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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蘊皺眉道,這件事情我現在不方便和你解釋,我先離開了,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說着他就拉開了我抓住他衣袖的手,身影一閃跳出了窗外,還好這裏是三樓,對於季蘊的身手難度應該不大,不過他現在看起來受了很嚴重的傷也不知道怎麼樣。

外面還在敲門,我心裏煩得要死,只好讓人把門打開,我倒是要看看是誰來找我探病。

一束純白色的月季巨大花束首先落入我的眼簾,接着我便看到一個年輕高挑的身影邁着步子走了進來,他雖然戴着墨鏡,但我還是第一時間的認出了他。

我詫異的問道,寧祁?是你,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家醫院?

別說我疑心太重,而是剛纔季蘊才告訴了我誰都不要相信,甚至連我自己親生的爸爸都不能相信,這會寧祁居然在第一時間來到了這家醫院,是不是太可疑了一點?

我狐疑的看着他,寧祁將眼睛上面的墨鏡摘了下來,走了過來,將花束十分自然的插在了旁邊的花瓶上面。

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出了事情,所以特地趕過來的。

我從旁邊的病牀上面起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帥氣的側臉,寧祁似乎十分不適應我這樣看他一樣,終於受不了的將手舉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道。

實話說吧,是有人告訴我的。

我奇怪的看着他,問道,誰告訴你的?

寧祁聳了聳肩說道,我師父想要見你一面,是他算到你出事了的。 我差異的說道,你師父?你師父在日本嗎?他爲什麼要見我,又怎麼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寧祁看着我認真道,具體的你等見到他再說吧,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

對於寧祁我倒是沒有多少防備的,和他認識那麼久了,好多次都是他在幫我,你說人家好歹是一個明星整天和我折騰來折騰去的,換做是我的話,也挺鬧心的。

只不過剛剛季蘊才警告過我不要相信別人,我就這樣和寧祁走了,豈不是要把季蘊氣死。

於是我皺眉道,漓兒還在病牀上躺着,剛剛脫離危險,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這裏,你知道的漓兒身體特殊,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寧祁看我十分艱難的表情,只好點了點頭,走近漓兒憐惜的看了一眼道,那好吧,我沒有讓你現在就跟我去,反正會有時間的,我會打電話給你的,這幾天你就陪漓兒好好在醫院裏面吧,對了,你爸爸找到了嗎?

我點頭道,在隔壁病房的,謝謝你關心。

寧祁沒有說什麼,和我寒暄了一會就離開了,畢竟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守在漓兒的身邊,緊張的拽着他的有些冰涼的小手,對於我來說,現在漓兒就是我的命,沒有當媽之前我不知道那種感覺,當了媽之後才知道有人傷害到自己的孩子,那種想要拼命的感覺。我現在都還在記恨季蘊他爲什麼要下那麼重的手,讓漓兒受了那麼重的傷。

眼淚在我的眼眶裏面打轉,卻遲遲的沒有落下,就在這時躺在病牀上的漓兒居然睜開了他的眼睛,他迷茫的看了我一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細聲道,媽媽……

我聽到漓兒在喊我,趕緊朝着他看去,問他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他搖了搖頭,一副乖巧的樣子,不哭不鬧的。

看得我十分的心疼,說起來漓兒出世不過半年的時間,只是因爲他長得太快,我就把他當成同齡的小孩,實際上他只是一個沒有一歲的孩子啊,我抹了抹眼淚。

漓兒看了我一眼,半響才道,媽媽……爸爸呢?他走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漓兒乖啊,你怪爸爸嗎?

漓兒認真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怪爸爸,因爲爸爸他沒有下重手,我知道爸爸是愛我的。

看着他這麼懂事的樣子,我實在是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臉蛋,道,你這個傻孩子,這件事情是你爸爸做錯了,咱們母子娘不會原諒他的,你乖乖的啊,快點好起來,我們去找爸爸算賬。

漓兒頓時噗呲一笑,扳開了我的手指,從病牀上趴了起來,然後小腦袋鬼機靈的左右看了一眼,才偷偷摸摸的爬到了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麻麻,我沒有騙你,我真的聽到爸爸和我說話的,他讓漓兒乖乖的裝睡,那他就會來看漓兒的,其實漓兒早就醒過來的。只是那些穿白衣服的怪叔叔好可怕,還要抽我的血,他們都是壞蛋,還是後來爸爸在我牀前讓我不要害怕的。

我頓時一驚,那些醫生想要幹什麼?我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醫生十分的可疑,不過聽漓兒說的這樣,其實他早就醒過來了?之前季蘊在我沒有進來的時候和漓兒說了什麼?

我問漓兒季蘊還告訴了他什麼事情,漓兒卻閉着嘴巴,不願意再開口了,我嘴角直抽,這才幾分鐘啊,就被他爸給收買了。

兒大不中留啊。

不過季蘊讓漓兒裝受傷很嚴重的樣子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我聯想起來他走之前告訴我的那些話,突然意識到季蘊肯定是在計劃什麼,難道說……他是在防着我爸爸……

我眉頭皺起來就沒有舒緩過,將那張符籙貼身放在漓兒的身上之後我才放了心,不過漓兒也確實很聽話,只要有人進來,他就裝睡着。沒有人就在病房裏面和我打鬧,而隔壁病房的老爸的傷也很快就好了,我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來。而這一週再也沒有看到季蘊,不過漓兒到是活蹦亂跳的。

一週之後我辦理了出院手續,是佐藤木石一直在忙上忙下的,我表面上感激,實際上內心卻不知道這佐藤一家到底要打什麼主意,那個什麼風水師的比賽,我可以拒絕嗎?我總感覺這次要發生什麼事情,這種感覺從我來日本開始就一直圍繞着。

但是我沒有辦法既然答應了別人,確實也是他幫我找到了老爸,那想要離開就欠下了別人的人情,現在老爸也找到了,我倒是想要弄清楚我身上式神的祕密。

將這件事情不動聲色的告訴了老爸之後,他居然一反常態的十分支持,我偷偷的觀察着他的表情,居然看到他露出了一絲笑容。

爲什麼老爸會那麼高興?他和爺爺不是千幸萬苦的在找鳳凰式神嗎?這次什麼比賽,說不定我會受傷,這些人肯定是衝着我身上式神來的,老爸難道就不擔心麼?自從上次季蘊莫名其妙的告訴我注意我爸爸的時候,我心裏就不知不覺的留下了一個疙瘩。

雖然我知道老爸和我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但是我已經不是那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了,我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要是這點都想不通豈不是真的沒腦筋嗎?老爸當初死得詭異,那黑衣組織一定在一直控制老爸,怎麼這次就那麼容易的讓我找到了?而且還沒有一點的動靜,奇怪,太奇怪了。

不過我還是沒有表現出來,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讓老爸看出來,因爲我感覺坐在我面前的這個老爸,和以前感覺不大一樣了。

出院的時候是佐藤木石來接我們回去的,他說那陰陽師的比賽要開始了,佐藤家族參賽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我,而另外一個則是佐藤鬱南,也就是他的小兒子。

我什麼也沒有說,既然是早先就答應別人的事情,我想要反悔也沒有辦法,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況且我知道季蘊一定在暗處保護我們,所以我不害怕,也儘量不給季蘊拖後腿,他想要做的事情我都支持他,讓他去做,而我要做的就是做好我現在的事情。

回到佐藤家之後,佐藤木石遞給了我一個藍色的文件夾讓我看,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說要是日語的話我是看不懂的。但是沒有想到佐藤木石很貼心的翻譯成了中文,只不過這似乎是一個表格,讓我填資料。

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佐藤木石才解釋道,這是參加陰陽師大賽的報名表,參賽的一共有五十個人,到時候會採取淘汰制,主辦方會專門設置一些關卡給參賽的陰陽師,只要成功度過,就能晉級下一輪。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這個什麼陰陽師還有那麼多的規矩?難不成還要考個資格證啥的嗎?真是夠了。我胡亂的填了一下表格,就扔給佐藤木石了。

我正準備回房間,可是卻被他叫住了,他欲言又止的問道,我聽鬱南說,那天在學校,是那個沖田司衣帶你去舊宿舍樓的?

我眯了眯眼睛,不動聲色的說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佐藤木石看我這表情頓時笑了,道,我沒有什麼意思,只是這個沖田司衣也是一名陰陽師,而且他背後的家族和我們佐藤一族名爭暗鬥許多年了。我只是懷疑他是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故意的接近你。

是麼?真的只是這樣?故意接近我,不過這一點他倒是沒有說錯,沖田司衣確實是很奇怪,只不過我想不通的是他爲什麼幾次幫助我,還有他給我的那種奇怪的感覺,他真的是司雪刃的轉世嗎? 但是那裏會有那麼快的,投胎也不是這幾天就能成的,而且還投在一個活人的身上怎麼可能,如果是司雪刃的話他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啊!

我搖了搖頭,敷衍了幾句沒有再說什麼,回房間去看漓兒了,但是沒有想到我剛剛推開門就發現我爸爸在我的房間裏面,他坐在沙發上,而漓兒坐在牀上,黑碌碌的小眼睛一直盯着老爸。

我奇怪的問道,你們怎麼了?爸,你怎麼到我房間裏面來了。

老爸自然的接口道,我找你有點事情,但是沒有想到你沒有在房間,對了,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我皺眉,走過去將漓兒抱在了懷裏,一邊不在意的問道,什麼怎麼辦?漓兒是我自己生下來的孩子,就是我的兒子,我當然要養着他,然後找到他爸,我們一家人就離開這裏。

老爸表情似乎是有點難看,他看了我許久才說道,這個孩子是個不詳的,你還嫌自己惹得麻煩不夠多嗎?他爸爸不是簡單的人物,老爸是怕你被他騙了啊,也是爲你好。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兩年不見,就變成了這樣。

我咬着脣,沒有搭理他的話,只是將漓兒抱在了懷裏,捂住了他的耳朵,我聲音變得有些冷。

有些話不要當着孩子的面說嗎?他聽得懂,他是我的孩子,我知道該怎麼辦,老爸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有我會帶孩子去參加那個比賽,所以……老爸你可以放心了,你不會單獨見到漓兒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故意擡起頭看着老爸,他似乎萬萬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看了我好一會才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同時我的疑惑也越來越大,我打電話給佐藤木石讓他派人盯着我老爸。

不是我懷疑他,而是這一次老爸回來,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以前的種種事情聯繫在一起,我曾經在上海的時候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不會錯的,老爸在整件事情當中一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所以,抱歉,爸爸,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孩子。

漓兒無論如何我都要帶在身邊的,其他人我根本就不放心,也不知道那個什麼比賽能不能帶小孩,當然如果不能帶的話我正好找接口拒絕了。

不過萬萬沒有想到那個比賽非同一般的人性化,不光是孩子,只要你喜歡把自己家的保姆帶上都沒有問題,我得知這個特列,頓時哭笑不得。

比賽是在一個郊外的體育場裏面舉行的,沒錯,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找上這樣的地方,難不成這個比賽還是鬥毆的那種情況,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馬上退出比賽。

佐藤木石載着我們一起去了比賽點,比賽前一天我就一直在等季蘊,他是半夜溜進來房間的,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躲過在這個佐藤家的結界的,不過看到他沒有事情。我一顆懸着的心纔算是放下了,但是對於明天會遇到的事情,我還是十分的忐忑,季蘊讓我不要擔心,他會保護我的。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樣說,但是轉而一想,這個什麼陰陽師比賽季蘊會不會混進去?這個時候出現的比賽一定不會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會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包括……我爸爸他回來的真相。

這是一個大型的體育場,門禁非常嚴,我們到的時候車庫外面已經停下了幾十輛車了,不過這個地方非常的隱蔽,我一路抱着漓兒問他害不害怕。他十分懂事的搖頭。

我頓時嘆了一口氣,佐藤鬱南也和我們一起,據說佐藤家族就派出了我和他兩,我想不通這個佐藤家族難道就找不到更加靠譜的人來了嗎?難道讓我和這個黃毛小鬼搭檔,誰知道在這裏面會遇到什麼事情,萬一不能應付難道我還指望這個小鬼救我嗎?

雖然佐藤木石再三的保證過一定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我還是不相信。

直到我進去看到了沖田司衣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他身邊還有幾個年輕人,不但如此,我發現來參加比賽的,差不多都是年輕人。當然也有男有女,但無疑都是俊男美女,哪怕我身邊站着的這個不足一米七的黃毛小鬼,論顏值也是毫不承讓的。

好吧,這麼一掃一圈,看起來只有我這個貌不驚人,同時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孩的女人顯得特麼的引人矚目了。

要知道我只是想要安靜的打一個醬油啊!

我低着頭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惜不過是自欺欺人,很快周圍應該是來參加比賽的人就紛紛打量起我來了,佐藤木石去幫我遞交報名表了,等他回來我才鬆了一口氣。

終覺得這些人的眼神彷彿要吃了我一樣,這個比賽究竟是幹什麼的啊?

佐藤木石看到了我現在的困境,讓我跟着他離開了這個大廳,最後單獨到了一個不足三平米的隔間,然後對我說,參加比賽的選手都要單獨的待在這個獨立的隔間裏面,等比賽開始這裏面就會出現一個幻境。

到時候就是比賽開始了,這比賽一共分爲三關,這三關的難度也是比之前的要難,你只需要撐住第一關就可以了,安全你也可以放心,這裏面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境而已。

又是幻境,我心生厭煩,這些所謂的幻境那一次不是把我折磨得重傷啊,我很想返回,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恐怕我也逃不了。

不過我剛剛看到沖田司衣了,難道他也要參加這一次的比賽嗎?這一次我一定要抓到他,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骨頭形的記號。

這樣想着我將漓兒放在了地上,蹲下身對他說,害怕嗎?

漓兒搖頭,反而一臉的興奮,我只好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我到不怎麼擔心漓兒,它本來就是魔胎,又能吸收那些鬼魂的能量。雖然陰氣重,但是一般的鬼物也沒有辦法傷害他,而且暫時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副作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佐藤木石早就離開了,我和漓兒在這個隔間裏面坐了幾分鐘,很快這扇木門就被人敲響了,我只能試探的問是誰。

結果外面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是覈查參賽者的身份,沒有想到這麼嚴格,該怎麼覈查?於是我讓他們進來。

但是沒有想到木門推開,出現的卻是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這個男人我顯然認識,我警惕的站了起來,將漓兒拉到了身後。

是你,華亦!你怎麼會來這裏!

我吃驚的問,萬萬沒有像想到這個華亦這麼陰魂不散,居然跟到了日本來了,我還以爲甩脫了這些人,可笑的說不定這些人一直都爲跟在我們屁股後面。

而他後面跟着一個女人,估計是就剛纔發出聲音的那個女人。

華亦手中拿着一個類似於羅盤的東西,然後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我說道,好久不見了,許願,我早就說過,你逃不了的。

我瞪了他一眼,拉着漓兒就想要離開這裏,從華亦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這個所謂的什麼大賽。恐怕也是用來騙人的,就算不是用來騙人的,華亦牽連在其中,恐怕也是爲了對付我們的。

完全沒有必要呆在這裏,但是沒有想到他也不阻攔我,直到我走到了門口,他身後一直跟着的那個女人才伸手攔住了我。

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合同已經簽下了,不論生死,中途都不能退出比賽,若是反悔,主辦方有權強制拘留。 說着就把那張簽着我名字的文件夾遞給了我,我飛快的掃了一眼,發現還真是我的字跡,只是之前我看到的那個合同根本就不是現在這樣呢!我怎麼會籤這個霸王條約!不過想到剛纔佐藤木石急衝衝的樣子,我立即明白了。該死的!我早就強調過了有危險的比賽我絕對不參加,沒有想到那個傢伙敢陰我!

這些人早就挖好坑給我跳了,好……好,我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究竟要玩什麼把戲,我也受夠了貓捉老鼠,不管他們是惦記我身上的式神,還是我的純陰之魂,或者是漓兒這個魔胎,都儘管放馬過來。

我頓住了腳步,冷漠的看着華亦,逼問道,你們究竟要幹什麼?千幸萬苦的引我到這裏來,不累嗎?還綁架我老爸,季蘊失蹤的事情和你們有關吧?童珂呢?他沒有來嗎?

我可沒有忘記,上次在上海一別,童珂告訴我老爸沒有死的消息。但是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爲看起來華亦並不是那個黑衣組織的人,但是他和童珂卻有交集,所以我一直懷疑是那個黑衣組織的內部出現了問題,很有可能是分裂了。

因爲我後來的遭遇和童珂如此相像,他之前也是因爲那個組織的人控制了他爸爸,所以他纔會幫黑衣組織的人做事,就像華亦三番四次的用我爸爸的死來刺激我一樣。

這其中要說沒有什麼關係的話,我根本就不相信,不但有關係,說不定還是同一個人指使的,不不……我還是遺漏了什麼,但是我想不通這個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季蘊究竟在暗地裏面辦什麼事情,這次這個什麼比賽,他會來嗎?

華亦沒和我說什麼,只是古怪的笑了笑,然後輕聲在我耳邊說道,純陰命和純陽命的人在風水上是最好的陣眼,多嘴告訴你一句,這一次一共參加比賽的人有四十九個,其中有七個都是陰時陰曆陰命的人,其餘的都是鬼月出生的。

什麼!全都是陰命和陽命的人,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還找了七個,不是說我們這樣命理的人很難找嗎?可是我看這些人也並不難找啊,最重要的是他們收集那麼多鬼月出生的人是爲什麼?

華亦說完這話之後就和那個女人一起離開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我覺得腦子劇痛,有什麼東西隱隱要出現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宋臨越爲了復活,好像就是找了十個陰命和陽命的人進行祭祀,最後煉製重生之術,難道這一次也是一樣嗎?是宋臨越策劃的,不對,應該不是他!

那是爲什麼?這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季蘊,這件事情如果季蘊在的話,恐怕很容易就猜出答案了,上次他離開的時候我是確定宋臨越上了他的身,可是他後來卻受着傷來醫院。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不過他沒有告訴我,我也很難問出來。

他和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關係,我現在越來越害怕,我得到越多,就越害怕失去。

季蘊遲疑的表情,老爸漏洞百出的話,這些都是疑點,我不敢相信,但腦海裏面卻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難道是我最重要的兩個人策劃的嗎?難道他們纔是幕後黑手麼?不然怎麼會那麼湊巧,一切事情的發生都那麼的巧合對上。

如果事情真的是我猜測的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爲那意味着,這一切全是騙局,包括漓兒的出生。

我呆坐在位置上面,偏過頭看着站在我身邊的漓兒,問出了我一直想要問的話。

漓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麼,上次那個前世鏡不是巧合吧,是你帶我去的,你是早就知道對不對?你告訴我好嗎?

漓兒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精緻的小臉第一次露出了不似他這個年齡的表情,不過我也早就習慣了,因爲漓兒一直都不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子啊。

他猶豫的看着我,低頭走了過來,顯得十分的懊惱,他伸出小手想要來拉我,結果被我躲開了。

他不敢直視我的目光,只好低着頭對我說道,媽媽,你相信我,我是你的孩子,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和爸爸都是愛你的。我們是一家人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們,但是因爲我們的身份不同,有些事情不能夠告訴你的。但是漓兒保證,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保護你,就算是所有人都傷害你,漓兒也會一直保護媽媽的。

他小小的臉上滿是堅決,看得我十分動容,我將他抱在了懷裏,我也真是夠了。居然會懷疑我的漓兒,我現在除了季蘊,就只有漓兒了啊!如果我連漓兒都要懷疑的話,那麼真的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什麼期望了。

就在這時這個隔間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顫動,險些站立不穩,但是我卻有一種感覺,好像在往下降下去一樣!

沒錯,這種感覺和坐電梯差不多,那種失重感我太熟悉了,我趕緊扶着牆壁站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原本就是在電梯裏面?沒錯了,一定是這個樣子。不然的話怎麼會把房間修那麼小,可是這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繼續往下面降的話,那就是地底下了,這下面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這下降的感覺維持了二十秒鐘,我推算了一下,起碼有十五層樓的高度。

這麼高!這下面難道有修建有一個非常深的地下室不成?左右晃動了一下,很快就停止了下降,我抱着漓兒,兩個人都一臉迷茫。

我伸手去拍門,結果手還沒有落下去,門居然就自動打開了。外面一片漆黑,我拉着漓兒,丟出了一張自己鬼畫符般的符籙,用火焰點燃之後丟了出去,那燃燒着火焰的符籙被丟出去不過兩米的地方,突然滅掉,沒錯,就是那種毫無預兆的滅掉。

不對,這外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幸好我沒有貿然的出去,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漓兒小聲的扒拉着木門東張西望的看了一眼,才探回頭激動的說道,媽媽,這外面有怨靈,怨氣很重的怨靈!

看他一臉興奮的模樣,我頓時抽了抽嘴角,一把按住了他的小腦袋瓜說道,不許胡鬧,有多厲害的怨靈?我現在只能感覺,但是看不到,你趴我背上來,待會給我指路。咱們一定要逃出去!

漓兒只好不情不願的趴到了我的背上,外面有怨靈,但是周圍一片漆黑,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也不知道在哪裏。

也不能指望待在這個隔間裏面坐以待斃,那些人費盡心思的將我們騙到這裏來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於是我將鍾馗劍幻化出來,這個鍾馗劍妖魔鬼怪都要忌憚三分,我就不信那個怨靈這麼不長眼的衝過來。

我一步步的朝着黑暗裏面走去,心裏直打鼓,鍾馗劍散發着幽幽的綠光,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面顯得有些恐怖,漓兒瞪大眼睛一直扯着我的衣領。

趴在我的背上幫我看路,讓我到什麼地方左轉,到什麼地方右轉,就這樣走了五分多鐘。

我感覺周圍瀰漫起了一股陰森的寒意,這寒意直接從我的腳底板傳到了我的小腿處,很快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腿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移動半步,我額頭冒着冷汗,該死的想要用這種辦法來控制我麼? 這個怨靈果然不能小瞧,我咬着牙,瞬間用鍾馗劍在我的周圍畫了一個圈,就在我的鐘馗劍剛剛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我明顯的聽到了一聲痛苦的嘶喊,接着我便感覺到大地在顫動。

彷彿是地震了一般,漓兒這時候才大喊道,媽媽,那個怨靈就在我們的腳下。

說時遲那是快,我腳下好像有什麼龐然大物站了起來,此刻我也意識到了那個一直尋找的怨靈在什麼地方,居然在我們的腳下!真是大意了,剛纔我將鍾馗劍劃下肯定是傷到它了。

我摸着黑朝着另外的一個地方一滾,將漓兒護在了懷裏面,就此時,周圍黑暗之中亮起了一點點的藍色的星光,接着我便看到黑暗之中慢慢的站起來了一個龐然大物。

這個怪物有一雙淡藍色的眼睛,那淡藍色的光亮就是從它眼睛裏面散發出來的,最重要的是那些淡藍色的亮光越來越多,就像是開了電燈一樣,一個接着一個。

在漆黑封閉的空間裏面出現這樣一副畫面,我想應該是美麗的,如果那些眼睛沒有那麼多的話。

因爲那些眼睛起碼有成百上千個全部都從那個怪物的身上冒了出來,試問你看到之後,會不會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難受,畢竟那麼多的眼睛在盯着你。

這是一隻類似於蝙蝠的舉行怪物,它有一雙巨大而有力的翅膀,渾身沒有一點的毛,剛纔我和漓兒就站在它的翅膀上,難怪我感覺腳底板冒寒氣,原來是站在它的身上了。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面前這個多眼怪物,小聲道,漓兒,咱們這下完了,還不夠這個怪物塞牙縫的,你待會閉上眼睛啊,這東西太滲人了。

我將鍾馗劍擋在了身前,剛纔這東西被鍾馗劍所傷,那我就不怎麼怕它了,只不過是體積大了一點而已,只要它有害怕的東西那就好辦了。

那個鬼物看到我舉起鍾馗劍,瞬間痛苦的嘶吼了一聲,然後我便看到它朝着我揮動了巨大的翅膀,我頓時將漓兒推開,自己迎了上去,那鬼物看到我手中的鐘馗劍散發着耀眼的光芒,頓時有些害怕的將翅膀收了回去。我可不想給它這個機會,直接驅使着鍾馗劍朝着它腦門上面那雙最大的眼睛刺去。

不管怎樣,先廢掉它一隻眼睛再說,其餘的慢慢處理,那怪物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意圖,直接伸出了自己的翅膀揮了過來,想要將我揮退。

頓時我的周圍出現了一陣狂風,這狂風吹得我差點站立不穩,但是我哪裏肯這麼罷休,那些人將我們送到這裏來,肯定不是喂這個怪物的。我要是不反抗的話,就等着被吃掉吧!所以這一次我必勝,而且不靠任何人,就靠自己。

我咬了咬牙,在原地一滾,瞬間靠攏了那個怪物的身體,同時喊道去,鍾馗劍便從我的手上飛到了半空當中,對着那隻藍色的眼睛就刺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而已,眼看鐘馗劍就要刺中它的眼睛,我心裏一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半空中突然飛過來一個燃燒着藍色火焰的符籙,這個符籙直接打開了我的鐘馗劍,然後剛剛好的貼在了那鬼物的腦門上面,那鬼物頓時站在原地不再動彈了。

鍾馗劍偏離了原本的軌道,直直的掉了下來插入了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咬牙併攏手指輕呼一聲來,鍾馗劍便瞬間從地面上抽了起來,飛快的回到了我的手中。

漓兒也飛快的跑到了我的身邊,我握着劍神色緊張的看着附近,周圍露出了一點光亮,接着三張燃燒着的符籙突然上升到了半空當中,將這黑暗的地方瞬間照亮。

這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修長的身影,我眯着眼睛一看,發現這人居然是那個沖田司衣!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有什麼陰謀,我小心的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面前這個人影,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沖田司衣卻並不看我,飛快的走了過來,然後直接抓住了我的手,順便一把將漓兒抱了起來,拽着我就走。

我被這他一連串的舉動給驚得呆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抽手說道,你想要幹什麼?

結果沖田司衣卻回頭衝着我勾了勾嘴角說道,如果你不想當這個怪物的晚餐,就跟我走!

說着就直接拉着我離開這個地方,我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的跟着他走了,直到當他推開一扇大門,露出一絲光亮的時候,我才猛然回過神來,掙脫開了他的手,將漓兒搶了過來。

逼問道,你究竟是誰?你爲什麼三番兩次的幫我?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沖田司衣根本就不回答我的話,反而在四周打量了一番,纔回過頭來看我,嘴角帶笑道,你來日本幹什麼?你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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