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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三和尚沒有多說,轉身溜了出去!

這邊馬五爺眉毛一皺,向白世寶急問道:“白世寶兄弟!你的那口黑霧還能吹出來麼?”

白世寶握了握拳頭,點頭說道:“應該沒有問題!”

“好!”馬五爺說道:“情況緊急,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樣,你先作法吹黑霧出來,罩在他們的頭上,我藉着機會用飛錢打掉他們手上的槍,然後再想辦法把燕子飛抓回來……”

“好!”

馬五爺問道:“誰有大洋?”

馬魁元回過頭來,在摸了摸身上,然後掏出來一把大洋給馬五爺遞了過去!

“等等!”

林九從懷裏掏出來幾張符紙,遞給衆人道:“你們先用這個擦擦眼睛,到時候可以看清東西!”

衆人接在手中,用符紙揉了揉眼睛,再一睜眼,感覺眼前一陣清涼!

白世寶將頭探出去瞧了瞧,看見燕子飛正端着槍護在‘夜飛叉’身旁,成了‘裏四樑’的人!白世寶暗道:“兄弟!你快醒醒神吧!”說罷,站起身來,雙手掐訣,口中唸咒,張口一吹,將一團濃濃的黑霧吹了出去!

頃刻間,濃濃的黑霧帶着刀子般的風勁兒,向整個山寨颳去,罩得整個山寨黑濛濛的!

刷!

衆人瞧準時機,飛身而出!

馬五爺攥着一把大洋,凝神瞧準了那幫綹子們的手腕,甩手一飛!

嘩啦!

一把大洋是撇過去了,可是卻像冥錢一樣,輕飄飄的散落在半空中,最後‘噼裏啪啦’地砸到土匪綹子的身上……

“怎麼回事?”

馬五爺心頭一震!

腦袋裏頓時浮現出先前祭神時,那大米擺出來的十六個大字:“犯神煞者,四廢饒命!財壽力福,身舍一物!”馬五爺恍然大悟,嘴脣哆嗦道:“神煞!我……我抹了那個‘力’字,竟……然是廢了自己的腕力!”

“嗯?

燕子飛從地上撿起一塊大洋,紅着眼睛看了看,愣了一下,叫道:“大洋?”隨後凝神向遠處一瞧!白世寶正藏在濃濃的黑霧裏,鼓着腮幫子四處亂吹!燕子飛嘴角邪邪的一笑,然後慢慢的端起槍來,把槍口對準了白世寶……

這邊,馬五爺看見燕子飛端着槍,頓是驚得回了神,一縱身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撲在了白世寶身上!

啪!

槍聲響過。燕子飛的一槍正好打在馬五爺的後背上,子彈鑽進了胸腔裏!

白世寶只見馬五爺身子一栽,撲到地上!

白世寶急忙收了法訣,抱着馬五爺大叫道:“馬五爺!馬五爺!”

這時!

三和尚藉着濃霧的掩護,閃到燕子飛的身後,抓起地上的剔骨尖刀,用刀柄在燕子飛的脖子上猛地一砸,燕子飛眼皮一翻,被震得昏了!三和尚拽着燕子飛的衣領就給拎了回來……

另一邊,白世寶將馬五爺拖到屋後!此時的馬五爺,肺子已經被子彈打穿了,口中不停地吐着鮮血,染得衣襟上一片殷紅,紅的嚇人!

白世寶叫道:“馬五爺!”

馬五爺氣絕在喉,眨着眼睛,緊緊地抓着白世寶,顫顫地說道:“白世寶兄弟!快……快救燕子飛……”

白世寶咬着牙,猛點着頭。

馬五爺擡頭凝着天空,灰濛濛天色,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涼意!有一股子鑽進骨頭縫裏的冷,令他骨骨節節裏都難受!馬五爺顫了顫身子,慢慢攤開手心,白世寶朝他手心裏瞧去,竟然還留了一枚大洋!

只聽馬五爺苦笑道:“……沒想到,這最後一塊……竟然砸在了手裏……沒飛出去!呵呵……這是閻王給我的買……買路錢?”

馬五爺呻吟聲漸漸消弱,瞳孔迷離,目光有些渙散,也再不靈動了!然後急促地喘息着,最後吐了一口的鮮血喊出一聲爽笑!這一笑更像是一曲絕唱,今生後會無期!

馬五爺含笑而亡!

白世寶紅着眼睛,哭叫道:“馬五爺!您走好!以後我去陰曹陪你喝酒……”

過了一陣,白世寶慢慢地幫馬五爺合上了眼睛,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紙來,咬破了手指,想了一想,咬着牙在紙上面寫道:

短短風塵五十年,好似人間散財仙!

散盡仁義十萬錢,落得淨身歸九泉!

只叫痛哉!痛哉!

寫罷,白世寶把黃紙揣進了馬五爺的懷裏,然後站起身來,向這灰濛濛的山寨瞧了瞧!攥了攥拳頭,紅着眼睛冷冷地說道:“馬五爺!看我焚了這個山寨來祭你……”

……

馬五爺英雄殞命,從此世間少一飛錢絕技!

若問五爺今何在?

黃泉路上撒鬼錢!

只嘆怪錢!怪錢!(未完待續。。) 朱由檢毫不客氣的對著張彝憲說道:「讓塗文輔趁著這個機會把礦監局的規則制定出來,難道他自己定的規則還競爭不過別人嗎?

有礦監局的監管,那些煤礦的成本必然居高不下,再加上馬上就要修建的京西鐵路又在我們手中,如果這樣還整合不了西山各煤礦,朕會考慮換一個人去主持西山煤業的事情。」

張彝憲不敢再行辯解,隨後朱由檢指著詔書對他說道:「西山事件,朕不想留下什麼後遺症,所以給你這道詔書。

如果對礦工的審判出現死刑的話,你就頒布這道詔書,把死刑改為流放台灣。告訴塗文輔,讓他居中調解,盡量緩和雙方的矛盾,為恢復生產做好準備…」

西山礦工暴動事件,在一周內就完全平息了,27名礦工被流放至台灣,13名私礦主被罰金3百兩-3千兩不等,作為賠償死難傷殘礦工的撫恤金。

由於礦工提出的大部分條件獲得了滿足,而幾位領頭的礦工也並沒有被處死,且礦工們的怨恨在破壞了一晚之後,也稍稍得到了發泄,於是礦工們很快就在工會的組織下恢復了生產。

而私人礦主背後的權要,在朝廷強大的政治壓力下,要麼選擇了把股份賣給宮內開設的西山煤業公司,要麼就選擇了接受宮內的安排,聯合成立了股份公司,並同西山煤業公司簽訂了包銷合同。

除去了一些地方偏僻的小煤窯之外,280餘家私人煤礦按照地理位置,組成了17個煤礦股份有限公司,而西山煤業公司吞併了附近30餘家私礦后,成為了擁有礦工4千餘人,日產煤30萬斤的京西第一大煤礦場。

17家煤礦股份有限公司同西山煤業公司組成了一個煤業托拉斯,所有煤礦的生產經營、財務管理,都落入了西山煤業公司的手中。

而17家煤礦公司位置遠近不同,為了整合資源,統一調配運輸,就需要在各家煤礦公司之間修建道路。而為了提高各個煤礦的生產效率,每個礦洞都需要改成,用鐵軌小車運輸煤塊的生產方式。

這無疑刺激了水泥廠和冶鐵廠的生產,而水泥廠和冶鐵廠的擴大生產,又反過來刺激了對煤炭的需求,這就形成了一個良好的正循環。

西山暴動事件還給崇禎留下了一件禮物,就是當晚被燃燒的煤堆被熄滅之後,有30%多的煤炭變成了焦炭。

於是一直在研究如何煉焦的孫元化,立刻帶著工匠跑去進行了採樣分析。最後他們發現,煉焦煤需要的是被礦主們視為劣質煤的煙煤,而且還需要幾種煤炭進行混合。

這個發現無疑大大加快了研製煉焦的工作,到了5月底,第一爐焦炭終於煉製成功了,而除了焦炭之外,孫元化還收集到了一種黑色的液體,而煉焦爐的煤氣過水后,收集到了一種刺激性的水溶液,和一種不溶於水,又比水清的不溶性液體。

孫元化帶了一些回京,想要讓科學院的院士們研究下,這些東西究竟有什麼用處。

崇禎聽聞之後,就特意趕到了科學院去參觀。當他抵達時,院士們已經從黑色液體中煉出了瀝青。

但是對於另兩種液體的作用,他們還是一無所知。不過朱由檢聞到了那股刺鼻的味道,立刻認出了這種刺鼻的水溶液就是氨水。

瀝青可以用來做木材防腐劑,而氨水的用處就大了。朱由檢便對著科學院的侍從吩咐道:「去拿些麥芽糖來。」

孫元化、金尼閣等人好奇的看著皇帝的舉動,麥芽糖水溶液加入玻璃管內,然後加入氨水,接著水浴加熱。

大家都期待了許久,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朱由檢的臉有些發紅。孫元化和金尼閣等人見勢不妙,趕緊岔開話題,轉移皇帝的注意力。

「敢問陛下,這種聞起來有強烈刺激性的溶液究竟是什麼?」金尼閣向皇帝請教道。

朱由檢臉色終於稍稍恢復了些,隨口答道:「這是氨水,奇怪,為什麼不會發生銀鏡反應…」

回答了金尼閣的問題后,朱由檢頓時自言自語了起來。而圍繞在他身邊的院士們面面相窺,不明白皇帝在說什麼。

朱由檢突然反應了過來,現在這玻璃管內沒有銀啊,難怪一直發生不了反應。

不過直接丟銀子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而想要配置出銀氨溶液,應該加入…硝酸銀,朱由檢終於回憶了起來。

「上次乾餾硝石獲得的液體還有多少?」朱由檢向著金尼閣詢問道。

金尼閣對著一名同僚吩咐了一句,那位同僚立刻從一邊的架子上取過了一個貼著硝酸字樣的玻璃瓶。

接下來先是製取了硝酸銀溶液,然後配置出銀氨溶液,接著往麥芽糖溶液內滴入銀氨溶液,再次水浴加熱,等待了一會之後,終於一層銀鏡在玻璃管內壁上成形了。

看到銀鏡反應終於成功,不唯崇禎鬆了一口氣,在邊上圍觀的孫元化等人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能夠不用見到皇帝惱羞成怒,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而皇帝所做的這個化學反應,也的確讓他們大為驚奇。

難得出現在科學院的鄧玉函,看著這一個玻璃管大為驚奇,下意識的說道:「這是什麼反應?先是硝酸溶解了銀,然後加上這種刺鼻的液體和麥芽糖溶液…難道是麥芽糖把溶解銀又置換出來了嗎?」

朱由檢有些驚訝於這位解剖專家的領悟能力,他點著頭說道:「的確不錯,你猜測的很準確,正是如此。」

當崇禎同科學院的院士們討論銀鏡反應的原理和用途時,在天津大沽口,總旗溫道臨正在督促手下的士兵修築海防炮台。

正月之後,葛沽海防營進行了重新整頓,經過了分流補充之後。原本只有6、7百人,老弱參半的海防營,現在重新恢復到了滿編製的3000人。

這些從天津沿海的鹽戶、船戶中補充的兵丁,雖然不熟悉作戰,但是非常的吃苦耐勞。

海防營滿建制之後,就從葛沽遷移到了大沽口,在這裡修建軍營和炮台。且海防營被劃歸到了渤海艦隊,成為了天津海軍基地的守備營。

而在崇禎的任命下,西洋傳教士高一志帶著山西舉人韓雲、韓霖,在海河南、北兩岸設計了,由5座大炮台和20多座小炮台組成的海岸防禦體系。

當然現在修建的,只是海河兩岸最重要的兩座大炮台,和三座小炮台。

和中國傳統的四四方方工整的城池不同,這位西洋傳教士和兩名弟子設計的炮台,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長滿了刺的玫瑰花。

而炮台的邊牆也不是傳統的,直上直下的一道,而是三道一人多高向內傾斜的邊牆,不斷向內收縮,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一樣。邊牆的最外圍是一道一米多深的護城河,如此相當於形成了4道防線。

高一志站在南岸已經快要成型的大炮台上,不由心滿意足的對著身後的韓雲說道:「就算是在我的家鄉義大利,也不會有比這更出色的炮台設計了。

只要再給炮台頂面覆蓋上30公分的土壤,那麼就算是大炮也很難摧毀這座炮台了。現在缺少的,就是大炮了。」

走到高一志身邊的韓雲,仔細打量著整個炮台的面貌,雖然他早就在圖紙上見過無數次,但是當圖紙上的圖案變成實際的建築時,他也還是感到有說不出的滿足感。

「可惜霖弟不在,要不然他也一定會很高興看到這座炮台完成的樣子。」韓雲有些感慨的說道。

高一志轉頭看著他安慰道:「他不過是去旅順口勘察地形,想來很快就能回來了,據說旅順口要修建比這個炮台更為堅固的要塞,想來你們兄弟這次一定會被皇帝陛下重用的。咦,那邊好像有船過來了。」

韓雲順著高一志的目光看去,果然遠遠的一個船帆的影子露了出來,很快是一片船帆露了出來。看起來並不是一隻船,而是一隻龐大的船隊。

韓雲立刻對著下方的總旗溫道臨報了警,溫道臨一邊派人回軍營通知,一邊下令修建炮台的軍士停下工作,進行了警戒。

於此同時,駐守在大沽口的艦隊,也派出了兩隻船向著開來的船隊迎了上去。

盧九德和許心素等人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陸,心裡終於放下了心來。

這次出使日本,在海上航行的時間,比起上次去台灣,還要長上許多。但是渤海、黃海的風浪和台灣海峽的風浪比起來,卻要溫柔的多。

盧九德感覺他已經適應了在海上航行的生活,唯一讓他感到擔憂的是,茫茫大海上一旦出現了風暴,船隻一旦遇難,船上的人能夠生還的幾乎沒有。

能夠安全的返回天津,對盧九德來說,一塊心病終於消失了。在盧九德座艦的後方的船上,雖然聽到了部下抵達天津的彙報,毛文龍卻沒有走出船艙看看,他依舊坐在船艙內面色不虞的喝著悶酒。

在他的對面,一向言行無忌的毛承祿,現在卻規矩的像是一個學堂里的學生。

「父親不必如此煩惱,一人做事一人當,陛下真要問罪於我,大不了我就把腦袋抵押給他好了。」毛承祿頗不服氣的說道。

毛文龍頓時睜大了眼睛,對著他破口大罵道:「你這混蛋,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就是管不住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光海君的女人你也敢動,乾脆我讓陛下砍了你的小頭,讓你進宮去做公公好不好?」

毛承祿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不敢再繼續同毛文龍頂嘴了。 此物乃天地精石,受日月映照,經風雨打磨,故生陰陽二鏡;陽鏡者,名曰:照妖之鏡,天界之神,李靖掌有,山鬼妖魔,原形畢露;陰鏡者,名曰:孽鏡之臺,陰曹鬼司,秦廣王執,心之好歹,一照可知;此名曰:陰陽雙鏡。——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日近正午,濃霧消散。

白世寶從屋後走了出來,腦袋裏一片空白,瞪着雙眼冒火,緊攥着拳頭,一股血氣狂涌直衝上頭頂!這時‘外四樑’的那羣土匪綹子們,瞧見白世寶杵在那裏,便向他大喊道:“還愣着幹嘛?三當家是請你們來助陣的……”

“助陣?”

白世寶咬牙道:“好!我這就助你們!”說罷,白世寶雙手一合,在胸前掐了手訣,口中急念‘魂雷殺’的法咒!

天空頓時突雲風變!陣陣烏雲籠罩着山寨,邪邪的陰風捲身,吹得衣衫翻動!白世寶攤開雙手,掌心中雷光閃耀,一紫一綠,兩個雷球正在掌中不停地旋轉翻滾,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雷決?”

林九在旁看後頓是一愣,驚道:“他怎麼會用雷術?”

就在林九驚訝之際,白世寶已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推手便是一掌,將手中的那團綠色雷球向‘外四樑’的綹子們轟了過去!

轟!

‘外四樑’的綹子們看見雷球從半空中飛落下來,都愣了神,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只感眼前雷光一閃,身子就被僵僵的被定住了!

“該你們了!”白世寶一咬牙。轉身把另一隻手中的紫雷向‘裏四樑’的人扔了過去,頓時紫色雷光一閃。‘轟’地一聲,像是炮彈炸裂開來,竟然將那羣綹子的眼睛都閃的瞎了!

“啊……看不見了!”

“痛啊!我的眼睛……”只見‘裏四樑’的人各個捂着眼睛,在地上到處亂滾,痛的哭爹喊娘,殺豬般地嚎叫着!

白世寶也是一驚!這‘魂雷殺’的法術,他每次施展,紫色雷球都是一閃即滅,可如今不知道爲何。他竟然將紫色雷球轟了出去,而且威力驚人!

“白兄弟!快住手!”

林九在旁看出了門道,急忙阻攔道:“你這雷決是一陰一陽,陰雷定命魂,陽雷轟七魄!你這樣亂轟一氣,被你打中的人,三魂失命魂,七魄散了身!”

“魂飛魄散?”白世寶冷冷的笑了一句。

此時白世寶已經殺紅了眼睛,哪裏顧及得了這麼多?

只道這羣土匪綹子打家劫舍。是死有餘辜!

轟!轟!轟!

白世寶手上不停歇,連續掐訣作法!不斷地召喚出手上的兩團陰陽雷球,推手猛轟,把雷球擲的到處都是。響的山寨雷聲轟動,炸的衆匪抱頭鼠竄!

“不好!我得快些阻止他……否則他要入了魔道!”林九一皺眉,甩手從袖子裏摸出來一道符紙。正要過來湊到白世寶身後時,卻聽見三和尚大叫道:“快!燕子飛他醒了……”

林九回頭一瞧!

三和尚正用手死死地壓在燕子飛的胸口上。燕子飛四腳亂蹬,雙手在地上亂抓。像是中了邪,目呲欲裂,口中吐着白沫!

“全都亂套了!先救哪個?”

林九嘆了口氣,只好先撇下白世寶,轉身跑過去,用手在燕子飛的眉心一點,朗聲念道:“三茅真君印,獅吼震魂靈!”念罷,林九急忙盤膝坐地,從懷中掏出一沓黃紙符咒,散在燕子飛身旁。

淨口符咒,作法安魂!

林九破了中指,在燕子飛的胸口上畫了個‘赦令定魂咒’! 毒醫雙絕:辣手狂妃 然後口中急念,雙手託着燕子飛的腦袋,離地三寸,閉目施法。燕子飛的臉上慢慢泛起紅光來,頭頂上像是蒸汽似的,冒出來一縷白煙……

氣一散開,燕子飛慢慢地平靜下來!

“這耗子精的迷,魂之法已經入了腦,看來不用‘符針抽魂’是不成了!”此時林九已是滿頭大汗,卻不敢停歇,急忙從懷裏掏出一張符咒,用手畫了個‘針’字,然後將符紙壓在地上一搓,成了尖尖的針狀,照着燕子飛的頭頂上一插!

‘符針’扎進了燕子飛的腦袋裏……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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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魁元趁亂溜到夜飛叉的身後,摸出一張三角符包,向夜飛叉的身上打去!

啪!

夜飛叉渾身頓時一抖,回手抓起背上的符包,端在手心裏一瞧,符包突然化成一股濃煙,流出來一股鮮紅的血漿!夜飛叉一愣神,血漿像是硫水一樣,把她手心灼紅了一大片,燒的皮肉翻滾,夜飛叉大驚道:“這……這是黑狗血?”

“這符包裏有餡兒!”

馬魁元呲牙笑道:“沒找到貓牙粉來治你,我就用這黑狗血來補缺!”

夜飛叉驚叫道:“你……多管閒事!”

馬魁元笑道:“小滑嘴,罵我是狗嗎?……這回沒有燕子飛兄弟護着你,我看你還有多大能耐!”說罷,馬魁元又摸出來兩個符包,在手上一拍,狗血沾的滿手都是。馬魁元舉着兩張血手向夜飛叉猛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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