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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遇玄離得我近了些,從背後抱住了我,說:“別怕,慢慢說。”

“我剛剛看見那個人得臉了,就是我奶奶,而且我奶奶生前的時候,最喜歡吃的就是脆骨,我聽到的那個咯嘣嘣得聲音,就是我奶奶嚼脆骨的聲音。”

“但是……但是我剛剛竟然看到我奶奶在嚼自己的指頭!”

“你說這代表着什麼?是不是代表着她要將我帶下去,然後吃我的骨頭?”

孫遇玄得手被我死死的抓起,他輕聲的安慰道:“只是你個夢罷了,你不要太害怕,再說你現在身邊除了我,沒有其他的鬼,就算你奶奶真的要帶走你,也沒辦法帶走。”

我抓住了他的胳膊,搖搖頭說:“不是夢,我們兩個正在接吻,我怎麼可能做夢呢,而是一種預感。”

我總有種預感,我奶奶就要來找我了,她會像吃自己的手指那樣吃掉我!

我縮在孫遇玄的懷裏,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不敢動彈半分,瑟瑟發抖,這種害怕不是視覺上的恐懼,而是源自內心深處的,就像水草在心裏面飄來飄去,毛毛的。

就這麼僵硬的坐了一會,我感覺我身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最終還是孫遇玄鋪的牀,然後他扶着我躺了下來,我一直在回想,回想關於薛家墓羣得種種。

對了,當時我進的那個墳墓,上面的名字寫的可是薛燦啊,既然寫的是我的名字,我奶奶又爲什麼會在裏面?

我想的頭疼,想到那棟模模糊糊的別墅,又想到了擺放着姑父屍體的別墅,忽的靈機一動,在這一片常年不開燈的別墅中,會不會有一棟和夢中那個影影綽綽的別墅長得一模一樣的呢?如果有,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孫遇玄給我掖了掖被子,說:“在之前,你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張臉?”

“沒有,只有一個黑戳戳得影子,我甚至連他是人還是動物都不知道。”

“你之前說那個叫小柔的女生,好像是什麼先知?”

“嗯。”

“那你腦海裏之所以會突然浮現出那個人得面貌,會不會是因爲,你繼承了小柔先知的能力。”

我聞言,驚訝得張嘴,暗歎一聲:不會這樣吧。 不過似乎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解釋,我爲什麼會在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樣的一副景象,可就算我繼承了小柔是先知的這一項能力,又爲什麼會看到我奶奶呢,小柔應該根本就不認識我奶奶吧。

我把我得疑惑說給孫遇玄聽,他冷靜的回覆我:“你只是繼承了她先知得能力,而不是繼承了她的記憶,也就是說,你的感知能力比之前變強了,但是這種情況,僅限於身處煞氣之中,纔會出現。”

“那我現在可以想別得事情嗎?”

“試試。”孫遇玄半側着身子,單手托腮,眼皮微耷的看着我,一副秀色可餐得模樣,要不是我現在心事重重,真想抱上去,親親他微微翹起的嘴巴。

於是我閉起眼睛,苦思冥想,想白姑的目的,想我肚子裏到底是什麼東西,還在想,無影在小柔墳前寫的那個十年,或許不是給我寫的,或許是。

但我最終卻什麼都沒有想出來,思緒一旦被打亂,便很難再度安定下來了,我心裏很亂,比面對白姑的時候還要亂,面對白姑的時候,我一門心思想着如何脫困,而現在,腦海中各種雜亂得線頭,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去拽哪一根。

孫遇玄柔聲問道:“冷嗎?”

我吸吸通紅的鼻子說:“不冷,還好。”

他輕笑了一聲,又給我掖了掖被子說:“忍着點,這對你明天操控陰陽戒有好處。”

腐爛國度之活下去 “其實跟你在一起之後,我反而熟悉了這種溫度,如果有一天突然要給我燒暖氣,我還不習慣呢,而且三伏天的時候抱着你,連空調費都省了,哈哈。”

“不給你抱。”

我看着他,不滿的噘嘴:“小氣。”

他狡黠一笑,說:“只給你睡。”

我臉一陣紅,然後打開了被窩,將他包裹了進來,雖然他身上涼颼颼的,但只有抱着他,我心裏纔會暖。

“會感冒的。”

“沒事,我都跟你呆一起這麼長時間了,身體早該有對冷空氣得抗體了。”

孫遇玄睡覺的模樣很板正,我不知道是他原先就這樣,還是是因爲是鬼魂所以這樣,我睡覺很不老實,所以把腿搭到了他的腿上,像只無尾熊一樣將他熊抱了起來。

“我喜歡抱着你,這樣才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

他的手掌蓋住了我的半張臉,然後吻了一下我的額頭,隨即用手指細細的描畫着我的眉眼。

“孫遇玄,我是不是長得特醜。”

“不醜。”聽他這麼一說,我瞬間就開心了起來,然後默默的等待他接下來說一句‘明明很漂亮’。

然而我等來等去,卻只等到一句:“還可以。”

瞬間我就鬱悶了,惡狠狠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孫遇玄心情大好的露給我一個明媚得笑臉。

“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怎樣不好看。”

“兇巴巴得時候,不好看,冷冷得時候,也不好看。”

“嗯。”

“說‘嗯’的時候也不好看!”

“哦。”

“……”我被孫遇玄氣的無語,索性不再和他講話,而是平躺着,看着混沌得煞氣,幽幽的問孫遇玄:“你說芳百煞他們去哪了呢,爲什麼會出現在那個玉佩上面?”

“可能變成灰燼了吧,至於玉佩上的圖案,我也無法解釋,會不會是太極天雷將芳百煞和方白山的身影映照上去的。”

“反正挺神奇的,總感覺那塊玉佩之所以表面這麼光潔,其實就是在等這個圖案。”我轉過身,面對着他,說:“你上次不是看到我和陳迦楠在車裏講話麼,我其實就是在問玉佩的事,但是他好像挺生氣的。”

我揪住了孫遇玄的衣服,試探的說:“還有,上次那個在姑姑家別墅裏偷襲我的男的不是他,而是孫書煜,我今天都看到了,孫書煜的肋巴骨上有我留下來的傷口。”

“你說,我們是不是不應該懷疑他,他幫了我們這麼多忙,而且從來都不求回報得那種,如果我們再懷疑他,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

孫遇玄嘆了口氣,像是陷入了沉思中,他說:“你知道,我爲什麼一直到現在,都對他解不開心結麼?”

我搖了搖頭,沉默的等待孫遇玄的下文,其實我並沒有指望他會跟我說自己的心事,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內心還是很欣喜的,這至少能說明,我向他心上的距離又靠攏了一步。

又是好久一陣子的沉默,孫遇玄雲淡風輕的說:“挖出我五臟六腑,將我永遠禁錮在別墅裏的人,是他。”

我聞言,腦海中噼裏啪啦的炸響了鞭炮,猶如除夕夜得零點十分,千家萬戶都放起了鞭炮那樣響亮,以至於我渾身一陣發麻,止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那個人……

那個人竟然會是陳迦楠!

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呢?難道陳迦楠對孫遇玄所做得一切,不過是爲了洗刷自己的罪名麼?

我忽的發覺,我的嗓子無比得沙啞,像是被人用手狠狠的扼住了脖子一般,我聲音顫抖,不確定得再次問道:“你,你說那個人是陳迦楠?”

“嗯。”他沉沉出聲:“是他。”

“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孫書煜指使的。”

孫書煜,又是孫書煜,難道說,陳迦楠真正的合夥人,其實是孫書煜麼?!

“不過,我也要謝謝他,如果不是他通過這種方式反而固住了我的魂,我可能早就投胎了。”

我的腿從孫遇玄得身上拿了下來,因爲我能感覺的到,他的身體越發的冷了,我的手繞過他的前胸,來到他得腹部,將他用力的摟住。

我終於知道,爲什麼孫遇玄和陳迦楠之間得心結,永遠無法解開,那種眼睜睜看着自己最好得兄弟將自己身體刨開的滋味,將是徹骨的疼痛。

我這才發現,我希望孫遇玄能夠放下一切得想法是有多麼自私,這麼深的傷害,又豈是說一句充滿禪意的‘放下吧’,就能放下的麼?

孫遇玄輕不可聞的說,彷彿事不關己:“我死後的七天內,靈魂只曉得將自己生前呆過的地方走一邊,當時我已經接受了我死亡這個事實,也準備放下仇恨,重新開始,但是,當第七天的回魂夜,我在回到別墅的時候,發現他們在割我的屍體。”

“取出了我的五臟六腑,散佈在別墅的各個角落,並施法術,將我永遠的禁錮在了別墅裏,他們說了一些話,我看到孫書煜臉上譏笑的表情,頓時,所有被淨化的怨氣全部被激發了出來。”

孫遇玄說到這,忽的冷笑一聲說:“爲什麼我的屍體死後卻沒有被火化,當我想到這一點得時候,我便意識到,我的死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而五臟六腑被挖了出來,只不過是一個開端。”

……

黑色的空氣中,似乎瀰漫着絲絲扣人心絃的陰冷,我渾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連抱着孫遇玄得手都在不停顫抖。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就好比一個一直和你同牀共枕的人,然而有一天,你卻在他的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把刀一樣的恐怖。

無形之中,恐懼如同一條細細的絲線勒住了我的脖子,將我勒的眼珠都爆了出來,然而更多的卻是難過與不相信。

我不相信一直朝夕相處的陳迦楠,會做出這樣的事,我不相信,然而更多的是不想相信!

然而,陳迦楠從來都沒有爲自己開脫過什麼,他的說詞一直都是——

他欠孫遇玄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太子妃她是我的葯 我憋了好一陣子後,才說道:“陳迦楠這麼做,會不會就是爲了阻止你投胎,然後和你一起找出你的真正死因?我記得他跟我說過,他說他一直都在找你的死因。”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會在我死後,只來過一次別墅。”他沉默了片刻後,冷靜的說:“我死後,他來找過我一次,估計是過來查看一下我的情況,我跟他打了一架,他沒有還手,我也打不下去了,於是跟他說,我跟他永遠都不是朋友了。”

孫遇玄嘆了口氣,說:“其實我到真的希望,希望他會有什麼理由,這樣,至少我還有過一個兄弟。”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孫遇玄,甚至有點插不上話,過了好久之後,我才問道:“那他跟孫書煜說什麼了?”

其實我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孫遇玄說,他因爲孫書煜和陳迦楠的話而激發起了仇恨,那麼他們兩個到底說了什麼呢?

孫遇玄手背上的青筋隆了起來,眸底越發的漆黑。

“陳迦楠對孫書煜說,說從此以後,我的鬼魂再也不會對孫書煜造成困擾了。”

我聽聞後,覺得這句話沒有多大值得人氣憤的地方,孫遇玄爲何反應會這麼大呢,然而孫遇玄的話並沒有說完。

“孫書煜對陳迦楠說,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那輛車上做了手腳,孫遇玄也不會死的這麼快。”

我聽完孫遇玄的話之後,眼睛瞪的老大,一顆心在嗓子口胡亂的蹦達。

難道,孫遇玄的意思是,他之所以會出車禍,是因爲陳迦楠在車上動了手腳?!

我記得我看過的那張現場圖片上,陳迦楠所坐的副駕駛上的安全氣囊彈出來了,而孫遇玄所坐的主駕駛位置的安全氣囊卻沒有彈出來!

我心中早都有着一個疑惑,爲什麼孫遇玄死的那麼殘,而同坐一輛車的陳迦楠卻沒有事。

現在……

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因爲那個始作俑者,就是陳迦楠!

鼠年說鼠人 我那麼的相信他,我一直以爲他是個好人,可這樣的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甚至不知道在想起陳迦楠這三個字得時候,該用什麼樣的心情。

“他……他殺了你?”我聲音沙啞,彷彿聲帶極度受損。

“他是幫兇。”

孫遇玄說完這句話之後,用手握住了還在顫抖的我說:“薛燦,或許我不該把這些東西告訴你,我想把這些黑暗面都遮擋起來,但是,既然我們兩個都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覺得我應該把自己的故事告訴你。”

“孫遇玄。”我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輕柔的問道:“你難受麼?”

“一開始會,現在覺的好些了,因爲事實已經擺在了這裏,裂開的東西也已經裂開了。”

“你打算怎麼辦?”孫遇玄應該早都知道這一事實了,可是按照他的觀點,他應該會殺了陳迦楠吧,那麼他爲什麼一直都沒有動手,反而還和陳迦楠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講話呢?

孫遇玄沒有說話,或許,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在想吧。

有的時候嘴上對某一個人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讓他死,然而當那個人有一天真的站到你面前時,所有發過的毒誓,卻失了效。

人性本善,如果不是被逼,誰也狠不下那個心。

我跟孫遇玄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他有他的考慮,我有我的想法,我們互相幫助,卻不互相干擾,不刨根問底,因爲誰都有祕密。

包括我,也有祕密。

不知不覺中,整個人便進入了夢鄉,一覺醒來之後,沒有不適感,反而有些神清氣爽,這種神清氣爽的感覺,睡覺是睡不出來的,大概是因爲我現在體質偏寒,所以煞氣纔會對我有輔助作用。

然而昨天晚上談論的陳迦楠那個話題,仍然像霧霾一樣揮散不去,所以陳迦南纔會提出要和我保持距離的嗎?因爲他預料到,預料到我很快就會知道真相?

劍問大道 孫遇玄看到我醒來之後,也跟着坐了起來,他仍然像以前一樣面無表情,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我也沒敢再提,免得大早上的,就讓兩個人的心情不快。

孫遇玄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沒有,我也不好說什麼,因爲我不瞭解事情的始末,所以沒有發言權。

孫遇玄對我說,現在開始學着操控陰陽戒。

孫遇玄要走了我手上的陰戒,然後又拿出了陽戒,將它們兩個放在‘牀’上,說:“第一步,得讓兩枚戒指認你當主人,也就是說,你叫它們的時候,它們會去到你的手裏。”

“真的假的?”

我剛說完,只見兩枚戒指竟然飄到了半空中,然後套到了孫遇玄的手指上,他懶懶的說:“我在心底叫了它們的名字,就是現在這種效果。”

他把戒指重新放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練了幾下,大概是覺得無趣,便自己忙自己的去了,於是我跟個白癡似的,自己一個人在那和戒指說話,我叫孫遇玄不要走遠,因爲我害怕我會掉下去。

孫遇玄說他想下去看看,看看下面有什麼,然後還安慰我說,就算我掉了下去,他也會在下面接住我的,陰戒大概是因爲跟過我的緣故,所以心靈與我是想通的,叫了沒幾下,它便自己飛到了我的手指之上。

這一幕神奇的讓我想要蹦起來慶祝,但最後還是剋制住了,因爲我面前還有一個不買帳的陽戒,無論我怎麼叫它,這貨依然一動不動,跟孫遇玄一樣的高冷。

於是我沒辦法,只好按照孫遇玄所說的,跟它培養培養感情,於是我用手指輕輕的撫摸他,嘴巴里唸叨着:“小陽戒,快來我手裏吧。”

然而那個小小的金屬圈,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對,它不過就一個普通的金屬戒指而已,怎麼可能會聽的懂我說話,我忙活了好一陣子,累的滿頭大汗,可面前這個臭戒指見我如此,根本就不爲所動。

就在我準備放棄,休息一會兒再弄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當時我正在玩手上的鱗片,一個飛速轉身,便接住了那個暗器。

暗器長的像飛鏢模樣,上面還掛着一張字條,我將字條展開,只見上面寫着:接的很好,不過,你的戒指呢?

我見狀,飛速低頭去看,然而黑漆漆的牀上什麼都沒有,陽戒被偷了!

我立即扭身朝周圍看去,一片黑暗之中,有一抹扎眼的紅,就像是煞氣流了血一般。

萬傾!他怎麼來了!

他仰臉,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就是這啊,不如我把這些氣體吸個乾淨怎麼樣?”

我聞言,瞳孔狠狠一縮,因爲他的穴口我是見識過的,不知道比我這個穴口強大了多少倍,如果他想要吸乾煞氣,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喜歡偷偷摸摸的,你拿走了我玉佩,現在還要搶我的戒指麼!”

“誰說這是你的,你叫它,它答應麼?”

我聽他這麼講,不由氣得咬牙切齒,他也太會乘人之危了,明明知道我現在還不能喚動陽戒。

孫遇玄現在去了下方,能聽見我們說話的機率微乎其微,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或者在關鍵的時候大喊大叫。

不過現在不該天亮了麼,他爲什麼現在才趕過來,不過也不排除我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情況。

“你手上帶的什麼手套,還挺好玩,不如揭下來送我。”

“萬傾,你不覺的你找錯對象了麼,你難道不知道,有人要挖開你的老巢。” “那就讓他挖唄,反正多送我幾具屍體的是,何樂而不爲呢。”他滿不在乎的說到。

我見他一副無法溝通的模樣,於是不再羅嗦,說道:“我問你一件事,你敢不敢回答。”

“儘管說。”

“你爲什麼要抓我,爲什麼在我去祕道之前,你卻從來沒有找過我?”

“我抓你的原因不已經很明顯了麼,我要喝你的血啊。”他舔舔猩紅的脣,說:“上次你把我燙傷的事,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你胡說,你根本就不是爲了喝我的血,你要是想喝我的血,早就喝了,又何必把我弄到棺材裏去。”我講話的聲音非常大,儘可能的給自己創造可以逃脫的機會。

“因爲那口棺材是我給你準備的。”我聞言,震驚了,他繼續說道:“至於你問我,爲什麼在之前不找你,因爲那時候各種時機都不成熟,而且我怕,怕我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吸你的血。”

“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就是不知道,我一個普通人值不值得你這麼費心思。”

“既然你想替我省心,那現在就乖乖跟我走。”

我冷哼一聲,那自信的模樣,彷彿自己還有一張大的底牌一樣,我說:“老實告訴你吧,孫遇玄就在我附近,你上次跟他交過手,應該知道他的厲害吧。”

萬傾聞言,笑道:“厲害?一個鬼而已,成不了什麼氣候,我要是覺得他厲害,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找你了。”

“是嗎?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在心裏不斷的呼喚着那枚不聽話的陽戒,戒指是我們好不容易湊齊的,如果就這麼丟了的話,我當真沒臉再見孫遇玄。

“就憑你?”萬傾嗤笑出聲,然而笑容還沒有消失,面上便捱了一擊重錘,以至於整個面具都凹陷了下去。

萬傾氣得袍子飛舞了起來,而我也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因爲剛剛那一拳並不是我主動打的,而是有人在我身後,操控着我的身體,我整個人就像木偶一般,任他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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