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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這種死法的唐易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倒霉教皇的名字。

千尋疾

轟!

千尋疾的墓碑連帶著草地被唐易一腳踹飛了!

「哼!」唐易醞釀喉嚨的痰,吐在了千尋疾的棺材上!

「晦氣!居然碰到了這個人渣!」唐易沒了收集土特產的心情,準備去外面找家飯店擼個串去去火。

反正這些魂骨對自己無用,給學院其他人也夠用了。不夠了找個時間在挖也就是了。

正在唐易要走的時候,就聽見一道由遠及近的怒吼聲:「小賊!受死!」

「尼瑪,現在讓我擼串的心情都沒了!」唐易擼起了袖子生氣道:「你最好耐打一點,老頭!」 鈴鐺說道:這是什麼鬼,譚嗣同是好人,爲什麼要用臭雞蛋和爛菜幫子去砸他!

說完,她有點控制不住,還去推那些看客:你們別砸唉,譚嗣同是好人,是爲了天下大義的好人,你們還砸他,對得起他嗎?

可是這些終究只是幻影,鈴鐺推不到任何人。

密蘭生則眼睛發紅,對我說:陰神後人,十三,你們可能不知道,當時的我,就在這羣看客裏面,那時候我才十來歲,我想,我的父親是一個天大的英雄,他要慷慨赴義,那所有的人,都應該給於最大的敬重吧?但很可惜,你們看到的,就是當時最實際的情形,無數老百姓,用他們的爛菜幫子和臭雞蛋,去砸一個推動天下爲公的人。

“唉,當時的國民愚昧,寧願受貪官、洋人、地主、買辦欺壓,也不願意改變,只希望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他們纔不管什麼變法不變法呢,只要是關押在囚車裏的人,對他們而言,都是壞人,都是罪大惡極的人。”我也爲英雄嘆息。

一個讓英雄受辱的時代,絕對是最差的時代。

譚嗣同在平民百姓的辱罵聲中,從囚車,上到了刑場!

密蘭生指着監斬官說:那個人叫剛毅,是一條走狗。

我也看了那剛毅一眼,滿臉鼠須,相貌猥瑣,明顯是一個小人。

只見,譚嗣同,走上了刑場,旁邊的劊子手,手握一把六壽的鬼頭刀。

“譚嗣同!你罪該誅,今日伏法,你可有什麼話說?”剛毅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樣,翹着二郎腿,望着譚嗣同。

譚嗣同,鋼牙錚錚,說道:我譚嗣同,自小好讀書,後來與天下義俠結交,從來不抱一己之私,只是一心爲國爲民,我這一腔熱血,恨不能殺盡天下賊。

他說着說着,十分激動,他又說:你剛毅,和那些朝廷貪官一樣,貪圖享樂,貪圖榮華富貴,日夜妻妾成羣,夜夜笙歌,我譚嗣同死在你的手上,那是天大的不服!

說完,譚嗣同衝剛毅啐了一口唾沫:你……不配殺我,這劊子手,也不配殺我譚嗣同,我譚嗣同的頭,應該讓百姓來砍!

剛毅聽了譚嗣同的話,不怒反笑:呵呵,好,好,好!百姓砍罪人,破天荒的頭一次,那旁邊圍觀的人,誰有膽子,上來砍掉譚嗣同的頭?

他這一發問,周圍老百姓退了好些步,沒有一個人敢上。

“我來!”

一個頭尖着個黑帽子,身材魁梧,滿臉大鬍子的人,走上了斷頭臺!

密蘭生跟我們說: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家父生前的好友——王五。

“大刀王五?”我問密蘭生。

“對!就是大刀王五,北京城裏最享有盛名的義俠,大刀王五!”密蘭生說:此時的王五,也在通緝名單裏,但是王五師父,卻易容而來,冒着天大的危險,來送我父親最後一程!

大刀王五上了斷頭臺,直接搶過了劊子手手中的六壽鬼頭刀,站在了譚嗣同的面前。

譚嗣同站了起來,嘴巴動了動,對王五說着悄悄話。

不過他的悄悄話,卻十分清晰的傳到了我們的耳朵裏。

我聽譚嗣同說:五哥,想不到你竟然來送我譚某一程,我譚嗣同的頭,被最好的兄弟砍下來,這是譚某的榮幸。

說完,譚嗣同又喊過剛毅:剛毅,過來,我跟你說一句話。

剛毅不爲所動。

譚嗣同冷笑道:你是怕譚某手上還有點功夫,對你不利吧?你這狗官,膽小如鼠,忌諱我譚嗣同殺你?我殺你怕髒了我譚嗣同的手!

剛毅被罵得臉色發青,不得已才走到了譚嗣同的面前。

譚嗣同喃喃道:有心殺賊,無力迴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說完,他跪在了刑場上,伸直了脖子。

王五舉起了刀,大喊了一聲:嘿!

刀鋒砍下的那一刻,我和我的陰人兄弟們,全部轉過了頭,不忍心看。

而此時密蘭生再次擡手,我們又站在了空無一人的太和門廣場內。

密蘭生很嚴肅的說:密家的後人密十三聽着。

密十三連忙雙膝跪地。

密蘭生說:我們密家,出自於譚家,譚家的家風,就是我們家的家風,家父譚嗣同,生前說:恨不得殺盡天下賊。我們密家的人,也要以除惡務盡爲己任!

接着,他又說:你背上的鬼頭刀,是家父英勇之魂所化,一旦扛上了鬼頭刀,那這輩子就得當一個行俠仗義的俠客,不如我們北京“義俠”威名!另外我們祖傳的刀法,其實是王五師父所授,王五,是我的恩師,你千萬不能因爲他砍掉了家父的頭,記恨於他!

原來鬼頭刀是譚嗣同被斬後的英魂所化,怪不得這刀雖然是鬼物,卻是十足的正義凜然!而且這和鬼頭刀配對的刀法,竟然是王五所教,怪不得那麼犀利狠辣,當時的王五,可是當之無愧的神州第一刀。

密十三這時哽咽起來:太祖爺爺,十三這些年,在國外當了殺手,密家列祖列宗殺人,爲的是一個義,是一個俠字,而我密十三殺人,只是爲了一個“錢”字,愧對列祖列宗!

“十三,不要這麼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醒悟,從此必然不會虛度此生。”密蘭生雙手去扶密十三。

密十三緩緩站起,反手拔刀,說道:往後我密十三,如果殺人不爲義,只爲錢,我當如此發!

說完,密十三一刀切掉了自己的一縷頭髮。

密蘭生點點頭,欣慰的笑了起來。

我也很欣慰,密十三算是徹底從之前的陰影裏面,走了出來,而且我一直都發現密十三其實很有俠客的風範,原來他的家風就是俠義二字。

我剛想到這裏,忽然,密十三手中的鬼頭刀,獵獵作響。

響了十來秒鐘,鬼頭刀裏傳出了一句話:俠最大的境界爲不殺,什麼時候,不再有俠,什麼時候百姓安居樂業、戶不拾遺,相親相愛!

這鬼頭刀傳的話,那就是譚嗣同的話啊。

密家的四個人,全部跪了下來,衝直立着的鬼頭刀,磕了一個頭。

我卻很有感觸,看來譚嗣同的境界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地步了:什麼時候,不再有俠,什麼時候百姓安居樂業,相親相愛。

我們抱着俠義之心,是爲了從此以後,這世界不再需要俠!

“十三謹記教誨。”密十三再次磕了一個頭。

密十三的父親,密九對密十三說:十三,對了,密家有一個祕密,一直在傳承,但是我和你母親,當年遇到了意外,還沒來得及給你。

說完,密九脫下了衣服,在他的背脊骨處,有一副很小的紋身。

他說:這紋身,通常會讓父親紋在兒子的身上,但現在,我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你紋身了,因爲馬上要到五點鐘了,五點之前,我們都得回陰間,不然神魂俱滅,你直接用刀,切下這塊紋身吧!

“啊?爸爸,這……。”密十三不忍心下刀!

“密家男兒,鐵血錚錚,這點事情都辦不到嗎?”密九呵斥了密十三一句,又說:當年家祖譚嗣同,頭都可以不要,現在我背上切塊皮,又能算點什麼?切!

密十三紅着眼睛,擡手一刀,削掉了那塊人皮紋身。

他抓住了人皮紋身,密家的人瞬間消失了,只留下密九的一句話:兒子,這人皮紋身,有一個天大的祕密,千萬不要讓居心叵測的人得到,不然,天下大亂。

密十三點點頭,把人皮紋身收了起來,扛起了刀,站在了太和門廣場裏,揹着手,迎着咧咧寒風。

他的身形,高大而威猛,我想,咱們這江湖上,又得多一個義俠出來吧。

故宮之行,就此結束了。

我帶着陰人兄弟們,出了天安門,卻也沒着急着走,站在天安門的城樓下,我們瞻仰着這棟曾經皇權的集中地。

一座紫禁城,多少文人才子的夢,這座紫禁城,又經歷多少醜陋、精彩、大義和苟且。

我們生在了最好的時代,大義壓過了苟且,但卻不能忘記曾經的時代,那個野蠻的時代,那個苟且壓過大義的時代。

……

回了家裏,草上飛和蘇巷已經回了盜門。

我們幾個,則躺在家裏的地板上,胡亂睡着了。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們幾個約出去一塊喝酒。

酒桌上,我問鈴鐺:鈴鐺,我們進藏的車,什麼時候弄得好?

鈴鐺想了想,說:大概還要三天吧,那個車太複雜了,改裝很麻煩的!

“那行!三天的話,咱們也可以在這邊玩一玩了。”我笑着看黃馨。

黃馨羞澀的低着頭。

大金牙戳了我一下,說:小李爺,你就只顧你自己泡妞啊?我們呢?我們去哪兒玩啊!

“一起!一起!”我訕笑着對大金牙說:對了,老金,來,出門,我跟你說件事!

“啥事?”

我不由分說,把大金牙拉到了門外。

我問大金牙:老金,知道啥叫陰生人不?

“知道啊!天生的陰媒,咋了。”大金牙問我。

我說我知道一個人,就是陰生人。

“真的假的?快告訴我是誰?”大金牙激動得不行:我要收他當徒弟,陰生人,以後一定會成爲最頂級的薩滿的。

我笑了笑,說:想知道不?

“想,做夢都想。”大金牙連忙說。

我一攤手:十萬塊!

“銀行都是錢,你不去搶?”大金牙把我手一拍:少廢話,八萬!

“成交。”我正準備跟大金牙說鈴鐺是陰生人呢。

突然,我手機響了。

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剛接電話,那人急急忙忙的說:喂,喂,你是李先生嗎?我們劇組出事了,一個女明星,用指甲刀剪手指!

“這多大點事啊?絞到了手指,就送醫院嘛!”我說。

那人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啊,她用指甲刀,把整條右手都給絞沒了!

用指甲刀,把整條手都給絞沒了?我吃驚的問。 千道流來到現場,就見到一個人影站在千尋疾墳墓前。已經是把棺材挖了出來,氣憤的他直接就一個魂技甩了過去。

從來人的魂力波動,唐易進去大概猜出他是誰了。天使武魂加巔峰斗羅的魂力,目前只有千道流了。

沒等魂技到達唐易面前,唐易就先邁出了一步。這一步直接跨越了唐易與千道流的距離,讓唐易直接出現在千道流面前。

「老東西!你的兒子最人渣了!」

伸出左手直接掐住千道流的脖子,輸入大量的治癒屬性魂力。右手握緊拳頭,對著身體重要臟器一拳一拳地懟穿!

「心!肝!脾!肺!腎~!」每喊一句,千道流的身上就多一個拳頭大的窟窿。只不過很快就被唐易的治療好,然後再打穿一次。

「還有一個腎!」

等比比東眾人到場之後,就看見一幕匪夷所思的情景。

自家的大供奉被人掐著脖子挨揍。詭異的大供奉的手拚命的想把掐著自己脖子上的手拿來,卻是夠不到。手到脖子的距離就那麼點,但是偏偏大供奉的手在沒有任何限制的情況下,即使死命地伸向自己的脖子也夠不著。不僅是脖子,身上的各處傷口甚至就連唐易得衣角也都夠不到。別人掐自己的脖子,自己卻連傷口都護不住,連掐人的手都碰不到。

明明就是近在咫尺,卻感覺遠在天邊!

「諸位!迎敵!」比比東見此直接下達命令,讓所有人攻擊這個突然出現的敵人。

瞬間,整個場所被各式各樣的武魂附體的光芒照亮。武魂殿的整體氣勢直接飆升。

「賊人!授首!」

看著包圍自己的眾人,唐易突然將手中的千尋疾丟了出去,擺出了奇怪的站姿大笑道:「木大木大!砸瓦魯多!時間給我停止吧!」

在唐易的注視下,武魂殿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唐易看著在人群堆里看著比比東,就像是DIO在20米的法皇結界看著卡Q因。

唐易穿過擋在她面前的人,慢慢地走向比比東。靜靜地看著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處理。如果比比東已經起兵,並且對自己的朋友造成傷害,那麼自己就會直接出手宰掉武魂殿的所有人。但是現在事情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看了比比東良久,唐易嘆了一口氣。食指一指,解除了比比東的時停。

「咦!」解除時停的比比東看著突然出現的唐易,發出了驚疑。隨後果斷後跳拉開距離,噬魂蛛皇附體的比比東兩隻翡翠般的巨鐮同時揚起,斜斜的交錯斬出一個巨大的綠色叉形波紋。

唐易邁出了一步,將比比東發出的魂技立馬化作無形的同時,又直接出現在比比東的面前,淡淡地說道:「別掙扎了,現在的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閣下有什麼目的嗎?」比比東不知道對方這種情況下會停止攻擊,但是面對周圍的彷彿被停止的一切讓比比東默默地將武魂轉化為死亡蛛皇。

畢竟挖土特長這種事不太光彩,所以唐易一直是偽裝的狀態。在武魂殿眼裡唐易就是柯南里的犯人,全身黑,聲音也是偽裝過,連男女都聽不出來。

「我知道很多事,比如你對未來武魂殿的打算。統一大陸什麼的,或者說毀掉武魂殿什麼的。」唐易說道。

對於前一個,已經成為了一種忌諱。很多人都在迴避武魂殿和國家之前的關係,以這個人的能力很多地方對他來說簡直毫無阻礙,打聽一些秘辛推測出這個結果不奇怪。但是毀掉武魂殿,只存在自己內心對千家的怨恨!從來沒對別人說過,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閣下的目的是我?要殺了我以絕後患?」比比東的雙臂化成兩柄巨大的黑色鐮刀,鐮刀上閃爍黑色的邪惡光芒,已經是使用羅剎神神力。

比比東為了讓自己成神后實力夠強或者說更好的成神,一直是在打磨自己的魂力不讓自己直接成神。畢竟自己沒有引路人,沒有想那個孽種有老頭幫助!成神的道路只能自己摸索,難度也筆別人高一檔。不過現在使用一些羅剎神神力倒是沒有問題。

「真是麻煩,唉~」唐易沒等比比東的出手就說道:「給老子安靜!」說罷小手一揮對比比東釋放了沉默。

本來正要出手的比比東,立馬發現自己的武魂好像是消失了一般,恢復了正常的人身。自己的體內再也感覺不到魂力和魂骨,好像原本是個普通人一樣。

「我說了,現在我就和你簡單談談。等我和你說完了,你做了不可挽回之事的時候,我就不會有顧忌了。」唐易撓著頭說道。

這是唐易第一次對殺人有顧忌,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

等唐易說完,小手一揮,周圍的空間就泛起了漣漪。等到漣漪消失兩人已經站在了千尋疾的棺材上面。

「你等我一下啊。」唐易對比比東說完后就將右手壓在胸口上,吸氣~

「咳~咳~恩恩~呸!」努力地擠出了一口濃痰吐在了千尋疾的棺材上!

接著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舒服了!咋們進入正題吧!」

比比東:「………………」

「你和他有仇?」比比東忍不住的問道。

「算是有,但是這不是我要和你談的話題。」唐易打斷了比比東的詢問說道:「我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希望你可以放棄你心裡的計劃,推翻天斗星羅,統一大陸的計劃。」

比比東沉默了半刻,說道:「閣下未免太高看我了。我不知道閣下是從哪裡得知的消息,我承認這個計劃的確有。但是絕對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而是整個武魂殿的決定。即便我是現任的教皇,也不能阻止。」

比比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武魂殿在大陸中一直處於超然的地位,勢力與權力讓武魂殿的野心一直膨脹下去。而比比東近二十年的運營,讓武魂殿走向了新的巔峰,也成為了武魂殿釋放野心的鑰匙。

當然,比比東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的怨恨只對千家,而且武魂殿自己管理了這麼久,要毀掉它就不會把它管理好。讓武魂殿在自己手裡綻放奪目的光芒,統一大陸只是長老殿和自己的目的相同所達成的目標。威逼利誘讓各勢力入伙,同時間樹立外部敵人。等到自己去往神界,將內憂外患的武魂殿還給千家。

等武魂殿回到千家手裡,自己那個自以為是的女兒必定清除異己。在等個一兩個世代,等現在武魂殿的中堅力量去世。內耗的武魂殿就要面臨以前所樹立的敵人!讓武魂殿在千家的手裡黯然熄滅! 我吃驚的問:把整條手都給絞沒了?這怎麼做到的?

“就是直接用指甲刀,一刀一刀的絞啊,整條右手,只剩下帶着血絲的骨架,幸好我們劇組的人去得及時,不然她可能要把自己給絞死!”電話那邊的人說。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說:那你請我,是準備招陰唄?

“是,是!都說李先生能耐大,我想請你來一趟。”那人謙恭的說。

我搖搖頭,說:你有擔保人嗎?我最近比較忙,一般的活不接。

“有的,有的,王天來是我的擔保人,他說讓我找您,您放心,錢方面,好說,能搞定,絕對不差錢。”那人又訕笑了一聲。

不知道爲什麼,我聽着這個人的笑聲,總感覺心裏不爽,雖然他的態度很謙恭,可我總能在他的聲音裏面,聽出一股子人渣味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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