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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紅顏哽咽的說着,儘管再怎麼不捨得葉飛,她也不能把葉飛捲入這場災難之中。《三千鐵騎縱橫諸天》更新要晚一點 雲止寒將冰落的腦袋按在自己懷中,他下巴墊着她的頭頂狐狸眼低垂。

韓斯年,楚辰的情敵,他就是個瘋子,當年若不是楚辰和瀟莫兒早就成親且有韓耀的壓制,這表面淡雅無爭的男子會把瀟莫兒強行擄走也說不定。

沒想到他還沒飛升,剛才一見修為才化神中期,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麼……

他來找落落是知道些什麼又或者是因為韓雲淑?

雲止寒定了定心緒,

「落落之前見過他?」

冰落終於等來了他的開口,她撓了撓他的手背示意他鬆開,雲止寒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把她抱的有些緊,他的眼底爬上一縷懊惱。

「他是誰啊止寒,我不認識。」

冰落仰頭看向他,雲止寒的視線在她微抬的小臉上細細流連,落落的五官恰到好處的清絕,除了這雙眼睛可以找到瀟莫兒的影子,若是直接見到她很少會聯想到她的爹娘,他一顆心鬆了松,

「韓斯年,他師父是韓雲淑的道侶。」

既如此,他來找他們就只能是因為韓雲淑了,雲止寒周身氣息驟降,韓雲淑找韓斯年過來能做什麼,讓他替她報仇?

「她啊。」

想到什麼,冰落突然笑出聲,正專註看着她的男子倏爾被驚艷了一瞬,他像是被她的情緒感染,如春風化雨般清淺一笑,

「韓雲淑怎麼了?」

這次他不會再離開落落身邊,只要韓雲淑敢來,他就徹底解決她。

冰落拉了拉他的胳膊,兩人坐在了身後的大石塊上,她腦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頭,這架勢似乎是要講故事。

「之前在秘境裏後面發生的事情你沒看到,」

剛開口冰落就轉眸瞅了男子一眼,見他情緒沒什麼不對松下一口氣開始繼續講。

雲止寒哪裏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心尖劃過一絲柔軟,他怎麼還會生氣,不過,經此以後她是不會再隨便在他面前屏蔽小世界了。

「中了毒?」

雲止寒有些意外,既然落落這麼說,那蜘蛛毒估計不簡單,之前他只顧著注意她了,沒去細想秘境裏的那隻蜘蛛,現在一回想……他突然挑了挑眉,

「落落,那半塊妖晶可還在?」

「給。」

冰落從儲物戒拿出遞到他手中,雲止寒在上面摩挲了一下就還了回來,原來如此。

「妖晶放好,韓雲淑的毒解不了了。」秘境若是有多隻這種毒蛛除外,無論是否解毒,他都不會讓她再成為威脅。

他語氣低低的帶着笑意,

「我們回去吧。」

冰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么,妖晶放好,沒有妖晶解不了毒?

她眼睛突然晶晶亮的一閃,緊接着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啊。」

蕪城小院

正饒有興緻的看着那盤殘局的韓斯年突然勾唇,他猜得沒錯,那兩人果然回來了。

韓斯年轉頭看向某處,只見兩道白色身影翩然降落,他敏銳的感覺到雲止寒的情緒比之前好了太多,是猜到了他的來意?

男子抿了抿唇,若是真如師娘說的那樣,這妖晶對方給不給還不一定,此行他大概率會空手而歸了呢。。 ,

[]

她不認識他了?

還是,他不記得她了?傻了?

霍司爵心口窒了一下,緩緩走來,他低頭凝視着她:「溫栩栩?」

溫栩栩:「……」

獃獃望着他的水潤黑眸終於動了動。

但是,還是很奇怪,因為她的眼神,看着像是在那裏思索,彷彿在想,現在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然後,等霍司爵按捺不住終於上前時,這個女人盯着他陡然小臉一陣劇變后,下一秒,她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急速朝後縮去。

「唔……」

「你幹什麼?你頭上還有傷呢,別動!」

霍司爵見狀,急得連忙拉住了她,讓她不要動。

結果,他這一拉不要緊,一拉,這女人的反應更激烈了,只看到她那雙盯着自己露出極大驚恐和慌亂的杏眸顫了顫后,她竟然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放開!你放開我!!」

霍司爵:「……」

心情差到了極點,但是這一刻,他擔心傷到她,還是鬆開了手。

隨後,他眼睜睜的看着她縮了回去,就像是受到巨大驚嚇的小鹿一樣,一頭埋進被子裏后,就把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

她這是真傻了?

霍司爵手腳冰涼的站在這張病床前,灰白得嚇人的深邃五官,在這亮着昏暗光線的病房裏,表情徹底模糊成了一片。

「咚——」

就當這時,這病床里隆起的那一團中,忽然一隻纖細的手腕又偷偷的伸了出來。

她就像是賊一樣,裹着那床被子在病床旁的床頭柜上摸了摸后,也不知道她要摸什麼,一不下心就把放在上面的一瓶葯弄掉了。

她要幹什麼?

霍司爵看到了,下意識的就走了過去,準備把這瓶葯撿起來。

可是剛好,他過去后,這裹在被子裏的女人也悄悄的把被套揭開了一個小縫隙,於是等霍司爵在那邊蹲下來,剛剛好,又看見了她小心翼翼露出來的巴掌大小臉。

「你——」

「啊!!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呢?我是中邪了還是怎麼滴?怎麼老是夢到你這個狗男人呢?」

溫栩栩氣死了,裹在被子裏就瞪圓了一雙漂亮杏眸罵了起來。

蹲在地上的霍司爵怔了怔。

夢裏?狗男人?

「難道是因為這段時間想兒子了?所以才老是想起這個人渣嗎?」溫栩栩繼續自言自語,一張小小的臉,看起來也是苦惱之極。

溫栩栩在國外的那五年,確實很少想起霍司爵。

一來她忙於奔波生計,沒時間想,而第二個原因,則是從她選擇假死離開那天起,她就已經決定把自己的過去全都斬斷了。

是而,五年的時間,霍司爵能在她的夢裏出現,真的是少之又少。

可是現在,他這麼清晰、這麼霸道、這麼陰魂不散的一陣佔據在她的夢裏。

溫栩栩覺得,她大概是沒睡醒。

於是她決定再躺回去繼續睡,可這時,她裸露在外面的手背卻忽然一暖,她低頭,竟震驚的看到,是一隻骨節分明的寬厚手掌覆蓋在了她纖細的手上。

「真實嗎?」

「嗯?」

「我說,觸感如何?」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聲音帶着一絲嘶啞,乾脆將她整隻嬌小的手腕都用力握在了自己掌心裏。

霎時,裹得跟包子一樣坐在被子裏的女人,就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陣溫暖緊緊的包裹住后,她猛地瞪大了雙眼,連瞳孔都是微顫的。

怎麼會?

這不是在做夢嗎?為什麼她能感覺到這麼真實的溫暖?

她被嚇到了,又驚又駭的看着這個男人,她就只感覺有什麼東西鋪天蓋地朝她席捲而來后,額角處開始一陣陣生疼起來。

「唔……」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霍司爵看到她這副樣子,頓時慌了,鬆開她的手將她扶住,他就要叫醫生過來。

可溫栩栩卻忽然腦海里跳過好幾個畫面,最後她看着這個抱着她的男人,一臉痛苦的張了張嘴。

「墨寶失蹤了,你……快去救他。」

然後,她就又暈過去了。

霍司爵:「……」

還好這個時候醫生也聽到動靜了,於是馬上過來查看情況。

十來分鐘后,恢復了平靜的病房裏,連身上襯衫都濕透了的霍司爵,終於聽到了醫生的結論。

「她沒什麼大礙,你說的記憶紊亂問題,可能就是這次受傷的後遺症,萬幸啊霍總,她既沒有雙目失明,也沒有讓智商受到影響,可能,真的跟她精湛的醫術有關係!」

醫生最後還不忘誇獎躺在病床上的溫栩栩一句。

霍司爵終於如釋負重!

天知道他剛才經歷了什麼,活了28年,第一次在短短几十分鐘里,是如此的煎熬,就如同在地獄邊緣走了一遭般。

他不願意承認,但剛才,他真的有那麼一刻眼前是黑的。[] 夕陽西下時,宮妃們全部聚集在翎坤宮,婉妍斜靠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額頭,她今日真的是太過疲憊了。

「佟貴主兒,您若是覺得疲憊,先回承乾宮歇著吧。」德嬪一直看不上婉妍,認為她只是仗著康熙的那份親情,才得了這份寵愛,若是沒了佟太后在,大概早被康熙拋棄到腦後了。

婉妍冷冷的看著德嬪,按說,四嬪只有生產後,才能坐上嬪位,為了壓制蒙古的秀女,康熙是違背了一些規矩的。

「烏雅氏,今日皇後為何會早產?」婉妍冷冷的瞧著德嬪,「你是皇后最信任的宮妃,時常陪伴在皇后左右,今日卻沒在,這個不是很奇怪?」

德嬪心理咯噔一下,早早的做了安排,吳嬤嬤會在今日的時候,讓皇后動胎氣,若是能早產的,吳嬤嬤得到的利益會更好,若是沒有早產,她也能被摘出去。

「貴主兒,您可是要冤死我了。」德嬪跪在地上,雙眸含著淚水,一臉被欺壓的模樣,「自從林庶妃來了后,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在皇後身邊伺候了。」

「德嬪,奴婢雖說陪了皇后兩日,卻沒您陪伴的時間長呢。」林庶妃給兩位貴妃行禮,「你每日還是在皇後娘娘身邊陪著。」

短短的幾句話,大殿所有人都看向烏雅氏。

「你血口噴人,這幾日都是你伺候的,我只是偶爾陪著皇後娘娘說話。」烏雅氏趕緊反駁。

宜嬪捏著手帕樂呵道:「德嬪呀,你是皇後娘娘的心腹,你能直接給娘娘送寫吃的,我們若是送的話,都是要經過層層的測試的。」

「宜嬪,你們不是也都給主子娘娘送過嗎?」德嬪很是惱火,「你們怎麼沒有問今日離開的吳嬤嬤,反而是在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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