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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可憐她啊。

「那不用,我能掙錢養活自己和孩子,還能請保鏢,你之前不也答應護我周全嗎,倒不用犧牲色相的。」顧冷清立刻鬆口氣,她還以為唐煜腦子抽風了。

「當我妻子,豈不是更直接?」唐煜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連忙補救。

顧冷清忽然看到一閃而過的流星,猛地指著天空激動道:「你看,流星啊!」

唐煜看過去,還真有流星。

轉頭一看,顧冷清沖著流星敬酒,「來,恰逢有緣,我敬你一杯,你祝我財源廣進,研製之路一路順暢就行……還有……希望我家人能健健康康的。」

提起父母,她的心一沉,隨即難過起來。

來到異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沒了那時候的意氣風發,恣意張揚,少了前後恭維的人,完完全全,過上了另一種生活。

她本來也不是高調的人,不喜歡過高調的生活。

只是那些年她都是這麼過來的,忽然過上另一種人生……而且還穿越了,替換了原主,過上原主的人生,這些要不是親身經歷,她真的難以置信。

唐煜看到她身上流露出來淡淡的悲傷,以為他是想宰相一家了,說道:「你要是想回去看看,隨時跟我說,我陪你回去。」

顧冷清仍在喝酒,一口接著一口。

酒勁上來了,迷迷糊糊就道:「好啊,回去……看看,我也想回去,看看……」

說完,她身子一歪,往旁邊倒去,唐煜見狀,急忙把她扶住,帶到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她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嚶嚶聲。

很快,沉沉睡去。

唐煜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跟她接觸,聞著她的氣息,心裡頭一片柔軟。

屋頂風大,他擔心她著涼,遂抱起她飛下去,把她抱回房間。

她好像做夢了,猛地抓住他的手,嘴裡喃喃著,「別走……」

夢裡,四處都是火光,她夢到自己被鞭打、一下又一下,打得她皮開肉綻,隨後就被人丟進柴房,自生自滅。

她皺著眉,早已經滿頭大汗。

唐煜看她害怕地抓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她做什麼噩夢了,頓時心疼不已,「別害怕,我不走,我在這陪你……」

這一夜,尉遲墨輾轉難眠。

他回想起下午時顧冷清的冷漠和看他時的厭惡,心裡頭覺得煩躁,起身出去,站在走廊邊上吹著冷風,意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這時候,宋簡走來了。

「王爺,怎麼了,睡不著嗎?」宋簡就在旁邊的廂房,聽到這邊有動靜就趕緊出來了。

尉遲墨兩手放在雕花的木質欄杆上,扭頭看向他,神色嚴謹,「本王當初對她很不好嗎?」

「說實話啊?」宋簡試探性問道。

「廢話!趕緊說。」尉遲墨沉聲。

宋簡猶猶豫豫的,「王爺,可是你讓我說的……當初你對王妃,何止是不好,換做別人,早就走了,而且王爺你當初還打過王妃,柳側……不是,柳梢月當時還差點燒死小王爺的,這作為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接受不了的,你也別怪王妃那麼生氣。」

「當初是顧元之要父皇賜婚,那老狐狸權傾朝野,還不知道有什麼狼子野心,明知道本王看他不順眼還讓顧冷清嫁過來,能沒有目的嗎!」尉遲墨辯駁道,他當初那麼做,都是有原因的。

「何況當日小王爺生下來,滿面瘤子,她還意圖殺害牛牛……雖然後來證實是本王誤會了她,可本王也彌補她了啊。」

其實他知道自己錯了,就是口是心非,不願意在宋簡面前承認。

宋簡搖頭,嘆氣道:「可王妃也是個女人,那一次柳梢月加害小王爺,您不追究也就算了,她陷害王妃,你也還是沒有休棄,不怪王妃會對您失望死心啊。」

「那是柳梢月對本王有恩,還有柳家的勢力,本王不得不顧忌而忍讓。」尉遲墨繼續解釋道,在他知道柳宗棠要殺她的時候,他已經不惜毀了柳家。

難道,對她不算在乎嗎!

「可王妃並不會去想這些,她只會認為在王爺心裡只有柳梢月,自然就會死心了,王爺,女人都需要被疼愛的,這一年來,您對她,別說疼愛了,就連關心都不曾有過。」宋簡無奈道。

說著說著,越發替顧冷清不值,補充道:「您說柳梢月是您的恩人,那王妃呢?那一次王爺被刺殺,要沒王妃的話,恐怕您也凶多吉少。」

宋簡跟了尉遲墨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個精明的人,少說話多做事。

如今為了替顧冷清抱不平是不吐不快了。

雖然王爺後來也因為王妃休了柳梢月,處置了柳宗棠,可對王妃來說,發生過的事就像一面裂開的鏡子,難以彌補。

尉遲墨聽著這些,那都是他以前沒想過的。

如今宋簡一提醒,他頓時覺得醍醐灌頂,整個人清醒了過來,當初是他錯了。

她不但救他一次,就連那年,也是她把他從水裡救起來,只是,她卻似乎一點都不記得了。

次日一早,顧冷清換了一身簡便的衣服,跟魯神醫前往靈山採藥。

尉遲墨準備去找顧冷清說清楚,結果剛走出客棧門口,就有護衛匆匆趕來稟報:「王爺,宮裡出大事了,皇上急召你回去。」

「有說是何事?」

護衛道:「說,說是淑妃……淑妃自盡了!」

尉遲墨一怔,立刻跟宋簡趕回去。

。 所以信蒼曲知道,於他而言,離經叛道背信棄義……那是比死還難受的懲罰,而他卻甘願許下如此重的承諾,這番足以見其真心。

紅玉扇一收,突然轉身,負手而立,「既然不曾忘,為何不報?」

「東臨侯以性命相挾,我等不敢不從。」黃夢公子垂下頭回道。

「只是這些?」信蒼曲的聲音又淡淡響起。

黃夢公子稍稍猶豫了一下,似是在考慮著什麼,之後沉靜的回道:「東臨侯還警告我等,不僅我們不得上報於蒼上,還要我等攔下所有有關此事的消息,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管是哪一路的,都不得將此事傳到蒼上這裡來,否則……他便立刻死在我們面前。」

「那老頑固以死相挾,你們便沒轍了?」信蒼曲側首瞥著黃夢,輕冷的笑出一聲。

不待黃夢公子再答話,玉瑛璃忽然盈盈笑道:「哦,蒼上曾吩咐過,不管日後有何變故,要我等都務必護全百里家,所以百里侯爺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哪個也擔待不起啊。」

她站起身,蓮步輕移,慢慢來到信蒼曲身側,抬手挽住信蒼曲的手臂,溫聲撫慰道:「而侯爺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他不惜以命相挾,便是不願連累您。」

信蒼曲淡漠的望著窗外,沒有再言。這些年來,百里家為她們母子所做的一切她自是都看在眼裡,舅舅百里寅東雖然頑固不化,面上不怎麼待見她,怪她時運不濟,天生煞命,自己受苦不說,還害了親娘,可心裡卻時時都惦念著她呢,不然又怎會同意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百里黃夢拜入她的麾下,跟隨她過著那種刀口舔血,有今天沒明日的生活。

「父親說……蘭后姑姑就蒼上這麼一個孩兒,他就算拼了老命,也絕不能讓川王得逞。」沉默了良久,黃夢公子咬著牙緩緩開口道,「還說……若是他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了,蒼上更不得回去,不然他死不瞑目!」

「哼!」信蒼曲哼了一聲,回身道:「他倒是很會算!那他怎麼不想想,母后也就他這一位兄長,本上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知道蒼上無法坐視不理,所以才不准我們上報。」黃夢又道。

「你還真是孝順呀!」信蒼曲聞言緋瞳一亮,隱然含怒。

「黃夢。」玉瑛璃一見趕忙責備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侯爺不准你們上報,你們便真的不報了?」

「屬下知錯,請蒼上責罰。」黃夢公子心知玉瑛璃話中之意,當下順著她的話道。

「蒼上,黃夢當時也是拿不定主意,才不敢貿然上報的,您就莫要怪他了。」玉瑛璃則幫腔求情道。

默然過去了良久,那雙緋瞳終於淡了下來,「先起來吧,回頭本上再同你算賬。」

「謝蒼上。」黃夢公子道謝起身。

玉瑛璃挽著信蒼曲迴轉榻上,沉吟片刻,信蒼曲目光幽深,冷然的道:「本上若連百里家都護不住,又何談掌乾坤,主天下?!」。 夜將黑未黑,梧桐樹高大繁茂的樹枝,無限延伸,印在水彩刷繪好般的藍色天空上,樹梢綠葉間,依稀能見閃著光的星星,遠遠看去,似是樹上掛滿了閃光的鑽石。

樹下是一口不大的溫泉池,池裏半靠着一閉眼的男人,他雙臂展開搭在泉池邊上,因着降臨的夜色,他的膚色被幽藍色的光照映,眉睫也更顯濃密,睡着般的臉更顯冷峻。

他天生一幅極好的皮囊,他俊朗英氣,身材挺拔,多少好的詞來形容他都不為過,她離他那麼遠,也能看見他胳膊和上半身流暢緊實的線條。

他大約是許多姑娘喜歡的樣子,可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只記得他那雙狠戾無情的眼。

到了此時,沈貝棠倒打起了退堂鼓,只是,她還跑得掉么?

顧墨嶼是個多麼警覺的人?早已察覺到她的目光,便睜眼掃了她一眼,「沈小姐看了這麼久,不知是看上了我這棟宅子,還是我這個人呢?」

他語氣似有些疲憊。

她不理會,下了台階過去,「天色不早了,大帥找我來所為何事,不如直說!」

話音落下,張弛奕出現在她身後,喚了顧墨嶼一聲,見他點頭,便端著一個碗向他去,經過她身邊時,她特意看了眼,是碗中藥,目光跟着他去,才注意到,原來這溫泉池裏不是水,而是泡著的中藥,難道藥味兒那麼濃。

他一口喝完碗裏的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嘆息。

待張弛奕離開了,顧墨嶼側臉打量着她,小巧的臉蛋上,一張艷紅的唇格外引人注意,濃密的睫毛處,上挑的眼線,顯得她高貴冷艷。她頭髮僅用了一支簪子挽起,兩鬢各一縷頭髮隨意垂下來,正好垂至她鎖骨處,處處散發着女人味。

顧墨嶼指了指邊上浴衣,「我夠不著,麻煩沈小姐幫我遞一把。」

剛才張弛奕來的時候,他怎麼不說?

沈貝棠忍不住內心的不快,過去拿了浴衣,剛抬手遞他,忽被他抓住了腳踝,未及反應,一時天旋地轉,便被他拽進水裏。

她不會水,中藥味的水大口灌進她嘴裏,她無意識地死抓住他的胳膊穩住了身子,把藥水吐在他身上,猛地咳嗽。

他毫不在乎,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身上來。

這麼力大無窮的男人竟然還喝中藥?他若醫好了病,肯定不是人類,得是獸!

這突然的行為,讓沈貝棠生氣不已,抬眸卻看見他眼角藏着得逞的笑意,她便更怒了,巴掌一下落在他胸前,「你這人的心不是黑的,就是長歪了,果然不安好心。還不放開我?」

顧墨嶼沉下眼眸,看着她白皙纖細的手掌卯著勁按在他胸前,沈貝棠這才發覺不對,正欲拿走,但顧墨嶼早已經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

她指尖觸着他堅硬的胸肌,似還能感受他心跳的起伏。

她掙扎,可他力大無窮。

「嗯……這位置太過結實,硌手,女人可能不太喜歡。」他自言自語,將她的手逐漸往下移去。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第984章

什麼。

古劍晨聽到這番話,眼睛都要驚呆下來。

他腦海里一陣陣震撼。

如同九江之水,翻湧倒流。

如同山海,在顫抖。

方糖的男人,竟然是陳王?

難怪,那天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難怪,他那天直入森林公園。

如此安保之地,他如若無人之境。

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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