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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扎克白天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我實不知,你到底是怎麼就覺得我是虛影了。難道你認爲,所有比你更加強大的人,在你心裏都只是幻象,這世上只有你一人最厲害嗎?愚蠢!我都有點奇怪,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了。”器靈已經坐在了地上,燃燒在他身上的黑火現在更像是一種襯托,愈發讓他看起來更加神祕而強大。

朱婉儀剛纔差點就暴露了,在大手快及身的一霎那,她已經準備顯露神通了。青丘九尾狐有一種神通,名爲李代桃僵,可以在危險的時候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件東西代替自己。如此一來,等姬旦醒來以後,楊戩必然告知姬旦自己的奇異之處,到時候他肯定會懷疑。

她鬆了一口氣,帶着複雜的目光看着器靈。這娃娃到底是什麼來歷?方纔那一手,也是他的神通吧!竟然能夠接二連三地讓惡魔吃癟,而且看起來無比的輕鬆!

“畜生,我對你已經很寬容了!你要是再這麼不知好歹地攻擊這些孩子們,別怪老夫以大欺小了!”器靈見扎克不說話,發出了濃濃地警告。自己此番下來可不是打架的,幫他們只是順手爲之。三日之後,自己還得回去呢!

“沒想到這姬旦竟然找了一個如此強大的幫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再待下去恐怕也是自取其辱。還是先撤,回頭找查理再好好商量商量對策。”扎克見事不可違,已經準備離開了。

“怎麼?你這畜生準備跑路了?沒膽的傢伙,呸!”器靈像是看穿了扎克的想法,率先喊了出來。

扎克聽了這話,強壓着怒火,轉身跑掉了。臨走前,他深深地回頭看了一眼器靈,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在心裏。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走了,我還以爲會有一場惡鬥。”楊戩見扎克走了,緊繃地神經放鬆了下來。

“你們以後有麻煩了,最可怕的就是這種傢伙。”器靈凝重地分析着。開始的時候他也以爲這廝是個有勇無謀的傢伙,可最後在自己的嘲諷下竟然面不改色離開的,絕對是個能隱忍的傢伙!

“你們聽過這樣一個故事沒?兩個男人因爲爭一件東西決鬥,輸了的男子請勝利的男子不要殺他。勝利的男子說要不殺你也行,你蹲下去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失敗的男子馬上照做了。勝利的男子臨走時對他說了句,你真不要臉。等他走了以後,失敗的男子喃喃自語道,我命都快沒了,我還要什麼臉呢!”器靈說完,搖了搖頭。

這惡魔明顯是後者。他肯定已經看出來了再這裏待下去,情況也絲毫不會好轉,所以儘管這次丟了大臉,他還是義無返顧地跑了。

見強敵已經跑了,他們仨跟着器靈又回到了房間。朱婉儀眼尖,從一進屋就在看着姬旦。就在剛纔,姬旦的右手小指好像動了一下? 姬旦的手的確動了一下,這是因爲龍虎丹在逐漸被身體吸收,隨着血液走遍全身。他身體的自愈能力本就十分強大,只不過這次由於受傷過重,纔會如此危險。因爲越是強大的體魄,一旦受到致命的傷害,恢復的反而比一般人受到重傷要難以恢復得多。

“你是青丘九尾一族?”朱婉儀的腦中一道聲音響起,驚的她差點跳起來。

“不用找了,是我。”這句話響起的時候,器靈悄悄對着她眨了眨眼睛。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怎麼知道你身份的?老夫是誰!這人間哪裏有老夫不知道的事?”器靈神色如常,繼續在朱婉儀腦海中話嘮一般嘚吧着。

“你到底是何人?”朱婉儀忍不住問道。怪不得她吃驚,這事萬一告訴楊戩他們,事情可就不妙了。

“你想知道啊?我不告訴你。不過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即便我告訴了別人,也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是不會說的。”器靈看出了她內心的擔憂。

朱婉儀不回話了,這傢伙身份不明,說什麼都可能露出破綻。知道她是青丘九尾一族還好,要是發現自己體內還有個天魔元神,可就糟糕了。聽他在外面的口氣,好像還是楊戩的長輩,對天魔這等異類絕對是深惡痛絕,寧殺錯不放過的。

器靈見她不說話了,不覺有些無趣,當下又靠在一邊閉目養神了起來。至於姬旦什麼時候醒,他壓根就不想管。他此來只是送藥並且保他們三天平安而已,事情完了自己就得回去了。

屋內又陷入了沉悶,朱婉儀去洗漱間洗了一條幹淨的毛巾,坐到姬旦跟前,細心地幫他擦拭着臉。真不知是怎樣一番惡鬥,竟然讓他受了如此重傷!

……

龍界,姬旦在又飲了一杯祖龍之泉後,漸漸恢復了過來。真沒想到,只是口頭上傳功,竟會勞累如斯!不愧是祖龍創下的功法,自然有他獨到之處!

“你現在感覺如何?”天玄見姬旦恢復了精神,關切地問。

“無妨,只是有些虛弱而已。”姬旦揉了揉仍然有些輕微疼痛的額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如此就好。你放心,我龍界的至寶已經激活,三日之後,自然可以讓你離開此界。”天玄言談舉止中,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味道,那是他久居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氣勢。

“昨天出現的那位,不會有什麼事吧?”姬旦想起了昨天出現的天玄那位師弟,心中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且安心,有我在,他絕翻不起什麼風浪來。”天玄自信地說。他現在已經開始修正真龍訣了,那些適合人族而不適合龍族的地方,都要慢慢修正。這將會是一個不小的工程,但對於他來說,磨刀不誤砍柴工。

到時候一旦正式修煉起真龍訣,自己已經沉寂許久的修爲,將再次提升一個臺階,自己所剩無多的壽元,則會變得最爲接近祖龍,與天地同壽!

“姬旦,爲了表示我對你的感謝,我決定帶你去我龍族寶庫中,我會允許你從中挑任意兩件東西作爲謝禮。當然我龍族寶庫中有極其珍貴的東西,也有可能混雜着一般的寶物,至於能挑到什麼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天玄對姬旦說道。

唔,還有這種好事。這龍界也不知自己有生之年還會不會再來,既然如此,去看看也好。姬旦想到這,對天玄一抱拳道:“既如此,多謝!”

天玄點了點頭,伸手對着虛空一指,一面紅色的鏡子出現在眼前,他一腳邁了進去。鏡子如同起了一道波紋,稍稍變得薄了一些。姬旦見狀,緊跟着一腳踏入。他進去之後,鏡子閃了一閃,消失不見。

不知這是怎樣一處所在,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很快天玄的聲音就傳進了姬旦的耳中:“不要慌,我們龍界的寶庫有陣法守護,你且稍待片刻。”

黑暗中的天玄,變作了一隻巨龍的模樣,八隻龍爪分別按到了牆上的八個機關所在。龍界的寶庫,現在能打開的,只有他一個而已。必須八個機關同時按下,方能打開寶庫,否則的話,迎來的將會是一連串的毀滅性打擊。

若要八個機關同時按下,必須是八隻龍爪以上的巨龍方可,否則的話,哪怕遲上半分,同樣會觸發機關。而這一切都在黑暗中進行,是爲了防止跟來的人能夠看清楚機關的所在。

耳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轟隆聲,緊接着眼前傳來了一片刺眼的光亮。

姬旦捂住雙眼,讓眼睛稍微適應了一下光亮,這纔拿開了雙手。映入眼簾的,赫然是數之不盡閃閃發光的各種奇珍異寶,讓人如同置身於一個海洋般的聚寶盆中。

天玄臉上現出了一絲驕傲之色,要論財寶的多寡,他天玄敢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從祖龍時候起,收集的各色奇珍異寶包括一些頂級法寶,盡數在此列之中!祖龍乃是開天闢地之後的第一條龍,這中間經歷了多少歲月!

“姬旦,從現在起,你有兩天的時間可以在此尋找你心儀的寶物,兩日之後,你必須隨我時在我身側,免得錯過出界的時間。”天玄拍了拍姬旦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個跟頭。天玄和他之間的力量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要不是天玄心地不錯,姬旦絕無可能生還。

不過如果不是他心地不錯,他也不可能得到完整的真龍訣。種種一切,自有因果。

姬旦聽了點了點頭,相對於寶物,離開此界更爲重要。

“好了,既然如此,你就在此慢慢挑選吧。你且放心,這段時間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天玄說完,化作一道紅光消失不見。

姬旦苦笑了一下,要從這海洋般的寶庫中挑出對自己最具價值的兩件,何其難也!事到如今,只好稍微作下弊了。

現在他乃是靈魂實體,身上的一應物件並無一件在身。他從旁邊的財寶中拿了五個金幣,將其放在手心,心中默唸着,隨後撒手一撒。

這乃是他自創的占卜小術,只用來算吉位。金幣有正反兩面,捂在手中時,心中默唸着吉位,羲皇祝福之類的話語,然後隨心撒出。如果只有一個正面在上,那麼吉位就在東方;兩個正面在上,則吉位在西方;三個在南方,四個在北方。如果五個全部正面朝上,那麼自己現在的位置就是吉位。

他睜開眼,看着地上的金幣,恰好有五個都是正面。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的運氣不錯,否則的話,按照一個方位找,不知要找到何時了。

他將五枚金幣拿在手中,這五枚金幣暫時可以算作他的幸運物了。撿起金幣的時候,前面一個灰撲撲的卷軸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上前去,把卷軸撿了起來。

入手非常柔軟,不知是什麼材質,更像是某種動物的皮所製成。姬旦坐在一堆龍眼大的珍珠堆上,將卷軸舒展開攤在腿上。

這是什麼!這赫然是一副地圖,整張地圖畫的及其細緻,在地圖的右下角,赫然畫着一個門戶的小圖標。難道這地圖是通往某一處小世界的嗎?不然這裏爲何會畫着一個門戶?

他心中疑惑,把地圖全貌記在了腦海中。這樣一來,這地圖就可以不算一件東西了。可他將地圖合起來之後,腦中的記憶竟然全部消失了!竟連一絲印象也無!

這地圖有古怪!既然如此,只好把它算作其中一件了!姬旦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取個巧的。

這麼快就找到了一件,另一件千萬不能急了,還有兩天時間呢!

……

林海現在心情不錯,坐在公司的辦公室裏,十分愜意地看着公司最新的組織架構。一陣熟悉的短信聲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驚的手機差點拿不穩掉在地上。

上面分明顯示着:“XX尾號收到一筆10億美金的存款。” 到底是誰?難道是姬旦怕自己這邊資金吃緊,又給了自己一筆錢?林海心中的激動無以復加。什麼叫天降橫財?這就是!

一定是姬旦,除了他誰還會幫自己呢?這女婿真是貼心啊!自己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呢?還是算了,他要是想告訴自己,一定會先通知我的。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意氣風發。手裏有錢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這可不像公司的錢,這錢自己是可以支配的。有了這筆錢,自己可以投資做點其他的事情,不如去買個郵輪,可以在海上開一個移動賭場!

郵輪的價格雖然貴,但這筆錢足夠買10艘豪華郵輪了。

他憧憬着未來即將搞起的新事業,心潮澎湃。就在這時,祕書打了電話進來,說外面有一個英俊的外國青年找他,現在正在大廳等候。

外國青年?自己認識的人裏面,可沒有什麼外國青年。“他說了叫什麼名字了沒?”林海問道。萬一是哪個朋友介紹來的小孩,貿然打發走也不合適。

“他只說了四個字,說您聽了就知道了。”祕書回答道。

“別婆婆媽媽的,他到底說了什麼?”林海不耐煩地說。

“十億美金。”祕書回答道。

這……?林海心下遲疑起來,難道是姬旦派來的人?不會又是他哪個手下吧!“行了,你讓他來我辦公室吧!”這個人得見一見了,說不定姬旦又有什麼其他事情。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林海應了一聲以後,一個青年推門而進。

“你是?”林海遲疑地看着青年,這小夥子倒是高大帥氣,姬旦手下的人,各個都是顏值擔當啊!

“在下查理,見過林伯父。”查理微笑着向林海行了個長輩禮。

“你認識我?”林海奇道。這人怎麼感覺不像是姬旦派來的,不然的話第一句話不應該是姬旦讓我來的嗎?

“我和林雅在國外留學時見過,我這次來九州就是爲了她而來的。林伯父的事蹟我早有耳聞,今次能一睹尊容,三生之幸。”查理的話讓林海感覺十分舒服。

“呵呵,過獎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來,坐。”林海虛擡右手,向查理示意道。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小子剛在電話裏說十億美金,還是坐下來聊聊探探他的底細。

查理打量了這辦公室的佈局一番,這林海倒是個雅人啊!

整間辦公室顯得超凡的安靜,更像是一間書房。室內空氣溫熱,給人一種家的感覺。牆壁貼的白色牆紙,上面還印着一些銀色的圖案畫,兩個大書架也是白色的,上面非常考究地擺放着許多書。

書架的上面排着一盆天冬草,草已經長得有三尺多長,像香藤似的垂了下來,綠色的小葉子便隱隱地把一些書掩蓋着。在精緻的辦公桌上,放着基本厚厚的古籍,一個大理石的墨水盒,還有一方古香古色的鎮紙。這些裝飾和情調,分明地顯示着主人的生活情趣非常之高。

“林伯父,不知您有沒有收到一筆錢?”查理明知故問地說。

“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海同樣裝傻充愣地回答。他是怎麼知道這筆錢的事兒的?他給自己的感覺,和姬旦應該沒什麼關係纔對。在識人方面,他也算是個人精了。

“好吧,那我就明說了。伯父應該在剛纔收到了一筆十億美金的款項,我說的沒錯吧?”查理邊說邊頗爲放鬆地靠在了木椅上。這木椅倒是仿的不錯,應該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假貨吧!這雖然看起來頗像海南黃花梨木,可自己一聞之下,就知道肯定是以次充好。

“不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林海的臉色變得有些冷淡。

“這筆錢是我匯給您的,您說這件事和我到底有沒有關係呢?”查理微笑着,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不悅之色。

林海聽了十分動容,用無比怪異地眼光看着查理。這小子在開什麼玩笑?我和他非親非故,他憑什麼送這樣一筆鉅款給自己?

“您的表情和反應告訴我,您現在並不相信這筆錢是我匯給您的。這不奇怪,不過您看了這個,應該就明白了。”查理說完,從衣袋裏拿出一張單據,放在桌上,輕輕推到了林海的面前。

林海狐疑地拿過單據一看,愣住了。上面清楚的寫着匯款的時間地點以及匯款人,這一切表明,這筆錢的確是這個叫查理的匯給自己的。

他揉了揉太陽**,被現在狀況搞的有點發懵,需要整理整理思路。

“你爲什麼要把這麼一大筆錢匯給我呢?”林海滿眼問號地看着查理。

“實不相瞞,我自從在國外遇到了林雅之後,便驚爲天人並對她一見鍾情。我這次來這邊,就是想娶她做我的妻子。這次給您這筆錢,完全是我考察了一下您的情況,知道您現在迫切需要資金來發展壯大公司,所以這筆錢就算是我給您的見面禮。您畢竟是林雅的父親,我要追求他,怎麼也得先過您這一關。”查理邊說邊看着林海,觀察着他細微的表情。

林海已經被震驚到了,他的眼中充滿着不可思議。這世界怎麼了?天底下漂亮的女孩多了,怎麼看中自己女兒的,都是這種富可敵國的青年才俊嗎?這小子剛纔說什麼,這只是見面禮?

“咳咳……,查理,這禮太大了,我不能收。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即便我對你印象不錯,並不代表我女兒也同樣會對你青眼相加。”林海委婉地說着。使出反常必有妖,他總覺得幸福來得太快,他心臟有點受不了。

“我查理拿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來的。伯父您放心,即便最後林雅嫁的不是我,這筆錢我也不會收回來。就當是我對您的私人贊助,感謝您生出林雅這麼優秀的美人。您大可拿着這筆錢去喜歡什麼買什麼,錢的來路很乾淨,都是我父親和我公司賺來的。”查理這番話,令林海更加動容了。

他自問見過一些大世面了,公司也不是沒有過上億的合同。可這些和眼前發生的來比,都不值得一提了。

“你這麼說,讓我更加惶恐了。不知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些什麼?”林海試探地問着。肯對一個女人的家庭如此關照,必然有所求了。且看他到底說什麼吧!老實說,要不是經過了姬旦的事,他現在把女兒賣給查理的心都有了。

“其實我只是想讓您多找些機會讓我和林雅能夠見面和相處罷了。您要是覺得爲難的話,我現在就走,今天您就當做我沒來過。”查理的語氣十分謙卑。

“剛纔你說你和令尊也是生意人,不知令尊到底是何方神聖?”林海旁敲側擊地想打探出查理的家世。

“是這樣,我的父親是一位公爵,現在住在一座老舊的城堡裏。家族中的事情,現在一般都由我來處理,父親年紀比我大上許多,我今年才二十歲。”查理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一股從小養成的貴族之氣毫不掩飾地從身上散發着。

“原來如此,你既有如此家世,你和小雅萬一在一起的話,你家中的長輩不會阻止嗎?我是說,萬一。”林海已經把查理的分量看的比姬旦還要重了。西方的貴族世家,出手就是十億,美金!隨便花!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猶豫的吧!

“這點您放心,我家中的長輩十分開明,而且家族之中,父親已經準備近兩年之內把族長的位置傳給我了。一旦我擔任了族長,旁人更不會管到我了。”查理說完,臉上自有一股傲色。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林海絕對是個利益至上之人。自己這次是押對了,姬旦,你絕對想不到我會從林海身上下手吧!這九州的婚事,要是父母同意,基本上就已經搞定了百分之七十。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是你先拿錢當敲門磚的。

“好吧,本着對我女兒人生負責的態度,我會找時間安排你們見面的。這女人嘛,總要從多個選擇中才能選出最適合自己能夠共度一生的男人。”林海義正言辭地說,這也是他說服自己的一個理由。

“林伯父說的太對了,林雅有您這樣的父親,何愁以後不會幸福呢!”查理不着痕跡地一記馬屁追了上去。

“嗯,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查理賢侄,你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嗎?”林海需要靜下來好好想一想了。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這是我的名片,您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隨時找我,我隨時恭候。”查理從衣袋裏掏出一張純金的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一個簡單的電話,名片的右下角,還有一個奇怪的圖案鏤空。

林海接過名片,心中暗歎着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於細節之處總能凸顯出大氣。

兩人握了握手,查理從容的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就看林海怎麼安排了。

……

姬旦在龍界的寶庫中已經轉悠了一天半了,然而還是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第二件東西。沒辦法,這裏奇珍異寶太多了,雖然他已經將範圍縮小到了中間這塊,然而即便只是中間這片區域,怕不是仍然相當於一個城市!

抗戰之小軍醫 “姬旦,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不知你有沒有選好?”天玄的聲音響了起來,寶庫中出現了一張鏡面,他就站在鏡面裏。

竟然已經好了?不能遲疑了!姬旦從原來調好的幾件東西中閉着眼憑手感抓了一個,衝着天玄點了點頭道:“已經挑好了。”

鏡面中天玄大手猛然伸出,將姬旦託在手心,一把收回。鏡面破碎,姬旦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大殿之中。

“咦,你竟然挑了這件東西?”天玄面色古怪地看着姬旦,似乎想笑又覺得不太合適。

他指着的,正是姬旦手裏拿着的一塊黑色的石頭。 “莫非這顆石頭有什麼來歷?”姬旦見天玄面色有異,低聲問道。

“不錯!這顆石頭已經放在寶庫中無數個歲月了。你可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何物?”天玄問道。

“不知道,我方纔只是胡亂地抓了一個,總覺得這顆石頭並不簡單。”姬旦據實回道。先天卦術的原因,他更相信下意識的行爲。

“原來如此。不過這終究是你的選擇,想要再次進我龍族寶庫,卻也不能了。你能進一次,已經是我感激你對我龍界恩情甚大,違背了祖宗遺訓了。也許一切自有定數,這石頭會對你有些幫助也說不定。”天玄欲言又止。

“還請告知此石來歷。”姬旦被天玄勾起了興趣,懇切地說。

“好吧,我就告訴你,不過切記不可在外面對人說起。這可並不是一顆石頭,這乃是一隻奇獸的內丹!上古之時,有一條蜃龍,經常變作別人的模樣,在外面胡作非爲。他肆意虐殺各個種族的強者,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實力。當時遭到他毒手的外族之人,不勝其數。”說到這,天玄停了一下。

“要說這蜃龍也的確了得,實力不如他的,幻境一出,絕無倖免;實力比他強的,幻境一出,趁機逃之夭夭。而且因爲他不停擊殺強者壯大實力的緣故,他變得越來越厲害,胃口也越來越大。最後,竟將主意打到了祖龍大人的頭上!可惜最後功敗垂成,祖龍大人豈是他能暗算的!最後他被祖龍大人擊殺,只餘這一顆內丹留下。”天玄說到這,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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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龍族巔峯的時候,驚才絕豔之龍不勝枚舉,這蜃龍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儘管他十分邪惡,可實力是毋庸置疑的。那時外族之人聽到蜃的名頭,無不膽戰心驚!而且這蜃龍只擊殺外族之人,從未聽說過他對龍族下過手!他當時也不過是想取祖龍之位而代之!

“原來此石竟有如此來歷,多謝尊上告知。果然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尊上放心,此事我絕不對第二個人提起,若違此誓,天誅地滅。”姬旦嚴肅地說。

天玄見狀鬆了一口氣。這姬旦還真是一個妙人,知道自己擔心什麼。若是外界之人知道了此石的來歷,難免會問他從哪裏得來,到時候萬一泄露了龍界的存在,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姬旦心中無比激動。竟然是蜃龍的內丹!不知道若是將此內丹給蜃服用,它會成長到何等境界!到時候說不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底牌!

“姬旦,你準備何時離開?現在一切已經就緒,我只需花半個時辰,就可以打開一條通道通往你所在的世界。你只要把另一個世界的一件東西交予我定位,我便可動手了。”天玄終於說出了姬旦的期望之事。

自己現在是靈魂狀態,又有什麼東西可以交給他呢?姬旦苦思起來。半響,他笑了起來。自己不就是麼?又哪裏需要什麼東西!

“不知尊上所說的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有什麼限制嗎?生靈可否?”姬旦問道。

“嗯?莫非你還帶了其他人一起過來?”天玄臉色冷了下來。要是還有另外一個他一直沒有發現之人也來到了龍界,那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了。

“不,我說的是我自己。因爲我身上並沒有帶任何東西,所以我只有把自己交給你了。”姬旦笑着說。

天玄吁了一口氣,方纔他都準備把姬旦拿下了。

“可以,我只是需要感知一下你那方世界的氣息,做一個定位而已。”天玄說完,把手放在了姬旦的肩膀,閉上了雙眼。

轟地一聲,天玄又變成了巨龍的模樣,而姬旦,正在他其中一隻龍爪的爪心。

“半個時辰之後,你的面前會出現一扇門,你只需走進去,即可回到原來的世界。”天玄的聲音在姬旦耳邊低語着。

“多謝。”姬旦回道。

一股龐大的氣息籠罩了整個空間,正是龍族至寶被天玄催動之故。原來在他八個龍爪間的法寶,此刻圍成了一個圓,拱衛着正中心一個閃閃發光之物,光輝簡直比太陽還要耀眼,令人不敢直視。

“師兄,爲了一個外界之人,你竟然動用我龍界至寶?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天黃的聲音傳了過來,身後跟着數十個顏色各異的巨龍。他們全部氣勢洶洶,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

“哼,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天玄冷哼道。

“你要是做其他事情,我自然不會理你。可你現在動用我龍界至寶,此寶事關我龍界氣運,我就不得不管了。師兄,我還是勸你把這外界之人交予我吧!外界之人進我龍界,定然不存好心。你若放他離開,必將給我龍界招來災禍!”天黃巧言令色地道。

他身後跟來的巨龍,聽了之後義憤填膺,憤憤叫嚷着要天玄把姬旦交出來。

“師弟,你要是隻有這點手段,就不必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我天玄一向一言九鼎,今天的事情,我天玄做定了!你們最好不要逼我發火,我的脾氣,你們知道!”天玄此刻正在關鍵時刻,要換做平時,早就出手將這羣傢伙趕走了。

“師兄倒是好大的口氣,我現在就是來見識見識你發火了會怎麼樣!怎麼,是不是騰不出手來了?”天黃自然知道天玄現在無暇分神,一旦此時分神,必將遭到至寶反噬,到時候他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呢!

“還等什麼?沒見我師兄都不言語了麼?給我衝上去把這個外界之人抓起來!”天黃對着身後的一衆巨龍吩咐着。他自己絕對不會率先出手的,誰知道天玄有沒有佈置什麼陷阱。

身後的巨龍們本來聽了天玄的話一陣驚慌,天玄的手段他們可是早就耳聞的。然而現在聽了天黃一說,頓時覺得有道理。天玄的暴脾氣,要是能動,怕是早就出手將他們全部鎮壓了。

“上啊,捉住這個外界之人!我龍界斷然不會允許外人進入後還能從容離開!”巨龍中天黃的心腹在龍羣裏叫囂道,緊接着他第一個衝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後面的巨龍們馬上都跟了上去。一時空中無數的巨龍飛騰着,極爲壯觀。

只不過他們的形體和天玄比起來,顯得無比嬌小。龍族實力越是強大,本體就會越大。而他們身上,最多的不過五爪而已。

姬旦知道此刻天玄正值關鍵時刻,只能靠自己抵禦這一切了。好在時間應該不會很久,等離界之門出現了,自己便可以解脫了。

“哼!”天玄一聲冷哼,真以爲我沒有防備麼?就在這些巨龍馬上就要到達姬旦身前的時候,一張無形的巨網將他們一網打盡,全部困在了網中。

這是困龍索,乃是龍界懲罰犯了嚴重罪過的巨龍之用。被困龍索縛住的巨龍,如龍困淺灘,毫無抵抗之力。

“沒想到師兄爲了一個外界之人,竟然不惜對我同族下手。這外界之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天黃見狀,繼續出言譏諷道。接着他打了個手勢,後面又出現了一羣巨龍,各個羣情激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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