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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也沒當回事,淡笑道:「放心,既然敢動手,我自然有我的依仗。

倒是你,我真的很奇怪,為什麼你這樣的人還好端端活著,居然還被冠以仙子名號。

冒昧問一句,就你做下那些事,午夜夢回之際,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這話問得好。

彩蝶仙子頓時就笑了:「多謝仙子關心,不痛,真的,因為已經很多年不睡覺了啊!

倒是仙子你,以後出門可要小心呢,仙子這麼貌美如花,萬一出門遇上什麼流氓什麼採花大盜就糟了,那會讓很多人心碎的。」

「是嗎?」妙音淡笑:「正好我也想提醒你,若不是你身邊有人保護,可能我一巴掌下去你就被拍死了!」

瞬間氣氛冰冷,彷彿隨時會打起來。

最終還是穩住了,彩蝶仙子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

現在還不是時候,但用不了多久,你便會知道得罪我彩蝶仙子的下場。」

話到此處,終於是捨得讓開了。

看她帶人離去,含香一臉憂色,道:「妙音姐姐,你確定還要去參加大比嗎?」

「怎麼?難道你不想讓我為你代言了?」妙音笑著問道。

含香搖頭,「代言並非一定要在這種場合,還可以用其它方式。

但是楊小蝶這個人……

你們不了解的,她既然敢這樣說,肯定就有她的把握。

這次她會跟隨重玄門的人一起進入蒼雲秘境,以她跟重玄門的消息,我擔心……」

話沒說完,林昊淡然道:「沒什麼可擔心的,時間不早,走吧!」

含香無奈,只好看著妙音。

妙音笑了笑,「夫君說沒事,自然就是沒事,走吧,別遲到趕不上了!」

好一個夫唱婦隨。

看兩人擺明不當回事,也不想說,含香也只能是無奈。

就這樣,馬車重新上路,最後來到第一場比試的地點。

原本以為不會再有那些亂七八糟了,不曾想還是有人找上門。

「我叫肖玄,你們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稱呼我玄劍公子。」

剛下車不久,肖玄便擋在面前。

作為蒼雲碑第一,作為古玄星元嬰天驕榜第一,此刻他的一舉一動都受盡關注。

林昊沒出聲。

妙音也沒有出聲。

含香有些緊張,戒備道:「肖玄,你想幹什麼?」

肖玄根本沒理,繼續盯著妙音,半響道:「你的實力不錯,傳言你只出手一次就來到蒼雲碑第五,有人說如果你全力出手,將會排在第一位。

但我希望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蒼雲碑第一隻能是我肖玄,只要我願意,沒人能從我手中奪走這個排名。」

又道:「現在你在走一條很危險的路,我已經派人警告過你了,但是你不聽。

不過你也不需要太擔心,因為在進入蒼雲秘境之前,我不會對你下手。」

自顧自說完,這才看向滿目怒色的含香,淡然道:「不要總是與這種不知所謂的人為伍,他們幫不了你!」

含香當即就氣笑了:「他們幫不了我,難道你能?

我淪落到如今的境地,沒有你的功勞嗎?」

肖玄沉默,眉頭皺起,很快又鬆開。

沒興趣看這種無聊戲碼,林昊道:「走吧,沒必要在這種無聊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噝——

真敢說。

天然呆藥師 當著肖玄的面說他是無聊之人,這一刻周圍人群都驚呆了,就連含香也有些瞠目結舌。

肖玄目光驟然凌厲,鄙視林昊道:「你是何人,你可知道你在與誰說話?」

林昊淡然道:「本帝林紫霄,你若一心求死,本帝不介意現在就成全你。」

更狂了!

肖玄一代天驕,以他的戰力,等閑合體期來了都不一定能將其拿下,莫非這林紫霄比合體期還強?

人群震驚,心中狐疑。

肖玄卻哈哈大笑:「好,很好,很久沒見過如此狂妄之人了。

希望你能進入前二十,希望蒼雲秘境之中可以見到你。

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敢於挑釁我肖玄應該付出怎樣的代價,哈哈哈哈……」 先有彩蝶仙子,後有玄劍公子,連番經歷下來,妙音覺得這個修真界跟她印象中完全不同。

林昊卻覺得很熟悉。

在他而言,這才是修真界真正的樣子,永遠強者為王,永遠充滿了紛爭與爭鬥。

或許這並非登頂長生之途的唯一路徑,但不可否則,在這種殘酷之中走到最後的,一定是絕世強者。

肖玄離去之後,很快大比開始了。

今日參與大比之人茫茫多,人數上萬,想要通過一對一的比斗來決定去留自然不現實。

所以如同往屆一樣,今日之比的內容是非常規的。

當大比開始的聲音落下,很快一方玉白色石台從天而降。

眾目睽睽之下,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石台越來越大,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最終,這石台降落在人群中央劃定為戰場的大片空地上。

「噝——」

「這就是傳說中蒼雲城鎮城之器登仙台嗎?」

「好強的壓迫感,九重仙台,一步一登天,傳言中這最高的一重,唯有仙人才能站上去。」

「……」

登仙台,古老歲月中前人留給後人的遺澤。

這是一件仙器,曾經是,現在依然是。

雖然也能用於攻擊,但登仙台存在的根本意義卻是為了考驗檢測。

簡而言之,此乃遠古宗門專門用於弟子資質檢測以及修為實力檢測的法寶。

這登仙台一共九重,每一重的平台往下又分九級石階,便是這大小一共九十九重,使得走上去的修士,天賦實力已經境界,一目了然。

儘管歷屆蒼雲大比都是這樣開場,但這裡沒見過登仙台的依舊不計其數。

妙音就沒見過,是以目光神色中不無驚嘆。

林昊卻是不覺得稀奇,神色間毫無波動。

而就在不少人還失聲驚嘆之時,已經有人悶頭開始前行了。

一步,兩步,三步……

今日之比,便是不斷往上,至日落時分,最後留下來的,所在層次最高的,便能進入第二天的大比。

也就是說,報名者數以萬計,今天卻有九成九以上會被淘汰。

規則就是這麼殘酷,但依然無法阻止奮進者的腳步。

為衝擊前兩百也好,為戰勝自己也罷,這一刻所有人都竭盡全力,奮力前行。

登仙台九重,分別自下往上對應著築基、先天、金丹、元嬰等不同境界,每一重下面的分級則用於精確區分。

此間都是元嬰修士,是以前面四重並不難走。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很快所有人都站在第四重象徵元嬰期的平台上。

再往上壓力就明顯變大了!

最初的幾級還好,但從第五級第六級石階開始,慢慢有人駐足不前。

不是不想往前,而是實在踏不上去了!

隨著時間的延續,隨著石階層級的提升,這樣的人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那些依然往上高歌猛進的,無疑是衝擊前兩百的主力,下面停步不前的,往往就是報名交學費,現在的任務只是戰勝自己。

對於觀眾而言,這樣的比試無疑是很沉悶的,因為著實沒什麼可看的。

可對於身在石階上的參賽者來說,無時不刻不在經歷著艱苦卓絕的戰鬥。

與自己戰鬥!

也與周圍的競爭者們戰鬥!

林昊和妙音屬於那種起步比較晚的,幾乎所有人都上去了他們才開始起步。

作為新晉的天驕榜第五,作為角逐青鸞榜的有力競爭者,自然而然妙音身上聚集了不少目光。

也沒讓人失望。

一開始兩個人就在後面不徐不疾走著,也看不出什麼特別。

可慢慢的,有人停下來的時候,有人越來越難以邁出腳步的時候,二人依舊保持著最初的速度,不徐不疾,信庭閑步。

就這樣不知不覺,當所有人都還在第五重平台下掙扎徘徊之時,二人已經在第五重平台上了。

可時間才過去不足半個小時……

看著輕鬆去到第五重平台的二人,圍觀的群眾已經看呆了。

獃滯之餘,含香心頭狂喜!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肖玄面色陰沉,彩蝶仙子滿腔怒火!

儘管早就料到對於妙音來說登上第五重平台不是難事,可歸根結底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輕鬆。

更加沒想到的是,他身邊那個名為林紫霄的男人似乎也不是庸手,一同輕鬆上了第五重。

妙音則沒有這麼多的想法。

站在第五重的平台上,她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有種登臨絕頂萬人之上的暢爽之感。

也沒太過留戀,回過神來她又往上看,笑道:「還要上去嗎?」

林昊想了想:「你上去吧,我在這裡休息。」

說完就坐下來了。

妙音想了想,也跟著坐了下來:「那我陪你,反正前兩百就行了,不爭排名。」

話語間擺上了桌布,拿出了儲物戒中常備的酒菜靈果,眾目睽睽之下,二人果真就不走了,悠閑吃喝起來。

登仙台對於實力的界定還是很嚴格的,直到一個多小時后,才有人邁出踏足第五重的腳步。

這個時候以及有人因為強行上位不成被登仙台彈飛出去了。

到中午,踏足第五重的有百多人,其中又有一些人往上邁出了一級兩級石階不等。

時間就這麼緩緩流逝著,轉眼既是黃昏。

最終得以踏足第五重,被登仙台認定擁有超越境界實力的,不足兩百。

而事實上,這次參賽的萬人之中,少說也有上千人擁有跨境界斬殺化神修士或者妖獸的驕人戰績。

由此可見,哪怕同樣的境界,實力差距也是很大的,哪怕同為天驕,也往往天差地別。

當金烏在西邊落下,第一天的大比也落下帷幕。

林昊和妙音排名是比較靠後的,大約在一百七八,可要論吸睛程度,二人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原因很簡單,太輕鬆了,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時候,兩個人就在第五重的平台坐了一天。

偏偏這樣坐著吃著喝著,還入圍的前兩百,這讓很多人心中不忿,卻又格外無奈。

也因為此,被打壓多年,薔薇商會終於得以喘口氣。

因為妙音那份輕鬆寫意,因為她那絕美的姿態,這一晚,一直不溫不火的幾樣商品突然迎來熱銷。 「太好了,太棒了!」

「妙音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昨天晚上我們商會……」

林昊和妙音已經沒有住酒樓了,而是直接搬進了薔薇商會。

因為隔得近,原本也算是自己家裡,加上處得很不錯,一大早含香就興高采烈過來喊門了。

喊門的力道有點大。

沒辦法,壓抑太久了,現在的她興奮得有點厲害。

所以門不小心被推開了。

所以她不小心就看到某個少兒不宜的畫面。

所以當場她就啞巴了。

妙音還是大方。

反正進來的是個女人,她也沒覺得多麼難堪。

先豎起一根手指「噓」了一聲示意別出聲,她這才悄悄拿掉覆蓋在在胸前雪丘上那隻大手。

跟著垂下頭去,習慣性吻了一下,這才拿來內衣穿上,而後又披了一件輕紗從床上下來。

一連串的動作看上去十分嫻熟自然,絲毫不做作,又展露出來驚心動魄的美,以及令人羨慕的和諧幸福,不知不覺,含香就有些看呆了。

直到來到外間坐下,她這才回過神來,漲紅著臉道:「妙音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

有些說不下去。

妙音給倒了一杯水,笑道:「你以為我們晚上打坐修鍊?」

含香臉色紅紅,沒出聲。

妙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側目看向卧房方向,輕笑道:「我倒是想,可他愛睡覺,沒辦法呢!」

聽起來似乎迫於無奈,可眉宇間那股子幸福怎麼都無法掩飾。

見她好像真的不生氣,含香也鬆快多了。

忍不住八卦,她悄聲問道:「妙音姐,你跟紫霄大哥,真的是那種關係啊?」

妙音喝著水,點頭道:「是啊,你不都看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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