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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子劍又笑道:「辛苦二位幫主,辛苦兄弟們了。」

瞿紅艷這回才樂得,又抱拳喊道:

「不辛苦,不辛苦,有數百名獨眼龍反賊忍住痛,每人負責扛十多具死屍,然後扔山谷里去喂狼喂狍喂毒蟲,兄弟們正揚眉吐氣呢。」

韋植又一躬笑道:「有您這聲『兄弟』相稱,我等以後跟隨王爺,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值了。」

瞿紅艷也樂道:「就是,蒙王爺抬愛,我等這些草民立馬身價百倍,以後願為王爺鞍前馬後,赴湯蹈火。」

又看了一眼挨筱梅拳打腳踢了半天,都不肯醒來的反賊鄯麟,寒子劍轉頭再說:

「快弄一敵軍頭目來審審。」

「稟王爺,已有一疑似敵軍頭目被屬下押來了。」

一旁的総寶安說著,轉頭一揮手,兩名朝陽幫的漢子,已將一位單眼已瞎,血染戰袍,丟盔亂髮的漢子推槡過來,然後罵罵咧咧的一腳,將他踹跪下了。

已經閑了半天的筱梅,這從地上撿起一根棍棒走過來,自告奮勇的做了主審官。

「你身為何職? 專業第三者 你們押著這些輜重,欲去何處?」不輕不重的一棍下去后,筱梅瞪著眼睛問。

這漢子身材魁梧,約摸三十歲左右,此刻已經狼狽不堪的披頭散髮,那半邊臉上,還掛著黑紅白三色液體。

大概是沒見過這種瘮人的打仗方式,此人早被嚇得魂飛膽破,哪敢還有半點抵抗,忙低著頭著輕聲回答道:

「小人系鎮南王屬下總兵,這些輜重車輛,是要運往京都。」

仍然用棍棒指著這位總兵的額頭,筱梅又兇巴巴的發問道:「這些輜重大車裡,裝的什麼?」

那位總兵老老實實的又回答道:「啟稟姑奶奶,這一百一十輛大車裡,是鎮南王這些年儲存的金銀珠寶,是要運去京都,做為新朝廷的日常開銷。」

聽到這裡,寒子劍附心兒耳朵輕輕問道:

「那鄯武老賊既奪了京都,還愁沒錢花,需要動用自己的老本嗎?」

心兒也附寒子劍耳邊,柔柔一笑道:

「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京都的大國庫,在皇宮的一座地宮裡,此宮的位置入口和打開方式,只有父皇和我知道,每次搬運,也都是我公主宮裡的丫頭們執行,那鄯武老賊要發兵造反,又要打點收買沿途封疆大吏和各部駐軍,老賊到了京都雖能得到一點外庫存銀,可他卻要到處收買人心,自然就杯水車薪了。」

寒子劍一聽樂了:「那如此說來,咱們就更不急了,慢慢拖死這個老賊。」

心兒卻又皺著眉頭又說:「就拍這老賊無法維持時,要啟動橫徵暴斂,到時又苦了天下百姓,」

見心兒菩薩心腸,寒子劍卻握拳皺了皺眉頭,他在心裡暗想:

眼下這個國家,這個國家的人民,大概是久享太平,已麻木不仁了,面對反賊,卻少有人揭桿而起表示抗議。

特別是那些久無戰事,安享俸銀和最高待遇的士兵,和那些高官厚祿的將官,竟也無人匡扶正義替朝廷出力。

這些人,簡直其心可誅,不但該受苦,還該殺,該剮,該滅九族!

見寒子劍此刻眉頭緊鎖,眼露殺氣,心兒又歪頭親密挽著他的胳膊,輕嘆一聲后說:

「這天下老百姓們,只要能吃飽穿暖,哪有能力去管誰能得這天下呢,倒是那些各地大吏和各戰區將領,他們卻先負了天朝皇恩…」

見心兒心有靈犀,寒子劍苦笑著搖頭,又打趣說道:「看來這個愛國主義教育,得從娃娃們開始抓起了…」

心兒突然又被逗樂:「千歲金玉良言,等奪回京都,這項工作嘛,就交由逍遙王爺全權負責了哈。」

那邊,筱梅的審訊工作在繼續中:「這些囚車裡,押著何人?」

那總兵捂著單眼答道:「囚車裡押老宰相施秉忠,和他的子女家眷…」

一聽這話,眾人皆驚,心兒立馬拉著寒子劍,衝到最前面的一連囚車邊。

隔著那一圈碗口粗的硬木圍欄,心兒一細看,見那人是髒亂的白髮遮面,嘴角滲紅,身穿一件血跡斑斑,單薄發臭的白色囚衣,被手銬腳鐐著癱在囚車裡。

見心兒立即開始恨得在咬牙切齒,寒子劍不用再問,便知此人的身份,已被確認。

立馬拔劍幾揮后,寒子劍將已被折磨得人事不省,也已挨這深秋寒意凍得瑟瑟發抖的施秉忠抱出來后,然後放到那半死仍未醒的鄯麟身邊,斜靠在了他身上。

総寶安也過來一看后,忙又帶著張隆趙滸二人,去將施秉忠的家眷全部解救出囚。

頗有眼力見的瞿紅艷,忙取來一隻酒囊來,和筱梅一起強行灌了施秉忠幾大口。

瞿紅艷隨身而帶的,自然是好酒。

施秉忠被捏著鼻子,嗆得咳嗽幾聲后,幾大口美酒從嚨入胃,給他體內的血泵站添加了一股強勁的動力,然後立馬就是暖心暖肺,臉上慢慢湧出了一絲紅潤。

已被除了手銬腳鐐的施秉忠緩緩睜開雙眼后,正呆若木雞兩眼無神時,他的長子施孝和二子施仁次子施仁,已領著二十八位均身穿囚衣的直系家眷聚過來了。

見這眼前眾人,皆都是江湖人士穿戴,施孝先帶二位弟弟和眾家眷,齊齊跪下謝過救命之恩后,才去坐地將施秉忠抱在懷裡大聲哭喊。

慢慢清醒的施秉忠,一見兒嚎卻大聲喝道:

「不許哭,想我施家父子既名為『忠孝仁義』,死也不能向邪惡低頭,死也不能負了皇恩浩蕩!」

「是,兒等一定謹奉家規,謹遵父言!」施家三子一起跪地,抹淚齊聲答道。

吩咐筱梅去安撫那邊施家女眷后,心兒這從到了施秉忠面前,她微微彎腰開口道:

「施相,可認得我否?」

施家父子四人一聽,這才一同抬頭看了看后,又一起搖了搖頭。

微微一笑,心兒緩緩扯去束髮金冠后,她將頭輕搖,讓那黑漆漆,水油油的長發飄飄而飛時,又從腰間拔出那支紅玉短簫,舉到了施秉忠眼前。

剎那間,一個貌似潘安的俏公子,突然就變成了一位美若天仙的美少女。

眾人皆驚時,施秉忠揉了揉眼睛后,突然用顫顫巍巍的雙手,奪來那支紅玉短簫,放到眼前看了又看,撫了又撫。

別人可以不認識,可他施秉忠不能不認識這隻紅簫呀。

想那幾年,公主最調皮的孩童時,皇上每日上朝,都要帶著這位掌上明珠。

然後,那調皮可愛,深受皇寵的小公主,便用這支紅玉短簫,去逗逗這個大臣,敲敲那個宰相。

後來,公主漸漸大了,仍是時不時的就女扮男裝往朝堂上跑,然後就舉著這支紅簫,替她父皇敲背撒嬌。

此時,総寶安也低頭附施秉忠耳朵輕輕笑著說:

「施老相爺,還不快拜見公主!」

終被這一語驚醒,兩鬢斑白,滿臉風霜的施秉忠突然淚流滿面,他用雙手高高舉起心兒的紅玉短簫,泣不成聲的大聲喊道:

「老臣施秉忠,叩拜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這一聲『公主殿下』,又驚得在場的所有人大驚。

不驚才怪呢,才出了一位戰神逍遙王爺,眼前這至尊至貴,可傾國傾城的公主殿下,彷彿又突然從天而降。

於是,此時天色已快晚的一線天的大峽谷里,再現一次熱血沸騰的大場面。

我在深淵做領主 那施家眾家眷,総寶安帶手下,瞿紅艷和韋植帶著在場幫眾又齊齊跪地,三呼千歲行大禮。

待心兒接過紅玉簫,扶起施秉忠,喊起眾人後,又坐回那塊大石上寒子劍,正玩螞蟻呢,突然心裡一顫。

樂得抬頭一看,只見空中藍光一閃。

哈哈,原來是小愛迪這隻大盤子飛來了。

小愛迪既到,那就說明蘭竹二位小女將,和藍春暉將軍也帶著那二百名將士到了。

果然,在眾人又被突然驚得如見神物,痴痴獃呆的看著天空發獃時,峽谷那邊,已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小愛迪今天可能有些情緒低落,他一聲不吭的自尋一塊可降之地,落地了。

上前抱過正和筱菊牽手而來的小洛兒,將他送給心兒后,寒子劍再不管這些人的朝拜小太子爺,便獨自入了飛船,進了駕駛艙內。

「怎麼啦?小愛迪,你心情不好嗎?」拍了拍愛迪的大腦袋,寒子劍笑著問。

「子劍,你快將耳附來,」愛迪冷冰冰的回答。

寒子劍又一笑,真的就將右耳附了過去。

慢慢轉頭,用兩隻攝像頭看著寒子劍,愛迪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有些話,我暫時也不想說了,以後再告訴你吧,今天只鄭重的提醒你一下,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希望子劍你永遠要記住,這裡的一切,對於你來說,都是過眼雲煙,別到時候把自己傷得太深了!」

「嗯,嗯,謝謝愛迪,我記住了…」

突然間就被感動得,差點掉眼淚,寒子劍和這無血無肉,卻感情豐富的小愛迪,親蜜靠了靠了頭。 一聽小愛迪提醒寒子劍,讓他任何人都不能信任,自有聽在耳里不樂意的。

幽靈小小丫第一個衝出寒子劍的右手小拇指,直接蠻橫得撞了一下小愛迪后,氣呼呼的抗議:

「喂!愛迪小哥哥,那依你所說,難道師傅連我們都不能信任了嗎?」

緊接著,小九丫也呼的沖了出來,去狠狠踢了一下愛迪的左攝像頭后,才趴在寒子劍的鼻尖上表示抗議:

「就是,臭臭小愛迪,你想找打呀!」

小愛迪突然又被逗得心情大好,忙嘿嘿笑著,給自己圓場:

「哦哦,對不起寶貝小丫丫們,你們都和子劍血肉相親,融為一體了,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哼!這還差不多,師傅與我們有再造之恩,丫丫們即是便拼了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要時刻護全他。」

玉珠大丫可能是在剛才那場戳眼珠大戰中,戳得呆累了,她懶洋洋的沒飛出來,就在寒子劍的左手大拇指里,發出了大姐大的聲音。

愛迪又一笑道:「嗯,大丫此言感人肺腑,你們和子劍這十段人鬼情未了,真可以驚天地,泣鬼神也。」

「呵呵,謝謝寶寶們,再謝小愛迪,」寒子劍笑著,他將調皮的小九小十抓到唇邊一香后,才將她們放回了各自的手指里。

見小愛迪終於開心了,寒子劍又問:「小愛迪,你的艙內還能負重多少?」

「你想幹嘛?」小愛迪問。

「今天得了不少價值連城的寶貝,這可都是心兒將來複國強武的資本,要撿一些最值錢的讓你來保管,我才能放心呢,」寒子劍認真的答道。

「行,都搬上來吧,除了器武庫,其他地方,包括駕駛艙里都能放些,我還能載重三十多噸呢,嘿嘿,」一種榮耀的被需感中,小愛迪笑答。

等寒子劍離開飛船,重新回到人群后,眾人已與小太子洛兒見禮完畢,大家正圍在一起聽那施家父子,在控訴血淚史呢:

原來,那鄯武老賊,沒有預兆的突然起兵作亂后,雖已年邁,卻一點都不糊塗,退隱至休的老相爺自然不願意了。

立馬派心腹,用一封十萬火急的家書,將三位在朝為官兒子,密招回來后,施老相爺心想:

我雖老朽,已無能力去勁挽狂瀾,卻也不能讓兒子們為你這個老賊效力吧。

可等這三個官職都不低的兒子,奉命偷偷溜回來后,施老相還是氣得哼哼的不甘心。

於是,施老相就在暗中聯絡一些舊部門生,他一邊密訪太子和公主的下落,一邊意欲舉起反抗鄯武老賊的義旗。

可這種大事,豈是一幫文臣所能,施秉忠父子的舉動,立馬被鄯麟這個小王八蛋的密探獲悉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鄯麟,這個小烏龜王八蛋,正做著早日能當上皇太子爺的美夢呢。

在眼下這種關鍵時刻,他豈能讓人搗亂,特別是像施秉忠這樣德高望重,非常有號召力的老東西。

於是,這個小王八蛋一聲令下后,施老相的九族,便在一夜之間係數被捕。

將施秉忠的本家本族,和家奴僕丁六百餘口,用殺雞給猴看的意思,統統在菜市口屠乾淨后,本想再砍這不識時務的施秉忠嫡親老小時,可這小王八蛋轉念一想,卻又改變了主意:

父親大人已勢不可擋的奪了京都,為何至今遲遲不登大寶?

又為何遲遲不肯招這個唯一的兒子,進京加封呢?

刻不容緩,得找個理由,趕緊進京!

正在此時,那老賊鄯武來了需銀的命令。

於是乎,小王八蛋鄯麟自以為大事已定,便將邕南郡城的防務,交給了妹妹鄯紅袖。

然後,提上萬餘親兵,押著巨款,押著可去邀功的施秉忠嫡親眾眷,鄯麟這個小王八蛋,帶著快樂的太子夢,春風得意的出發了。

可他這份春風得意,僅僅維持了六十里路,便在家門口的一線天峽谷里,被十隻小女鬼,和一個大魔鬼無情的殺滅了。

聽完施家父子,這聲淚俱下的哭訴后,寒子劍又沾著冷鐵寒心劍的光芒,以逍遙大王爺的尊貴身份,受了施家眾眷一次跪謝救命之恩。

看著前方的一片狼藉,見又一次大獲全勝,小洛兒快樂得撲到寒子劍懷裡親熱一番表示嘉獎后,才雙手繞背,懷著憤怒的心,又去劈頭蓋臉的踢了鄯麟一頓。

可鄯麟這個小王八蛋,不知是挨寒子劍那一掌太重,還是氣鬱死堵,又挨踢得口鼻冒紅后,都像死狗一樣,堅決不肯醒來。

探身伸手,見鄯麟雖已半片污臉,卻呼吸均勻,睡得正香,小洛兒立即氣不打一處來了。

又是狠狠一腳后,小洛兒走到寒子劍身邊。

「子劍哥哥,借你的寶劍一用哈,」洛兒嘻笑著,他突然從寒子劍的腰間,拔出冷鐵寒心劍后,又撲了回去。

眾人一見,都以為小洛兒最多去扎兩下解解氣罷了,也沒人去攔。

見弟弟此刻生龍活虎,心兒挽著寒子劍笑眯眯說:「讓洛兒拜你為師,也傳他一些武功吧。」

寒子劍略思后,也笑著點頭說道:

「恩,日後教洛兒一些能防身的武功,那是自然滴,拜師就算了吧,人家可是小太子呢。」

說話間,小洛兒又回到了鄯麟身邊,只見他揪住那小王八蛋的亂長發,咬牙切齒的猛然一提,然後竟像割韭菜那樣劍光一閃。

眾人驚叫中,一股紅泉猛噴三尺后,鄯麟的狗頭,已被滿臉滿身都是紅的小洛兒,笑嘻嘻提過來了。

眾人驚叫的理由是,這才是一個才十歲的孩子呀。

不過,還是這把削鐵如泥的冷鐵寒心劍厲害,若是換一把刀劍,恐怕這顆粗脖子大腦袋,絕對能讓小洛兒,吭哧吭哧的砍鋸拉剁好半天。

一見此情形,施秉忠老相又帶著三子和眾家眷跪地哭喊道:

「蒼天有眼呀,太子爺小小年紀便神威勇猛,我火鳳國之幸也…」

不過這一跪,朝陽幫和凌鐵幫兩位幫主和幫眾,卻沒參與。

総寶安和兩名部下,倒是也跪下了,那是因為因為老相跪了,他們沒有選擇,只能規規矩矩的陪跪。

等和小太爺同吃同睡,形影不離,最親蜜的筱菊,忙來替小主擦凈臉上的紅跡后,小洛兒才將他那大表哥的大狗頭一扔,然後指著総寶安喊道:

「你,速把這臟狗頭,扔山谷里去喂野狗!」

「是,微臣遵旨,」総寶安急忙彎腰應答。

総寶安正待去撿那死不瞑目的鄯麟頭時,張隆卻搶先一步將那顆紅糊糊,髒兮兮的腦袋提了起來。

見張隆提頭欲去,寒子劍卻突然叫了停。

張隆回頭看時,見寒子劍正朝他招手,忙又提頭回來了。

「先別扔吧,此頭,還有大用你!」寒子劍板著臉說。

洛兒一聽,過來抬頭看著寒子劍笑著問:「子劍哥哥,這個臟狗頭還有何用,我可不敢吃這狗頭肉。」

寒子劍一聽,本打算去揪洛兒的小耳,可手到耳邊,卻輕輕替他扶了一下小王冠后笑道:「別瞎說,當心姐姐聽了噁心,來揍你。」

小洛兒又回頭朝姐姐調皮一笑后,寒子劍已走到瞿紅艷和韋植跟前,他抱拳問道:

「二位英雄,幫中可有腿腳麻利,輕功略佳之人?」

瞿紅艷一聽,忙抱拳答道:

「有,王爺有何吩咐?」

「行,瞿幫主且先叫他前來吧,」寒子劍說。

瞿紅艷一聽,回頭招了招手后,兩名長得極似,身材高挑,尖嘴大眼的漢子已蹦了過來。

將這二人,恭恭敬敬的領到寒子劍跟前,三個一起抱拳至禮后,瞿紅艷說:

「啟稟王爺,此乃時輕時重孿生兩兄弟,他二人輕功了得,號稱『嶺南雙燕』,王爺若有事,只管下令。」

時輕和時重兩兄弟聽了,也同時大聲喊道:「願為王爺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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