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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這可剛剛開始,反抗軍實力微弱,在夾縫中生存了這麼久,儘管實力已經有所壯大,但還是不可能在奪取江山中佔一席之地,所以我們還得幫他們一下。”本艾倫說。

“這個我們好像沒什麼辦法幫他們吧”巴祖卡不明白。

“當然有。”本艾倫很有信心的點了點頭。

“那怎麼不做呢”老闆很感興趣地問。

“自然是宣傳你們的正義和敵人的邪惡,不管是武裝、叛軍還是政府軍,把他們都描述成壞蛋,你們就有希望了。”本艾倫很簡單的說。

“這個我們已經在做了。”老闆有點興趣索然,他還以爲本艾倫有什麼高見,原來只是這麼普通的辦法。

本艾倫笑了笑:“只是你們的做的還遠遠不夠。”

“哦”老闆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本艾倫到底指的是什麼。

“我說的新聞報道、媒體的力量,這個

你們應該做一些相關的工作,拍攝一些三大組織屠殺平民的視頻,或者處死戰俘的視頻,然後發給媒體,應該引起全世界的關注,然後利用這些宣傳你們的正義與爲國家的精神,這樣一來你會跟更容易招兵買馬。”

“這個”老闆思索了一下,“做倒是沒問題,只是我們這裏的人缺乏網絡,只有電視機,而且新文還是由總統管控的,所以我們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原本也打算做這些,只是受限於此,最後不了了之reads;。”

“笨,把這些東西做成電影一樣的東西然後發放到全國進行播放,這個傳播效果肯定非常好,總不能沒有媒體就不做宣傳。”本艾倫說,“發傳單、錄音帶、錄像帶,大量的發放,只要有你們人的地方就要有這些東西。”

“好吧,我聯絡一下上級,把這個想法告訴他們。”老闆說。

等老闆走了軍醫問:“你這個辦法是不是太老套了,希特勒都用過的。。”

“不怕老頭,只要管用,他們缺乏的就是宣傳。”本艾倫說。

“估計他們壯大起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撤離了這個國家。”軍醫說,“這是個很漫長的過程,我可不希望在這裏等着他們慢慢成長,逐步的壯大。”

本艾倫點了點頭:“只要他們的實力足夠我們就可以走,反正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只是觀察,看局勢的發展,但短時間內不太可能三敗俱傷的局面,所以我們要留守,要觀察。”

“好吧,這可能是我們最特別的一次任務,執行方式完全不同,不是硬碰硬的拼命,也不是小心翼翼的偷襲,而是玩兒陰謀估計。”

“嗯,這有這樣玩死的人才足夠多,也說明了我們不是一羣指揮拼命的傻帽僱傭軍,而是一羣有頭腦有智慧的聰明的軍人。”本艾倫說,“這不是我們的戰爭,但我們參與其中,本身就不太合理,我們關注的不是誰會贏得這個國家,而只是爲了完成一個賺錢的任務,或者說還馬丁一個人情、拉進和cia的關係,總之我們的目的是多樣性的,和這個國家以及這場戰爭的關係就是我們必須通過這場戰爭來實現我們的目的。”

“好可笑的理由,好可怕的戰爭。”巴祖卡哆嗦了一下,“我們取得這些目的的方式的確足夠血腥。”

“這就是戰爭,很多時候戰爭是因爲一個或幾個人的意志而轉移的,這就是無奈,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密度會影響成千上萬的人,也有可能殺死成千上萬的人。”本艾倫自嘲的笑了笑,“而這次只是因爲我們的目的罷了。” 一支十一人的僱傭軍將羅斯尼共和國重新拉回了戰火之中,將原本還有的一絲和平希望砸得粉碎,戰爭面前一切都是空話,只有勝者纔有話語權,而這一切的起因只是本?艾倫爲了鞏固和cia的關係,理由說來有點可笑,一個算不得什麼的原因讓整個國家再次陷入戰火之中。

戰爭的理由原本可笑,說的低級一點就是有掌權者人打算推翻總統,然後又有各路梟雄打算趁勢奪取天下,而手下人也打算跟着發達,說白了都是爲了一己之私,卻說的冠冕堂皇,搞的好像爲了人類共同的事業奉獻一切似得。

馬丁是爲了完成工作,本?艾倫是爲了完成任務,而其他人或者是爲了錢或者是願意跟從本?艾倫,大家都有不同的目的,但卻做了一件影響成千上萬人命運的事情。

從二次開戰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叛軍、反政府武裝、政府軍輪番鏖戰,政府軍已經趁勢奪回了三座城市,但損失空前慘重,因爲後勤運輸線不斷的遭遇偷襲,所以各種給養的運輸非常困難,另外巨大的傷亡也讓政府軍不堪重負,儘管有外來僱傭軍介入,但因爲人數太少基本沒對戰局造成太大影響,這些僱傭軍正轉入地下開始對反政府武裝和叛軍進行斬首行動,只是到目前爲止他們還沒做出什麼成績,不過本?艾倫卻期盼他們有所作爲,至少能給自己一方減小壓力,這些僱傭軍做的越成功他們的風險性越小。

“先期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搞定各組織的頭目。”本?艾倫看着在座的人說,這裏除了幽靈和重拳之外全都已經歸隊。

“我們可以等一下政府軍的僱傭軍,如果他們能幹掉一些目標倒是能省我們不少的力氣。”山狼說。

“嗯,這的確是個好兆頭,同行雖然在爲我們的敵人服務,但同樣能我們的忙。”軍醫說。

“不知道他們的戰鬥力如何,不會白癡到什麼都幹不好吧。”埃克斯說,這就是軍人的傲氣,所有的軍人都是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鳥樣,看不上任何同行。

“先觀察一下,情報顯示他們在打尤恩斯將軍的主意。”本?艾倫說。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下手對付這些軍閥頭目有點困難,戰事吃緊,他們防守非常嚴密,我們很難找到合適的機會。”獅鷲說,他是所有人中最謹慎的一個。

“很快戰爭會進入相持階段,幾方的消耗都很大,這種沒有充足後勤補給的戰爭是持續不了太久的,政府軍儘管有俄國人的援助,但戰線拉的太長他們的運輸線又到處都是反政府武裝的游擊隊和叛軍的特種小隊搗亂,給養供應都很困難。”本?艾倫說,“所以這種激烈的戰鬥不會持續太久。”

“那我們又該如何?坐等?還是先進入任務狀態,然後伺機而動?”山狼問。

“我們必須先離開這裏,因爲我們的食物快吃光了。”老闆很無奈的說道。

“出城……”火繩有想起了那條下水道,他真的不想再走一次。

“對,出城,留下已經沒什麼意義,我們能對付的反政府武裝首領基本上已經撤出首都。”本?艾倫說。

“好吧,再來一次噩夢。”火繩深吸了一口氣,“牛逼的旅程即將開始。”

離開城市的過程無需贅述,黑暗、噁心,因爲屍體的堆積,這次比以往都難,他們幾乎是從屍體堆上爬過去的,很多地方完全被屍體塞住,他們不得不進行一些必要的清理工作,噩夢般的旅程,他們離開城市的地點與重拳和幽靈一樣,只是出口附近已經積滿了屍體。

“走過地獄就是天堂。”獅鷲看着天邊的雲霞說,“我們經歷了人間地獄,這個世界多美好,只可惜還要繼續經歷戰爭。”

“走吧,哪那麼多的感慨。”山狼看了看天,“天黑前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裏是叛軍的控制區,大家小心。”本?艾倫說。

山狼和鐵拳擔任尖兵,一行人藉助傍晚昏暗光線的掩護沿河向上推進,在上游的一個河灣處他們洗了澡,誰也不願意帶着一身的惡臭前進,不舒服不說這味道還會暴露他們的行蹤,敵人在很遠的地方就有可能嗅到這令人作嘔的臭味。

穿過叛軍的控制區他們與前來接應的重拳和幽靈匯合。

靈魂冠冕 重拳圍着他們抽了抽鼻子:“你們身上的味道在幾天內不會消失,別以爲洗了澡就聞不到,只是你們自己察覺不到而已。”

“多久?”軍醫擡起胳膊聞了聞。

真實的克蘇魯跑團游戲 “一週吧。”重拳說,“一週之後也不會完全消失,若有若無的會持續很久。”

“該死的屍臭,估計殭屍都不會咬我們。”軍醫無奈地說。

“上車,我們走,這裏不能久留,叛軍偶爾會在這附近出現。”重拳說。

爲了接應他們幽靈和重拳又搞了一輛車,這才滿足了十一個人的需要。

“政府軍有什麼新的舉措嗎?”本?艾倫問。

“擴大戰區,攻佔主要城市,派遣僱傭兵和特種部隊潛入反政府武裝和叛軍的後方進行祕密行動,肅清控制區的游擊隊,保護補給線路,和俄國談判索取更多的援助,當然他們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前天一批新到的進會被路上遭遇偷襲,不知道誰幹的,負責押送的隊伍傷亡慘重,軍火車輛被炸掉大半,只剩下了大約三分之一,總統大爲光火,處死了押送隊伍的負責人,但卻挽救不了灰飛湮滅的軍火;今天得到的消息是總統同意俄軍在戰後境內駐軍,修建機場,介入經濟和軍工……”幽靈開着車將最近得到的情報詳細的報告給了本?艾倫。

“總統也不怕背上賣國求榮的罪名?什麼都敢答應,看來他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本?艾倫說。

“所以現在政府軍的力量是最強大的,儘管在人數上不佔優勢,但裝備相對比較現代化,坦克飛機大炮一應俱全,對了,總統還舉債購入了大量的新式裝備,數額高得嚇人,據說這個國家和平時期三年不吃不喝才能還清。”幽靈搖着頭說,“真想不通俄國人居然敢和他們交易,這根本就還不起嘛。”

“俄國人看重的不是進前的損失,他們要掌控這個國家的一切,經濟、政治、軍事,讓他們完全回到蘇俄時期,俄聯邦的一部分,這菜是最終目的。”本?艾倫說。

“動則幾十億的投入,如果失敗了全都當打水漂了,這代價可有點大。”幽靈說,“如果老美賭贏了不知道俄國人作何感想。”

“對於這樣的超級大國來說幾十億上百億算得了什麼?不過……”山狼笑了笑,“看來我們的酬金實在是燒的可憐,如果幫他們完成了這個龐大的計劃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要一兩個億?”

“做夢呢?”本?艾倫看着他,“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只是僱傭軍,雖然可能起到一些作用,但也不無法代替老美在這方面的投入,扶持一個組織上位也是要投入天文數字的資金和物資的。”

“我知道,但我還是覺得酬金太少,對於他們給反抗軍的援助我們那點酬金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且我們還起了那麼大的作用,想來就覺得心理不平衡。”山狼略帶不甘的說道。

“這本就是不公平的交易,我們是那名來玩兒的,他們卻只能坐在辦公室裏出謀劃策,這就是傭兵的生活。”本?艾倫嘆了口氣,“就像有人天生就是富人子弟,有人只能掙扎求生一樣,沒可比性。”

“我明白。”山狼點了點頭。

經過一夜的奔波他們在天明之前到達了政府軍的控制區,但還沒到政府軍的防線,剩下的路只有靠步行,穿越防線可不是鬧着玩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守軍打成篩子,現在是戰爭時期,防線守軍有權隨時開槍,根本沒有太多顧及。

“距離五公里,方向東南,高度三百,守軍人數大約一個團,火力配比均勻,輕重武器齊全。”幽靈對比地圖報出政府軍防線的數據。

“原地休息,夜間滲透通過。”本?艾倫說,對於缺乏夜色設備的政府軍來說晚上纔算行動最適合的時間段。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一片山坳中,沒什麼太明顯的突起,但足夠遮擋視線,是一個在軍事上並不重要的地理位置,沒什麼戰略價值,不管是政府軍還是叛軍都不會在這一帶出現,所以這纔算是個理想的藏身地點,他們打算在這裏躲過整個白天,等到天黑之後再採取行動。

今天的天氣不錯,萬里無雲,陽光普照,衆人躺在地上享受着日光的照耀,這一個多月他們幾乎生完全向老鼠一樣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裏,長久的地下生活的確不讓人很受不了,所以曬太陽是一件讓人很興奮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拼命,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機會,趁着這個機會大家打算好好恢復一下體力,放鬆一下精神,畢竟他們乾的活兒風險性都非常高,適當放鬆心情是必要的,難得在如此殘酷的戰鬥中找到休息的機會。

“爽呆,真的很享受。”幽靈一臉滿足的說。

“是啊,是啊,太舒服了。”重拳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有一段時間沒這麼清閒了,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我的人生能無限讀檔 鐵拳坐在一邊米奇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陽,“你說我們是不是被戰爭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

“不是我們,是你纔對。”幽靈保持姿勢不便,只是動這嘴脣說。

“你不會有戰爭綜合徵吧?”重拳開着玩笑說。

“你他年的纔有戰爭綜合症。”鐵拳罵了一句,“我只是覺得自己狀態不是很好,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進入戰爭狀態之後出不來了。”

“有可能,我們出於高度緊張時間太長,容易出現精神問題。”軍醫說,“沒關係,只是精神高度緊張之後沒那麼容易放鬆下來,需要時間調整,放心,不會瘋的。”

“一個月而已,沒那麼嚴重的。”幽靈說。

“有些心理問題必須早一點發現,否則會導致很嚴重的後果。”軍醫說,“越早發現越容易治療。”

“你什麼時候又變成心理醫生了?”重拳轉頭看着他。

“只是看過一些相關的書,算不得什麼心理醫生。”軍醫說。

“還挺好學。”重拳說,“我看你該弄幾個學位,退休之後就可以乾點醫生的工作,至少吃飯是沒問題,多一本手藝就多一門賺錢的方式reads;。”

“我可對做醫生沒興趣,要不是當初在軍隊是做軍醫的我早就不救人了。”軍醫說,“你不陣地這行究竟有多無聊,現在的一個手術一做就十幾二十幾個小時,我是沒那份耐性的。”

“做醫生很賺錢的,你可以做私人醫生,輕鬆一點,收入又不錯。”幽靈說,“對了,你退休之後給我做私人健康顧問吧,我每月給你錢就是了。”

“免了,沒興趣,但我就不給你打工。

”軍醫故作深沉地說,“和你在一支隊伍裏這麼久,我早就夠了,退休後我肯定不想再見到你,所以我絕不選擇看你那張臉。”

幽靈拍了拍自己的臉:“這是多麼帥氣的一張臉,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估計你是既羨慕又嫉妒。”

“嘔……”重拳故作嘔吐狀,“你這話說得太*噁心了,真不要臉。”

“這叫自信。”幽靈說。

“不吹牛逼能死啊?知道不要臉多少錢一斤不?能找到北不,是不是沒捱過打,不知道收斂?”重拳一頓連珠炮的罵將過去。

“我靠,我就說了一句話,就引來你這麼一通的擠兌,我真是交友不慎,怎麼認識了你怎麼一個鳥人?”幽靈做痛心疾首狀。

重拳撇了撇嘴:“你才鳥人,你那張臉也就美惠子能看上,換了別人估計都懶得看。”

“有美惠子能看上就足夠了,我不奢求其他。”幽靈也不生氣,繼續和他鬥口,這兩個活寶簡直是讓人無奈,其他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着他們。

“好吧,如果你們不是在討論病情的話就閉嘴,我要睡一會兒。”山狼在一邊抗議。

大家都不再說話,睡覺的睡覺,閉目養神的閉目養神,難得的輕鬆一次,不要浪費了。

本·艾倫坐在不遠處想着事情,他在考慮下一步行動該如何進行,馬丁那邊的意思是幹掉總統,這樣能讓局面橫加的混亂,給反抗軍更多的時間發展壯大,這完全是把羅斯尼共和國往戰爭泥潭深處推。

所謂的國家利益只是對本國,所謂的保護人民也只是的是本國公民,不管是名義上的宣稱還是實質上的行動都是有侷限性的,對於別過的利益和民衆的權益從國家的角度來講往往可以忽略,就算不是戰爭狀態也是如此,他國的利益和民衆是完全可以犧牲的,馬丁他們考慮問題就是這樣的,角度完全是從國家利益出發的,羅斯尼共和國一旦成爲美國利益的一部分,那美國又在和俄國的鬥爭中取得了一個不小的勝利,就能把觸角完全伸到俄國身邊,一旦發生衝突就能迅速進入俄國邊境,而不像之前那樣要經過數個處於兩國之間的緩衝地帶。

當然俄國人同樣明白這一點,所以纔會拼命的支持總統,希望他重回首都長全,保證俄國在這個國家的利益,只有在俄國手裏羅斯尼共和國纔會體現他們緩衝地帶的價值。

所以總統只是稍稍付出了一些代價就弄來的大批的武器裝備,除了常規的槍支彈藥之外,俄國還支援了他一個非常現代化的裝甲營,和兩架轟炸機以及相應的彈藥,當然這些東西可不是白給的,除了要還款之外俄國還拿到了在羅斯尼共和國駐軍的機會、投資工商業的機會,單獨採礦和修建道路橋樑的機會……總之總統付出的代價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多得多,這些協議一旦正式運作,那俄國將完全控制該國的命脈,羅斯尼共和國將以一個附屬國的形似出現在世人面前。

其實不管是在美國還是俄國人眼裏,羅斯尼共和國只是他們全球戰略上的一顆小小的棋子,這盤棋已經擺開陣勢,雙方的態度是少他一個無所謂,多上一顆更好,出於一個被玩弄和戲耍的地位,翻身很難,幾乎沒有機會。

本·艾倫接下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很清楚這個任務的難度,不過從開始到現在爲止還算一切順利,他們並沒有真正的參戰,而是一直在背後搗鬼,以至於在這個國家除了反抗軍之外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就像幽靈一樣難被察覺,但很多事情的起因全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幾方勢力打起來、陷入混戰,並且法師不死不休的原因就是他們在中間搞鬼。

刺殺總統肯定不是那麼容易的,他身邊有完備的經委系統和大批軍隊保護,幽靈曾經嘗試過再利用入侵政府軍指揮系統的辦法操控政府軍的軍隊,但沒有成功,政府軍有了防備之後這麼做就已經不行了,之前那次完全是鑽了政府軍的空子,而那時候他們還不知道總統在什麼地方,所以這條路行不通,只能想其他辦法。

至於用什麼辦法本·艾倫還沒想好,這是個難度任務,他要慎重要了一下,如果計劃不周很可能導致他們這十一個人全軍覆沒,一個也回不去。

總統駐紮着離他們現在位置大約一百公里的一座小城裏,這座城市正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防禦的重點地區,有重兵把守,而且完全是現代化的裝甲部隊和空軍,儘管裝甲部隊的裝備還停留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水平,但對於他們這隻有輕武器的十一個人來說那些鋼鐵巨獸可不是好惹的,所所以本·艾倫有些犯難,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畢竟他們不是敢死隊,既要完成任務又要安全撤離,這纔是他首要考慮的問題。

本·艾倫打開地圖,仔細的研究着這座叫佩恩思科的小城,這是早上布魯斯新傳過來的衛星照片,城市周圍滿是重兵把守,幾個戰略要點上都有駐軍,城市的東郊有一座機場,該國僅存的二分之一的空軍都在這裏,首先他們想進城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這裏已經完全被軍隊接管,一切都由軍隊負責,到處都是哨卡和守軍,巡邏隊的密度誇張到連蒼蠅都飛不進去,別看這附近只有兩千多士兵,但都是百裏挑一的精銳,加上裝甲部隊這裏已經變成了銅牆鐵壁,不管是進出都很困難。

本·艾倫躺在地上,地圖和駐軍的地圖已經印入了他的腦海,他在反覆考慮該如何去做,首先潛入的風險性非常大,其次就是找到城市的下水系統,就像是在首都一樣,從下水系統進出,但在佩恩思科政府軍肯定不會留下這種漏洞給他們鑽,下水系統就算沒被堵死也會有防禦,所以這條路他在查明之前是不會指望的,剩下的最後一個就是化妝滲透,這樣做的風險性同樣不小,所以本·艾倫不打算輕易使用,只是除了這幾個之外他們已經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該怎麼辦呢?”本·艾倫自言自語。

“獸人,我有個辦法。”軍醫低聲說。

“哦?說來聽聽?”本·艾倫轉頭看着他,“該想的我都想過了,如果是普通的主意你就別說了,我要求降低風險,安全進入。”

“這個辦法絕對安全,你放心,我包你滿意。”軍醫很自信的說道。

“哦?那你說來聽聽。”本·艾倫很有興趣地問。

“嗯……”軍醫思索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辦法,本·艾倫聽完愣了片刻然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還真不錯,好,有你的,我們試試看,如果可以給你記一功。” 三天後,他們進入了佩恩思科,沒走下水道,沒進行滲透,更沒化妝潛入,更牛逼的是他們居然帶了武器,堂而皇之的進入,並且沒人阻攔他們,政府軍甚至派出了車隊來接應他們。

原來這都是軍醫的計劃,前一段時間他們在首都的時候就得悉總統打算僱傭外人來幫忙,也曾經到“黑血”的巴黎總部進行過接洽,當時公司並沒有明確推掉這筆買賣,因爲本艾倫他們的去向公司是到的,所以沒有直接推掉,而那個時候本艾倫也不可能接這個任務,目前他們正在幫助政府軍的敵人,根本不可能兩邊都討好。

而軍醫正打算利用這個機會,假裝接下這筆生意,然後堂而皇之的進入政府軍的控制區,並且可以以此來進入佩恩思科,這是個好辦法,安全可靠,但問題在於現在機會所有的佩恩思科守軍都知道他們來了。

不過本艾倫也不是一點安全問題都不考慮,而是在準備開始這個計劃之前叫大家化了妝,儘量改頭換面,,這樣至少在逃跑的時候能掩護自己的身份reads;。

進入佩恩思科他們才發現這裏的防禦比情報上更森嚴,街上根本就看不到老百姓,到處都是移動的軍隊、哨卡和高出的瞭望哨。

“這裏的平民去哪裏”山狼問來接應他們的軍官。

“都撤走了,這裏是一座完整的軍事城市,我們返回首都之前的大本營。”軍官說。

“哦,你們是將這裏作爲臨時指揮中心了。”山狼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的,這裏是我們目前全國最現代化的指揮系統。”軍官很自豪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暗笑,最先級的指揮系統前一段不也被幽靈成功入侵了而且還是幽靈乾的。

“這裏有多少軍隊”重拳問。

“對不起,這個屬於機密,不能說。”軍官很謹慎。

“嗯,總統大人在哪我們是否有幸相見”山狼問,他知道軍官不會說。

“對不起,總統的住址也是機密,你們見到他的可能性不大。”軍官很歉意的說,“我想這個你們應該可以理解。”

“嗯,我們明白。”本艾倫點了點頭,“現在戰況如何我們來了是否會立即投入戰鬥”

“目前我們已經佔上風,正在逐步收復失地,我們正需要你們這種潛入能力去對付敵人的指揮系統,幹掉他們的指揮官。?”軍官說,之前本艾倫他們通過巴黎的“黑血”總部接下了這個消息,並且告訴聯絡人他們會單獨前往佩恩思科,以戰線一下“滲透”能力,其實他們就在佩恩思科,之所以這麼說纔算合理,避免引起懷疑,結果他們出現在佩恩思科附近的時候政府軍一方很驚訝他們這麼快就“到了”。

“這是我們的長項,所以有這樣的任務可以給我們,不過價錢要根據任務難度而增加。”本艾倫儘量把自己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奸商。

“這個部長大人會和你們親自談。”軍官指的是國防部長,“他對特種作戰很有興趣。”

“嗯”本艾倫點了點頭,看來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的確,你們會有共同語言的。”軍官說。

在臨時的“國防部”本艾倫和山狼見到了國防部長,這是個高瘦的中年人,略微有些禿頂,雙眼精光四射,一看就是個精於算計的傢伙,這次高規格的接見說明國防部長很重視他們,或者說很期待他們能做出一些令人驚喜的事情,比如干掉較多的叛軍或者武裝的頭目。

“這位是黑血僱傭軍的本艾倫隊長。”軍官給國防部長做介紹,然後對本艾倫他們說,“各位,和就是我們的國防部長班德洛夫先生。”

“sir。”本艾倫很規矩的敬軍禮。

“你好上校,久聞大名,今天終於見到了本人,榮幸之至。”班德洛夫伸出手。

“您好。”本艾倫握住班德洛夫的手。

“好,我們坐下談。”班德勒夫說。

“我們開門見山吧。”班德洛夫很直接的說道,“這次麻煩兩位來到我國就是爲了平息叛亂還人民和平生活。”

畫地為囚 “我們明白戰爭的殘酷,但更懂得和平的可貴。”本艾倫順着班德洛夫說。

“嗯。”班德洛夫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爲了偉大的和平事業貢獻力量。”

一見面就煽動情緒,這傢伙很危險,山狼暗自在心裏想。

“盡我們所能吧。”本艾倫說,“主要是看我們能做什麼。”

“我們列出了一份名單,這些人是我們需要除掉的反叛領袖,只要他們不存在那戰爭就會很很快結束,這就是我們的目的。”班德洛夫說完助手馬上將一份文件遞給本艾倫。

“我們的首要敵人就是發動政變的叛軍首領由恩斯將軍,剩下的是政變後興起的武裝的頭目,和值得欣喜的是其中一部分已經在戰火中被打死,尤恩斯將軍手下的得力干將也被幹掉了數個reads;。”國防部長說。

什麼戰火中被打死,那都是我們幹掉的,山狼在心裏冷笑,如果抓到機會你也會有相同的下場。

“嗯,戰爭難免死人,並不是高級將領就能夠倖免,只是機率問題,所以他們也不例外。”本艾倫點了點頭,“只是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們的防禦可能會非常嚴密,我們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所以才需要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出馬。”國防部長給他們扣了一頂大大的帽子。

“我們需要慎重對待每個任務。”本艾倫說,“但找不到下手機會的任務我們也不得不放棄。”

霸婚首席:甜妻不好惹 “沒關係,我們的情報部門會給你們足夠的情報,我們掌握了一些首腦級別反叛者的行蹤,這對你們肯定有幫助。”

“嗯,情報不怕多,怕的是沒有。”本艾倫點了點頭,“但情報的實時性和準確性纔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們要及時準確的情報,這才能保證我們任務的順利進行。”

“說得好,不愧是黑血的隊長,夠專業。”國防部長讚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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