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因為陳威手中的長劍,再度朝他襲殺而來。

雖是長劍,但在陳威手中,卻更像是一柄沉重的大鎚,帶著嗚咽的勁風,朝著司馬炎所處的位置,重重砸來。

「可惡。」

見狀,司馬炎也是咬牙。

早在之前,他已經數次吃過陳威手中長劍的虧了。

看似他能夠一次次地抵擋下來,對方的攻勢,但就僅僅是長劍相交之後,所遺留的那份餘震,便是令他虎口發麻,極其難受。


但是無奈,他若是不也跟著舉劍相迎,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人頭落地。

由此,司馬炎也是被迫,再度舉劍相迎。

「當。」

兩柄長劍,再度相交在空中,發出一陣強烈的碰撞之音。


「不行,再這麼被動地挨打下去,就算我能夠擋下對方的攻勢,那麼,我也會因為力竭,從而落敗。必須想個辦法,好讓我擺脫這被動的局面。」

司馬炎輕語,而後也是在心中如此思量道。

顯然,因為自身力量,不如陳威的原因,在與對方一次次地搏殺之後,逐漸地,司馬炎的心中,也是升騰起了一股無力感。

他知道,若是在這麼被動地挨打下去,那麼落敗,只會是一個時間問題。

所以,他必須要改變眼下的境況。

「火龍術!」

雙臂一震,猛然發力,撐開了陳威的長劍,這司馬炎,也是快速地唱念法訣。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一頭渾身泛著火光的長龍,也是出現在了司馬炎的頭頂之上。

「去!」

隨著他輕聲喝道,頓時,那火龍,也是毫不猶豫地,便要朝著陳威襲殺而去。

與火龍前行的方向相反,在下達了攻擊的指令之後,司馬炎卻是開始朝著反方向跑動了起來。

他這自然是想要乘著火龍困住陳威的這段時間,去解決掉皇甫冰月。

雖然,從剛才到現在,皇甫冰月並沒有任何舉動,但即便如此,對方卻依舊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頭一樣。

為了改善自己被動的局面,也為了自己,能夠笑道最後,所以,司馬炎也是準備,除掉對方再說。

這一刻,什麼艷福,什麼美色,統統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畢竟,對他而言,性命,要遠比這些都來得重要的多。

火龍張牙舞爪,身形也是朝著陳威暴掠而去。

若是單看這火龍的外表,可謂得上是極其嚇人。

然而,也就是面對這麼一頭窮凶極惡地火龍,陳威卻是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依舊是右腳踏出,反倒是準備朝著司馬炎的逃竄的方向追殺而去。

「怎麼,破掉我幾次火龍術之後,就託大,對我的武技不在意了么?哼哼,待會,你一定會後悔,自己這番舉動的。」

見到這一幕,司馬炎也是眼神陰翳地想到。

「暴雨梨花。」

然而,下一秒,一道冰冷清脆的聲音,也是傳到了司馬炎的耳中。

「恩?」

聽到這道聲音,司馬炎的瞳孔,頓時極度地收縮起來。

然而,還不待他有任何反應,他便是見到,一片劍雨,也是朝著火龍狠狠刺去。

不過幾個呼吸間,「砰」地一聲巨響傳來。

而後,不論是那劍雨,還是那火龍,也是盡數消失在空中,重新化作了靈氣。

「這……」

這突兀的一幕,頓時,也是令司馬炎一個驚嚇,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地,他也是愣在了當場。

「原來他不是無視我的武技,而是知道,有人會為他出手抵擋,所以他才顯露出,如此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如此說來……不好……」

很快,司馬炎也是知道,情況不妙,回過神來了。

既然火龍術被破,那麼原先,他想要藉助這招武技,來拖延住陳威的計劃,自然便就破產。

如此說來,為了避免對方趕上自己,阻止自己斬殺皇甫冰月,那麼司馬炎自然,沒有時間,再讓他去發愣,呆在原地。

「哈!」

身體驟然發力,司馬炎騰身,一個加速,也是準備朝著皇甫冰月所在的方向,快速衝去。

然而,他還是慢了。

「你現在的對手,是我,怎麼,想要逃跑了么?」

像是揮之不去的夢魘一般,陳威的面容,也是出現在了司馬炎的視野里。

「哎!」

微微嘆了口氣,司馬炎知道,眼下,既然陳威已經追上自己,那麼自然,自己便再沒可能,擁有擊殺皇甫冰月的時間了。

由此,他也是果斷回頭,再度與陳威酣戰了起來。

「唰!」

舞動長劍,一抹銀白色的劍光,也是一閃即逝。

兩把長劍,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碰撞在一起,而後分開,再度碰撞在一起。

這樣的近身搏鬥,看似簡單,實則殘暴異常。

若是一方,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人頭落地。

隨著再一次,兩人手中長劍相交,一抹火光,也是就此迸發而出。

「哈!」

陳威揮劍若錘,灌注全身的氣勁,也是惡狠狠地朝著司馬炎斬殺而去。

突然,只聽見「哐當」一聲脆響,出人意料的是,陳威手中的長劍,竟是崩斷了。


「這怎麼可能?」

見到這一幕,頓時,陳威臉上,也是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之前,一直是他打壓著司馬炎,在搏鬥。

而且,若是論氣力,他身上所能揮打出的蠻力,也是要遠遠地超過對方。

如此說來,就算是武器斷裂,也應該是司馬炎手中的那柄劍才是。可眼下,怎麼竟是顛倒了一個個來?

「是武器的鋒利程度。」

然而很快,陳威便是想明白了。

原本,他所使用的武器,只是他從一具死屍上,剝奪而來。

雖然其也鋒利無比,但顯然,在當初鍛造此劍之際,所使用的材料,一定遠遠不如司馬炎手中的那柄長劍。


由此,在如此長時間的擊打下,它也是不堪重負,直接崩斷了。

「這下難了……」

雖然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但陳威的臉色,依舊難看無比。

他知道,對於近身搏鬥的武者而言,武器便是他們生命的最大保障。

而今,他的保障,竟是突然碎裂,這又如何讓他能夠鎮定下來。

「原本還想,速戰速決,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倒是承受得住,如此高強度的搏殺,反倒是手中的兵器率先支撐不住。」

陳威也是略顯懊惱地在心中想到。

另一邊,與陳威臉上的慌亂,形成鮮明對比的,乃是司馬炎臉上的笑容。

像是開得燦爛的野菊般,司馬炎當即也是嘴角一咧,笑了。

「武器斷裂了是么,這下,我看你,還拿什麼和我斗。」

眉毛輕挑,他也是如此對陳威說道。 「哈哈,去死吧!」

眼見陳威手中的武器斷裂,司馬炎眼中精光一閃,竟是不再選擇被動防守,反倒是一躍而起,轉守為攻。

在之前,因為自身氣勁,不如對方的緣故,所以司馬炎也是只能夠一味地被動防守。這令他感到萬分的憋屈。

而今,陳威手中的武器斷裂,正好給了他一個契機,一個可以轉敗為勝的契機。

身為司馬家族的天才,雖然司馬炎,從未與他人進行過殊死拼殺,但往日,在家族演武場上,他也是沒少與人切磋。

所以,對於戰機的把握,其也有一定的獨到之處。

如此說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

揮舞手中的斬鯊神兵,司馬炎的嘴角,也是流露出久違的笑意。

而另一邊,面對司馬炎來勢洶洶的攻擊,手中再無兵刃的陳威,自然也是選擇了避讓。

他的這一舉動,也正好是引起了司馬炎的嘲諷。

「之前不是很兇么?壓著我打啊?現在怎麼只會一味地退縮了呢?來啊,你來殺我啊!你不是說我當誅么?怎麼,我的人頭就在這裡,又不來拿了?」

司馬炎放肆地大笑著,於神色之間,也是表露出一股張狂之意。

「小人得志!」

見到對方這幅嘴臉,陳威也是呶了呶嘴,頗為不屑地說道。

顯然,經過了原先的驚慌,此刻的他,也是鎮定了下來。

「武者之間,相互搏殺,本就擁有太多的意外性。所以這麼一點狀況,自然也是不足道哉。或許,武器斷裂,這更是我的一次機會。這麼一來,我便可以藉助這一點,迷惑住這司馬炎,而後施展我一直隱藏的底牌。」

目光不斷閃爍,陳威也是在心中,開始算計了起來。

之前,長劍在手,雖然他也是一直壓制著司馬炎在打。

不過這僅僅是壓制罷了,要想斬殺對方,他陳威還需要慢慢地消磨對方的氣勁。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