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宋山木與妙齡女郎的激烈摩擦擊破了他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

………

崔州平搖搖頭,同為陌者他們應該對彼此有所了解。

黃秋兵之前的豪壯言論,差點讓他信以為真………

結果卻是……在餘力農的蠱惑領域裡,黃秋兵二人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如此下去,餘力農收拾完他二人,就會轉手針對我!

崔州平略顯緊張,雖然蠱惑領域對他無效,但他也沒有黃秋兵二人的修為,餘力農不動用領域都有一萬種方法虐殺他!

「嗤!」

餘力農忽然吐出一口鮮血!

轉機只在一瞬間,蠱惑領域支離破碎。

黃秋兵當先反應過來,

目光精絕!

瞅見一旁赤條條的宋山木,連忙穿起衣裳,腦袋一歪,腿一抖,順勢往地上一躺……

「哎喲………」

這一聲將仍處於茫然狀態的宋山木驚醒,他看到同伴躺在地上,心生關切,

「五號,你怎麼樣?」

黃秋兵流露出怪異的神情,「六號,你衣服呢!」

宋山木低頭一看,驚聲暴走………

崔州平暗暗稱奇,黃秋兵反應敏捷,大型社死現場硬生生被他演成獨角戲。

片刻之後,宋山木從遠處急遁而來,面對重傷的餘力農,凶光畢露:

「畜牲,拿命來!」

黃秋兵猶豫一會,也跟著怒吼一聲:

「畜牲,受死!」

他們二人年不過百,一身修為早已抵達地品中階,無論怎麼看都是修行天才中的天才。

又怎能甘心受此大辱。

尤其是黃秋兵,餘力農不死,他的人設不保,一念及此,黃秋兵變得更加憤怒!

「無欲法拳!」

出手即是殺招,毫無保留!

餘力農從盤坐中睜開雙眼,面容平靜,原地翻身而起,迎了上去。

「嗡!」

除了對撞的沉悶聲,還有骨頭的斷裂聲。

「好強!」

崔州平看得出來,黃秋兵雖然能裝,但他是真的強,無欲法拳的力量遠勝自己十倍。

餘力農悶哼一聲,眼角映照出一抹寒光:

黑影賓士而來,宋山木人劍一體,從側後方刺向餘力農。

「嗤!」

終究是消耗過大,餘力農躲閃不及,劍從左肋穿透而過。

黃秋兵毫不含糊,一拳得手,另一拳呼嘯而至。

「嗡!」

餘力農連挨兩拳,卻依然從容如初。

他在等什麼?

崔州平作為旁觀者,看得出來餘力農保有餘力,但他卻任由黃秋兵二人進攻。

………

黃秋兵與宋山木打了一陣,有些氣喘吁吁,餘力農卻始終不為所動。

崔州平都有些看不下去,餘力農是在留餘力對付我?

思索著,從遠處掠過一枚飛刀。

「來得正好!」

餘力農絲毫沒有驚慌,任由飛刀撲來,打到護體罡氣上,自動弾落。

黃秋兵遲疑了一下,「還有人?」

正當時,餘力農出手了,身形若風,拔劍,收劍,動作極快。

只留下地下一顆血淋淋的大腦袋。

宋山木慌了,手中的劍略顯遲疑,快刺到餘力農之時,明顯一抖,劍插入后腰。

餘力農哼了一聲,同樣的拔劍,收劍,一套帶走宋山木。

「你們看了這麼久,悟到了么?」

密林沉寂,只有餘力農的聲音回蕩。

過了片刻,從密林右側走出一名年輕女子與一名俊朗男子。

「久聞晉州陌者里有一人號稱劍魔,一身劍術早已出神入化。」

年輕女子是青雲州一號陌者,慕容雪。

而男子,正是經過喬裝打扮的五號陌者江銀河。

崔州平見到她們,腦子裡的疑惑頓時解開。

至於剛剛餘力農施展蠱惑領域,她們卻沒有受到影響,也很好理解。

「驕兵必敗,生死決鬥又何嘗不是如此。」餘力農對身份暴露之事絲毫不驚訝,目光掃向地上的屍體,神情如同看兩條狗。

慕容雪微微一笑,「弱點擊破,高手對決,勝敗往往只在一招之間。」

餘力農有所動容,目光看向江銀河,

「你能抵擋我的領域?」

「下流!」

江銀河身法如電,長劍舞出絢爛的劍花。

慕容雪幾乎在同時出手,寬劍上斜,捲起厚重的罡風。

冷哼一聲,餘力農出手了。

拔劍……意料之中的被慕容雪阻擋,江銀河的劍花已經貼近臉頰。

他不敢再硬接。

如果說宋山木的劍是為了致命,江銀河就是取命。

一字之差,天壤地別。

餘力農也是逼不得已,宋山木與黃秋兵並不弱,繼續隱忍下去,他會當場落敗。

而他的殺招,只有那尋常的一劍,能成為殺招,一般都有兩個前提,損耗靈力為其一,出其不意為其二。

只可惜,慕容雪與江銀河已經見過,而且是連著見了兩次。

如今,這一招徹底平平無奇,甚至還成為了餘力農的累贅。

但凡他出手,慕容雪二人都會躲閃。

江銀河與慕容雪的配合默契無比,前者專攻,後者以攻代守。

餘力農應接不暇,多處受創,心生一計:

「朋友,我願意拱手讓出墓地,你們能否就此停手?」

慕容雪微微一怔,對方的修為高深莫測,只因受傷才被她與江銀河成功撿漏,

若是對方仍然留有餘手………

「別聽他廢話!」江銀河殺伐果斷,拔劍而出。

餘力農輕喝一聲,身體迅速弾起,拔劍,揮劍,收劍,在江銀河後背留下一道深約寸余的口子。

餘力農面色從容,淡淡道。

「朋友,你們還很年輕,千萬不要走上盲目殺伐的道路。」

慕容雪心中一驚,對方果然還有後手………過了片刻,又感覺到似乎有一些不對……頓時反應過來,

「不好,我們中計了!」

餘力農極速遁走,剛剛出手幾乎耗盡了他最後的靈力。

「追!」江銀河不顧後背受創,仍然奮力追趕。

她明白,一旦讓對方逃走,意味著什麼。

。 易瑾爵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將宋吱吱的心劃開,她緊緊是想到閆一舟被抓到那個地方經歷非人的對待,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緊一樣,疼的她喘不過氣。

閆一舟不行還有這樣的經歷。

他父母雙全,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他也有好的前途,若是他進入了那個組織,不管組織想要讓他做什麼,對他都是一種折磨,閆一舟多年的教育絕對不會容忍他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多次不配合的下場,宋吱吱能想到,無非最後會被廢物利用,從實驗人員變成實驗體。

宋吱吱身體微微發抖,她眸光越發的堅定。

「易先生,我明白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你放心,就算是他曾經幫過我,我也絕對不會站在他那邊。」

易瑾爵滿意的點了點頭。

同時經過宋吱吱的這幾句話,他能夠分析出,被那個組織所籠罩的地方,多麼的黑暗,讓她僅僅是光回想身體就遏制不住的發抖,易瑾爵心疼的看向貝瑤。

貝瑤此時正在努力回想貝小傻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可最終都是惘然,那些記憶似乎都被貝小傻緊緊的封鎖在心裏,就算是自己也無法窺探到,可正是這樣,也讓她能夠明白,當年的那些人帶給貝小傻的傷害多麼大,以至於他打心底就是在逃避這件事。

一想到這裏,她對貝擎霖一家的恨意加深,將貝小傻送到那個吃人的地方十幾年都沒去看過她一眼,這種家人,根本就不配稱之為家人,也不配貝小傻挂念了十幾年。

「若是抓住的那個人,真的是曾經幫助過你的人,那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畢竟不用再繼續幫那個組織賣命,隨時都有生命危險。」貝瑤對着宋吱吱安慰的說道。

宋吱吱點了點頭,心裏勉強的得到了一點寬慰,很快車子就到了醫院,三個人從停車場出來,發現醫院被很多記者圍着,此時三人還沒察覺到危害,就當三人走近的時候,突然一個記者眼尖的看到貝瑤,他叫了一聲貝瑤的名字,帶着自己的攝像人員就沖了過來。

緊接着本來圍着醫院的人都朝着貝瑤的方向沖了過來,看着眼前烏泱烏泱一大片,像是喪屍一樣的人,三人臉色一變,易瑾爵將貝瑤護在身後,而宋吱吱則是帶着幾分害怕和擔憂的抓着她的胳膊。

「貝小姐,對於網上的人說您沒有行醫資格證這件事,您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貝小姐,關於網上的相關知情人士暴露,您給一名醫患做手術,使得那位患者腦出血死亡,是真是假?」

「貝小姐,關於網上的質疑聲,您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回應,是心虛了嗎?」

……

這些人舉著長槍短炮對着貝瑤三人,甚至有人都想要將話筒塞到她嘴裏,看着這些爭相恐後生怕沒能拿到第一手資料的新聞媒體工作者,易瑾爵臉色驟然一冷,「都給我閉嘴!」

他周身散發着強大的氣場,震懾的眾人真的安靜了下來,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有幾個不怕死的人,又開始發問,「這位應該就是帝國帝豪集團的總裁,易瑾爵先生吧,您對於貝小姐做出的醫療事故,怎麼看?」

「易瑾爵先生,不少人都傳聞,貝小姐之所以敢罔顧王法都是因為您在背後撐腰,是真的嗎?」

「易瑾爵先生,您不害怕這件事對您公司會帶來什麼影響嗎?」

易瑾爵冷冷的瞥了一眼帶頭的那人脖子上掛的牌子,他冷哼一聲,「唐僧愛八卦?我記住了。」

「易瑾爵先生,我們只是為了報導出來真相,就算是面對惡勢力的威脅,我們也絕對不會妥協。」那人被易瑾爵盯得有些心虛,可一想到有這麼多人在,立馬挺直腰身,一臉正色的看着他。

惡勢力三個字彷彿在挑釁易瑾爵,貝瑤看男人在爆發的邊緣,還真害怕他對女人動手,現在這麼多記者,若是他真的動手,明天必然上頭條,她抬手拉住男人的手心,十指相扣。

手心裏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讓易瑾爵心中的煩躁消散了一點,貝瑤從他的身後站了出來,面容冷靜的和這些記者對峙,「首先,對於網上的那些謬論我之所以沒有回應,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我有沒有行醫資格證,相信諸位在專業的網站里能夠查的出來,而且我在這裏澄清,我進入手術室完全是秉承著虛心學習的觀念,根本就沒有動過手術刀,而且患者死亡的致命原因是因為,患者家屬隱瞞了患者曾經的一些病史,導致患者顱內大出血,這些醫院裏應該都會有記錄,希望你們這些和惡勢力作鬥爭的記者朋友們,能夠調查清楚再來找我。」

貝瑤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特意看向了剛剛那個梗著脖子的記者,那人還是不甘心,「貝小姐嫁給了易先生,任憑你怎麼說都會有人給您製造出相關證據,我們完全有理由去懷疑,證據的真實性,而且您的行醫資格證我也懷疑是不是你親自考的。」

這個記者和自己有仇嗎?

貝瑤多看了她一眼,「你也說了,這是你的懷疑,你能拿出來證據嗎?」

「我……」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