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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要聽音樂嗎?”記得劉洛冷似乎在花房裏放置了一把小提琴來着,音樂什麼的用來求愛應該是最好的吧。

圓溜溜的眼睛看向陳宮笙,一瞬間讓陳宮笙想到了萌物杯杯,“音樂?冷你要拉小提琴麼?”劉洛冷的小提琴是和他的懶散程度並列第一的存在啊,要聽到他的小提琴可是一項很難實現的願望啊。

忍住想繼續摸腦袋的手,陳宮笙從一盆潔白的鑽石滿天星下拿出一把小巧樸素的鑰匙,“這是花房櫃子的鑰匙,我的小提琴一般都放在櫃子裏,這個花房是屬於我的,下次沒地方去可以來這裏,除了我沒有人會來這裏。”也沒有人敢來啊,屬於冷王子的專屬地盤什麼的。

嚴卿看着陳宮笙從櫃子中取出小提琴,優雅的站立在花叢中,一身純白的衣褲,她想到了這樣一句話“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如同拋卻俗世羽化飛昇的仙人,有一瞬間,嚴卿想拉住他,想讓他爲自己留下來。

歡樂而充滿喜悅,浪漫而富有情調的音樂響起,像一優雅的詩人吟誦着動人美妙的愛情詩篇。

戀愛的心情在嚴卿的心裏越來越明顯,她沉浸在音樂裏,注視着陳宮笙,真正像王子一樣的陳宮笙,愛意涌上雙頰,紅潤的好似剛成熟的紅蘋果。

“怎麼樣?”

一聲文化將陶醉音樂其中的嚴卿驚醒,“什麼。”

“我問你覺得怎麼樣?”坐到她身邊收拾着小提琴的陳宮笙壞心的對着嚴卿的耳朵輕呼了一口氣,壞心的看着她的耳朵微微發紅。

羞澀的捂着耳朵,只敢看着腳下泥土的嚴卿,“很,很好聽。”

手指輕挑,將嚴卿對着自己,無表情的面上透着一股壞笑,“泥土,有我好看麼?”

“泥土比你好,不,不是,泥土沒你,也不是,哎呀,冷你居然這樣子逗我玩。”嚴卿語無倫次的說着,卻在看着那抹壞笑時反應過來。

狹長上挑卻顯得冷情的眼眸專注的看着嚴卿,溫柔透過眼睛直直的望向她的眼中,“這首曲子叫愛之喜悅,是小提琴大師克萊斯勒的作品,是我爲你而拉,你,有什麼感想?”

“愛,愛,愛之喜悅?我,我,我不知道。”幸福來的太突然,驚嚇到了單純的小雜草,嚇的她拔腿奔出花房,快出花房時,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害羞的回頭看看只是看着她笑的陳宮笙,然後迅速逃離。

摸摸下巴,猥瑣的動作由這具身體做出卻格外顯得瀟灑,“沒想到雜草居然還有兔子屬性?居然被我嚇跑了?有趣有趣啊。額,不對,我難道還有怪阿姨還是怪蜀黍什麼的奇葩屬性麼?居然調戲大蘿莉?啊啊啊,果然是這個身體待久了的緣故麼,我居然居然,嘔。人家還是純潔的女生啊,那些都不是我的,全是破系統的錯啊。”(杯杯:表栽贓陷害可憐滴杯杯啊,明明是乃自己的原因,只能說乃開始適應鳥,恭xi喜wen恭le喜jian。) 機場裏,一身與以往純白着裝相反的純黑色休閒裝的陳宮笙孤獨的站在人羣中,一改往日的淡然優雅冷漠氣質,貼身的裝束襯托着他修長的身軀,顯得格外魅惑冷厲,好似一束瑰麗的罌粟,讓人慾罷不能的迷戀,明知有毒,卻不捨得放棄。又好似一束有刺的玫瑰,明知有刺,卻讓人不斷的去觸碰,就那麼站着,也不停的吸引着周圍人的目光。

陳宮笙無趣的看着人羣發呆,今天是許靜回來的日子,所以只能可悲的遠離攻略目標,那兩個傢伙居然敢放任他自己來接機,也不怕自己與許靜越來越糾結在一起,不過幸好是自己啊,如果是原本的劉洛冷的話,絕對又要一頭栽進名爲許靜的愛情陷阱裏。

這些天明裏暗裏的暗示嚴卿自己今天會來接一個對自己很重要的人,啊,不知道嚴卿能不能領略到自己的意思,如果她能出現就有意思了,那麼,這個世界任務應該能儘快的完成了吧?嘛,如果許靜能幹出點更好玩的事情就好了,這個讓人揪心的世界,實在不想呆了啊,任務什麼的怎麼這麼難完成啊。 漢皇劉備 (這貨的節操已經纔是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破下限啊。)

“迎接親友的各位請注意,由美國飛往本站的MU586次航班已經達到本站。

Meet friends and relatives please note, by USA flights MU586 the station has”

不知什麼時候,一陣甜美的廣播響起,驚醒了思考中的陳宮笙,要,到了麼?許靜。

沒有舉着姓名的牌子,就只是那麼隨意的站着,卻讓剛下飛機的許靜一眼就注意到了。

巨大的□□鏡遮住了本就巴掌大的大半張臉,只留下尖尖的下巴和鮮紅的嘴脣,身着一身華美黃色連衣裙,束腰的設計尤其顯得高挑,足下是一雙細高跟的銀色魚嘴鞋,筆直的修長雙腿吸引着男人們的眼球,恨不能取代她挎着的男人。

沒錯,許靜這次是和一個男人一起回來的,男人有着白種人特有的高壯身材,金色如細碎的陽光一般閃耀的長髮,藍寶石一般璀璨的眼眸散發着潤澤卻冰冷的光芒,一身黑白的西服更突出他成功人士的氣質,這是一個陽光與黑暗並存的男人。

女人很美,但相較於她身邊的男人來說,存在感其實略顯低微了點,如果不是在許靜出現的瞬間,就快速跳動的心臟的話,男人絕對比許靜更吸引陳宮笙的目光。(要知道,畢竟是女的啊,就算穿到男的身上,也絕。對。改變不了【性】取向的。)

“嗨,冷,你居然會來接我呀,我還當你睡覺最重要呢,不過我真的好高興冷能來接我呀。”挎着男人來到陳宮笙面前的許靜淡定的放開手,親暱的擁抱着陳宮笙,更是好不吝嗇的獻上紅脣來了個臉頰吻。

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頭,努力忽視掉潔癖引發的噁心感,陳宮笙表示這麼熱情曖昧的動作和話語,也難過純情的劉洛冷會陷進去,如果不是大概知道許靜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對她的第一印象本身就不好,大概陳宮笙也以爲她只是關心愛護劉洛冷吧。

“靜,歡迎回來,我好想你。”無視一旁的男人,擠進他們中間,“傲和情準備了歡迎宴會。”

“還準備了歡迎宴會呀,我還以爲傲他們忘記我了呢,”許靜摘下□□鏡,露出化着淡妝的臉,看似溫柔卻隱藏着貪婪的眼睛瞥向一旁的男人,“對了,冷,這是我的男朋友,安塔斯,他是浪漫的法國人哦,安塔斯,這就是我常說的青梅竹馬也是我最愛的弟弟,劉洛冷。”

【觸發女主,女主好感度85%,統計攻略值,80%】

青梅竹馬?弟弟?哼,果然是一直被當成備胎啊,突然系統的提示讓陳宮笙注意到一邊柱子後面若隱若現的白色人影,出現了麼?這齣戲真是出乎意料的精彩啊,陳宮笙本來想說的話在看到嚴卿的身影后在嘴裏打了個轉變化了下,“他,是你男朋友?靜,你,找了男朋友?”

隱隱約約的失落悲切出現在陳宮笙黑曜石般的眼眸裏,如上好的寶石沾染上一層灰塵,讓人忍不住想幫他擦拭掉,連一旁一直當着塑像的安塔斯都藍眸閃閃的看向陳宮笙。

“你知道的,我一直當你是弟弟的,你一直是我最愛的弟弟。”許靜習以爲常的摸摸突然變身成失落貓咪搖着看不見尾巴的陳宮笙腦袋,這麼幼稚的你,很早就從她的候選名單中剔除了啊,她果然還是更喜歡英俊的成功男士。

柱子後的人終於按耐不住激憤的心情,跑到了他們面前,如同護小雞的母雞般將陳宮笙護在身後,不理會陳宮笙意外的表情,小臉上滿是憤怒鄙視,“你知不知道冷知道你要回來後,每天每天都興奮的不能自己,你知不知道對冷來說你是多麼重要的存在,你居然這麼傷害他的心。”

許靜看着把陳宮笙護在身後的少女,莫名有種自己的東西快要被搶走的不快感,他,即使我不要,也應該乖乖的等在原地,“你是誰?你和冷是什麼關係?我在和冷說話,你插什麼嘴。”

少女,嚴卿的激憤心情終於在尷尬中消失的一乾二淨,是啊,我是什麼人,我和冷是什麼關係,我有什麼權利這麼插手,“我,我是,同。。。。。。”

學字還沒有說出,就被陳宮笙捂住嘴,低着頭,冷漠慢慢溢出,不再看着許靜,陳宮笙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靜,靜姐,許靜姐,她是我女朋友,我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她,有插手插嘴的權利。”然後一把拉過被顛覆的劇情嚇到的嚴卿,反方向離開此地。

這樣的感情,這樣的愛戀,呵,果然從來不適合自己啊,被稱爲冷血動物的自己居然要這樣和這些最厭惡的存在攪合在一起,系統什麼的果然是最讓人討厭的存在。

原地的許靜消化着突如其來的消息,冷,他,真的喜歡上了別人?不會的,一定只是用那個女孩當藉口罷了,只是被自己有男朋友這件事情嚇到了,他,應該是屬於我的東西,絕對不會被別人搶走的。(只想說,大姐,求別鬧,你自己不要別人的,還想別人一直爲你守身如玉什麼的,不覺得太恬不知恥了麼。表示最吐豔這種人了,自戀的讓人作嘔。)

“抱歉啊,安塔斯,冷他,我只是拿他當弟弟的。”

看着離去的黑色身影,安塔斯表示離開家族散心被這個女人貼上的壞心情全消失了,真是有趣的人啊,果然和她來中國來對了,雖然這個女人噁心了點,自戀了點,但,果然好有趣。

“呵呵,不是你的錯,只是你太優秀了,讓他迷戀罷了。”藍寶石的眸子盪漾出醉人的溫柔,紅豔削薄略顯無情又多情的嘴脣吐出動聽的話語,“好了,寶貝,別傷心,他會理解你的。”

再返回陳宮笙那邊,走出機場的陳宮笙反手將嚴卿拉進自己的懷抱,不理會大馬路上來往的行人,“讓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正準備掙扎的嚴卿感受到肩膀處傳來的溼度停止了掙扎,手臂擡起又放下,最後嘆了口氣,雙臂圍住了比自己高好多的陳宮笙的腰,好像擁抱孩子一樣,擁抱着凸顯脆弱的陳宮笙。

這是嚴卿第一次感受到冷除了冷漠懶散甚至溫柔以外的形象,脆弱的冷格外讓人心疼,但,感覺自己好心酸啊,有沒有,那個漂亮的女人就是冷喜歡的人麼?就是冷最重要的人麼?果然是美麗大方有氣質的女性啊,不怪乎冷會喜歡她。

但是,我呢?我怎麼辦?如果你不喜歡我,爲什麼要對我那麼特別?爲什麼要讓我一顆心都遺失在你身上?如果不喜歡我,爲什麼要對我拉那首愛之喜悅?爲什麼讓我感受到你的溫柔?讓我感覺到你對我的好?

想問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對我的喜歡?不要多,只要一點點,有那麼一點點,就能讓我有不放手的資格,有那麼一點點,就能讓我有繼續喜歡下去的權利。 “她,是我喜歡的人。”抱着嚴卿的陳宮笙緩緩開口,輕緩低沉的聲音如同羽毛微微拂過,帶着一種奇異的感覺。

“恩?”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清冷又曖昧的氣息讓嚴卿爲之一顫,圓圓的臉蛋升起嫣紅的彩霞,“什麼?”

“她是我從小到大一直喜歡着的人,從小到大都喜歡她能成爲我的妻子。”妻子?沒錯,這是劉洛冷一直一直的心願,真是純情癡情的人啊。

懷裏的身軀聽到陳宮笙的話,明顯僵住了,果然,不能期待麼?“就,那麼喜歡她嗎?”

“喜歡麼?呵,不若說只是執念,”用力的抱緊僵硬的嚴卿,陳宮笙壓下翻騰起的噁心感,繼續冷漠深情的訴說與自己無關的身世,“我們雖然享受着各種便利的權利,但很少有太多的自由時間,縱使有那個時間也很少有同齡同層次的朋友,所以我和傲、情的關係才很好,因爲這是我們這個層次少數的同齡玩伴,但是遇到靜卻是在大概是剛上幼稚園的時候吧,那時候外遇的父親和偷情的母親在馬路上爭吵的時候遇到了車禍,拋下了我這個本身存在感就不多的兒子就去了,爺爺和傲他們以爲我的自閉症是因爲他們的死亡,其實我只是厭棄這個世界,就是在父母的葬禮上遇到了靜。”

調整一下彎着略難受的腦袋,QAQ這麼高的身高還要把腦袋擱在嚴卿的肩膀上,表示真的好難受啊。陳宮笙乾脆的將嚴卿抱進自己的懷裏,黑曜石的眸子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着別樣的光芒,“那時候的靜穿着一身雪白的連衣裙,溫柔的摸着我的臉笑着告訴我他們在天堂會一直看着我,所以要活的幸福,雖然不知道父母到底能不能去天堂,但是,靜真的好像天使一樣,那一瞬間,我被迷惑了。”

“迷惑?”

“是啊,迷惑,”一直被迷惑着的劉洛冷啊,你是真的感覺不到許靜的別有用心嗎?還是如鴕鳥一般將腦袋埋在土裏假裝不知道?“雖然都是上流社會,但是上流社會也是分等級的,我的劉氏集團和傲的李氏集團還有情的汪氏集團都是屬於上流社會的上流階層,那麼許靜的父母所有的許氏就是中流階層中的下層,如果不是有着和劉氏李氏的聯姻關係的話,許氏大概都進不了中流,但,自從我喜歡上許靜後,許氏集團就在我劉氏的幫助下突飛猛進觸摸到了上流階層的圈子,雖然身爲家族的繼承人,爲自家創造各種有利的條件是每個繼承人都習以爲常的手段,但當年的我一直不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天使,那麼年幼的許靜居然已經懂得利用自身無害的條件接近我,一步一步的侵蝕着我,讓我將她放在心裏,成爲最特別的存在。”

“但是,爲什麼要這樣呢?如果劉氏沒有幫助許氏的話,那麼許靜做的這些事情不就是無用功了麼?”嚴卿心疼的在陳宮笙懷裏蹭蹭,冷,真的好辛苦,原來那些有錢人的生活也幸福不到哪裏去啊,但是,表示不理解啊,讓冷愛上她,但如果劉氏不出手的話,許氏又怎麼得到幫助呢?

“即使沒有劉氏的幫助,別的家族也會看在許靜會成爲劉氏繼承□□子的份上,對許氏大開方便之門的,許靜是我的未來妻子,這是上流社會中已經默認的事實了,雖然這件事情也是我一直促成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啦,不對呀,如果許靜是你未來妻子這件事已經是衆所周知的話,那麼爲什麼許靜居然還找了個男朋友回來?”這,算是腳踏兩隻船麼?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話,我當時應該給許靜一巴掌啊,失敗失敗啊。嚴卿默默的搖着腦袋鄙視自己,更鄙視許靜。這麼溫柔這麼深情的冷都不要,真是,賤人。

感受着懷裏不斷傳來的溫熱感,陳宮笙糾結的壓抑自己的潔癖和心底隱隱冒出來的喜悅,鬧哪樣,姐絕對,絕對不是百合,姐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百合,“大概,那個男人的家世可以更好的幫助她吧,那個男人應該是法國的貴族吧,聽說許氏有向法國發展的趨勢,而劉氏在國內和美國發展的較好,雖然法國貴族與我們一般沒有什麼合作,但也不會隨意的爲了箇中流家族和他們發生矛盾,這,大概就是許靜的資本吧。”

“真是,無恥至極,利用你又拋棄你。”鄙視,堅決鄙視許靜,下次見到她一定要狠狠的給她一拳。

“無恥麼?呵”自嘲的笑笑,“畢竟,那是我心甘情願被利用的啊,一切爲了家族的許靜,其實沒什麼錯啊。”

嚴卿心痛至極的緊緊抱着陳宮笙,搖着頭,“我纔不管,我就是討厭許靜,就是鄙視她,就是覺得她無恥,欺負你的人我都討厭。”這麼讓人心疼的冷,這樣將錯歸到自己身上的冷,這麼維護許靜的冷,真是讓她心疼又痛心。

淺色的薄脣拉出月牙般好看的弧度,周身帶出如冬日暖陽的氣息,“好,討厭她,我們一起討厭她。”

“哎哎哎,”被突然變成太過溫柔的陳宮笙驚嚇到的嚴卿嚴重眼球脫框。

陳宮笙好笑的看着萌蠢萌蠢的嚴卿,突然覺得好萌怎麼破,QAQ,系統,求救命,感覺自己節操掉了,“許靜她,只是執念啊,放下了,也就不再愛了,掙脫了虛假的回憶,現在的冷,是你的冷。”

“唉唉唉唉哎哎哎哎哎哎,”眼球脫框過於嚴重而被陳宮笙捂住眼睛的嚴卿徹底傻掉了,劇情太快,求回放。

“這麼呆萌的你,如果沒有我的話,讓我怎麼放心啊。”雙手抓住嚴卿的肩膀,正色的看着她,“我,劉洛冷喜歡你,喜歡你嚴卿,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我會保護你,愛護你,眼裏只有你。”

(﹏)~這節奏不對啊,一般來說,我不是作爲刺激女主感情的女配的麼,咋變成男主向我表白啦,一定是我埋胸的姿勢不對,冏rz。(喂,嚴卿菇涼,乃串場鳥,乃就*豬腳,乃就素被用女配刺激感情滴女豬腳。)

“節奏太快,我不知道,讓我想想,我現在需要好好的冷靜冷靜。”已經靈魂吐出的嚴卿飄飄忽忽的飄飄忽忽去了。

節奏太快什麼的,難道你也是穿越的麼?嚴卿。“好,我等你回覆,不過不要太久,不然,我會幹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的。”鬼畜的笑容一閃而過,飄忽中的嚴卿明顯沒有看到。

阿門,哈利路亞,請佛主保佑嚴卿。(這句話很正常,絕對木有要吐槽的地方,看偶正色嚴肅臉。) 悠閒的度過了五天愉快的校園生活,(╯‵□′)╯︵┻━┻大霧,攻略目標居然五天都沒有出現,不就是告白麼,這也想的太久了,這是任務絕壁要失敗的節奏麼。

再也悠哉不下去的陳宮笙循着各個告密者報告的路線,一路來到一間教室,QAQ,嚴卿你咋會和汪情坐一起捏?這是告白不成功被拋棄的節奏麼,明明你們都沒有怎麼相處啊,明明攪合的連李傲翔都被炮灰了啊,花花你個公子,給我離攻略目標遠點啊,你個無節操的花少。

【觸發女主,女主好感度100%,統計攻略值,100%,目標可攻略。】

以上,全部都是幻覺,陳宮笙纔沒有各種暴跳如雷,纔沒有各種吐槽,指着劉洛冷冷漠的皮囊發誓,一切,全部,所有,都是幻覺。

嚴卿和汪情分別坐在椅子上,椅子靠的很近,兩個人腦袋也湊在一起,不知道汪情說了些什麼,引得嚴卿笑的花枝亂顫。

冰凍起一張本就無表情的臉,寒氣不要錢似的揮散着,大力的打開教室門,在嚴卿驚訝、汪情挑逗的目光中,拉起嚴卿的手,狹長的墨色鳳眸冷冷的瞥了一眼準備阻攔的汪情,眼神裏寫滿了敢動你就完了的字樣。

“冷,你怎麼了啊?好疼啊,放開我啦。”嚴卿不解的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陳宮笙背景,冷,他怎麼了?

面無表情的拉着嚴卿,無視她各種話語,走出教學樓將她帶進劉洛冷的宿舍所在。

無視嚴卿的驚呼一把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大牀上,修長的身子半跪着雙臂直直的將她禁錮在牀上。

“我等了你好久,一直在等你的回答,你卻和汪情愉快的聊天。”冷漠卻又深情的眸子寫滿了失落與悲傷,隱隱約約還有一絲委屈,如同被主人家丟棄的馴養的狼,即使被丟棄也傲然站着,不賣嬌不撒潑,卻也含着委屈的搖着掃地的尾巴。

好萌,明顯被委屈的陳宮笙萌到的嚴卿完全忘記了自己被他一路拖拽的悲憤心情,只留下滿滿的粉色小花背景,“我,我沒想好嘛,總覺得不太真實嘛,愛慕的王子突然跟我告白什麼的,實在很讓人驚訝啊。”

“那麼和汪情聊天呢?如果是汪情的調戲你的話,我立刻去把他人道毀滅了。”平淡無感的說着狠決的話,陳宮笙的面上也依舊是隻含有絲絲委屈的面無表情。

“QAQ,人道毀滅什麼的太狠了吧,汪情只是來和我聊聊你的事情而已。他好像一直知道你在幫我躲李傲翔。”

“恩,這還差不多,情他看似多情花心,其實很多事情他心裏都明白着呢,行了,情他可以無視了,說說我們好了,你,想好了麼?”恩,既然不是和我搶攻略目標那麼就不人道毀滅了吧。改成五馬分屍好了。(汪情:TAT偶做錯鳥神馬,乃要這樣子對待可憐滴偶。)

嚴卿羞澀的側過臉,紅紅的臉蛋連嘴脣都染上了豔色,格外的吸引人,想要嘗一嘗是不是如色澤般甜蜜美好。

嘗一嘗你妹啊,甜蜜美好你妹啊,都說了姐不是百合了,絕對不是百合,累覺不愛,爲什麼如此正常的我要遇到這種事情,爲什麼如此正常的我居然覺得嚴卿那麼可口,_(:3∠)_,這絕壁是來自系統的森森惡意。

心裏活動各種糾結各種無語各種毀三觀的陳宮笙依然保持着自己一百零一號面無表情,墨色的眼眸依然閃爍着既冷漠又溫柔這種不搭調光澤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嚴卿。

平復了好久,嚴卿終於吐露心聲,“我愛你,從第一次在教室看到你的那一幕,我就喜歡上了你,那時候被欺負的自己以爲自己看到了天使,明明當時自己那麼髒,冷你也那麼溫柔的親吻保護我,然後在天台上,又被你看到了自己沒形象的樣子,看着你那麼認真好像世界上最好吃一樣的吃着我做的便當,感覺自己完成淪陷了,我愛你,在知道你心底居然有着那麼重要的存在的時候,更是嫉妒的不得了,在你給我講你和許靜的事情的時候,更是心痛的好像要死了一樣,我喜歡你,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我愛你,想要永遠的呆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

低着眼眸認真的看着嚴卿,陳宮笙不否認自己有那麼一瞬間心臟爲一跳,愛情,是陳宮笙二十幾年的歲月裏從來沒有過的東西,嚴重的潔癖所產生的精神潔癖使陳宮笙厭惡觸碰一切不潔的人,連那麼愛着的媽媽都被她拋棄,愛情這東西從來就不在陳宮笙的人生裏。

“我,也愛你。”呢喃的愛語吐出,曖昧的氣息瀰漫在陳宮笙和嚴卿身邊,將嚴卿抱住,低頭吻上她的脣,看着嚴卿開始迷離的眼,舌頭破開了牙齒的防線進入口腔,挑逗着躲閃的舌。(QAQ,H什麼的纔沒有呢。)

冷涼修長的手更是從校服上衣中摸進腰部繼續往上,大手正好覆蓋的渾圓,柔軟細膩的觸感卻使陳宮笙的眼神越發糾結,一陣陣無比強烈的噁心感使他恨不能衝進浴室狠狠的嘔吐和擦拭身體。

這是任務,這是任務,這只是一具模型,模型,這不是我的身體,這只是遊戲。

暗示的話語不斷在心裏重複着,手上的觸感和舌頭的糾纏卻使噁心感越來越強烈,每一下的觸碰,每一次舌頭的交疊都帶給陳宮笙越發噁心越發厭惡的感覺。

放開嚴卿,跌跌撞撞的奔向浴室,奔涌而出的嘔吐感終於無法壓制,腹中的所有都隨之奔騰出,浴室慢慢溢出酸澀的味道,打開花灑,毫不留情的沖刷着身體。

牀上沉迷在愛【欲】中的嚴卿在感受不到冰冷的身軀時清醒過來,半掛在身上的衣物隨着起身的動作滑落,嚴卿帶着不解和委屈看着不斷用沐浴球在身上擦出一道道血印的陳宮笙。

“。。。冷,你,怎麼了?”

杯杯,該死的,我要回去。 萌寵小助理 讓我回去。

【任務進行中,是否默認失敗。】

平穩無感的機械音迴響在陳宮笙的腦袋裏,卻讓他越發暴躁。

默認,該死的,快快點讓我回去。

身上滿是血的陳宮笙緩緩倒地,嚇得嚴卿再也顧不得委屈和不解,快速的將他抱住,“冷,冷,你怎麼了?冷,別嚇我啊,回答我啊。” 轉說陳宮笙這邊,剛剛在心中默認任務失敗的陳宮笙,就感覺自己再也無法控制劉洛冷的身體,好像被鬆開了引線的提線木偶一般摔倒在地。

閉上眼前陷入黑暗之前,陳宮笙看着焦急驚恐奔來的嚴卿默默的哀悼,對不起啊,嚴卿菇涼,我絕對不是有意嚇你的,希望你千萬要堅持住啊,qaq,總感覺自己渣掉了,比人渣誠還過分,咦,人渣誠是誰,我認識麼,我絕對不認識。

眼睛再次感覺到光亮的刺痛,陳宮笙睜開了屬於自己的淡色眼眸,她的眼睛很淡,區別於黃種人的黑或棕,有一種清茶一樣淺淡透徹的感覺,眼神總是閃爍着溫潤的光澤,讓所有人認可她的溫柔,卻在最深處彌矇淡漠,只有相處很久才能發現她的本質是那麼的冷血。

如玉,外表再潤澤再通透,也難改作爲石的冰冷和堅硬。

“回來了?”感受着身下軟綿的沙發觸感,再低頭看看暗紅的地板,再擡頭看看雪白的屋頂,這是她溫馨的房子啊,(qaq,這麼奇葩裝修的房子哪裏溫馨啦。)陳宮笙有一種如魚入水般的舒暢感,“終於活過來了。”

“錯喲,笙笙宿主應該說,終於要死過去了喲,”軟糯的童聲響起,杯杯插着腰,額,或是插着杯身,飄到陳宮笙眼前,圓圓的眼睛裏閃着淚光,嘴裏吐出的話卻讓人想摔碎她,“恭喜宿主喲,新手任務就失敗鳥,所以,系統很仁慈滴獎勵乃死亡方式一枚喲。”

杯杯幸災樂禍,哦不,悲傷同情的說完,嘴裏再次發出平穩無感有別於它平時各種嬌羞各種軟糯的機械音。

【宿主陳宮笙,f級新手任務統計,女主嚴卿好感度100%,攻略值100%,可攻略目標,未成功攻略目標,新手任務失敗,獎勵f級死亡方式——割腕自殺一次,以示鼓勵。】

“這種獎勵,這種鼓勵,可以不要麼?”獎勵什麼的,直接說懲罰不就好,裝什麼好人好系統啊,還以示鼓勵呢。

“不可以喲,誰讓宿主失敗了捏,這是必須要有的獎勵喲,笙笙宿主,乃就安息吧,乃就放心去吧,奴家會粉想乃的,奴家的愛之吻給乃喲,阿麼麼麼。”杯杯翹起的小嘴恬不知恥,自戀至極的發出奇葩聲音。

在陳宮笙佯作惡心時,就再次被杯杯快速的一揮手,弄暈了,完全暈倒之前,陳宮笙在心裏再次給杯杯狠狠記上一筆,等回來,絕對絕對拍碎你。

完全無視陳宮笙兇狠的表情和目光,杯杯看着消失在白光裏的陳宮笙,哀嘆道,“笙笙真是變得好沒用啊,不過,哦呵呵,完全無力反抗的笙笙啊,果然好有趣,奴家實在趕腳太星湖鳥,八國也不能太過,不然以後就悲慘鳥,qaq,想起那種生活,奴家突然趕腳好興奮呀,太深鳥,要死鳥,嗚,奴家絕對會壞掉。”

壞掉了的杯杯自說自話的在空中扭動的杯身,不斷髮出類似於被醬醬釀釀的呻吟,咳咳,其實,可以無視這個沒節操的杯杯,讓我們回到主題。

陳宮笙感覺身下是一陣一陣的起伏,冰冰涼涼的觸感很是舒服,但身體帶來的焦慮疼痛卻讓她難以忍受,但陳宮笙卻始終睜不開眼睛,好像這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這是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每一處細節都展示着爆發戶般的張狂炫耀,房間的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水牀,躺在牀上的女孩好像透出血管般的蒼白色肌膚,緊閉着的眼睛下的黑眼圈,還有身體不斷的怪異起伏都昭示着這個女孩極度的不健康。

牀上的女孩終於在一次劇烈的顫抖中睜開了眼睛,蒼白小巧的臉上鑲嵌着一雙呆澀無光澤的黑眼珠,如同做工精細卻沒有靈魂的娃娃。

在女孩睜開眼睛的同時,陳宮笙也終於能看到了一切,金色耀眼的裝潢晃眼的讓她想再次閉上眼睛。

“閉不上?”想要擡起手,卻看不到手的任何動作,明明應該發出的聲音,女孩卻沒有張嘴,就好像是裝錯了電池的玩具,怎麼也動不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是死亡麼?”

女孩緩慢的移動着身體下牀,緩慢的像慢動作慢鏡頭一樣的挪進浴室,路過鏡子的時候終於讓陳宮笙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身體,一身黑白哥特式的衣服,披散的長髮,讓她顯得陰森卻格外的惹人憐愛,“這,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附在了這個身體裏?”

女孩打開花灑,也不脫衣服就這麼一腳踏進瓷白的浴缸裏,腦袋擱在浴缸的邊緣躺好,手熟練的拿起一旁浴臺上的美工刀,橋豆麻袋,浴室裏放美工刀什麼的絕壁不是正常的事情吧?

看着身體躺進浴缸,看着身體拿起美工刀,看着身體將美工刀的刀片推出放在滿是劃痕的手腕上,陳宮笙突然看到腦袋裏傳來的畫面片段。

陰暗的地窖,拿着鞭子的男人,被綁着的女孩,鮮血淋漓的地板。。。。。。

每一個畫面片段傳來,都讓陳宮笙求死的*越發強烈,畫面再轉。

浴缸裏鮮血直冒的手腕,雪白空無一人的屋子,尖銳的指甲劃在牆上的痕跡,癱倒在地的果身(河蟹,你懂得)女孩。。。。。。

一口濁氣從女孩嘴裏吐出,鋒利的刀片毫不猶豫的劃上手腕。

痛,一股撕裂靈魂般的痛感透過身體傳到陳宮笙的腦袋裏,配合着那些個畫面片段,讓陳宮笙產生了一種人不如死的劇烈感覺。

再一刀劃上手腕,女孩滿意的丟開美工刀,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蒼白的臉上,呆澀的黑色眼眸卻緩緩流下淚水,“終於解脫了。”

女孩話說出,陳宮笙就感覺自己比剛剛更能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痛楚,明明能感覺到全身每個部位,卻始終無法控制自己救援自己。

私婚密愛 就這樣躺在浴缸裏,看着手腕處的血從瀑布變成了溪流,從浴缸邊流淌到地上的血蜿蜒曲折,如一副美麗妖嬈的畫卷,對於陳宮笙來講,割腕的疼痛始終作用於靈魂,帶給靈魂強烈百倍的痛楚。

越痛越麻木,腦袋裏傳來的畫面片段還時不時的騷擾一下陳宮笙,讓陳宮笙不斷從心裏升出就這樣死了是多麼的幸福的念頭。

失血過多產生的眩暈感也隨之而來,女孩已經完全陷入昏迷,附身的陳宮笙眩暈感不見少的感受着,靈魂卻依然清醒着。

水始終沖刷着身體,手腕處的血漸漸消失不見,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傳來,靈魂好似被分裂出了兩個部分,陳宮笙知道,這應該是死了,感受着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感受着靈魂的撕裂,陳宮笙也慢慢陷入了黑暗。

終於,死了。

再也,不要任務失敗了。

再也,不想面對死亡了。

再也,不要無力的死去了。 愛冷之卿

坐在街邊的咖啡館裏,看着玻璃窗外的世界,嚴卿優雅的細品着最愛的苦咖啡。

一身低調奢華的波斯米亞風愛馬仕碎花長裙搭配着嚴卿精緻的妝容,再也沒有了多年前青澀土氣的雜草的影子。

不加糖不加奶的純苦咖啡在口腔裏散發着微澀的口感,讓嚴卿有一種想要流淚大哭一場的感覺,但,多年來的貴婦生活讓她很好的壓抑住了自己的感情。

在劉洛冷暈倒之後醒來,嚴卿和劉洛冷終於開始了他們正式的戀愛關係,大學的第一年,又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迅速訂婚,最後,更是讓所有人驚掉眼球,大學一畢業就正式的步入了婚禮殿堂,婚後的生活更是溫馨,上演了一出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童話故事。

醉舞乾坤之龍界拽公主 從戀愛到訂婚再到結婚,劉洛冷一直很稱職的做着男朋友,未婚夫,丈夫這些角色。

那樣的家族卻能接受自己這樣平凡的女孩,洛冷在其中應該調和着很大的作用吧。放在手中的茶杯,嚴卿呆呆的看着乾淨透明的玻璃窗,自己,應該是幸福的吧?

只是,午夜夢迴,總是想起那個有着溫柔冰冷眼神,卻在眼神最深處深深的隱藏着漫不經心的漠然的冷。

沒錯,嚴卿總是稱呼那個他爲冷,自己的丈夫爲洛冷。

對嚴卿來說,他們從來就不是一個人,也許丈夫洛冷很溫柔很專注很稱職,但,在嚴卿看來,洛冷對自己的好,有一種愛屋及烏的替代感,洛冷他,應該也有感覺到冷的存在吧!

也許,冷這種存在,是幽靈?是鬼魅?但在嚴卿心中,冷是真實存在的,是她在心底深深愛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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