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將來他會知道,自從遇見舞清雅之後,他會擁有更多的笑容。

「舞清雅!」

三個字突兀的傳入殷毅的耳中,他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繼續前行的背影,半響才反應過來,這是她的名字嗎?

舞清雅!很好聽的名字呢!

頓時,眼睛驀地瞪得大大的,她說她是舞清雅?滄溟第一世家舞家的二小姐舞清雅!

天吶!這一次他真的要昏倒了,到底還要帶給他多少衝擊啊,殷毅不由得懷疑,自從跟著她之後,他那小心臟的抗打擊抗刺激能力夠強嗎?-

下節預告:最jian就該掌嘴- 舞清雅帶著殷毅一路悠悠晃晃,時而讓血色和東東等獸出來放放風,一路遊山玩水再次返回京都。

自從離開舞府後,歷練一月、鬼谷前後幾個月、回程不急不緩的幾月,不知不覺再次返回滄溟的京都時已經過去了近一年的時光。

一路回來,舞清雅的身形也漸漸豐腴了一些,開始呈現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容顏也更加精緻。

剛剛進入京都城門,便被在城門口終日苦苦守望的舞家侍從接了回去,舞清雅眉頭一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莫不是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隱藏的角落裡,有一個身影一閃而過,朝皇宮的方向飛奔而去,天啊!這個小祖宗終於回來了,他終於可以完成任務了。

舞清雅人還沒有跨進舞府大門,便已經看到門口湧現出一群人,眉頭一挑,卻不動聲色的迎面而去。

「雅兒你回來了,你這孩子到底到哪裡去了,出去那麼長時間也不告訴伯父一聲,可真正急死我了!」

剛剛走到舞府大門口,便看到舞星明迎面而來,噼里啪啦的

說了一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最得寵的女兒鬧彆扭離家出走回來了呢!

無事不登三寶殿,虛情假意絕對沒好事!舞清雅的心中驀然敲起警鐘。

看到舞清雅不為所動一語不發的站著,舞星明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過,對著身旁的大夫人使了個眼色。

「哎呀,雅兒啊!你終於回來了,可急死大娘了。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大圈。」說著竟然還擠出幾滴眼淚來。

舞清雅暗自冷哼一聲,明明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卻要故作憂心,看著就噁心。

舞清雅抽回被大夫人拉在手中的手,淡漠的回道,「大夫人言重了。」

殷毅眼睛一轉,主子瘦了?眼前的主子比他初識時可是更加健康了,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他可算是看了個明白,主子在這裡生活得並不好,這些人都是些壞心眼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大夫人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又不得不滿臉堆笑,「雅兒還是快梳洗打扮一番進宮去吧,太子殿下肯定等著急了。」

舞清雅眯起眼睛看著舞清明,太子?赫連連城?

所以說,眼前這些人的轉變全是因為他咯?究竟是何事?

「等我?等我做什麼?」

舞清雅渾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令眾人渾身一顫,要說上次覺得她變了一個似的,那麼這時的舞清雅斷然就是另外一個人,一個會令他們生髮畏懼的人。

出去近一年的光陰里她究竟經歷了些什麼?似乎能力也更加厲害了,舞星明暗自打量著。

「哎呀,雅兒不知道嗎?那日你跟著殿下入宮之後,殿下曾授意說待你及屛之後便可入宮。你看你一直也不回來,如今雖已過了你的成人禮,可不管怎麼說,眼下不就是你的好日子要來了嘛!」說話的是舞星明的妾侍柔情,正是在舞家與大夫人爭權奪位斗得最厲害的人。

成人禮?舞清雅眉頭一挑,她根本不知道這個身體具體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什麼及屛禮那些對於她而言都是浮雲。只不過也不由得感概一聲,成年呵?

一陣濃烈的胭脂水粉味道撲面而來,對於柔情突來的親昵,舞清雅不動聲色的挪開了腳步,舞家的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就算她與大夫人為敵,她也不屑與她們其中任何一人為伍。

柔情的刻意交好卻碰了一鼻子的灰,換來大夫人一陣鄙夷。活該!

那日她根本就沒有跟赫連連城入宮,可是赫連連城這是什麼意思?

「來來來,都別站在門口,先進去,雅兒剛剛回來一定累了。」大夫人看到柔情一臉想怒不敢怒的模樣,不由得心情大好,拿出當家主母的架勢招呼著大家。

「這位是……」眾人正要進去,舞星明這才看到舞清雅身後的殷毅,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小少年是誰?為何跟著她?這要是被殿下知道的話……

舞清雅將他猜疑的神色看在眼裡,淡淡的回了一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僅此而已,希望大家待他如上賓。」

她這樣解釋只為減少麻煩罷了。

「原來如此,來來來,貴客請!」話雖如此,眼中的疑惑卻並未散去

舞清雅冷哼一聲,舞星明不去學變臉真是埋沒人才了。

與眾人告辭,安置了殷毅的住所,在侍女的帶領下,舞清雅朝她的閨閣走去,說是她的閨閣,實際上她從來沒有見過,在她的記憶里,真正舞清雅的閨閣就是在後院的破院里。

剛剛走到大約一半的路程,只聽一個尖銳的充滿怨恨和嘲諷的女聲從舞清雅身後傳來,「所以我就說,賤種就是賤種,走了就走了,最終還是不要臉的回來了。」

舞清雅腳步一滯,嘴角嘲諷的一勾,正好被轉身過來的小丫鬟撞見。

二小姐方才的笑容好可怕!

侍女丫鬟俯下身子對緩緩走來的女子請安「見過大小姐。」

舞玲揮揮手,「你先下去!」

小丫鬟如獲重釋,再次對二人福了福身子急急離開了。大小姐自己不長記心可是她卻還記得半年前的事,大小姐可是月余時間才恢復容顏啊。

舞清雅轉過身定定的看著舞玲,半年的光景,她出落得更加驚艷了呢,身材也凹凸有致,只不過尖酸刻薄的性格一點兒也沒變,沒有腦子又不長記心,長得好看又如何。

在舞清雅打量舞玲的同時,舞玲何嘗又不在打量清雅。

在她看到舞清雅愈發出眾的容顏時,嫉妒與不甘不滿了她的臉她的眼。

憑什麼,憑什麼一直被她踩在腳底的舞清雅可以成為太子殿下眼中獨特的存在,雖然沒有指明將會給她什麼封號,可是,她卻是殿下第一個欽點的人,人們都在議論等她回來之後太子妃的頭銜非她莫屬。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奪走,更何況還是被她最恨的人。

從小她就自詡為未來的太子妃唯一有資格的人選,可是為什麼自從舞清雅入了宮之後一切都變了。

越看著眼前的容顏越發怨恨,她巴不得撕爛她的臉,看她還怎麼魅惑殿下。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舞清雅心想,看來她還是最賤欠教訓。

「哼!我再說一萬遍都是那樣,賤種就是賤種,和你娘一樣都是賤人,專門魅惑人的狐狸騷媚子。」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摑了上去,嫩白的小臉蛋上瞬時印上了五個紅紅了指印。

舞玲尖叫一聲,捂住被打的半邊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舞清雅,她竟敢……

「嘴賤就該掌嘴!」舞清雅冷冷的吐出幾個字,瞬間激發了舞玲埋藏在心裡的憤怒種子。

頓時,舞府花園內傳來了各種尖叫聲,毆打聲……

緊接著一連串的腳步聲緊隨而至-

下節預告:『打得你滿臉桃花開』明日9:30第一更- 「舞清雅,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當眾人急急忙忙趕到現場時,呈現在眾人眼前的就是這樣一幕場景,所有人不由得驚呆了,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該怎麼辦。

只見舞玲頭朝下腳朝上,被倒吊在一棵樹上,頭髮凌亂,衣服也鬆鬆垮垮的。

舞清雅嘴角叼著一根雜草,打了個盤腳坐在樹底下,那痞痞的小模樣,要不是看清楚是她,眾人還以為這是哪裡跑來的小混混。

舞清雅抬頭看看舞玲紅腫得不成樣子的臉蛋,敢情她還有罵人的力氣,看來她打得還是不夠狠呀。

「那麼能罵?看來不打得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捏起身旁的一朵紅花,插在舞玲凌亂的頭髮上,此時的她愈發像極了瘋婆子。

聽到她又要繼續打,舞玲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在看到趕來的眾人後再次撞起了膽子,「舞清雅你這個小賤人,你還不快把我放下來,爹、娘救命啊!」

舞清雅怎會不知道身後的動靜,但是她之前就對舞玲說過,只要她膽敢罵自己一句她就打她一次。

不打得她以後看見自己就有陰影她就不叫舞清雅。

『啪!』一個巴掌。

「啊!賤人!」


『啪!』再一個巴掌。

「啊!舞清雅你不得好死!」

因為眾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舞清雅,所以才愣怔住了,竟然忘記出言阻止。

「住手!」舞星明終於反應過來,舞玲是他最為寶貝的女兒,他又如何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

可是殿下的旨意無法不遵,至少在聖旨沒有下來之前一切還有轉機,他早就叮囑過她不要輕易找舞清雅的麻煩,沒想到她竟然如此衝動。

「雅兒,玲兒好歹也是你的姐姐,你怎能……」舞星明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怒氣,要是換作以前他早就一掌打過去了。

「姐姐?呵呵~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以前她把我打得滿地求饒時她記得我是她妹妹嗎?以前她命人把我往死里打時,她記得她是我姐姐嗎?」舞清雅抬手斷然打斷他的話,大有一副大將之風。

舞清雅說的是事實,在這裡的人除了剛剛聞風趕來的殷毅之外無一不知道她說的是事情,所以,舞星明一時無言以對。

「舞清雅,你不要欺人太甚。」大夫人看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不為女兒出頭,只好自己挺身而出,那是她唯一的女兒啊。

「呵呵~我欺人太甚?」舞清雅朝著大夫人走去,冷冽的眼神令大夫人渾身一顫。

舞清雅往前一步她就退後一步。

殷毅幾個大步來到舞清雅身旁,完全一副保護者的架勢。

舞清雅將嘴裡的草根丟掉,「當你不給我娘看病煎藥時,是誰欺人太甚;當你辱罵我時,是誰欺人太甚;當你縱容你女兒那般對待我時,是誰欺人太甚!」

「所以,你現在是要報復我們嗎?白眼狼不知感恩的東西,如果沒有舞府,你能活到現在嗎?」大夫人忽然頓住身形,她就不信這個邪,她還能把自己怎麼著。

「一個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大小姐放下來。」舞星明對著愣著的人群一聲暴呵,盯著舞清雅的後背,眼中流露出兇狠的殺意,既然她懷恨在心,他必然處之,這個人,不能留!

【娘親,殺氣!】

【小雅兒要不我們給他點教訓嘗嘗。】

「誰敢把她放下來,我就斷了誰的手。」舞清雅一聲冷呵,她今天還真就同他們杠上了,因為,她眼尖的看到那頭急匆匆趕來的身影。

一身黑衣勁裝的殷毅一個閃身來到舞玲身旁,抽出短劍,大有誰敢過來他就砍了誰。

一路跟隨舞清雅而來,經過東東、血色以及小黑的調教,此刻的他已從5級武士晉陞到了6級,雖然面對強者時這種能力尚淺,但是對付眼前幾個家丁還是綽綽有餘的。

「還真是反了,老夫倒想看看你有什麼資本,解綁!」舞星明氣得瞪大了眼珠,他今天倒想藉此機會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原來舞相就是如此對待本宮的人,太子妃這個頭銜夠不夠資格!」赫連連城冷冷的聲音響起,驚得舞星明一干人等跪了一地。

「老臣,不敢!」

「不敢?哼!依本宮看來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舞相不敢的!」

這句話可輕可重,說得舞星明心驚膽顫。

眾人跪在地上,唯有舞清雅與殷毅站著,如此一來顯得突兀無比。

舞玲聽到赫連連城說的話,太子妃?本就被吊得頭腦充血,此刻更是一個怒火攻心,頓時昏了過去。

「雅兒,你終於回來了!」



四目相對,赫連連城的話令舞清雅一窒,他眼中流露出來的神情竟然是激動與渴望,甚至……還有想念!

這個想法令舞清雅一個激靈,不可能,這隻自大的孔雀怎麼可能。

「太子殿下!」舞清雅只是微微的福了下身子,並不打算下跪。

顯然赫連連城對她這些無禮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正常,要是相隔一段時日之後她就變得循規蹈矩的話,他反而還覺得不對勁了。

幸而舞清雅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則免不了要罵他賤皮子了。

「都起來吧!」跪了一段時間也差不多了,畢竟舞相是當朝元老,再加上在朝中的地位盤根錯節,有些事情適可而止。

「謝殿下!」

待眾人起身之後,舞星明看了一眼已經昏迷過去的舞玲,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殿下,請恕老臣有個不情之請。」

「喔?說來聽聽!」

舞清雅嘴角一勾,這不明擺著的事嘛,他倒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既然眼下有人為她接了這茬,她就安心的做個旁觀者吧!

「這……按理來說家醜不可外揚,可是……」舞星明看看舞玲,「殿下您看小女玲兒……」

「呀!舞相的千金怎麼會倒掛在樹上,這是怎麼了?」赫連連城似是剛剛才看到樹上的舞玲一般,不過確實直到此刻他才看清她的臉蛋。

哎喲喲,瞧這臉蛋被打的。

眼睛睨像舞清雅,似在說你可真下得了手。

舞清雅淡淡的瞅了一眼,要你管!

「來人吶!還不快把舞相的千金放下來送回去休息。」赫連連城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名侍衛便張羅開了。

「舞相啊,不是本宮說你,舞玲說怎麼也是你的女兒,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你也不能這樣處罰她呀!」

赫連連城語重心長的說著,臉上透露出惋惜和同情。

可偏偏他說出的話令眾人瞪大了眼睛,殿下你……

這不是倒打一耙,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