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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語蘭有這樣的家世,身體里又流著皇室血脈,不管從什麼方面看,在眾位世家千金中,都有著不同尋常的分量。

蘇子玉的話少女還可以模糊的裝作沒聽見,但對上安語蘭她卻不能那樣。

「只是什麼?」安語蘭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著少女道,「眼睛長在小侯爺身上,他看一下自家表妹,這有什麼好說的?你若是實在是好奇,直接去問小侯爺好了,拉著明菲問來問去幹什麼!」

少女被安語蘭如此直白的一頂,臉色不由有些發僵,整個人立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問魏玄?

她要是敢直接去問魏玄,還在這裡試探徐明菲什麼!

思及此處,少女不禁有些暗暗後悔,早知道蘇子玉和安語蘭會跳出來幫徐明菲說話,她就不開口了……

眼見自己討不了什麼好了,少女立馬態度一轉,朝著徐明菲微微福了福身子,放低了姿態道:「徐三小姐真是對不住,剛才是我一時糊塗了,還望徐三小姐不要生氣。」

徐明菲壓根就沒將少女的那番質問放在心上,自然也談不上生氣,見對方道歉了也沒為難,虛扶了對方一把,輕聲道:「余姐姐多心了,我沒生氣了。大家難得聚在一起出來玩,開開心心才是正理。」

「明菲說的是,難得我哥哥還有小侯爺他們要和咱們一起,大家都應該開心點才是。「蘇子玉適時的出來打圓場,對著徐明菲和安語蘭偷偷的使了一個眼色,笑眯眯的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趕緊準備準備出發吧!」

「對對對,可不能讓小侯爺他們等久了。」周圍的少女聽到蘇子玉的話,紛紛善解人意的揭過了剛才的話題,招呼著蘇子安和魏玄等人那邊走去。

同時,未免徐明菲和剛才那位找茬的少女的尷尬,其他的幾位少女便有意識的將兩人給隔開了。 孫天策動用了黃金比蒙獸魂,武浩也動用了白虎獸魂,如果說剛才是單純**較量的話,現在開始的則是獸魂的較量。

融合了獸魂之後,孫天策的氣勢強盛了一倍有餘,而武浩的氣息也猛烈了不少,兩人同時一聲低喝,像是熊吼,又像是虎嘯,兩個身影猛的轟擊在一起。

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爆炸轟然破碎。

齊旦雖然自信,但是依舊後退了三五步,因為武浩和孫天策的戰鬥越來越難以預測和控制了。

唐曉璇腳下晃動,像是凌波仙子一般也後退了十幾步,她倒不是擔心兩人的攻擊會傷到自己,而是她的離開可以給武浩和孫天策讓出足夠的空間,讓兩人可以更加自如地發揮。

轟……

像是兩座大山轟擊在一起,在兩人站立的腳下,出現了縱橫交錯的十幾道蜘蛛網,每一道蜘蛛網的直徑都要在一米以上,以兩人站立的地方為中心,縱橫交錯。

可以因此而想象兩人的力量有多大,連腳下的大地都因為承受不住兩人的攻擊而龜裂開來了。

「吼……」孫天策一聲咆哮,他的胸口位置有血,這是在剛才的對陣過程之中留下的,武浩的拳頭和白虎的虎爪融合之後,殺傷力頗為驚人。

孫天策像是一頭暴怒的棕熊,在不斷地拍打自己的胸口,彭彭的聲音像是戰鼓敲響一樣令人耳膜動蕩,武浩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面前和自己對戰的孫天策簡直是另外一個版本的人猿泰山。

齊旦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孫天策每拍打一次自己的心口,他的氣勢就強大一分,氣息就猛烈一分,他的拳頭已經在散發著土黃色的光芒,這一刻孫天策自身就變化成了一頭暴怒的棕熊。

「原來你和我切磋的時候留了一手……」齊旦看著越發強大的孫天策心中說道。

齊旦身為年輕一代第一人。齊國六傑之首,孫天策自然不服,兩人剛剛見面的時候就打過一架,不過那一場戰鬥最後勝負未分,不管是孫天策還是齊旦,都沒有動用全力——他倆的身份太特殊了,一旦打出真火來,弄出一個你死我亡,不管是將軍府還是皇室都承受不起,所以最後只能是以平局來收場。


面對越發強大的孫天策。武浩自然也不甘示弱,他身後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澎湃激昂的鼓點開始澎湃,兩人氣血沸騰,武浩身後開始浮現碎體拳的異象,一具具強大的屍體影像從天而降,將戰鬥襯托的足夠蕭殺,足夠霸道。

「殺」

「殺!」

武浩的碎體拳和孫天策的比蒙狂拳轟擊在一起,像是兩輪金色的太陽轟擊到一座土山之上。金色的太陽自然是武浩的雙拳,而土山則是和比蒙巨獸的獸魂融合之後的孫天策。

兩人的攻擊轟擊在一起,時間一瞬間像是凝固了,周圍的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一切都是那麼詭異,再然後一聲轟鳴,振聾發聵,大音希聲。猛的爆發出來的聲波讓齊旦有臉色發白。

而後兩個人各自倒飛出去十幾米,落地之後武浩的嘴角有鮮血,而孫天策的心口也有所凹陷。剛才的戰鬥像是兩頭猛獸在戰鬥,而後兩人死死地盯著對方,雙眸之中先是澎湃的戰意,而後柔和下來,再然後看向對方的眼神居然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夠爽,不打了,以後有機會再切磋吧。」孫天策拍了拍自己的雙手,意猶未盡的說道。


「好,那就以後再切磋。」武浩點點頭。

他知道孫天策不會怕他,向這種風格的人,越是碰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才越是高興,而孫天策之所以不打,不過是不希望兩敗俱傷而已——兩者畢竟沒有任何矛盾和仇恨,還沒到必須玩命的地步,不是每個武者都是亡命徒的!

「現在該你了,小心陰溝裡翻船!」孫天策看著齊旦,嘿嘿一笑,他和齊旦是勢均力敵的,現在和武浩也沒有分出勝負,他倒是看看一向眼高於頂的齊旦對上武浩,會是一種什麼結果。

齊旦還沒有反應,武浩就一陣無語,什麼叫陰溝裡翻船? 强取

「武浩公子已經打過一場,靈力耗費了不少,持續的戰鬥對武浩公子並不公平,要不這樣吧,你我各出一招,看看勝負如何?」齊旦打量著武浩,淡然說道。

「好啊,沒有問題。」武浩點點頭,他也希望這樣,最好是一招之內分出勝負。

齊旦表情嚴肅,他從手中拿出一件東西,看起來巴掌大小,隨著靈力的注入,這件寶貝越來越大,最終一人多高,直徑大約一米左右,居然是一個黃羅傘蓋!

這東西武浩在古裝劇之中見過,好像是打在皇帝頭頂用來沖排場的,沒有想到齊旦的兵刃居然這麼偏門。

「武浩,小心了!」齊旦一聲大喝,將手中的黃羅傘蓋舉起來,而後向著武浩鎮壓過去。

黃羅傘蓋衝天而起,迎風便漲,很快形成了一個金黃色的小山,而後勁風呼嘯,向著武浩的頭頂砸下來,破空之聲尤為強烈。

武浩手中出現了赤霄劍,帝道之劍的氣息開始瀰漫,隨著武浩靈力的注入,一條紅龍從赤霄劍之中升騰而起,這是真正的華夏巨龍,劍柄為龍尾,劍尖為龍頭,劍身為龍脊。

「殺!」武浩將赤霄劍高舉過頭,一聲大喝,無盡的虛空之中瞬間凝聚了無盡的雷雲,而後對著武浩的劍勢的飛舞,虛空之中一道直徑在一米之上的炸雷轟鳴,直接向著黃羅傘蓋劈過去。

孫天策一愣,他沒有想到武浩還有這樣的手段,明明是齊旦想用黃羅傘蓋鎮壓武浩的,結果武浩居然調動天威的力量來轟擊齊旦的黃羅傘蓋,而且武浩手中的赤霄劍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能不將濱海城放在眼裡的主,果然不簡單,只是不知道這武浩到底是哪一家才能培養出來的年輕弟子。

一道炸雷轟擊到了黃羅傘蓋之上,天地之間一陣轟鳴,周圍的空間一陣瑟瑟發抖。

齊旦的臉色一陣煞白,他的黃羅傘蓋和他的靈魂是相通的,武浩的神雷雖然沒有轟開他的黃羅傘蓋,但是卻震蕩了他的靈魂。

「鎮壓!」齊旦大怒,堂堂太子、齊國六傑之首,吃了這個暗虧自然是不會甘心,他拚命地調動體內的靈力,將黃羅傘蓋往下壓。

武浩的神雷過去之後,雷雲並沒有消失,略微一停頓,數不清的閃電像是巨蟒一樣呼嘯而下,向著黃羅傘蓋劈下來,雖然不像是開始時候的閃電那麼粗壯,但是氣勢和數量卻更加的強大。

齊旦預轉靈力,他的身軀搖搖欲墜,但是依舊是將黃羅傘蓋壓在了武浩的身上。


現在的戰鬥出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結果,齊旦的黃羅傘蓋壓在武浩的頭頂,一點點逼近,武浩手握赤霄劍在上面努力地支撐,而同時漫天的雷雲向著黃羅傘蓋轟擊,每轟擊一次,齊旦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現在到了比拼耐力的時候,是武浩先頂不住被黃羅傘蓋壓在下面,還是齊旦先頂不住武浩漫天電蛇的轟擊,將黃羅傘蓋撤走。

「殺!」武浩一聲暴怒,手中的赤霄劍猛的暴漲,一股比剛才更加強大三倍的氣息黃河決堤一般轟鳴。

武浩手中的赤霄劍出現嘹亮的龍吟,一條紅色的長龍從赤霄劍上衝出,而後向著齊旦的方向衝過去。

齊旦的身軀晃了一晃,漫天的雷電不斷轟擊黃羅傘蓋已經讓他有點搖搖欲墜了,武浩最後赤霄劍轟出的一劍讓他心中巨震,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收回黃羅傘蓋進行防禦,有可能就是兩敗俱傷的打發了。

罷了,今天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拚命的,想到這裡,齊旦一聲嘆息,一直懸浮在武浩的頭頂往下壓的黃羅傘蓋受到牽引,直接飛回來齊旦面前,替他擋下了赤霄劍之中飛出來的紅龍。


齊旦一連後退了三四步,武浩也鬆了一口氣,齊旦的兵刃非常的邪性,武浩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長時間。

「兩位就算是平手吧。」孫天策開口說道。

「好!」武浩和齊旦彼此看了一眼,開口說道,兩人都知道,要分出勝負恐怕要拚命了。

不過齊旦心中有點不夠甘心,也有點悻悻,因為武浩在和他戰鬥之前已經和孫天策打過一場了,這種情況下算是平手,豈不是說自己比不上武浩?

算了,這次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對立的,誰勝誰負,以後再說吧,齊旦心中想到。

「兩位來這裡不是有事情要說嗎?請說吧。」武浩對齊旦和孫天策說道。

「其實我們這次來是代表兩家和武浩公子談合作的。」齊旦和孫天策對視一眼,而後開口說道。

合作,只有平等主體之間才能談合作,武浩剛才的戰鬥已經讓兩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之間自然地將他放在了一定的高度,剛才武浩若是輸了,那就不是合作而是要求武浩配合了。(未完待續。。) 徐明菲故意拉著蘇子玉與安語蘭落後一步,待其他人的注意力從她身上散去之後,這才對著兩人道:「剛才謝謝你們為我解圍了。」

「這有什麼好謝的,好姐們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蘇子玉輕輕地拍了拍徐明菲的手,略帶歉意的道,「說是起來該是我道歉才對,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不讓哥哥他們來了……」

「子玉,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明明是余芷蓉自己心中有鬼,關你什麼事兒啊!」安語蘭不贊同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徐明菲,語氣輕柔的道,「明菲你也別太介意,余芷蓉別的什麼都好,就是一旦遇上跟小侯爺有關的事情,就會變得疑神疑鬼的。我看她也不是故意針對你,這滿京城,只要稍微和小侯爺沾上點關係的人,都被她明裡暗裡的擠兌過。」

「還有這種事?」徐明菲心中微驚,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她知道京城中有不少世家千金暗地裡傾心於魏玄,可像余芷蓉這般表現得如此直白的卻少之又少。

瞧著余芷蓉剛才出言試探她的模樣,就好像她是魏玄的什麼人一般。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除非必要也沒人會隨意提起。」安語蘭撇撇嘴,語帶不屑的道,「也不知道余芷蓉是怎麼想的,好歹她也出身懷遠侯府,這般不知道遮掩自己心思的模樣,可惹了不少人暗地裡笑話。」

蘇子玉見安語蘭越說越不像話,連忙輕輕的拉了對方一把,朝著走在前面的眾位少女瞄了一眼,開口道:「安姐姐快別說了,小心讓人聽見了。」

「我敢說就不怕別人聽見。」安語蘭輕哼一聲,嘟囔道,「余芷蓉以前不是這樣的,可自打前段時間有風聲傳出戚遠侯老夫人要為小侯爺擇一門親事之後,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真以為誰都在打小侯爺的主意呢!」

「安姐姐!」蘇子玉忍不住稍稍提高了點聲音。

「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了。」安語蘭也不過就是隨意抱怨一下而已,也沒有深談的意思,便適時地住了嘴。

看到走在前面的眾位少女們已經和魏玄等人匯合了,徐明菲三人也不敢多耽擱,加快腳步趕了上去。

大湖那邊距離營地有一段距離,為了在中午時就能順利的吃上烤魚,少男少女們都選擇騎馬而行。

等一行人順利到達湖邊的時候,先行一步趕到湖邊的下人早已將釣魚和捕魚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而除開這些工具之外,腦子機靈,酷愛鑽營的下人還萬分貼心的準備了好幾條小船,供各位公子小姐們閑暇之時划船游湖之用。

蘇子玉看著眼前的大湖,可謂是熱情高漲的,下了馬之後對著其他人簡單的招呼了一句,便拉著徐明菲直奔湖邊。

徐明菲原本還想看看魏玄要幹什麼的,結果被蘇子玉這麼一拉,也只得暫時打消了那個念頭。

「明菲,你用這竿。」蘇子玉顯然對釣魚一事極為熟悉,利落的挑選好自己的魚竿不說,還順手為徐明菲挑了一竿。

收起了心思的徐明菲倒也不挑,接過魚竿之後用手掂了掂,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對著蘇子玉笑道:「子玉你眼光不錯啊!」

「那是當然!」蘇子玉得了表揚,立即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我家在城外有一個大莊子,莊子裡面就有一個大湖,每年我們去莊子上玩的時候,我都會和哥哥們比賽釣魚,每次都是我贏呢!」

「真的?」徐明菲望了望蘇子玉的小身材板,明顯不怎麼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蘇子玉見徐明菲不信,也不再辯駁,直接拉著徐明菲道,「走,咱們現在就去試試。旁的不說,今兒中午你的那份烤魚,我給你包了!」

「那我可就等著了。」徐明菲抿嘴微笑。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不到烤魚餓肚子!」蘇子玉挺了挺胸膛,一臉的自信。

有了徐明菲和蘇子玉做榜樣,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上前挑選合適的工具,各自找到合適的地方,開始為了中午的口糧而奮鬥。

說到釣魚,耐心和安靜都是能否成功釣到魚的關鍵,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未免受到旁人打擾而影響戰果,蘇子玉刻意十分有技巧的繞開了人多的地方,領著徐明菲找了一處周圍有灌木遮掩,不顯眼的地方開始釣魚。

剛開始的時候蘇子玉還是信心滿滿的,可也不知道是老天不幫忙,還是哪裡出了問題,別說魚了,就連一隻蝦都沒能釣到!

「這是怎麼回事兒,難不成湖裡沒有魚?」蘇子玉再一次將大掛著魚餌的魚鉤收回來,看著沒有絲毫被魚動過的魚餌,臉上終於忍不住露出了愁容。

她可是向徐明菲誇下了海口的,要是最後釣不到魚,那她的臉還能往哪兒擱啊!

可是……

蘇子玉抬頭看了看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的魚簍,心中湧起一陣失落。

看到蘇子玉一副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徐明菲也有些不忍,連忙安慰道:「這麼大的湖,不可能沒有魚的,估計是湖太大了,那些魚還沒有游過來。」

「對啊!」聽到徐明菲的話,蘇子玉雙眼一亮,好像終於找到了自己一直釣不到魚的原因一般,狠狠的拍了一下手,道,「明菲你說得有理,這湖太大了,魚群還沒來得及游過來!」

「所以你也別著急了,咱們再等等,說不定過一會兒魚群就游過來了。」徐明菲笑道。

「不!」蘇子玉飛快的搖了搖頭,抓著魚竿站起身,一掃剛才的鬱悶,精神抖擻的對著徐明菲道,「咱們還得趕在中午之前釣好魚的,要在這裡等得等到什麼時候?明菲你就在這裡等等,我先去其他的方看看,要是其他地方的魚多,我就過來就叫你。」

說罷,蘇子玉也不等徐明菲反應,轉身就繞開周圍的灌木往外走。

跟在旁邊伺候的下人見了,也不敢讓蘇子玉一個人單獨行動,對著徐明菲告罪一聲,便提起蘇子玉的魚簍,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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