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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對不起,爲夫知道你爲了我什麼都肯去做,但是繁花樓真的不行。”說着,君無邪居然自言自語道:“這裏陰間居然有青樓,一會得去看看。”

我咬牙,狠狠打了一下他胸口,結果我的手像打在鐵疙瘩上,痛極了。

我抱着手,紅着眼瞪他:“你有種在說句試試。”

“娘子吃醋了?”他輕笑着,翻下身來,拿我發紅的手放才脣前輕輕的吹了一口涼氣,好像不那麼疼了:“娘子,爲夫想要,想要繼續剛纔的事。”

我態度很堅決:“我餓,我渴,我要死了,不行……”

君無邪在牀尾把我的揹包拿過來,笑道:“幸好,你帶了這個過來。”

把拉鍊打開,裏面有半瓶礦泉水,還有幾根火腿腸,還有包方便麪,是我去醫院回來,還沒來得及放下的。

他突然掏出一團紫黑色線團,展開笑魘:“娘子,這紫電拘魂網你從那裏弄來的,這可是好東西。”

“金斐的夫人手上弄來的。”

害的我浪費了一鍾馗天師所畫的黃符,要是賣出去,一張最少幾百萬啊,虧了虧了,另外一張無論如何得好好保存。

“娘子好厲害,還能打敗金斐的夫人,聽說他夫人本事不小,正因娘子把金斐夫人牽制住,爲夫才能如此順利的將其鬼力完全吸收。”

我驚愕問道:“你是如何吸收的,金斐的夫人身邊嬤嬤說只要吸收到一半,金斐就會反噬,把你身上鬼力倒吸回去。”

君無邪冷哼一聲,眼底盡是鄙夷的色彩:“區區一介厲鬼也想跟爲夫抗衡,簡直不自量力。本以爲鬼氣吸收會要一炷香的時間,沒想一下吸收過快,兩下見底了,他都沒來得及反噬,就變成一具乾死,灰飛煙滅了。”

說道這裏,君無邪幫我把香腸的包裝紙撕開:“娘子,快點吃,體力保持好,我們一會好做運動。”

他不等我回話,把剝好的紅色香腸放在我嘴脣前,另一隻冰冷的手輕撫我平坦的腹部:“這麼平,怎麼還沒有呢,看來爲夫得加把勁了。”

我嗔了他一眼,狠狠咬了口香腸,邊咀嚼邊說道:“說什麼呢你,你是鬼,我是人,我們生出的孩子能活嗎?”

我以前看過此類的書籍的,一般懷了鬼胎的,不是死嬰就是鬼胎把母體給吃了,母體根本無法存活,養分都被鬼嬰吸乾了。

“娘子願意給爲夫生麼?”

我扭頭,把礦泉水瓶蓋扭開,喝了一口水沒理他。67.356

他這隻老鬼,一給陽光就燦爛,一給洪水就氾濫,厚顏無恥的慣了。

我不想鳥他,只想吃飽喝足,然後舒服的睡上一覺來養足精神。

在說了,我眼睛現在還是腫的呢,哭了好幾個小時,都是被他嚇的。

可是,他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將腰間束的牡丹刺繡煙羅裙的帶子,在我不知覺中給解了,冰冷的手裏面覆上來,把我外披的梅花蟬翼紗衣兩三下就給剝了,胭脂色裹胸衣一下就給他扯下去。

整個人覆在我胸口上,冰冷的脣含上挺翹淡紅果子。

我本來迷迷糊糊的就要入睡,被他這個一弄,口中嗯嚥了一聲。

睜開眼皮子看見他在吸着櫻桃,冰冷的觸感從柔然觸感我從敏感處傳來。

我整個人就熱了,化成一攤子水,下意識的直起腰板,呼吸重極了。

他是沒有呼吸的,我能清楚聽到自己令人害燥的輕吟聲,厚重炙熱的呼吸聲,帶着一絲嬌喘,羞人極了。

臉上熱熱的,紅的滴血,我用手一摸,燙的嚇人。

他像是知道我思想開小差,埋在我胸口的頭擡起來,衝我一笑,殷紅色的脣被染的豔紅,瑰麗的眼睛裏火光燒的更旺,那片火光燒炙了我,融化了我。

他白的像雪的臉染上了動人的胭脂色,香醋聲音透着蠱惑,笑着對我說:“娘子,想要了?”

我羞紅了臉,眼睛撇向一邊,不敢看他。

他擡頭上來,覆上我的脣,朝我問道:“想要?爲夫滿足你。”

我彆扭的別過頭去,沒吭聲。他放手卻沒閒下,往我兩腿間的地方探去,被他冰冷的手指撥弄着那地方。

我敏感的身子一陣顫抖,身子一軟,立馬化成水兒。

嘴裏還死不要臉的,嗯……了一聲。

睜開眼皮子看見他在吸着櫻桃,冰冷的觸感從柔然觸感我從敏感處傳來。

我整個人就熱了,化成一攤子水,下意識的直起腰板,呼吸重極了。 他就把我嘴給含上了,似好把我口裏的空氣吸乾,下面涌進入我的身體。

我雙手緊緊攀着他,指甲掐進他的後背,好似他是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一次,他做了很久很久,似怎麼都要不夠,一遍遍的做一遍遍的含着我的名字,小幽,阿幽,反反覆覆,最後在我做昏過去時,我聽到凌幽的名字。

待我醒來,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本能的從包裏掏出手機看時間。

手機也失去的了原有的功能。開不了機,我明明充滿電的,就這個牌子的手機,怎麼着也能待機一個星期把。怎麼就開不了機了呢。

把衣服放回揹包裏,往牀上一看,君無邪不見蹤影。

這人呢?

一醒來就見不着了。

看見手心裏擱着個東西,我拿起來一看,是君無邪的祖母綠扳指,我直接往食指一套,扳指隱沒進皮肉裏,看不見了。

像是和我的手連成一體,除了食指處隱隱有繁古花紋,泛着綠光在轉動,光線色澤比以前跟瑩潤剔透。

我起身,喊了一聲:“君無邪……”

四周靜的嚇人,聽不到任何響動。興許他不在這,不過我不擔心他會出什麼事,吸收了金斐和整個雍州城的鬼氣,他的實力強大到能在陰間稱王稱霸了。連閻王爺都能禮讓三分薄面。

這是我瞎猜的,但他真的很強。昨天紙人擡轎的女子,估計不會是他對手。

難不成君無邪真的去逛陰間的繁花樓了,想到這裏,我憤憤怒罵:“馬勒戈壁,君無邪剛要了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誑窯子,別讓我瞧見,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身後,巨大陰氣而至,腰間冰冷觸感傳來,君無邪在我耳朵邊曖昧說道:“娘子,爲夫就離開你這麼一會功夫,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見到爲夫,看來爲夫昨夜一夜的努力沒有白費呢。”

我轉過身,見他鳳眼迷離,眼梢帶俏,俊俏的臉上寫着四個大字,春風得意。

那表情挺讓人欠揍的,我撇撇嘴,冷哼一聲扭過頭來:“你上哪兒去了?”

“娘子請放心,爲夫沒有進繁花樓,就算進繁花樓……”

我把聲音擡高,撩了下眼皮子:“咋滴,你還真想進去?”

他一把給我抱起來,幫我整理外衣,穿的還是我那小香風連衣裙:“不,娘子,爲夫剛纔只是去看看剩下的兩隻厲鬼其中一個會不會在這?”

我拉裙子拉鍊的手頓時停下,問道:“那個女人是不是其中一隻?”

“是,不過爲夫想不到兩隻都在這。”

我嘴巴張開愣了。眼睛圓溜溜的看着君無邪。

君無邪瞧見,把我下巴往上一臺,把我嘴巴給合起來:“雖然這動作很可愛,但是看着也挺笨的。”

我緩過神來,立馬問他:“兩隻都在這?是不是比金斐還要厲害?”

他把我抱下牀,坐在牀邊木椅子上,黑袍往外後一展,蹲了下來。

等等,他在給我做什麼?

我小時候頑皮,經常爬牆上樹掏鳥蛋,還跟院子裏比我高出一個頭的男孩子打架,摔跟頭,有隻腳上有淡淺色的傷,不知道什麼是落下的。

他把我的腳放在手心把玩,一道靈光落下,不知幾歲落下的傷疤被的靈光給治好了。

我手心出了汗,低頭看着他默默幫我套上襪子,穿上鞋子。

我的心噗通噗通劇跳,就怕跳出胸口來,沒想到陰間叱吒風雲的鬼王大人蹲在地上給我穿鞋。

我能不緊張麼,雖然他是我的相公,可他也是縱橫陰間的鬼王。67.356

我結結巴巴的說道:“要不,我自己來把。”

“不用。”他幫我鞋帶繫好,站起來,問道:“餓麼,礦泉水沒有了。袋裏還有幾根火腿腸,我出去瞧了一下,附近沒有水源,都是爲夫不夠細心,沒幫你帶水帶吃的進來。”

原來他是去幫我找水了,是我錯怪了他。昨夜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別說,我現在喉嚨還聽乾的呢。

我扯出一抹笑容,對他說:“沒事,我還能抗的住。”

他撿起揹包,掛在我背後,黑披風解下往我身上一蓋:“這裏的情況不同於雍州城,這裏一片荒蕪,不分白天黑夜,出去了便看不見了。”

“那兩隻厲鬼都比金斐厲害嗎?”這個問題我還真挺擔心的,萬一他又倒下去我該怎麼辦?

君無邪看出我的心思,朝我臉上親了一口:”放心,她們天人合一爲一體時很厲害,不過眼下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爲什麼?正是侍候?”

“嗯,這兩隻厲鬼是雙生子,心靈相通,如果兩人心意合一,比金斐還強大百倍,爲夫對付有些棘手,但並不是對付不了。不過眼下她們兩人彼此怨恨,恨不得至對方於死地,姐姐把妹妹折磨了將近幾百年,妹妹的怨氣比姐姐還大。”

我一聽,想起昨天晚上從紙轎子裏下來的那個女的,問君無邪:“昨天晚上那轎子裏是妹妹還是姐姐?”

“姐姐……”說着,君無邪嘴角瀰漫陰鬱的淡笑:“一個心狠手辣,荒淫無度的姐姐。”

我聽君無邪說她荒淫無度,想起她昨天冰清聖潔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啊。

這會轉頭一想,不對,繁花樓不是陰間的青樓嗎,所謂陰間青樓還不是做的那檔子買賣,女子賣笑,男子買春。這裏,就成了鬼魂買賣之地。

如果說那女人是繁花樓背後的主人,冰清聖潔的樣子肯定是裝的。

我一下子懂了,衝君無邪道:“我們去看看?我也像看看陰間的花樓是什麼樣子。”

君無邪的手袖往我身上一拂,一陣涼氣朝我鼻子上撲來,他執起我的手說道:“好了。爲夫鬼力大漲,連帶着你都能享受爲夫鬼力大漲的好處。”

我跟上他,問道:“什麼好處?”

“現在你和爲夫出去,他們都看不到你,只要我想把你隱匿起來。不論人鬼,他們都是見不到的。”

哇……

我抱着君無邪的腰身,高興的笑道:“太好了,我也能隱身了。”

“有什麼好高興的,等你和你師傅學好了,你師傅有門功夫叫隱身符,你功力越大,隱身的時間有越長,不過你師傅能隱身5個時辰,我看你就算學到,最多三秒。” 誰想,他話題一轉,朝我認真道:“現在你跟了爲夫,爲夫想讓你隱身多久,就能隱身多久。如何……龍小幽你該慶幸嫁給我。”

哼……

我衝他冷哼哼一聲,擡頭轉過臉去,高傲的用後腦勺子對上他。

門外面有人,冷清聲音機械般的喊道:“姑娘,起身了沒,我們家主子說您該去繁花樓了。”

我把後腦勺子趕緊轉回來,一張小臉笑成花兒對上君無邪,雙手抱着他的腰,嘴巴咧到耳根上。

我僵笑着嘴,聲音都變了味:“夫君,帥哥,呵呵……怎麼辦啊?我不想去繁花樓呢。”

君無邪看都不看我一眼,對上門外的那影子,廣袖一揮,我只聽到嘭的一聲,門外的影子爆開,成爲粉末紛紛下墜。

我問君無邪:“灰飛煙滅了?”

君無邪瞪了我一眼,我看見趕緊陪笑,把他當大爺一樣哄着他:“我錯了,以後在也不敢說去繁花樓這樣的話。”

他白如玉簪的手覆上的我心,聆聽我的心跳聲,聲音帶着無盡蒼涼傷感,他說:“昨天是爲夫不對,不應該讓你獨自一人面對,把你丟在萬人墳上,當聽見你說爲了我寧願去繁花樓時,很心痛。”

“心痛你爲了爲夫願意去那樣的地方,心痛爲夫無能,在那樣的情況下不能幫你,我恨不得立馬清醒過來,可是如何也不能清醒,連鬼王之戒都壓制着我,本來應閉關一年,把十萬陰魂鬼氣吸收完,我衝破禁錮強行醒來。”

聽到他這樣的話,我瞬間流淚了。他是多麼的難才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我把食指的鬼王之戒遞到他手裏。淚眼迷離的說道:“戒指給你,你還需要他壓制鬼氣,不能被反噬了不是?”

君無邪在把綠扳指套到我手上:“沒事,爲夫還有幾天時間,幾天後在閉關轉換鬼氣,不然會暴斃。”

我抵着頭,看着手心鬼王戒裏的繁古花紋,流轉淺淡綠色。

君無邪挽着我的手,一步步走向門口,邊走邊說到:“小幽,你的心是有我的,你只是接受不了我的身份。以後統一冥界,爲夫就來陽間陪你,給你完整的家,到時你想做什麼都做什麼,爲夫一定會陪你把人生走完。”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擡眼往他,正對着他璀璨離迷的鳳眼,裏面泛着火光,美極了。

像放煙花一般,我的世界整片都是煙花,噼啪噼啪炸開了。

我笑了,心裏像煙花綻放。

我想,我是能接受他的,他既然能爲了我,犧牲在陰間的權利,地位,時間。而我爲什麼不能陪他去陰間呢。

我觀念轉變的很快,以前人鬼速途我接受不了他,現在我都放下了。我甚至已經開始害怕,萬一我老了怎麼辦,萬一我胖了,醜了,身材臃腫了,配不上他了怎麼辦?

我終於體會到《暮光之城》女主角和吸血鬼之間的愛情,女主角在盛光時遇到不會變老的吸血鬼男主角,她是多麼的怕害怕,多麼擔心,才和男主角分手。

君無邪的是不會老的,可是我會啊。

我眼角一片冰涼,君無邪冰冷的手把眼睛的淚擦拭趕緊,問我道:“怎麼又哭了?不高興嗎?”

我吸吸鼻子,搖頭道:“不是,被感動的。”

君無邪笑了,一把抱起來,把我的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那你不應該高興嗎?”

“不高興,要是我老了,胖了,醜了你嫌棄我怎麼辦?”

“那爲夫陪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起變胖,一起變醜,爲夫不會嫌棄你的,能跟你變老是我最幸福的事。”

我知道他說到做到,明明是毫不起眼的情話,我眼睛裏的淚流的更兇了。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說的波瀾不驚,甚至語氣有股子戲謔,還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撇着嘴嫌棄道:“哭的真醜,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笑着漂亮。”

我擡起頭,他就這麼抱着我打開門,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滑滑涼涼的。我嘴角含着一抹子笑,笑的很滿足。

打開門君無邪帶着我瞬移到繁花樓裏,繁華樓大約五層,裏面呈現圓形,我們落到的地方是三樓,樓下不似我在電視看的春樓那樣很多姑娘和老鴇在拉客,而是很安靜,死氣沉沉的,沒有一個鬼影。

只是圓臺上,一個白色屏風後面有幾個影子在拉二胡,打的小鼓,吹着隕,曲子悽悽瀝瀝的,透着幽怨和淒涼,不像是熱鬧非凡的青樓。67.356

君無邪將我放下。

我站在雕花欄杆上望着四周,每個房間前都會有一個白皮燈籠,有的亮着,有的暗着。

君無邪見我盯着燈籠好奇,邊扯着我走近燈籠,一股噁心的臭腥味傳來。

我趕緊把鼻子掩住,問他:“燒的是什麼?這麼臭?”

君無邪趕緊把我從白燈籠旁邊扯開,解釋:“屍油,而且不是近代的屍油,屍油至少存在上百年了。這燈是人皮做的,陰氣重,你別靠的太近。”

我驚訝的指着白皮燈籠道:“人皮子做的燈,燒的的上百年的人屍油,那個白裙子女人,手段比金斐還要厲害。”

“實力比金斐差點,但是和雙生子聯手,比金斐厲害了去。”

這回,不知從那裏傳來一位女子淒厲瘋絕的吶喊聲:“啊……你們這些鬼,醜八怪,滾,給我滾出去,啊……”

黑漆漆的樓道中,伸手不見五指,除了房門前偶然滲出人皮燈籠幽暗的光線,幾乎到處都是黑的,加上這一聲淒厲絕望的吶喊聲,我胳膊上豎起一層雞皮,好滲人。

要不是君無邪站在我身邊,我一定會撒腿就跑,遠離這裏。

君無邪拉着我的手道:“是女人聲,我們去看看,從一樓傳出來的。”

我聲音有些重,忙問道:“你確定是女人?活的?”

“是,聽聲辨別一定是活人,走快點,不然來不及了。”

君無邪拉着我的,一下瞬移到一房間外面,房間內那淒厲叫喊聲,一聲比一聲高,悽悽瘋瘋的,撕心裂肺,像是受到某種酷刑。

君無邪問我:“小幽,你害怕嗎?你要是害怕的話就不進去了。”

自大封靈村回來後,我膽子已經大了很多,即便是這樣,我任舊嚥了咽口水,壯着膽子說:“你在我身邊,我就不害怕。” 這話,讓君無邪很是受用,他朝我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還挺大的,不過被裏面尖叫聲給沒過了。

他推門進去:“走,跟爲夫進去。”

進到裏面,我嚇了一跳,裏面有四隻鬼在拔那個女孩子的衣服,就是我視頻裏看的第一對二樓的女孩子,應該是孫琳琳兒子孫幕楓的女朋友,叫什麼來着,好像叫劉紫萱。

家裏條件不錯,是個富二代,夜生活挺豐富,是學校裏出了名的派對女王。

她長着的挺漂亮。小巧的瓜子臉,大眼睛,尖下巴,高鼻子,還別說挺像整容的。不過現在頭髮凌亂的捲起在牀的一角,眼淚不停的掉,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沒一塊是好皮膚,

最恐怖的是牀沿上有四個鬼魂在拉她。這四個鬼都不得好死,樣子嚇人極了,我要是被這樣的鬼給凌辱,我寧願一腦袋給撞死過去算了。

這四個鬼,第一個歪着下巴,舌頭伸出來半寸長,哈喇子沿着舌頭流下來,樣子難看就算了,還噁心的要死,是隻吊死鬼。

第二個,歪着腦袋,其中半邊腦袋成扁平的肉餅裝,應該是馬路上的壓死鬼。

像我小時候在鄉里奶奶家過寒暑假,一大早醒來就會看見馬路上被壓成肉餅的蛇或老鼠,樣子就跟這鬼一樣,半顆腦仁是扁平的,樣子驚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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