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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中的詭刀舉起,任憑夕陽的一抹餘暉凝聚在刀刃之上:「而是我的刀意!我那窮其一生,也要追隨的道路!或許……或許有一天我會敗,可我能感覺到,讓我敗北之人,不會是你林川!」

陰毒之色凜冽,林川也是被前者那宛若鋼刀般的鋒銳眼神狠狠颳了一下,不知為何,在此刻,他只感覺到一陣深深的不安,難道太神陽的刀意,真的達到了比擬他血脈力量的程度,竟能讓自己心生畏懼?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你所依仗的,所使用出的手段,便全是關乎於刀意,容我問你一句,取到什麼效果了嗎?我承認,刀魂確實是強,但還是那句話,你有沒有那個肉身強度與我再硬拼幾次?我的血脈力量,可還是有著大多半!」

說完之後,林川不等前者反駁,巨蟒的虛影浮現,整個人彷彿化身為荒澤蟒蚺之後,自一片慘綠色的氣息內衝擊而出,口中軟劍綳得筆直,劍芒增漲至數十丈寬,強橫無比地刺向太神陽。

「來吧,來吧,藉助你的攻勢,我打破我身體的桎梏!」

即便在那雄厚的氣勢之下,太神陽的腿彎處都有些打顫兒,似乎即刻就要歪倒下去,可也不知從何處來的力量,讓所有人震驚無比的是,他竟是迎著林川的厚重劍芒,螳臂當車般地沖了過去。

「轟!」

那如同滅世一般無二的場景再度出現,不過似乎經歷了一次之後,不僅是首當其衝的林川與太神陽,就連武城內的眾人也適應了很多,強光過後,紛紛眺望起天空中的場景來,想要看看究竟誰能站到最後。

「太神陽,我給你數著,第二擊!」


「好……你……你給我數著……」

聲音中充斥著異常的虛弱之意,太神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第五擊!給我躺下來吧!」

明顯能夠聽出的是,林川聲音之中的驚駭。

「呵……呵呵……第八次轟擊了吧……林川……數著……你給我數著啊……」

「第……第十擊!」

虛弱的聲音,這次,竟是從林川的口中吼出……

「哈哈……林川!你敗了……真的……你敗了!」

聲嘶力竭地嘶吼,似乎真的,在宣判著林川敗北的局面,而另一方,奇迹般堅持到最後的太神陽,這回,倒真是有了足夠笑傲的資本!

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第1119章歷戰,趙雲溪

單膝跪地,太神陽僅憑手中詭刀的支撐,才堪堪矗起身形,縱然還有著極為劇烈的顫抖,可在他身下,林川早已昏死了過去,一身氣息氣若遊離,油燈枯寂,也就是在年終會武上,不能殺人罷了,否則他早已隕落在前者刀鋒之下。

此刻的林川,模樣頗為凄慘,一身在激發血脈之下浮現出的甲胄狀慘綠色鱗片,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皮膚隨之皸裂,那分荒澤蟒蚺的威壓,亦是早已消失殆盡。

「不滅刀魂……嘿……我終於觸摸到了這個瓶頸了……」

眼底深處閃爍過一縷讓尊者級強者都心底一顫的刀芒,太神陽的心底,冉起了無盡的喜色,《純陽刀決》所追求的就是至剛至陽,大開大合,無所畏懼,因此,他才會在無數次戰鬥中,哪怕身體上承受極大的苦痛,也要憑藉著一股意志支撐下去。

這股意志,說是刀意根本不為過,而如果說刀魂是刀客這一生所追求的極致,那麼不滅刀魂,就是一種精神上的偌大支撐,一息尚存,刀意不滅,刀魂不散,裂山河,斷霄漢!

「不滅刀魂?!這……」

「那是一種凌駕於刀意、刀魂之上的意志力,秉承著這股意念,能讓一名刀客在無數次絕境中逆天重生,待太神陽這次恢復到巔峰狀態后,恐怕只再需要一次脫變,就能讓不滅刀魂徹底成型了……」

聽到這四個字后,武城之內的人群,不免傳來一陣躁動,若是沒有感受到什麼,太神陽定然不會說出這種話,而一名刀客若能擁有不滅刀魂,那麼他的實力,簡直可以說是青雲直上,從古至今,能夠領悟出刀魂的刀客本就少之又少,不滅刀魂,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大致的意思就是,太神陽只需在經歷一次艱難無比的戰鬥,讓刀魂再得到一次突破,將那層瓶頸打破后,他就能徹底擁有不滅刀魂,屆時,同階武者中,他簡直可以堪稱無敵二字。


沒錯,就是無敵,不滅刀魂,比之意念之力還要高上一個層次,憑藉著這股契機,太神陽說不定都能仗著它突破至靈尊境,因為,刀魂本就有種要觸摸到大勢的意味。

而兩人這一戰,亦是整整持續了五個時辰之多,從日上三竿,到夕陽西下,在無數武者的見證之下,這場本應該在往年的年終會武最後兩天才會出現的戰鬥,卻是提前了四天的時間,這般情形,也不免讓許多心智過人的武者,嗅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

此刻,天色變得昏沉起來,黑漆漆的陰雲,不知何時籠罩於整個天穹,夕陽下落,可明月剛一升起,便被無數團陰雲包裹,沉甸甸的氣息,在天地間沉澱,震懾著億萬生靈。

「赤元門趙雲溪,藉此天威,請戰《崢嶸畢露榜》上第二名『戰王』歷戰!」

歷喝之聲,自武城上空傳來,而後,眾人只感覺眼前一道紅芒閃過,一名全身被赤紅色靈芒包裹的青年武者,便是站在了裂痕密布的會武台上,同一時間,沙粒般的雨滴落下。

這名自稱『趙雲溪』的青年武者,身穿一襲寬大的綉袍,盡顯瀟洒之意,頭頂上,還戴著一頂碩大的斗笠,邊緣處延伸出一根根竹條,讓得腦袋微垂的他,無人能看清其神色。

當所有人聽清『戰王歷戰』那四個字后,眼中的瞳孔都是一陣緊縮,要知道這還只是年終會武的第一天而已,歷戰就要出手了?那接下來,如果不出現更為強勢的存在,這屆的年終會武豈不要以失敗而結尾?可比他更強的,除了『天驕王,王道』,還有誰?

「這麼快,就輪到戰王了?這趙雲溪是什麼人物?」

「應當是赤元門內,『赤靈』的前幾號人物吧,和咱們藍日道宗的《崢嶸畢露榜》差不多,能夠進入『赤靈』的弟子,都屬天嬌鳳楚之輩,不過這趙雲溪,我怎麼沒聽說過?」

一旁的天空中,藍星的眼神微不可查地看了會武台上的趙雲溪一眼,停留了一刻的時間后才轉移開,別看只是一眼,以他的境界來說,足以看清這個青年的實力處於什麼層次。

一隻腳邁入尊者境不說,竟已領悟出了『大勢』!

這個人看似隨意地站在會武台上,可一身氣息,早已延伸至周圍的虛空之中,這不僅能讓他看起來無懈可擊,暗中蓄勢之下,一經出手,必然是強橫至極的招式,三個字,不簡單!

藍星所謂的『不簡單』,並不是說趙雲溪強橫到了什麼地步,只是以後者如今的境界來說,能夠做到這點極為不易,在藍日道宗的弟子輩武者中,能夠做到這點的屈指可數,但熟知『赤靈』名單的他,也沒有這個青年武者的印象,不由暗想到,難道是赤元門請的外援?

「往年都在最後一天才上台的歷某人,也在今天就要上台了嗎?」

萬千雨幕之中,清晰無比的聲音,宛若化作了一條條筆直的光束,在所有人的耳畔響起,下一刻,眾人便是看到,原本盤坐於武城內一間客棧頂端的歷戰,緩緩站起了身形。

以他的實力來說,如果運轉靈力的話,自然是能將雨幕彈開的,可他並沒有那麼做,反而像是感受著雨水滴落於身體之上的感覺般,仰頭望天,嘴角處,噙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感受著大戰將至,所有武者都屏息相待,他們能夠隱約地看到,天空中那不時便會扭曲一陣的雨水,這皆是因為,兩人尚未出手,可各自的氣息已經在空中碰撞了起來。

「趙雲溪,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敢挑戰我歷戰,我把你當做一個對手!」

歷戰『啪』地一踏虛空,整個人大鵬展羽般扶搖直上,任那雨水滴落身體,滿頭黑髮在雨水的潤澤之下,瀑布般垂落雙肩,發尖處的雨滴,閃爍著實質無比的歷芒,幾欲刺眼。

「哈哈哈!素問戰王好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在下只是一介無名之輩,之所以想要討教一番,意在見識一下藍日道宗的靈威,不知戰兄,可否讓我一睹你的風采?」

隨著斗笠升高,趙雲溪的腦袋微抬,簇簇雨滴自斗笠的邊緣處,沿順著竹條滴落而下,將會武台上的裂痕都是積滿,淤出來的,則完全和雨水融合在一起,從會武台的邊緣處,向武城內灑落。

聞言,歷戰緩緩抬起了右手,掌心微旋,雨水積蓄在手心內,凝望著一滴滴的雨水,眼中戰意涌動:「我藍日道宗的靈威,不在我歷戰的身上,不過,既然你自稱『無名之輩』,那……就讓我會會你吧……」

說完,歷戰的右手猛然一握,當一道道水箭自其拳間濺射而出之時,兩道戰意衝天的眼神,穿透過無數雨幕,轟然向會武台之上飆射而去,這便是『戰王』這個名號的由來,你若想戰,那便戰,縱然戰到山河碎,蒼穹斷,又能如何?

「來吧……」

凝望著那道仿若神芒般的眼神,趙雲溪向前一步,一腳踏在了身下的會武台上,這一踏,將裂痕內的雨水齊齊蹦起,與其先前凝聚出的『大勢』合為一體,化作一條旋轉的巨大水柱,好似掀起萬丈波瀾的海面,迎上天空中的兩道神芒。

嘶!

戰鬥,就在所有人都預想不到的情況下,以一種另類的方式開始,可不管是歷戰的兩道神芒,亦或是趙雲溪凝聚出的雨浪,都讓眾人神情一震,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戰鬥,而是藉助了下雨天,天空中的雨幕,甚至是天地大勢的交鋒!

……

藍日道宗西北部三千多里處,有著一座圓形的山谷,此刻,兩名少年正在其中忙碌著,一名身形修長,略顯瘦弱的少年,正凝聚出一道道紋印,並將之鑲嵌入山體或是樹木之中,另一個身形肥胖的少年,則是在地面上,刻畫著一條條古老難辨的紋路。

不知怎的,明明此時天空中正在滴落著無數雨滴,可那些雨水,似乎都無法融入地面上的紋路內,每每落在其上時,都會被一股奇異的力量震開,只能流向一旁的地面內,這般場景,端得頗為奇異。

「爽,這《裂形大陣》,可是我在我的家鄉那裡的一部古籍內學到的,今次還是第一次施展,雖然耗費了整整兩億的下品靈石,不過在預想中,能夠爆發出的力量,絕對會讓你眼前一亮。」

肥胖的少年不時便騰空而起,自上而下俯視著地面上的紋路,嘴角含笑。

「恩,《裂形大陣》的古籍,我剛才也研究了一番,的確強橫,並且我的《爆印》,可能也會得到一些增幅,三天的時間,整整一億道爆印,不知那些劍盟的人到來之時,能不能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啊?」

另一名少年,同樣是嘴角含笑地望著整個山谷內的場景,只不過,因為靈魂之力消耗頗大的原因,致使他的神色間,總是充斥著一抹濃重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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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首發來自小說網,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第1120章厚積薄發

這兩個少年,自然是因為『劍紅雲』與劍盟撕破臉皮,退出世人視線的傲爽與君臨意了,而兩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環形的山谷內,為的,就是想要絕地反擊,關起門來打狗。

縱然是身為地魂師巔峰的傲爽,在三天的時間內,接連不斷地凝聚出一億道爆印,也要他在無數次吞服恢復靈魂之力的丹藥才能做到,和魔天演化重力空間時相差不多,對於靈魂力量的消耗著實巨大,致使神色間,總會有著濃濃的蒼白之色。

要知道經由《靈紋爆印》凝聚出的爆印,每道印記都需要整整數十道小型的紋印才能演化出來,並且還有可能失敗,不過整整一億道爆印的數量,也足夠讓傲爽感到自豪了。

可有弊也有利,在靈魂之力巨大消耗和恢復的同時,傲爽因為無數次使用《萬魔朝星》的原因,識海內靈魂之力的純度亦是有了不小的提高,比之以往渾厚了許多。

「當下的退避,只是為了厚積薄發之後的反擊,一時的隱忍而已……對了,爽,幽鬼什麼時候出動?我這《裂形大陣》也進行到了最後的關頭,足以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君臨意的手指,幾乎在地面上連續游曳上百次后,才能留下一道完整的紋路,而對於他這種向來孤傲,根本沒隱忍過的人,此次除了審時度勢,做出一些讓步,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劍紅雲的實力之強,足夠與低階尊者級強者相比,可他卻被傲爽擊殺,算上他與劍凌天的一點舊怨,想都不用想,劍盟這次派遣來的武者,最次也要有一名巔峰尊者坐鎮。

縱然傲爽和君臨意兩人的實力,超越尋常巔峰靈王太多,但若不使用一些禁忌手段的話,和巔峰尊者戰鬥,也只剩下逃逸一途,可底牌這種東西,誰又願意輕易示人?

因此,兩人要麼一直隱忍,等待實力達到足以與之抗衡的地步后再出現在世人的眼中,要麼就跟他們好好玩玩,而玩,就玩次大的,玩次讓劍盟強者聞之都要瑟瑟發抖的。


「再給我三天的時間吧,年終會武已經過去了一天,算算時間,三天之後的這時,絕大多數的戰鬥也差不多要結束了,而到了那時,爆印的數量,恐怕又會增長到一個恐怖的數量!」

一邊手中不停的凝聚出一道又一道的爆印,傲爽同時思考著當下的局勢,整體來說,對於他們兩人而言自然是相當不利的,可越是這種困境,往往也越能伴隨著一種生機。

因為閱讀過《裂形大陣》的古籍,所以傲爽更深知這兩種手段配合起來的可怕性,在自己達到了地魂師巔峰的境界后,爆印的力量,已然相當於一個中階靈王境武者的全力一擊,而這個大陣的作用,卻能夠將一枚爆印,分裂成一道至十道之間數量的爆印……

並且,每一道爆印的威力都絲毫不減!

整整耗費數億的靈石,若沒有一定的效果,君臨意也不會花費這麼多的精力和物力來刻畫下這道大陣了,不過因為他並不是一個專業布陣師的原因,這個過程實在有些緩慢。

「真正的布陣師,在尋常之時便能在身體內刻畫出一道道戰鬥中可能會用到的紋路來,隱藏於心脈之內,如此一來,哪怕是身處瞬息之間碰撞數萬次的戰鬥中,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布置下種種陣法,一般的情況下,都是用來將仆屍的實力最大化之用。」

布陣師和煉藥師相差不多,因為他們的本尊除卻靈魂之力外,並不具有太強戰鬥力的原因,他們標誌性的一點就是手中總會有著一道強大的仆屍,通過《裂形大陣》,仆屍的數量,能夠隨機被複制一具到十具之間的數量,而多出一具仆屍,力量自然就會增長一倍還要多。

「胖子,以後嘗試一下多研究一些陣法,每一個布陣師,在靈玉大陸上的地位都是斐然無比,遠古之時的陣千秋,哪怕是傳說中的帝境強者,都要給他幾分薄面,甚至親自保護他。」

對於布陣師這個領域,哪怕傲爽也一直有心去探索一番,可想起自己眼下還有許多事情要忙,他實在也是沒那個多餘的時間和精力,而和自己不同,畢竟胖子的羈絆在此時要少上許多,況且無論是境界和實力,他都要領先同齡武者太多。

君臨意搖了搖頭:「兄弟,其實不瞞你說,我一直有這種想法,只不過一直苦於沒有一個好的《陣法根基決》,這樣一來,少了最為基礎和原始的陣法根基,我就算對這方面有些了解,能夠刻畫出一些簡易的陣法,也無法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陣法。」

和傲爽在沒有獲得《萬魔朝星》這門魂訣前相差不多,哪怕有著《魔魂古印》那般凝魂之法,他也無法著手於靈魂之力方面的修鍊,沒有《陣法根基決》,胖子也無法參透陣法。

「這個也只能以後再說了,這方面……可遇不可求……」

機會,從來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加入藍日道宗時,傲爽之所以會選擇魂閣,和尋找一門適合自己修鍊魂訣也不是沒有關係,在一系列的陰差陽錯,錯有錯著,以及在游無魂的幫助下,《萬魔朝星》這才被他成功修鍊,也因此才成為了此刻的地魂師。

「胖子,你,和我的力量及潛力,都是無比巨大的,但我有我的道路,你有你的道路,絕不可能是一般無二的,只要不違背了本心,不管你將來走到哪一步,我都無條件的支持你。」

就算胖子接受了災厄之主的傳承,難道就表明,他以後全身所學都只能和『災難和厄運』有關?根本不可能,所以說,一味地模仿,只能成為被模仿者的翻版,無法做到超越,真正能做到傲立巔峰,獨步天下的強者,哪一個沒有著自己的本事和手段?

呼……

深吸一口氣,其實在此刻的亡命天涯之餘,胖子更多的,還是對於詩意的思念,他無法忘記,當自己離開武城的那一天,後者孤零零地站立於城牆之上,因為哭泣而雙肩微顫的場景,這,也是一種羈絆。

「不管如何,哪怕是因為詩意,我都不能在劍盟的追剿之下垮下來,我還想著,某天當著所有天地閣弟子的面子,拉著她的手,好好氣氣他們呢,一群魚鱉爛蝦,若不是因為詩意,我能加入天地閣?」

其實,君臨意還真沒如何在乎過別人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自己,縱然他也聽說,因為自己有一段時間內都在詩意修鍊洞室外盤坐修鍊的原因,引起了許多的流言蜚語,甚至許多人怒罵自己一聲『死胖子』,可那又如何?他們哪個有實力敢當著自己的面說?

「詩意……是個不錯的姑娘……」

從那日因為胖子受傷,詩意的表現中,傲爽就能看出許多東西,而胖子能找到這樣的一個人,他也為其高興著,武者也是人,誰能做到真正的絕情?倚樓聽風雨,淡看江湖路,同樣也是許多武者的臆想。

「時間,咱們所需要的,就是時間!」

「這段時間,只是人生的一個低谷而已,但好好將之把握住,又能算作一番機遇,暗中發育力量,厚積薄發,等待一飛衝天的機會!」

……

藍日道宗武城之內的會武台上,焦灼的戰鬥,仍在繼續著。

大雨磅礴,此時的歷戰和趙雲溪兩人,身體早已被雨水徹底浸濕,而經過一番戰鬥后,除卻歷戰的背心處有著一道五寸長的傷口外,趙雲溪頭上的斗笠,也被生生劈去了一半,露出半邊,充斥著冷冽之色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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