門主,今日若是你畏首畏尾,只怕我們四人都出不了這片竹林。」路逸軒手上動作不停,額頭卻已然沁汗。

保護蘇少靈與楊凡已然讓他吃力了,如今天還要搭上一個胡少離。

「走,再怕也得走,你若不出力,光憑路逸軒的內力也撐不了多久。」蘇少靈此時還不需要人保護,竹叉一挑就是幾條毒蛇出去,只不過路逸軒還是不遺餘力的將她保護著。

楊凡攥著的手微微發緊。望著越來越多的毒蛇,從沒一刻是如此的討厭自己。

為什麼當初不學武?如果他學了武功后,便不會成為拖油瓶,還可以幫上少靈。如今他就是一個多餘的累贅。

「咻……」一朵白蓮花突然自路逸軒的袖口射出,在即將昏黑的天空上綻放出七朵,朵朵聖潔。

「對啊,一驚之下,本座竟然忘記求救了。」隨著胡少離的話落,空中九朵曼陀羅花妖艷的盛開起來,將天空照得雪亮耀眼。這是他們鬼魅門最高的求救信號,輕易不會發出。

「噝……」一隻細小的毒蛇,陡然從竹葉上撲向胡少離的脖子,悠悠的信子吐著寒光,猛地朝著胡少離咬去。「啪……」情急之下,蘇少靈鬆開楊凡的手,旋身將那條撲來的蛇挑開,扎死。

「嘶……」胡少離是沒事了,可路逸軒卻出事了。

因為又有十幾條毒蛇很有眼色的趁機襲向楊凡,為了保護楊凡與蘇少靈等人,路逸軒一個不察被咬了一口。即便及時點住穴道,控制毒氣蔓延,傷口依然烏黑一片。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蘇少靈險險拉著胡少離避開那些毒蛇,與他背靠著背,拚命挑開離她們越來越近的毒蛇。

「無防。」路逸軒淡淡說了一句,溫和的眸子寒風一閃而過,長身玉立,橫簫在唇,一道清冽的簫聲緩緩響起,帶著几絲清幽與柔和,綿綿的響徹於竹林之間。

明明只是一曲動聽的曲子,可那些令人懼怕的毒蛇不知為何,嗖嗖嗖頓時潰散,爭先恐後的逃離,好似那簫聲就是一道致命的殺戮,多呆一秒,隨時有可能葬送性命。

胡少離瞬間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滑倒,拍了拍胸膛,不滿的道,「我說路逸軒,你這簫聲這麼厲害,早前拿去幹嘛了,要是早點拿出來,也不至於嚇成這樣。」

「你還有臉說,虧你還是什麼門主,簡直膽小如鼠。」蘇少靈沒好氣的說著。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路逸軒忽然擔憂起來。

這簫聲難道有什麼奧秘不成?否則路逸軒怎會在生死關頭才拿出來用?

「錚……」一道悠揚的琴聲忽然行雲流水的響起,如歌的琴聲,如春風綠過田野,如雨筍落殼竹林;如蛙聲應和,似拍岸濤聲;彷彿黑夜裡亮出一輪明月,又如孩童們追逐風箏。

路逸軒身子陡然一震,如臨大敵的看向竹林深處,唇上的簫聲一變,忽如海浪層層推進,忽如雪花陣陣紛飛,忽如峽谷一陣旋風,急劇而上,忽如深夜銀河靜靜流淌……

謫仙飄逸的絕世容顏上,蒼白越發明顯,幾人甚至看到路逸軒拿著洞簫的手指,鮮血滴滴沁出了出來。

眼前的路逸軒雖然如往常一般白衣如雪,聖潔高雅,舉止從容,只是緊繃的心,怎麼也無法解釋他此時很淡定。


「這琴聲是誰彈的?怎地如此好聽。」胡少離不解的看著竹林深處。琴聲一出,莫名的,他的心一陣陣的慌亂,那是一種匍匐的壓控感,讓他極度不舒服。

楊凡與蘇少靈聽著這如訴如泣的琴聲,卻是疑惑漸起,這琴曲……怎地聽著如此熟悉?他們是不是在其它地方看過這琴譜?

------題外話------

那啥,胡少離的今天可能寫不到了,明天再寫他那啥啥啥哈,么么么噠,求收藏 「來人功夫好高,只是琴音便把我們壓製得抬不起頭,若是現身,那還得了?只怕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這人到底是誰,天下間竟還這般高手。」胡少離也沉重了,再不復剛剛的騷媚與顫抖,直直的看著面前一長白衣如洗的路逸軒,清淺遺世,如玉般修得乾淨的手指輕置洞簫之口,撫手吹簫。

「你們快走,噗……」眾人還在緊張的時候,路逸軒突然洞簫一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同時不忘用掌力將他們托起,急切的往出口推去。

蘇少靈最後看到的一眼便是:青色的琴弦之氣氣勢磅礴的傳來,錚的一聲,射進路逸軒的身體里。

「噗……」的一聲,路逸軒身上聖潔的白衣絲絲縷縷,開出朵朵血蓮,妖冶而魅惑,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無力地倒了下去,喉嚨一甜,一口血噴洒地面,將泥巴土澆得血紅血紅,那張絕世傾城的容貌,慘白如紙,單薄削瘦的身子如同秋天掉落的黃葉般,隨時可能迎風消逝,絕跡人間。

「走。」

蘇少靈幾乎能感覺得到,路逸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生硬的吐出一句走,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攔下根根致人於死命的琴弦,為他們爭取最後一絲時間。

「噝……噝……噝……」每一道琴弦皆透過路逸軒的胸口洞穿過去,速度不減,徑自前行,砰的一聲,撞在竹筒上,每一根琴弦透過竹筒時,細微弱小的琴弦之氣,都攔腰砍斷多根竹子,嘩啦啦啦,竹子成群倒地。

而路逸軒雙腿一軟,徹底倒地,謫仙的容貌上,死氣沉沉,如畫的細眉底下,俊眸緩緩閉上,生死不知,只有血蓮花將他身上的白衣染得一絲不剩,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得越艷紅,艷紅得刺痛人心。


蘇少靈瞳孔巨縮,楊凡目瞪口呆,胡少離不可置信……

三人卻是恨不得馬上停下,只是路逸軒將他們往後推去的那股力道還未減去,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飛,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句,「路逸軒。」

「右相大人。」

「姓路的。」

「啊……」這聲慘叫卻是他們三人的,因為那琴弦之氣太過於厲害,將他們重重包裹,引著那股氣流將他們往竹林深處托去。

胡少離身子倒轉,瀲灧的丹鳳眼上寒光一閃而過,腳上用力,蹬著蘇少靈的身子,借力掙開包裹之力,踩著輕功往他不遠的出口逃去。

蘇少靈氣急,條件性的抓住他最後一隻足踝,反借他的力道,將緊握著的楊凡當先推送出去。這隻騷狐狸,剛剛他有難的時候,他們人人留下幫他,而今他竟然落井下石。

「啊……少靈。」楊凡想抓住蘇少靈的手,卻怎麼也抓不住,只能驚恐的看著蘇少靈與胡少離齊齊被那股琴弦之氣裹走,睚眥欲裂。

「蘇少靈,你卑鄙。」胡少離掙了幾掙,未能掙開那層包裹,忍不住怒瞪蘇少靈。若不是此時功力被制,他定然要狠狠踹她一腳。

蘇少靈卻是一聲冷哼,不屑的道,「卑鄙的是誰?又是誰先忘恩負義的。」

許是身處半空,蘇少靈眼尖的看到遠處一隊白衣人風馳電掣的往竹林趕來,蘇少靈忽然鬆了口氣。小凡可以得救了,只是路逸軒怎麼辦?也不知他是生是死。

「為什麼每次我碰到你,總有一堆倒霉的事?蘇少靈,你是掃把星嗎?」胡少離被噎得無話可說,只是心裡依舊不滿。生死關頭,不跑才怪。

「隨你怎麼說吧,有我這個掃把星做伴,黃泉路上,你也不會孤單了。」

「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咱們合力,破了這層光罩。」

「如何破?」

「你不是會音攻嗎?既然對方使用的是音攻操控,你也使使唄。」

蘇少靈翻了個白眼。怎麼使?她看的是琴譜,轉成音攻也不是一天兩天便能學會的,何況此時哪有什麼樂器可以讓她使的?

不過,蘇少靈倒是靈機一動,靈機一動,手上奮力一伸,摘下一片竹葉,置於唇上,嗚嗚的吹了起來,所吹調子音符,皆從那天看到的琴譜上轉換而來。

「砰……」

誰也不想到,這竹葉一吹,如銅牆鐵壁般的光罩竟然自動破開,措不及防下,兩人自半空栽落下來,直直的跌下,好不湊巧的,底下竟是個百丈深淵。


「啊……」一聲慘叫,兩個倒掛崖壁中間,胡少離勉強抓住一根凸出來的石壁,而蘇少靈卻緊抓著胡少離的足踝。

「放手。」胡少離甩了幾甩。如果是他一個人,憑他的功力,可以奮力躍起,如眼下,腳下被人抓著,他根本上不了崖頂。

「放手我就得掉下去了。」蘇少靈使力抓緊,往下一看,卻是一片雲海,根本看不出底下到底是什麼,也不知到底有多深,手上力道只能死死攥緊。

「死你一個,總比死兩個要強。」

「我若死了,小凡也活不下去,我不能死。」

「石壁要裂了,你到底松不鬆手。」胡少離又踹了幾踹,依然沒能把她踹下去,手上緊抓著的石壁卻一點點兒慢慢的鬆動。

「不松。」

「靠,你這女人,你比我還卑鄙,還貪生怕死。」胡少離臉色一變,忍不住爆了粗口,還以為她有多廣仁廣義呢,虛偽的女人。

「我且跟你說,你的右邊,還有一塊凸起的石壁,我將你託過去,你使力抓住那塊石壁,再用力幫我送上左邊的石壁,否則我們兩個都活不下去。」

「那你倒是快啊。」一句話未完,手上抓著的石壁瞬間鬆掉,連人帶石的跌下崖下。

「啊……」兩聲慘叫,摻雜幾聲落水聲在空曠的竹林里驚天的響起,驚走一片飛禽走獸。

蘇少靈先是心臟一跳,再是落入深潭,措不及防的咕嚕咕嚕喝了不少潭水,身子放鬆,盡量放身子浮上來,可這潭水彷彿死水一般,半天也浮不上來,只能自己游起來。

遊動的時候,自到胡少離緩緩地沉入潭底,水泡直冒,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快淹死了,連游水的力道都沒有。

蘇少靈第一時間怔住,一個想法躥上她的心頭。

靠,這個男人,居然不會游泳。

大手一攬,將他撈上岸,柔軟的細唇湊上他削薄的紅唇,將氣鍍給他,這一接觸,胡少離瞪大眼睛,瞬間清醒,身子如同觸電般,一陣異樣劃過,讓他顫抖不停,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拳狠狠揍了過去。

長這麼大,從來都沒人敢碰他的身體,她居然敢輕薄他,實在過份。

蘇少靈一驚,閃身過去,將他虛軟的身子放在潭邊,自己則趴在一邊呼哧呼哧直喘氣。

「你這個色女,本座殺了你。」得到新鮮空氣后,胡少離幾口水吐了出來,恨不得馬上殺了她,奈何身子虛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蘇少靈的身子比他還要軟,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粗口喘息幾聲后,挑眉道,「我若不這麼做,你這條命早就沒了,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如此恩將仇報。」

「要不是你一直抓著本座的腳,本座至於跳下來嗎。」

「我若不抓,我便得死,換成是你,你不抓嗎?」再說了,若不是有幾分逃生把握,她又怎麼可能抓他的腳?

「那你死了嗎?從崖中到這裡,不過幾丈距離,就算掉下來,又能怎麼樣?」

蘇少靈一怔,抬頭望向崖頂,白霧繚繞間,似乎……似乎確實只是幾丈距離啊,只是底下被雲霧遮住了,他們都不知道底下有多深罷了。

撇了撇嘴,窮擔心一場了,早知道,她自己跳下來就好了,何至於如此麻煩。

「陰陽池,這個水潭取的名字倒是挺奇怪的。」打量間,蘇少靈無意中看到水池旁立著的一塊石碑,訝異道。手上不自覺的扯了扯衣裳,總感覺一陣熱燥,熱得她恨不得解下衣裳,下腹還有一陣陣異樣,躥上心底,讓她有一種想將胡少離撲倒的衝動。

陰陽池一出,胡少離煩熱地解著衣裳的手僵住,虛弱無力的身子陡然坐了起來,面色大變。 陰陽池……陰陽池……那不是傳說中最烈的媚葯嗎?哪怕只喝了一滴,無論定力多強,都無法控制,除非陰陽調和。

陰陽池失蹤百年,怎麼會在這裡出現的?這潭水就是陰陽池,那他剛剛喝了那麼多水,豈不是……

「刷」的一下,胡少離臉色慘白,腦袋瞬間短路,可身體的熱燥卻是一襲重於一襲,直衝他腦袋,燥得讓他恨不得撕盡身上所有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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