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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愛麗絲欲言又止,“你去問百合吧。再見。晚安。”

“哦。晚安。”易小刀只好跟她道別。看着她一身黑衣消失在黑暗中,易小刀無奈地搖搖頭,朝自己的房子走去。

剛剛走到房子附近,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路邊,易小刀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仔細一看,是百合。

“你扮黑衣女鬼啊?冷不丁地從路邊竄出來,差點被你嚇死。”易小刀一邊說,一邊朝房子走去。

“我什麼時候竄出來?我一直就站在這裏,是你自己不知在想什麼,才被嚇到的。”百合一邊冷冰冰地說,一邊跟了上去。

“行。我不跟你爭,總之你下次要是穿黑衣服在夜裏出現,最好先打個招呼。”易小刀說着,站到門邊,等着百合開門。

百合懶得跟他說這裏的門都是不鎖的,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

易小刀跟進去,隨手關上門,說:“什麼是花組?”

百合停住腳步,停了好幾秒,纔回頭問:“你又碰到愛麗絲了?”

“是啊,剛纔在路上碰到,就隨便聊了幾句。”易小刀實話實說。

“難怪你比我先走,卻比我後到?”百合很不高興地說。

易小刀靠在門上,一點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繼續問:“我問你花組是什麼呢?”

百合朝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這是會裏的機密,你不必知道。還有,你最好不要再和那個愛麗絲來往。包括所有花組的成員。”

易小刀不以爲然:“你還是紅花會首席殺手呢,大姐大啊,怎麼還帶頭搞什麼派別鬥爭?”

百合並不生氣,繼續冷冰冰地說:“我這是爲你好。”

易小刀跟上去,說:“爲我好就告訴我什麼是花組、草組?”

“別囉嗦。”百合很不爽,從衣櫃裏翻出一套睡衣,走進衛生間,砰地把門關上了。沒多久,裏面就傳來了水聲。

易小刀有些不好意思,走到窗戶邊,坐下來,看着外面的夜景。

百合從衛生間走出來,已經換好了睡衣,說:“早點睡吧,明天一早出谷去。”

易小刀說:“現在還不到十點吧。我習慣十二點睡覺。”

百合坐在牀邊,說:“你也可以十二點睡。我先睡了,你記得”

“‘只能看,不能碰。’是不是啊?”易小刀不勝其煩地說,“我都記得了,不必一再重複。”

“……你記得關燈。”百合終於把話說完了,倒在牀上,對着裏面,有些忍俊不禁地笑了。

“……啊?哦。”

易小刀無趣地看了一陣,起身關了燈,也脫衣上牀睡了。

在黑暗中靜靜地躺着,聽着外面的蛙鳴,易小刀毫無睡意,睜着眼看着木板搭的天花板。

“你在想什麼?”百合翻了個身,平躺着問。

“沒什麼。”易小刀把手枕到腦後,說。

“你在想宋曉藝?”百合問。

“你們殺手似乎不應該關心這種感情之事吧。”易小刀說。

“不想說就算了。”百合朝裏翻過身去,說。

“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易小刀側目說,“你的傷有沒有事?我那天看到是挺嚴重的。”

“你”百合一個一百八十度翻身,側身對着易小刀,壓低聲音說,“你不能小聲點嗎?你想讓大家都聽到啊?”

“哦,對不起。”易小刀說,“這裏還有人偷聽嗎?”

“你去把窗關上吧。”百合輕聲說。

易小刀說:“我可是沒穿衣服。”

百合轉過身去,說:“快去。”

易小刀只穿了一條內褲,光着身子走到窗前,正要關窗,突然發現窗下有兩個腦袋,看到易小刀來關窗,立刻跳起來,嘻嘻哈哈地跑開了。

“喂!喂!”易小刀在窗戶裏衝那兩個背影抗議了一陣,關上窗,回頭說,“還真有偷聽的。”

“都怪你!”百合轉回來嗔道,臉上紅紅的,幸好黑暗中易小刀看不見。

婚深意動,首席老公別太兇 關了窗,屋子裏一片黑暗,易小刀也不知道百合轉過來,光着身子回到了牀上。

“女殺手也這麼八卦啊,這也來偷聽?”易小刀躺回牀上,說。

“一定是丁香和杜鵑那兩個丫頭。”百合說。

“唉,隨便聽,反正也沒什麼新聞價值。”易小刀接着說,“你最好去看下醫生。”

“我下午去過醫務室了。”百合說。

“你別說,這金牌殺手還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看你被他踢一腳,到現在都還沒好。上次他們死了三個,還有一個軒轅跑了,我看十一娘說的不錯,這些人肯定還會來找我。”易小刀說。

“你放心,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跑到紅花谷來。”百合說。

“但我們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裏。”易小刀說。

“這個媽媽會有計劃的。我們現在還是聽她老人家的吧。”百合說。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易小刀說着,嘆了口氣,“只是希望他們不要找上宋曉藝。”

“你果然在想她?”百合停下手裏的動作,說。

“是啊。不知她現在到了美國了沒有?唉,希望她平安無事纔好。”易小刀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雙手合十,喃喃說,“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你放心。她肯定不會有事的。”百合說,“不過,你真的那麼放心把她託付給那個美國人?”

“我相信小刀說,“再說,宋曉藝到了美國之後,我根本不知道她會在哪裏,只怕是很難再見面了。就算她嫁給Cruise,我也很高興。”

“你也太不負責任了。”百合說,“你不知道宋曉藝最後爲了救你,自己都昏過去了。”

想到當時那一幕,兩個人都覺得有點耳熱心跳,於是都有好一陣沒有說話。

“但願我們還能再相見。”最後,易小刀說。

“所以,你最好和愛麗絲之類的人保持距離,不要一不小心做出對不起宋曉藝的事來。”百合說。

“那你呢?”易小刀開玩笑說。

“既然你還打算和宋曉藝再相見,就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百合翻身朝裏,說,“你就老老實實地睡覺吧。曹操有夢裏殺人的習慣,我也有。”

“行,我知道。我只對宋曉藝有興趣,對你,我看都不想看。哈哈。”易小刀說着,翻身睡了。

合在黑暗中咬牙切齒。

一夜無話。

“起牀了!”黑暗中,易小刀聽到百合在喊。

“天都沒亮。”易小刀翻身繼續睡。

“你打開窗戶看看。”百合說着,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衛生間的窗戶透進來光線,果然田亮了。

易小刀坐起來一看,百合已經穿戴整齊了,還化了一點妝。長髮披肩,妝容清新,看起來柔美可人,不過當她轉向易小刀時,表情立刻變得冷酷,易小刀打了個寒顫,轉身找衣服去了。

不過,當百合打開窗,易小刀看到百合的衣服時,頓時覺得眼前一亮。終於不再是黑白搭配了,而是穿了一件粉色的T恤,下身穿着一條牛仔褲,腳上穿着一雙運動鞋。

易小刀看着百合這一身打扮,總是覺得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其實不是他想不起來,他是壓根就不會想到。這是他買給百合的那身衣服,他一直以爲是早已丟在垃圾場裏去了的,怎麼可能想到現在會穿在百合身上?

“你這衣服……挺好看的。”易小刀說,“不過,你這樣穿着,就別板着臉了,不好看。”

“走吧。”百合也不知道該板着臉還是不板着臉,只好催促易小刀快走。

在餐廳吃過早餐,直升機已經在紅花宮前等着了,兩人上了直升機,在萬衆矚目之下,離開紅花谷,朝山外飛去。 “金三角”作爲曾經的世界頭號毒源地,名聲早已家喻戶曉。這個總面積19.4萬平方公里的三角形地區包括了緬甸北部的撣邦、克欽邦、泰國的清萊府、清邁府北部及老撾的琅南塔省、豐沙裏、烏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大大小小的村鎮有三千多個,氣候炎熱、雨量充沛、土壤肥沃,極適宜罌粟生長。每個村鎮每年只產毒一公斤,加起來就是三噸!

而且這裏大部分地區都是海拔千米以上的崇山峻嶺,叢林密佈,道路崎嶇,交通閉塞,泰國、緬甸和老撾三國政府鞭長莫及,爲反政府武裝的藏匿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條件。由此而帶來的軍火生意,自然也就蓬勃興旺了。

俗話說,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雖然進入二十一世紀,在泰國政府的常年打擊和引導當地農民“從糧”後,大家都不種罌粟,改種糧食了,這裏生產的泰國香米和毒品一樣,也開始行銷全球了。但是深藏在密林之中的製毒工廠從來就沒有停產過,要不金三角怎麼還能穩坐世界毒源地第二把交椅,僅次於金新月。至於反政府武裝力量,明裏是已經被悉數清剿,但是在那些密林裏,在某些人跡罕至的地方,依然在活躍着。紅花會這麼大的一個殺手組織就在金三角的山谷裏安然無恙,泰國政府撒謊的功力自然可見一斑。只是這些地方,去旅遊的人們是不會到達的。

清盛縣是泰國清萊府北部的一個縣,其位置大抵相當金三角與外界的一個分界線,因此這裏聚集着來自世界各國的各種別有居心的人,這裏的商品交易最爲繁盛,毒品從這裏走出去,軍火從這裏運進來。這裏的人膚色各異,操着各種不同的語言,但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賺錢。也因爲如此,這裏雖然地處偏僻,但是各種高級酒店、休閒場所四處林立,各種世界名牌、頂級奢侈品琳琅滿目。

易小刀乘坐的直升機降落在清盛縣郊區的一個村口,然後改乘一輛軍用吉普車往清盛縣進發。開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軍人,似乎認識百合,但看到百合帶了個易小刀,不知底細,也就沒有說話。百合一出山谷,臉上又換上那副冷冰冰的面孔,似乎是爲了維護女殺手應有的形象。

從村子到縣城,是一條平坦的柏油大道,與易小刀想象中黃土漫天的山路並不一樣。車行迅速,十分鐘之後,就到了清盛縣城。百合用泰語和司機講好下午回去的時候後,掏出五十泰銖付了車錢。從村子裏到縣城,車費在二十到三十泰銖之間,百合是紅花會的殺手,出來很多人都認識,所以出手自然要闊綽些,誰不知道紅花會的女殺手們個個都是富婆啊,當地的很多小夥子做夢都想娶個女殺手當老婆。

易小刀下了車,放眼看去,只見一片白牆圓頂的建築,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大街的兩側。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和南華市的步行街一樣,路邊有賣小吃的,招牌上畫個大蠍子,不知是不是傳說中的油炸蠍子;也有賣小飾品的,但是看那光澤,估計至少得是銀的,說不準還是白金的;垃圾桶邊也有撿垃圾的,但是穿得乾乾淨淨,拖着個小拖車,優哉遊哉地晃悠。兩旁的店鋪自然就不用說了,從門口的招牌上易小刀多少也認得出一些世界品牌,服裝、名錶、黃金、鑽石,只要你想得到的奢侈品,這裏幾乎都可以找到。總之就是一句話,比南華市的步行街要高了很多個檔次。

再看街上的行人,真是五顏六色都有,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棕色的、褐色的、甚至還有類似紫色的,但不管什麼顏色的人,穿着打扮都是清一色的富貴逼人,除了那些穿着民族服裝的不算,凡是穿着襯衫的,絕對是一身名牌,皮鞋至少是鱷魚皮的,手腕上不經意露出來的,是金光閃閃的名錶;穿着休閒裝的,別看不起眼,那皺巴巴的一團估計也是人民幣上千,不管胖瘦,脖子上都掛着一條比大拇指還粗的金鍊子,手指上還帶幾個大戒指,也不怕人給他砍了去。

街上的女人很少,說明這種高風險的生意還是比較適合男人從事。但也不是沒有,基本都是胖得跟大象一樣的貴婦人,身邊跟着一個兩個年輕力壯的保鏢,這種有錢人家的男人,是不會跟老婆出來逛街的。偶爾也有一兩個年輕的女子,那不用說,肯定都是貌美如花、冷若冰霜,和百合如出一轍。從那兩道銳利的眼神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善主兒。

“發什麼呆?”百合走出一段,發現易小刀竟然沒跟上,又走了回來,說:“先買你的。”

“這裏的東西看起來不便宜,我可沒帶錢。要不換個地方?” 腹黑天才寶寶:爹地,媽咪要劫婚 易小刀快步跟上,說。說真話,這些品牌他以前在南華也就是到cocopack一類的地方經過人家店門外,但從來沒進去過,他穿得最多的牌子就是班尼路,實惠,質量也不錯。

百合頭也不回,說:“你救過我的命,今天我買單。”說着隨便走進一家服裝店。

易小刀看到裏面的服務員已經在向百合鞠躬歡迎,退了兩步,擡頭一看店門上的招牌,寫着“GUCCI”五個英文字母,不知道中文怎麼翻譯,但又不好意思問,只好跟了進去。

百合回頭瞪了易小刀一眼,往旁邊抱手一站,說:“自己選吧。”

易小刀站定,環顧四周,對這種環境大感陌生,因爲店裏並沒有堆積如山的衣服,四面牆上鋪着黑色玻璃,分出兩排格子,上面掛的是衣服,下面掛的是褲子,最底下放着鞋子,每個格子放的不多,都只是一件,也就是說當兩個人同時看上一套衣服,還得輪流試。店鋪的中間放着兩個架子,一個架子上掛着內褲和襪子,另一個架子上掛着皮帶和領帶。櫥窗邊立着兩個模特,穿着今夏最新的款式。

易小刀有些怯場,說:“這,這裏款式太少了,換個地方?”

百合看了一眼服務員,說:“這裏所有的店都只賣當季最貴的款式,換個地方也一樣。”

易小刀一聽最貴兩個字,心裏一哆嗦,說:“這不明擺着坑人嗎?”

百合壓低聲音說:“你看這裏哪個人像是缺錢的人?”似乎生怕服務員聽見。

易小刀老實地說:“我啊。”

百合懶得和他囉嗦,走到展示架前,隨手取下兩件休閒服,塞到易小刀懷裏,然後朝服務員擠出一個笑容。

服務員立刻眉開眼笑地走過來,對着易小刀一鞠躬,然後做個請的手勢,原來是帶他去試衣服。

易小刀拿着兩件衣服,不好意思再放回去,只得跟着那個服務員到後面的試衣間試衣服去了。另一個服務員眼疾手快地跟過來,取下配套的褲子和鞋子,跟了上去。

不一會,易小刀抱着衣服出來,身上還穿着原來的衣服。

百合不悅:“還沒試?”

“試過了,挺合身。”易小刀說。他自己在試衣間穿上衣服,對着大鏡子看了一眼,就算試過了。

百合無奈地說:“好吧。”然後用泰語對服務員說:“都給我包起來。”

“好的。”服務員趕緊點頭,有錢人天天都碰到,但還從來沒碰到這麼不挑剔的有錢人。

“等等。”百合說着,從架子上隨手抓了五條內褲、四雙襪子、三根皮帶,略一思索,又將兩根皮帶放回去,然後遞給服務員,說:“一起。”

“喂喂喂,”易小刀在一邊喊,“我都沒試呢。”

百合瞥他一眼:“不能試的。”心想這男人有時候怎麼這麼弱智。

服務員包好衣服,在電腦上啪啪按了一陣,用泰語說:“謝謝,一共是二十萬。”

易小刀聽不懂,只好把頭湊過去,一看電腦上一大串零,當場目瞪口呆。

“那是泰銖,不是人民幣。”百合看到他那個沒出息的樣子,只好解釋說。其實易小刀在別的事上都有出息,就是說到錢就腳發軟,因爲在南華窮慣了,三星級酒店的自助餐都沒去吃過,現在這個百合回到金三角,搖身一變成了富婆,兩套衣服就是二十萬泰銖,換成人民幣也得四五萬啊。這相當於他在南華時事業達到鼎盛時期的半年工資。

百合從口袋摸出一張卡,遞過去,還用泰語向服務員道歉:“不好意思。”

付完錢,百合把三個袋子遞給易小刀:“給,自己拿着。再去買兩套西裝。”

因爲自己太缺少這方面的經驗了,所以接下來易小刀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由百合替他選了兩套VERSACE的西裝,再配上領帶、皮帶。這幾套衣服後來就成爲易小刀一生中穿過的最高檔的衣服,真是沒出息。

如果易小刀知道這兩個品牌都是來自意大利的話,他也許會想到其實在百合的內心裏,是有着溫柔而浪漫的一面的,亞平寧半島陽光、熱情、浪漫、奔放的風格正體現在這幾套衣服上,成了百合內心的真實寫照。可惜的是易小刀並沒有由此瞭解百合的內心,還覺得自己這種年級穿這種衣服是不是太輕佻了。

然後路過一家易小刀同樣不認識名字店鋪,買了兩套睡衣,花了幾萬泰銖。

“你的東西都買齊了嗎?”百合問。轉了小半天,百合體力有些下降,加上裝冷酷也消耗精力,神色終於有所緩和。

“差不多了。”易小刀檢查着手裏的五六個袋子,“哦,還差剃鬚刀。”說着四處找賣剃鬚刀的地方。

“行了。先吃點東西,下午再去買。”百合看看快到中天的太陽,說。這大街上那有賣剃鬚刀的啊?

名校養成系統 兩人進了一家自助餐廳,剛剛坐下,旁邊桌子的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站起來,徑直走了過來。

“百合?真的是你?” 薄少,戀愛請低調 年輕人站在桌子邊,用流利的漢語說。易小刀以爲是朋友,還對人微笑了一下。

沒想到百合扭頭看了那人一眼,立刻將臉轉過去,表情中帶着嫌惡。

“沒想到我們在這裏見面了,真是有緣啊。你穿粉紅色的衣服看起來更漂亮了。”那人笑着說。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壞人,可是百合爲什麼討厭他?難道是百合的追求者?

易小刀這樣想着,也就沒有做聲。

“你走開!”百合看也不看那人,冷冷地說。

“你不用這樣拒我於千里之外,我又不是壞人。”那人說着,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你——”百合氣得手一揮,掃向桌子上的牙籤筒,牙籤筒飛快地向那人的臉上射去。

她出手很迅速,連易小刀都沒有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那人卻一點不慌,出手如電,輕輕一抓,牙籤筒就被他抓在手裏。

“你何必呢?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那人嘻嘻笑着,把牙籤筒放了回去。

百合不想糾纏,站起來衝易小刀說:“我們走。”說着氣呼呼地走了。

易小刀趕緊拎起地上的袋子,跟了上去,同時也沒忘對那人報以同情的一笑。

那人也善意地回笑一下,然後轉向百合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經過這麼一鬧騰,百合的心情再次急轉直下,兩人隨便找了個餐廳,吃了點東西。直到看到店鋪櫥窗裏花花綠綠的衣服時,百合的神情才稍微輕鬆下來,邁步走了進去。易小刀跟在後面暗自搖頭,看來女人對衣服的情結那真是根深蒂固,不管是女白領還是女殺手,看到漂亮衣服一律都眼睛發光。

這間店似乎是百合常來的,她一進門,服務員就嘰裏呱啦地跟她講開了,易小刀雖然半個字聽不懂,但看到百合臉上的神色,就知道她的心情好轉了。陡然看到服務員看着自己笑,趕緊學着人家低頭問好。

“紅花谷有男人了嗎?”女服務員笑着問,然後指着一件黑色低胸裝說,“這是最新到的款式,今年很流行。”

“沒有。”百合一邊看着衣服一邊說。

“那他……”女服務員看了一眼易小刀,抿着嘴笑。

“哦,他……是……那個……”百合一時也說不清楚,因爲易小刀的身份實在是不好介紹。

“那你是偷偷出來跟他約會的?”女服務員笑。

“沒有。唔,你別亂想了。”百合說。

“那你把他介紹給我吧。”女服務員開玩笑說。

另一個女服務員拿過來一張椅子,放到易小刀面前,說:“請坐,先生。”

易小刀沒聽懂,不過明白意思,點頭道謝後坐了下來。

“你?你別想了。他不懂泰語,你們沒法溝通。”百合回頭瞟了一眼易小刀,說,“這款有沒有其他顏色?”

“沒有。這種款式只有黑色纔好看,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黑色嗎?”女服務員說,還不忘易小刀,接着說:“那你教我漢語吧。”

“沒空。”百合故意板着臉說,“天天都穿黑色,想換換顏色。”

“看得出來。”女服務員打量着百合的衣服說,“幾乎從來沒見你穿過黑白之外的其他顏色,今天穿粉紅色真是奇蹟。不過……”

“不過什麼?”百合轉向另一件衣服。

“不過,看起來真漂亮……跟你白皙的皮膚很相配。”女服務員說。她本來想說看起來很廉價,但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好啦。你的嘴巴太會說話了。我試試這件。”百合指着店裏模特身上穿的那件粉綠的衣服說。

“好。你眼光真好。 公主嫁到:腹黑將軍喜當爹 這邊請。”

服務員帶着百合進去試衣服了,易小刀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裏,眼睛也不知往哪裏看。原先給他搬椅子的女服務員此時倒了一杯水遞給他,易小刀趕緊站起來,點頭表示道謝,然後坐下。初來乍到,也不知道這裏的人到底有些什麼禮儀,還是處處小心爲好,禮多人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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