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對於偷渡進入美國這種事他們已經幹過很多次了,基本上每次都是“華龍幫”的人給他們提供的幫助,所以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簡單點說,他們在第二天晚上就到了芝加哥,林遠山已經親自到城外迎接他們,現在他們已經壟斷了這座正式百分之四十的毒品和武器走私生意,成爲該市最大而且最有實力的幫會,而這些都得益於紳士他們上次在這裏採取的行動。

“你們是不是還沒在中國之外的地方吃過滿漢全席?”林遠山說,“你們真是會選時候,我的一箇中國的廚師朋友前一段剛到我這裏,這幾天正準備給我們做一頓滿漢全席過過癮,聽說你們要來我同意將這次宴席安排在今天晚上,所以,各位不要客氣,肯定讓你們大飽口福。”

“太好了。”重拳眉開眼笑的直吞口水,太久每一吃傳統菜餚了,這可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我們要在明天晚上之前到達拉斯維加斯。”紳士說。

“當然,已經安排好了,這個不用擔心。”林遠山說,“今天晚上放開吃喝,到了我這裏怎麼也得盡點地主之誼,你們同樣是我的貴客,這可是想請都請不到的哦。”

晚餐相當的豐盛,當然他們是不可能吃遍所有一百多道菜的,但這氣氛和味道可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林遠山告訴他爲了準備這次宴會光材料他們就準備了半個多月,很多食材都是從中國空運過來的,這次他宴請的都是當地響噹噹的任務,黑白兩道政商兩界都到場了,其中就包括警察局長和州議長,當然其他黑幫老大是不可能與這些官員同臺的,對此林遠山進行了特殊的安排。

前任警察局長因爲上次的事情已經引咎辭職,現在這個上臺之後和林遠山他們的關係都非常不錯,這主要是因爲林遠山大力整頓之後恢復了市場秩序,城市治安穩定,各幫派之間出現了短暫的和平階段,這讓新局長非常的滿意,所以才和他打得火熱,或許他還有其他目的,不過目前來看雙方關係的確比較穩固。

“這傢伙更適合從政,而不是混黑幫。”軍醫看着遠處正在和局長寒暄的林遠山說。

“這可不一定,至少在幫會裏他混得風生水起。”重拳說,“至少他能給我吃滿漢全席,所以他還是在黑幫裏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除了吃你還能有點別的追求嗎?”軍醫皺了皺眉,“吃的再好結局一樣都是變成大糞。”

“吃可是我生平一大愛好。”重拳得意洋洋地說,“光吃不長肉,羨慕死那些喝水都胖的小妞們。”

“你不覺得這個警察局長有點眼熟嗎?”紳士突然說。

“哦?沒注意!”幽靈仔細看過去,一點印象都沒有。

“奇怪,我總覺得這個人在哪裏見過。”紳士摸着下巴說。 “沒印象。”重拳那也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覺得他長得有點像馬爾南德斯。”

“哦?”紳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沒再說什麼,幾個人很低調的吃飽喝足之後就離開了,他們的目的不在這裏,所以也就沒必要繼續逗留下去。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發了,一切行程安排都是林遠山安排的,在這裏他們什麼都不需要管,只要出人就行了。

曾幾何時拉斯維加斯可是他們常來的地方,“黑血”最興盛的時候他們幾乎每次大任務回來都會到這裏爽一把,甚至有時候將一次任務所賺的佣金全都輸光的時候,尤其是賭徒那小子,真可謂一擲千金,每次都會毫不吝嗇的投入巨資,但輸贏自然無法預測,他總說的一句話就是不管結果他享受的是過程,可見他好像贏的時候不多。

只是這次來再也沒有當初那浩浩蕩蕩的隊伍,只有他們五個形單影隻的出現在街頭,當年的他們大搖大擺在街頭橫逛的盛況已經無法再次重演。

“隊長和山狼不再連了領隊的都沒有。”重拳看着來往的行人不由得一陣感嘆。

“我們又不是來賭錢的。”紳士賣完煙上了車,這車是“華龍幫”給提供的一輛大型七座越野車,不僅豪華,而且舒適。

當他他們在馬丁所擁有的那賭場附近的一家酒店,據梅恩斯的情報顯示這裏是馬丁最大的一家錢莊,很多非法自己都是通過這個渠道洗的乾乾淨淨的,原本這家賭場屬於一個背景神祕的商人,不知道馬丁是怎麼從他的手裏將這個產業弄出來的。

“一會兒進去查查。”幽靈拿出化裝箱,“從表面上看這裏的防禦和其他賭場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如果他夠特別早就被盯上了,警方做商業罪案的是可不是白癡。”重拳透過窗戶看着對面的大廈,賭場就在大廈的最頂部的五層,下面是個度假酒店,屬於一家產業。

“都去賭兩把。”紳士換着衣服說,“但願大家都贏錢。”

在做了細緻的僞裝之後幾個人陸續出門,分不同時間進入了賭場,裏面早已經人頭攢動,各個多桌面去都圍滿了人,幽靈正四處亂轉,他進門的時候換了十萬籌碼,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在這裏十萬塊基本上和帶了十塊錢上街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這裏的老千很多。”重拳從“黑傑克”的賭桌下來,手裏已經抓了一把籌碼,至少有三四十萬,看來是沒少贏。

“運氣真好。”幽靈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順手從他手裏那走了幾枚籌碼,足有二十萬,重拳一點都沒在意,只是繼續找這下一個賭桌,“這裏藏在客人中的保鏢不少。”

“發現了,至少是起賭場的一倍。”紳士在耳機裏說,他剛玩兒完輪盤,小贏了一筆,“貴賓區進不去,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

“比這邊森嚴賭了,我看到了有人持長槍巡邏。”軍醫已經輸得沒了籌碼,正一籌莫展的盯着四周,其實他是在看貴賓區的入口,那邊果然有幾名大漢正守在來回轉。

“監控系統搞定了,只是這裏的防火牆很有一條,想要黑進去恐怕得花點時間。”獅鷲在耳機裏說。

“沒關係,時間不是問題,問題是監控系統是否在統一的管理之下。”紳士的言下之意是如果這裏的監控系統是分開的那他們還真得好好找找,否則不太可能將這裏的情況弄清。

“別擔心,多找幾個切入點就行了,以防萬一。”幽靈已經繞進了客人止步的區域,這裏還真沒發現什麼異常,他躲開工作人員往裏走,發現這裏只是普通的辦公區,保安室裏有七八個保鏢在休息,幾乎一切正常。

“小心被發現。”紳士叮囑他。

“我懷疑貴賓區的監控設施和外面是分開的。”幽靈一邊走一邊說,“樓上的一些區域也是獨立監控系統。”

“在沒確認之前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爲妙,這種地方大多都裝了隱藏攝像頭,就是爲了防止被潛入而設置的。”重拳在耳機裏說,“我這邊一切正常,看看能不能到樓上轉一圈。”

“樓上至少要一百萬籌碼才能上去,你有那麼多嗎?”軍醫在耳機裏問。

“我現在就已經七十幾萬了,給我幾分鐘,如果輸光了就沒希望了。”重拳說。

“我靠,你怎麼贏了那麼多?”軍醫很吃驚地問。

“幽靈拿了我二十萬,否則我早夠了。”重拳換了個桌下注。

“你已經比賭場的人盯上了,有人正向你看不靠近,估計是懷疑你出千。”紳士遠遠地看着幾個人正在重拳附近轉悠。

“別擔心,他們鳥毛都查不到。”重拳一邊說一邊將剛剛迎來的十萬籌碼收起,在一羣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還差二十萬,我去賭輪盤,需要配合。”

“這簡單。”紳士應湊到了輪盤那桌。

重拳看了看圍觀的人羣:“幫我把藏在客人裏看場的人引開,這次我把剩下的籌碼賺足。”

紳士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僞裝成客人看場子的傢伙,略施小計將人引走,等他回來的時候重拳已經帶着足夠的籌碼奔二樓去了,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暗中塞給了他一把,至少有三十萬的籌碼,這不知道剛纔這小子賭了多大,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他已經有資格去二樓和那些豪客們一較高下。

“我們錢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如果今後沒錢買裝備你就到賭場賭一把,我們就不用爲資金髮愁了。”紳士墊着手裏的籌碼四處轉悠。

“大哥,這次的籌碼都是我自己買的好不?你要是給我那籌碼的錢我保證贏了都給你。”重拳一邊走一邊說,很快就進入了二樓,裏面是大宗賭博區,每次投注十萬起,是真正給有錢人準備的娛樂場所,沒幾個糟錢還真玩兒不起…… 就這樣他們將賭場能夠滲透到的地方里裏外外的查了個遍,讓他們失望的是並沒有發現什麼領他們興奮的東西,奧薩沒有出現,至於這裏的現金存放地是被嚴格保護的,不管是誰都沒有那麼容易進去,雖然他們的目的不是奔着錢來的,但裏面的情況弄清對他們採取行動是有好處的。

現在他們要弄清的是最頂層的情況,賭場的高層和一些重要部門都在上面,上面是不對外開放的,想要進去還真不容易。

“消防通道、樓梯和電梯都有人把守,想上去有點難,除非從大廈外面爬上去。”幽靈在耳機裏說。

“就算爬外牆也不能在白天,太顯眼了。”紳士說,“再看看,從外面上危險係數太高。”

“這裏面如果那麼容易上去我還會選外面?”幽靈說,“所以……如果不信你們可以自己看一下;現在天色夠黑正是時候。”

“這邊可能有點機會,我看看能不能混上去。”重拳在貴賓區轉着圈,手裏的籌碼已經輸得差不多了。

“但願你能上去,我也省得往上爬。”幽靈從廁所出來,“通風管道是被隔開的,這條路行不通。”

“應該是獨立的系統。”軍醫盯着頭頂的天花板說,“都是被分隔開的,雖然繁瑣,但絕對安全。”

“安全?那的看遇到的是什麼人。”紳士收起籌碼走到露臺抽菸,藉機觀察一下外圍的情況,發現玻璃的外面爬上去並不算十分的困難,至少對幽靈這樣的人來說沒問題。

“我又上了一層,這裏是會員制了,我隨時有被趕出去的可能。”重拳低聲說道,顯然他正東躲西藏。

“還有兩層到頂,看你本事了。”幽靈也到了露臺,紳士在一邊把風,他直接從欄杆翻了出去,扒着縫隙繼續就爬到了露臺的頂部。

重拳避開服務生和巡邏的保安繼續往裏走,旋轉的監控探頭反倒是給他幫了不小的忙,利用其轉動的空當他走走停停的倒也不慢。

“這玩意兒還真比固定角度的好得多。”重拳站在監控下面盯着它轉到另一側。

“看看咱們誰先到頂層。”幽靈在耳機裏說。

“可不和你比。”重拳避開剛轉過去的攝像頭小心翼翼的轉到樓梯口向裏看了一眼,裏面沒人,他這才順着樓梯往上走,在上一層的入口處他能看到遠處的幾名保安正向這邊走來,他一不猶豫,轉身繼續向上,直奔頂層,避開這些保安不容易,能到現在還沒被發現他的運氣已經相當不錯了。

頂層是高級管理層的辦公室,基層員工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是沒資格來這裏的,門禁將所有沒卡的人當在了外面。

“……”重拳罵了一句,他沒卡,不過想進去也並非全無可能。

“嘿……還是我這邊好吧?”在瞭解了重拳遇到的問題之後幽靈很得意。

“屁,一道門的能擋住我?”重拳罵了一句。

“別打草驚蛇。”幽靈也已經爬到了這一層,正在找門進去。

可能是較晚的原因高級管理層沒什麼人,估計只留下了值班的一部分人之外都走了,應該沒有哪個老總會整天守在辦公室裏。

幽靈從窗戶爬進來,先把監控搞定,然後走到門口向外看了看,在確認沒問題之後才小跑着將門禁從裏面打開放重拳進來:“還是我快吧。”

“沒人來看個鳥?怎麼沒發現他們的財務室?”重拳皺着眉問。

“肯定是獨立空間,你沒發現北側是被封鎖的嗎?從結構上看那邊應該有獨立的電梯系統,所以錢可能都在那邊,應該有個金庫。”幽靈將他帶入一間高級辦公室。

“幹嘛,沒人!”重拳守在門口盯着外面。

“簡單,裝點小玩意,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幾個辦公室都要在我們的監視之下。”幽靈在屋裏裝了針孔攝像頭和監聽設備,奧薩不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他們要從這裏獲得更多的情報就必須耐心。

很快他們就完成了對整個頂層的監控部署,辦公區沒有監控設備的地方都裝了針孔攝像機和竊聽裝置,其他有監控設備的地方就沒這麼複雜了,這一路上他們已經入侵了整個賭場的監控系統,加上剛纔安裝的那些可以保證對內部進行無死角監視。

“一切就緒,就等目標出現了,但願這次他能把我們希望出現的人帶來。”幽靈裝好最後一個監控探頭說。

“試音。”重拳摘掉邁克低聲說道。

“清晰。”獅鷲在耳機裏說。

“好了,可以撤離了。”紳士在看了圖像之後非常滿意。

“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們還是都走外面吧!”幽靈建議說。

“也好。”重拳點了點頭,原路下去難度不小,下幾層的工作人員和保安不在少數,他可沒法保證會向剛纔那麼幸運。

兩個先後從窗戶爬了出去,外面風很大,巨大的玻璃外牆上爬行起來並不容易,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他們幹這種高風險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早就習以爲常了,腳下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反倒是降低了不小的心理負擔,沒用多久他們就已經返回到了賭場的露臺,在那裏等他們的是軍醫。

“時間差不多該走了。”軍醫低聲說。

“換了籌碼就走。”重拳整理了一下衣服說。

“你不是輸的差不多了嗎?”軍醫問。

“當然……不是。”重拳變西法一樣拿出幾枚籌碼,都是五十萬的,加上零散的差不多接近三百萬。

“你小子居然贏了這麼多。”幽靈看看自己手裏那不到十萬的零散籌碼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哈哈……”重拳得意的將這些籌碼換成現金,用一個箱子提着大搖大擺的離開賭場,一路上留下的全都是客人各種羨慕的眼神和賭場幾乎殺人的目光,不用想都知道,今晚上很大一部分收入都別他帶走了…… 重拳贏了不少的錢,當他晚上他們就用這些錢採購了大量的裝備,這裏是拉斯維加斯,黑市交易火爆,想買點什麼並不困難,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只要你找對人,只要你看上去不像個便衣,基本上都能得償所願,差別就是時間問題,畢竟不是所有東西都有現貨。

兩人幾乎是買了一車廂的裝備纔回來,還有一部分訂了貨第二天才到的沒拿回來。

“這可是我的錢,記賬!”重拳開着玩笑對紳士說。

紳士沒答他的碴,反而說:“你這麼能贏,今後的裝備錢就靠你了。”

“靠,我這也是靠手藝好不好?”重拳拍了拍帶進來的大包裹,“這次我們我們可是買了不少好東西,雖然比不上海的突擊隊,但我相信這些東西在我們手裏絕對能發揮出海豹突擊隊的水平。”

“你就是變成海豹突擊隊也得等奧薩或者馬丁露面,否則我們也是白折騰。”軍醫給開始給他潑冷水。

“日,就是他們不出現我們也得把這賭場拆了。”重拳罵道。

“就算拆了你也得進去再贏點錢,把我們後面的裝備錢弄出來。”幽靈取出幾把大威力進攻性手槍分給其他人,“這裏的黑市還真不錯,這中純軍用級別的手槍都有現貨。”

“我這贏錢是憑運氣和手法,比較低級,容易被看穿,所以還是小心爲妙,至少上次化的那套裝不能再用了,起碼得換張臉。”重拳將消音器、夜視儀、防毒面具、防彈衣襬好,“雖然買了很多,但這防彈衣我始終不滿意,達不到我們的要求。”

“不加陶瓷裝甲都是扯淡,現在的輕型防彈衣對我們來說基本上沒什麼用,雖然能擋住彈片,但卻擋不住子彈,處分那種重型的全身護甲,連AK都奈何不了的那種。”幽靈說。

“沒必要,這種地方的保安武器基本上都低穿透力的小威力武器,所以別太擔心。”紳士說。

“不一定,這裏是洗黑錢的地方,所以肯定防禦不會太鬆散,武器不會太差,就算沒有AK也有可能有M4,否則光靠MP5是沒辦法保護他們錢的。”幽靈將四支M4A1、一支G36C短突和一支M110狙擊步槍,“齊了,沒什麼好選的,除了獅鷲大家都一樣。”

“你那支霰彈槍給誰的?”軍醫眼尖的盯着幽靈的包。

“我自己用的。”重拳拿出一支KSG無託泵動霰彈槍晃了晃,“我留着破門用的。”

“刀呢?”紳士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格鬥刀。

“哦,忘了。”重拳又從包裏拿出一大堆的虎牙D80,“只有這個,純軍用的,基本上各位都能習慣。”

“就沒有其他的?”軍醫皺了皺眉。

“你要手術刀我可沒地方給你找去,至少現在沒有。”重拳說。

“切……”軍醫撇了撇嘴隨便撿起一把放在旁邊。

“彈鼓。”紳士又說。

“有。”重拳說,“每人兩個馬鞍形彈鼓,四個彈夾,足夠了,加上手槍的平均每個人攜彈量超過300發。”

“夠了。”紳士點了點頭,“但願都用不上就能把馬丁搞定。”

“開玩笑呢?那孫子是什麼貨色你比我清楚,他到哪都前呼後擁的,沒十個八個保鏢估計都不敢出門。”幽靈將剩餘的東西按人頭分類,“基本上就這些了,還需要什麼?在目標出現之前我們都還有時間準備。”

“他還是快出現吧,只要他露面就一槍幹掉,我們就可以撤了。”重拳說。

“有獅鷲在這也並非全無可能。”幽靈說,“只是馬丁這種人是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否則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重拳把自己的武器收起來只留下手槍塞進懷裏說:“梅恩斯說這裏已經是他目前最後一個還能安全使用的洗錢中心,估計他來這裏的可能性相當大,不知道是真是假。”

“管他真假,我們來了,這個賭場也不可能保留太久了。”幽靈伸頭看了一眼獅鷲目不轉睛盯着的屏幕,將他裝備包放在了邊上的桌上,“一會兒你自己再清點一遍。”

“我纔不相信這裏是最後一個洗黑錢的地方,他這種人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軍醫搖了搖頭。

“至少是他認爲最安全的,這就足夠了,起碼有了一個來的理由。”紳士說。

“守着吧,反正梅恩斯說就這兩天,如果奧薩不出現那就別指望馬丁來了,只要別讓我們白等就好。”幽靈吐掉嘴裏的口香糖,“我先去睡了,到我班叫我。”

就這樣他們一連在這裏守了兩天,賭場裏的各種情況都盡收眼底,只是就是沒發現奧薩或者馬丁出現,幹這行兒這麼多年耐心他們是有的,忍受無聊也不在話下,但這不等於他們不着急,尤其是在俄國人和美國人都已經有了各自的方向之後,他們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有一天發現馬丁已經成了別人手裏的獵物,到那時他們恐怕真的無法達到復仇的目的了,更要命的是不管是美國人還俄國人都有可能出於各自利益的考慮而留下活口,這完全和他們除掉馬丁的目的相背離,這纔是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他們才急於找到馬丁,除之而後快。

這兩天他們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是將賭場的一些基本規律摸得清清楚楚,開門關門的時間,工人下班換班的時間,每天現金運送的時間和位置,保衛情況等等都摸得清清楚楚,另外他們還發現幾乎每天的同一時間都有一輛車到裏面,按照他們的推測應該是來送“黑錢”的,這可能就是這裏洗黑錢的基本流程,馬丁的錢每天偷偷送進來,然後以賭場收入的方式洗白存入銀行、轉賬或者匯出,形成一個完整的鏈條……

“看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動手,就算馬丁不露面我們也有必要當一次劫匪,估計每天這裏的現金流量都有幾百上千萬,值得冒一次險。”重拳摸着下巴說。 四天後不管是奧薩還是馬丁依然沒有露面,這讓他們十分的懊惱,看來梅恩斯的情報也不是據對準確的,這麼一來他們就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究竟是等下去還是撤走。

“我看就別等了,純粹浪費時間。”重拳一邊削蘋果一邊說,“倒不如直接動手,平了這地方。”

“我看你是想搶劫。”幽靈靠在一邊說。

“搶?那風險多大?這幾天我用不同身份已經在裏面贏了五百多萬,如果不換身份估計早就被他們追殺了。”重拳得意地說,“賭錢這玩意兒得靠天分的,不像賭徒那養,基本上就是賭運氣。”

“他是好賭,不是會賭,這個你要分清。”軍醫說,“不過那小子的確挺可愛,只是可惜……”

“不知道他老婆孩子怎麼樣了,倒沒過來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他們?他們現在還住在加州嗎?我記得上次說搬到那邊去了。”

“不知道,現在我們的家人比我們更會保護自己。”紳士皺了皺眉,“其實他們更擔心我們。”

一句話把說有人都說沒詞兒了,幹他們這行的確是高風險,這個毋庸置疑,家人擔心也是無可避免的,雖然他們正在努力改變現狀,但往往事與願違,東奔西跑的這麼久馬丁依然活着,而他們卻真的落到了疲於奔命的地步。

“好了,不說這個,反正我們也找不到她們,沒準我們的出現可能會給他們帶來麻煩。”紳士說,“現在討論一下該如何應對目前的情況,其他人有什麼意見?”

“我建議在沒有新線索之前繼續等下去。”獅鷲說,“至少不會浪費時間。”

“等就是浪費時間,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調查其他線索,在這裏乾耗着實在無聊。”幽靈的態度和重拳差不多,他們都不太願意留在這裏除了監視之外什麼都不錯。

“等等也未嘗不可。”軍醫說,“梅恩斯也沒說奧薩什麼時候來,只是說近期會出現。”

二比二,原本紳士就有點拿不定主意,現在更好,兩種意見平分秋色,一時間讓他更難以決斷。

“要我說就別等了,直接把這地方平了,號稱唯一安全的洗錢中心沒了馬丁不得吐血?”重拳吃着蘋果說。

“這是下策,我們的目的不是這個賭場,如果馬丁不出現倒沒必要動這地方。”紳士搖了搖頭,“我現在考慮的是不是該等下去。”

“這裏裏外外的情況我們已經摸的差不多了,不動手還真可惜。”重拳盯着屏幕上大大小小的監控視頻圖像說。

“價值不大,搶點錢也不解決實質性問題。”紳士搖了搖頭。

“那就等唄,沒什麼好值得考慮的了。”重拳鬱悶的拖着下巴說。

“再等三天,如果還沒有發現我們就撤。”紳士說,“虎魚那邊已經開始將他們得到的線索按照約定提供給我們了,看看能不能從這上面做點文章。”

“他是指望我們能給他提供更多的消息,否則他是不可能擺出和我們合作的架勢的。”軍醫說,“其實他就是指望我們這邊有線索找到馬丁,然後趁火打劫。”

“估計他也是急的沒辦法了,否則也不會找到我們頭上。”紳士說,“如果能合作的話對他來說多了一條情報渠道,不合作也能挑撥一下我們和中情局的關係。”

“嗯,也算是一箭雙鵰了。”重拳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一箭雙鵰的話他也不可能冒險來找我們。”紳士看着幾個人最終把手裏的煙放下,現在他算是所有人中的另類,不,還有軍醫,五個人裏只有他們兩個抽菸的,搞的他們有種莫名其妙的彆扭感。

“抽你的,我是戒菸了,但沒戒二手的。”重拳擺了擺手說。

“來貴客了。”在一邊盯着屏幕的獅鷲說,其他以爲目標出現了,精神都不由得一震,立即爲了過去,結果卻發現是有大人物光臨賭場。

“誰啊,看着有點眼熟。”軍醫問。

“石油王子,上次新聞報道上說和二十幾個模特傳緋聞那個。”重拳說。

“靠,原來是花花公子。”軍醫這纔想起來這傢伙是誰,“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