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小混混之中的頭,那個天生黃毛的傢伙,知道教官是要想要搞死江城,可是自己這幾個手下的混混受傷並不重,還不足以搞死江城,他靈機一動,不由得計上心頭,他趴在地上,身體悄悄本著一個同夥靠近,之後再那同夥背後的掩護之下,將一把匕首狠狠插、入同夥的後背,他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而現在明顯就是一個十年難遇的好機會,自己只要把殺死新兵的罪責潑到江城的身上,那也就完成了教官要搞死江城的任務,到時候他一定會受到教官的重視,到時候分一個好的部門,成為這教官的人。

「教官,我兄弟死了,就是被這小子活活打死的。」這黃毛不理會自己手下那驚恐的睜得大大的眼睛,而是站起來,食指指著江城,大聲說道。

「教官,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我們不過是路過這裡回寢室休息,結果卻被他故意下絆子使壞,我們氣不過和他理論,結果他卻下狠手,把我們幾個打倒在地上,更是殺了我兄弟。」

那個小混混確實死了,不過他並不是被江城殺死的,而是被他的老大黃毛殺死的,他死前眼睛瞪著大大的,還一直盯著他的老大看,剛剛的場景太過混亂,以至於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現場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江城卻看的清清楚楚。

全球偶像從練習生開始

「你給我住口,明明是你乾的,你卻要誣賴好人。」教官走到黃毛身前,一把從他的褲襠內拽出了那把匕首,把那把匕首放在那死去的混混身上比了比,傷口和著匕首剛好吻合,而且上面還沾著諸多的血跡。

… 這黃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教官居然沒有幫著他一起誣陷江城,這是他怎麼想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他睜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教官,卻只能看到教官眼中的冰冷和陰寒。

這不由得讓他的背後出了一層冷汗,他稍微思量了一番,便知道了這其中的道理,他急速動用他那不算靈光的腦袋,馬上便想到了為自己開脫的辦法。

「教官,你想怎麼樣?你難道要治我的罪?我殺他也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上面的秘密,再多的我便不能再說了。」

這黃毛如此說,不過是給他們兩人都找一個台階下,他已經想明白了,這傢伙一定是看到了江城的強悍實力,這才起了別的心思,而他們則成了被拋棄的棋子,他知道,這個時候,只有這樣說,才可能保住一命。

「殺了人還想狡辯,找死。」教官掏出胯上的手槍,黑漆漆的槍口指著那黃毛,之後狠狠滴扣動了扳機。

「你。」黃毛也沒有想到,這教官居然敢在這裡殺人滅口,他從沒有想過,這軍營之中原來是如此的黑暗,如果他知道軍營之中有這麼多黑幕,他一定不會參軍,他在外面混的還算不錯,靠搶奪難民食物,收取保護費為生,日子過的雖然不好,可一般情況下卻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可這才參軍一天,他就成了別人的槍,不光這樣,拿他當槍的人還殺人滅口了。

其他幾個小混混見自己老大,分分鐘鍾就被殺死,當下嚇得尿了褲子,他們全都跪倒在地上,對著江城和教官不停的扣頭,他們直到此刻才分清楚形勢。

「教官,一切都是我們的錯,現在我們認錯,因為在宿舍之爭奪下鋪,我們之間發生了口角,這才準備要挑釁他,是我們先挑釁的,我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這幾個小混混,都是在末世之中掙扎了多年的老油條,知道怎麼說話才對自己最有利,教官十分滿意地看了一眼這幾個小混混。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今天的事情就這樣過去,我希望所有人都將今天的不愉快忘記,你們懂嗎?」這幾個小混混當然懂,這教官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今天的事情,他們只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以後連一絲都不要提,要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面,不然教官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教官對著江城點了點頭,之後叫大家趕快吃飯,因為晚上還有任務。教官離開后,所有人看江城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所有人都知道,有教官保他,以後這個新兵連之中沒有人可以動他。

李達一直坐在江城的旁邊,他在剛剛也想幫助江城出頭,可他還沒來得急出頭,事情就發生了急劇的變化,而這些都被江城看在眼裡,他知道這李達還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可以一交。

「二寶,我剛剛還沒來得急替你出頭,我。」李達還想繼續說下去,不過卻被江城聲聲打斷。

「你不用說了,剛剛你所要做的,我都記在心裡,我可不是一個老眼昏花的老頭。」江城笑著對旁邊得到李達說道。

這一舉動,讓旁邊的一眾新兵都十分後悔,他們知道江城是有後台的人後,都想過來巴結他,可是現在人家風光無限,他們現在過去,不過是錦上添花,已經無法雪中送炭。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全都接受了一系列的訓練,不過這些訓練,江城都沒有參加,而是躲在宿舍之中修鍊,而對於這些,那教官祁連山卻並沒有說什麼,這讓諸多新兵更加疑惑,不知道江城究竟有什麼後台。

直到這天晚上,教官才親自來到帳篷之中,並找到了江城。

「王二寶,可否出來談談?」教官祁連山對江城的態度很好,就像是兩個老朋友在談話一樣。江城對於這些也並不意外,他那天展現出來的實力,是煉臟境初期,江城相信,這教官祁連山就算是沒有自己這樣的實力,但是也一定能夠看出自己實力的不不凡。

江城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兩個人走出帳篷,來到充滿荒涼的野外之中。江城從自己的空間戒子中拿出一包中華香煙,之後扔了一支給教官。


教官也沒有想到,在資源如此匱乏的末世,這江城居然會有中華煙,這煙不是在幾年前就已經不成產了嗎?由此可見,江城定時個在末世初期就已經崛起的前輩,這讓教官變得更加拘謹,他不過是一個鍊氣境中期的武者,在頭幾年,他活的很慘,但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他早就看出了江城的不凡。

「連這種煙都有,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何要混入這種低端的新兵連之中?」教官和他的領導接頭,已經獲得了他領導的下一步指示。


「我來著軍營之中,自然是為了找人的,找到了,我就會離開。」江城說道。

「那你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如果我知道,一定告訴你。」點著了中華香煙之後,祁連山狠狠地吸了一口,如今是末世,煙草已經成了絕對的奢侈品,在軍隊之中也極為少見,而且這種中華煙,已經不再生產,說著是僅存的中華香煙也不為過。

煙草被吸入肺部,之後快感被傳達到大腦之中,祁連山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跟著張開了,那種感覺極其舒服。

「這中部地區,地廣人稀,我聽你的口音,應該是東面來的北方人吧!你在這裡找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沒那麼容易,不過你可以說出他的名字,我可以在軍中給你問問。」

教官猛力吸了一口煙,之後有些陶醉地說道。他此次前來和江城會面,就是為了探一探江城的口風,這也是他上面那個領導的意思。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還記得那個在新兵選拔時候和你對抗的胖子嗎?他點名要把你弄進他的部隊之中,我知道你實力強悍,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你肯為我們領導效力,我可以把你納入我們領導的軍隊之中,你只要進入我們領導的軍隊,那死胖子一定不敢動你。」

「那傢伙想讓我進入他的軍隊嗎?我愁沒有軍功可立,去他那裡,正合我意。」江城十分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這軍隊之中黑幕重重,遠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有的時候,並不是實力強就可以活下去。」祁連山見自己在勸下去也沒有,不由得放棄自己的打算。

他上面領導的意思就是拉攏江城,如果拉攏不成,便把他送給那個胖子,讓他去隨意報復。祁連山很想把江城留下,可這江城居然是油鹽不進,既然他去不聽勸,祁連山也沒必要在勸。

「今晚這群新兵做過殺蟲子的任務后,這群新兵就要被送往各大兵營,開始他們的死亡之旅了。」祁連山又深深吸了一口煙,語氣有些蒼涼地說到,江城從這聲音之中,聽到了一絲的無奈,看來,這祁連山並不算是惡人,他心中最起碼還有憐憫。

這些普通的新兵,在戰場之上,大部分都會成為炮灰,而少數能夠活下來的人,則註定輝煌,成為一個十分強大的武者,能夠活下來的人,會被分配蟲丹,分配官職,促進其覺醒武魂。

這天晚上,除了江城之外,其他新兵全都出去做任務了,他們大概半夜十分才回來,江城隨意掃了一眼這群深夜回歸的新兵,發現他們眼中的神色大多帶有恐懼,有些新兵的身上,甚至還沾滿了同類的蟲子的血跡,江城知道,他們是去跟蟲子拼殺去了,這是他們上戰場之前的實戰,讓他們有一個心理準備。

顯然,在這場和蟲子之間的大規模戰鬥之中,所有人的表現都十分不同,他們之中有的人神色之中充滿了擔憂,顯然是得知了戰爭的慘烈之後,有了退縮之意,有的人則滿臉的興奮神情,顯然在以前就很喜歡殺戮。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情,坐上卡車,去了他們心中所嚮往的心情,而江城和李達自然是被分配到了那胖子的軍營之中,卡車剛一到站,那胖子便從中軍帳篷之中走了出來,而他的後面還跟著那天的那個女人,顯然是真的成了這胖子的女秘書。

胖子滿臉的威嚴神情,一個個掃視著新來的新兵,在掃視到江城的身上的時候,他的眼神多停留了一會,隨即又向後看去。

江城對那陰冷的眼神一點都不感冒,他如果想要殺死這胖子,就算是這軍營之中的所有人一起上,都擋不住他,他微微冷笑,心中為那個胖子祈禱著,希望他不會這麼傻缺地過來挑釁自己。

「大家好,我就是華山派下屬第一集團軍第二師地八連連長包龍興,以後我便是你們的長官,希望大家能夠合作愉快。」

這是他們最高長官的第一次訓話,一群新兵都十分有眼力見,全都跟著鼓掌,而這其中,只有江城和李達沒有絲毫的動作,而這些細微的行為,自然被這個包龍興看在了眼裡,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 對於江城和李達對他的不尊重,包龍興自然是看在眼裡,不過他並沒有當著眾人的面指責江城和李達,只要是到了他的地盤,那麼他將有的是辦法搞死江城。

胖子心中暗暗冷笑,之後做了一個戰前的演講和動員后,便歸於幕後了。接下來就是分班了,一個和包龍興身材十分相似的胖子,站在高台之上,正在念著名字,而諸多新兵也都乖乖在一邊聽著,並希望自己能夠分上一個好的兵種,因為在戰鬥之中,只要是分的了一個好的兵種,那麼活下來的幾率就大了許多許多。

一個又一個的名字被讀完,不過卻始終沒有輪到江城和李達,這不由得讓李達變得十分的著急,一個個新兵被分配完了之後,全都被各自的班長或是老兵帶走,現場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少了起來。

剩下的人都有些緊張,因為他們也聽別人說過,越是到後面,這兵種的分配就越不好,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分配到高死亡的兵種之中。

果然,最後幾個被挑中的新兵,全都是一臉的失望和懊惱的神情,光聽他們這兵種的名字就知道,他們的兵種死亡率由多高。

最後那幾個新兵分別被分到了突擊班、爆破班、馬刀隊。這三個兵種,全都是要和蟲子進行肉搏的存在,危險性最大,死亡率也最高,就算是潛力十足,也未必能有那個好命那能夠活到晉陞的那一天。

而此刻的現場之中,只剩下李達和江城,這讓李達變得如針氈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那個宣讀的胖子,站在高台之上,看向江城和李達的眼神,透露出一股玩味的神情,那眼神讓李達看了十分的不舒服,可江城卻不以為然。


「新兵王二寶和李達,被分配到敢死隊,請敢死隊的人過來把這兩人領走。」這宣讀的胖子讀完江城和李達的名字之後,急忙抬起頭來,他想看看江城和李達此時的神情究竟是懊惱還是恐懼,可是他還是希望了,那個李達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可是那個叫做王二寶的新兵,卻是一臉的淡然神情,沒有一絲的恐懼。

「敢死隊的死亡率可是百分之九十九,你難道不害怕?」胖子沒有看到江城那恐懼的神情,這讓他心中十分不爽,他以為江城不知道敢死隊中的殘酷性,所以才出言提醒。

而其他圍觀的老兵,在看到江城和李達被分配到敢死隊后,有的露出一絲憐憫的神情,有的則顯得十分的幸災樂禍。

「你們知道嗎,這兩個小子一定是得罪了咱們連長,不然也不可能第一天就被分配到敢死隊,所以啊,咱們連之中有幾個人人不可以惹,一個是連長,一個是連長的女人們。」一個老兵得意地對著他身旁的新兵說道,彷彿是在教他在軍營之中做人的道理。

新兵們此刻都十分慶幸,他們慶幸自己沒有和連長為敵,沒有被分配到敢死隊,話說,那敢死隊可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死亡率,進去了,就等於是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一聽到這個消息,李達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之間巴結江城,只是為了能夠得到江城這裡的好處,可現在看來,不光得不到好處,反而還要陪著他一起去死,這讓李達一時間難以接受,儘管他的命都是江城救得,能在末世之中活這麼久,難道會因為一個救命之恩就為別人拋頭顱灑熱血?這點江城清楚,李達更清楚。

江城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呆傻在旁邊的李達,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達,跟著我混,你是不是後悔了?」江城笑著說道。

「怎麼會後悔?我只是氣不過,氣不過他們又玩暗箱操作這一套。」李達雙拳緊握,表現出十分不爽的神情,可是那一直顫抖著的雙腳卻完全出賣了他。

旁邊的老兵們,看江城和李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個死人,在他們眼中,只要是進入敢死隊的士兵,半個身體就已經進了棺材板。

出來接應江城和李達的,是一個十分滄桑的老兵,這老兵拄著拐杖,不光是斷掉了一條腿,甚至還斷掉了一條手臂,他的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就像是好幾天沒有睡過覺了一樣。

老兵說話的聲音也十分的滄桑,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幽冥之聲。

「你們兩個,跟著我來吧!」這老兵的聲音顯得十分陰沉,讓氣氛變得十分的壓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彷彿已經認命了一樣,跟在老兵的後面,老兵帶著兩人,在這軍營之中七拐八拐,最後來到了一個十分陰暗且潮濕房間之內,兩人剛毅進入房間,便聞到了一股十分難聞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死人腐爛了之後的刺鼻味道。

這是一件十分陰暗的房間,房間裡面的氣氛也十分的壓抑,這裡面全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的士兵,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彷彿受到了什麼極其嚴重的打擊一樣。

老兵用手指了指兩個空著的床鋪,之後說道:「這兩個鋪位就是你們的額,咱們敢死隊平常都不用出操,平常也沒有任何人來管我們,大家可以隨意的行動,我是敢死隊的隊長,你們可以叫我老徐。」

那個剛剛接引江城的老兵,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一下,便又趴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彷彿對著世界上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江城看到這樣的場景,在聯想到之前軍營高台上那個胖子的所說,大概了解了這裡的狀況,他的心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李達卻有點發狂的感覺。

他見床鋪上面躺著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兵,不由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小兵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可是當他被李達拍了肩膀,回過頭來的時候,江城和李達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年紀輕輕的小兵,才十四五歲的年紀,可他轉過頭來看江城的那一眼,卻讓江城覺得這個年輕人就像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

… 那少年的雙眼,如一雙死魚眼睛一眼,裡面沒有半點神采,更沒有一絲的光澤,江城知道這年輕人沒有瞎,可是這雙眼睛,卻比瞎了還要恐怖。

那雙年被拍了肩膀,轉過頭來后,見來人是兩個新兵后,又繼續轉過頭去,埋頭大睡,根本不理會焦急的李達和江城。這裡的所有人都和這小兵一樣,沒有人說話,房間內到處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景象。

李達不由得急了,他正要跳上床鋪,去扒拉那個小兵,卻被剛剛接引他們的隊長老徐阻止了。

「兩位,你們如果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不要去打擾大家了。」李達忍著自己的怒氣,從床鋪之上跳下來,之後來到了老徐的對面,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老徐,彷彿是要看穿這個殘廢老兵的內心一樣。

「我且問你,這屋子內的士兵,為何如此死氣沉沉的?」李達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問。

老徐呵呵苦笑了幾聲,之後用他那滄桑的嗓音,把這裡的一切都告訴了江城和李達,原來。原來這裡所居住的士兵,全都是敢死隊的成員,而他們要麼是因為戰鬥而變成殘廢,之後被送到這裡,要麼就是得罪了權貴被送到了這裡。

總之,凡是進入到敢死隊之中的成員,大多都活不過一個星期,這裡的士兵,全都是被組織拋棄的人,那些因為和蟲子戰鬥而變成殘廢的人,在簡單處理好傷口之後,全部被扔到了這裡,那些因為得罪了權貴,而被權貴陷害的士兵,也全都被送到了這裡。

敢死隊,是兵營之中的垃圾堆,是地獄的死亡墳場,只要進了敢死隊,就別再指望著可以活過一個星期。軍營房間會給敢死隊下達許多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如果他們完不成任務,那邊會被敵人殺死,如果他們敢逃跑,也同樣會被殺死,因為他們違抗了軍令,而就算他們完成了一次任務也沒關係,接下去的任務,總有一個會把他活活折磨死。

江城聽著姓徐的老者解釋,不由得記上了心頭,原來,這裡就是間接的處決犯人的地方,江城居然覺得,石城方面的士兵與這裡比起來,簡直不在一個位面上,他從來沒有想過,中部地區的軍隊居然是如此的黑暗。

「老徐,你跟他們說這些幹什麼。」正在這時,一個一直躺在床上的漢子忽然坐起身來,神情也顯得十分的兇惡,像是在責怪老徐。

「每一個個到了咱們敢死隊的成員,咱們都必須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這是我身為敢死隊隊長的任務。」

老徐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向了江城和李達,他見江城的表情和他進來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而那李達此刻卻已經被剛剛老徐說的話震撼住了。

老徐一眼便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他知道,來到這裡的人,要想活下去,就必須有一顆十分強大的內心,不光需要他內心強大,還需要他的心裡也異常的強大,否則別想活下去。

老徐是這個敢死隊中活的最久的,他已經足足活了半個月,這一切都源於他身為一個老兵所擁有的強大心裡。他是參加過越戰的老兵,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心裡素質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我不信,我不信軍營之中比外面還要黑暗,我絕對不信。」李達已經被那老徐的話說的有些發瘋了,他怎麼也無法想象,這軍營之中,居然比外面的世界還要黑暗。

其實,中部地區的軍營之中卻是黑暗,但是在這敢死隊之中,卻比軍營之中要黑暗一百倍。看著已然有些發狂的李達,老徐暗暗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最先被叢林法則所淘汰的,一定是這個叫做李達的傢伙,因為他還沒有接受眼前這個事實,所以必定是最先死的人。

「下面我來宣布一下任務吧!這是昨天晚上,連長安排給我的任務。」老徐說完這話,便把一張畫卷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張寫有地圖和文字的捲軸,上面準確說出了此次的任務目標和完成方法。通過捲軸上面的描述,江城知道,軍方要讓他們完成一個任務,這任務是要他們去距離此地五十里處的渭水,去獵殺一隻四級蟲子地龍王蟲,只要能在地龍王蟲的手中堅持半個時辰,便可以撤退,也就是說,只要在地龍王蟲的手中堅持半個小時,為部隊爭取了時間,他們就算是完成了這次任務。

「什麼,四級蟲子?那四級蟲子的實力堪比鍛骨境武者,而我們這些人之中,可有一個武者?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嗎?」李達呆坐在地上,嘴裡念念叨叨,眼神也一下子失去了神采。

「現在好好準備一下吧,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如過不去參加任務,將會被神秘人所抹殺。」

抹殺?江城聽到這詞語,不由得十分疑惑,這裡是軍營,怎麼會存在被神秘人抹殺的局面?而不是被軍法處置?老徐彷彿看出了江城的疑惑,他十分欣賞這個年輕人,所以沒等江城問,自己便答道:「這裡其實並不隸屬於軍營,只是軍營之中的一個合作機構,而那個神秘人的實力,遠比這裡的什麼狗屁連長的實力要強悍的多。」

這不由得讓江城變得更加疑惑起來,居然有一支江城所不知道的神秘之手,在操控著軍營之中的敢死隊,而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比連長的實力還要強的多,江城誤打誤撞來到這個敢死隊之中,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接觸到了一個古怪的秘密。

人都說好奇心害死貓,現在的江城就是這種心情,那個神秘人和什麼獨立於軍營之外,徹底的勾起了江城的興趣,讓他這種強者都想要一探究竟。

到了晚上六點,任務便要開始了,儘管江城叫了李達好幾次,可這李達卻像是傻了一樣,渾渾噩噩的跟在大家的身旁,腦子中卻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房間內的所有人看李達的眼神都帶有一絲憐憫,他們知道,這李達必死無疑,就算這次任務不死,下次任務先死的幾率最大的也一定是他。

晚上六點十分,所有人都從床鋪之上走了下來,他們一掃之前的頹廢,每個人都變得異常的凌厲起來。

這個敢死小隊,一共有六個人,每一個人都各有特色,有手腳都斷掉的老徐,有年紀輕輕的十五歲少年,有滿臉絡腮鬍子的兇惡大叔,有長相十分妖嬈的美女,還有就是新加入的江城和李達了。

一行六人的小隊,奔著渭水的方向緩緩行去,沒有一個人說話,根據捲軸上面所指示的位置,江城等人來到了那隻獨行的四級蟲子的老巢。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