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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這位二弟子心死神。身材高大,體格健壯,頭頂上長着不是頭髮,而是無數條噁心的黑蟲子。這根獨角能有一尺長,黑又亮的大臉,一對大山扇風耳,兩道濃黑的掃帚眉,一雙鼓出來的大眼睛,大翻孔鼻子,咧着大嘴,呲着大牙,大粗胳膊,大手掌,大粗腿,大腳掌,渾身上下長滿了黑毛,就像一隻大怪熊似的。

在看另一位大弟子心殺神,同樣是身材高大,體格健壯,大腦袋大光頭,頭頂中間還長着一根觸角,就看這根觸角能有一尺多長,尤其是那脖子比較粗,就像天線杆子似的,兩道濃黑的掃帚眉,一雙鼓出來的大眼睛,大翻孔鼻子,咧着大嘴,呲着大牙,四肢雖然粗壯但是手腳很小,渾身上下是用綠皮包裹着,上面還長滿了噁心的膿包,就像一隻癩蛤蟆似的。

這時,就看這二十多位仙人看到心魔神還帶着兩個怪物走了過來,一個個嚇得趕緊相互擁在一起,一步一步向南天門裏面退去。

心魔神停下腳步後,他就睜大雙眼向前望去,心魔神除了認識道尊聖人和閻王爺以外,其他的仙人一個也不認識。

就在這時,心魔神突然將眼神停留在一位老太婆身上,心魔神覺得這位老太婆有可能是。

心魔神仔細看了一會,他發現一個問題,心中暗想【唉!這位老太婆身體狀況可能是有點弱,怎麼還讓倆人孩子攙扶着啊,還有,面色和呼吸節奏都不是很好啊,是不是有傷在身啊,要真是這樣,那我就不怕了】

心魔神又將眼神對準了道尊聖人,然後大喊道【你這個老東西,挺能活啊,還沒死吶!哈哈哈哈】

心魔神說完後,只見道尊聖人手持重生拂塵向前一步,一臉嚴肅地迴應道【就因爲五千年前本尊沒有除掉你這個畜生,因此留下後患。如今陰陽二界出現大亂都是因爲你,好!既然你來了,那咱們也該做個了斷吧】

道尊聖人說完後,就看站在道尊聖人身邊的閻王爺,一邊用手指着心魔神,一邊衝着心魔神大喊道【畜生莫狂,你以爲你有多大本事啊,我知道你最害怕的是誰】

閻王爺說到這兒時,然後側着腦袋看了一眼。

此時的發現閻王爺在看自己,當時就有點懵了,心想【你這什麼意思啊!盯上我了是吧。剛纔與心惡神交戰,就是你讓我去的,差點沒被心惡神給勒死。怎麼地!現在還想讓我去和心魔神交戰啊,可拉到吧!我現在都傷成這樣了,拿法杖都費勁吶!怎麼打啊】

其實!閻王爺想對鬼婆婆說這句話【只有用身體裏的那顆心,才能除掉這個畜生。。。。。。】

可惜,閻王爺的話剛說一半時,突然心魔神怒瞪着閻王爺,緊接着一擡右手,瞬間一道黑光,直奔閻王爺就過去了。一下子,打在閻王爺的胸口處,就聽閻王爺,啊!的一聲。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然後又狠狠地摔了下來。

閻王爺被打倒以後,就看諸位仙人們都趕緊來到閻王爺身旁,想要給閻王爺運功治療。

可是來不及了,此時的閻王已經雙眼無神,呼吸困難,一手捂着胸口,嘴裏還不停地噴出鮮血,沒到一分鐘,就閉上了雙眼,就這樣閻王爺被心魔神給打死了。

閻王爺一死,此時的鐘馗在也無法忍住心中的怒火,他怒瞪着心魔神然後將斬妖除魔劍握在手中就衝過去了。

這時,就看心魔神根本沒有把這位鍾馗放在眼裏,心魔神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子心死神。心殺神明白了自己師傅的意思,於是,一個跳步迎上來,瞬間二人打在了一起。

各自使用法寶,打了能有二十幾個回合,最終心殺神付出了死的代價。黑心掉落,屍體瞬間消失。

心殺神死後,大弟子心死神接着上,同樣打了二十幾個回合,也付出了死的代價。黑心掉落,屍體瞬間消失。

請繼續關注! 心魔神看到以後,不由自主的大吃一驚,心中暗想【我的天啊!這個人誰啊,怎麼這麼厲害啊,竟然將我這兩位弟子都給殺死了,尤其是他手裏的那一枚銅錢,太厲害了。只要打到人的身體上,就直接斃命啊。行了! 錦鯉太后升職記 還是自己來吧,讓你們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這時,就聽鍾馗對心魔神大聲取笑道【你們魔界中人別看長得挺嚇人,其實法術一點都不行啊。。。。。。】

鍾馗的話也剛說到一半,只見心魔神衝着鍾馗冷笑一聲,大聲迴應道【不自量力!殺你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心魔神說完後,依然將右手擡起,嗖!的一下,一道黑光過去,直接打在鍾馗的胸口上,就聽鍾馗一聲慘叫,緊接着從嘴裏噴出一大口鮮血,就這樣鍾馗也死了。

心魔神殺死鍾馗後,瞬間將雙手高舉,緊接着仰天怒吼一聲。只見那些小怪物們有黑蝙蝠,有小惡魔,等等。一個個張牙舞爪,呲嘴獠牙,惡狠狠地奔着仙人們就過來。

就在這時,就聽道尊聖人趕緊對自己的六位大弟子吩咐道【弟子們!準備擺陣迎戰,其他仙人們靠後,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道尊聖人說完後,帶着六位弟子瞬間站成一橫排,道尊聖人站在中間。

首先就看道尊聖人雙眸緊閉,嘴裏默唸了一會。緊接着將手中的重生拂塵一擔,就看空中瞬間出現一個金色光環,這金色光環越來越大,然後將整個南天門這邊給罩上了。

接下來。

就看六弟子火光道人,將八卦拂塵一擔,瞬間出現無數條火蛇。

在看五弟子水光道人,將四象拂塵一擔,瞬間出現無數根冰針。

在看四弟子福光道人,將兩儀拂塵一擔,瞬間出現無數只仙鶴。

在看三弟子靈光道人,將太極拂塵一擔,瞬間出現無數道彩光。

在看二弟子云光道人,將有極拂塵一擔,瞬間出現無數把短劍。

在看大弟子金光道人,將無極拂塵一擔,瞬間出現無數塊石頭。

瞬間就看心魔神那些什麼黑蝙蝠啊,還有小惡魔啊,等等,全都被消滅了。

道尊聖人帶着六位弟子消滅完小怪物以後,就看他們七人同時緊閉雙眸嘴裏默唸了幾句,然後衝着心魔神一起擔了一下手中的拂塵,瞬間出現七道不同顏色的光芒,這七道光芒又結合在一起,變成一把巨型寶劍,直奔心魔神就刺了過去。

心魔神發現後,就看他趕緊將雙手舉起,只見雙手之間出現一個巨大的黑球,然後對準那把巨型寶劍,就扔了出去。就聽,哐!的一聲,兩者相撞在一起後,產生巨大的震撼,狂風四起,電閃雷鳴,天地都在晃動。就當兩者同時消失後,所有的一切又恢復了平穩狀態。

咱們在看,除了許天保和汪丹在保護還有玉帝以外,其他的仙人們一擁而上,直奔心魔神,已經不在意生死了,就拼了。

這時,就看心魔神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嘴裏小聲喊道【兒子啊,別睡覺了,快起來吧,起來吃飯嘍】

心魔神話音剛落,就看他頭頂上的那個惡嬰突然將兩隻小眼睛睜開,緊接着站在心魔神的頭頂上,在看這個惡嬰小嘴一張小牙一呲,發出幾聲驚恐的叫聲。然後兩隻小腳用力一蹬,嗖!的一下,跳了心魔神的面前,然後回頭用兩隻小眼睛又看了一眼心魔神。最後扭着小屁股向那些仙人們跑去。

當仙人們衝到,快要接近心魔神時,仙人們缺發現一個小男嬰光着屁股跑了過來,仙人們瞬間停下了腳步,就在這些仙人們正納悶時。

這個惡嬰突然瞬間變大,我的天啊,就好像氣吹的一樣。然後將雙手伸出,就向吃花生米似的,脖子一抻,嘴一張,一個接着一個往嘴裏扔。瞬間就看這些仙人們,都被惡嬰給吃了。

惡嬰不但將衝過來的那些仙人們給吃了,就連玉皇大帝,以及許天保和汪丹。也都被這個惡嬰給吃了。

惡嬰吃完後,此時的心魔神高興極了,以爲一切都結束了吶。

就在惡嬰準備變小,回到心魔神的頭頂上時,突然從南天門裏穿出一隻猿猴,就看這隻猿猴速度非常快,還沒等惡嬰有反應,就看這隻猿猴伸出雙手對準惡嬰的肚子,用力一扯,一下子將惡嬰的肚皮給扯開了,瞬間就看從惡嬰的肚子裏涌出一大堆人體骨架。就這樣惡嬰被這隻猿猴給弄死了。

心魔神看到惡嬰被猿猴弄死後,就看心魔神氣得張開大嘴怒吼一聲,緊接着伸出左手,一下子抓住猿猴的脖子,然後在用右手一用力,瞬間就看猿猴的腦袋被心魔神給捏爆了。

心魔神將猿猴的屍體仍在一旁,瞬間露出一臉悲傷的表情,將死去的惡嬰緊緊地抱在了懷裏,然後痛哭起來。【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

就在心魔神痛哭時,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從惡嬰的屍體裏竟然飄出來一顆心,這顆心是那麼善良,納悶純潔,那麼幹淨,沒有任何污點。

心魔神發現這顆心後,瞬間停止了哭聲,然後睜大雙眼望着這顆心。

就在心魔神看着入神時,只見這顆心突然間奔着心魔神就飄了過來。

心魔神發現後,就看他用盡所有的法術想去阻止這顆心,可是這顆心根本就沒有反應,最終這顆心飄到心魔神的左胸前然後突然消失了。

就在心魔神睜大雙眼尋找這顆心時,心魔神突然感覺自己左胸無比的巨痛好像刀割一般,把心魔神痛得雙手捂着左胸口,在地上連打滾兒帶蹬腿,嘴裏還哇哇大叫着,就在心魔神痛的快要受不了時,突然從心魔神的左胸前飄出來一顆黑色的心。

黑心飄出來後,在看心魔神瞬間變成了。

隨着心魔神的消失,的出現。只見站起來後,衝着天地,也就是陰間二界揮動幾下雙臂。

瞬間就看,天地光芒四射,死去的仙人們瞬間復活,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天上烏雲散開,換來的是晴空萬里,陽間洪水消失,換來的是一座座美麗的城市。

陽光明媚,空氣新鮮,鳥語花香,凡人們也都瞬間甦醒,他們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北城扶桑 最主要的是,陽間凡人有了很大的變化。例如,打爹罵娘,拋妻棄子,胡作非爲,喪盡天良,無惡不作等等這樣的人沒有了。

換來的都是,良心道德,尊老愛幼,以禮待人,互相幫助,說話文明,通情達理,等等,從此陽間的凡人們都會生活在快樂與幸福之中。

雖然改變了一切,但是她沒能挽救回自己的親人。

感謝您。

【唉!森林兄弟,我故事講完了,你什麼時候寫啊】

【嗯,明天就寫】

劇終! 我叫王子良,45歲1970年出生,很多人都叫我神棍,尊重我的人會叫我一聲王大師,我的口頭禪是:人生爲人,人死爲———鬼!

人終有一死,或死於順命,或死於非命,我的工作於與“死亡”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如今生活愜意我也閒來無事,想跟分享一下我這四十多年經歷的事情,藉此也好告誡一些已經是身處險境的朋友們,來看看我說的事情你是否經歷過,或者正在經歷……

75年,人命賤過了糧食,哪兒的黃土都能埋上幾個,可我命好被一個光棍大爺撿了回來,成了我唯一的親人。

那天出門耕地的他回家特別晚,而且我也第一次看見他表情很不開心的樣子,小小年紀的我忙問:“大爺今天啷個回來的那麼晚?”

大爺擺了擺手說:“良娃兒,幫我打盆水。”

我屁顛屁顛的去端了一盆水來,大爺讓我幫他洗腳,我也沒埋怨,就去脫他的草鞋,這草鞋也是大爺自己編的,都磨得很壞了。

摸到大爺的腳,我只覺得冰涼刺骨,便問大爺是不是生病了,他搖了搖頭。

腳洗完,大爺從新穿好了草鞋,摸着我的頭嘆道:“腳洗完,我很快就要走咯,良娃兒,我好捨不得你喲。”

我說:“大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捨不得啥子哦,我們一路就是了。”

大爺說了一句憨子,然後突然眼神變得特別可怕,但是目光不是針對我,他聲音低沉:“良娃兒,以後你要好生生存下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完他起身就走了,他走的很慢,但是我卻感覺身體如千斤一般怎麼也走不動,很快大爺的背影消失在了微弱的煤油燈燈光下。

我大聲的喊着大爺,突然間驚醒自己要好好躺在牀上,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我什麼時候睡着都不知道。

這時我家想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我抽開門栓,是村裏面的隊長王眼鏡,因爲他讀過兩年書,帶個眼鏡,村裏一直叫他王眼鏡:“隊長你找哪個?大爺不在屋頭。”我不滿的說,因爲他敲的動靜太大了,家裏的們很破,可經不起他那麼折騰。

他神情爲難,不過馬上咬了咬牙:“你大爺死在地頭了!”

我怎麼可能相信:“王眼鏡!你不要瞎說,你大爺才死球了!”由於大爺對我很重要,我激動的叫了他的綽號。

王眼鏡沒生氣,他抱着我就往山上跑去,不多久就看村裏人都都圍在一起,一張草蓆蓋着什麼,再看是一雙穿着破舊草鞋的腳,那是大爺啊,這是七八月大熱天,已經有不少蒼蠅在他的上面盤旋。

我激動的跳出了王眼鏡的懷裏,鑽進人羣就要揭開草蓆,卻被幾個大人揪了起來一把拉開他們跟我說:“你大爺死了!不要看了。”

我吵着鬧着說不可能,大爺昨晚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死呢,村裏人沒人理我,幾個婦女把我押着,我年紀太小,無力掙脫,大傢伙很快挖了個坑,把大爺埋了進去,那時候死亡對他們來說可能是司空見慣了吧,死了,就埋了,一切完了……

大爺是光棍一條,除了我一個親人都沒有,當然我也是,埋完之後大家就陸續散開,王眼鏡把我抱了回去,丟在了我跟大爺住的房子裏,我只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一樣。

回到家我一直哭,一直哭,我傷心,我好難過,但是我無法表達自己內心的情緒,好幾次都哭得快窒息了。

第二天我醒了,又馬上想起大爺,又哭了,一個小孩兒能鎖表達的悲傷情緒,大概只有哭了吧,但是很快就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鞭炮聲,我知道這是死了人才會放的鞭炮,因爲現在又不是什麼清明,更不是過年,我家由於窮,我連紙錢都沒有,更別說給大爺點鞭炮了,想着我哭的更厲害。

炮聲完後又響起了嗩吶聲,雖然難過,但是架不住好奇,我就出們看看,尋着聲我來到了村裏王守成家,這是村裏比較有錢的人家,估計也只有他們家死場面才這麼大,白色的喪花,孝帕,麻繩,還有幾個吹嗩吶的鳴着悲傷的哀樂,屍體放在正廳擺了一張板子,上蓋上了白布,有個老頭握着屍體的手口中叨叨有詞好像在說什麼,我知道那種叫做神棍,我們這邊死人都會請這些過來,據說他們做法之後,死的人下輩子會過的很好。他們死人就這樣,憑什麼我大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

我看見那一壘壘紙錢就想偷點回去給大爺燒去,但是剛去偷就被抓住,礙於我小就把我丟了出去,我很沮喪,但是突然有個跟我一般大小的小女孩兒拿了一打紙錢和三個紙糊的銀元寶在我面前,她說:“你是要這些吧?我幫你偷來的,拿去。”

我感激的點了點頭,馬上藏在了懷中。 我聽到王眼鏡的婆娘陳淑芬說:“眼鏡兒,你說着王守成死的也太怪了吧,會不會跟王子良的大爺有啥子關係?”

王眼鏡說立馬反駁:“怪撒子,瓜婆娘你莫要瞎說哈人家鄉上的醫生來看過,說是心臟病死的。”

陳淑芬一臉不信:“我跟你說,前天早上我路過西山,我看到王守成跟王大爺在一起過,當時隔的有點遠,我也沒打招呼,然後王大爺就死在田頭了,第二天王守成就死球了,你說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漢,哪兒有那麼容易心臟病死的了,聽說王守成死的時候眼鏡鼻子嘴都是歪的,估計是遭鬼嚇死的!”

“嚇你麻痹,都馬上到人家死者屋頭了,瓜婆娘你再亂說信不信老子錘你!”王眼鏡好像火了,陳淑芬哼哼兩句沒在說話,。

當時他們說的話我雖然聽見,但是也不太理解,等他們走遠我就跑回了家。

回家之後,我看見大爺的鋤頭,眼淚止不住的流,我去取了一盒火柴將紙錢點燃由於埋葬大爺的地方對我來說太遠,我年紀小也記不得路只得在門口燒,把鋤頭當做寄託。

我一遍燒,一邊哭着說大爺我好想你哦,手裏的紙錢被我的眼淚打溼,我又趕緊丟在火裏,有幾個婦女來看我,或許是看我太可憐,還塞了幾個洋芋給我,這時突然起了一陣旋風將我燒的紙錢吹走我以爲是大爺回家拿我燒的紙錢了,我就直嚷嚷大爺回來了,那幾個婦女嚇得說媽呀,然後就都跑了。

第二天,我又被鞭炮聲吵醒,我尋着聲走出去,發現又是王守成家死人,昨天不是死過人嗎?今天怎麼又死人,我看到王眼鏡的老婆陳淑芬,我就拉着她問:“淑芬嬸嬸,他們窩頭哪個又死了?”

陳淑芬拉着我小聲說:“他婆娘。”

今天王守成家更熱鬧了,村裏的人基本都來了,不過好像籠罩着一份陰霾一樣,氣氛異常沉重,而且我看到屍體就放在門口,蓋着草蓆,地上烏黑的血跡,腥味熏天,不過當時我並不是特別害怕因爲又看不到什麼,很奇怪,爲什麼人死了還是放在地上,不應該埋了嗎?村裏的人圍作一團,好像是在等待着什麼,王守成的老爹老爹哭成了淚人,一直嚎。

不過多久,來了一羣穿着一樣衣服的人,一副威風凜凜模樣,大家都分分給他們讓來,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穿的叫做警服。

他們來了之後就問屍體在哪兒,王眼鏡把一個爲首的中年男人帶到了屍體旁邊,中年人看了一下四周準備揭開草蓆,說:“父老鄉親迴避一下。”

聞言大家都退開了一點距離,陳淑芬也拉着我退開了一點,可能是大家的好奇心太重,並沒有退多遠,中年男人也無奈的揭開草蓆。

草蓆一揭開頓時驚呼聲一片,那王守成的婆娘苗翠花此時頭身分離,分離處好像被砍了很多次,爛肉一地傷口呈現不規則樣子,她的一臉血跡,鼻子耳朵都有冒血,頭髮散亂,半邊臉嵌在泥巴里,好像都爛掉了,她眼睛睜的大大彷彿在盯着我看,這是我第一吃看見死人我嚇得魂飛魄散,緊緊抱着陳淑芬的大腿,她也嚇得哎喲哎喲的直叫喚。

看了之後,這些人馬上拿了個漆黑的塑料袋子,將屍體裝了起來,放在了一個雞公車的斗子上,看樣子他們是要把屍體帶走,屍體裝起來之後,我也不是特別害怕了。

屍體拿走,席子完全揭開,還有個血跡斑斑的鋤頭倒在一旁,那中年人看到鋤頭便問:“這鋤頭,當時就在兇案現場吧?”

王守成老爹老孃已經哭暈,他的兒子女兒一早就被他們鎮裏的親戚接走了,王眼鏡作爲生產隊隊長只有出面解釋,他也是被嚇得臉色發青,他跟中年人說道:“當時,他們發現情況的時候就這樣樣子,我也做主把現場保護起來,沒有人動過。”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鋤頭,那是我家的鋤頭,我跳了出去就指着鋤頭說:“這鋤頭是我家的。”我當時覺得我只是在說明這個東西的歸屬,渾然不知我這句話的輕重。

馬上有人指着我說:“這個娃娃是殺人兇手!”

那中年人一聽火了,誰在亂說我把他抓起來,議論紛紛的村民瞬間閉嘴,他又說:“這麼小個娃娃,鋤頭都不咋拿得動,更不要說對付一個四十歲的婦女,還要砍她的頭,你們覺得這可能不。”

他說的很有道理,村民一下子沉默了,中年人接着說:“只是很奇怪,小孩兒家的鋤頭,爲什麼成爲了兇案兇器?”

這一句話如同鬼子要屠村一樣恐怖瞬間點燃了全場,婦女們嚇得四處逃散,只有男人們還在王守成家裏呆着,那些婦女口裏驚叫着是“王大爺是兇手!王大爺做的!” 我一聽火了,我吼:“日你媽,我大爺纔不是兇手!”原諒一個五歲小孩兒能說出這麼不堪入耳的罵人話,在農村難免聽見潑婦吵架,小小年紀我也懂得很多罵人話。

婦女們如此惶恐,中年警察很是不解,便問王王眼鏡:“王大爺是哪個?”

王眼鏡哆嗦回答:“王大爺是村裏面的一個老光棍,不過……。”

王眼鏡欲言又止,中年警察馬上不耐煩了:“不過撒子?”

“不過他前天就死了!“

中年警察一聽馬上笑了:“你們意思這個苗翠花是被一個死人殺的?”他這句話是對着全村人問的,村裏人聞言齊刷刷的點頭,那個年代,大家太信那些東西了。

那中年警察見狀怒目圓瞪:“你們是不是都想逮到鄉上接受批鬥?”

瞬間全村閉氣,雖然害怕,但卻提不得,政策是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見狀中年警察表情稍微好了些:“大家各自回家吧,待會兒我的同事會挨家挨戶調查一下,大家要積極配合,苗翠花的死因,我們自然會用科學解釋清楚,你們就不要多心了。”

說完大家就陸續離開了,那警察一直是板着臉,突然笑着我:“小娃兒你叫撒子名字?”

我說我叫王子良,然後就拿樹枝在地上寫上了我的名字,我名字寫起來很簡單,筆畫少,再說我只會寫我的名字,也只認識他們三兒,其他一概不知。

他又問我有沒有想過去讀書,讀書對我來說是個比較陌生的詞,我便問什麼叫讀書,他就呵呵的笑我,然後問我還有沒有什麼親人,我說只有大爺,然然後我又想到自己如今已經孤零零一個人,豆大的眼淚就馬上掉,但是我沒哭,只得拼命的想把眼淚抹掉但卻怎麼也抹不完,那警察有點不知所措,可能是他很少見到一個孩子會這樣,他從包裏掏出了一封饃饃給我,我也餓了,便打開油紙就開始啃,真的很好吃,裏面有花生,還有甜甜的豆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遲到的美味,我是哭着吃完的。

不管是人殺人,還是鬼殺人,村裏面籠罩厚厚的陰霾,這兩天基本上都沒什麼人出門,地也沒人管,因爲在警察來之後的第三天,王守成的老爹老孃也暴斃,全部心臟病猝死,這王守成家從一個大戶家,幾個朝夕就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鎮上的哥哥和嫂嫂回村來操辦喪事,順便免費宴請全村算是告別儀式,因爲他們要全部搬走了,所謂的免費宴請意思是不用隨禮,我們這邊都有隨禮的習俗,不用隨禮那自然是極好的。我看到那個上次送我銀元和紙錢的小姑娘,她是王守成的小女兒,她雙眼通紅,應該哭過很久,我走到她面前想哄哄她,剛走到她面前,我也傷心的想掉淚然後就跑開了。

我來這裏是蹭吃的,因爲自從上次警察來過之後,就沒人敢來我家了,我也沒得吃,偶爾有些人看到我居然還主動避開,這讓我很是不解。

村裏人都在說王大爺的鬼魂在殺人,都不敢輕易串門了,還有人說在晚上聽到有個沒腦袋的女人在哭,嚇人的很,這事兒越傳越神,弄得人心惶惶。

王守成的哥嫂住鎮裏自然有錢,他們請了一個遠近聞名的法師過來超度死去的王守成一家,所謂的聞名法師,其實就是比較出名的神棍而已。

中午時候一個銀髮白鬍子老頭坐着雞公車來到了王守成家。

雞公車可不是什麼機動車,是一個獨輪木板上,完全靠人力推的,這邊有錢的人也會時常顧人推雞公車載他,當然其實消費並不是很昂貴,或許是兩三塊土豆,就能讓他推你走二三十里。

那老頭一下車就開始到處撒穀子,然後點了一把香分別插在院子四周,然後正中一注,一共五注香。

然後兩隻手各握着死去的兩個老人的手口中叨叨有詞說着什麼,這場面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是每個神棍超度必作的事情,我很好奇這些神棍在說什麼。

辦完喪,王守成哥嫂就把他們孩子帶走了,並搬走了家裏的一些值錢的東西,不過那個白鬍子神棍倒是住在了他們家裏。

我在村裏甚是無聊,不知不覺走到了王守成家,只見家院子正廳放了三個青蘋果,我當時沒見過蘋果,但是看那樣子知道是果子,蘋果上面還有一注香,我餓得慌,偷起蘋果拔掉香就開吃,最近我沒少幹小偷小摸,因爲我實在太餓了。

剛啃一口,我就感覺被拎了起來,回頭一看是那白鬍子老頭,他眼神嚇人,但是我很餓,我用最快的速啃着蘋果,因爲我感覺太好吃了,最後把核也咬碎吞了下去,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着他。 “誰家的野娃娃,偷老子蘋果吃!”老頭對着我吼,我不說話,死勁掙扎,自從大爺離開,我就很少說話了,村裏人都覺得我是個奇怪的小孩兒,都不願意接近我。

我掙扎了好久都沒掙開,最後是老頭把我放了下來,我又立馬把剩下兩個蘋果抓起來,然後就撒丫子開跑,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氣衝衝的叫罵聲:“龜兒子!”

又沒過幾天那些警察又來到了村裏,並召集全村人一起開會,說案子已經差不多解開了,有幾個警察居然單獨來我家也把我抱了過去,我死勁掙扎但是他們表情十分嚴肅。

大家聚集在村裏的壩子上,壩子上擺了幾張桌子,有幾個警察揹着黑乎乎的東西,後來才知道是機槍,主持的還是是上次那個中年警察。

警察問:“都到齊了吧?”王眼鏡回答都到齊了,全村六十七戶人都到了,村民們都席地而坐,我也坐在一旁。

“好的,到齊了就好。” 總裁照綁:惹火黑街太子爺 然後他目光轉向另外幾個持槍的警察:“先把王眼鏡兩口子給我綁起來,還有那個叫王子良的娃娃一起。”他指了指王眼鏡兩口子,又指了指我,當時我不懂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指着我很可怕的樣子我就想跑,但是被幾步就追上了。

很快我們三個就被綁在一起,我使勁掙扎,那警察抖了抖手中的本子,說道:“礙於案情重大,惡劣,我決定公開審理。”

這句話說完,再看看我們這被綁的三人,一下子鴉雀無聲。

“我們用科學的手段,解刨苗翠花發現,苗翠花被斬下腦袋之前已死幾小時了。”這話讓村裏人嘖嘖稱奇,居然有科學能知道人是什麼時候死的。他接着說:“據調查在死者生前於村隊長王眼鏡關係有點微妙,是這樣嗎?”警察看向王眼鏡,王眼鏡脖子一縮,低下了頭。這件事兒村裏人都知道,只是大家一隻沒說開而已。

“我們再苗翠花口中發現了一點皮肉,這應該是死者臨時前於犯人爭執所咬。”他正說着,兩個警察拿着匕首割開了王眼鏡的長袖,手臂上赫然是一坨傷疤,少了一坨肉。“這麼熱的天,持續十來天王眼鏡都穿個長袖,難免引人懷疑。”村民名好像明白了什麼,指着王眼鏡罵他殺人兇手。

警察搖了搖頭:“殺人的並不是他。”

兩人知道事情敗落,低下了腦袋像是隻死鴨子一般,陳淑芬娓娓道來:那天王守成死了,在他墳地裏我就見這兩人眉來眼去,暗想肯定有什麼,我氣不過,晚上時候就把苗翠花騙了出去想收拾她一頓,剛打起來沒多久哪個曉得王眼鏡跑了過來,而且跟我說以後不跟苗翠花來往了,那苗翠花突然發狂一樣就去咬王眼鏡,我嚇心慌了,她樣子好像要把他咬死一樣,我就掐他脖子,我感覺就是沒多久,她就不動了,回過神來她已經死了。

警察笑道:“原來如此,我還奇怪爲什麼她死了還被無故的毀屍體,製造鬼殺人的假象。”他繼續說:“其實我告訴你們,苗翠花是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此言一出陳淑芬和王眼鏡如遭雷劈,警察說:“爭執中苗翠花發病死去,你們怕事情敗露,便製造出“鬼”殺現場。而你們作案的血衣也被我們在山溝尋到。”

兩口子後悔莫及,警察又指着我說:“苗翠花遇害那晚,有人看見過這個叫王子良的小孩兒手持作案兇器也是這個鋤頭走向王守成家。”

有個村民站了起來說:“我親眼所見,這娃兒自從大爺死了就怪兮兮的,那晚上我摻水(水稻需要隨時有水,村民很多到晚上就會看水,水本來就很少,要不是不看着水和可能讓別家把水放到他的田裏了)回來就看到王子良拖起鋤頭嘴裏一直說要整死哪個,然後是朝王老二(王守成)家方向走的,我婆娘也看到了。”

我雖然小,但是哪兒能聽不懂,我真的不記得有帶着鋤頭出去過啊,爲什麼要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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