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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宛宛以前倒是拿着手機照過,她也不猶豫,直接掏出手機的相冊遞給她。

高雯雯那是一邊流着口水,一邊舔屏,「宛宛你拍照技術也太好看了吧,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帥,我慕了,他還看鏡頭這個皮膚好好…」

季宛宛瞅着她色咪咪的笑,問她「那我讓他等會來接我,你下樓親自看。」

高雯雯捂着眼睛,露出的眼睛裏透著精光「不敢不敢。」

季宛宛說到做到,和人發消息后就拉着她下樓。高雯雯喘喘道「你老公是什麼性格,我待會怎麼和她打招呼啊。」

季宛宛勾著唇,「很好相處的一個人。」

高雯雯聽了,心鬆了下來。

待人真的出現在她眼前,她雙腿發顫有些欲哭無淚,這怎麼着也不是隨和好相處的人吧。

男人也沒有特別嚴肅,相反因為是她朋友的緣故,臉上還多了幾分溫色,可在高雯雯看起來還是很怕。

她欲哭無淚的和季宛宛分別「額,你們趕緊回去吧。」

季宛宛盯着她笑,打開副駕駛門。

顧欒發車離開,墨色的鳳眸有些暗,他扯了扯唇像是有些隨意問「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季宛宛拿着手機看,沒抬頭也很順的接過「和工作室的老闆去其他地方逛了逛。」

顧欒轉動發向盤,將車靠在路邊,然後轉過頭看她。

他聲音有些暗沉,神色有些看不清楚,像是從嘴裏一字一句咬出來似的「不是工作?」

季宛宛這才放下手機有些莫名其妙,她裝作若無其事「難道非得工作我才能出去,有什麼問題嗎?只是和他一起隨便逛了逛。」

顧欒被她的若無其事給氣笑了,他鬆開安全帶拉過她的手緊緊的篡在手心。

身子壓過去,雙手圈住面前人的腰,吻了過去。

似乎有些帶點憤怒和其他的情緒一隻手壓住她的腦袋。

季宛宛被他親的有些接不過氣,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眼神帶着濕潤的水汽,眉頭有些不滿的蹙著。

他這才鬆開人的嘴,密密麻麻的從她的眉頭親到下巴。

季宛宛喘著氣腦子裏全是他剛剛濃郁散發的清冷味。

季宛宛氣著取了一瓶水推開車門走下去,喝了口水漱口。

顧欒跟着下車,被她捏過的胸口有些褶皺,眼神裏帶着些暗色,攬着她的肩細聲說話。

溫錦歆有些詫異,怎麼又遇到他們,提着零食的她看着兩人有些無措。

季宛宛也瞥到了她,她將水塞到顧欒手裏,溫錦歆穿着睡衣,此時有些呆愣「好巧啊。」

季宛宛走過去拉着她的手「你自己先回去吧,我等會再回去。」

溫錦歆嘴角有些抽搐。

那邊沉默了下,隨即聽到「我送你們過去。」

季宛宛捏了捏溫錦歆的手臂。

她瞬間理解到了,眼神飄忽地咳了咳嗓子,「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

聞言季宛宛「那你就先回去吧。」

她拉着溫錦歆繞過他往前走,直到消失在轉角。

溫錦歆忍不住問「你們吵架了?」 在他們登上馬車離去之後,一個身著麻布衣服的人深深望了一眼那遠去的馬車。

隨後那麻布衣服的男子快步離開了原地,直奔王府而去。

王府之中。

王致一手端著茶,一手輕輕的敲擊著面前的桌案,風輕雲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李世民和房玄齡他們全部去了韓元府邸?」

「對,族長,我按照您的吩咐從下朝就在宮門口等著,一路跟到了韓元府上,親眼看著他們從韓元府上離開。」

那個身著麻布衣服的男子思索了一會,沉聲道,「他們去的時候愁眉苦臉,可離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卻是難以掩飾。」

王致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沉思了一會,隨後抬起頭對著面前的麻布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他離去。

「你說他們是不是有對策了?」

王致望著面前的茶盞輕聲開口問道。

站在王致身邊的老管家聽到王致的話恭敬的點了點頭,「族長,老奴覺得他們應該是有對策了。」

王致點了點頭,隨後嘆口氣,「此子不簡單啊,若是是我王家人多好啊!」

老管家沒有接話,而是恭敬的站在一邊,他聽到王致這話根本沒有一點的激動。

過了一會,老管家才開口試探著問道,「族長,我們要不要通知下高句麗的人,讓他們有點準備。」

「不,不用告訴他們。」王致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的不屑,「不過就是一群廢物,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真當擊敗了楊廣就是他們的功勞了,若不是我們把楊廣的兵力部署和什麼給他們,他們早就被滅了。」

「如今反倒是分不清誰是主子了!」

「也罷,這次就給他們一點教訓吧,反正我也沒指望他們能把韓元給廢掉。」

老管家點了點頭,眼神射出一道寒光,「族長,我們要不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不用,現在還要他們辦事呢,我現在有些期待明日的早朝了,不知道李世民被高句麗威脅的時候,會不會把他們給殺了!」

鄯州城內。

程處默手握鋼刀一臉平靜的望著遠處連綿不斷的帳篷,還有那凌亂的屍體,沉默了下來。

站在一邊的秦懷道皺著眉頭說道,「處默,他們這幾日也不攻城了,似乎想要把我們徹底困死!」

「沒錯,吐谷渾和突厥人一樣都不善於攻堅拔寨,他們攻城也是白白送命,他們已經斷了我們後面的支援,現在困死我們是最好的選擇。」

秦懷道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的成熟,眼神之中散發著堅毅,看著他身上諸多的刀印便知道他們經歷了真正的血戰。

「處默,你還記得萬年候曾經怎麼評價慕容伏允的嗎?」秦懷道把目光投向了程處默沉聲問道。

「我記得好像是說慕容伏允這狗東西,自私自利,而且貪生怕死,欺軟怕硬,一旦見到我方的援軍,那麼他們必定遠遁。」

「沒錯,如今看來這鄯州之危也很快要解決了!不過我就是好奇,當初他讓我們帶那一箱子東西到底是什麼?」

秦懷道把目光投向了程處默,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

程處默聽這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恐怕只有李將軍知道,雖然在我們營房之中,但是看管的人都是百騎司!」

「我估計是保命的東西。」

「算了,我們就別管這些了,這次回去好歹有功勞!」秦懷道搖了搖頭,一臉笑容的說道。

御書房。

李二看著手中的紙張,沉默了一會,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一群人。

「這事情也解決了,演戲的方案也出來,不過這名額有限,你們誰參加啊?」

「臣願意……」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剛走出來,拱拱手,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充滿感情的聲音。

「陛下,此事臣義不容辭,臣定然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臣一定會滅了他們那囂張不可一世的氣焰!」

尼瑪!

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什麼玩意,長孫老狐狸,你還上癮了是吧!

你這在家練了多久啊,你一次兩次搶我們前面就算了,你特么每次都是!

就你能耐了是吧!

魏徵也絲毫不落下風,趁著房玄齡和杜如晦兩人愣住的時候站了出來表態道,「陛下臣統領御史,這等事情臣必定要參與其中,臣定然不讓那群人不敢再猖狂!」

「不是,老魏,你一個言官你湊什麼熱鬧,陛下此事我二人參與其中才能發揮大作用,我二人乃是僕射,他們定然不會起疑心的。」

房玄齡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拱拱手。

「對,陛下,臣也是這麼覺得!」杜如晦連忙點頭附和道。

「不是,陛下這您也要給我們武將幾個名額啊,我們雖然是武將,但是我們報國之心天地可鑒啊!」程咬金也連忙站出來,拍著胸口說道。

「就是,陛下這麻煩事就不用麻煩那些書生了!」尉遲恭也急忙點頭說道。

「匹夫,此等大事你們要是壞了事情,豈不是丟了我大唐的顏面,這種事情我們文官做最合適不過了!」

「就是,你們一群武夫懂什麼!」

「你們就站一邊看著就行了!」

房玄齡幾人聽到程咬金一眾武將發言了,連忙建立了統一的戰線。

李二望著下面亂成一團的眾人,額頭不由的冒出幾道黑線。

都什麼玩意啊!

之前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積極啊!

現在事情解決了,你們出來想著裝逼了!

李二翻了翻白眼,隨後把手中的紙張遞給了王德,「行了,別爭了,都參與,你們自己看著分配!」

「朕先提前說好了,要是誰出亂子,朕饒不了他!」

李二看著眾人惡狠狠的威脅了一遍。

說完等著他們發言呢,結果等了半天沒有見到一點動靜,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

李二那臉上的黑線更多了,都是什麼玩意!

「不是,老程你也別說太多,多了怕你露餡!」

「放屁,俺老程回去就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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