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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朝蘇輕問道:「蘇輕哥哥,我睡了多久了?」

「半個多小時,我知道你的疑惑,治療會減少你身上的脂肪,所以這次回去之後,要多吃飯,盡量讓自己胖一些,我估計,再有兩次治療,你的眼睛就可以復明。」

「真的嗎?」安小小瘦弱的身體激動地一顫。

「當然是真的,下次治療是十天後,這十天裏,你得多吃飯,在適當的運動下,讓自己胖個四五斤。」

「我一定多吃飯!」安小小連忙保證道。

蘇輕滿意地點點頭,輕聲道:「把葵花籽都吃完吧。」

今天的對安小小的治療非常順利,蘇輕很滿意。

而之所以能這麼順利,要歸功於當初對吳鳳注靈救治的經驗積累,要歸功於最近在小銀和小黃身上試驗得到的收穫,要歸功於他對精炁神三者之間的關係有了更加全面和深入的認知。

而這次對安小小的治療,則又是一次巨大的收穫。

接下來的時間,蘇輕開始和小姑娘聊天,聊的是聲音有關的問題,最後兩人說到了音樂。

「如果你有興趣,我建議你去學習音樂這門藝術,學好一門藝術,對你未來的修行是有利的。」蘇輕輕聲建議道。

安小小神色略苦:「我一直無法修鍊,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卻始終無法吸納進體內,搬運成靈力。」

蘇輕笑道:「過去不行,不代表未來不行,事實上,只要等治療好以後,你會是一個修行天才。」

安小小難以置信:「是……是真的嗎?」

蘇輕停頓了一下,用靈識掃描了一眼她的身體,才道:「你大概再有兩次治療,雙眼能復明,再有三次治療就能開始修行,到那時,便無需再治療,而你也會是一名修行進度遠超一般人的修行天才。」

說完,蘇輕從藤椅上站起來,笑着道:「治療要比想像的還要順利,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哥哥在哪吧,讓他過來接你。」

安小小發了一會呆,才拿出手機給她過哥哥打了個電話,然後跟蘇輕道:「蘇輕哥哥,我哥他在鎮上的網吧上網,馬上就過來。」

說話間,安小小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雖然瘦了,但是身體卻變得更有力量,更有活力了。

她用力揮了揮手,感受到了明顯增強的臂力。

這讓她覺得很新鮮,因為從小到大,她都不曾有過稍微健壯一些的身體。

所以,當安石碗到的時候,看到的是像小皮猴一樣的妹妹,站在那蹦蹦躂躂,讓他非常吃驚,以前的妹妹可不會有這樣的狀態。

更讓他吃驚的是妹妹的瘦弱,他揉了揉眼睛,確定妹妹比一個多小時前的時候,瘦了太多隻會,忍不住朝旁邊的蘇輕問道:「蘇先生,我妹妹的體重是……」巘戅叮叮digdigxi&#戅

他話還沒問完,便被安小小打斷了:「哥,你不要問了,我現在的狀態特別好,你看!」

安小小興奮的超前面的空氣揮了一拳。

蘇輕笑了笑,道:「好了,你們兄妹今天可以回去了,記住醫生跟你說的話,十天之後再過來。」

目視着安家兄妹離開之後,蘇輕習慣性地總結,最後想到吳鳳和安小小的區別。

「安小小身上的注靈效應依舊還是存在的,預計再有兩次『治療』,自己便能與她像吳鳳那樣進行精神層面的互相連接,那時候,她也會成為自己的『信徒』……」

對於精神層面的「信徒」,蘇輕是抱有謹慎態度的。

好在,只要自己不過與強加干涉,就不會影響她們的思想和獨立意識,這讓蘇輕放心了很多。

想到吳鳳,蘇輕覺得,是時候給自己的第一個信徒一些好處了。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紅甘泉: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裴謝堂一把抓住朱信之的手:「鳳秋,我闖大禍了!」

「怎麼?」朱信之見她突然變臉,吃了一驚:「闖了什麼禍事?」

兩人剛剛從宮裡出來,他生怕她在宮裡吃虧,頓時急了。

裴謝堂戰戰兢兢的說:「你知道曲雁鳴是要娶誰做媳婦嗎?」見朱信之搖頭,她道:「那個人你也見過的,就是我那個表妹,陳家的小姐。陳園園嫁給曲雁鳴是要去曲家做妾,雖說不是正妻,但要是二公主知道了,她會不會打死我呀?鳳秋,你要罩著我!」

「這事兒,你以後不要在二公主跟前說。」朱信之蹙眉。

他自己的妹妹什麼性子,他多少是了解的,還真的有點擔心謝成陰會吃虧。

話音未落,又補充了一句:「以後看到朱清子,你繞開她。」他勾起嘴角:「朱清子有個德行很不好,見著漂亮的女孩子,就心情很差。」

「要不,我去易容?」裴謝堂失笑。

朱信之瞥了她一眼:「那倒是沒必要。讓你避開是為了少些麻煩,但若是她來惹你,你也不用客氣。」

「我可不敢跟公主不客氣。」裴謝堂垂下眼帘:「我就是廷尉府的一個小姐,又不是什麼位高權重的人,要是真的惹怒了公主,她要殺了我的頭,我連個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你方才不是說了嗎?」朱信之伸手攔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我會罩你的。」

裴謝堂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緩緩裂開了嘴角。

嗯,被他保護,好像這個感覺也不賴。

從寶盛齋回來后,仍舊是按照慣例,朱信之送她回府。裴謝堂站在大門口,看著他的車駕遠去,不由自主的揮了揮手,像是熱戀中的女子般戀戀不捨。

朱信之的馬車搖搖晃晃的消失在街角,裴謝堂不免雙目失神,又站了一會兒,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見謝家的馬車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她停在原地,看了看紗簾上露出的人影,不由會心一笑,索性就等在原地。

馬車停在謝家門口,但先出來的人並不是謝霏霏,也不是她的婢女,而是一個陌生的侍衛。

這是誰?

裴謝堂一雙眼睛看著,只見侍衛跳下馬車后,先一步扶出謝霏霏的婢女錦兒,錦兒下來后,回身扶出了謝霏霏。

謝霏霏神色有些萎靡,但心情顯然很好,跟侍衛說笑了幾句后,那侍衛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謝霏霏咯咯笑了兩聲,跟他揮了揮手,侍衛便大步離開。

謝霏霏一回頭,就瞧見裴謝堂蹙著眉頭站在大門口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一僵,立即冷笑了起來:「謝成陰,你在這裡做什麼?」

「二姐又在這裡做什麼?」裴謝堂抬頭看了看府門的牌匾:「這裡是咱們家的大門口,我在這裡站一站都不可以?」

「你瞎?」謝霏霏神色倨傲:「我剛從府外回來。」

「不巧,我也是。」裴謝堂笑著說:「方才送二姐回來的侍衛不像是普通人,是誰家的奴僕?」

「要你管!」謝霏霏臉色一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擦著她的肩膀進了謝家。

裴謝堂跟著她進門:「我是不想管,也管不著,只是二姐這一大早就不在府中,是去了哪裡也不跟大家說一下,剛才爹還問起你來,誰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爹會問起我?有你在,爹的眼睛里誰都沒了!」謝霏霏不信,徑直往裡走。

很快,幾人就路過了正廳,進了後院。

剛一進門,便瞧見府中奴僕都在忙忙碌碌的將朱信之帶來的聘禮往滿江庭搬,紅綢布蔓延,頓時刺痛謝霏霏的眼睛。

俏臉微微扭曲,謝霏霏咬牙:「早上的時候,王爺來下聘禮了?」

裴謝堂點頭。

謝霏霏怒道:「原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在門口等我,原來是想炫耀!王爺來下聘禮了又怎樣,左右將來他會不會娶你還說不定呢,你得意個什麼?謝成陰,我告訴你,將來我一定嫁得比你好!」

「小姐,聘禮有四十八抬呢。」錦兒剛剛悄悄數了數,不無羨慕的說:「王爺的聘禮真多,奴婢見著好多都是珍品!」

「閉嘴!」謝霏霏怒目:「再多又怎樣!」

話音未落,謝霏霏彷彿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謝成陰,王爺給了你四十八抬的聘禮,我倒是想看看,府里沒有主母給你操持,你到時候拿什麼嫁妝帶到王府去。四十八抬的嫁妝呢,嘖嘖,把你賣了,怕都湊不齊吧?」

「這個就不勞二姐操心。」裴謝堂眯起眼睛:「你有時間操心我的事情,還是操心一下,待會兒怎麼跟爹解釋為什麼早上不在府中。」

謝府哼了一聲,再也不理她,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裴謝堂盯著她聘婷裊裊離開的背影,慢慢蹙起眉頭。謝霏霏往日里瞧見她,素來都是惡狠狠的瞪著,今日倒底氣十足。

莫非……她有了新的靠山?

侍衛的主人?

裴謝堂笑了。

不管是誰,她都不怕!只謝霏霏這麼著急報復自己,可別被人騙了才行!

不過,謝霏霏倒是提點了她關於嫁妝的事情。朱信之給了她四十八抬的聘禮,樣樣都十分貴重,按照東陸的規矩,陪嫁要同聘禮一般豐厚,不管箱子里裝的什麼,最起碼她要抬得出四十八抬的嫁妝才行。戚氏留給她的東西不多,又被樊氏賣了一些,買了謝依依的嫁妝。這些東西加起來,大約有二十四抬,還差一半呢!

去哪裡找?

裴謝堂摸摸頭,指望謝遺江肯定是指望不上,謝遺江為官清廉,手中絕不會有太多銀子。

不然,還是找高行止要點分紅?

可裴謝堂很快又搖頭,還是算了吧,自己一意孤行要接近朱信之,本就讓高行止心裡很是惱怒,這個時候去管他要嫁妝,不是觸碰他的霉頭嗎?

再說,他剛剛買了臨水河畔的坊市,手中一定不寬裕!

裴謝堂著實愁啊!

在滿江庭里一聲接一聲的嘆氣,籃子都聽不下去了:「小姐,你到底是什麼了?見了二小姐之後,你就一直不開心。」

「我愁啊!」裴謝堂揪著頭髮:「你說王爺也真是的,突然給了那麼多聘禮,這不是為難我嗎?」

「小姐,王爺這是好意呀!」籃子嬌嗔的瞪著她:「我們謝家在世家裡算不得檯面,嫁到淮安王府,難免會被人非議。王爺給了小姐超高規格的聘禮,就是要告訴天下人,小姐當得起。他給的東西越多,就越是重視小姐,誰想說小姐半句不是,都得仔細掂量著自己的分量能不能夠惹得起淮安王府。小姐還怪王爺,要是王爺知道了,得多傷心!」

「哎呀不是!」裴謝堂被她數落的裡外不是人。

朱信之是這樣的心思嗎?

她想笑。

但笑容還沒到眼底,她一下子就反映了過來:「籃子,你到底是誰的丫頭呀,怎麼話里話外都向著王爺呢?」

「奴婢是怕小姐錯過了自己的幸福。」籃子早就不怕她了,吐了吐舌.頭跑開。

裴謝堂盯著燭火,被籃子說了一通,事情是沒解決,反而更惆悵了。

轉眼間,便要到了端午節。

五月初四,朝廷休沐五天。謝遺江修整在家,想到自己平日里對女兒們的疏忽,不由深感愧疚,大早上的,特意讓董管家通知各方各院,明日端午讓秋姨娘準備好點心,帶大家到臨水河看蜜桑花,野遊踏青。

那日謝霏霏早上出門未曾說一句,謝遺江很是震怒,罰她跪了一個時辰的祠堂,到了端午這一天,謝霏霏的膝蓋剛好一點,便推脫說不去。

謝遺江氣得鬍子亂顫,摔了袖子道:「都說成陰不聽話,沒想到謝霏霏脾氣更大,成什麼樣子!」

他終究是對女兒太失望,連說都不想說,帶著一大家子上了車,去往臨水河。

臨水河在京城東面,這個時節正是蜜桑花漫山遍野開瘋的時候,除了謝家,京城不少貴胄人家都選擇了去臨水河遊玩看花。謝遺江已有一段時間沒這樣出門遊玩過,先前氣了一陣子,到了臨水河瞧見新鮮的花朵、碧綠的青草,又有裴謝堂甜言蜜語哄著,不多時就心情燦爛起來。

秋姨娘人機靈,如今學著管家,吩咐丫頭們選了大樹下鋪開地毯,將點心擺上后,便笑著攙扶謝遺江過去:「老爺,去槐樹下坐著吧,歇一歇腳。」

裴謝堂趕緊走到另一邊,扶著謝遺江的右手笑道:「爹,你餓了,先去用點心。」

謝遺江樂呵呵的在槐樹下坐下,裴謝堂卻沒坐,她轉身去了旁邊,不多時回來,手中捧著用河水濕潤的手絹:「爹,方才走了那麼遠,你出了好多汗,擦一擦會舒服很多。」

「好孩子。」謝遺江見她細緻體貼,頓時感動得連連點頭。

謝家人都在地毯上坐了下來。

放眼望去,臨水河邊遊玩的人真是多,滿山的蜜桑花,紅紅綠綠的人群,看起來格外熱鬧。秋姨娘這個地址選得好,陰涼舒服,幾人剛坐下,不多時又來了一群人,在北面鋪了毯子:「幾位兄台,我們就在這邊坐吧?」

。 旅館里的胡小離還躺在李正的行李箱里呼呼大睡。

她發現自己很喜歡李正衣服的味道,那種淡淡的香氣特別好聞。

她打算在這皮箱里好好睡一覺,等李正再拿好吃的食物回來美美吃上一頓。

胡小離從來沒想過人類世界的食物竟然這麼好吃。

姥姥還說人類的食物都是垃圾食物。

肯定是姥姥騙人。

垃圾食物怎麼會這麼香,怎麼誘人,就連狐族最挑食的美少女胡小離都抵擋不住這些食物的誘惑。

真的好奇,接下來還能吃到什麼。

在胡小離流著口水,想著接下來還能吃到什麼的東西。

突然,她的耳朵動了一下。

眼睛再次睜開,胡小離的眼神變得凌厲且憤怒。

該死的惡鬼,居然敢招惹到妖族三千年難得一遇的美少女胡小離頭上!

活得不耐煩了!

胡小離「嗖」的一下,竄出李正的皮箱。

邁開四條腿快速竄下樓,朝著大街跑去。

……….

李正此時還拿著手機照著巷子的路,尋找那女子失落的遺物。

他的注意力全在找東西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樓房開始變得陰森無比,那些空洞的門窗就像一張張張開的深淵巨口。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街道上昏暗無比。

街邊的路燈亮了,但是好像年久失修,十分昏暗。

有的路燈還是壞了,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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