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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還好嗎?”儘管心中有些嚇呆的宇斯,臉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笑容,開口問道。

女孩這才擡起頭,直視宇斯的綠色眸子。女孩兒有一雙藍色的眼睛,必婷淚的淡藍色眸子要深上一些。她長得還算是不錯,但和半精靈的宇斯相比,確實相差甚遠。

“你很漂亮。”女孩兒一開口的第一句話,再次讓宇斯進入癡呆的行列中。

“……謝謝。”回過神後的宇斯,泛着有些僵硬的笑容道謝道。

“不客氣。”女孩兒大方的說道,然後站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你就是莜裏嗎?”一直站在旁邊的墨厥憶起烏璐和他說過的名字,他對着女孩兒問道。

“你認識我?”莜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墨厥,沉思着自己什麼時候見過墨厥,而自己又忘記了。

“不,我是聽烏璐說的。”墨厥搖搖頭,回答道。

“原來是烏璐……”莜裏忽然發現一個問題,他剛纔好像是說烏璐回來了,可是,烏璐不是應該在巨人族嗎?“等等!她回來了?”她抓着墨厥的手臂,口吻中有着掩不住的高興。

“嗯,顯然似的。” 總裁的重生小嬌妻 ,還是維持着一貫的溫和,回答道。

“小姐…………”宇斯正要開口,莜裏卻已經一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烏璐家的沙窯,完全忘了宇斯和墨厥的存在。

“……你掉了這個。”看着因爲某人的衝刺而冒起的沙塵,宇斯無奈地拿着手中的一把匕首,輕描淡寫地說道。墨厥轉過頭,正好瞧見宇斯那極爲無奈的表情,不由得放縱大笑。

他們原本想將匕首拿去給莜裏,也就是拿去烏璐的家。不過,因爲墨厥的堅決反對,這件事也只好不了了之。兩人達成共識,第二天再親自拿來還給莜裏就是。 淵崖山地獅人族領地

“星,索大哥,前面到底有什麼事情發生?爲什麼會有血腥味兒?”賽頓看着不斷加快腳步地彬星和索,忍不住開口問道。

彬星雖然面帶笑容,但眼中卻悄然無息得讓人覺得害怕。索則正巧相反,他雖然沒有笑,淡紅色的眸子中透露出濃濃的嗜殺意味兒。彬星和索兩個人的表情,都讓賽頓產生一股欲逃跑的心態。

“只是有些小貓兒來玩玩而已。”彬星輕笑道。

“什麼類型的小貓?”賽頓纔不相信彬星的話,但他還是依照彬星的說法去問。

“就是殺手啊!”彬星有一幅驚訝的神情看着賽頓,好似在責備他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殺手!”賽頓不由得將聲音提高好幾個分貝。殺手!殺手怎麼會出現在獅人族?難道又是要殺他的?抑或是和他同行的酷爾?

“對,不過,不確定他們來做什麼就是了。”彬星聳聳肩,看似輕鬆的模樣。可惜,他馬不停蹄的腳步,卻泄漏了他此刻的心情。雖然是毫不認識的獸人族,但也決不能讓他們白白被人殺了。

“頓,待會兒你負責保護那些獅人族,還有,以自己的安危爲先,清楚嗎?”彬星囑咐道,到最後依然不放心,所以便加多了一句話。

“星,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囉嗦了?”賽頓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彬星,笑着說道。賽頓已經準備好欣賞彬星生氣的容顏了,難得可以反駁彬星,他還真得滿期待的。

可惜,事實總是不能如人所願,彬星不怒反笑,緩緩地說道,“你再說一句話,我就讓你和索一起去對付那些殺手。”彬星的話,讓賽頓不禁覺得渾身一陣哆嗦。

“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索,忽地開口說道。

彬星、賽頓和索三人這才停下腳步,只見在黑暗中躲着好幾道身影。若非彬星和索兩人的眼力極佳,恐怕也無法看穿他們的隱身術。賽頓則是因爲耳環的關係,所以他的右眼能清楚地看見那些隱身的殺手,不過,也只限右眼。

當彬星的目光接觸到一具具躺在地上,渾身浴血的屍體時,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聚攏。賽頓聞到空中飄蕩着淡淡的血腥味時,不由得伸手按着胸口,一陣噁心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索的眼中閃過一絲戾光,讓人產生不寒而慄的感覺。

“索,頓,去吧。”彬星用極輕的聲音說道。賽頓聞言,微微頷首,強忍下那陣陣的不適。

“咻”一聲,索已經消失在彬星和賽頓的眼前。索的身影迅速穿梭在屋子之間,他無聲無息的來到那些殺手的背後,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的時候,已經被索一掌劈昏了。

“溫柔的水之神,您擁有慈悲爲懷的心,您的能力是吾等之憑藉,存在於空中的水元素,請望在水之神威名,將爾等最純潔的力量,藉助於吾,請容許吾以賽頓-釋裏德之名,將爾等之能結合爲一,保護吾守護之人,施展[水荷大地]。”就在索開始沒多久,賽頓爽朗的聲音響起,他輕聲念出一個十階的水系咒語。

所有尚有氣息、還沒死的獅人都被一層水保護着了。由於這是大範圍的魔法,讓賽頓不僅感到有些吃力。不過,儘管如此,他還是咬緊牙根,閉上眼睛,專注地施展魔法。

“殺,不殺?”索淡淡地開口問道,彷彿擺放在他眼前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他刀下的一隻牲畜。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站在山坡上的彬星知道,他的問題是衝着他來的。

“不殺。”經過一番的沉思,彬星緩緩地說道。


“你們走運了。”索泛起一絲冷笑,在昏暗的角落中,讓他更顯得邪魅。

“好……了沒?”賽頓有些吃力地問道,彬星望着賽頓,笑了笑,然後點點頭。一得到彬星的答案,賽頓沒有絲毫猶豫的,立刻收回自己的魔法,渾身乏力的跌坐在地上。

而索伸手拔下自己的一根黑色長髮,然後咬破右手的拇指,讓長髮劃過拇指上的傷口中滲出的血。完成這項工作以後,他用那根剛拔下來,沾上血的黑色髮絲捆着那些殺手。這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一種魔法,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頭髮的長短,不過,也只限那些沾上自己的血的頭髮。

那些受了傷,卻還沒死的獅人都被賽頓一一用魔法治療過了。他施展的[水荷大地]不只是擁有防禦的功能,而且還能治療。不過,最可惜的是,痊癒的程度是因個人的能力而定。所以,那些傷患雖有好轉,但並沒有完全痊癒。

就當他們兩個將所有的事情處理的七七八八後,一羣獅人,也就是方纔爲難他們,不讓他們進入這裏的獅人出現。仝恆倆爺孫和鄒恪同行在這羣獅人當中。


“舒兒和你弟弟呢?”彬星在眼前那黑壓壓的一羣獅人中尋找舒兒的身影。無奈,卻始終無法找到舒兒,這讓彬星有些不快。

“你擔心他們嗎?”坐在地上的賽頓擡起頭看着彬星,笑着問道。

“不,不是他們,是舒兒。”彬星斜眼瞥了賽頓一眼,眼神中帶着顯著的含義,那就是:問這種問題,你是白癡嗎?你以爲你弟弟是誰?幹嘛擔心他!

“真無情。”賽頓小聲嘟囔道。

“你們…………”之前說話的女獅人看着地上那被裹成一束的黑衣人,吃驚得無法說出話來。

“他們是殺…………”仝恆在瞄到彬星的眼神後,將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殺手二字,硬生生吞入腹中。

“你們還是去點算一下族人的人數會比較好。”彬星笑眯眯的對着那女獅人說道。

“快,你們幾個去通知族長,你們去點算一下族人的人數。”就算沒有彬星的建議,那女獅人也會這樣做。

“謝謝你們。”傳達指令完畢的女獅人轉身對着彬星、賽頓和索道謝。

“不必客氣,你還是先去處理你們族內的事情吧。”賽頓泛起自認最帥的一個笑容,然後在甩甩藍色的頭髮,說道。

可惜,獅人族的眼光顯然和一般人類的眼光不一樣,那女獅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而彬星的眼珠子在賽頓那僵笑得臉上轉了個圈後,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

“星,你…………”賽頓瞪了彬星一下,欲開罵之際,卻出現一道聲音。

“星!”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彬星反射性的張開雙手,接着那道飛撲過來的身影。

“舒兒,怎麼跑那麼快,待會兒跌倒了怎麼辦?” 一纏到底:痞子總裁傲嬌妻 ,對着舒兒說道。

“不會,星一定會接着我的。”舒兒笑得十分燦爛,完全不把彬星的話當做一回兒事。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對於舒兒的話,彬星也只能用無言以對來解釋。畢竟,就如舒兒所說的,他不可能讓她再次受傷的,一次就夠了。

“二哥。”酷爾不是何時來到賽頓的身旁,乖乖的站在那兒,不敢胡鬧。

“酷爾,你沒事吧?”賽頓上下打量着酷爾,似乎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勢。

“沒事。”酷爾搖搖頭,有一隻那麼強的魔獸在他們附近,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沒事就好。”賽頓露出放心的笑容,拍拍酷爾的頭。

“仝恆老爺子,看來你們一點兒事也沒有。”賽頓這纔有空問候仝恆三人。


“你們三個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仝恆的眼睛在彬星三人和那些被綁起來的殺手打轉。

“喂,我有話問你。”忽地,一道他們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除了舒兒和酷爾以外的人不僅面面相覷,尋找聲音的來源。

“鄔喇獸嗎?”彬星輕聲問道。

“噢。”鄔喇從舒兒的身後走出來。

“你有事情要問我?”彬星問道。他還以爲在這一路上,舒兒已經將事情交待得差不多了。

“無法溝通。”鄔喇獸無奈的道出事實,它確定自己無法和舒兒溝通。

“不如到那邊再說吧。”彬星雖然早在心底笑翻了,但表面上依然維持着完美的笑容。鄔喇獸沒有反對,跟着彬星指的方向走去。

“索,頓,這裏交給你們了。”彬星也隨着鄔喇獸離開,在走之前,還不忘囑咐賽頓和索將事情辦妥。 “你要問有關[黃金暗獅]的事嗎?”彬星也不想拐彎抹角,直接進入正題。

“嗯。”鄔喇獸直接回答道。

“它現在在我家。”彬星笑着說道。洛可那混小子現在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若婷淚和芷夢有任何損傷的話,它就死定了。彬星忍不住在心底想到。

“你是神族,它是魔獸,你們爲何會一起?”這一點,是無論鄔喇獸怎麼想都想不通的。[黃金暗獅]是魔獸中的佼佼者,怎麼可能背叛魔獸、魔族,和神族一起行動呢?

“一切都早已在冥冥之中註定好了。”彬星帶有些許胡鬧的意味兒,他的答案聽在鄔喇獸耳中,只能用敷衍二字來形容。

“它不是屬於你們那一方的。”鄔喇獸說道。

“不,這是它的意願,雖然你曾經是它的手下,但不代表你可以任意幫她做出任何的決定。”彬星收起一貫的笑容,聲音也不自覺地降溫。

“你確定它是自願的嗎?搞不好是被你用什麼手段強迫的。”鄔喇獸有些生氣地開始胡言亂語。

“用短短的一萬年時間,由當初那隻連魔獸百大排行都排不上的魔獸,鍛鍊至現在的程度,你確實是很不錯。”彬星沒有生氣,淡淡地說道。他可是記得十分清楚,萬年前的魔獸中,鄔喇獸只可以說是一隻初生之犢。

“我不需要你的讚美!”鄔喇獸怒吼道。

“可惜,你連索都打不過,更何況是我。不要浪費自己的力氣,把魔法收起來,不要以爲我感覺不到。”彬星泛起一絲冷笑,紫色的眸子中帶有淡淡的藐視。

“我要殺了你!”鄔喇獸的爪子深入地面,泄漏出它的憤怒。原本藏在尾巴下的魔法球滿滿的漂浮上來,並隨着鄔喇獸的憤怒逐漸增強。

“我無需恢復本身,都能打敗你,所以,勸勸你,還是不要急着亂來比較好。”彬星無視鄔喇獸的憤怒,反而自顧自地說道。

“萬年大戰來臨之時,就是我打敗你的時候。”鄔喇獸深吸一口氣後,瞬間收起魔法球,它自知彬星說的是事實。隨後,它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彷彿害怕彬星聽不清楚的模樣。

“我會等你的。”彬星笑了,看來洛可收到一個很好的手下。

“哼!”鄔喇獸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說實在的,也沒什麼好讓它留戀的。彬星看着鄔喇獸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一口氣。爲了避免衆人擔心,彬星也沒有逗留太久,就回去了。

一回到去,舒兒便左望右看的,不知在找尋些什麼。最後, 最强不死系統 ,開口問道,“星,鄔喇獸呢?”

“走了。”彬星伸手揉揉舒兒的紫色髮絲,輕聲說道。

“那樣哦,真可惜。”舒兒垂下頭顱,低聲喃道。

就在舒兒失望之際,女獅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幾位,我們族長請你們進去。”

“爺爺,我們走吧。”珂寒扶着自己的爺爺,仝恆率先離開原地,跟着那女獅人。

“小兄弟,小丫頭,你們也快跟過來。”鄒恪對着彬星等數人說道。

“來了。”賽頓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應道。

“舒兒乖,和酷爾一起走,我有些事要和頓、索說。”彬星對着舒兒說道。舒兒點點頭,然後完全遵照彬星的意思,快步跟在酷爾、仝恆等人旁邊。

“索、頓,在獸人族的這一段時間,你們要小心一點,我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彬星壓低聲量,對着索和賽頓說道。

“魔族。”索淡淡地說道。

“魔族?”賽頓充滿疑惑的轉過頭,好奇地重複道。他們什麼時候提到魔族來找了。

“確實有他們的氣息,不過很淡。”彬星說道,不過,因爲魔族的氣息太淡,而且有遍佈整個淵崖山地,所以他們無法即時找出那些魔族的所在位置。

“魔族……就是上次襲擊父王的那些嗎?”賽頓輕緩地說道。

“可以那麼說,不過,這一次魔族比上次厲害得多了。至少,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氣息。”彬星笑着說道。

“頓,你還是把酷爾看好比較重要,免得他扯我們後腿。”彬星接着說道。

“星,他好說歹說都是我的弟弟,有必要如此貶低他嗎?”聽到彬星的話,賽頓不由得提出小小的抗議。

“這是他的榮幸。”彬星就連一丁點的愧疚感都沒有,反而還露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讓賽頓很想狠狠地揍他一頓。當然,前提是他有能力打敗彬星的話。

“算了,我們還是快走吧,別讓他們等着了。”賽頓無力地擺擺手,說道。

“你有資格說我們嗎?每次走最慢就是你了。”彬星嘲笑的聲音頓時響起。賽頓瞪了彬星一眼,但沒有說話,誰讓在他們三個當中唯有他不會飛,功力又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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