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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剛纔開始的時候,很多人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還認爲我就是純陽子。

“你在想什麼?”江離平靜的看着我問了句。

我告訴江離,“我覺得今天武鬥的時候,我身上的這枚靈珠子,幫了我。”

江離低沉着聲音對我說,“從你平日裏的表現也看得出來,這次你在武鬥臺上的發揮顯然與往常不同,靈珠子本身在你身上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而是因爲恰好感受到了鴻鈞老祖的陣法,激活了這靈珠子的特性,所以助了你一臂之力。”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看來我猜的也沒錯,的確是這靈珠子幫了我。

陰長生的東西倒還真是厲害的很,難怪陰長生的存在成了傳說一樣,人人敬畏,三界的人皆怕。

這一枚靈珠子就這般厲害了,若是八枚靈珠子都在這裏,那豈不是可以呼風喚雨,顛倒乾坤?

“師父,當年陰長生拿到這八枚靈珠子,爲什麼要送出去呢,他自己留着不就天下無敵了嗎?”我好奇的歪着腦袋問江離。

江離的眼神略微深邃,抿了抿嘴脣,隔了許久纔開口說,“當年的他,已經與天下無敵並無區別,只是他心慈寬仁,更希望將道法傳遞給更多的人,一心只想讓道教繁榮鼎盛,並未考慮過其自身,若他當年將這八枚靈珠子留在身邊,怕是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

大佬每天被迫營業 我聽的出來,江離的語氣裏有些難受和無奈,我自然曉得這陰長生對江離有多麼重要,江離等了陰長生這麼久。

江離的眼神略有些暗淡,身旁的遊屍王見勢,立即說,“這有什麼,等陰長生復活的時候,這陰司還不收復回來,這妖盟哪裏還敢鬧騰!”

江離聽了這遊屍王說的話,忍不住的揚起了嘴角,定眼看

了一眼遊屍王,極其溫柔的說了聲,“恩,我知道。”

我們回到酆都城附近的招待所回去,因爲武鬥的事情太累了,我回到房間裏就直接到頭就睡,哪裏還管的了其他事情,江離也沒有打擾我,說是帶着遊屍王他們幾個去附近轉轉,看有沒有道教作法的東西,因爲之前從未名觀離開之後,就沒有買一些用器,所以他們就先離開了。

我恩了一聲,扯着被子蒙在頭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感覺到有人在扯我的被子,我因爲睡意正濃,還加着一些牀氣,我很是不耐煩的扯了下被子,繼續蒙在頭上,不一會,又有明顯扯我被子的感覺,我氣的很,閉着眼睛蹬了幾下腿,只感覺踹到了什麼東西一樣。

“咚——”一聲。

不一會我就聽到了‘哎呀呀’的叫聲。

我愣了愣,連忙睜開眼睛,坐起身子一看,牀邊上地板上赫然坐着一個小妖怪,看上去很是可愛,綠油油的小腦袋,長着很長的尖耳,眼咕嚕一轉,滿臉委屈的看着我。

暖妻之老公抗議無效 “你是誰!”我一臉好奇的看着它。

大概是因爲它實在太小了,約莫就五十釐米的樣子,看上去楚楚可憐。

它連忙站起身子,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滿臉委屈的看着我說,“臣是來接司少將回枉生門覆命的!”

我很是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它,問了句,“臣?你是我的手下不成?”

它點點頭,“對呀,司少將,我是您的貼身跟班,在枉生門我是巡役司的上校,您不在的時候,我會幫你打點好一切。”

我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我本來就沒弄清楚這枉生門的內部結構,更弄不懂這巡役司是個怎樣的存在,而我這個司少將又是做什麼的,唯一弄清楚的是我眼前的這個小妖怪是我的跟班就對了。

它告訴我,它叫小高。

我聽了差點笑出了聲,五十釐米的身高,還真是高。

我好奇的問了句,“巡役司以前的少將呢?”

小高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說,“這巡役司之前一直沒有少將的,也不知道原因,據說是因爲枉生門的門主沒有選擇到合適的人,所以這位置就一直空着的,平日也都是我在打理。”

“咱們巡役司到底是做什麼的?”我好奇的問。

小高告訴我,“咱們巡役司其實什麼都做,沒有限定的,但是大部分都是要去三界做事情,陽間要巡視,妖界也要巡視,陰司更別說,這三界的地方,都是我們巡視的地方,主要是巡視有沒有落單的妖怪,以及上了修爲斷了魂魄的妖,要想辦法帶回枉生門救治,需要輪迴的則輪迴,還有枉生門一直有個規矩,特別是針對我們巡役司,必須要保證三界的安穩,不得出亂子。”

我愣了愣,我原先還真沒看出來這枉生門還是個如此慈善的地方,竟然希望三界安穩。

“若是遇到了妖盟和陰司之

間鬧矛盾,咱們也要插手?”我很是好笑的看着小高說。

小高恩了聲,點點頭,“這個東西就看智商說話了,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我們門主說了,一定要讓三界穩定,陰長生一日不重生,這三界動盪,傷及無辜的都是陽間的老百姓,三界各有私心,枉生門雖然做不到至高崇尚,但至少能專門設立一個巡役司來協助三界穩定。”

小高的這番話,讓我有了一絲好奇,沒想到這枉生門竟然有這麼讓人不爲人知的一面,以前我還總覺得這枉生門應該就是另一個陰司的存在,沒想到卻有這麼好的思想。

此時小高立即對我說,“少將,你趕緊跟我回枉生門,枉生門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去覆命了。”

我看了看小高,看上去雖然有些呆頭呆腦,光從它的形象上來看,我也不敢確定它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不過能夠勝任上校職位,應該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吧!

“你帶我去吧!”我說完,就開始穿上衣服。

之前我對去枉生門的印象還停留在,江離用方術帶着我們去神仙橋,神仙橋並不是神仙過路的橋,只是它在神仙鎮的鎮子旁邊,正好有一道河水,要經過這個河水,需要走神仙橋通過,過了河水的另一面,則是枉生門。

掌管枉生門的是河婆婆,據說這個河婆婆脾氣古怪,很難伺候,因爲她不受陰司的管制,也不理陽間的秩序,卻擁有萬物靈氣,所有的妖物精魂都是在她這裏掌管,她所擁有的力量也是極其厲害,所以也有不少人士前來找河婆婆做些交易買賣,凡是找河婆婆幫忙做事情,就必須要交換什麼東西纔可以。

我本以爲這河婆婆就是枉生門的門主,後來才曉得,河婆婆只不過類似道教監院的職位一樣,掌管枉生門,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河婆婆在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獨立做主的,所以枉生門的所有人也必須聽從她的話,而我也是一樣的。

枉生門和陰司之間,互不干涉,枉生門就像是獨立在陽間與陰間之間的一個橋樑,據說枉生門的門主背後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具體是什麼人,卻沒有人清楚。但凡是陰司的人路過這裏,都有低着頭趕緊離開,生怕得罪了枉生門的人。

這一次要再次去枉生門,我內心是緊張,也是興奮。

因爲上一次是偷偷摸摸的去,而這一次我卻是光明正大的去。

穿好衣服,我跟着小高走出去,我好奇的問裏句,“我們難道要去神仙橋嗎,這裏是酆都城,可離神仙鎮有很久的路程。”

小高看了我一眼,略有些鄙視的語氣對我說,“少將你說的是胡話吧,咱們枉生門條條道路都可以去,爲啥非要走遠處,這附近就有咱們枉生門的據點。”

我哦了一聲,有些尷尬,竟然被自己的手下給鄙視了。

跟着小高身後,一路來到了河邊,這裏離酆都城城門很是近,只不過因爲隔了一重山,所以實際上還是需要路程。

(本章完) 她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快點結束吧,因為她擔心再這麼看下去,自己早晚會因為承受不了這些畫面而崩潰的,這種你不想看,卻不看不可,你不想接受,卻被逼接受的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

只不過墨九狸的希望,並沒有成真,無數的畫面連接起來如同一部超長版的鏡頭快播,而且還是超快的鏡頭播放,到最後讓墨九狸連畫面中是人是獸都來不及看清楚,就一閃而過了……

墨九狸已經忍不住的想要罵娘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再這麼下去,自己不昏過去就是最好的了……

從開始墨九狸還能在心裡不滿的吐槽,到了後來她連吐槽的機會都沒有了,大腦完全是一片的空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墨九狸只感覺到頭疼欲裂,忍不住蹲下身子,但是因為她一隻腳在門內,一隻腳在門外,本能的墨九狸不想繼續下去了,所以將門內的一隻腳往後一挪,蹲在門外抱著頭……

就在墨九狸的腳挪回門外后,沒多久快閃的畫面終於停止了……

而墨九狸也直接昏倒在門口了……

等到墨九狸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門口,墨九狸站起身,看了眼對面發現已經沒有白霧了,倒是自己身後,還有一些白霧,墨九狸微微皺眉愣在原地……

「主人,你怎麼了?」小書看到墨九狸一臉憤怒的表情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想殺人!」墨九狸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直接走了進去,進去后發現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密室罷了,而且密室還在消失中,沒錯就是在消失,牆壁,地面正在化為虛無慢慢消失……

眼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都要消失了,墨九狸無奈一步步退回門外,眼看著面前白色的大門一點點徹底消失在眼前,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墨九狸的臉色是要多黑有多黑,小書愣愣的看著墨九狸,十分的好奇,他很少見到主人如此生氣的,到底為什麼啊?為毛他想不明白呢……

不過,很快小書就從墨九狸的想法中,知道了墨九狸到底為什麼如此生氣了,小書也只能同情的看了眼主人,這確實讓人很鬱悶的,難怪主人氣的想要殺人……

原來墨九狸剛才醒來后,想到了之前的經歷,想到腦海里剛才被塞得爆滿都讓自己的昏倒的畫面,墨九狸就開始慢慢的回憶著,她想看看到底那些畫面是什麼,為何會那麼多……

只是,當墨九狸想要從新看一眼那些畫面時,腦海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別說畫面了,連一丁點的影像都沒留下,完全空白,就好像是沒有過一樣……

這還不是讓墨九狸最氣憤的,大不了就是白受罪了而已,就在墨九狸鬱悶的時候,忽然腦海中出現一行字:「接受記憶失敗,三天後最後一次接受機會,祝你好運……」

看到這行字時,墨九狸徹底怒了,自己都差點被那些畫面爆腦殼了,竟然給自己來一個失敗…… 小高來到河邊,吹了個口哨,不一會就來了一艘小船,上面沒有擺渡人,竟然自己朝着我們靠了過來。

小高順手牽着我,小心翼翼的帶着我到船上去。

我和小高兩個人剛踏上這小船,不等我反應過來,這船竟然自己朝着對面遊了過去。

我很是好奇的問小高,“這船竟然連個擺渡人都沒有!”

小高告訴我,這個船是通了妖性,專門爲來回枉生門的人設立的,它會帶着我們去枉生門。

“那它怎麼知道我們就是枉生門的人呢?”我問。

此時小高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令牌,上面赫然雕刻着枉生門三個大字,四周還有其他的花紋,小高告訴我,只要是枉生門的人,就會得到這個令牌,出入枉生門沒有任何問題,我這次回去覆命也會得到這個。

我哦了一聲,越發覺得有趣的很。

不過還沒反應過來,天空赫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小高對我說,“老大你別怕,這是我們枉生門的結界,這雨水是讓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枉生門的結界多,就算是普通人上了這船,未必能看見枉生門的真實景象,全靠這雨水來破幻陣。”

我愣了愣,點點頭,任憑這雨水把我淋成落湯雞,我很是難爲情的問了句,“是不是隻要我一來枉生門,都要淋雨?”

小高嘿嘿的笑了笑,“不會的,因爲大人是第一次來,臣特地讓其下雨,降落在您身上,這樣您就是沒拿到令牌,也可以看見枉生門的真實景象。”

我哦了一聲,還好不是每一次都要淋雨,不然我可得要感冒了。

過了一會,雨忽然停了。

此時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隨着河水中間平穩升了起來。原本霧氣騰騰嫋嫋升煙的河水平面上,突然從水裏架起了一座石板橋,石板橋的四周全部都是用的各種骨頭所制,掛在四周,顯得格外詭異。

小高開心的說了聲,“到了。”

我愣了愣,這個石板橋我應該是來過的,之前江離是用法術打開了這條路,而我這次是跟着小高從捷徑而來,那就證明無論在哪個地方到枉生門,都必須要經過這個石板橋。

我跟着小高身後,朝着橋面走了上去,剛踏步在橋面上,石板橋四周掛着的骨頭,毫無防備的突然開口說話,“千年妖魂,速速通過,切記不可回頭。”

我記得江離之前曾經跟我說過,這條橋十分長,一路上還會經過一些東西,千萬不可以回頭,後面有趕妖頭,一旦回頭它會認爲你們反悔了,會立即將你們打入河水中,在也不能踏入這裏。

我本來還有些謹慎,後來轉念一想,我幹嘛如此做賊心虛,我現在可是枉生門的司少將,這昂首挺胸,走一步,回頭三次,估計都沒人敢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當初江離帶着我們幾個,明明一共是四個人一同來到石板

橋的,當時走了約莫有五百米的樣子,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它的腦袋很大,像是有三個腦袋的大小拼在一起,身材卻十分矮小,甚至可以用瘦弱來形容,也不足爲過。

當娶則撩 當時這個人說的是三位請留步,而我們卻明明一共有四個人。

我好奇的問了一下小高,“你們口中,什麼纔算人?”

小高愣了愣,“你是說人?還是陽間的活人。”

“人吧,不單指陽間的活人。”我說。

小高想了想說,“除了三界以外的東西,都可以叫人。”

我心裏一沉,莫非當時我們來的時候,那個人認爲我們四個人當中,有一個人不是三界內的人,所以才只說了句三位請留步?

“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你可以告訴我,我嘴巴嚴得很,我只聽你一個人的命令。”小高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想了想,乾脆對他說,“以前我年輕的時候也偷偷來過枉生門一次,不過是偷溜進來好奇的,當時我們一共有四個人一起來,後來中途遇到了一個長了三個腦袋的人,他對我們的第一句話就是‘三位不速之客,再此留步,要想前去枉生門,必須要交東西給我。’後來我們進了枉生門裏面去的時候,遇到了兔子臉的人,它也是說的三位請進,我就很好奇,爲什麼我們明明是四個人,你們卻忽略了一個呢。”

小高愣了愣,突然沉思了起來,眼神驟然一聚,極其嚴肅的看着我說,“除非你們其中有一個人,非三界的存在,而且還和枉生門的關係非同一般,這樣的人我們稱之爲自己人,一般是不可以隨意搭話的。”

我心裏一想,那次來的時候,就我、江離、雯雯、遊屍王,四個人,雯雯和遊屍王都是妖,我不過是一介小道士,江離……莫非是因爲江離?

我心裏一沉,越發覺得江離有事情瞞着我,是不希望我知道的,如果不是突然來到這裏,我都快忘記了這件事。

小高說,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這個人是三界以外的,這個無法稱呼,第二種是這個人與枉生門的關係非同小可,是自己人,則不能隨意搭話,第三種則是兩者皆是,這樣的人是其他人儘量迴避就要回避的,這是枉生門的規矩,也只有資歷老的門徒,才曉得這些規矩。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小高,“這麼說,你也是資歷比較老的人了?”

小高嘿嘿的笑了笑,“我在枉生門,已經待了兩千年了。”

我渾身不禁一抖,這麼牛逼!

我心裏不由得佩服,這都在枉生門幹了這麼久的老員工,竟然來當我的小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陳蕭可對枉生門的事情是一竅不通。

此時石板橋上來來往往的妖魂倒也多的很,我和小高一起朝着前面走去,我時不時的回頭看去,正好與負責石板橋的小妖四目相對,它微笑的看了我一樣,極其客氣的點點頭行了個禮,我尷尬的轉過頭來



沒想到這混了個職位,確實待遇全然不同了,平日裏我要這麼做,早就被丟下河裏了。

走進紅祠內,四周燈火通明,大紅燈籠高高掛在各個房樑上,古色古香的建築特色,不免讓我想起了酆都城的建築設計,也如出一致,基本上和古代四合院簡直相仿,只是多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石像。

紅祠內部猶如一個半圓形,中間騰出一個空地,佇立着一口井,水井四周佈滿了黑色的藤蔓,隱隱約約透着一股邪氣。

紅祠管事就是獄司長,獄司長手底下也有一批做事的人,分別負責登記、覈實、估測、安排初到這裏的各項事宜。

因爲我這次來是爲了覆命,所以按照規矩,必須要到紅祠登記,只不過和妖魂輪迴的流程不大一樣,這紅祠的一樓左側進去,就有專門爲枉生門內部的人做登記。

因爲有小高在,所以也就不需要有專門的人來帶我進去。

我和小高正準備進去的時候,突然就被人喊住了,“請留步。”

我們一同轉過身一看,竟然是枉生門的獄司長,這顯得尤爲尷尬,不過好在那個時候他見到我的樣子還是孩子的模樣,如今我變成了大人的樣子,一時半會,他應該不會發現的。

江離也曾經跟我說過,獄司長這個人也極其厲害,他本來是一個千面狐狸,擅長於各種變臉之術,洞察能力極強,隸屬於青丘國,曾經是青丘國輔佐國主的丞相職位,卻被奸人所害趕出了青丘國,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他遇見到枉生門門主,門主就讓他留在這裏做事,可他的能力不容小覷,他離開青丘國的時候,遊屍王纔出生,可想而知他的道行有多可怕。

此時此刻站在我們面前的就是這千面狐狸,白麪儒生的模樣,臉上帶着一絲微笑,看不出來他真實的表情,手中拿着一把摺扇,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這就是我們枉生門新來的司少將?竟然如此年輕,打敗三界精英。”

我連忙行了個道禮,“我乃山下龍虎宗掌教,也是一枚小道士,初到枉生門,還望多多指教。”

獄司長樂呵呵的笑了笑,“今日覆命來的?”

小高恩了一聲,“我奉命行事,帶着少將前來領命。”

獄司長的眼神赫然一沉,立即變了一副冷淡的口吻說,“今天婆婆不在,怕是領不了命了,讓他回去吧。”

這小高愣了愣,臉色略有些尷尬的看着獄司長說,“這……就是婆婆讓我來帶少將覆命的,咋個會不在!”

獄司長滿臉不爽的看着小高,“這整個枉生門,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我說不在,那自然是不在。”

小高一時語塞,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我立即說,“既然不在,那我們就回去吧。”

“誰說我不在的!”突然一股極其陰沉可怕的聲音,猶如千年老妖沉澱的氣息傳來,壓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本章完) 而且,接收記憶到底是什麼鬼?她不想接收神的記憶,對別人的記憶她也不感興趣……

墨九狸想著準備回到空間,就聽到小書的話傳來:「主人,空間剛才在晉級,但是好像沒有成功,只晉級了一半,似乎跟你有關係……」

「你的意思是,我剛才……」墨九狸無語的說道。

「好像是的,你看小鳳……」小書說道。

墨九狸磚頭一看身邊的小鳳,身上落著晉級的光芒,但是晉級的光芒落在小鳳頭頂,就是不落下來,小鳳也傻眼了,看著頭頂的晉級光芒,很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就連雪封和雲夏也是一樣,都十分不解的看著各自頭頂懸著的晉級光芒,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落下來啊,還是不落下來啊,到底他們是晉級了還是沒晉級啊……

墨九狸看到這一幕也十分無語,所以自己必須要等到三天後再次經歷一次之前經歷的么?不然空間和自己的獸獸們,怕是都沒有辦法晉級了是嗎?

想到這裡墨九狸就無語至極,到底是什麼記憶啊!

無奈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墨九狸也只能等著了……

墨九狸鬱悶的度過了三天的時間,果然身邊不遠處,之前的白色大門再次出現了,然後墨九狸直接走過去,打開大門,這一次墨九狸直接走了進去,她想到三天前自己因為不舒服,退到門外的時候,畫面就停止了,所以自己就失敗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自己失敗,所以直接走進了白霧中,接著之前的畫面重演,一幅幅畫面從慢到快開始播放著,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歷,墨九狸這一次完全不看了……

不去看也不去想,仍由那些畫面快閃般的湧入自己的識海,直到有些難受和不舒服,墨九狸也忍著沒有動,最後實在是頭疼欲裂了,墨九狸才緩緩蹲下身子,緊咬牙關,不讓自己離開這裡……

最後堅持不住昏迷過去了,即便墨九狸昏迷了,那些畫面也沒有停止一股腦的湧入墨九狸的識海……

三天後,墨九狸周圍的一切全部消失了,只有她平躺在地上,而小鳳,雪封,雲夏,小騰等晉級的光芒此起彼伏的不斷落下,晉級了一級又一級,空間也在不斷的發生變化……

只有墨九狸安靜的躺在地上,眉頭微微皺起,但是卻沒有醒來……

百里老頭兒咋舌的看著一直不斷晉級的小騰,小鳳,雲夏和雪封,嘴巴長大的都能放進去一個雞蛋了,他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幕,但是沒有想到發生的這麼離譜……

包括之前小騰身上的晉級光芒懸著不落下時,他也猜測到是九狸第一次失敗了,但是沒有想到九狸成功之後,會給自己的契約者帶來這麼恐怖的效果,這樣下去的話,九狸完全可以直接離開神界了啊……

百里老頭兒回神后,激動的都要流淚了,他是真心為墨九狸高興的,雖然沒有想到,但是真的很開心九狸的成長如此之快…… 這聲音的來源正是在一個老太婆的身上,這老太婆略有兩米寬,三米高,整個人看上去氣勢儼然,分量也是十分沉重,我整個人被這個老太婆的氣場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高和獄司長異口同聲的說了聲,“河婆婆。”二人即刻行禮,我見他們的舉動也跟着有模有樣的應了聲,叩首行禮。

河婆婆的臉上沒有絲毫溫柔的表情,臉色很是陰沉,表情極其兇狠,一臉嚴肅的呵斥獄司長,“如今這枉生門說話的人何時換了人,我一個當家做主的人都不知道,難道是門主的指令?”

獄司長整個人微微一顫,極其害怕的對着河婆婆說,“臣應當分清楚開玩笑的時機,剛纔的事情純屬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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