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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歐陽子璽不知為何會下這種命令,但是他是京都的護城將軍,他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主子的命令!主子的命令他不能夠違抗!這兩個人一看,都不是好惹的。

這個女子,面對如此之多的士兵,面色依舊淡定如水,而男子此刻卻隱隱然的有些譏諷,表情帶笑,眼神卻讓人心中一寒。

北四小姐?

這個看起來絕代無雙,比虹川第一美人還要美上三分的女子是那個北氏家族的廢物?

高恆不得不懷疑起傳言的真實性!如此明媚的女子居然是個廢物?他從染青蘿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清雅,靈活的眼睛中清澈不含一絲雜質,這是一個令無數男子都會心動的女子。這樣一個女子真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白痴嗎?

高恆覺得不盡然,傳言果真不可信!

「你想帶本尊走?」就在高恆緩神之際,月隱連城開口了。

他眼神中冰寒萬千,氣質如仙,他本來就如若妖孽,如若煙雲縹緲,此刻卻帶著攝人心脾的寒意。

高恆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隱然有些冰冷!本來是涼秋,正是天朗氣清之際。如今卻是讓人想當然的想要打冷顫……


月隱連城的目光,如同深邃而幽深的古洞,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逃離,彷彿一霎那間就要被看穿。

「是!」高恆對染青蘿和月隱連城本能的尊敬起來。

「是嗎?」

月隱連城只淡淡說了兩個字,卻讓高恆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他甚至覺得,自己如果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被瞬間扔下樓去……

「兩位,職責所在,請二位跟我來一趟吧。」高恆本能的對月隱連城拱手,潛意識的覺得這個男子惹不起。 「你的職責是抓我們?」如若空谷幽蘭,染青蘿的語氣並不太好,冰冰涼涼。

原本鮮活的眉眼此刻帶著冷漠,她從容的站在月隱連城的身後,對他們這群士兵不屑一顧!

「是,北四小姐請跟在下走一遭。」高恆很客氣,即使知道染青蘿是個廢物,也依舊很客氣。

染青蘿的瞳孔微眯,對這個突然到來的將軍大人生出了一絲絲的好感。

「青蘿,時候不早了,我們要趕路了。」月隱連城並未再搭理此刻突然出現的高恆,而是對染青蘿溫柔的說道。

染青蘿並不懂,為何此刻的月隱連城沒有動怒,沒有動手!他很淡然,淡然的把前來抓他們的人都忽視。

染青蘿點點頭。

「如果二位不跟我走,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高恆的語氣突然逆轉,他的目光堅韌剛強。

「月卿,解決他!給你一分鐘。」月隱連城淡淡而道。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月卿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高恆的面前。

「用不了一分鐘,三十秒……」月卿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淺淺淡淡,眼底卻是一派冰涼。還未等高恆出手,月卿已然出手了。

月卿的實力有多高,染青蘿並不清楚。

只不過十幾秒,白光和藍光交錯間,高恆的胸前就已經被打上一掌,而來時的那些士兵都被白光一擊而過,倒地不起。

絕美的打鬥!

秒殺!

染青蘿不得不驚訝的看著此刻的場景,她知道月卿的本事並不差,但是第一次見真招,她可謂是大大的驚訝了一把。

月隱連城的手下果真不是吃素的!就憑這十幾秒解決一個將軍的手法,也不得不讓人佩服。

「我們走!」月隱連城並沒有讓月卿戀戰,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手掌拉住染青蘿嫩白的小手就要離開。

就在月隱連城拉住染青蘿之際,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在空氣中。

一把箭矢如同極速閃電,沖著染青蘿所站的位置飛馳而來。

月隱連城面色陰沉,他的手掌浮出一抹青色的光芒,在一瞬間青光沖箭矢而去,兩股力量交匯,箭矢化為一抹齏粉。

「啪啪啪……」掌聲傳來,染青蘿抬頭望去。

她的目光在觸及突然出現的男子時,驚訝萬分!

歐陽子璽!

染青蘿的手一緊,他居然好了?

怎麼會這麼快?

他怎麼可能恢復的這般快速?

昨天鮮血淋漓的少年,今日穿著一身華服優雅的站在她和月隱連城的面前。

「月隱連城,很久不見,你還真是讓我驚訝萬分呢!」歐陽子璽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染青蘿驚訝的目光,而是雙眼微微眯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在他的嘴角綻放。他明顯是認識月隱連城,甚至說是熟悉極了!

染青蘿微微一愣,她明顯感覺到此刻月隱連城的大掌明顯一緊。

「月隱連城,他……」染青蘿心頭隱然覺得此刻的歐陽子璽詭異極了,他美的並不真實,而是帶著一股讓她不舒服的氣息。

歐陽子璽面帶笑容:「我的小小未婚妻,你是不是覺得此刻的我更加美麗了呢?」

他的語調在不知不覺中變得低沉而魅惑,極其富有魔力,聽起來不真切極了。 「歐陽子璽,你?」染青蘿的心頭突然生出一抹濃重的不安,她下意識的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危險。

「歐陽子璽?」歐陽子璽歪歪腦袋,他的雙眼如若純黑的瑪瑙,漂亮的無法形容,卻盛滿了邪氣。

現在的歐陽子璽,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青蘿,不要看他的眼睛!」月隱連城瞬間把染青蘿拉入自己的懷中,他溫暖的懷抱讓染青蘿本能的一哆嗦,她本來有些呆瀉的雙眼瞬間恢復清明。

「什麼?」染青蘿下意識的一驚,剛才她真的被歐陽子璽的那種美給震撼到了。

只不過是一瞬,她隨即也就恢復了原樣!

「攝魂!」染青蘿的聲音一沉。

這種惡毒的攝魂之法,歐陽子璽是怎麼會的?她的目光再一次朝歐陽子璽看去,卻見對方不悅的皺皺眉頭。

本來她覺得魅惑極了的歐陽子璽,此刻在她看來卻如同是入了魔。他的瞳孔一片死寂的黑,甚至是眉頭都隱隱浮現出黑霧。

「他入魔了!」染青蘿準確的說出此刻歐陽子璽的狀態。

卻聽……

「不,他不是入魔!而是本身就是魔體。他不是歐陽子璽,他是魔尊樓寒隕!」月隱連城從未有過的慎重。

他的話裡帶著一絲潛伏的擔憂,目光在觸及歐陽子璽時一片冰封。

「樓寒隕?」

歐陽子璽的頭微微一歪,表情詭異極了,他的青絲披散,魅惑如妖:「原來你還記得我?我是否要覺得榮幸?月隱連城,見到我,你應該高興才對?這麼緊張做什麼?雖然你今天舊疾複發,但是你放心本魔上絕對不會佔你的便宜的,我會留你一條命,讓你親眼看著你最喜歡的女人成為本尊的女人。」

歐陽子璽的眼神閃過一抹惡劣的光芒,言語極為惡劣。他的聲音宛若天籟,卻讓染青蘿後背發涼,甚至是毛骨悚然。

「我的小小未婚妻,你是自己回到我的身邊還是等著本魔上把你從他手中搶過來?不過,不管怎樣,本魔上都會滿足你的。當然,包括身體上的……」歐陽子璽的容顏邪魅極了,他的每一句話都讓染青蘿的心加重了一分。

月隱連城有舊疾?

染青蘿的心懸起來了,不自覺的擔憂起來。怪不得他的手指冰涼,原來是舊疾複發……

月隱連城的面容比起剛才更加蒼白了。即使是這般蒼白也依舊掩飾不掉他的風華無雙。

他的目光觸及染青蘿的時候,有點淡粉色的薄唇勾起一抹肆意的笑容,清華如若雨後最美麗的百合:「青蘿,我沒事!不用擔心。」他的嗓音如若天使在歌唱,給染青蘿一種舒心而又溫暖的錯覺。

「月隱連城……」染青蘿第一次產生一種擔憂,面對月隱連城浮出薄薄細汗的臉,她的心中猛然一沉。

「我不管你是樓寒隕還是歐陽子璽,我不是你未婚妻,請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染青蘿字正腔圓,卻惹得歐陽子璽一陣低笑。

他的表情更加詭異了,恍惚間他前進了幾步:「我的小小未婚妻真是可愛呢!好可愛,本尊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他優雅的舔著嘴唇,卻讓染青蘿噁心起來。 月隱連城冷冷的看著此刻陰沉的歐陽子璽:「樓寒隕,本尊就算不是在全勝時期,你以為憑你那三成的功力能奈我何?況且,你的那些功夫充其量只不過一成而已。侵犯和佔有一個正常人的靈魂,即使是你,魔尊大人,也只能夠受到限制。何況,這個人和你的靈魂契合度並不是太好!」

「你怎麼會知道?」樓寒隕面色陰沉的看著月隱連城,眼底的笑意因為月隱連城的話而渙散一些。

「別忘記,本尊是你唯一承認算得上對手的人。如果本尊都不能夠正確看待你,你是有多可憐……」月隱連城一字一句,卻讓頂著歐陽子璽面容的樓寒隕面色更為不好了。

「月隱連城,你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對手。」樓寒隕低低的笑了,帶滿死氣的容顏更加的隱晦不明。

「月隱連城,你知道嗎?如果今日你輸了,那麼你的女人就會躺在我的床上,然後……會發生什麼呢?」低低的笑聲讓染青蘿的手掌浮出一層薄薄的涼汗。

而月隱連城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月隱連城,你不生氣?」

看到此刻月隱連城平靜而又清冷的面容,樓寒隕一瞬間搖頭,他很想看到月隱連城產生緊張感,但月隱連城的反應,卻讓他的希望落空。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樓寒隕才會在無數年間把月隱連城當作自己的對手。

他越來越想要看到,月隱連城因為染青蘿產生一絲一毫的緊張。

「越來越有趣了?既然這樣,那麼我更想奪走你身邊的這位女子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夠保持這種清冷的神情到多久。」樓寒隕不再廢話,他赫然間伸出手,修長的五指上浮現一些黑絲的濃霧,如同從深海中蔓延而出的死氣。

這些黑壓壓的無期,逐漸朝染青蘿和月隱連城的方向蔓延開來。

月隱連城眯眯眼,他知道樓寒隕是想逼著他出手。

黑色的霧氣不斷的靠近月隱連城,就如同死神即將降臨,一股巨大的威嚴讓本來倒地不起的高恆產生了巨大的恐懼感。

這個俊美如斯的男子根本不是歐陽子璽,高恆心底盤之不去的陰影也越發的濃烈。

然而,黑色的霧氣靠近月隱連城時,齊齊的消散。那些黑霧根本就無法給月隱連城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樓寒隕,你越來越幼稚了!即使本尊的能力不如從前,這種想要利用空隙奪走他人,算計本尊的心思,你還是早早收起來較好。因為本尊是不會離開青蘿身邊的。若是本尊死,那本尊定要把青蘿也帶入地獄。若是本尊活著,那麼青蘿一定不會在本尊面前出事!」

月隱連城的每一個字都讓樓寒隕有短暫的呆楞,他本來俊美而又盛滿邪氣的容顏越發的詭異了,剛才眼底的笑容全部面臨龜裂!

可是,他卻並不著急,而是笑問染青蘿:「我的寶貝,嘖嘖!你說,一個想把你帶進地獄的男子,你還想跟著嗎?不如,跟著我。最起碼,我不會讓你死……」

他低聲淺笑。如果說此刻月隱連城的話讓他有些挫敗,那麼刺激染青蘿則會讓他獲得巨大的快樂! 他想要看著染青蘿那張美麗的小臉上帶上絕望而冰冷的表情,甚至是恐懼和害怕。

可是,樓寒隕自始自終都沒有看到染青蘿的臉上有一絲一毫的恐慌,她平靜的有些嚇人。就好像月隱連城的話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害怕嗎?」樓寒隕不甘心的問道。

染青蘿冷不丁的撇了樓寒隕一眼。

「你是剛出生的孩子嗎?這麼幼稚!」

「……」樓寒隕微微一愣。

「你想看我傷心?想讓我絕望?想讓我因為月隱連城的態度而難過?要是這樣,你和歐陽子璽本人對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同樣的白痴。我和月隱是在同一陣線的人,自然而然明白,對付你這種人,就要無視。他和我之間,若是他讓我不高興,那麼我會後期和他單獨算賬。現在,我們的敵人,只有你!別再妄想挑撥離間,這種老掉牙的招數,我在小的時候都玩膩了。」

染青蘿不冷不熱的開口,她不是幾歲的小孩子。月隱連城這麼說,自然有這麼說的道理。

妄想讓她因為月隱連城說的這些話心涼,那是不可能的!

樓寒隕是誰?魔尊!

她不知道魔尊能力有多大,但是最起碼能夠和月隱連城平分秋色!


戰前最忌諱的就是不能和自己的盟友達成一致。

在戰場上死亡,別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因為內部動亂而活生生害死自己和戰友。這種死亡既憋屈又讓人不甘。

染青蘿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她保持著超乎尋常的冷靜,冷靜從容的嚇人,就算是站在她身旁的月隱連城都有些驚訝。

她保持著極度良好的心理素質,每一句話都說的隨意自然,根本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恐懼。

任何人看到魔尊,都會產生心理上的隱晦,但是染青蘿明顯沒有。

她的面容恬靜,就算是和樓寒隕說話都保持著高度的幽默感,對於他的那些伎倆戳穿的毫不留情。

樓寒隕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一個女子說成白痴。他一心思細膩,陰謀權術根本不在話下。染青蘿說什麼?他的那些招數全都是老掉牙的把戲……

仔細看看這個女子,聽到月隱連城說讓她陪葬的時候,居然連一丁點的不可置信都沒有表現出來。

這還是個女子嗎?

樓寒隕再一次邪惡的笑起來,對於染青蘿,他越發的喜愛,甚至有種想要得到的感覺。

一個如此好玩的玩具,還是值得他爭搶的。特別是:這個玩具是他月隱連城在乎的。

就憑這一點,他就絕對要搶過來。

「我的寶貝,你知道嗎?你這麼說我,我會對你越來越感興趣的。」樓寒隕笑的讓染青蘿毛骨悚然。

染青蘿對著樓寒隕做出了嘔吐狀,然後翻出一個大白眼:「那我可真不幸運!正巧,你這麼笑讓我越來越噁心你了……」


樓寒隕「……」

月隱連城的眼睛中盛滿了笑容。他的薄唇微勾,笑的妖孽極了。

「你知道你如此會惹怒本魔上嗎?」樓寒隕壓低聲音,很明顯,他的承受能力比歐陽子璽要好的多。

最起碼,不會因為一兩句毒舌都急得跳腳…… 卻見染青蘿撲哧一聲笑了。

她悠閑散漫道:「惹怒?魔尊大人確定自己會因為我這一個小女子的這番言論而生氣嗎?」

染青蘿的小臉帶著純真無比的笑容,她的手被月隱連城緊緊的拉住,此刻她明顯感覺到月隱連城的掌心冰涼。

月隱連城的動作足以代表,此刻在她面前的這個人的實力,是絕對不低的。

染青蘿知道,自己此刻的能力絕對抵不上現在這個佔據歐陽子璽身體的靈魂。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她如果和這個人大戰,很快就會變成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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