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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就在夜雲嘯等的脾氣暴怒,不耐煩的時候,外面,一陣腳步聲,驟然響起,接著,便見一群人,施施然,走了進來,這群人,是亮著兵器走進來的。

為首的是兩個人,一老一少,老的是元家家主元浩意,少的是元劍。看著這兩個人來,夜雲嘯眉頭一皺,喝道:「元浩意,孤王不是派羽神軍來找你們了,羽神軍統領夜少雙呢?」

元浩意冷笑,目光中,閃過一道森寒惡毒光芒。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後面一個侍衛,拿出一個盒子,吧嗒,盒子被元浩意打開,露出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夜紅綃「啊」的尖叫起來,剩下的葉翌等人,眉頭大皺。

這個人頭的主人,正是羽神軍的統領夜少雙,沒想到,他被元家殺死了。

夜少雙被殺,夜雲嘯臉色,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他的眸中,充滿了殺機,陰森道:「元家,果然膽大包天,意圖造反,很好啊。」說完之後,仰天大吼道:「不死衛士,出來。」

… 刷刷刷,皇宮之內,無數的黑影,從四面八方,飛了出來,為首的是四個白衣老頭。

這些人一出面,就把元劍和元浩意等人,包圍了起來。

元劍看著四個老人出現,目光中,泛起了驚恐無比的光芒,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這……不死侍衛,每個人都是不死黃境,高階強者。還有白衣四老,不死玄境……」元浩意拍拍元劍的肩膀,淡淡笑道:「劍兒,怕什麼,一群土崩瓦狗而已。」

「哈哈。」

夜雲嘯怒極反笑,上前一步,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怒笑道:「元浩意,孤今天,要殺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待我殺了你們后,元家每一個人,都要凌遲處死。」

元浩意笑道:「狗皇帝,只怕你,沒這個實力。我們元家人,一個,你都殺不死。」說完之後,他轉過頭,對著門外。略微恭敬的說道:「老祖宗,夜雲嘯和夜家四大護法長老,已經出現了,浩意無能,打不過他們,要您老出手了。」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不過,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卻響了起來。

片刻后,門口位置,出現一個,面色嚴峻的青年,一身白衣,長發披散,手上,帶著一柄森寒如水的長劍,他的腳,每踩一步,都是一尺七寸的距離,有一股別樣的韻味。

他不急不緩,走進了御書房內,從御書房,黃金做的台階上,一步步走過來,不過,他的去路,被一些趕過來的不死侍衛,用刀攔住。

他身子不停,繼續向前走,令人驚恐的事情發生了,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侍衛,身子一軟,只聽噗嗤!噗嗤!噗嗤!所有擋住他的侍衛,人頭,全部落地,鮮血飛灑,身體,也是古怪之極,四分五裂開來,斷肢斷臂,橫飛了一地。

「啊。」

「怎麼回事?」

「護駕,護駕!」

「父王,我怕。」

葉翌等人,見了此等可怕的情況,不禁駭極的大叫出來。

對於周圍的嘈雜聲,白衣人從未曾聽到一樣,還是一步步,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旋即,白衣人走到了夜雲嘯的面前,此刻,這一個不死之皇,不死族的最強者,臉色陰沉的難看。

夜雲嘯對著白衣人,喝問道:「爾是何人?」

白衣人沒有回答,反而,用俯視般的眼神看著他,緩緩道:「你,就是這一代的夜家皇帝,哼,不死玄境,高階,竟然沒有大圓滿,真是,好垃圾的實力!」

他的語聲,清楚無比,聲音中,蘊含著一種莫名的味道,滄桑而又年輕,像老人聲音,蒼老,可,仔細去,這一把聲音,又帶著童聲,但大家聽來,卻似有一種說不出的生硬,怪異味道。

此人,如冰雪般寒冷的面色,如閃電般,銳利的目光,瞳孔漆黑,裡面有兩個紅點。在詭異的盤旋著,看上去,奇詭恐怖,無與倫比。

場中,每一個看到他,這對眸子的人,只覺喉間咯咯作響,嚇得,再也說不出聲來,突然,眼前一黑,暈頭轉向,向著地上,坐了下去。

連葉翌也不例外,要知道,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不死島的死士,平日里,流血爭殺,好勇鬥狠,就算是是妖魔鬼怪,他們也不會害怕,只是,現在,大家看到了這個白衣人的眸子,竟然,直接驚駭的坐到地上,這是從來未有過的事情,這白衣人眸子,實在太詭異了。

忽然,天老戲謔的聲音,在葉翌的耳邊傳來:「葉翌啊,你怎麼這麼膽小,都嚇得坐到地上了。」

聽到天老的聲音,就像是驚雷一樣,在葉翌的耳邊乍響,葉翌本來迷茫的眸子,驟然,恢復了清明,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此刻,竟然,坐在了地上了,葉翌馬上站了起來,摸著頭,心中,大惑不解道:「咦,師傅,我怎麼,好端端,會坐到地上了?」

天老道:「這要問你了?」

葉翌道:「我記得,似乎,看了那個白衣人眸子,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天老嚴峻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白衣人的眸子,叫做奪魂魔瞳。」

葉翌道:「奪魂魔瞳,很厲害嗎?」

天老道:「這奪魂魔瞳,詭異無比,恐怖異常,總之用三個字概括:很厲害。它能讓人,迷失心智,毫無反抗力量。令人宰割。」

…………………

在葉翌和天老用心神對話的時候,場中,驟然聽到一聲大吼:「竟然擁有奪魂魔瞳,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助元家,助紂為虐!」


夜雲嘯的喝聲,有如洪鐘,震得眾人,耳鼓「嗡嗡「直響,夜雲嘯的後面,閃爍出了四個穿著白袍,滿頭白髮的老人。有著四個老人站在後面,夜雲嘯一臉的自信,眸中,清澈如水,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受到,這個古怪的白衣人,那紅色瞳孔的影響。

聽到了夜雲嘯大喝后,眾人本來渙散的眼神,驟然,變得清澈起來,清醒過來后,夜紅綃等人,都面現古怪之色,和葉翌一樣,鬧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無端端坐到地上了。

夜紅綃,還是夜重樓等人,都站了起來。

白衣人看了夜雲嘯一眼,緩緩的笑道:「我是誰?呵呵,這麼多年了,我都要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了,要是我記得不錯,我叫做雲……文……墨。」

夜雲嘯身後的一個白衣老人,忽然,皺眉道:「胡說!元家第一高手,元文墨,早在一千年前,就死了。」

說完,這白衣老人的目光。瞧見那白衣人,詭異無比的眼睛,心下,不覺大吃一驚,當下抱拳道:「看朋友你的瞳孔,竟然,是傳說中的奪魂魔瞳,雖然,和千年之前的元文墨,是一樣的瞳孔,但是,也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朋友,你還是說出,真正的姓名吧,孤王料想,這九天大陸上,有著奪魂魔瞳的人,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白衣老人把話說得,中氣充沛,震人耳鼓,顯然,是為了向這白衣人。表示示威之意,他告訴這個白衣人,我不是好惹的人,我是一個很強的的高手,在我這個強悍的高手面前,你還是說實話,不要在裝神弄鬼,假扮千年前,元家第一高手雲文墨了!

這個白衣老人,在說話的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透發而出,讓距離他,近處的人,身子忍不住,蹌踉的向著後面退去。

哪知,這個自稱元文墨白衣人,似滿不在乎這白衣老者,所釋放出來的壓力,他一步步走過來,直到,站在夜雲嘯對面,隨即,白衣人,一雙詭異的眸子,看著這個老人,緩緩的說道:「護法長老,你不相信我是元文墨,我也沒有辦法。」

夜雲嘯怒道:「朋友,孤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但是,你和元家的叛賊,在一起,孤王就要殺了你。」


元文墨「嗤的」笑了笑,陰森道:「狗皇帝,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猖狂,呵呵,你們夜家,統治不死島這麼久了,有兩千多年了吧,現在,是時候,讓出皇帝寶座了。從此之後,你們夜家的所有人,都當我們元家的狗,如何?」


夜雲嘯氣極而笑道:「就算你是元文墨,你想想,這可能嗎?」

元文墨道:「你們沒有選擇。」

夜雲嘯呆了一呆,定定的看著這個白衣人,動容道:「看來,你真的是元文墨了。可是,你早已被我爺爺殺死,為什麼會復活。」

… 元文墨道:「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夜雲嘯道:「這個本帝必須得知道,孤是不死之皇,只要是不死島的事情,孤都有權利知道。」

元文墨道:「好,對於將死之人,我都是很大方的?你有這個疑問,我就解答你,當年,你爺爺夜無情,並沒有殺死我,只是把我心臟打爆,鎮壓在一座山洞裡。不死族,心臟若是毀滅,不修復,就一定會死。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肉體毀滅,已經坐化,只留下一縷殘破的元神。是這個小子,在密洞當中,放了我。」說著,這白衣人的手,竟然指著葉翌。

對此,葉翌雖然猜想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當日在山洞裡的那具骷髏,奪舍重生了,不過,這時候,他當然不會承認了。

夜雲嘯回頭,用莫名森寒的目光,狠狠的看著葉翌。

葉翌連忙搖著頭,委屈的叫道:「皇帝叔叔,你可不要聽這人亂說,我可是來給你通風報信的好人。我若是放了這怪人,怎麼會來告訴你,元家的陰謀,皇帝叔叔,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的理由,不是很充分,但是,他覺得,這時候,就算他的理由,沒有什麼邏輯,這夜雲嘯,也絕不會為難他,要知道,他可是好人,他可是來通報消息的人,事實證明,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現在,可是破壞元家,謀反大罪的有功之臣了,想到這裡,葉翌洋洋得意起來,不知道,這位皇帝叔叔,在滅了元家之後,會有什麼獎勵,給他呢?要是再給我一個,像是長生瓶那樣的好東西,就好了。

當然,要是夜家皇室,被元家滅了,別說什麼獎勵了,葉翌的小命,很可能都不保了。

要是元家知道,他們的密謀,是被他告發出來的話,他覺得,元家的人,喝他的血,抽他的筋,吃他的肉。

不過,還好的是,葉翌知道,今天,這元家,是被逼動手,畢竟,在三元樓外,他聽到元劍父子談話,元浩意是說,元文墨成功奪舍肉身,起碼還有三天。

只有再等三天,他們的老祖宗,才會恢復實力。

葉翌聽到了這個事情后,便馬不停蹄的過來,通知夜家人,不要說是三天了,就算是三個時辰,也沒有過去啊,所以,葉翌覺得,這一場爭鬥,夜家這邊贏面,實在太多了。

正是因為他這樣想,才沒有選擇,和夜紅綃說,要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不死島,避免這一場戰鬥。

畢竟,他還想當,不死族,識破元家謀反陰謀的有功之臣。

哼哼,自己救他們族的公主,夜紅綃,這小氣的皇帝,竟然,不給他禮物,還是人家夜紅綃,偷偷的把那長生瓶給他。葉翌覺得,要是這一次,破滅了元家的謀反陰謀。

那麼他的功勞,就可勁的大了,這會兒,夜家的高手們,都趕過來了,這麼多人,都知道了,是他葉翌,指證元家陰謀的,好多雙眼睛,都看著呢?人都是有良心的,事後,這位不死之皇,心裡,就算再怎麼不願意報答我。

也會拿出帝王的氣度,給他好東西的。

要是夜雲嘯,這樣子,還不給他好東西的話,葉翌可真的記住了,這皇帝的摳門了,他以後,會狠狠的報復的。

這一會兒,葉翌認為大事已定,此刻,他就沒差抱著胸,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吃著糕點,來看戲了。

畢竟,剛才夜雲嘯聽了葉翌的話,雖然對他的話,抱有懷疑的態度,但是,還是準備了好一番功夫,這一次,元家主動送上門,連元浩意這個家主都過來了,他們元家的人,插翅難逃了。

夜雲嘯哼了一聲,不看葉翌這小子了,他轉過頭,目光,森然的看向白衣人,大喝道:「好了,廢話不多說了,不管你是不是,千年前,元家第一高手元文墨。既然你自稱是他了,那麼,本帝,就當你,真的是他了,你重新奪了身體,不好好休養,竟然,要帶元家一眾,做謀逆之臣,元文墨,你可知罪!」

「哈哈哈,我何罪之有。」

元文墨嘴角,突然,泛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桀桀怪笑道:「反而是你,夜雲嘯,你這垃圾修為,也配當不死之皇,趕緊,給我下來,你的位置,讓我元家人來做!」

他語聲,本極其怪異,再加,那奇詭的笑容,讓人看了,更是駭人。

「哼。」

聽了元文墨的笑聲,夜雲嘯只覺,一陣寒意,自心底升起。心中泛起滔天駭然。

但是,面上,夜雲嘯卻仰天大笑,指著元文墨。大吼道:「我倒是想看看,千年前,一直在我爺爺手下的狗,如今,能有什麼實力?」

聞言,只見那元文墨,臉色一變,那冷冰冰的面容,絕無絲毫表情,比那千年的寒冰,還要生冷、堅硬幾分。

突然變臉的元文墨,讓夜雲嘯,突覺心頭,寒意森重,十分不舒服,乾笑了,數聲之後,這位不死之皇,便再也笑不出,多餘的話來了。元文墨森寒的說道:「夜家小子,就沖你,這一句話,你今天,要死的很慘!」

夜雲嘯環顧四周,發現皇宮內,大多數侍衛,多已趕來,不僅如此,自己的女兒、兒子,還有絕美的臉龐,冷若冰霜的夜雲柔,這個深不可測的妹妹都來了,數百雙眼睛,都睜大了在瞧著,這些侍衛,手上的鋒利刀刃,包圍住了元家帶的一批人,夜雲嘯心中,放心了很多。

他知道,今日,是非動手不可的了,於是,他的手掌緩緩抬起,一道絢爛的藍光,閃爍而過,掌中,便出現了一柄形如龍爪、烏光閃閃的兵刃。

夜雲嘯貴為不死之皇,不死玄境高階的超階高手,無上帝皇。他這一生,與人爭殺無數,殺的人,不知凡幾,造下的殺戮數不清楚。

更不知,有多少人,喪生在他這龍爪之下,

此刻,他手掌,觸及這柄森寒如雪、冰冷堅硬的兵刃之時,他的指尖,竟不由自主微微顫抖,這絕非他,這種天驕人物,面對戰鬥時,該有的現象,可見,面對這一戰,夜雲嘯,心裡緊張到了何種地步。

夜雲嘯振起精神,暗自道:「這可是千年前,威震九天大陸的元文墨啊,要不是,當年爺爺,九死無生劍大成,還控制不了,這個殺人如麻的元文墨!想不到,千年之後,他會再次復活,本帝和他交手,絕不能,馬虎大意。」

他在心裡,這樣告誡著自己,絕不能小瞧,眼前,這個對手。

夜雲嘯雙爪相交,「當」的一聲,左爪在下,右爪在上,架起一道強猛的狂風,大吼道:「去死吧!」

一招出來之後,一條金色的神龍纏出,氣勢強大,活靈活現,栩栩如生,纏繞在他的的手上,這條金龍,神氣十足,猙獰咆哮,威力十分巨大,這一記出來之後,四面,猛地掀起罡風,吹得在場眾人,身子,忍不住的向後蹌踉退去。

元文墨冷冷道:「貓爪,有什麼了不起,怎麼,當年你爺爺,那縱橫天下的九死無生劍,你這小子,沒有學過嗎?」

夜雲嘯大喝道:「不需要我夜家的九死無生劍,今天,本帝也能殺你。」心中大罵道:「孤要是會九死無生劍,還不馬上,使用出來滅你嗎?問題是九死無生劍,孤不會呀。唉,這九死無生劍,自爺爺死後,早就在夜家失傳了,孤到哪裡學習這門天級功法啊。」

… 「不會。」

元文墨微微一愣,馬上,他的眼睛,如毒蛇一樣的看向葉翌,他可是知道,自己當年,就是為了九死無生劍,才中了夜無情的陷阱,被他困死在石洞里。

不過,夜無情這老狐狸。手筆相當的大,膽子也很大,用真的九死無生劍,引他入陷阱,讓他深陷九天困魔大陣中,生機決斷而亡!不過在石洞內,在他快死的時候,他便把九死無生劍,放在身前,三個黃金盒子中,這門天級功法就在,其中一個黃金盒子內。前幾日,自己醒來的時候,三個黃金盒子里的東西,都不見了,聽自己的子孫說,是被趙家的兩個丫頭,和一個臭小子拿走了。

那麼,這九死無生劍,不是在趙家的人手上,就是在這個臭小子手上了。

看著元文墨,如毒蛇般,可怖般的眼神,葉翌就知道,他一定是懷疑自己,拿了九死無生劍。不過,他又不是笨蛋,怎麼會承認,瞧兩人的對話,知道他在石洞內,在黃金盒子中,得到的那本秘籍:九死無生劍。

十分珍貴,連夜雲嘯這等人物,都沒有機會修習,這門神功,在他手裡,打死葉翌,他也不會承認!還好的是,以元文墨的身份,不會像是小童一樣,用手指著葉翌,大喊大叫道:「各位,注意了,九死無生劍,就在這小子的手裡,大家快去搶。」

還沒有等元文墨,用眼神,殺死葉翌,夜雲嘯就已經再次動手了,他招式,突然一變,左爪在先,右爪在後,雙爪平持當胸,本來纏繞在他身前的金龍,爆發出來的威勢,更加強大了,整條龍的神態,都凝聚出來,包裹著夜雲嘯的身形,彷彿和他,融合為一體。


夜雲嘯腳步,猛向前一蹬,虎虎生風,如盤龍遊走!但見他雙腿半曲、半伸,雙爪,矯健靈活,如一頭真正的飛龍,騰空撕裂獵物。

但無論,夜雲嘯的身形,如何變化,身體釋放出來的金龍,反饋出來的威力,如何可怕,元文墨只是拿著那柄,向著四周,釋放炙熱氣息的鋒利長劍,抱著胸口,卓立中央,絲毫不動,這森寒如雪的長劍,拿在手上,未曾動一下,連他的眼帘,競也是如脫落的樹皮般,緩緩的垂下,宛如一個,得了佛的老僧一樣,入定起來,似乎一點兒,都沒有把,夜雲嘯放在眼裡一樣。

夜雲嘯身形,在元文墨的身前,遊走十圈之後,心裡,已不知有多少次,想要用金龍出手,轟擊而出,但見了元文墨,這樣氣定神閑的神情,夜雲嘯的必殺一招,竟是遲遲不敢擊出!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時間內,夜雲嘯已經遊走了十多圈了,場中,雖然,天氣涼爽,但是夜雲嘯的額角之上,競已布滿了,滴滴晶瑩汗珠,旁觀的葉翌,還有夜紅夢,夜紅綃,夜重樓,夜雲柔,還有四個老人,瞧得兩人戰鬥,都看的目瞪口呆,一顆心,幾乎快要躍出了,胸腔上來。

再次遊走了一圈之後,夜雲嘯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大吼道:「不滅功,金龍出。」手上纏繞的金色光龍,驟然,從他的身前脫離而出,震天咆哮一聲,沖著元文墨飛去。

元文墨眉頭,微微一挑,這會兒,瞧到夜雲嘯出手,冷冷一笑,這一切動作,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身形,終於動了,腳尖,猛一點地,身形,如一隻神猴般,出來,然後,猛的往後,一個跳躥,身子,瞬間,便已經倒射出,十多米的距離。

這才將,身形頓住,旋即,只見這元文墨,一隻手,猛地往身上一拍,頓時,一層紅蒙蒙,璀璨詭異的血色護罩,就將其身體,包裹在了這血色護罩之內,同時在護罩的裡面,又有一層青色的芒罩,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十分詭異,浮現了出來。

就在這時,空中氣流,猛的一陣波動,竟然傳來一下,帶著些,輕微的詫異聲,不知是夜雲嘯。對元文墨的反應之快,有些讚歎呢?還是對元文墨,躲避他的招式,而不屑的嘀咕,不過,在場的眾人,包括葉翌,也是覺得,元文墨對著這夜雲嘯金龍攻擊,同時釋放出,兩層護罩。

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這種奇異的護體手段,竟然不使用神魂戰甲,這在武者的對戰之中,算是,很不常見了。

聞聽了,夜雲嘯的聲音之後,元文墨臉色,略微凝重,抬著頭,往不遠處,三條比之前,略微小些的金龍,纏繞在手上的夜雲嘯,望了過去。此刻的夜雲嘯,一層金光,縈繞在他身體的四周,讓人看了,就彷彿,覺得他,如上古戰神在世。

眾人的身體,都在他這麼強橫的氣息,壓制下,心臟,都難以平穩的跳動,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感受到身體的異常之後,元文墨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抹忌憚,他看著夜雲嘯,冷森道:「想不到,這個金龍爪,在你這個垃圾皇帝手中,還有點兒威力?」

「哼,元文墨,本帝,不管你千年前,名頭有多大,今日,你都要死在本帝的手上,你明白嗎!」

元文墨罵道:「明你個頭,狗皇帝,比你爺爺夜無情,還猖狂啊。」

夜雲嘯怒吼一聲:「你找死!」

吼聲中,夜雲嘯身上的金光,耀眼無比,三條神龍,栩栩如生,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透發而出。他的人,纏繞著金色神龍,一步步朝著元文墨走來,對著這位夜雲嘯的每一步走出,他身上的金龍,身體,就濃厚一分,不止如此,他的雙目中,黑光閃閃。陡然,射出了,兩道猶如實質的光芒,三米多長,這耀眼的瞳孔,令元文墨一眼望去,心裡。就像是失去所有神通一樣,

自己,獨自一人,駕著一條小船,在一望無際大海大海中,飄行。大海上,忽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海怪,自己獨自面對著,這麼一個龐大無比,可怕恐怖的海怪,造成了劇烈的海浪,整個小舟,都在海浪的侵襲下,翻騰不已,大海怪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把他吞進了肚子里。

假的,全是假的。元文墨心中一驚,怎麼也想不到,這夜雲嘯,還有這等強大的武功,能夠讓他的心裡,產生這樣的幻象。

當然,這裡也有他,提前出關,還沒有完全,融合這具身體,就參與和夜雲嘯這樣的絕世強者,生死決鬥有關!

雖然夜雲嘯的強大,強的,有點兒,超乎他的預料,但是,元文墨心裡,一點兒,也不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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