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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和小澤也很好奇,於是三人隨著人流一起往城中某個方向而去,路上聽到周圍的人議論,墨九狸三人才知道怎麼回事!

原來是柚子城的煉器盟的老祖宗,竟然再柚子城煉器盟的大院內,公開收徒呢,據說這煉器盟的老祖宗身份神秘無比,極少露面,但是今天忽然間在煉器盟大院內擺桌收徒!

且要求極其寬鬆,不分男女老少,不管實力高低,只有擁有火屬性靈力,再通過對方的考核,就能成為煉器盟老祖宗的關門弟子了!因此,大家這才紛紛前往煉器盟參與!

畢竟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啊,煉器盟的老祖宗的關門弟子,這身份聽著就很高大上啊!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柚子城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就連城主府的人,還有城內其餘家族的人,都紛紛前來湊熱鬧了!

「狸丫頭啊,我們去幹嗎?你又不拜師?」妖皇沒啥興趣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去看看,湊個熱鬧,反正我們剛來柚子城!」墨九狸聞言說道。

「爺爺,我們去看看哪位煉器師是不是真的厲害也好啊!」小澤聞言說道。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去……」妖皇聞言立即笑著道。

墨九狸見狀微微抽搐了下嘴角,妖皇對待自己和小澤這態度,還真的是差太多啊!

因為很多人都朝著煉器盟而去,因此妖皇乾脆將小澤給抱了起來,雖然小澤現在已經是七八歲模樣了,但是妖皇身材高大,抱著小澤在懷裡,毫無違和感!

墨九狸和妖皇跟隨眾人來到煉器盟大院時,這煉器盟諾大的院子,里裡外外都聚集了很多人,幾乎快要人山人海了!

墨九狸和妖皇也是被後面的人流,給推擠著來到了院內,靠近煉器盟大門右側的一個位置,好在墨九狸的身材高挑,即便站在人群裡面,也不會因為太矮,視線全部被遮擋……

妖皇就更別提了,優越的身高讓他視線剛好能看到院內的情況……

此刻,煉器盟大院內,一座不太高的平台上面,一個老者坐在中間,身邊還有不少人,也坐在老者的兩側,有老有少,也有中年人,其中男女都有,看服飾應該都是煉器盟的人……

高台中間,站著身穿藍色長袍,容貌出色,滿臉笑意的中年男子,正看著大門外不斷聚集的人群!

許久,差不多也沒有多少人往煉器盟來了,站在高台上的藍衣中年男子,才清了清嗓子高聲的說道:「眾位,今天這樣忽然間發布喜訊,可能讓咱們柚子城的人,都有些驚嚇到了!

不過,俗話說啊,這好事往往都是隨時降落在幸運之人的頭上的!今天我想大家都聚集在這裡,也多多少知道一點為什麼了!

接下來,」 金子思索了片刻,還是不解,擰着眉,等待着辰逸雪釋疑。

辰逸雪走到大馬車的車廂邊,蹲下,修長的手在車廂底盤到地面的這一小段距離丈量了一下,淡淡說道:“兩次試驗,假人後背都沒有形成刮擦傷痕,是因爲車廂底盤與地面的距離較高,而潘琇屍體上有刮擦痕跡,那只有唯一一種解釋,撞她的那輛馬車車廂底盤是較低的,確切的說,應該比她平躺的高度平行,纔會造成後背衣料的磨損和傷口的密集的分佈。”

“辰郎君的意思是,撞人的不是普通的馬車?” 萌寶無敵:爹地,舉起手來 金子反問道。

辰逸雪拍了拍手,從容起身,意態神閒的吐出兩個字:“沒錯!”

金子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證實撞人的不是普通馬車,那麼衙門大牢裏那個自首的車伕,他的供詞就是假的了。一定是兇手爲了掩飾謀殺的真相而讓他去頂罪的,若是從車伕那邊入手,是不是更容易查一些?”

“從車伕去自首的那一刻開始,在下就不曾對他的供詞抱任何希望。兇手能讓他去頂罪,自然是給足了好處,且他也應該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和覺悟,想要撬開他的嘴,除非衙門裏的人真有套話的本事,能讓他不經意間說漏嘴,不然,還是努力尋找別的突破口較好!”辰逸雪淡然說道。

金子沉吟了一會兒,“可不尋常的馬車也有很多,像一些街頭紈絝。爲了顯示自己身份的與衆不同,都會不遺餘力、挖空心思地改造自己的馬車,務求達到拉風和吸睛的效果。昨天咱們不是還見過一輛麼,鄭玉的那輛就是改裝過的。難道咱們要查清楚桃源縣內有多少輛馬車是改裝過的,再一輛輛地去排查麼?這樣的話,說不定咱們還沒有排查到行兇的那輛馬車,反而打草驚蛇,讓兇手聞風先下手爲強,將馬車給毀屍滅跡了……”

“所以。查案還是要走捷徑的!”辰逸雪脣角勾動,露出一抹輕柔的笑。

金子翻了一下白眼,‘捷徑’從昨天就聽辰大神在說,鬧了一天,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就會佯裝神祕!

“捷徑是什麼?”金子呼了一口氣。耐心問道。

“捷徑來了!”辰逸雪眼中倨傲的笑意輕輕淺淺。

金子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陌上,有兩匹奔馳的駿馬並駕齊驅往他們的方向而來,滾滾塵煙中,馬背上的人影挺拔如鬆,風姿颯颯。

帶着女兒嫁豪門 是英武和錦書。

金子恍然想起前天辰逸雪讓他們去調查潘琇案發前十天的行蹤和過去的生活背景。可這才短短的兩天時間,怎麼可能查清楚了?這速度也太驚人了吧?

馬蹄嗒嗒由遠及近。須臾便到了眼前。

英武和錦書二人同時勒住繮繩,駿馬撅起了前踢,長嘶一聲,馬上之人輕練地翻身,穩穩落地。

“見過辰郎君、金娘子、慕容公子!”二人拱手施禮。

金子含笑跟二人打了招呼,開口問道:“捷徑來了?究竟是什麼?”

英武漠然無緒的面容一愕,嘴角一扯。虛心問道:“金娘子說的捷徑是……?”

“啊?”金子眨了眨眼睛,不是辰大神說的麼?捷徑來了!

辰逸雪淡淡地瞟了英武一眼。問道:“夜訪有結果了吧?日記本找到了沒有?”

英武點頭,側首看錦書,錦書會意,大步走到坐騎邊,將掛在馬鞍上的包裹取了下來,沉甸甸的一包。

“辰郎君要的日記本,都在這兒,在下粗略看了一下日期,跟潘娘子搬回來桃源縣入住的時間基本一致!”英武說道。

慕容瑾將包裹接了過來,顛了顛,說道:“這潘娘子有記事的習慣啊?這得從什麼時候記起啊,這麼多,好沉!”他說完,信手將包裹扔給了身後的的成子。

“辰郎君說的捷徑就是記事本?”金子歪着腦袋,有些狐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潘娘子有記事的習慣的?”

“她告訴我的!”辰逸雪忽而轉身,低頭看着她,拽拽的說道。

金子頓悟,一定是江郎君的那封信……

大神最厲害的一點兒,就是摳字眼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金子問道。

“回去,看日記!”辰逸雪說完,對英武和錦書吩咐道:“之前讓你們調查的事情繼續,順便,再幫我查一查鄭玉!”

英武和錦書神色一凜。鄭玉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在淮南州府那邊,鄭玉就是當地的小霸王,因爲身份出身背景顯赫,養成了他驕縱霸道的個性。鄭玉身邊追隨的紈絝公子不在少數,在淮南道州府,有個七公子幫,說的就是鄭玉爲首的紈絝子弟幫,遊手好閒、鬥雞走狗、眠花宿柳這樣的事情,就是他們生活的全部主題。

英武和錦書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辰郎君要調查鄭玉作甚?

“鄭玉生活在淮南府那邊,可我昨天竟在桃源縣看到了他,查一下他近期的行蹤,因何事來桃源縣,目前住在哪裏?跟什麼人來往密切,若有可能,順便幫我丈量一下他座駕的尺寸!”辰逸雪的嗓音低沉如水,一雙幽沉的眸子沉靜無緒,讓人無法窺視他其中的深意。

“是!”二人齊齊應道。

辰逸雪擡頭望了一下頭頂的豔陽,金黃色的光芒穿透雲層,披灑在他白色的衣袍濃黑的長髮上,更映襯得他清逸如雪。

“收拾一下,先回偵探館吧!”他說完,邁長腿徑直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金子望着他修長挺拔的背影,微微一笑,提着工具箱跟了上去。

回到偵探館,辰逸雪讓慕容瑾和野天也加入陣營,一起查看潘琇生前記錄的日記本,留心觀察,務求找到破案的蛛絲馬跡。

金子窩在軟榻的一角,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順手拿起一本日記本,打開,看了起來。

笑笑在茶水間煮了茶,將茶湯分別盛好,放置在托盤上,小心翼翼的端上樓。

她進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辰郎君端然靜坐在軟榻的左角,身姿修長而挺拔,坐姿端正,神色認真。娘子則軟軟的蜷在軟榻的右角,腦袋靠在靠背上,膝上放着日記本,嘴巴一努一努的,手還不自覺地擰着袍子一角,看得亦是入神。

案几的另一端,並排跽坐着慕容瑾和野天。

野天的姿勢跟辰郎君相似,挺着腰桿,手捧着日記端看着,也不知道他看到什麼,淳樸的臉頰上浮着兩朵紅雲,緊緊抿着的嘴,欲笑不笑。

笑笑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剛把茶杯放下,就聽慕容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抑制不住情緒的拿手拍了拍大腿,咯咯笑道:“運氣不錯,不錯,不小心看到了潘娘子的初吻,哈哈……這江郎君真慫,人家潘娘子都閉上眼睛了,他還不敢吻下去,非得等人家主動。難怪潘娘子要在日記裏嗟嘆……” 「接下來我就把我們煉器盟舉辦的這一次收徒大會,和一些注意事項再跟諸位說一遍,希望大家配合一下,能保持安靜,等我說完哈!

在下先自我介紹一下,相信大部分柚子城的居民,都是認識我的,在下是咱們煉器盟的大長老蘭七度,不認識的人都可以稱呼我蘭長老!

我身後的這位,可能沒有幾個人見過,這位是我們煉器盟的老祖宗,還有我們煉器盟的盟主,副盟主,和煉器盟的長老還有弟子們!

今天,主要就是給我們煉器盟的老祖宗招收一名關門弟子,要求也是只有一個,只要對方擁有火屬性的靈力就可以參加,這一次的收徒大會!

而且,考核內容也只有一個,只要通過我們煉器盟老祖宗的考核,就會成為我們煉器盟老祖宗的關門弟子!成為我們煉器盟老祖宗的關門弟子后,還會直接成為我們煉器盟的客卿長老,和盟主候選人!

之後跟隨我們煉器盟的老祖宗學習煉器,我們的盟主和副盟主,也會帶著對方熟悉煉器盟的業務,為將來接手我們煉器盟做準備!所以今天有緣能成為我們老祖宗關門弟子的人,絕對是我們柚子城的幸運兒啊!

現在擁有火屬性修鍊者的人,可以到左側排隊,上台考核了!」蘭長老看著眾人笑著詳細的解釋道。

可是蘭長老的話,卻是讓不少人都為止一驚,畢竟這煉器盟的老祖宗出關了,想要收弟子,大家能夠理解!但是,這弟子竟然還能直接繼承煉器盟,這就讓眾人震驚和不解了……

而且,看看台上煉器盟的盟主和副盟主的表情,一點意見都沒有,似乎這樣的安排他們完全接受似的!這也讓眾人更加猜不透煉器盟的打算了……

就連墨九狸也是忍不住詫異的看了眼高台上,坐在最中間的煉器盟的老祖宗,心中很奇怪!

「娘親,這煉器盟是在收徒還是在打算換盟主啊!」小澤也好奇的小聲問道。

「看看就知道了,看起來我們沒白來,這煉器盟有點兒意思!」墨九狸笑著說道。

「狸丫頭啊,你們這裡的人,倒是挺有意思啊!」妖皇也是忍不住的說道。

「我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墨九狸笑了笑說道。

「諸位,想要參加考核的,可以過來排隊了!」蘭長老看到眾人呆愣的沒有動,再次開口提醒道。

這是眾人才紛紛反映過來,一個個立即轉身來到了高台的左側,紛紛排起長隊來,凡是擁有火屬性的人,幾乎都沒有過多考慮的就去排隊了,雖然不知道考核內容是什麼,但是這樣的好事誰也不想錯過啊……

不多時,蘭長老左側高台邊,就已經排起了長隊了,柚子城本身就很大,火屬性的靈力修鍊者自然不在少數了,除了個別看起來是一些家族的長老和老祖宗外,其餘那些家族的弟子們,或者中年人,就連那些大家族的少主,大小姐等等,都紛紛去排隊了…… 金子被慕容瑾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擡頭望去,琥珀色的眸子裏神采躍動,開口道:“哪裏?慕容公子快拿給我瞧瞧!”

“額,金娘子,在下還沒有看完呢,等我看完再給你看吧!”慕容瑾將日記本護在懷裏,乾笑道。

“敢情你這是看八卦呢?別忘了,讓你們幫着看日記的初衷是什麼!”金子斂容,一副說教的模樣,續道:“你那本,先給我看看!”

慕容瑾暗自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忍着,不知道後續潘娘子可還有記載一些勁爆看點,這下,沒得看了……

他不情不願的將看了一半的日記本遞給了金子。

辰逸雪似乎完全沒有被剛剛的那一出小插曲打攪到,依然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裏,認真的看着手中的那一本日記。

潘娘子的字體非常娟秀,可見她平時對練字是下了功夫的。

辰逸雪抽了一本潘琇剛搬來桃源縣的日記本和近期記錄的一本日記本進行了字跡的比較,發現她的進步不是一星半點兒。來桃源縣之前,潘琇所記錄的,都是一些生活的瑣事,有些甚至是無關痛癢的、幾乎每天重複的事情,她都極有耐心的一一記錄。辰逸雪想,潘琇應該是一個極孤單的人,她沒有好朋友可以傾訴,可以分享生活的點點滴滴,所以,纔會不厭其煩地用記事的形式,分享自己生活的一切。來桃源縣後的日記,潘琇漸漸變得成熟了,她不再單純瑣碎的記事,她開始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她也有嚮往的東西,也有煩惱的事情,但她的生活,似乎比過去鮮活了不少。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潘琇傷感的事情比開心的事情多了呢?

辰逸雪凝神看着日記本,從字裏行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個柔弱少女的掙扎與怯懦。

“……那天,繼父他跟母親說讓我去參加選秀,他說憑我的容貌,一定能被選上,到時候光耀門楣,享盡榮華富貴,比嫁給一個窮酸秀才,不知道要強多少倍。母親說我已經有了婚約,不符合規矩。他笑母親傻,他說只要母親點頭。他就能讓我成功參加遴選。我不願意。我是一個怯懦的人。從小到大,我都在世俗禮教的束縛下成長,悔婚即是背信棄義,況且阿南對我極好。換了別人,是否也會將我放在心尖上,我不確定,或者,我根本就沒有冒險精神……”

“……因爲我硬氣的拒絕,繼父很生氣,他責怪母親,說對我太過驕縱了。母親因爲這個事情,似乎跟他鬧了矛盾。他拂袖出去了。傍晚才一身酒氣的回府。不過回來後,他心情不錯,跟母親說他明天要將府上打理整潔,他的學生要來拜訪。

第二天,他的學生們是來拜訪了。只是很可笑,我在他身上並沒有看到一個老師該端的架子和尊榮。或許他骨子裏就是個奴顏屈膝的人,虛僞得讓人唾棄……”

“……我不知道究竟是故意還是偶然,我竟會在後花園遇到了他的那些學生。那一道道獵豔般的目光照射在我身上,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自在,我抗拒這樣的偶然,也抗拒這樣的目光。

自從那日偶遇後,他的學生來得勤了,他們總會送一些女兒家的玩意給我,不知道是我自己太敏感了還是怎樣,我總感覺不踏實。好多個晚上,我都睡不着覺,夢裏,阿南似乎離我越來越遠了,我好害怕……

幾經掙扎,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厚着臉皮跟母親說,阿南已經考上了秀才,我想嫁給他,一輩子跟在一起。母親似乎看出繼父的心思,她幫我做了主,約了阿南的母親出來,商議我們的婚事,那天,我真的好開心……

我們的婚事終於定下日期了,我想,一切終將塵埃落定了。

頂級經紀人圖鑑 我和母親開始採買大婚要用的喜被和絲綢,我一次又一次的在腦中勾勒着我和阿南幸福美滿的未來。或許,生活不一定舒逸,或許穿戴不如現在光鮮,但沒關係,我知道阿南會爲了我努力、奮發向上,我相信他!

那日,我在一個綢緞莊裏,碰巧遇到了繼父的得意門生。我不喜歡他,不喜歡他的靠近,不喜歡他玩世不恭和一切盡在掌握中無所不能的傲慢。他的殷勤讓我覺得無所適從,我覺得他的虛僞都掩在意味深長的笑容底下,讓我慌亂。

我想見阿南了,我想豁出去,拋下女子該有榮辱和矜持……”

辰逸雪翻完了最後一頁,日記寫到了這裏斷了。

他擡眸,看到軟榻的一側,金子捧着日記本,眼眶紅紅的。

辰逸雪順手端起了一杯茶,送到嘴邊輕抿了一口。眸光一轉,對面,野天和慕容瑾機械性地翻着日記本,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沒有什麼發現。

本來查找潘琇的日記,就是想要查找那個造成她懷孕甚至謀殺她的兇手,之前的那些日記,不過是爲了對照潘琇性情和心理上的變化。像她那般敏感又內斂的女子,生活一般比較簡單,幾乎每天都是在機械地重複昨天的生活,固定時間學茶道,固定時間讀書,固定的時間練習女紅,固定的時間習字,基本上都是排得滿滿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倒是潘琇近幾月的日記,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辰逸雪一開始就覺得潘亦文有問題,潘琇所有的焦躁情緒和內心壓力,都來源於這個繼父。他想利用潘琇振興潘家,所以,就拿她的親事做文章,在選秀不成功之後,又製造機會,讓潘琇與自己的得意門生偶遇,企圖破壞潘琇與江浩南的親事。

第一凰妃 從潘琇最後寫給江浩南的那封信分析,不難看出,潘琇沒有成功將自己‘豁’出去。江浩南是個讀書人,禮義廉恥這些教條根深蒂固地植入了他的心底,反倒是潘琇比較主動,剛剛慕容瑾說了,江浩南很慫,潘琇都閉上眼睛了,他還不敢吻下去,是潘琇主動獻上了初吻。

所以,那個奪去潘琇童貞的人,應該就是潘琇口中那個令她討厭和慌亂的人。而這個人是潘亦文的學生,這就解釋了爲何深居簡出的潘琇會未婚先孕,因爲潘亦文與人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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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很快左側的隊伍,就排得都沒地方站了,蘭長老見狀微微一笑的說道:「因為排隊的人多,所以後來的,或者沒去排隊的,慢慢過去排隊,咱們考核馬上開始,請隊伍前面的30個人同時來到高台上,等待考核!」

蘭長老的話落下后,排在隊伍前面的三十個人,按照順序陸續走上了高台,一字排開,分為兩排,面向煉器盟的老祖宗等人,站在了高台上面……

蘭長老看著眼前的三十個人,全部都是男子,年紀也看起來都比自己年輕,然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老祖宗,見到對方點點頭后,蘭長老轉身看向三十個人說道:「我們的考核只有一項,就是認主我面前這個水晶球!誰能成功認主這顆水晶球,誰就是我們煉器盟老祖宗的關門弟子,也是我們煉器盟未來的盟主繼承人!」

三十個人沒有想到考核項目這麼簡單,竟然只是認主一個水晶球,這考核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兒啊!煉器盟難道是在開玩笑不成?

但是看看不管是蘭長老,還是坐在蘭長老身後的煉器盟老祖宗和煉器盟盟主,副盟主,長老眾人,沒有一個不滿,或者是有意見的啊,相反煉器盟的眾人臉上都十分嚴肅,看起來像是對這次收徒大會十分的謹慎,和期待找到煉器盟的繼承人似的……

這也讓不少大家族的老者們,眼中滿是疑惑,不明白煉器盟到底在搞什麼鬼了!

「下面你們誰先來?」蘭長老壓根沒有為眾人解惑的意思,看向面前的三十個人問道。

三十個人看著蘭長老手裡的七彩水晶球,其中兩個少年對視一眼,上前一步,來到蘭長老面前說道:「蘭長老,我們先來吧!」

「好的,那你們試試吧!」蘭長老將水晶球遞給其中一個少年說道。

少年接過蘭長老手裡的七彩水晶球,猶豫了下之後,咬破手指滴血認主,但是卻沒有一點的反應,血液直接順著七彩水晶球掉落在地上了!

少年有些失望,然後將七彩水晶球遞給身邊的好友,對方看了眼蘭長老,也直接咬破食指滴血認主!

結果還是一樣,這一次他的血液甚至只是從七彩水晶球上劃過,就掉落在地上了,更別說契約了……

兩個人都有些失望將七彩水晶球交給了蘭長老,然後轉身走到擂台下!

兩個人下去后,其餘的二十八個人,也紛紛走到蘭長老面前,開始嘗試著認主七彩水晶球!

可惜一個個人嘗試認主七彩水晶球的人,卻一個個都失敗了!

每次高台上都能上來三十個人,雖然排隊的隊伍不斷的延長,但是這考核的速度也是相當快的,幾乎是增加一些人排隊,就會很快淘汰一撥人的……

人數增加和淘汰的速度差不多…… “看了那麼久,看出什麼名堂了麼?”辰逸雪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目光清冽,神色淡漠的看着金子。

金子擡頭,眼角有些溼潤,心中爲了潘琇和江浩南這段未能修成正果的愛情唏噓不已。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後爹和後孃都沒一個是好東西!”金子憤憤的吐出一句話。

辰逸雪一怔,旋即恍然!

三娘也有一個後孃!

“潘娘子的日記寫得雖然隱晦,不曾提及潘亦文任何一名學生的名字,但這個要查應該不難。我們是不是該讓趙虎將潘亦文抓回衙門,好好審問一番呢?”金子揚起下巴問道。

“審問什麼?”辰逸雪好整以暇的看着金子,神色清冷的笑道:“無憑無據的,你想讓官府問他什麼?爲何他的學生要上門拜訪他?他有非常多的理由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三娘你不覺得此舉是畫蛇添足麼?”

“那該如何呢?”金子放下日記本,心中對潘琇的遭遇滿是同情。

“調查自然是要繼續的,兇手若無意外,就是潘亦文的其中一名學生,具體是誰,還需祕密取證調查。”辰逸雪淡淡笑道。

金子覺得辰逸雪說的在理,果然他所說的‘捷徑’幫了大忙,至少,兇手不再存在隨機性,縮小了排查範圍,這就好辦多了!

大神還是大神!

金子剛把手中看完的日記本合攏,慕容瑾就移坐了過去,賊賊笑道:“金娘子,你看完了?”

“看完了!”金子點了點頭,不過在慕容瑾伸手過來拿的時候,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正色說道:“現在潘琇的這些日記本將來都有可能成爲呈堂證供,所以,未免遺漏丟失,這些還是交由野天收拾安置妥當。不要隨便亂動證物哦!”

慕容瑾眨了眨眼,這剛剛還讓他們幫忙看呢,怎麼突然間又不讓看了,還不許亂動?

金子嫣然一笑,命野天將日記本都點算整齊,包裹好,收放起來。

樓下傳來了成子的聲音,慕容瑾起身,走到樓梯口,問道:“怎麼了?”

“公子。是趙捕頭來了!”成子的聲音遙遙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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