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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的,豈止是當真,簡直就是非常當真!

季柏見她半晌不過去,只是站在門口,忽然反應過來了,說:「哦,是我房間里的床比較大,如果你想睡那邊的話也是可以的,我把被子搬過去就好。」



葉芊芊表示: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吧!

她咽了咽口水說:「那個……我自己睡就好了,你不用陪我,我都多大的人了,哈哈哈……」

那笑聲完全就是在掩飾她的緊張。

季柏望著她,很溫柔地說:「以前是不知道,所以做得不夠好,以後我都會陪著你的。你對我若是還有別的任何要求一定要告訴我。我很不會猜測別人的心思,尤其是女生的心思,所以……很被動吧。不好意思,需要你辛苦一點提醒我。」

葉芊芊差點就給季柏跪下了:求你不要用那張俊臉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你這樣我真的會忍不住讓你洗白白了躺在床上等我……

她搖了搖頭,甩掉腦海中十分不和諧的畫面,雙腳馬上就能邁出去了,和剛才她想象中的畫面比起來:一起睡覺,它根本不算啥了!

她坐在床邊,望著季柏俊美的臉,頓覺:老身此生已經無憾了!

於是再不推拒,速度鑽進被子裡面,但還是不敢朝著他那邊睡,只敢背對著他躺好。

季柏見她睡下了,便也躺下蓋好被子,然後按了一下床頭的開關。 燈滅了,房間里一片黑暗。

兩人都是第一次和異性睡在同一張床上,黑暗又是想象力的溫床,兩人皆是思緒萬千。

葉芊芊心如擂鼓,滿腦子想的都是:「我要不要趁機做點什麼呢?畢竟大白都把自己送到我床上來了,說是陪我,其實還是希望發生點醬醬釀釀的事吧?」

就在她想那些有的沒有的想得出神入化的時候,季柏忽然在黑暗中說:「把你的手給我。」

葉芊芊心跳得更快了,她深信:「果然大白來我床上的目的並不單純!」

她很輕很輕地翻了個身,面對著季柏,然後把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拿出來,直到觸摸到他蓋的被子。

季柏憑著感覺摸到了她的手,她的心跳頓時又更快了。

說來也奇怪,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還會為牽個小手而心動,果然,是因為對方太有魅力了,時刻都能讓她感到心動吧。

季柏在她的手上輕輕撫摸了片刻,說:「不是這一隻,受傷的那隻手給我。」

葉芊芊不明所以,但還是換了一隻手給他牽著。

季柏說:「你習慣朝那邊睡就轉過去吧,我跟你保持同一個方向。」

在黑暗中聽季柏低聲說話的感覺,簡直是太刺激了,以至於葉芊芊的心跳就沒恢復過正常。

季柏一個命令她一個動作,無法思考,也不想反抗。

她確實習慣朝右邊側睡,當她調整好睡姿以後,季柏輕輕地貼了過去。

葉芊芊能感覺到他半撐著身體,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瀰漫了過來,就在她的腦後處,有要漸漸將她籠罩的趨勢。

季柏伸手越過她的肩膀,和她受傷的右手十指相扣。

男生的手指就算看起來再怎麼纖細,那也比女生的手要大得多,而且骨節分明。

葉芊芊第一次和人十指交握還是睡在床上又是被人從背後以一個擁抱的姿勢這般對待,如果不是她的大姨來得正歡快的話,她當場就要躺平,爆衫,然後瘋狂地抓撓季柏的後背。

季柏哪裡知道她心裡在想那麼刺激的場面,他動作很輕地側睡好,讓兩人的被子盡量緊緊挨著,還把葉芊芊的胳膊全都蓋住了,唯一留在外面的小手也被他的大手妥帖地覆蓋好了。

他說:「醫生說你的手在傷口癒合期間會發癢,我這樣抓著,你就不會無意識撓地傷口了。」

意思就是說,他做出此等曖昧得要上天的姿勢和她像連體人一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的目的其實是那樣的單純且正義,所以只有她一個人的思想不純潔!

但是不對啊!

雖然季柏一直強調說她是他的初戀,所以他的情感反應比較生澀她可以理解,但他的身體是一個完全成熟的男人,他對她,就沒有性衝動的咩?

不對!

她在想什麼?

她正在來大姨媽耶,就算他有性衝動又能怎麼樣?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成熟理智的男人知道怎麼控制自己的慾望。

果然這個世界上有謝璧那種管不住下半身還要怪女友不配合的男人也有季柏這樣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呢。

思及此,葉芊芊終於鎮定了下來,心中既甜蜜且幸福。

她說:「大白,你是第一個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認真對待還會用自己的方式履行到底的人。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被重視的感覺,謝謝你啊,讓我有了更多的體會。命運待我可真好,把你送到我身邊。」

「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命就沒有現在的我,所以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該感謝命運的人是我。」

葉芊芊咯咯笑了起來說:「你只是受傷而已啦,不用把我做的事誇大了。」

「傷到頭……」季柏強調道,「那是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的狀況。生命面前,無小事。」

「好吧,你一心要我扛起這救命之恩,就是想要以身相許是不是?」葉芊芊心情舒暢,與他開起了玩笑。

「我想許,你想要嗎?」

沒想到,季柏的玩笑開得更大。

葉芊芊認真地想了想說:「嗯,我們現在是『一起睡』的進行時,馬上就會變成『睡過』的關係了。既然你睡在我的床上,那你的名節就被我『玷污』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明知道她說的是玩笑話,但在季柏覺聽來卻是十分的悅耳,於是追問道:「你想好要怎麼對我負責了嗎?」

出乎意料的是,她說:「我想蠻久啦,還差一點點,等我做到了再告訴你哦,先保密!」

季柏震驚了,未曾想,她是有認真思考過要跟他走入下一個人生階段啊?

葉芊芊握了一下他的手說:「大白,我家的情況亂糟糟的,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等我考慮好了,找個機會跟你慢慢講。

我呢,從小就很缺愛,所以對愛情有著強烈的渴望,對別人給予的好意也能很敏感,只要對方給我一點點好意,我就會覺得很滿足了,然後著急忙慌地付出自己的感情,小妖就說我是那種很容易被騙的傻女人。

不過還好我終於遇到了你,你對我很好很好,所以儘管你沒有學會做飯,天天還叫外賣吃,不過我原諒你啦。」

「哦……」季柏都忘記那一茬了,她忽然提起來,便忙說,「對不起,廚房裡的事我真的不太懂。」

「沒關係,我懂嘛,而且我還蠻有做飯天賦的,我不介意多做一點家務,但你也有任務哦。」葉芊芊開心地說。

「什麼任務?」

葉芊芊嘆息了一聲,然後才提起一口氣說:「你要理解我、尊重我、關心我……」

季柏聽她安靜了,這才說話:「是我應該做的。」

她忽然握緊了他的手說:「我一直覺得哦,你好像還蠻心疼我的。因為沒有人心疼過我,所以我不是很清楚,那是不是我的錯覺。」

沒有被人心疼過?

這是多麼讓人心疼的一件事啊。

季柏的胳膊一收,將她緊緊抱住了說:「每次看見你受傷,我身上就會跟著疼起來,我總在想:還不如受傷的是我。所以不是『好像』,是我真的能感覺到你的痛,也是真的心疼。

為了我們兩個人好,請你盡量遠離危險,避免受傷。」

葉芊芊「誒」了一聲,很是激動地說:「以前我看報道說夫妻之間會產生心靈感應,比如妻子懷孕以後,丈夫也會出現嘔吐的妊娠反應,還有些丈夫甚至能感覺到妻子的陣痛,生孩子的時候會兩個人一起疼。

我根本就不相信會發生這麼神奇的事耶,但是剛才聽你那麼說,難道這樣的事情竟是真的嗎?」

「是真的,因為人的大腦真的很強大,想象力非常豐富,它可以在沒受傷的情況下,全靠想象力就可以創造出傷口的疼痛感。」

葉芊芊覺得這可真是一件神奇的事,同時擔憂地說:「哇,那我將來生孩子的時候你要是也跟著一起疼的話,我不僅要被陣痛折磨,還要心疼你啊……」 季柏愣了一瞬,然後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覺得:這位女士非常聰明,知道她孩子的爹地就是我。

結果葉芊芊卻很認真地說:「我生孩子已經很難了,還要擔心你豈不是難上加難!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首選,你不要去了解任何關於生產的事,防止你想象我的妊娠反應和陣痛有多痛,其次,你的想象力不要那麼豐富哦,OK?」

季柏想的卻是:「我讀書多,大腦十分活躍,想象力豐富得超越你的想象,所以第二條我是做不到的。至於第一條,即將做爸爸的人至少應該了解關於懷孕、生產和育兒的一切,才配當孩子的爸爸,所以我也做不到。」

於是他很鏗鏘地說:「我會陪你進產房。」

葉芊芊:「……剛才我是在白費口舌嗎?」

季柏忽然問道:「這些問題是你現在需要擔心的嗎?還是說你已經有要小孩的計劃了?」


「沒有,沒有……」葉芊芊忙否認道,「單純的遙想未來而已,我也還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過一過二人世界的,等經濟條件再好一點的時候再要孩子。」

季柏一聽:那都不是事兒啊,錢是最不需要擔心的問題,時刻都是準備好了的。

「所以剛才我們只是在爭相比較誰更愛對方嗎?」季柏回過味兒來了,覺得彼此這麼為對方著想的感覺可真好。

葉芊芊「噗嗤」一聲笑了說:「我這個人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性格啊,如果我決定要生孩子了,那就意味著我也選擇了面對陣痛,我都準備好了,就讓我一個人痛就好了,幹嘛要帶上你,多一個人痛又不會就此降低我的疼痛感。」

季柏卻是十分大氣地說:「我不怕痛,所以不管是要陣痛一次兩次還是三次,我都會陪著你的。」

葉芊芊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說:「什麼一二三次啊,你想得美呢!」

「我們可以以後再討論這個小問題,現在,先睡吧,很晚了。」

葉芊芊「嗯」了一聲就準備開睡了,結果季柏傾身過去在她耳廓處非常輕地吻了一下,低聲道:「晚安。」

她的腦海里頓時就全是衝天而起的煙花了,而且還是那種你以為它「砰」的一聲炸完了,其實它並沒有,晃晃悠悠轉幾個圈之後又飛上空中繼續炸的那種:煙花之王!

她在真的睡著的那一刻,腦海中依然是煙花絢爛的場面。

最後在想的一件事是:娶他!拼盡全力也要把他娶回家!

……

葉芊芊也是沒想到,季柏是一個那麼較真的人,以後真的沒辦法愉快地開玩笑了。

她就是很隨便地說了那麼一句「這種時候,想要有人陪」的話,季柏就硬是陪她睡到她能吃青提的那一天為止。

季柏認為她會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內心裡有那樣的渴望,她在他的面前有了充分的安全感才會願意對他撒嬌,那就到他表現誠意的時候了,他當然願意陪她。

而且只有在她不方便的時候陪她,意味著陪她這件事並沒有參雜任何的慾念,在她大姨媽走了以後,他馬上就主動保持距離了,那是他對她的尊重。

……

葉芊芊在寒假期間是非常忙的,這一忙就忙到了小年。

那天葉芊芊的媽媽秦芳林女士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辦年貨了沒有,她如實說最近太忙,還沒弄,但是會找時間去辦。


媽媽又跟她閑聊了一會兒,葉芊芊總覺得她支支吾吾的,於是便問道:「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秦芳林吞吞吐吐地說:「你好幾年沒回家過年了……我想……想……」

「想什麼?」葉芊芊忍不住問道,「有什麼困難你告訴我。」

「沒有困難,」秦芳林忙否認道,「我想今年去你那邊陪你過年,你看行嗎?」

這有什麼不行的,媽媽要來和她一起過年,她自然是歡迎的。

於是和媽媽商量好了自己放假的時間安排,也討論好了買哪天的火車票,媽媽只需要拿著身份證去車站刷票出來直接上車就可以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芊芊問季柏今年過年是怎麼安排的,季柏明顯頓了一瞬。

他最近在思考,要不要趁著這次過年直接帶葉芊芊回老宅去,跟家裡人都見個面,然後再解釋清楚他的身份。

因為老宅地處偏僻,唯二的交通工具就是私家車和直升飛機,沒有公交車,沒有計程車。

如果葉芊芊順利地接納了他的真實身份,兩人剛好在與世隔絕的老宅里過個逍遙年。

如果葉芊芊不能接受他的真實身份,他剛好可以在與世隔絕的老宅里說服到她接受為止。

葉芊芊知道情侶過年去誰家這件事著實很敏感,何況她暫時也沒有要帶季柏去她家的意思,於是忙解釋道:「你家人多,過年想必是要在家裡團聚的吧?」

「當然。」

「我都是在這裡過年的,今年我媽說想來跟我一起過年,應該會在這兒住上幾天,所以我想問一下你的行程安排。最好是跟我媽的行程錯開時間,不然被她知道了我跟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天天住在一起,可能會被嚇到,畢竟老年人還是比較保守,你懂的哈……」

季柏想想覺得也有道理,雖然他跟葉芊芊之間是清清白白的戀愛關係,可孤男寡女住在一起是個事實,老人家要是想多了,對葉芊芊不好。

本想帶她回老宅的計劃也只能擱淺了,還是陪媽媽比較重要,於是說:「我原計劃會在農曆二十八前後離開,初六、初七左右回來。如果你需要我調整時間的話我可以配合你的安排。」

「不用調,我要上班到年三十,上完班再去車站接我媽,初七左右我也要送她走的,不然我上班了也沒時間陪她了。」

「阿姨難得來一趟,不多玩一段時間嗎?等我回來了可以帶她到處逛逛。」

其實季柏那麼忙,根本也沒有太多閑暇時間,但不管是安排秘書去還是讓助理陪,反正陪老人家的人選總是會有的。

「我媽喜靜不喜動,有空的時候也就是跟附近的阿姨們打打牌什麼的,你讓她出門玩她還嫌累得慌呢,所以你不用費心的啦。過年大家都很忙,走親訪友一趟下來也得好幾天,你又難得回一次家,好好陪陪長輩才是真的。」

確實,季家本來就是個盤根錯節的大家族,過年的各種儀式是既多且隆重,他又是長子,這些儀式都得出席。

加之親弟弟和親妹妹又都結婚了,親戚是逐年增加中,不得不上門拜訪的人家也在變多呢。

過年時節,走親訪友真的也是痛並快樂著的一件事,要遵從習俗,又漸漸走成了形式,矛盾得很。

葉芊芊溫柔體貼,理解他過年不得不應酬親戚的道理,他卻不能就這麼拍屁股走人,於是打電話跟季川詢問:過年都給丈母娘送什麼樣的禮物。 季川真心沒有親自給丈母娘挑選過禮物,因為家裡的一切事務都是辛雲在處理,她想給媽媽送什麼就送什麼,他主要是負責出錢。

辛雲在旁邊聽牆腳,至此把電話搶了過去說:「大哥,這題我會答!看樣子小嫂子還沒準備好讓你見她媽媽啊,所以這個時候送禮物要送禮輕情意重的那種,不能送得太貴重了,太貴重了小嫂子很難解釋你們的關係,我建議你把貴重的禮物留到初次見面的時候再送,那樣顯得你多有心啊,鄭重其事地準備得妥妥兒的!」

季柏發現辛雲果真是個有七竅玲瓏心的姑娘,分析得很對。

辛雲十分有經驗地說:「送中年女性呢,美容養顏的東西是不會出錯的,野生蜂蜜、蜂王漿和燕窩就是很好的搭配,稍微有一點小貴,但是又很符合你挖掘機師傅的身份,簡直就是:完美!」

季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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