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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聖母皇太后的計劃是在商術自立建國后再開始,即使其依舊堅持要紀劬去彈劾北越國皇上圖煬,紀劬也還有足夠時間去周旋。

但在朝廷經營多年,紀劬即使說的很含糊,聖母皇太後圖蓮又怎可能猜不出紀劬的想法。於是眉頭微微一挑,聖母皇太後圖蓮就說道:「紀大人,汝可知道為什麼在汝向商術泄露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時,本宮沒有讓天英門弟殺汝……」

「……這個自然是聖母皇太后恩典,而且聖母皇太后當初只說不準透露給皇上知道,縱然商術想要泄露這事,聖母皇太后依舊可以隨時讓天英門弟裁處掉商大人。」

雖然不知道聖母皇太后怎麼又轉到自己泄露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秘密一事,紀劬還是小心翼翼解釋了一下。因為紀劬不知道,這是否又是聖母皇太后在威脅他不能將自己想當女皇上的事情泄露出去。

但在搖搖頭后,聖母皇太后的雙眼卻漸冷道:「紀大人此言差矣,本宮可不是因為這個才不殺汝。真正原因乃是這件事已經由秦皇圖浪在一定範圍內傳播了出去,只是確實還沒傳到皇上耳。所以這既然已經不是秘密,本宮才沒有讓天英門弟殺汝。」

「但此一時,彼一時,在本宮根本就沒想過要將汝派遣到商術身邊的狀況下,汝竟然因為商術的謊言而懷疑本宮的做法,並想用透露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來試探本宮的尺度,汝認為自己還有機會選擇嗎?」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沒想到商術當初竟是騙自己的,聖母皇太后根本就沒想過要將自己派到商術身邊,更沒想到聖母皇太后竟會以此來警告自己,原本就沒有從地上起來,紀劬這時更是驚得直在地上磕起頭來。

因為這說明什麼?

說明一切全都錯在紀劬身上,全都錯在紀劬有私心,甚至於紀劬根本就沒有勸阻聖母皇太后不要當女皇上的資格。

畢竟紀劬真沒有私心,乃至早些將商術企圖告訴聖母皇太后,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根本就不被紀劬透露出去。

而看到紀劬一臉惶恐的樣,聖母皇太后才淡淡說道:「算了,反正現在還有時間,本宮就給汝一個機會多考慮一下。但汝要記住,本宮只是給汝考慮要怎麼幫本宮做事的機會,而不是給汝考慮要不要幫本宮做事的機會。」

「不僅汝再敢私自將今日之議傳出去,殺無赦,汝要是做得不好,照樣殺無赦!」

「罪臣不敢,罪臣不敢!……」

聽到這裡,紀劬跪伏在地的身體就劇烈顫抖起來。

因為從聖母皇太后提起紀劬擅自泄露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一事,紀劬就知道聖母皇太后確實對自己有了殺心。

畢竟紀劬雖然確實是現在才知道聖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一事,但從聖母皇太后推廣男女平等思想的力度,包括諭旨圖玟入朝為官等事,想必早已經有人在為聖母皇太后成為女皇上策劃一切。

而聖母皇太后現在不選自己信任的人來彈劾皇上、不選自己信任的人來推舉其做女皇上,偏偏挑上了紀劬,這明顯就是因為紀劬已然犯錯的緣故。

所以這不僅是紀劬的唯一機會,更是紀劬的最後機會。(未完待續。。) 「老爺,汝終於回來了。」

從宛華宮出來,紀劬就有種失魂落魄感。因為紀劬根本沒想到,由於自己將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泄露給商術,結果竟會帶來這樣的災難。

因為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即使已經不是秘密,也不等於紀劬就能隨便說出來。何況說出這事時,紀劬根本就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秘密,而是單純的想要試探天英門,試探聖母皇太后。


所以這是什麼?這還是紀劬太過自大了。

因為紀劬若是不自大,那就應該在第一時間將商術意圖自立的事情告訴聖母皇太后。

可這即使放在所有官員身上都不可能,但後果卻太嚴重了。

因為這種自大在平常或許是沒什麼關係,但面對想要當女皇上的聖母皇太後圖蓮卻絕對不行。甚至紀劬相信,假如自己不犯這個錯誤,即使聖母皇太后一直在尋找可承擔這個發起女皇上呼聲重任的官員,那也未必就會找到紀劬身上。

因為與其他官員相比,紀劬太會明哲保身,而且因此逃過了許多官場災難。

只是當紀劬自己變成直接當事人時,這種明哲保身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且女皇上什麼的,不說可不可能,紀劬也是越想越惶恐。

畢竟就好像聖母皇太後接連給紀劬下了兩個殺無赦的規矩一樣,真給一個女人成為皇上,即使那是在朝浸淫多年的聖母皇太後圖蓮。紀劬仍有些難以想像。

因為想想看,聖母皇太後圖蓮現在還沒當皇上就先後弄出了大明女學、大明武學及女人休夫、女人入朝為官和修改聖賢書等事,即使這都是在為做女皇上準備,真等聖母皇太後圖蓮成為皇上,誰知道這個朝廷會變成什麼樣,甚至還有沒有紀劬的位置。

只是面對兩個殺無赦,紀劬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甚至根本都找不到人來商量這事,這才是最要命的事。

尤其為了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一事,聖母皇太后就已經在一直派人監視紀劬了。那現在紀劬已知道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之後更是只能在天英門的監視下舉步維艱。

然後出到皇宮外,紀劬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上的馬車,乃至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家。

直到紀府管家紀岩趕到剛從馬車內下來的紀劬面前,紀劬才回過神來道:「怎麼?出什麼事了?」

「沒出什麼事。就是宋大人已經來了好一會。後來聽說老爺去了宛華宮。這才一直等在府,但老爺汝這是出了什麼事嗎?」

不是府出了什麼事,而是紀劬出了什麼事。看到紀劬有些神不守舍的樣,紀岩就有些擔心。

而被紀岩問起自己出了什麼事,紀劬就一臉苦笑搖頭道:「……沒什麼,說了汝也沒辦法,本官還是先去看看宋大人來做什麼吧!」

雖然乍聽宋天德來到府,紀劬是有些懷疑他是不是為聖母皇太后做說客的,可想想宋天德的性情和前來宋府的時間,紀劬還是很快斷掉了這個念頭。

畢竟宋天德來紀府時,紀劬才剛剛聽聖母皇太后說起女皇上計劃,宋天德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種先進之明。

何況宋天德真是如此順從的人,那也不會在朝廷幾起幾落了。

跟著在花廳見到宋天德,紀劬就強打精神道:「讓宋大人久等了,宋大人怎會想到現在來到紀府……」

「紀大人客氣了,本官是因為箜郡王即將下葬一事才想來找紀大人探討一下往後的朝廷策略。畢竟隨著箜郡王下葬,恐怕圖晟軍和朝廷都會各有動作。……不過紀大人汝這是怎麼了,怎麼有些精神恍惚的樣,紀大人不是去宛華宮了嗎?難道紀大人去宛華宮說的不是這事?」

與紀岩只能看著紀劬的樣擔心不同,發現紀劬的狀態有些不正常,宋天德就有些滿臉詫異起來。

因為不管是不是多事,即使沒人要求宋天德對箜郡王圖兕下葬一事的後續發展給出答案,可想想三日後就是箜郡王圖兕下葬的正式時間,宋天德也想與各方溝通一下,乃至拿出一個各方大致都能接受的意見來。

畢竟圖晟軍真選擇去祭祖,那對各方都不是小事情。


只是以宋天德對紀劬的了解,卻從來沒見過紀劬現在這種失魂落魄狀態。畢竟紀劬不僅擅長明哲保身,更擅長在一切不利環境找到有利於自己的機會。特別紀劬這可是剛剛從宛華宮出來,會出現這種狀況根本就不可想像。

而一聽宋天德是為了箜郡王圖兕的下葬一事前來,紀劬立即一臉釋然,因為這確實是宋天德的性格。

又或者說不是發生了商術的事情,紀劬在這件事上同樣不逞多讓。

但想想自己面臨的困局,紀劬就苦笑了一下道:「原來如此,宋大人真是為朝廷操勞的典範,可惜本官……」

「紀大人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或者說,紀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紀劬一臉愁苦的樣,宋天德就知道恐怕是真出什麼事了,至少是在紀劬身上出了什麼事,不然他絕對不會如此。

而隨著宋天德開始關心自己,紀劬也覺得更加不甘心。

因為若沒有聖母皇太后兩個殺無赦的約束,紀劬肯定要請教一下宋天德該怎麼辦。


畢竟如同宋天德了解紀劬一樣,紀劬也格外了解宋天德。甚至於紀劬敢斷定,只要宋天德知道這件事,即使他幫不上紀劬什麼忙,肯定也會在聖母皇太後面前幫紀劬想方設法一下。因為再怎麼說,兩人不僅在朝**事多年,也是在戶部共事多年,彼此都足夠的知根知底。

但正因為如此,紀劬還是略帶不甘道:「宋大人言重了,但除非聖母皇太后允許,本官確實不能將這件事告訴宋大人。可從本心上來說,本官又實在完不成,也有些不想去完成聖母皇太后交託的一件工作,不知道宋大人有否教我的方法……」

「……不想去完成聖母皇太后交託的工作?難道聖母皇太后又想在男女平等一事上有什麼動作了?」

「宋大人英明,但這件事本官實在做不了,不知宋大人有否教我……」

沒想到宋天德一下就猜到了男女平等一事上,不說狂喜,紀劬也是絲毫不意外。

因為當聖母皇太后在朝強行推廣男女平等思想時,雖然紀劬和宋天德這些宛華宮官員並不會在正面反對男女平等,但私下裡對這事不僅不以為然,也多少都有些抱怨。

畢竟明知男女平等不可為,聖母皇太后卻硬要去推廣男女平等,這種不可為而為之的事不僅勞心勞力,也讓人難以真心嚮往。

而聽到紀劬承認事情與男女平等有關,宋天德心也道了聲果然。畢竟不說宋天德自己是怎樣看待男女平等一事,至少宋天德知道紀劬是打心底下看不起男女平等的,也就只有男女平等一事才會讓紀劬說出做不了也不想做的話語。

所以知道原因后,宋天德就有些放鬆道:「原來如此,但只是男女平等,這根本沒有什麼嘛!反正紀大人也清楚,這就是聖母皇太后掌權時才能說說這事,一等皇上親政,男女平等什麼的自然會漸漸淡去。」

「這個本官也知道。」

聽到宋天德竟說得如此輕鬆,紀劬就苦笑了一下。畢竟在今日之前,在知道聖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之前,宋天德的觀點本身就是紀劬的觀點,只是時過境遷,想想聖母皇太后的野心,紀劬還是無奈道:「可現在聖母皇太后讓本官做的事,本官實在做不了,不知宋大人有什麼幫本官脫身的方法。」

「聖母皇太後到底要紀大人做什麼事?」

不知道紀劬面對的究竟是什麼狀況,宋天德也有些好奇起來。

畢竟不是宋天德自大,身為紀劬的長輩,更是官場的前輩,宋天德同樣認為官場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但對於宋天德的追問,紀劬卻只能果斷搖搖頭道:「這個不能說,說了就要掉腦袋!」

「掉腦袋?這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好像聖母皇太后當初曾對我們說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本官就是不小心說了出去,結果被聖母皇太后抓住把柄,直說本官完不成這件事,乃至再對人說出這件事,直接就是殺無赦!所以本官現在不求宋大人幫本官完成這件事,只求一個脫身的方法……」

「殺無赦,有這麼緊張嗎?」

不是不相信,而是沒想到,宋天德臉上就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

因為宋天德即使也沒想到紀劬真會將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透露出去,可既然聖母皇太后沒有因此就殺了紀劬,那也不可能繼續用什麼殺無赦來威脅紀劬吧!

不然殺無赦什麼的說多了,那就好像假的一樣。

當然,這不是宋天德不相信聖母皇太後會這麼做,畢竟丞相府和官宦世家的教訓就在前面擺著。

而那即使是假帝師府之手清除丞相府和嚴家的反抗,但宋天德可不相信沒有聖母皇太后允許,帝師府又能在京城造這種殺劫。(未完待續。。) 對於宋天德對殺無赦什麼的懷疑,紀劬並不奇怪。畢竟宋天德並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的企圖和野心是什麼,就好像當初的紀劬一樣,只當這是一個約束自己的條件。

但同樣是約束,在聖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計劃面前,紀劬卻知道這個絕對要比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什麼的嚴重許多。

畢竟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只用向皇上隱瞞,但女皇上計劃什麼的,那是宋天德乃至任何人都不能說的。

所以苦笑一下,紀劬點點頭道:「確實就是這麼緊張,而且本官發誓,若是本官對任何一個人說出來,乃至對一個將死之人說出來,那也是殺無赦的結局。」

「……將死之人?什麼事情對將死之人都不能說?」

聽到紀劬話語,宋天德就有些奇異了。

畢竟將之死人在某方面來說就是必死之人,也是必然不會透露消息的人。如果有什麼事情對將死之人都不能,那不是很蹊蹺。

紀劬卻一臉慎重的點點頭道:「雖然本官不能將聖母皇太后要本官做的事告訴宋大人,但實際就是如此。因為本官將聖母皇太后的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說出去不僅就是一種背叛了,再將這事說出去,那絕對就是必死無疑,因為聖母皇太后將再不會相信本官。」

「原來如此,那紀大人將大陸第三大帝國計劃說給誰知道了?」

聽到這裡,宋天德也有些明白了。也就是問題的本身不僅在於聖母皇太后將什麼事情交給了紀劬。還在於紀劬已經不能再在聖母皇太後面前損失一絲一毫信任了。

而即使只能如此將事情敷衍下去,想想商術帶給自己的一切,紀劬臉上立即浮起一絲憤恨道:「還有誰?當然是那該千刀殺的商術……」

跟著紀劬將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宋天德就有些動容。

因為宋天德雖然不關心任何江湖的事,但由於事涉宛華宮,所以宋天德多少也同其他人一樣了解一些前段時間圍繞襲擊宛華宮和幽冥教藏寶的謠言。

只是宋天德不僅沒想到始作俑者真的就是前幾日才離開京城的商術,更沒想到紀劬涉事竟會這麼深。

當然,不僅如此,紀劬現在能將這些事情毫無保留的說出來,肯定就是因為他已經被聖母皇太后逼得沒辦法。再隱瞞這些事情也不能給自己加分了。

於是等到紀劬話音落下。宋天德就一臉感嘆的搖搖頭道:「紀大人這次真是做錯了!既然商術有這等野心,紀大人又怎可放任不理呢!怎麼都應該先稟告聖母皇太后,再想著怎麼繼續試探商大人吧!」

「宋大人教訓的是,但現在放任商術的不是紀某。而是聖母皇太后。雖然本官不能說出聖母皇太後放任商術的原因。但本官當初或許是小心過了頭。卻也沒料到會帶來這樣的結局。」

「什麼?難道聖母皇太后要紀大人做的事與其為什麼放任商術的企圖有關!」

隨著紀劬話語,宋天德再次驚訝起來。

因為宋天德一開始為什麼要前來找紀劬商討如何面對箜郡王圖兕下葬后帶來的變化?原因就是宋天德一直不理解聖母皇太後放任圖晟軍的理由。而現在再加上商術的事情,顯然聖母皇太后是在謀划某個更大的局面。

紀劬點點頭道:「沒錯。所有事情都來源於一個原因,只是本官不能將內原因告訴宋大人,只求宋大人幫本官想個脫身的方法。」

「脫身嗎?難道紀大人沒想過辭官?」

雖然依舊不知道聖母皇太後放任商術自立建國的原因是什麼,更不知道紀劬在害怕什麼,但紀劬如果真心不想參與這件事,宋天德卻也不怕不能解決。

只是一聽宋天德話語,紀劬卻滿臉苦笑道:「……本官當然知道辭官可以躲開這一切,但這也得聖母皇太后讓本官辭官才行。」

「那如果是被辭官呢?」

「被辭官?」

聽到宋天德話語,紀劬的雙眼頓時就閃爍起來。

因為紀劬為什麼不害怕辭官?

原因就在於以紀劬這種品級的官員,即使他們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暫時離開朝廷,但只要時機合適,隨時也都可以回到朝廷。譬如宋天德,那可都是在朝廷幾起幾落,也是因此才在興城縣結識易嬴。

所以當紀劬在聖母皇太后的逼迫下辭官,至少是被辭官后,說不得等到北越國皇上圖煬親政,知道紀劬辭官的原因是什麼,肯定就會在第一時間起用紀劬了。

至於宋天德為什麼能提醒紀劬到這種程度?

原因就是宋天德在朝廷的起起落落也不全都是因為朝廷的罷黜,同樣還有宋天德的主動求罷黜。

畢竟朝廷勢力此長彼消,肯定會有不適合自己發展的時候,聰明點官員會在這時選擇蟄伏,剛強點的官員自然就會選擇主動離開朝廷,至少是離開朝廷的心範圍。

所以沉吟一會,紀劬終於點點頭道:「本官明白了,多謝宋大人指點。如果事情真的不行,本官也只能求一個被辭官了。」

「紀大人知道如此想就好,那箜郡王圖兕的葬禮還有圖晟軍的事情又該怎麼……」

「宋大人現在就別說什麼圖晟軍的事了,因為想想商術的野心,圖晟軍的一切還不都是掌握在聖母皇太后的掌心。問題只就是,聖母皇太后打算在什麼時候曝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乃至以什麼方式曝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等等。」

有商術的事情擺在這裡擺,圖晟軍的事情還重要嗎?

如果說以前宋天德對此是有些擔心,但宋天德即使仍不知道聖母皇太后究竟在算計什麼,現在也明白自己其實只是在杞人憂天了。

畢竟就好像聖母皇太後會放任商術自立建國一樣,即使圖晟軍不去漣州鬧騰,商術的鬧騰同樣也不是說能解決就解決的。

所以重要的不是圖晟軍和商術怎樣,而是聖母皇太后究竟想幹什麼。

一日不弄白這點,宋天德做什麼都是毫無意義的。(未完待續。。) 與紀劬的藏著掖著不同,從紀府出來,宋天德就開始向宛華宮趕去。

因為宋天德不僅想弄清聖母皇太后究竟打算做什麼,更想弄明白為什麼聖母皇太后想做的事會讓紀劬害怕到要辭官的地步。

畢竟以宋天德對紀劬的了解,紀劬的行事可沒有那麼簡單,更不會如此梗直,輕易就會放棄眼前的一切。因為不管聰明還是圓滑,即使再怎麼不利的狀況,紀劬都會想到求生的方法,而以往的狀況也證明了這點。

當然,也很有可能紀劬對宋天德說這些話也是一種求生策略,但紀劬為什麼要求生,宋天德同樣要弄清楚。

因為造成紀劬要脫身的理由是什麼?那就是他自認為完不成也不想去完成聖母皇太後有關男女平等思想的某個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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