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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蟬掩嘴笑,「好好好,寶兒有志氣,以後何止要考秀才,還得考狀元呢。」

收拾完,夏蟬便出門去做粉條,王青山做完了傢具,便將剩下的木料帶走,自己也做,可是他也不急,便去了工地幫忙。

夏蟬重新粉碎了一些地瓜,然後又跟梅丫一起過濾,只是這次過濾完,夏蟬卻換了一種沉澱的方式,那就是用熱水過濾漿汁。

等到過濾完了,再沉澱暴晒,然後再拿去鍋里煮開。

這次的粉皮果真比上一次更好,更透明,而且因為雜質都被清除了,漏出來的粉條白了許多,晶瑩剔透的,看起來就有食慾。

夏蟬伸手抓著,覺得粉條的韌性也強了不少,夏蟬迫不及待的弄完,然後煮了煮,擱了自己製作的紅油加上,拌了一大碗。

裝了出來給幾人品嘗,苗麗和金蘭,蔡霞,三人都是第一次吃,這滑彈的口感,果真是讓人忍不住多吃。

夏蟬自己也試了一下,口感十分爽滑而且筋力十足,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種味道了。

夏蟬欣喜不已,帶著剩下的粉條,便決定去醉仙居介紹給文人祥。

拜託了苗麗幾人幫自己看家,夏蟬便坐著梅丫駕著的馬車,去了醉仙居。

一路上,夏蟬興奮不已,終於做成了,不過,這多少也得力於玉自珩啊,自己看樣子得做些好吃得好好謝謝他才是呢。

去了鎮子上,夏蟬讓梅丫在外頭等,自己便拿著盤子進了去。


文人祥聽聞夏蟬來了,高興的很,噼里啪啦的給夏蟬算了銀子,夏蟬已經煮好了一碗粉條來了。

文人祥笑著,「丫頭,你這效率不錯啊,一天一來。」

夏蟬笑著,道:「這賺錢怎麼還能嫌次數多呢,您趕緊試試。」

文人祥一愣,瞧著這碗里的東西十分不解,「這是什麼?從沒見過……」

說著,試探性的吃了一筷子。

「唔……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啊……」

夏蟬滿意的笑,「文叔,這是我自己做的,叫做粉條!絕對獨家秘方,我現在自己也建作坊了,您若是想要,我可以賣給您,這菜譜我還是要抽成,這粉條,我也可以給您便宜點。」

文人祥一愣,「你自己做的?不簡單啊。」

夏蟬笑著,「文叔,現在我的作坊還沒起步,等到開始大批量生產了,自然會賣給您的,現在只是來跟您透個氣兒。」

文人祥點著頭,「真是不錯,丫頭,想必你肯定不止這一個菜譜吧,這粉條,你應該會做很多種菜。」

夏蟬哈哈大笑,「文叔,你了解我。」

文人祥點頭,「好啊,文叔就等你的作坊開始了。」

說著,文人祥又道:「上次酒樓來了幾十隻牛,殺了之後給你留了些牛肉,你拿回家去吃。」

夏蟬也不客氣,「那就多謝文叔啦。」

出了門,夏蟬正往後廚去,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夏蟬,又見面了。」

夏蟬抬頭,就看見方有為那張欠扁的臉。

「不想死就滾開!」

夏蟬說完,便直接越過了方有為,往後廚走去,方有人皺眉,上前幾步,「夏蟬,你別假裝清高了,你都能勾引的縣太爺為你辦事,還不是爬上了縣太爺的床么,怪不得不要我,原來是嫌棄我官位低了,不能給你起什麼作用是吧?」

夏蟬心頭冒火,轉身就要打,卻被方有為鉗住了胳膊。

隨即,腦袋也有些暈暈的。

她或許是感冒了,這會兒連帶著反應都慢了。

方有為輕笑,伸手拿了一塊帕子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夏蟬腦袋暈的很,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臨失去意識前,她只聽到方有為說了一句,「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不錯的。」

------題外話------

十三:忽然發現爺身上有好多優點!

佳人:比如?

十三:溫柔又帥氣,多金又帥氣,細心又帥氣,善良又帥氣,耐心又帥氣……

佳人:滾粗好嗎?!好好說話!

十三:你竟然不服?喜歡爺的妹子趕緊舉個爪,讓佳人看看爺的人氣到底高不高?! 夏蟬暈過去的前夕,理智讓她的右手在腰間抓了一下,確定自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夏蟬才終於抵擋不住,暈了過去。

艷陽高照,玉自珩一身利落的騎裝,開心的在原地蹦了好幾下,明令嘴角抽搐,「十三爺,這麼娘的動作,您也能做的出來?」

玉自珩皺眉,停下動作轉身就給了明令一腳。

明令疼得要命,玉自珩不滿,「爺可是幾個月以來,第一次換上男裝啊,這感覺就一個字兒,爽!」


明令嘿嘿的笑著,「十三爺,馬兒都備好了,咱們這就走吧。」

玉自珩點頭,拿上馬鞭,往門口走去。

沈崇博看著迎面走來的玉自珩,心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無雙啊,你又要去軍營?這次幾天回來啊?」

玉自珩眉間閃過一絲不忍,輕聲道:「爺爺,我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一般兩三天就趕回來了。」

沈崇博摸著鬍子,「你這小子,當時爺爺讓你扮作女子,躲過命中的劫難,沒想到你竟然還是要去軍營里,爺爺老了,身邊沒有旁人,只有你了。你記得,行軍打仗一定要小心,做事也要格外小心。」

玉自珩點點頭,嘆口氣道:「爺爺,我終歸是男子漢,不能一直縮在家裡的,爺爺放心吧。」

沈崇博點點頭,忽然又道:「誒,你小子記著,去跟夏蟬那丫頭說一聲。」

玉自珩一愣,抬眼看了看沈崇博,沈崇博眨眨眼睛,伸手拍了玉自珩一把,「你小子,別以為爺爺看不出來,你對人家丫頭,是不是動了歪心思?」

玉自珩急忙正色,「天地良心啊,孫兒是真心實意的,什麼叫歪心思啊。」

馬兒刨動著四蹄,玉自珩道:「行了爺爺,我也不多說了,這就走了,您回去吧。」


沈崇博點點頭,揮揮手道:「一路小心啊。」

玉自珩點頭,轉身正要上馬,就見一輛馬車急速行駛而來,在沈府的大門前停下。

梅丫勒緊了韁繩,急忙從馬車上跳下來,道:「主子出事兒了。」

玉自珩是認得梅丫的,昨晚上去夏蟬家裡,夏蟬告訴他了,如今梅丫嘴裡的主子,便是夏蟬沒錯了。

玉自珩渾身一緊,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怎麼回事?」

梅丫抿唇,道:「早上的時候奴婢駕車送主子去醉仙居,奴婢在外面等候,豈料過了一陣子卻還是不見主子出來,奴婢進去尋的時候被掌柜的告知主子早已離開,奴婢在後廚還找到了主子衣裙上的碎布料,所以,奴婢懷疑主子是被賊人擄走了。」

玉自珩攥著梅丫遞過來的一塊碎步,眼神赤紅,這是夏蟬的衣裙上的布料,他很清楚。

玉自珩將碎步攥在手裡,翻身上馬,「走。」

明令急忙起碼追上,梅丫也是趕忙調轉馬頭,追上了玉自珩。

昏暗的屋子裡,酒香味緩緩的飄散開來,方有為看著床上仍舊昏迷的女子,又晃動了一下手裡的酒杯,繼而仰頭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扔了酒杯起身,方有為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邊,看著夏蟬嬌美的容顏,忍不住慾火奔騰。

「夏蟬啊夏蟬,你瞧不起我年老,官位低?哼,現在還不是爬上了縣太爺的床?當初我說娶了你進門讓你做里正夫人,清清白白的正室你不做,現在非得逼我這樣對你,真是愚蠢。」

說著,俯下身子去,要去吻夏蟬的唇。

此時,床頭的燭火猛地跳了一下,映著方有為的臉十分猙獰,那本來在床上昏睡的女子卻忽然睜開眼睛,左手迅速的抬起,一根尖利的物件迅猛的刺入了方有為的胸膛里。

「嘶——」方有為吃痛,急忙退後幾步,夏蟬坐起身子來,順勢一腳踢在他身上。

方有為悶哼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夏蟬扶著床坐起來,腦袋裡還是暈暈的,可是好在剛才一直閉目沒有動,養足了一些力氣,否則根本不足以支撐自己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

如今,她被體內的風寒所干擾,加上臨來時被方有為的一方沾了迷藥的手帕給捂住了口鼻……夏蟬皺皺眉,晃悠悠的站起了身子。

方有為悶哼一聲,「夏蟬,你這個心機深的女人,竟然是一路清醒的……故意做出這幅樣子來迷惑我!」

夏蟬上前,隨意的從桌子上取了燭燈在手裡拿著,白皙的面色上浮現出一絲狠戾,這是一種略帶妖嬈的毒辣,只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底發毛,頭皮發麻。

方有為胸前刺痛,往外滲著血,「夏蟬,你這個毒婦,你想幹嘛?」

夏蟬冷笑,一手扶著桌子不讓自己倒下,一手拿著燭台,微微傾斜,蠟燭上的燭淚輕輕的滴落,滴在方有為的身上。

方有為之前脫光了衣服只穿一身單衣,如今被滾燙的燭淚一燙,疼得渾身哆嗦。

夏蟬皺眉,輕聲道:「我想殺了你的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從當時你故意破壞我的名聲又害得我差點死掉的時候,我就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親手解決了你,現在,我倒是不想殺你了!」

方有為聽著夏蟬的話,臉色由恐懼變成了放鬆,沒料到夏蟬又接著道:「我不殺你,只是想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罷了。」

她閉上眼睛,能靠著這具身子里傳來的意識想起之前這具身子的主人被方有為迫害的樣子,孤苦無依,不得已自己選擇了上吊自殺。

夏蟬一睜眼睛,猛地看向方有為,「做人就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當時你連同方誌同一起誣陷我的名聲,讓我差點上吊自殺,今時今日,也該輪到你試試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說著,手一松,手上的燭台順勢落在了方有為的身上。

燭火一碰著了布料,立即燃了起來,方有為痛的『哇哇』大叫,夏蟬輕笑著,「怎麼,是不是燒的很痛啊?你不就是一直想作點兒惡么?我看看你沒了這個玩意兒,還怎麼作?」

說著,一腳猛地踩在了方有為的下身。

方有為痛的雙目圓睜,『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

這一嗓子喊出來,讓正在外頭著急尋找夏蟬的玉自珩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顧不上其他,足尖輕點,踩著酒樓里正在吃飯的人的人頭就騰空而起,一下子躍上了二樓,順著聲源處找去。

方有為很精,找在了二樓的雜物間內,就算誰發現了夏蟬不見了,也會立刻出去找,而不是在酒樓里找。

玉自珩一腳踹開門,大聲喊道:「夏蟬!」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顫抖。

夏蟬轉身,蒼白的臉上掛著因為動作而冒出來的汗珠,此刻她看到玉自珩找來,卻是微微的彎唇笑,玉自珩什麼也顧不上,大步上前,一把將她瘦削的身子攬在了懷裡。

鼻尖撞到他的胸膛,夏蟬有些吃痛,本來頭就有些暈,這麼一拉一扯的,更暈了。

玉自珩死死的抱著她,直到感受到她的溫度,才開口,「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的嗓音帶著微微的沙啞和顫抖,夏蟬輕笑,「我沒事,無雙,別害怕。」

玉自珩鬆開她的身子,伸手捧著她的臉,一雙璀璨的鳳眸此刻緊緊的盯著她,那眼中的深邃和溫柔,彷彿可以生生將夏蟬給溺斃。

玉自珩聲音顫抖,「我該死!」

夏蟬一愣,沒料到玉自珩會這樣說,她急忙搖頭,「沒事的,我早有準備,若非是我染了風寒,不會頭暈無力的讓這個王八蛋得手,不過幸好我準備了鐵鑽,一下就要了這王八蛋的命。」

她說話的時候,彎唇笑著,眉眼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得意,玉自珩心疼的不得了,伸手攥著她的手腕,「有沒有傷到自己?」

夏蟬搖搖頭,「沒有啊……」

正說著,卻感覺到一陣天暈地旋,這具身子還是太虛弱,染了風寒,又受了迷藥,強撐了這麼久,現在是真的受不住了。



玉自珩看著夏蟬暈了過去,嚇得不行,「夏蟬,夏蟬……」

梅丫跟了進來,道:「沈少爺,帶主子回去吧。」

玉自珩一愣,一雙鳳眸危險的看向梅丫,「你知我是男兒身?」

梅丫點頭,絲毫不懼怕玉自珩的眼神,「奴婢別無他想,只想保護主子的安危。」

玉自珩彎腰,將夏蟬打橫抱起,看了一眼梅丫,道:「記住自己該說什麼!」

說著,抱著夏蟬走了出去,臨到門口,玉自珩又看了一眼已經廢掉的方有為,道:「明令,去跟上頭打個招呼,今年朝廷流放去邊塞的重犯,讓方有為也去。」

明令點頭,看著玉自珩離開,才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流放去邊塞的重犯,都是有去無回的,而這些罪犯,都是心理變態扭曲之人,方有為去了,多半會被這些喪心病狂的重犯給折磨死,有的還會被生生切了吃肉……更有甚者,還會被男子折磨致死,這個方有為,顯然是觸怒了他家十三爺,這下,該得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了。

明令琢磨了一下,不由得暗暗呸道:「活該!」

夏蟬再度醒來之時,周身全是暖暖的軟軟的觸感,她費勁的睜開眼睛,入目便是自家嶄新的屋頂。

回家了?

夏蟬伸手揉揉腦袋,一旁即刻傳來一個聲音,「不要動。」

夏蟬抬眼,便見玉自珩正盤腿坐在自己的身邊。

夏蟬輕笑,「無雙……」

她臉色蒼白,唇色也是白的,如此一笑,仿若雲兒遮晚霞,帶著一種依稀朦朧的美感。

玉自珩感覺自己的心尖一縮,帶動著整個胸腔都是疼的。

「你想要什麼,我給你拿……大夫剛來了給你把脈,說是風寒入體,需要多多休息。」

他自己沒有察覺,自己的聲音是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夏蟬輕笑,「你把我帶回來的啊?」

玉自珩點頭,「小知了,你還感覺頭暈么?」

夏蟬搖搖頭,「好多了。」

玉自珩伸手摸摸她的頭,感覺不熱了,又道:「我給你做了飯,要不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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