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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午夜夢迴,想到那些慘絕的畫面時,蕭朝虎總會莫名其妙的痛恨自己,恨自己爲何不能從死神那裏把兄弟的性命給搶回來。

人生存於天地間,說簡單點,就是那一呼一吸的事情,有個時候沉下心來想想,人的性命真的太過脆弱了,根本就不能和那些生存能力極強的自然界的花花草草相比,那些生存在野外的花草即便今年枯萎了,說不定,在某一個春暖花開的時日便又以另外一種生存的方式重新存活於這世界。

可人類,若真的不能呼吸了,那可便真的就從這世界上消失了,幸運的一些還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的血脈,逢年過節的時刻,清明上墳的時候,還會有後人惦記懷念,

可這世界上還有那麼一小撮人,從出生到死去的那一段時間,他的所作所爲也不爲身邊親近的人接受,等到那天離開就這塵世,更加不堪,連半點血脈也沒留下,也不會有人會記住他們的名字,甚至在清明節的時候,墳墓前也冷冷清清的,很是悽慘,似乎他們就從未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過他們的痕跡。

正因爲這樣,那些念過書,胸中藏有萬千書稿的讀書人才會如此誨人不倦的數年如一日的去參加科舉,期望某一年在朝試中,當着皇帝的面一鳴驚人,鯉魚躍龍門,於史記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縱觀華夏國五千年的史實,隋朝這個年代向來就很引人爭議,特別是那個被後世諡號隋煬帝的楊廣,不斷的被人口誅筆伐,被形容成一個殘暴荒淫的暴君。

人類區別於萬物的最根本點,就是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想法,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無二的,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看來,都是不一樣的,正如在旁觀者眼中,維納斯是殘缺的,在癡迷者眼裏,維納斯是完美的,可在研究者眼中維納斯既是殘缺的又是完美的。

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對於隋煬帝楊廣的看法,歷史老師的看法和蕭朝虎的想法很接近。

選擇上文科的人大多數還是比較喜歡歷史的,這堂課即便是教室裏多了蕭朝虎這個外人,但大多數的學生還是被歷史老師淵博的學識所吸引,在歷史老師的精闢解讀中,心不在焉的彭清清也逐漸被歷史老師講授的課程給吸引。

歷史老師姓王名懷,北京大學歷史系畢業,常年研究古文化和歷史,因爲畢業於北京大學,當年來寶慶市任教,還上了寶慶日報的頭條,這些年在寶慶一中兢兢業業,給寶慶一中帶來了偌大的名聲,可以說他現在在寶慶市教師界也是一個很有名的人物。

他帶着一副眼鏡,身材不是很強健,身高約一米七左右,典型的學者風範。

蕭朝虎以前也曾在寶慶一中念過書,自然認識王懷,但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經歷過風雨,對王懷說的那些歷史上的名人以及說的那些有哲理的話,從沒往心裏面去。

現今再次坐在教室裏,看着當初的歷史老師在講臺上意氣風發的講述着那些被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真相時,蕭朝虎覺得心中沒來由的產生出一股浩然之氣。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形容的是那些封建王朝的書生,進入現今的和諧社會,那些有着淵博學識的書生基本上就老老實實的做着學問,並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知識傳授給自己的學生。

隋煬帝楊廣一生可以說是波瀾壯闊,北周天和四年(569年),楊廣生於大興 (今陝西西安),年輕的時候就鋒芒畢露,

開皇八年(588年)冬天,隋朝興兵平南朝的陳,剛滿二十歲的他就成爲了整個軍隊的最高指揮者,在韓擒虎和賀若弼的幫助下,攻克了建康城城,殺掉了傾了整個南朝的絕世美人張麗華,滅掉了整個南朝。

成功登上皇帝寶座後,楊廣在地方上大修水利,下令開鑿大運河,費巨資打造龍船,

在教育上更是推出了科考選拔人才的制度,爲那些生存於底層毫無家世背景的讀書人鋪開了一條光明坦蕩的道路。

在軍事上,更是武功赫赫。與吐蕃,突厥,吐谷渾的的戰事中,也是收穫頗多,彰顯了隋朝了軍事武力。

這麼一個有才幹有膽量的帝皇,最終的結局卻很是悽慘,到人生最後的那一刻卻連自殺的權力也沒有,被叛軍狐行達縊弒,這真的很讓人嘆息。

隨着歷史老師王懷的講述,在坐的學生在聽到王懷說完這段隋朝末年的歷史後,心情久久不得平靜。

那個少年不向往金戈鐵馬,萬軍從中一馬當先呢,少年的夢想是那麼的可笑,但卻又那麼的純潔和樸實。

如今生活在和平年代,見不到那些戰火硝煙,但並不能阻止這些生機活波,青春逼人的年輕人心中所想象的另一個幻想世界的金戈鐵馬。

直到下課鈴聲響起,歷史老師王懷走出教室門口後,這些還沉浸在王懷描述的那畫面中的學生這纔有生氣起來,私交關係很好的同學便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繼續討論着。

蕭朝虎這次來寶慶一中就是想看看彭清清,距離上次自己和彭清清分別後,蕭朝虎擔心因爲自己那次和張高軒的衝突影響到彭清清的安寧生活。

現今看到彭清清依舊如之前那樣笑靨如花,以及班上的同學對彭清清的態度,蕭朝虎就知道自己是白擔心了,所以在彭清清建議和自己在校園裏走走,蕭朝虎便很開心的就答應了。

wωw● тtκan● ¢ ○ 打從彭清清答應做蕭朝虎的女朋友起的那天,在彭清清心裏面就已經把蕭朝虎當作自己未來的丈夫一般看待。

眼前和自己走在一起的這個男子不但和自己青梅竹馬,並一直都是在自己最需要他出現的時候,總能及時出現。

對於女子來說, 快穿:攻略天神99次

爲了能找到自己喜歡的男子,不知道有多少聰慧美貌的女子終其一生都在尋找,可到最後,卻還是落得鬱鬱寡歡,與自己喜歡的男子擦肩而過。

於正確的時間, 嬌蠻甜妻:我的夫君不是人

女子在天性上就比男子更容易悲春傷秋,看見飄落的落葉,想起了曾經的美好,比之現今的獨處,一個人冷冷清清,間或就會留下眼淚,

看着破土而出的春芽,以及天上成雙成對的飛鳥,念想起那遠方的未歸之人也會徹夜難睡眠,對着紅妝淚流滿面。

以往沒有蕭朝虎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彭清清看着校園裏那些逐漸枯萎的樹木以及那些從樹枝上掉下來的落葉,偶爾碰到校園裏那些成雙成對的男女,

彭清清便會在腦海裏幻想起那個可能牽着自己的手陪自己走過這一輩子的男人究竟會長什麼樣子的。

記憶中的那個男子一直很模糊,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但每次只要一想起那個男子,彭清清心中便很滿足,即便現今的學業繁重,課程枯燥無味,可只要腦海中能夠浮現出那模糊男子的臉,彭清清便能沉下心來繼續着自己的學業。

待自己的蕭大哥消失在自己視野中三年後,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並終於在那個有着夏日的午後,向自己表白說喜歡上自己的時候,彭清清這才發覺,自己腦海中經常浮現的那個模糊的男子的臉逐漸開始與蕭朝虎的臉開始重疊。

正因爲這樣,明白自己的心意後,彭清清這才答應做蕭朝虎的女朋友而不是蕭大哥的妹妹。

說真的,女孩子的心思不是一般的人能夠猜測的清楚的,若是一個女子真的喜歡上一個男子的話,她就會全心全意的對那男子好,

可若是不喜歡的話,哪怕那個男子再優秀,再怎麼放低身段跪在她身邊求她,她也不會有半點心軟,因爲對她們這些女子來說,追求一生的幸福比她們的性命還要重要。

女子癡情時最感人,女子負情時最傷人,這話不是吹出來,而是經過無數男子的總結和經歷這才流傳下來的。

蕭朝虎長這麼大,對於感情的事情從沒有真正的主動去追求過,即便年少青春萌動的時候喜歡上毛雲雁,喜歡到骨子裏去了,可他也只是默默地在毛雲雁視線不及處默默地注視着她,歡喜着她的歡喜,悲傷着她的悲傷。

即使到了自己即將離開寶慶一中的前夕,蕭朝虎還是沒敢主動的去約會毛雲雁,作爲一個男子,膽子小到這種地步,真的不多見,如若不是蕭朝虎的鐵哥龍少軍曾向毛雲雁透露過蕭朝虎喜歡她,估計到現在,毛雲雁還不能確定蕭朝虎說真的喜歡上她。

即使到了自己即將離開寶慶一中的前夕,蕭朝虎還是沒敢主動的去約會毛雲雁,作爲一個男子,膽子小到這種地步,真的不多見,如若不是蕭朝虎的鐵哥龍少軍曾向毛雲雁透露過蕭朝虎喜歡她,估計到現在,毛雲雁還不能確定蕭朝虎說真的喜歡上她。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也許會錯過很多東西,比如初升的朝陽,比如落日的餘暉,但這些東西在以後的日子裏還能夠重新看到,但有些東西錯過了,在以後的歲月了,再也追不回來了,那就是男女之間那最初的朦朧之間的愛戀。

寶慶一中的校園風景很是漂亮,水流不息,山川如畫,花草美麗,地勢格局大氣,從風水上看,這處的地勢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寶地了。

蕭朝虎和彭清清並肩走在寶慶一中的校園裏,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回味着那些只屬於自己的不能名狀的記憶。

現今校園裏的景色還如從前一樣,沒有發生很大的改變,校園裏的空間中還殘留着三年前的痕跡,和彭清清走在一起,即便沒怎麼說話,但蕭朝虎感覺到自己的心裏很是滿足和踏實。

眼前這彭清清年齡還不是很大,但舉手投足間便有女子獨有的風情,能夠得到彭清清的青睞,蕭朝虎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補償,畢竟自己失去了很多東西,比如父母,那些和自己曾在境外並肩作戰的兄弟,一個一個的離自己而去。

那些慘痛的經歷一直是蕭朝虎心中的一根刺,每次只要想起那些逝去的人,蕭朝虎心中就會痛苦萬分,恨不得時光可以倒流,自己能夠把那些親近的人給挽留回來,但現實畢竟就是現實,過去了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如同那些湮滅在歷史痕跡中的人和事,只能在腦海裏回憶起那些音容笑貌來。

彭清清身爲寶慶一中的校花,在寶慶市一中很有名氣,即便新來的學妹學弟沒有親眼見過彭清清,可也曾聽過彭清清的名字,加上一個禮拜前,兩個男子爲了彭清清在校園裏大打出手,事後,彭清清就一直是寶慶一中學生中的話題,短短几天時間內,彭清清就把其他兩大校花的位置給擠了下來,一躍成爲寶慶市一中的第一校花。

此刻是下課休息的時間,校園裏不斷有學生經過,在看到彭清清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走在一起,經過的學生總在不覺中便把視線投向到蕭朝虎和彭清清的身上。

和蕭朝虎經歷了不少事情,先是在龍鳳溜冰場見識過寶慶黑勢力,然後就是一個禮拜前蕭朝虎和張高軒的衝突,事情經歷多了,很多事情便看的很淡了,現今對着自己同學那異樣的目光,彭清清也能坦然處之,不以外務爲喜,也不以外物爲悲。 每次和彭清清走在一起,蕭朝虎心中總會生出一種很溫馨的情緒,這情緒很讓蕭朝虎眷念,巴不得就天天就這樣和彭清清待在一起,不再分開,這種感覺在彭清清答應做自己女朋友後,尤其明顯,以前蕭朝虎不清楚這種莫名奇妙的錯覺,但現今,蕭朝虎已經逐漸弄清楚了,自己是真的喜歡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子了。

儘管彭清清不是自己第一次喜歡上的女孩子,可在和彭清清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後,心底裏確實已經認同了這女子,也真的很希望能夠就這樣牽着她的手一起走在落英繽紛,鋪滿梨花的道路上。

至於以後能否真的就這樣和彭清清走在一起,蕭朝虎就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掌控不了,但即便掌控不了,但自己也曾努力過,以後若是回想起來,也沒有那麼的內疚和後悔了。

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照耀在彭清清身上,流動的風輕輕吹起了彭清清的長髮,精緻的臉龐在陽光下尤其迷人,這美麗的畫面落在蕭朝虎眼裏,蕭朝虎頓時淡定不了,好想衝上去,在彭清清那精緻的臉龐上輕輕一吻。

女子的第六感覺真的不是吹出來的,玄乎的很,即便此刻的彭清清心中在想着事情,沒有留意到蕭朝虎此刻是、臉上的表情,可卻不知爲何,彭清清卻感覺到了,猛地,擡起頭來一看,就看見蕭朝虎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那種奇怪的表情很讓她害羞。

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心中雖然明白此刻的蕭朝虎對自己懷有不好的想法,但彭清清也不好主動出口說話,只得再次把自己的頭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鞋子,纖纖素手緊張的擰着自己的衣袖。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在男子眼中,只要不是那些不能人道的男子,百分之百的男子都會生出一種保護的慾望,蕭朝虎自然也不例外。

剛開始見彭清清發現了自己心中那剛冒出的想法後,蕭朝虎心裏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接着一想,彭清清現今已經是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了,自己這麼想,也不是一件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看着彭清清害羞的把頭低了下去,蕭朝就往彭清清站的方向走近一步,不顧周圍還在打量自己和彭清清的視線,當着那些學生的面主動牽起了彭清清的小手。

剛和蕭朝虎的大手接觸,出於害羞,彭清清先是掙扎了一下,見掙扎不開蕭朝虎的手,就順其自然的把手放在了蕭朝虎的大手上,讓蕭朝虎握住她的小手。

彭清清的小手很白很軟,指甲也修的很好看,握在手中別有一番風味,在旁邊走過的那些寶慶一中的學生在看到自己的女神被蕭朝虎牽着手,心理面很是嫉妒,但也沒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用仇恨和嫉妒的目光瞪着蕭朝虎。

在彭清清的心中,早已經把蕭朝虎當作自己未來的丈夫看待,之前的她很是厭煩男生跟她近距離的站在一起的,可現在,心中一直有着蕭朝虎的身影,就不再怎麼拒絕和蕭朝虎一些近距離的親密接觸了。所以現今就這樣被蕭朝虎牽着小手,彭清清心裏有的只是歡喜。

這幾年來,在境外執行任務的日子並不好過,儘管如今的他所創建的僱傭軍在國際上很有名氣,手中握有的財富也很龐大,但在他回到華夏國,回到生他養他的寶慶市後,在和那些古武術高手交手後,蕭朝虎才覺得自己所取得成就離自己所要的還遠遠不夠,

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在追逐着自己的夢想,他自己也不例外,儘管他走的是一條不歸路,是一條以別人的鮮血和尊嚴來堆砌着自己向前進步的路,但蕭朝虎從不感覺的寂寞和孤單,因爲他知道,在自己的身邊有朱雀,玄武,破軍,七殺這些兄弟一直在陪着自己,跟隨着自己的腳步一直在這條不歸路上走下去。

除了這些兄弟外,自己還有姐姐蕭若雪 ,女朋友彭清清以及自己的高中同桌張秀怡穿插在自己所生活的圈子中,作爲一個男子,有着這麼多人陪着,自己還能有什麼的埋怨呢。

常言說的好,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趁着自己現在年輕,自己得把握好這機會,莫要等到自己頭髮花白,走也走不動的時候,再來追訴,歉疚曾經的年少事。

寶慶一中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大的你要走完整個校園步行的話你得花幾個小時,可要是說小它也真的很小,上萬人中,方圓數十里路的校園,竟然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碰到了一個蕭朝虎極不願意見到的人,若是此刻彭清清不再自己身邊,自己倒真的也很願意碰到她。

和蕭朝虎隔的如此之近,蕭朝虎的神情並沒能瞞住彭清清,在看到蕭朝虎的神情變化後,彭清清便順着蕭朝虎的目光向前看去。

只見自己視線所及處,緩緩走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臉上帶着笑容,如沐春風,披着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雙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精緻的臉龐上很是白皙,那女子還沒走近,便帶來一陣欣欣向榮的青春活力氣息,

那甜美的笑容和那修長的身影很快就把在場的那些同學的視線所給吸引住,只見她向蕭朝虎走了過來,本來很是歡喜的臉在看到蕭朝虎身邊站着彭清清後語氣便平常了許多柔聲道:“嗨,蕭朝虎,什麼時候來寶慶一中了,也不來找我這個老同學敘敘舊”。那聲音甚是甜美,如早春的黃鶯,悅耳好聽。

在看到張秀依怡那一剎那,蕭朝虎就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她沒看見自己,不要走過來,可沒想到的是,事情還是出乎他的意料,怕什麼就來什麼,張秀怡真的走了過來。

既然人家已經走了過來了,蕭朝虎也沒辦法,只好帶着彭清清向前走了一步,笑着對張秀怡道:“老同學,你怎能這樣說呢,我雖然知道你在寶慶一中教書,可一中這麼大,你叫我去那找你呢”說完這話後,蕭朝虎趕緊趁着彭清清的視線看不到這個方向,向張秀怡使眼色,暗示自己這老同學不要拆自己的臺,

和蕭朝虎同桌了那麼長時間,張秀怡沒見過蕭朝虎和女子單獨在一起過,現今看到他和一個小自己四五歲的高中女生待在一起時,張秀怡不知爲何,心中便有點難過,眼前這女子,張秀怡自然認識,她在寶慶一中教了一年多的書,認識彭清清這個寶慶一中的校花一點也不奇怪。

心裏雖然有點失落,但張秀怡在看到蕭朝虎的眼色示意後,也沒怎麼拆蕭朝虎的臺,而是看了看蕭朝虎,裝作不認識彭清清,然後以開玩笑的語氣道:“蕭朝虎,你身邊這個漂亮的妹子該不會是你女朋友麼,怎麼有了女朋友了還藏着掖着,怕我們這些老同學知道麼”。

今天的張秀怡,刻意的打扮了,臉上甚至化了淡淡的妝,上身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着一件白色的短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少了些學生的清純,卻多了些女性嫵媚的氣息。

看到張秀怡打扮的如此漂亮,蕭朝虎不由自主的便多看了兩眼,眼前這兩個女子和自己的關係真的很不好理清,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女朋友,一個是喜歡自己若干年的高中女同學。


現今這兩個女子就這麼突兀的撞見了,蕭朝虎此刻的心中很是後悔,如若是早知道會在寶慶一中的校園裏碰見張秀怡的華,蕭朝虎就不會把彭清清從教室裏帶了出來了。 以前在軍隊的時候,就是想和一個女孩子說說話,這麼簡單的要求也做不到,現今回到了寶慶市,幾個月的時間,身邊就是美女纏繞,好不容易央求到彭清清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原以爲自己身邊有着女子疼愛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哪知道偏偏又讓自己碰見了曾經的同桌張秀怡,碰見了倒無所謂,可頭疼的是在再次和張秀怡相見後,這個當初長的不咋的女子如今卻漂亮的有點離奇,那美麗的容顏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子就承受不住這種禍水紅顏。


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可以承受的住千刀萬剮的酷刑,可以禁受的住財富地位的誘惑,但很多人卻禁受不起美女的萬種柔情,在張秀怡向蕭朝虎透露出愛意後,那刻骨銘心的眷念以及爲了自己付出了那麼多的艱辛,在聽到爲了自己,張秀怡捨棄了那麼東西后,蕭朝虎再怎麼冷血,心中在這一刻也沸騰了起來。

雖然自己沒有很明顯的給過張秀怡承諾,但在平常和張秀怡的交往中,間或透露出自己想照顧她一生的意思,要是彭清清沒在自己身邊,這麼久沒有碰到張秀怡了,蕭朝虎倒真的很想和張秀怡說說話,培養培養下感情,可如今在看到張秀怡和彭清清兩大美女站在自己身邊後,蕭朝虎就感覺到自己到自己很無奈。

別的男子可以左右逢源,左擁右抱,可爲何到了自己這裏,卻這麼悲催,此刻的彭清清和張秀怡雖然明面上相處的還是很融洽,也沒給蕭朝虎臉色看,但蕭朝虎是何許人,只從彭清清和張秀怡的呼吸之間就能感覺到此刻的兩個女子都在盡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再怎麼豁達的女子也不願意當着另外一個女子的面被自己所在意的男子疏忽,即便此刻的彭清清年紀還小,但作爲一個女孩子,心裏的第六感覺還是很靈的,張秀怡沒有說什麼出格或親熱的話語,但彭清清此刻卻很清晰的感覺到張秀怡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蕭朝虎身上。

那種不可名狀的表情只會在心儀的男子面前出現,同爲女子,彭清清自然很清楚,因爲她也經常這樣看着自己的蕭大哥,蕭大哥是自己一個人的,如今有別的女子想插一腳進來,彭清清心中自然不是很願意,但不知道是眼前這女子單相思,還是她和自己的蕭大哥兩情相悅呢。

想到這裏,彭清清先是看了一眼蕭朝虎,然後纔對張秀怡道:“這位姐姐,你長的真的很漂亮,我叫彭清清,是蕭大哥的女朋友,很高興能夠見到你”。

彭清清不是不認識張秀怡,只是如今爲了不讓蕭朝虎把心分給其他的女子,這才如此說的,想先把自己的主動權給抓到手,說完後,再回過頭來對蕭朝虎道:“蕭大哥,你說我說的對不”。

蕭朝虎從沒經歷過今天這樣的陣仗,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只好裝聾作啞,希望把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但沒想到的是,很是文靜的彭清清居然又把自己給牽扯進來了。

彭清清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蕭朝虎也不好再裝聾作啞了,若是自己再不表明自己ide態度的華,說不定,真的彭清清就不再理會自己了,和彭清清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了,知道她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表面上很好說話,也很好糊弄,可若是真的是她認定了的事情的話,即便是蕭朝虎也勸說不得。

蕭朝虎看了看張秀怡一眼,見張秀怡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使了一個很對不起的眼色後,這才笑着說道:“那當然了,你是我最最可愛的清清,是我最最美麗的小女朋友,我怎麼能把你給不放在心上呢”。

聽了蕭朝虎那句你是我最最可愛的清清後,彭清清心中很是高興,可在聽到那個小女朋友後,便有點不怎麼高興了,可在看了看張秀怡那胸前的一片風光後,再看了看自己的胸脯,便興致不怎麼高了,小心思裏便有點埋怨自己來,爲何自己胸前那麼小呢。

這是一個很沒有心機的小女孩子,在看到彭清清先是如小女孩子般欣喜卻又在看了自己一眼後便興致不高後,張秀怡心中如是想道,此刻的她心情也不是很開心,畢竟眼前這個男子是自己喜歡上好幾年的,現今卻被彭清清給搶了過去,但她畢竟年齡要比彭清清大,心中所想的也要多,想起自己這麼長時間沒見到蕭朝虎,在蕭朝虎身邊出現一個女子也不奇怪。

要埋怨的也得埋怨自己,當初自己是最先認識蕭朝虎的,但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向他透露自己i的愛意,錯失了好幾年的時光,張秀怡整了整自己的頭緒,然後這才笑着對彭清清道:“我和蕭朝虎是高中同學,關係也很要好,我叫張秀怡,現在在一中教書,也算的上是你的老師,你若是不見外的話,我比你年齡要大幾歲,就叫你清清好不”。

見張秀怡主動的和彭清清說話,語氣中並沒怎麼咄咄逼人,反而於話語中以另外一種形式在向彭清清示好,蕭朝虎聽了這話後,覺的自己真的很沒用,還要張秀怡放低身段來向彭清清示好。但感情這種事情,並不是誰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越多,這是一把雙刃劍,總會在無意間傷害到你那最在乎的人。

起初對張秀怡懷有敵意,是怕眼前這個比自己更有女人味道的女子把蕭朝虎搶走,那只是自己心中的一個猜想,現今在聽到張秀怡如此跟自己說話,彭清清便很快把剛纔那點醋意給揮去了,笑着對張秀怡道:“那我以後我私底下就叫你秀怡姐,你說好不,我一直希望在學校裏有個知心的姐姐,可以幫我溫習功課,教我解題,有時間的話,就陪我去外面逛逛商場買買衣服”。

小女孩子的不快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和張秀怡聊了一段時間後,彭清清就好似把蕭朝虎給忘記了,丟開蕭朝虎跑到張秀怡面前,和她說起一些女性知己的話語來。

蕭朝虎看着眼前兩個一大一小的美女在陽光的照耀下,嫵媚動人,青春無敵,真希望每天的日子都這樣,不用再去想着那些血腥的往事。 洞口縣城南臨湖西,右靠錢江,是寶慶市下面的一個最大的縣城,這幾年來,在**地大力支持和開發商不斷資助下發展的很快,隱隱約約成了寶慶市七縣中最繁華的一個縣,

上海大衆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快速奔馳,停靠在洞口縣城最繁華的一個賓館門前,蕭朝虎和曾虎清在停車場停好了車,進了賓館,要了一個房間,曾虎清一拿到房間的鑰匙,就開始催促蕭朝虎和他一起同去洞口二中.

自己昨天和彭清清以及張秀怡在外面吃了一餐飯後,在蕭朝虎的悉心討好下,彭清清和張秀怡聊的很開心,也不知道是爲何,兩人認識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卻很奇妙的在短暫的時間裏,至少在蕭朝虎的眼中,彭清清和張秀怡就如同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般。

女子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即便現在蕭朝虎和曾虎清從寶慶市跑到下面的洞口縣城後,蕭朝虎還在想着昨天的事情,現今的自己在感情上倒風生水起了,可在知道曾虎清發生事情後,蕭朝虎還是在第一時間內和曾虎清從寶慶市趕到了洞口縣。

下了車後,在洞口二中校園不遠處,開了房間後,爲了不打擾曾虎清,蕭朝虎本來是不怎麼想和曾虎清一起去洞口二中的校園的,可在曾虎清的的再三要求下.沒辦法,只得陪張着他一起去.再次啓動上海大衆後,曾虎清便飛快的轉動方向盤,加速向洞口二中行去。

和曾虎清相識了這麼長時間了,對曾虎清還是很瞭解的,但在自己去軍隊到自己回來的這幾年時間中,發生在曾虎清身上的事情,蕭朝虎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即便曾虎清沒有像自己說清楚是啥事,蕭朝虎也義不容辭的跟隨着曾虎清一路從寶慶市殺到洞口縣一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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