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徐默順着趙凌風的話道:“你能想到最好,儲君與陶髯公都對你十分不滿,所以命我前來找你。”

趙凌風聽徐默提到了陶髯公再不容有詐,便道:“儲君讓我找的斷脈草實在太過稀少,這個月我已經讓各地的教徒去祕密收集,可是一無所獲,這也不能怪我啊?麻煩大人給儲君說說情,再寬限小人一個月。”

斷脈草?想來必是一種藥草,聽這名字更想是一種毒藥,但李堯要毒藥幹什麼呢?武者的體質早已百毒不侵了啊,若對付的人不是武者,去刺殺不是比投毒更容易麼?

徐默有些想不通,但也不敢多問,只道:“既然你主動交代了,我也不難爲你,但我不保證儲君能寬限你。”

趙凌風眼珠子一轉,獻媚道:“大人,只要您幫我在儲君面前說說好話,小人願意奉上五十萬金幣與十名美人。”


出手挺大方啊,看來這個三仙教搜刮了不少民財。想到此,徐默便道:“我對那些庸脂俗粉沒興趣,你的位置是個肥差,王都有很多人都盯着呢,五十萬哪夠打點?就算儲君肯寬限你,他的師父陶髯公呢?”

“大人想要多少?”

“你自己想!”徐默對要錢什麼的向來沒有概念,所以也不主動要價,若是換做於庸來,肯定吃的他連骨頭渣都不剩。

趙凌風想了半天,一咬牙道:“二百萬金幣,小人現在只能拿出這麼多了,您也知道,三仙教幾萬公衆都要吃飯,每個月的支出很大。”

徐默與姚青薇幾人都沒想到趙凌風居然這般有錢,要知道二百萬金幣足以在王都太原城蓋一間大酒樓,而且規模絕不會比王都最大的海華樓小。打發個詐錢的都能拿出二百萬,可見趙凌風得多有錢?

徐默忍住笑意,裝作十分勉強的道:“二百萬就二百萬吧,反正都是替你打點了,我也落不下幾個子。”

趙凌風抱拳道:“那小的先多謝大人了。”

待徐默鬆了手,趙凌風便長舒一口氣,從體內掏出幾十張黃澄澄的金票交給徐默道:“大人,這些金票面額最大的二十萬,最小的有五千,您數數。”

“數什麼數!我還信不過趙教主麼?”徐默毫不客氣的將二百萬金票收入體內,暗道這筆生意做得合適,二千金幣買個大財主,到這裏賺了二百萬,就是於庸也沒這個本事吧。

“大人,不知儲君派您來,可還有別的指示?”趙凌風雖沒懷疑徐默的身份,但也有些想不通,以這個俊美公子的實力,大漢密探那裏必然會有備案,如此明目張膽的出來,就不怕遭到刺殺麼?不過隨即一想,他武宗天境的修爲都絲毫探測不出對方的魂力氣息,大漢密探又怎會知道他是個武者?而且看樣子,這位大人該是易容了的。

儲君的手下果然都是能人啊!想到這兒,趙凌風對李堯越發的佩服。

當初沒有李堯在背後捧他,他也混不到今天的位置。對他這樣一個放到晉域剛剛算做普通資質的武者來說,能得到李堯的賞識,實在是天大的機緣。想想那個在請勿擂臺賽勝了他的徐默,雖然後來在晉域混的風生水起天下皆知,可現在不是死了麼?

趙凌風每每想到這些就有些得意,正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徐默就算從廢物變天才,也註定沒我趙凌風混得好。

徐默自是不知趙凌風這一番心理活動,要是知道了,非得散去祕法,露出本來面目嚇嚇他,不過那樣的話,趙凌風也就該死了。

三仙教能發展成此種規模,對晉域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徐默並不打算殺了趙凌風這個傀儡,但百姓那裏,他總得照顧着點。

“趙教主!”徐默挺着身子走到姚青薇幾人身旁,然後道,“儲君說了,三仙教接收香火供奉可以,但是三仙教的教徒決不能爲非作歹欺壓百姓,若是這些事情再傳到儲君耳朵裏,三仙教教主的位置也可以換人了。”

“大人請放心,小人以後必定對教徒嚴格管教。”趙凌風自是知道三仙教這些烏合之衆平日裏都在幹什麼。

徐默點頭道:“三仙教以後想得到王庭的認可,便要注意自身在民間的形象。”

趙凌風面上一喜道:“難道王庭打算認可三仙教?”


徐默笑道:“這要看三仙教是好是壞了。”

“小人明白了。”趙凌風這個教主雖然在民間的聲望很高,但在王庭的眼裏,卻屁都不是,哪天若是王庭覺得他無用了,隨便給三仙教定個邪教的罪名,說驅散就驅散了。但若是得到王庭的認可就不一樣了,他這個教主便能享受王庭給予的待遇,加官進爵自是少不了。

Wωω ✿Tтkan ✿c o

“那大人回去一定要向王庭多說說三仙教的好話啊。”趙凌風道。

徐默笑道:“收了你的錢,我豈能不辦事兒?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

“我送送大人。”

趙凌風從豪華的牀椅上連忙站起要往下走,卻被徐默喝止道:“我的身份需要隱祕,你送我這個大財主,不是告訴別人我有問題麼。”

趙凌風拍拍腦門道:“大人說的是,瞧小人這腦子。”

從三仙教的大門出來,姚青薇便越發的佩服徐默。徐家被滅門的事情他竟然可以裝的一點反應都沒有,若是換做自己,想必已經把一腔憤怒全撒在了趙凌風身上,可徐默對趙凌風非但沒有發怒,還能心思清明的套出對方背後的勢力,這實在非常人所能做到。

幾人牽着馬默默在大街上走了一截,徐默才忽然道:“你們可知道斷脈草是什麼?”

姚青薇幾人均是搖頭。武者的體質早已百毒不侵,就連生病也極其少見,所以都不會去注意藥草方面的知識。李嫣然雖然也研究過醫道,但仍是沒聽說過什麼斷脈草。


徐默想了想道:“李堯想要的東西必然不會是尋常之物,看來要去雲浮山問問丹仙才好。”

身材豐腴的姚青薇道:“那咱們現在便去雲浮山?”

徐默搖頭道:“先去未己城,瀟瀟還在那裏。”

說罷,徐默便翻身上馬,率先奔了出去。

而這一奔就是一夜,徐默一路之上很少說話,有時回頭看看在塵土之中飛奔的姚青薇幾人,問問李嫣然累不累。身子嬌弱的李嫣然知道徐默心裏一定極爲痛苦,也不說累,只夾着馬腹在土塵中俯首疾奔。此時不光是李嫣然,便連姚青薇與紅纓綠柳心中也積攢着憤怒,大漢的手段之殘忍,實在令人髮指。

姚青薇以前是大漢密探時,從沒有這樣想過,但與徐默相處的這段日子裏,她被徐默的有情有義潛移默化的感染了。想起自己這雙沾滿無辜之人鮮血的雙手,姚青薇對禁不住對自己有些厭惡,對大漢密探以及大漢皇庭更是深惡痛絕。

她雖被大漢皇庭所造就,但她不想因此被毀,幸運的是,她遇到了徐默。

到了第二日天色微微發亮時,徐默幾人已踏入了明珠城的城門。

夏日天亮的早,大街上的行人卻不多,明珠城是不夜城,這裏的百姓入睡的時辰都比較晚,所以也不會早起。

明珠城與未己城並不遠,但策馬奔馳仍需一日,想到李嫣然該是累了,徐默便找了家客棧要了幾間上房讓衆人休息。

李嫣然回到房中困得倒頭就睡,紅纓綠柳便在一旁打坐休息。這兩位忠心耿耿的侍衛得了徐默的帝體經,修爲在三年半之中已是到了武王天境。不過二人的資質只能算是一般,魂脈完美程度七十八,能在四十多歲的年紀修煉到武王,已經是他們的終點。

這兩年雖然漢元大陸各域都冒出了許多武王,但只是相比過去,在基數龐大的武者當中,能修煉到武王的人仍是千中選一。

徐默到了自己的房間,便默默的躺在那裏,睜着的眼睛十分冷厲。徐家被滅門,他的心中並不好受,之前之所以那樣平靜,是因爲他故意不去想這件事情。

因爲這件事情若真的憤怒起來,足以讓他失去理智。若是失去理智,以他現在的實力又談何報仇?他兩世爲人,早已不是一個熱血衝動的少年,他懂得隱忍,也知道如何去有意義的復仇。 徐默深吸了兩口氣,才把那股又升起來的憤怒壓了下去。大漢皇庭越來越強,他必須想辦法儘快組建自己的勢力,若說以前他還衝動熱血,不願意做很多事情,但經過望城徐家被滅門之後,這種仇恨反而讓他明白了冷靜的必要性。

從現在起,他必須要時時刻刻考慮怎麼對付大漢,不能再這麼兒女情長下去。

明日到了未己城,便先去看看懸浮宮裏的武瘋子,那也算是他的師父,八十八血藏經這本神祕的功法,便是在那裏獲得。白露驚卿二鳥也不知還認不認的自己,到時要給他們帶上一堆雞鴨魚肉,讓這些饞鬼好好吃上一頓。

李瀟瀟一定會跟着自己上雲浮山,至於柳桃兒這個買來的婢女,他從來也沒想過要束縛她,若是柳桃兒願意跟着自己走,那就帶上,若是不願意,她現在應該也可以留在那裏過富足的生活。

把身邊的女人安排妥當之後,他便可以放開手大幹一場。

大漢皇庭,遲早有一天,我會叫你們全部覆滅!

徐默在牀上兀自思索了一會,卻見換了一身黑色輕紗長裙的姚青薇扭着水潤的腰肢進了屋子,此刻二人都已恢復了本來面目。姚青薇雪白俏麗的臉蛋配上她完美豐腴的身材,簡直騷媚無比。

徐默沒來由升起一股邪火,看着坐到牀邊的姚青薇摟着她的豐腰笑道:“青薇,要來伺候我?”

姚青薇任由徐默摟着,扭臉貼着他那張方臉道:“你敢讓我伺候麼?”

徐默一個翻身把姚青薇壓倒牀上,方臉歪笑道:“有何不敢?”

“喲!”姚青薇笑的十分嫵媚,飽滿的雙峯更是上下起伏,“我就喜歡你這麼男人。”

徐默忍不住摸了兩把,卻聽姚青薇嚶嚀一聲,三十多年沒被男人碰過的身子竟是渾身發麻,面上立時露出嬌羞之態,配上她曼妙的玉體,當真秀色可餐。

徐默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笑道:“青薇,你真的願意跟着我?”

姚青薇點了點頭,可正當徐默要再進一步的時候,姚青薇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笑道:“你終於肯讓老孃伺候了,可惜時候趕得實在不好,今天是月初。你知道的,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

徐默無奈了搖了搖頭,又翻身在姚青薇身旁躺下,強壓邪火道:“青薇,我有些迷茫,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將大漢皇庭推翻。”

姚青薇將一隻玉手放在徐默胸膛上來回撫摸,吐着溫熱的氣息在他耳旁道:“莫要騙我,你這個人絕不會迷茫。你這樣說,怕是你已明白了自己不能再這般兒女情長下去,但又捨不得我們,害怕跟着你的女人傷心。”

被姚青薇一語說中心事,徐默不禁在她光潔的額頭之上吻了一下,微笑道:“還是你最瞭解我。”

姚青薇嬌笑道:“少來,我哪兒算得上了解你,最多算是能猜中你心事而已。徐默,你身上有那樣多的迷,誰能瞭解?”

徐默緊緊摟住姚青薇道:“有些話我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被徐默摟在懷裏的姚青薇難得的小鳥依人,此刻她久旱逢甘霖的心充滿了甜蜜。

徐默想了想道:“今年的妖獸園應該還沒開啓吧?”

姚青薇算了算道:“還有五個月,開啓的地點應是在魏域。”

“魏域啊!”徐默道,“那我將晉域的事情安排完,便潛伏進魏域,想辦法在那裏建立勢力。”

姚青薇當即否定道:“魏王郭弭那傢伙老奸巨猾,對魏域的勢力掌控極爲嚴格,你孤身一人過去,怕是極難有所作爲。”

“那你的意思是?”

“去韓域!”

“說說韓域的情況。”

姚青薇道:“韓域的情況與其他幾域相比,有些特殊。他們的勢力並不像其他幾域那樣都集中在王庭手中,大多數武者都作爲客卿被一些家族勢力掌控,那些家族勢力鬥爭的十分厲害,王庭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不密謀造反就好。”

徐默有些不解道:“韓王爲何不把這些勢力掌控自己手中?”

“他倒是想。”姚青薇笑道,“但這些家族的勢力範圍早已滲透到韓域的各個方面,王庭之中有一半官員都是這些家族的成員,他能怎麼樣?只怕那個不過十六歲的韓王孫盛,也是某個家族手中的傀儡而已。”

徐默想到前世他收服韓域之時,似乎比最弱的楚域還要容易,想來便是因爲韓域內部本來就紛爭不斷的原因。不過這樣的局面下,韓域應該更好建立勢力。

“還有更詳盡的資料麼?”徐默道。

姚青薇突然翻身而起道:“有是有,不過要等你把一切安排好,咱們到了雲浮山的時候再告訴你。”

徐默十分不捨的拉住姚青薇道:“不說這些,你也不用走啊,陪陪我,等嫣然醒了咱們一起走。”

姚青薇卻是把徐默甩開道:“睡一起你能壓住火,老孃還壓不住呢,我可不想那麼難受,走了。”

徐默頗爲無奈的看着姚青薇扭着一對大屁股出了房間,稍微安撫了一下自己情緒,便閉上眼睛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幾人趕了一夜的路,都睡的十分香甜,到了晌午十分,又是李嫣然最先起來喚醒大家。徐默打着哈欠出了屋子,見衆人精神都十分飽滿,便道:“吃些飯咱們繼續上路吧。”


衆人沒有意見,來到客棧大廳稍微吃了些飯,便又騎着大馬向未己城進發。路過七層的觀星樓時,徐默又想到了上官文鳳。

他與上官文鳳第一次相見,便是在觀星臺之上。若是當初沒有遇到上官文鳳,只怕他也不會遇到後來的所有人,他甚至不會與白狐兒發生關聯,看來谷公羊當初說的不錯,上官文鳳是他命中的貴人。

但這一切的一切,豈非都是命中註定?

快馬奔行一日,徐默幾人便來到了未己城。

未己城還是如往昔一樣,街上人來人往熱熱鬧鬧,各色小攤販熱情的吆喝着,但因爲有武師學院的存在,三仙教不能在這裏設立分壇,所以徐默並未發現有穿着黑衣的三仙教徒。

回想起初來未己城時,他在街上買下賣身葬父的柳桃兒,那個天賦卓絕的捕龍後人炎熾還因此記恨上了他。也不知道那小子再蟠仙洞修煉的怎樣了,那裏壁刻着三十六種人帝絕學,只怕他現在的進境不會比那些大漢的光明衛差。

那小子估計到了人王人帝的時候才肯出來吧!想到這兒,徐默在馬上兀自搖了搖頭,那小子出來肯定會找自己一較高下。不過柳桃兒他肯定帶不走,因爲人家壓根對他也沒感覺啊。

城南一個小巷子中,徐默翻身下馬,敲響了柳桃兒家的小木門,可敲了半天,並無人答應。向周圍鄰居一打聽,才知道柳桃兒現在已經成了一個酒樓的大老闆,早就在買了一處大府宅搬家了。


徐默聽到柳桃兒近況,打心眼裏高興,柳桃兒那般姿色若是過了苦日子,才真是暴殄天物。

周圍的鄰居見徐默的俊美模樣,都以爲他是來提親的,便極爲熱情的給徐默指了柳桃兒酒樓的地址。徐默幾人走的時候,還能聽到那些嬸嬸大姐們都在七嘴八舌的誇他長得俊。

現在易容的這副面孔太過完美,走到哪兒怕是都有人注意,也不知姚青薇是怎麼想的,非要自己弄成這般模樣。徐默也曾試過用楚右教他的易容祕法換個樣子,可每當聚集魂力的時候,他的臉就自動固化成了這副俊美模樣,再無法變成別的樣貌。

想來這個祕法只能換一種臉,所以楚右當時讓他選好。

柳桃兒開的酒樓離武師學院並不遠,徐默熟門熟路,不一會就到了酒樓門前。幾人翻身下馬,望着面前規模不小的三層聚寶樓,都暗自訝異。

徐默訝異的是柳桃兒在短短几年內居然把生意做得這般氣派,姚青薇與李嫣然幾人訝異的則是徐默的一個婢女居然這麼有錢。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