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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問他去那兒幹嘛?

公羊伯爵回答,說找一位叫做“小佛爺”的先生,他跟秦先生之前有過合作,這一次準備再深入地談一些具體的事情,秦先生不讓我們跟着,所以我就暫時在這裏待着了。

小妖雙眼圓睜,大聲喊道:“你說什麼,小佛爺?”

公羊伯爵點頭說對,就是他。

小妖說不可能。

公羊伯爵一愣,說怎麼,爲什麼呢?

小妖說那個小佛爺已經死了,我親眼見過的,這世間怎麼可能還會再有一個人叫做小佛爺呢?

公羊伯爵搖了搖頭,說我怎麼知道,你要問,就去問他咯。

小妖說那好,你告訴我,秦歸政在金陵的哪兒,怎麼能夠找到他?

公羊伯爵說他應該會前往中山陵,至於如何認他,這個嘛,秦先生素來喜歡白色,一直都只穿白西裝,你若是想要找他,只管前往就是了。

小妖又問了幾處細節的地方之後,手一伸,那藤蔓便將他給纏住,讓其昏迷了過去。

史密斯和公羊伯爵兩人都陷入了昏迷,而小妖則沉思了起來。

她沉默了幾分鐘,方纔有些疲憊地說道:“先是一個史密斯,然後又加上一個公羊伯爵,再接着又來了一個秦歸政,連死去的小佛爺都跑出來湊趣了——臭屁貓,你到底做了什麼孽,居然有這麼多的人惦記着你呢?”

我在旁邊笑了,說這傢伙既然已經承認了是他們盜走的蛋,那麼也算是有了一個巨大的進展,你應該高興纔對。

小妖瞧了我一眼,說你不是有林齊鳴電話麼,現在打給他,讓他過來領人。

我愣了一下,說啊,需要找林齊鳴啊?

小妖說怎麼了?

我說你不是對他畏之如虎麼,怎麼現在想起他來了?

小妖指着地上的段風說道:“現在不是擔心這個問題的時候,段風死了,鬧出了人命來,這官司你我若是不想揹着,就得林齊鳴來出面攬下;再說了,史密斯和公羊伯爵兩人是血族身份,怎麼處理都不好,只有交到宗教局的手上,才能夠將這些東西處理妥當。”

我聽她這般說,知道她對林齊鳴還是挺信任的,於是掏出了電話來,撥通了過去。

霸吻小小丫頭的脣 幾聲之後,電話被接通了,林齊鳴在電話那頭沉聲說道:“陸言,你好,找我什麼事?”

我把當下的情況給他簡單講解了一番,聽到了我的話語,電話那頭的林齊鳴頓時就是一陣精神,對我說道:“你們現在就在那兒等着,千萬別離開,我馬上就帶人趕到。”

我掛了電話,小妖吩咐我去附近看一下,然後找到林佑和蕭璐琪,將這兒的情況跟兩人解釋一下。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有三輛黑色奧迪車開到了這地方的門口來。

我攔住了最前面一輛,瞧見副駕駛座上面坐着的,正是林齊鳴。

他招呼我上車,然後問我道:“跟我講一下具體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說你過去就知道了。

經過溝通之後,我們進入了裏面,一路來到了那房子的跟前來,敲響了門之後,小妖說請進,我和林齊鳴,還有他的幾個得力助手魚貫而入。

小妖和蟲蟲並沒有跟林齊鳴交談的意思,而是將現場交接之後,然後離開。

她們過去與林佑匯合,而留下我在這兒講解情況。

大致跟林齊鳴講解完畢之後,有人過來將段風的屍體給收拾妥當,而史密斯和公羊伯爵兩人則被綁得死死,林齊鳴給他們驗明正身,知道真的就是血族,連忙叫人過來,弄了封印的黑色福袋貼着,防止兩人化作蝙蝠逃走。

他的手下做事很利落,行雲流水,一應步驟都熟絡得很,都不用如何指揮。

林齊鳴跟我送了小妖和蟲蟲除了屋子,站在門口望着她們遠離之後,從兜裏摸出了一包煙來,遞給我一支,說來一口?

我不怎麼吸菸,沒煙癮,不過也不能說不會,接過來,點燃之後,抽了兩口。

林齊鳴感慨一句,說這兩個傢伙裏面,有一個是伯爵?

我點頭,說應該是,聽史密斯這麼稱呼的。

林齊鳴嘆了一口氣,說伯爵啊,那傢伙應該是小妖姑娘抓的吧?

我點頭,說是。

林齊鳴說小妖這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禮,不過怎麼處理這事兒,真的有些費工夫,但這事情,我會記在心裏的。

我擺了擺手,說你別記掛,這是雙贏的事兒。

一根菸抽完,我便跟林齊鳴告辭了,回到了外面的樹林子裏,遠遠地瞧見四人在那兒談着話兒,白皮貓大人那小雞崽子在旁邊啄地,不時扯出一根蚯蚓來。

我剛剛過來,小妖就朝我招手,說你回來得正好,我們剛剛商量妥當了,今天晚上就出發,前往金陵,去找那個白衣秦歸政。

啊?

又要跑金陵去? 我們當天出發,次日到達。

抵達金陵市的第一時間,我們並沒有前往中山陵,而是來到了市區一處大院的大三居里。

呃,這裏是蕭璐琪的家。

沒錯,說到蕭璐琪,不得不說起她的家世。

這個有着精靈一般雙眼的女孩子攤上了一個不幸的家庭,父母在她還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母親戴巧姐是金陵市宗教局的副局長,而父親蕭應忠則更加牛波伊,是西北宗教局的副局長,現如今退休了,留在了總局當顧問。

另外,蕭璐琪的外公是金陵宗教學院的老校長,表哥是茅山宗前任掌教蕭克明,舅舅蕭應武是驢友界的傳奇人物五哥。

她的小姨是茅山宗的傳功長老蕭應顏。

這是一個集千萬寵愛於一身的女子,直到如今,我都有點兒不敢相信,她這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了林佑的身上了。

不過現在這小兩口子恩愛得很,倒也由不得我來多說什麼。

我對你動了心 蕭璐琪跟母親的關係並不算好,這事兒我們都是知道的,不過當她把林佑和我們領上門來的時候,卻給掃地出門了,這事兒卻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

本來我們準備找蕭璐琪母親尋求幫助,然而現在卻沒有了辦法。

在蕭家的樓下,蕭璐琪流着眼淚,跟我們說抱歉,母親近年來的情緒變化無常,可能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我們安慰她,說老人家有的時候跟小孩兒一樣,就得哄一鬨。

再說了,拋開這些關係,那小佛爺以及他身後的邪靈教,也是宗教局所需要打擊的對象,我們將這情況跟她彙報,像她這種事業型的女人,是不會因私廢公的。

我們把林佑和蕭璐琪留在了這裏,然後前往紫金山。

中山陵在紫金山南麓的鐘山風景區內,前臨平川,背擁青嶂,東毗靈谷寺,西鄰明孝陵,是近代偉大的民主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先生的陵寢。

秦歸政之所以要前往中山陵,是因爲他的祖父曾經在中山先生的身邊工作過,這次回來,也需要祭拜一番。

儘管公羊伯爵並沒有跟我們講得太仔細,但是我們可以肯定,守株待兔這方法,應該有效。

中山陵坐北朝南,傍山而築,周圍森林茂密,氣度恢弘,在民國時期,曾經有着國家宗廟的地位,但凡有重大的祭祀與拜謁儀式,都會在這裏舉行,抗日勝利之後,國民黨軍隊一抵達南京,就立即奔赴中山陵祭告,後來國民政府正式還都,由當時的國家領導人蔣先生帶領五千多名社會各界人士,完成了歷史上登峯造極的一次謁陵儀式。

這兒是活生生的歷史,身處其間,眼前彷彿有着無數的歷史人物走過。

我、蟲蟲和小妖來到了中山陵,走在漫漫的石階,一步一步,終於來到了那祭堂之前,望着中山先生的雕像,不由得幾分感慨。

當然,我們此行前來,並非是追憶古事的,簡單地遊覽過後,我們開始聚到了角落裏,商量起事情來。

秦歸政何時來這兒,這是我們所不知道的,所以就得守着。

這是其一,第二點,據公羊伯爵交代,那秦歸政的祖父曾經是國府高手,也就是當年隨國民黨敗退臺灣時的修行高手,他父親還曾經受過龍虎山掌教(跟去臺灣的那位)的親自提點,家學淵源,是個非常厲害的修行者。

到底有多厲害,這個公羊伯爵很難描述,不過他卻告訴我們,此人絕對不是我們所能夠面對的。

儘管對於這個判斷,我們並不認同,畢竟小妖和蟲蟲,都是讓人恐懼的厲害角色,不過我們也不得不防,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在參觀了整個中山陵之後,我們決定在祭堂附近等待。

中山陵是一處旅遊景點,過來的遊客來來往往,遊人如織,而小妖和蟲蟲兩個美女在此待着,頻頻引人回頭關注,並不適合在此監視,我與她們協商了一下,決定兩人退到石階附近的林中休息,而我則在這裏等待。

這一路勞頓,其實我也挺困的了,不過爲了等待那個可能盜走虎皮貓大人蛋的傢伙,卻不得不強打着精神在這兒等着。

如此一直從中午,等到了下午四點半閉館,都沒有瞧見任何穿着白西裝的男子。

甚至連一個感覺類似的人沒有。

中山陵閉館之後,我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入了石階附近的林中,與蟲蟲和小妖匯合,然後到了晚上,又繼續前往祭堂附近蹲守。

鬼知道那秦歸政是否會晚上過來拜祭呢?

如此連續蹲守兩日,皆無任何跡象,小妖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急躁起來,說會不會是那個公羊伯爵在騙我們?

這懷疑一生出,就平歇不下去,小妖讓我打電話給林齊鳴,詢問一下公羊伯爵現在的情況。

不良總裁的勾心前妻 我打了過去,林齊鳴告訴我,說這傢伙聲稱自己是合法的羅馬尼亞公民,正常入境,並沒有做過任何違法之事,現在還在死硬中,他們是正常的機構,所以有些手段用不上,目前正在僵持中。

聽到林齊鳴的說法,小妖忍不住氣呼呼地說道:“早知道就將那老頭給扔外面曬死得了。”

小妖問起蟲蟲的意見,那蟲蟲卻突然提到:“這兒有龍氣。”

龍氣?

我們都有些摸不着頭腦,而蟲蟲則回答我們,說洪荒時代,真龍無數,而那些真龍大限將至的時候,會找到一處地脈之中長眠,屍骨凝聚,精血自然滋潤了一方水土,護佑此處風調雨順,而凝成的氣息,便叫做龍氣,也叫做龍脈之氣。

這龍脈之氣對於修行者來說,是絕佳的東西,無論是洗髓伐經,還是鼓盪精神,都很不錯。

各個宗門對於如何利用龍脈之氣,都有自己獨到的手段,而苗疆一帶的傳承,則是用這氣息來調養蠱蟲,最容易產生恐怖的物種來。

說完這些,蟲蟲甜甜一笑,說在這裏修行,其實也是不錯的。

聽完了蟲蟲的話,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靜。

此時此刻,焦躁解決不了任何辦法,唯有耐心等待着,方纔會有轉機。

即便是尋不到人,在這兒修行,也是有莫大好處的。

小妖也明白了這道理,只有繼續等待。

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時候林佑打了電話過來,說蕭璐琪的母親已經初步接受了他,聽到了關於小佛爺的消息,雖然並不確認,不過還是表達了關注,說會派人進行調查的。

從他的口氣裏面,我聽得出來,那就是戴副局長對於這個消息,並不看重。

因爲衆所周知,小佛爺早就在2012年的天山大戰之時,就已經死去了。

一個死去的人又活了過來,搞風搞雨,這事兒怎麼聽都覺得奇怪,她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們繼續等待。

事實上,因爲與那虎皮貓大人並不算是認識,所以我的心情肯定沒有小妖那般急躁,靜下心來修行,發現那進展比往日要快上許多。

龍氣真的有助於修行。

我第三日晚上的時候,又做了一個夢。

夢裏面的我是一個匠人,每天就負責在一個陵地中負責石雕和壁畫的修建工作,會有一個穿着莊嚴的祭祀過來,與我們講解輝煌的遠古戰爭,描繪出一幕又一幕的恢弘圖像,然後由我們完成這陵墓祭殿的修建工作。

我日復一日地重複着那工作,然而每一天都是開心的,當瞧見一副又一副的壁畫和雕塑從我的手下顯現於人世,那種成就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了,在某一天,地下突然涌出了無數的恐怖生物來。

儘管戰士和祭祀進行了英勇的抵抗,但是最終還是淪陷了。

夢中的最後一幅畫面,是一頭三頭惡犬將我給撲倒,中間的那個腦袋將嘴巴張大巨大,腥臭的口涎滴落在了我的臉上,緊接着,將我的腦袋一口咬下……

啊!

在那一瞬間,我忍不住放聲大叫了起來,而這時一隻柔軟的小手堵住了我的嘴巴,那手掌的柔嫩與香氣讓我恢復了神志,睜開眼睛來,瞧見蟲蟲一臉關切地看着我,說你怎麼了?

我將剛纔做的夢跟蟲蟲講了起來。

那是一個匠人漫長的一生,我只有幾句話做了總結,蟲蟲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問我在夢中學會了什麼?

我想了一下,說給我一塊石頭,我似乎可以雕出點兒小東西來。

蟲蟲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倒也是門手藝。

我也有些鬱悶,傳說中聚血蠱之所以厲害,就是因爲能夠分享十八位先人的記憶,從而獲得無上傳承,然而我除了那耶朗古戰法還有些用處之外,其餘的……

說起來真的就是一把眼淚。

不過爲什麼我這一次沒有任何受苦,莫名就覺醒了這一段記憶呢?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突然間蟲蟲擡起了頭來,說有情況。

我說啊,什麼情況?

蟲蟲說不知道,小妖叫我們趕緊過去,快點走。

蟲蟲什麼話也不說,就匆匆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在那兒納悶。

她和小妖,是通過什麼聯繫的? 我剛剛做完了夢,雖說已經有了兩次的經驗,不過到底還是有一些迷糊,對自己身份的轉換有些猶豫。

不過看着蟲蟲匆匆而走,我還是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很快,我們從來到了祭堂的附近,這時小妖突然從黑暗中出現,對我們說道:“剛纔那兒,來了兩個人,好像是奔着祭堂後面的墓室去了。”

我一愣,說這墓室不是不開放麼?

小妖說就是因爲不開放,所以纔會這麼急地叫你們過來呢,你說說,這兩人幹嘛去墓室啊?

我說難道是準備盜墓?

小妖忍不住瞪了我一眼,說這人好端端的,去墓室幹嘛,你以爲這兒是秦始皇墓呢?這兒是中山陵好吧,墓室裏面除了那漢白玉臥像和美國製造的銅棺之外,什麼都沒有,什麼人吃飽了沒事,跑過來偷這些?

我訕笑道:“那不是還有國父先生的遺體呢?”

小妖說中山先生的遺體而已,又不是真龍,有什麼好偷的?

蟲蟲在旁邊停着,身子突然一抖,抓着小妖的胳膊說道:“等等,你剛纔說了什麼?”

小妖說中山先生的遺體而已。

蟲蟲說後半句。

小妖說又不是真龍——啊,媳婦兒,你難道是說這中山陵之下藏得有龍脈,有人準備對這龍脈下手?

蟲蟲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你剛纔在這裏監視,那兩人的身手怎麼樣?

小妖沉思了一番,說道:“強,很強!”

能夠擔當得起她這三個字的人,那就已經讓人渾身發冷了,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祭堂之中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來。

出事了!

我們面面相覷,來不及多言,便趕忙跑到了祭堂的門口不遠處,還沒有喘口氣,就瞧見有兩個男子從那祭壇之中倒退了出來。

而緊接着,有十八個上半身赤裸,塗着金粉的光頭和尚,持着硬木棍兒,跟着這兩人衝了出來。

再然後,有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也從裏面衝了出來,衝着那兩人高聲吼道:“這兒是中山先生的陵墓,不是你們這些宵小胡鬧的地方,拿走的東西,留下來!”

那十八個持棍僧人一下子就將這兩人給團團圍住,擺出各種警戒的姿勢,死死盯着這兩人。

這架勢,有點兒像是電視劇裏面的那種少林十八銅人陣。

而被圍在正中間的那兩人,一人披着一件大斗篷,而另外一人,則穿着一身白西裝。

白西裝?

我仔細打量那人,瞧見此人戴着金絲眼鏡,溫文爾雅,五十來歲,比起一個半夜裏鬼鬼祟祟跑到中山陵的賊人來說,更像是一個大學講堂裏面的教授。

他拄着一根太平紳士的紳士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書卷氣質。

而他身邊的那個大漢,懷中則抱着一個鞋盒子一般大小的金屬盒,瞧那模樣,卻是一個鼻高眼深的外國人。

等到了,這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秦歸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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