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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萍噗嗤一聲笑道:“你呀,就老老實實發你的財吧,公司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出力呢。”

李泉神色疑惑,說道:“什麼?逸兄,我怎麼聽着,你竟然是豪大集團了不起的人物?我猜猜看,部門經理?這也太牛了吧。”

“喂,***,他可是公司的股東之一,怎麼樣,是不是應該收斂起你那高傲的身段了呢。”

李泉指着葉逸,半天沒蹦出個屁來,悶了半天,撓着頭對嚴萍說道:“喂,我叫李泉,什麼***!”

“就是***,怎麼樣,受到打擊了吧!”

嚴萍和李泉開始了無休止的口水戰,葉逸隨意端起桌子上的杯子,飲了一口酒之後,有意無意地打量着周圍。

前來入座的人越來越多,在葉逸所坐的位置的右方,八仙桌旁邊一個人也沒有,上面擺着德邦集團的牌子。

又過了十幾分鍾,會堂終於熱鬧起來,大多數的桌子都已圍滿了人,這些人大多穿着西裝,一個個呈富態之狀,有的還緊握着公文包,似乎在謀劃着生意上的事,也有的已經迫不及待,開始攀附交談起來。

在會堂的前方,嘉賓席上已逐漸開始坐滿了人,李青坐在嘉賓席的正中,王義坐在他的右方,至於左邊的人,是一個穿着便裝的老者,不知具體身份。

李青和王義都同時發現了葉逸三人,李青眼神微微停留了幾秒,算是和葉逸打了招呼,同時也是暗示兩眼冒光的李泉,你這小子太不爭氣了,別給老子丟臉。至於王義,冷冷地打量了一眼葉逸後,將眼神停留在了嚴萍的身上,足足四五秒後,王義掃了一眼李泉後,眉頭一皺,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雖然王義隱藏得極好,葉逸還是將王義瞟向李青的位置時的陰冷顏色看在了眼裏。

葉逸看了一眼李青的面龐,眉頭一皺,自語道:“奇怪,這李青眉心隱有黑氣浮現,這是大凶之兆,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坎,從面相來看,應該在一月前就有一次血光之災纔對,爲何這次血光之災卻沒有發生呢?難道他有貴人相助,不對,這坎只是推遲了而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逸摸出三枚銅錢,饒有興趣地把玩着。

幾秒過後,葉逸眉頭一皺,哂然一笑,自語道:“沒想到這場血光之災竟被我無意中化解了,無影之死,也算是個意外吧,不過,這幕後之人竟然是王義和鍾峯,還真是有些令人吃驚呢!”

“喂,逸兄,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李泉終於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葉逸。

“哦,沒什麼,對了,李泉,今天你和你爸就不要坐私家車回家了吧,打出租車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逸兄,你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葉逸嘆息一聲,說道:“我看你老爸的面容,最近幾日恐怕會有血光之災,所以我得好意提醒你一下,你可記好了。”

李泉愣了一下,思考了幾秒,拍了拍葉逸的肩膀說道:“逸兄,你的話,我一直都深信不疑,不過這種虛無的事情,我即使告訴我老爸,他也不會相信的!”

“好吧,當我沒說!”葉逸搖搖頭,餘光卻突然發現身旁的桌子,不知何時已經坐上了三名人,其中一人是栽在葉逸手中的王勇,另一人竟然是被葉逸打傷的南疆老鬼,至於中間的人,則是一名年約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相貌和王勇有幾分相似,正是王勇的大哥王樺!

就在葉逸打量三人之時,王勇和南疆老鬼也正在打量着葉逸,自上一次王勇被葉逸捆綁在車裏逃走之後,王勇就離開了昇宏,去了BJ,而由於葉逸破壞了郊外德邦集團的一處祕密基地之後,王勇自然被責怪,不但在自己老爸面前擡不起頭來,就連自己的大哥也對自己嘲諷不已,如今再次見到葉逸,王勇自然恨得咬牙切齒,不過葉逸的厲害卻讓王勇不敢亂來,只得恨恨地看着葉逸。

至於南疆老鬼,在進入會堂之時便已發現了葉逸的存在,想着自己修煉幾十年的黑煞之氣竟然被葉逸吸收了大半,南疆老鬼在憤怒的同時,又對葉逸多了許多忌憚之色,在用彩色蓮花將身體恢復了大半之後,南疆老鬼才重新回到世俗當中,爲王山效力,至於王山問起在昇宏發生的事,南疆老鬼自然是諱之莫深,原本他打算在參加完這次商業交流會之後尋個機會報仇,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裏就遇見了,這讓南疆老鬼心裏打起了突突,眼神閃爍不已。

而嚴萍在看見南疆老鬼的一瞬間,則嬌軀一顫,臉色煞白起來!

李泉自然不知葉逸和嚴萍的心思,還一個勁地說些無營養的話,粘着嚴萍說過不停。

葉逸看着頭髮已變黑的南疆老鬼,心中一沉,彩色蓮花的作用果然有效,不過,葉逸隨即面露譏諷之色,上次讓你逃了,這一次,正好剪除後患。

主持這一次商業交流會的人終於姍姍來遲,此人乃是Z國商業會的副會長,長着一張市儈的嘴臉,坐在主席臺上,說着一些無營養的話,比如感謝**,感謝當地百姓等等一些大話空話,然後又是長長的一些感慨,聽得葉逸昏昏欲睡。

就在葉逸正昏昏欲睡之時,葉逸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在注視着自己,於是轉身看去,只見坐在葉逸左邊桌子旁的王樺正有意無意地打量着自己,眼中閃過懷疑和譏諷之色。

“老弟,他就是讓你吃虧的人?葉逸?”王樺見葉逸不過是一個身段看起來比較一般的人,心中自然起了高傲之心,趁着這般機會奚落一下王勇,畢竟王樺跟着南疆老鬼學了幾手,自負得很。

王勇臉色略微有些難看,說道:“嗯,大哥,就是他,把我的核力臂都打碎掉,你可別小看他。”

“哈哈,老弟啊,早就給你說,藉助外力始終是不行的,打鐵還得自身硬,你放心,等會我找個機會,幫你揍他一頓,嘖嘖,他身旁的那個女人真是正點!”

“咳,大少爺,這裏是商業會所,我們還有幾個生意夥伴要談呢,不要亂來。”

“王前輩,你放心吧,我不會弄出人命來的,你教我的那些本事我已經熟練掌握了!”王樺得意地笑着。

南疆老鬼眉頭一皺,暗自嘲笑王樺自取其辱,本欲勸說什麼,但一看到王樺那得意的嘴臉,南疆老鬼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是有些可笑,於是便閉嘴不言了。

不知過了多久,商業副會長終於說完了無休止的客套話,又換上了李青,王義等人說了一通,其中當然包括讚揚豪大集團爲昇宏市的經濟發展做出巨大貢獻云云,末了還拿出一個大大的榮譽牌,讓豪大集團代表去領取。

嚴萍因爲突然看見南疆老鬼,身體有些不適,坐在桌子上半天不起來,場面一時尷尬至極。

迫不得已之下,葉逸只好上去領這所謂的榮譽牌,那副會長自然要求豪大集團有分量的人上去演講一番。

當葉逸說自己就是豪大集團的代表時,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懷疑,不得已之下,葉逸只好亮出了豪大集團股東的身份,這一下,場面震驚之時,又對葉逸的身份好奇不已。

而葉逸所謂的演講,也不過是裝模作樣地說了幾句之後,見衆人也不感興趣,就草草結束演講,下了主席臺。

就在葉逸下了主席臺,準備坐下之時,一隻早已埋伏許久的腳終於對葉逸下手,想要讓葉逸當場出醜。而這個始作俑者,就是王樺!

葉逸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下來,到了桌子旁,向衆人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然後猛的一用力,一腳踩在了王樺的腳背上。

一道清脆的骨骼聲音淹沒在衆人的掌聲裏,連王樺悶哼聲都無人知曉。

“可……可惡,啊,疼死我了,我的腳,我的腳脫臼了!”王樺臉色慘白,低頭抱着腳看了一眼,只見腳踝已經腫大起來。

“我早就告訴你,他不是好惹的,你不相信,吃虧了吧,大哥。”王勇忽然覺得心中的煩悶之氣少了許多,能讓王樺吃個悶虧,王勇也心裏竊笑無比,讓你嘲笑我,吃虧了吧。

王樺咬着牙齒,將腳重新搬扯正常,忍着痛,說道:“一會結束這無聊的會議之後,我要他好看!”

當副會長宣佈此次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後,會堂中的人散得比蒼蠅還快,畢竟大家都是有業務要談,有生意要做,聽他無聊的演講就花費了兩個小時,早已讓商人們憋了一肚子火了!

嚴萍寸步不離葉逸,一雙小手還有意無意地搭在葉逸的衣角上,這讓李泉心灰意冷,暗自後悔是自己不夠發力,不能博取女人的芳心!

就在李泉萬念俱灰之時,李泉卻聽葉逸對自己說道:“麻煩你把嚴經理送回去吧!”

“什……什麼,現在嗎?”李泉欣喜之時,又一臉不解。

葉逸也沒時間給李泉解釋,轉頭對嚴萍說道:“不要害怕,你跟在我身邊反而不安全,讓他幫你送回去吧,至於商務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我會給李伯父說的。”

“可……可是!”嚴萍掃了一眼會堂,南疆老鬼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葉逸安慰道:“你放心吧,相信我,你會沒事的,李泉,還愣着幹嘛,你實在對這裏感興趣,可以再來嘛。”

“嗯,好……好的!”

大家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今天剩下的兩更,上傳晚了點,爲了彌補大家,明天還是四更。感謝大家的閱讀。 葉逸見嚴萍依舊有些猶豫,只得說道:“算了,你不放心的話,我送你上車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一下!”

“嗯!”嚴萍輕輕點點頭,跟着葉逸向一樓走去。

二樓會堂角落,王樺看見葉逸竟然向一樓走去,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偷偷地跟了上去。

“大哥,你要去哪?”王勇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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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去和王前輩談生意,我去上趟廁所,一會就來!”王樺迫不及待地下了樓,王勇眉頭皺了一下,突然冷笑一聲,自語道:“大哥,但願你能平安歸來!咦,王前輩人呢?”王勇左右看了一眼,卻發現只有自己一人還停留在原地。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李泉一臉茫然。

葉逸打開車門,讓嚴萍上了車後,對李泉說道:“遇見了一些不該遇見的人而已,她的安全可就交給你了,別讓我擔心!”

李泉見葉逸一臉鄭重,拍了拍胸脯,說道:“逸兄,你忘記了,我也是條漢子!”

“去吧!”葉逸對李泉拍了拍肩膀,讓李泉送嚴萍回去,葉逸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李泉的本事還是有些厲害的,從上一次籃球比賽之後,葉逸就發現,李泉這小子,尋常混混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而葉逸的周全考慮也的確沒有錯,就在李泉走後不久,王樺對身邊的一名西裝男子說了幾句話後,幾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開向了嚴萍的車子方向。

葉逸拍了拍手,自語道:“小子,想要抱得美人歸,不拿出點本事可不行呢,但願明天上課,能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你。”

葉逸送走了嚴萍,轉身看了不遠處的王樺一眼,冷笑道:“怎麼,你要對我動手?你行嗎?還是說,你比那個王勇要厲害一分?所以自認爲是我的對手了?”


“哼,你叫葉逸是吧,你以爲我是爲王勇那個草包報仇的嗎?你錯了,他雖然是我兄弟,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至於你怎麼欺負他我沒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他說你頗厲害,我想,既然如此的話,我要讓你知道,我纔是厲害的人,讓你知道人外有人。”

葉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捧腹大笑道:“有意思,你既然知道人外有人,就不應該這麼囂張,龜縮着做人不是更好嗎?”

“廢話少說,剛纔的一腳之仇,我王樺必定要討回來,你敢和我打鬥一場嗎?還是說你沒種,有種的話,跟我來,前面那一個場子沒有人,我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葉逸搖搖頭,低聲道:“我對你這種整天秀優越感的人沒有任何興趣,而且,你說讓我跟你走就和你走,豈不是沒面子,這裏人多,或許會有人早點送你進醫院!”

“哈哈哈,有點意思,原本我還顧忌着這裏是商會,多少給舉辦方一些面子,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只能成全你了,哼!”王樺得意地笑着,雙手青筋凸起,正在運轉着什麼特殊的功法!

葉逸一心要解決南疆老鬼,哪有什麼心情和一個小嘍囉在這裏囉嗦,不過考慮到可能會引來周圍人的注意,葉逸暗自尋思了一番,於是猛的擡起右手,對着王樺胸口而去。

王樺見葉逸這般動作,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想道:“王勇這個草包,居然連這個愣頭青都打不過,實在是太沒用了,等我解決了這小子後,我再去數落一下他!”

王樺得意地一笑,對方居然敢硬碰硬,簡直是找死,要知道,自己這幾年天天修煉,早已將雙臂修煉成銅皮鐵骨,力大無窮,便是王勇依靠科技,也萬萬不是自己的對手,如今葉逸竟打算用血肉之軀對槓,這可正中自己下懷。

王樺彷彿看到葉逸倒退數丈慘叫的樣子,然而,兩拳還未相交,王樺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籠罩着自己的全身,王樺畢竟練過幾年,心中一驚,慌忙將拳和葉逸的碰在一起,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嘭!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這王樺倒退的身影,只見王樺悶哼一聲,向後栽倒去數丈遠,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烈疼痛讓王樺在地上掙扎了許久,待他冷汗滿面地站起來時,早已不見了葉逸的蹤影。

“咳,怎麼可能!便是王前輩,也對我修煉之法讚許有加,說我這一雙手臂的力量,足以讓我橫行無忌了,沒想到……咳,好痛,葉逸,你別走,我要殺了你!”王樺不甘地怒吼一聲,然後身子一傾斜,栽倒在地,王樺,竟然被葉逸一拳擊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

葉逸可沒心情理會倒地的王樺,此時的他,正快速向郊外駛去,南疆老鬼,纔是葉逸真正的目標!

葉逸下了車,然後看了一眼眼前有些熟悉的森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原來,在森林的身處,正是上次葉逸救嚴萍他們的地方,而且,德邦集團的祕密基地,就在森林深處,葉逸自信南疆老鬼沒有發現自己,而他這麼匆忙地來到基地,未必是躲着自己,這說明,那祕密基地裏,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或者是,讓南疆老鬼比較在意的東西。

葉逸暗自思量一番之後,越加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便隱藏好身形,一路小心地向祕密基地潛伏而去。

“ ……”

叢林深處,祕密基地外,上次被葉逸和南疆老鬼交手損壞的樹木依舊黑漆漆,光禿禿的,祕密基地的洞口,數十名穿着西裝的男子正手持着最先進的槍械,謹慎地打量着四周,在這些男子的中間,一名身穿白色衣衫,手帶白色手套的男子手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正對南疆老鬼說着些什麼。


“王前輩,這是最新的一批貨,由於上次您沒有及時來取,所以積壓了一些,這一次是前幾次的兩倍,東家再三催促,不容有失。”


南疆老鬼接過箱子,也不打開,往周圍掃了一眼,說道:“這一次我除了奉命來取貨之外,還有一件事是要告訴你,這個基地,必須在一個月之內消失,你下去準備一下吧。”

“什……什麼,王前輩,這……這是真的嗎,這個基地可才建設沒多久啊,而且,此地也極爲隱蔽,基地設施也是最健全的,從西南運過來的原料,從這裏加工出來,足足比以前多了兩成啊。”

“哼,張技師,這是上面的決定,你只管照做就是了,至於原因嘛,一來,此地經營的日子也不短了,難免引來別人的懷疑,二來嘛,家主已經尋覓好更隱蔽的地點了,這裏,自然就沒存在的價值了,去辦吧!”

“是,王前輩!”

南疆老鬼掃了一眼祕密基地洞口,眼中閃過一絲肉痛,自語道:“葉逸啊葉逸,你可壞了我不少大事啊,這筆賬,來日我一定會找你算的!”

南疆老鬼說完,身影一個模糊,消失在基地門口。

葉逸看着南疆老鬼離開的身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低聲說道:“西南運來的貨物?難道是**?天吶,德邦集團竟然在黑道上有這麼大的生意?”

葉逸心中計較了一番,身影一個模糊,跟上了南疆老鬼。

南疆老鬼手提着黑色箱子,快步地行走在叢林之間,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疑惑之色,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南疆老鬼,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是你?怎麼可能?王樺那小子不是去找你了嗎?”南疆老鬼看着前方突然出現的葉逸,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疑惑。

葉逸抹了抹鼻子,說道:“商業交流會可是比較隆重的會議呢,你一個代表德邦集團的人,居然半途溜走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雖然你讓王樺來糾纏住我,可是你卻忘了,像他那樣的人,怎會是我一合之衆。”

“你……你殺了他?你會後悔的,德邦集團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南疆老鬼似乎想到可怕的事一般。

葉逸愣了一下,說道:“你這麼說,看來我真有點後悔了呢,早知道就抓了那個王樺,也許還能賺不少錢,不過話說回來了,我的目的在你,其他的,我倒不在乎。”

南疆老鬼臉色一沉,說道:“葉逸,老夫承認,這麼些年,你的確是我遇見過比較天才的人物,不過,也僅僅是天才而已,這個世界的天才多了去,只不過,你都沒機會見到而已,否則,你一定會懂得收斂一點,而且,你以爲,老夫真要離開,你能攔得住嗎?”

葉逸沉吟一下,說道:“都說薑是老的辣,看來,你的確知道一些我未曾知道的東西,不過,我葉逸從未認爲自己是天才,我不過是一個生活在鬧市裏面的一個普通人而已,如你這般成名已久的老怪物,都願意涉足於世,我年紀輕輕,又怎會逃脫俗物的誘惑,我只知道,你活着,對我和我關心的人威脅太大了,所以今天,你我必須有一個了斷。”

南疆老鬼瞳孔一縮,說道:“哼,葉逸,你又何必對老夫苦苦相逼,你我行走於鬧市,不就是爲了尋求更多的資源,有更多的時間去窺得大道之門嗎,你不去尋求大道之門,卻白白耗費光陰,你難道是真的糊塗嗎?”

葉逸哈哈一笑,說道:“什麼大道之門,簡直是荒謬,從古至今,你見到誰人得永生了嗎,你休要用言語說動我,南疆老鬼,快亮出你的招子來吧,要不然,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南疆老鬼被葉逸這麼輕視,心中無名火起,上次自己在葉逸手中吃了暗虧,說到底還是自己大意了,只要這一次有所防備,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看來你自信心膨脹得厲害啊,終究還是太年輕啊,老夫今天就要讓你明白,哼!” 一道黑氣兀然環繞在南疆老鬼周圍,不過這些黑氣卻不向葉逸攻擊,而是一個盤旋之後,這些黑氣包裹在南疆老鬼的身體外表,讓原本就有些陰冷的南疆老鬼變成了一個漆黑如墨的黑人,只不過,這些黑氣令人匪夷所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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