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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鎬京掃了興,若木四人一路回了北海。

方才進了龍宮,青龍就上來稟告:「元帥,有信使來報,西方孔雀歸去之後,西方如來佛就表明了態度,站在天界一方,點兵封將,要來戒魔關,大有與我等決死之勢。」 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驚訝,淡定的過去寶座上坐下來:「幽冥界表態了嗎?」

「陰間天子尚未表態,對鴻蒙歸元大帝之事也是裝聾作啞。」

「嗯,這是他的態度,不管他,西方天那邊也不必放很多精力,該幹什麼的,還幹什麼。」

若木完全不把這些所謂的神仙放在眼裡,讓青龍頗有好奇,很期待在戒魔關見到他的實力。

這邊才說了,戒魔關前就來了一個禿頭的使者,身上只著一個披褂,袒胸露乳,長得肥肥胖胖、白白凈凈的,一副憨態。

到了戒魔關前,右手單掌掛珠,左手拈花指放在腹部,道了個『阿彌陀佛』對著裡面喊道:「貧僧自西方來,煩請通報玉皇帝君,乞求見面。」

楊戩接到奏報上城樓觀看,認得此人乃是西方天未來佛彌勒佛祖,打開城門親自迎了出來,抱拳行禮:「佛祖,此時來此不知所為何事?」

彌勒佛微微低頭:「阿彌陀佛,楊施主,貧僧有禮,是為若木而來,戒魔關乃是先天道人陸壓大聖所創,我輩尚在,豈能任由妖孽橫行,我佛如來已點兵三十萬,並知會靈山的佛祖、菩薩、羅漢等前來。」

既然是朋友,就該把酒言歡:「多謝,佛祖請入戒魔關。」

還未進城,又聽得身後有人叫道:「佛祖,可否等我同行。」

轉身見了,行個禮道:「阿彌陀佛,是南海觀世音菩薩來了,幸能同行,幸能同行。」

觀音還了禮:「佛祖折煞我了,你是西方天三佛之一,貧僧何德何能。」

客氣一番,就跟隨楊戩入了戒魔關。

國師又又又想篡位了 戒魔關行宮大殿,玉皇大帝及天界眾神都已到齊,彌勒佛笑呵呵的進來,合十作揖:「貧僧西方天彌勒佛參拜玉皇帝君。」

「貧僧西方天觀音參拜玉皇帝君。」

玉皇帝君輕輕抬手:「佛祖、菩薩免禮,值此危要時刻西方天還願出手相助,我天界眾仙感激不盡。」

彌勒佛遞上羊皮卷:「玉皇帝君客氣了,劫難當前,諸神共度,我佛如來將於三日後抵達,帶來兩百金身佛、六百菩薩、八百羅漢、三十萬兵甲,都歸玉皇帝君調遣。」

玉皇大帝把羊皮卷遞給李天王:「李天王,你是三軍統帥,就交由你統一調度。」

接過羊皮卷拿在手裡,轉身看著觀世音菩薩:「菩薩,我日前遣使你處要我兒木吒,為何不見同來?」

轉過身來,輕輕鞠躬,笑盈盈的說:「李天王無需擔心,那日使者到了珞珈山,貧僧料想即傳木吒,必也會傳金吒,就讓他隨同使者去了文殊廣法天尊處,要他兄弟同行,也好有個照應,二人才走,佛祖旨意也到了珞珈山,貧僧只身前來,先一步到了。」

聽他說了,安心不少,哪吒已經遇難,如果再走一個,他真的撐不住。

過了三日。

緋聞總裁,老婆復婚吧 如來佛到了戒魔關前,玉皇大帝身著甲胄親自迎接出來。

二人雖在神職上平起平坐,但玉皇帝君是三界之主,在名分上就要高一階,如來佛單手行禮:「貧僧參拜玉皇帝君,幸甚親迎,感激不盡。」

抱拳行禮:「佛祖客氣了,請入戒魔關,行宮已備薄酒粗菜。」

行宮內,諸神入座。

各方通了禮數,如來佛祖才開口道:「來時繞路去了北海,見東方神主青龍正在演兵,那些個水族兵甲,一個個殺氣衝天,雖是脫了肉體凡胎,卻不見半點仙家之氣,又聞說他憑藉這些個兵將,打敗了一百二十妖王三百萬兵,實不敢信,諸位仙家,不知有誰知道其中緣故?」

四海與一百二十妖王一戰,天界報信的被若木攔截了,他們還沒有收到消息,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李天王眉頭緊皺,這樣的事情未收到奏報,他這個兵馬大元帥實在心慌,問如來佛:「怪事,此等大事我處怎會未接到通報,佛祖是聽何人說的?」他心存僥倖,青龍已經投在若木帳下,如果說青龍打敗了一百二十妖王,那麼哪吒就可能沒死。

諸神都沉默不語,如來也只是道聽途說,不敢肯定。

「此事蹊蹺,待末將親去查明。」楊戩也很疑惑,回來的差使只說了若木將哪吒送給一百二十妖王祭旗,並沒有看見他們斬殺了哪吒。如果中間有什麼變故,那說不定哪吒還活著。

如果哪吒還活著,他這個做師兄的一定要將他帶回來。

如來佛自懷中取出來一朵聖蓮:「楊戩,此去困難不小,我這處有一朵聖蓮,關鍵時候能用得上。」

在座諸神,以如來修為最高,他既然出手了,其餘的仙家也都收起自己將要拿出來的法寶。

楊戩接過聖蓮藏在袖中,就離開了戒魔關徑直往北海去。

到了北海上空已是亥時過半,見不到一兵一卒,那十萬水族和若木的一萬兵甲,都在帳篷里呼呼大睡呢。

使了個隱身術,借水遁走不易被發覺的路入北海龍宮監牢。

哪吒是重犯,徑直去了最下面一層,果真見到了哪吒被五花大綁吊在裡面。

想要進去,卻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攔住,牢門上有若木的封印,他不能靠近。

拿出如來佛祖給的聖蓮,藉助聖蓮的力量才破了封印。

打開鎖進去,才伸手碰到鐵鏈,那些鏈子就嘩嘩的動了起來,來不及反應就鎖在了他的身上,原先被捆綁的人嘻嘻的笑著:「能騙過天眼楊戩,可見我變得真的很像。」

「楊戩,故意放你進來,就是要領教你天界第一戰神的本領。」羽舞在外面,弓如滿月瞄準了他的喉嚨。

被鎖著的哪吒是囚焰變的,她拍拍楊戩身上的鐵鏈告訴羽舞:「放心吧,他逃不了,這鐵鏈是主人為他準備的,法力已經被禁錮了。」

羽舞把弓再拉一點,到了極限,微微側一下:「不行,我要先穿了他的琵琶骨。」

囚焰舉起雙手:「讓我先出來,你會傷到我的。」

羽舞的箭離弦而去,在就要射到楊戩的時候那朵金蓮飛出來攔住了,同時解開楊戩身上的鎖鏈。 須知,木炭的秘密若弄清楚了,那洪佳欣的身世也就有可能解開。

還有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為什麼想得到木炭,也會迎刃而解。

是以,羅陽很迫切想從花襲伊和張靜的嘴裡問出想知道的答案。

但在正常情況下,花襲伊和張靜都是守口如瓶的美人。

特別是花襲伊,別看她像個馬大哈,好像很粗心大意的樣子,其實她心思精細得很。

而且花襲伊是那種外表看起來很容易做朋友的人,其實她是外熱內冷,想要真正進她的心田,那比登天還難。

只有通過愛情這一條路,先把她的芳心奪取了,然後才有機會走進她的心房,聽到她說的秘密。

張靜也一樣,想輕易就從她的嘴裡問出消息,那是幻想。

也只有先把她的芳心俘虜,然後才有可能達到目的。

時間不等人,羅陽只想抓緊去得到花襲伊和張靜的愛情。

他粗略估算一下,想把她倆的心理防線都攻克,那至少要一個月左右。

這都還是要每天花大量時間在她們身上,才有可能成功。

平時,有其他美人在身邊,羅陽很難單獨跟花襲伊或張靜在一起,那更需要尋找空隙去完成任務。

現今眼看要深夜了,若再不去接秦飄,那回到宏運大隊都要到午夜時分,花襲伊和張靜若是睡下了,就不便再去吵醒她們。

是以,羅陽想儘快去接秦飄。

可是譚勝美和林喜欣又希望羅陽多陪她們一會子。

特別是譚勝美,她都不想放羅陽回去。

每次見面,二人沒呆多久,羅陽就要去做事,這讓譚勝美很苦惱。

她還在熱戀之中,只想羅陽每分每秒都陪伴在她身邊。

見羅陽急著要去幫秦飄,譚勝美酸溜溜道:「你告訴我,在你心裡,秦飄重要還是我重要?」

這種問題,羅陽真的很難回答。

當然,那是實話實說的情況下。

現今為了脫身,羅陽只好說善意的謊言了。

輕輕拍了拍譚勝美的圓臀,羅陽說道:「譚姐老婆,你想想,我們房子都買了,你說你和她誰更重要?」

聽了這話,譚勝美略感滿意。

林喜欣笑道:「你們借我的十萬塊,什麼時候還?」

羅陽啄了啄林喜欣的紅唇,笑道:「喜羊羊,那房子你也有份的,以後你也可以去住的。」

其實林喜欣不急著錢用,何況她還要做羅陽的經紀人,錢是遲早可以賺回來的,不用擔心什麼。

「你們的房子,我不住。」林喜欣笑道。

「不是經常住,偶爾來住一兩個小時,那就行了。」羅陽揚了揚眉頭。

二女都淡淡的白了羅陽一眼。

「好了,我得趕過去看看情況,要不然飄姐那邊要出事。」羅陽說道。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譚勝美問。

這個問題,羅陽很難回答。

不過若是說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朋友啊,這還用問。譚姐老婆,明日見哈。」

輕輕啄了啄譚勝美的紅唇,辭別了她和林喜欣,出了門,下了樓,羅陽開車去接秦飄。

待羅陽離開了,林喜欣笑道:「美羊羊,你跟他是什麼情況嘛?」

譚勝美很煩別人問她這種事。

「又關你事?」

「美羊羊,你要是愛他,那就得趕快下手,要不然他就被別的女生搶走了。」

不是譚勝美不想把羅陽完全奪過來,只是沒那個能力。

……

……

羅陽駕駛車子出了人民醫院宿舍樓大院,想到答應了林喜欣,那就得跟日苯那邊的武者打一場擂台賽。

原本是百分百會舉行的。

可昨晚跟日苯女忍者步川奶照打了一場,不知會不會影響到後面擂台賽的舉辦。

若擂台賽取消了,那倒是讓林喜欣空歡喜一場。

何況她還接了廣告的,那會讓她丟臉。

是以,羅陽覺得還是打電話去確認一下更好。

他知道日方很想贏他,只要小小激將一番,估摸就行了。

想了想,羅陽決定打電話給那個幫日苯人做翻譯的沈先生。

若打給日苯女忍者步川奶照,除了會吵架之外,恐怕沒什麼意思。

於是羅陽撥打沈先生的電話。

接通了,羅陽冷道:「你還在幫日苯人做翻譯吧?」

在羅陽看來,只要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還沒拿到木炭,就會繼續盯著羅陽。

沈先生因被羅陽揍過,聽他這樣問,嚇了一跳,連忙道:「羅先生,我沒有幫日苯人做壞事,只是幫他們翻譯而已。」

當時羅陽說過,若發現沈先生幫日苯人做壞事,就暴揍他。

「他們說要跟我進行第三次擂台賽,怎麼還沒有消息?你問問,趕快給我答覆。」羅陽說道。

「羅先生,你稍等。」沈先生說道。

沒有掛電話,隨後聽見沈先生用日語在問什麼,估摸是在跟那個日苯領隊依夜布泊交流。

過了半分鐘,聽沈先生說道:「羅先生,依夜君說了,擂台賽是一定要打的。前兩場,你贏了奎頭雄二,長崎早寫和易生步撥,算你運氣好。這次要跟你打擂台的山生布桔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要是識趣,只要肯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會放你一馬,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獎……」

不待沈先生講完,羅陽便打斷了他的話頭。

「不要再說了!」

一句話讓沈先生的話音戛然而止。

羅陽接著道:「你告訴那個依夜布泊,除非他的老闆親自來見我,我還會考慮一下見面談談條件,否則別再提那事!我時間很寶貴,叫他們儘快來挑戰我!」

沈先生一迭聲道:「羅先生,我幫你轉告他們,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結束了通話,羅陽在欣慰的同時,也感到新的壓力。

擂台賽會如期舉行,這是個好消息。

至少不用擔心失信於林喜欣就是了。

須知羅陽跟幾個日苯忍者交過手,比如奎頭雄二,長崎早寫和易生步撥,甚至那個女忍者步川奶照。

可以說,忍者界對羅陽的身手是有一定了解的。

按理來說,若那個據說在CFU自由搏擊賽里輕鬆取得重量級冠軍的山生布桔能力不及羅陽,不可能還會來打擂台賽。

既然敢來,就說明有方法對付羅陽。

那個山生布桔曾經也是忍者,會忍術。

縱使還沒達到人忍懂五行術那麼強,估摸也會學一些類似妖術的伎倆來迷惑羅陽,進而尋機取勝。

假裝愛過 俗話說:知彼知己,百戰百勝。

羅陽對那個山生布桔沒有多少了解,可對方對他比較知底,這是個麻煩。

打擂台賽,二人初次交手,萬一被山生布桔用特別的忍術取勝了,羅陽就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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