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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煞氣逼人,紅色眼珠子越來越紅,整個人也幾乎變成紅色。

紅色的陰氣是兇猛之極,奪人性命就在轉眼之間。

我朝物業經理和保安大喊,快跑,你們快跑。三個人前後跑了出去,手電筒落在地板上,有一束光芒正好照在了小男孩臉上,一股陰風吹來,小賤賤忍不住抖了兩下。恰有另一束的光芒照在我的臉上,小男孩看了也有些摸不着邊際。

我把玉尺握在手上。

玉尺爲歷代鬼派傳承人所用,是剋制鬼怪的至寶,經過兩次捕鬼的經歷,與我的感應能力也越來越強。

尺子原本是魯班發明出來丈量萬物,代表了人類的智慧。是鬼怪最怕的東西之一。有些木匠晚上回來,手裏握着就是一把木尺,大半夜趕路陰氣最重的時候都不會有惡鬼靠近。

小男孩齜牙地恐嚇我。小賤嘴裏咬着兩張捕鬼符,盯着黑暗之中的小男孩,我們一前一後把小男孩逼到了角落裏面。我怕小鬼發飆,安慰道,媽媽回來沒有,我帶你去找媽媽吧。小男孩的聲音發出刺耳的聲音,不知道說些什麼,我修爲遠遠不夠,尚不能與鬼魂溝通,特別是這種無意識被人種養的小鬼。

小男孩呸地一聲,吐出一口口水,我連忙往身後一退,口水落在沙發上面,冒出一股黑煙,兩個香水瓶子也破了,屋裏散開一股清香,更加馥郁芳香。

見機而動。我把玉尺插在腰帶上面,從狗嘴裏面拿出一張捕鬼符,上前一撲,小男孩掙扎得厲害,被我用捕鬼符貼在腦袋上,怕小男孩就此魂飛魄散,並沒有下全力,單腳壓在小男孩身上,把桌上的瓷娃娃拿了下來,將小男孩逼進了瓷娃娃。

大概二十分鐘,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過了一會,3號房間燈重新亮了。經理也沒見到鬼,卻把我單手抓鬼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幸虧遇到了大師,不然就有惡鬼橫行了。

我笑道,我哪能抓鬼,老是感覺三號房間裏面釘釘子才進來看的。剛纔房間裏面跑了一隻老鼠,我以爲是惡鬼,就把它們喊出去了,被一隻老鼠嚇死了,真是丟臉。

民警杜軒看着我,有些不信,你的意思是說三號房間裏面釘釘子?我說,你別光問我一個人,好多人都聽到樓上,有釘釘子的聲音,水泥墩立在衛生間裏面,你最好去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有兇殺案。

杜軒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瓷娃娃,問道,這是什麼?我說,就是一玩具,拿出來遛狗玩的。

水泥鐵桶重新被大家合夥給砸開,露出一隻乾硬的手,五根手指佝僂着,瓷娃娃已經不安分了。物業經理狐疑看了我一眼,說,你看吧,我說是藝術品,把手做得如此逼真,我去年在盧浮宮遊玩的時候就看過這樣的雕像……

說完伸着手準備摸一下手指,杜軒伸手抓住了經理欣賞藝術的手,杜軒臉色已經變了,急忙打電話上報情況,判斷很可能是一起惡性兇殺案,毀屍滅跡。很快就有大部隊的刑偵人員趕來,把三號房拉起了警戒線。

杜軒顯然還是不放過我,警察辦案就是講求一個真憑實據。如果真的有釘子聲音,那個釘釘子的人會是誰?我極想擺脫杜軒,回去研究瓷娃娃,可能真的有鬼住在裏面也說不定,指不定就是死者的冤魂天天敲打牆面。

杜軒一臉茫然看着我。我從三號房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陳荼荼。陳荼荼冷若冰霜盯着我看了幾眼,冷笑道,怎麼有你的地方就有命案,你難道是柯南嗎?

我說,別這麼說,我只是幫警察破案,如果非要說我是誰的話,你應該說我是包拯,但願這一次兇手等着你們去抓。陳荼荼喊了一句無聊,提着箱子很快就進了房間。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瓷娃娃拿出來,鎮在上面捕鬼符蠢蠢欲動似乎鎮不住了,我又加了一張,把瓷娃娃放在桌子上,小賤搖着尾巴四處打轉,十分地不安。

樓梯上面的鬼畫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枚釘子。

我把手放在瓷娃娃上端,試着與裏面的小男孩溝通,只感覺到一股兇頑之氣,無法到達小男孩內心深處。一連試了好幾次,都宣告失敗,原本想把小男孩從瓷娃娃請出來交流,怕收不回去,只好作罷。

過了一會,有警察來敲門,問我對3號房裏面的住戶有沒有印象。我說沒有來幾天,不清楚。警察問了幾下不着邊際的問題,說有需要再聯繫我。

謝靈玉十二點左右就趕回來了,我把瓷娃娃拿給她看,告訴她,說小男孩雖然念力很強,但是和白雨比起來差遠了,沒有太費力氣就抓住了。

謝靈玉說,把捕鬼符拿下來,我之前問過他,他說從小就被養成了古曼童,一直長到現在七八歲的樣子。後來媽媽發瘋要把他扔掉,爸爸不肯,就把媽媽殺。 「若不想死速速退去!」

許曜已經發出了第一聲警告。

剛才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用靈氣練體之後,肉體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並且在發力的時候首先會爆發出無比強悍的高溫,所以可以輕易的折斷這裡的鋼鐵。

餘下的士兵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強悍,紛紛愣在了原地不知是進是退。

就在所有人都猶豫不決之時,一位氣質不凡身著白衣背負長劍的男子站了出來。

「區區一個御神期的修道者都搞不定,你們這群廢物退下吧,他交給我來解決!」

那位男子一出場便讓自己的手下退去,隨後抽出了自己身後的銀劍,已經準備好了戰鬥了準備。

「劍俠沈三千出手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你是指傳說中那一人一劍退卻百萬雄兵的沈三千?早年就曾經聽過他的傳說,沒想到居然能夠在這裡見到。」

「是啊,聽說那日獸國設下百萬伏兵圍堵長陽城,這個沈三千正好就在城內,因為城裡的酒被喝光了,於是便出城將百萬獸兵擊退,從容去到了附近的城市奔赴酒約。」

「這也太強了吧,而且聽說他也已經到了地仙之境,又是一位劍修,有他在那位外人估計得交代這裡了。」

周圍聚集了不少的人群,他們都樂呵著看熱鬧,原本看到許曜對上這些士兵就覺得很有看頭,現在看到劍俠出場,更是讓他們大為感興趣。

李志十分得意的笑道:「不錯,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劍俠沈三千,年紀輕輕就得到劍聖傳承,原本今日他約好與我一同飲酒,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這麼一個嫌疑犯人,正好可以助我拿下此人!」

「劍道高手?」許曜略微沉吟,剛準備要拿出自己的赤霄劍,又有一撥人來到了城牆邊。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他是我的客人,並不是什麼嫌疑人!」

華灼公主那憤怒的聲音傳來,隨後就看到她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兩人的面前,將許曜和沈三千分隔開。

「算你撿回了一條狗命。」沈三千看到公主來到了中間也不好出手,於是收起了劍,走之前還不忘放下了這麼一句騷話。

「……這個人莫名其妙。」許曜自然不打算理會他的挑釁,轉而將目光看向了華灼。

「公主你來得正好,請你出面幫我們解釋一下,並且送我們回到中土世界。」

許曜說明了自己的要求后,華灼才站出來和解。

「雖然許曜公子確實出手傷了你的手下但也是情非得已,再加上他的境界……我覺得你的手下更需要鍛煉。」

華灼瞧了一眼許曜,其他人也都看了一眼都不由得笑出了聲。

對於他們來說許曜的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就如同一個未成年人,將一個成年的士兵打傷,這個問題可就出在那士兵身上了。

李志越想越覺得虧越看越覺得丟臉,索性一揮衣袖轉身離開了此地,不在與許曜做過多糾纏。

「如果不是趕時間,我倒是有興趣陪你們玩一玩。」

許曜的眼睛爆發出了一絲精光,看出了這些人雖然假意選擇撤退,實際上心中卻還是蘊含著怒意,很有可能會有報復心理。

只是他現在想要快點回到現實世界之中,得到了華灼的幫助后,許曜連聲感謝。

在華灼的帶領下他們成功的走進了宮殿之中,這裡的宮殿滿滿的都是中式風格,都以木材為主,建築結構非常的精細各種零件部件和飾品裝飾的整個大殿非常的輝煌,路與路之間也非常的寬闊,就算是一個部隊走在其中都不會覺得有絲毫的狹窄。

「前邊就是聖殿,是智者所在的地方,智者是我們國家最聰明的人,地位平等於我的父王,平日里他會一直在聖殿之中閉關,只有一些重大事情的選項才會動用到他。我之所以會同意幫助你,也是得到了智者的提示。」

聽到這裡許曜才知道,原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人發覺,有人確實知道自己的存在。

「沒想到這個智者倒是如同稱呼那般料事如神充滿智慧,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去見一見他吧。」

許曜抱著極具興趣的心情走進了聖殿之中,聖殿沒有點燈所以一片漆黑,士兵全部都站在了外頭,只有許曜,紀羽焱和華灼,三個人一條狗走進了聖殿內部。

「……為什麼不點燈?如果不是因為裝逼那就是因為省電,對了,他們這裡應該還沒有電氣,那應該就是為了省蠟燭。」

就算這是一陣陰風吹來,周圍的蠟燭全部都點燃上了火焰,整個聖殿變得一片光亮,此刻許曜才看到這片聖殿都是用一種特殊的金子製作而成,蠟燭點燃的那一刻會顯得無比的輝煌。

這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人坐在一個獸皮長椅上,那老人因為戴著頭套所以只露出了一小節下巴看不清他的臉,而華灼見到他后卻十分虔誠的跪了下來。

「智者大人,我已經將人帶上來了。」

許曜和紀羽焱面面相視,按照這個國家的禮節他們確實也應該跪下來,但是他們本身又不太想屈膝於人。

而那智者彷彿看透了他們的心思一般開口說道:「來自中土世界的人,我就不強求你們見到我要跪下來。華灼你先出去吧。」

華灼公主緩緩起身面對著自智者不斷的向後退去,退到了門外時才肯轉過身來將門關上。

「你們就是來自中土世界的人對吧?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走到這裡,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們並不是無意進入此處,而是有意的破開了島上的禁制闖入此地。」

智者的聲音直接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響起,這種玩法雖然許曜也會,但是卻很少玩這種隔空傳音的方式。

「不錯,起初也只是因為好奇好想要來到這裡看看,沒想到自己的靈犀居然如此濃厚。」

許曜如實回答。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在此地長久的住下去呢?」智者又問。

「因為還有無法放下的人,還有無法放下的事情。我本就不屬於這裡,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

許曜的回答非常乾脆。

然而智者卻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容,他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盯著許曜說道:「看來你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既然如此那麼我便將你送回去,日後若是我們國家遇到危機存亡之事,也希望能藉助許公子之手,替我們度過安危!」

說著一道法陣於許曜的腳底下升起,同時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他的下方,智者不斷用手畫著古文字,嘴巴里念叨的也是古道數的咒語。

這一刻熟悉的感覺傳來,許曜知道他們又要重回現實世界之中。

「回來了,故人,你還好嗎?」

一陣歸屬感傳來,許曜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屬於自己祖國的神州大地。 我問爲什麼會這樣?

謝靈玉說,養小鬼原本就很危險,小男孩都已經死了,還要把它鬼魂留在世上,那是不符合自然規律的。媽媽肯定是不願意如此,想孩子早點超生,沒想到被自己老公給害了。

我把瓷娃娃上面的捕鬼符撕了下來。

謝靈玉抱着娃娃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只留給我一扇關閉的房門。我想起白雨落下的鬼淚珠,敲了敲謝靈玉的門,問七顆鬼淚珠還需不需要。

謝靈玉開了虛掩的門,驚歎道,鬼淚珠,是少有的靈物,給我吧,我正有用,還有,不要偷看裏面。

我臉一紅,聳聳肩膀,我可沒那個愛好。偷看女鬼洗澡換衣服一類,的確不是我的愛好,倒是樓上有一家三十出頭的少婦膚色不錯……有幾次見了暗暗撩動春心……

關門的瞬間,我不經意間看見裏面發着幽幽的藍光。

是火苗嗎?還是鬼火?

早上起來洗了個澡,看了一眼謝靈玉的門還是關着的,敲門問要不要吃飯。謝靈玉罵道,我是女鬼,吃什麼早飯,以後大早上別叫我。

討了個沒好,牽着小賤賤一起下了樓,出了小區,兩個保安大老遠喊道,大師出來遛狗啊。

我說,恩,不要聲張,低調一點。保安點頭道,曉得,大師做好事不留名,是大英雄,昨晚把水泥塊搬走後果然整個小區都要亮一點了,今天我們都感覺身上輕鬆不少,要不大師,你幫我看一下,我什麼時候可以中雙色球頭等大獎。

大師,你給我算算我的桃花何時開?

說着說着,兩人齊齊站立身子,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少婦開着小車出門。透過鏡子可以看出精緻的臉龐,佈滿了傲慢和高價格。

業主,早上好。兩年輕保安清脆響亮地喊道。

兩個狗東西見了美女就把大師給忘記了,懶得跟他們再說下去,拉着小賤賤出了小區,走了幾十米找了一家“紅紅熱乾麪……”麪館。

女老闆抓面、燙麪,動作嫺熟,熱情喊道,裏面坐,裏面坐,有位置。我叫了熱乾麪和豆漿,給賤賤要了兩個雞蛋,賤賤可高興了。

昨晚辦案的小民警杜軒正在擦桌子,見我進來,疑惑了一下,你也進來吃麪。我笑,是啊,這人不都得吃麪!你不是做民警的嗎,怎麼幹起兼職。

杜軒笑道,不算兼職吧,老闆是我老婆。我怕她辛苦過來幫忙的,反正昨晚上了夜班,今天輪休。

我知道這種小區片警收入微薄,趕來幫忙也是爲了省下一個小工費多賺點錢,求生不易。

女老闆雷紅紅,手上活忙着不停,喊道,老杜你認識,是熟人給他加兩塊乾子。

杜軒得了應了一聲給我加了兩塊乾子,依舊好奇地問道怎麼知道3單元有問題的。

我笑道,我小時候出生的時候,夢到土地公公伸手摸了我頭,就老是可以聽到奇怪的聲音,後來又一次到道觀裏面,看着太上老君朝我微笑呢。杜軒說,大師,我不問就是了,省得你把玉皇大帝都拉出來。

熱乾麪拌了一下,我便問案子破了沒有?杜軒道,幾個小時不到就破了。那家夫妻早些年兒子出車禍死了,後來老婆好像也患病,老公實在是受不了把老婆給殺了,今天早上就把他老公抓住了,聽審訊的說已經招。不過說來奇怪,我的轄區內一些化妝品銷售店面總是報警丟失了香水,結果全部在3號房間裏面找到的,真是奇怪了。我笑着迎合道,有點古怪。

那些香水十有是小男孩帶回來送給媽媽的。

名門大少嬌貴妻 雷紅紅抱怨道,都怪計劃生育,只能生一個。孩子一旦夭折了,苦的是夫妻,若是多生幾個娃就不會出這檔子事情了。

吃完熱乾麪,把錢放在桌上,起身告別。雷紅紅問道,老杜,怎麼心緒不寧的。杜軒道,老婆,匪夷所思,神鬼莫測,牽着一條小黑狗,估計是隱居都市的少年高人了。昨晚的案子就是他發現的……他剛來小區也就個把月不到……

雷紅紅怒道,大師,大個屁……還不滾去擦桌子,是不是骨頭髮癢了。杜軒低聲道,老婆,給點面子,我好歹是人民警察。

回到家裏面,小賤賤原本兩個雞蛋分一個給何小貓,自己一臉幸福的樣子,我把梅花易數的書拿起來接着看。

發明梅花易數這人叫做邵雍,還寫了一本《皇極經世書》,一聽名字就很牛氣,是用先天八卦來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號稱讀了他的書可以看透未來。看了半天,還是覺得可操作性太少,可能是在流傳的時候,把方法給丟了只剩下一些內容。

看到一半的時候,電話響了,是高墨的電話,問我今晚有沒有空,要不一起出來吃飯,有驚喜的哦。

我說,行啊,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我正好想感謝你那天的助人爲樂。

從本質上講,高墨和我幾乎是一類人,她是個相師,一見生人,很可能不自覺把人給看穿了;我是個風水師,一到黑夜,就能把鬼給看透了。在一起吃飯也不用害怕彼此影響,相互剋制。若不是她宣稱自己有男神了,我或許可能要追她。

高墨補充道,早點來,有驚喜。我呵呵笑道,難道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要給我介紹女朋友了。高墨說來了就知道了,晚上早點到江邊酒吧來吧,晚上吹吹風喝喝酒。

我一想到出門,下意識地給沈易虎打電話,蟲老五雖然被抓了,黃氏還沒有線索。沈易虎說在辦大案子,忘了跟你說了,趕到蟲老五落腳點,黃氏已經跑了。

到了七點鐘,謝靈玉要去花店,我問她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喝酒玩一下。謝靈玉說,你們一起吃飯我就不去了,幾個人玩得開開心心,我一隻鬼去也不合適。

爲了提防黃氏半路偷襲我,我找了揹包把玉尺放進去,把兩張畫好的鎮屍符和一把花泥裝在包裏面纔出門,畢竟是和美女喝酒,還有驚喜,我摸摸狗賤賤的腦袋,你跟謝姑娘一起去店裏面還是在家裏面睡覺,哥晚上出門就不帶你去了。

狗賤賤鄙視地叫了兩聲,搖着尾巴和謝靈玉一起去****花店,臨走前擡起後腿,不滿地在門口尿了一泡。

到了江邊酒吧,遠遠看到了高墨,沒想到陳荼荼也在,難道驚喜就是陳荼荼嗎?這算什麼驚喜,頓時心就冷了。

酒吧邊江風陣陣,到了五月中下旬,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放眼看去都清一色吊帶加黑絲,幾個濃妝豔抹的小妹嘴角叼着一根菸,我低頭看了一下腳上“阿迪王……”的鞋子,原本自卑的心情頓時信心爆棚。

沒等我說話,陳荼荼冰冷冷道,是這個災星啊?

陳荼荼是上海人,說普通話的時候就有一股上海吳語的腔調,今天來的時候穿着一條高幫牛仔褲,上身穿着白色的襯衣一類,一看就是都市麗人,就站了那麼一會,就有幾個好漢上前勾搭了,被她直勾勾陰測測的眼睛給逼退了。

至暗人格 高墨笑道,沒事,就是他了,難不成你們已經是歡喜冤家了。

我說陳法醫好久不見。陳荼荼回了昨天晚上剛見到的,好久不見個屁。高墨嘆道,我還說你們兩個挺配的,一個摸人一個摸鬼。

我心中大叫,她是摸死人的。

進了酒吧坐了一會,臨江的風吹來。高墨看着眼珠子惡狠狠的陳荼荼連忙道歉,別啊,好姐姐,下一次給你介紹一個家財萬貫,天下無雙的好男人,今天就當找了一個來埋單的。

我說,當我面說這個不好吧。陳荼荼一咬牙,怎麼地,讓你買單不樂意了。我說,法醫大人,你說話我還能不聽嗎?當然是樂意得很。

陳荼荼嘴角微微一笑。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又看到一個冰冷冷的女人走來,比陳荼荼還要冷。高墨伸手喊道,這裏,鍾離,這裏。

女人很快就過來坐下來,眼睛紅得很,好像哭過一樣。看了一眼我,怎麼還有男的?臉上化着淡淡的妝容,一雙櫻桃小嘴,扎着馬尾辮子,潔白的牙齒,穿着得體十分素雅,屬於那種面容姣好,甜美的小孩子。

也不知道怎麼地,我剛坐來就迎面感覺到一股死人的氣息。

不過,我感興趣的是她眼角下面的一顆淚痣。深符相書說的:一生流水,半世飄蓬。可謂孤星入命。

這個鍾離,不知道紅鸞之配會在哪裏。一生多半是爲情所困,半世飄零的命運。

高墨笑道,他叫蕭棋,是個災星,這個是鍾離,在殯儀館上班,研究過占夢術,有什麼夢境可以跟她講講,或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等等,你說她在哪裏上班……我打斷了高墨滔滔不絕的聲音。

鍾離一拍桌子,你耳朵聾了嗎?我是在殯儀館上班的,你要是怕了就掉頭快跑,別讓女鬼把你吃了,我天天跟女鬼打交道。

我說看起來怎麼這麼冷,原來是殯儀館上班的?

眼前三個美女的組合,真是暴殄天物,一個是法醫,一個是相師,還有一個是入殮師。怕都是天煞孤星之命,都要孤獨終老,世上怕是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接受這樣的老婆。高墨或許還好點,但是鍾離和陳荼荼必須有極愛她們的男人才行。

陳荼荼白了我一眼,道,鍾離,他就是一張烏鴉嘴,就當個屁放了,點東西喝了。

高墨笑道,小美人,別怪蕭棋,他也好不到哪裏,是個抓鬼的風水師,還真不怕鬼,也沒有多少好朋友,反正覺得我們四個人,同是天涯淪落人,就喊着一起坐一下。對了,小美人眼睛怎麼紅了?

或許是因爲我們四人身份比較獨特,鍾離怒氣也消掉了。

鍾離道說來之前,殯儀館裏面忽然來了兩個雙胞胎姐妹,出車禍死了,臉被劃破了,我化完之後纔來的,原本忍着不哭,結果他們父母哭得死去活來,說今天是孩子們的生日,剛好出來玩沒想到出車禍白髮人送黑人,我也控制不住流淚了,哭得稀里嘩啦。 華夏境內,江陵會展中心地區。

此刻巨熊長老已經坐在了會議室之中,不耐煩的叼起了一根煙觀望著四處。

此刻他的身上不僅穿著名牌服飾,還帶著各種各樣的金項鏈和首飾,留著一頭時尚而飄逸的髮型,看起來就像一位酷酷的潮男。

會議室里的另外兩個人也同樣如此,一位男子看起來有著如同鷹般銳利的面相,有著高挺的鼻樑和鋒利的眼神,他也是穿著一身名牌服飾,身邊還跟著兩位美女正站在他的身旁給他喂水果。

另一位身上也穿著十分正式的西裝襯衫,頭上都是金黃色的捲毛頭型,看起來是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此刻正在大口的享受著自己盤中的美食烤肉。

「本來我還以為已經夠晚了,沒想到蘇小姐居然還沒來。」

巨熊長老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周圍,好像另外兩位長老都有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在這裡乾等著。

「巨熊長老,好像就你最近比較認真的在進行挑戰來賺錢,而我們就不一樣了我們比較會享受,你看看狂獅長老,天天都是大魚大肉,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那位鷹眼男子指向了身旁不斷在吃著烤肉的壯漢,而那壯漢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原本我一直以為中土大陸沒有什麼好值得我留戀的地方,現在我才發現這裡的人雖然修為極低,但是做出來的菜卻更為美妙。而且這裡只要有錢就能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有實力就能夠賺到許多許多錢,這個地方的人修為又低,基本上沒幾個能夠打過我。」

這位被稱之為狂獅長老的男子,即使在說話的時候還不斷的往自己的嘴裡塞肉,就好像怎麼也填不飽他的肚子。

「蒼鷹長老,你看起來倒是挺會享受,居然還叫了兩個女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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