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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此次下來,到底所爲何事?”楊戩小心翼翼地問,這器靈看樣子脾氣不小,而且小孩心性。

“這不在上面看到你們被打了。都說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所以我特地來幫你們出頭,另外呢,我帶來了龍虎丹,一會你和姬旦一人服一顆,傷勢自然好轉。”器靈說完,手中已經出現了兩顆丹丸,上面隱隱散發了龍虎之氣。

楊戩連忙接過來道謝,到沒有多想,自己直接服了一顆,另外一顆捏碎放到了姬旦口中。腹中升起一股暖流,飛快地流向四肢百骸。身體彷彿被再度開發,涌起無限的潛能。這龍虎丹果然是好東西!

龍虎丹之於仙人,的確無甚用處,仙人都是仙體,比之凡人身軀無疑強大太多,所以這龍虎丹無甚作用。但對於**凡胎,效果太大了,幾乎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你去弄些水來,慢慢地滴入他口中,他現在沒有意識,這樣一來可以加速他的吸收。”器靈說完,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悠閒地躺在了上面。

這人間界是比天界有意思,可惜的就是人類的壽命實在太短了,短的像一眨眼。

楊戩從飲水機倒了一杯水出來,控制着力道慢慢地倒進姬旦的口中。這龍虎丹既然有此奇效,姬旦也應該很快就能醒來了吧。

希望那老東西晚些時候再找來,到時自己一定已經將**玄功練至大成!那時候,必然要讓他飲恨當場!

“對了,跟我說說吧,你們是怎麼被人打成重傷的?”器靈問道。

“是一個西方來的妖魔,力量與我不相上下。本來我可以將他打敗的,可後來他不知動用了什麼神通,召喚了一把邪兵,那股強大的力量,是現在的我無法抵抗的。後來姬旦出手了,他不知用了什麼祕法,激起了全身的潛力,這才把那妖魔驚走。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楊戩陳述着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這樣。你們現在無法調用元氣,肯定不是他的對手。能把他驚走,也算你們有手段了。切記,傷勢沒有養好之前,絕對不能再動手了。不然的話,你們的傷勢將會更加嚴重,知道了麼?”器靈慎重地吩咐着。

“這恐怕到時候由不得我們了。那妖魔必然還要找上門,我們不動手,豈不是任人宰割?”楊戩分析道。

“你們的傷勢,三日之內必然能夠痊癒。放心好了,這三日內,我會待在這裏,萬一那妖魔在敢前來,說不得老夫只好以大欺小了。”器靈說完遞了一個眼神給楊戩,意思大概就是有我在怕什麼?

“大恩不言謝,勞煩了!”楊戩深深地對着器靈鞠了個躬。數千年來,楊戩第一次爲了兄弟和別人低了頭。

“哈哈,很好!能得到你鞠一個躬,也算我沒有白來一趟。”器靈自得地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他乃是器靈,是不需要休息的。

……

花果山,哮天犬被五花大綁,丟在了孫悟空的面前。

“放我回去,我還有要事要辦!”哮天犬怒吼着。

“不急,等你進了老孫肚子,事情自然就不用辦了。”孫悟空一邊吩咐着旁邊的猴兵把火支起來,吩咐着手下喊一個善於做燒烤的猴子來。

“嘿,你可真記仇。當年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嗎,竟然記恨到現在,除了你也真是沒誰了。罷了,你要吃我就儘快動手吧。只是可惜了姬旦沒人救治,馬上就要變成植物人了。”哮天犬嘆了口氣,似乎已然認命。

“等等,你剛纔說誰?”孫悟空本來懶散的樣子不見了,凝重地看着哮天犬問道。

“姬旦,也就是周公。怎麼着,難道你認識他?”哮天犬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爭鋒相對地問着。

“好了,把這條笨狗放下來。今天老孫心情好,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孫悟空擺了擺手,示意猴兵們把哮天犬放下來。

姬旦和他的確有過淵源。昔日他被押在五行山下之時,曾和遊歷的姬旦有過一面之緣。姬旦當時見他吃的甚是可憐,在當地留了一大筆錢,讓一家酒樓每天給他送飯,如此直到那筆錢花完。他猴王可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所以今天才放了哮天犬。

“哼,你等着!下次和我家老爺一起找你算賬!”哮天犬邊跑邊回頭放着狠話。

“我等着你!”孫悟空不屑地擺了擺手。

哮天犬最終還是沒能在孫悟空這裏找到救命的靈藥。實在是孫悟空當年大鬧天宮並沒有留下什麼仙丹蟠桃的,仙丹被他吃了個精光,至於蟠桃,即便放到了現在,也早就爛光了。他乃是不在三界之內,跳出五行之外的異類,要這等救命的藥有何用呢!

哮天犬終於回來了,一進門,氣喘吁吁地趴在了地上。

“老爺,實在對不住,我還是沒能找到救命的仙藥。”哮天犬對着楊戩說道。

“已經沒事了,我現在的傷勢在漸漸好轉,相信姬旦也很快就會醒來了。”楊戩拍了拍哮天犬,這一趟它跑的着實辛苦了些。

“啊?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哮天犬奇怪地問。這一趟自己可是差點搭上老命呢!

楊戩什麼也沒說,指了指靠在沙發上的器靈。

“老爺是說,這娃娃救了你們?”哮天犬目瞪口呆地說。也不能怪它不識人,實在是器靈的身上,一點高人的氣息也無。

“你這黑狗,說誰是娃娃呢?”器靈聽了豁然站了起來,儘管他比趴在地上的哮天犬高不了多少。

“老爺,這是?”哮天犬瞪大一雙眼睛望着楊戩。

“這是原始師尊的杏黃旗,還不見禮!”楊戩對哮天犬使了個眼色道。

“原來是器靈老爺,您勿怪,都說狗眼看人低,我的確不認識您啊!”哮天犬會意,知道這器靈得哄着。

“哼,算你識相。”器靈擺足了架子,又坐了回去。

“老爺,姬老爺怎麼還沒醒?”哮天犬湊到楊戩身邊,悄聲問道。

“也許是受傷過重的原因,不過已經餵了龍虎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了。”楊戩安慰着哮天犬,同時也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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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界,天玄和姬旦相對而坐,姬旦的面前,擺了一副茶杯,裏面的水殷紅如血。

天玄見姬旦並不動手,雙手捧起茶杯遞了過去道:“貴客,請滿飲此杯。”見姬旦絲毫不動,他猜定是這茶的眼色和氣味的緣故,又出言解釋道:“貴客勿怪,這茶乃是祖龍之泉的泉水,天生如此。祖龍之泉乃是祖龍的眼睛所化,對於你的真龍之體大有好處。”

要不是姬旦要傳他真龍訣,天玄哪裏會拿出如此貴重之物來招待他?這祖龍之泉,一百年才能凝聚一滴!算上所有的庫存,他天玄不過有一茶壺而已!

姬旦一聽這茶的名字知曉珍貴,接過茶杯對天玄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看得天玄一陣肉疼。罷了,是自己讓人家一飲而盡的。

入口有些鹹腥,到了腹中,一股芬芳自內而生,同時有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彷彿令人沉浸在一種意境之中不能自拔。過了一會,姬旦緩緩睜開了雙眼,這祖龍之泉,竟有如此奇效!

“此人果真是修煉真龍訣的奇才。”天玄已經察覺到了姬旦的變化,凡人能將真龍訣修煉至四層大圓滿,簡直聞所未聞!

“多謝!”姬旦知道此泉水必然來之不易,雙手抱拳對天玄謝過。

“不必如此。在傳功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天玄像是下了一個決定,他本來是想等姬旦傳完功法再告訴他的。

簪花扶鬢長安步 “請講。”姬旦見他神色凝重,心情不免跟着有了一絲緊張。

“待你傳完我真龍訣之後,除了你自己還能繼續修煉,你再也不能傳給其他人了。因爲在你想告訴別人的時候,關於真龍訣的一切記憶,就會從你腦海中消失。而你自己修煉的時候,它又會自己浮現出來。”天玄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不瞞你說,這真龍訣乃是我龍族昔日老祖所創。儘管經過了人族高人的修改,但本質上,並無多大變化。這個祕密,只有我龍族之人才知曉。我見你不似奸人,這才據實相告。”天玄繼續說道。

“多謝!此事我已知曉,請開始吧!”姬旦對着天玄深深施了一禮,他知道天玄說出這番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好!現在請你把真龍訣的口訣誦讀與我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天玄鄭重地擺了一個騰飛的姿勢,對着姬旦說道。

殿外,一道身影悄悄閃過。傳功真的會如此順利嗎? 姬旦從未曾想過,傳功竟然如此費力。他以爲簡單的把真龍訣背誦出來,一切就結束了。

開始背誦的時候還好,可被到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口中每喊出一個字,都要使出渾身的力氣,不然的話根本喊不出一個字。真龍訣讀到最後,簡直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等讀完的時候,姬旦已經累得脫力昏厥了。

還好他事前喝了一杯祖龍之泉,令自己功力大進,否則的話,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

世界架構師之王 這一切天玄自然知曉,祖龍的遺訓裏早就將這種情況說明了。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天玄一定遵守承諾,在三日後將你送回本來的世界!”天玄朝着姬旦深深地鞠了一躬。這一切到現在還像做夢一樣,龍界的壯大指日可待!

“天玄師兄,這真龍訣果然強大呢!只是你有這樣的好事,爲何不喊我一起來聽呢?”一道森冷的聲音從殿外響起,緊接着一個一身黑色華服的大漢推門而進。

“哼!竟然是你?”天玄見到來人,臉色陰沉了下來。這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一個傢伙,他的師弟,天黃。

他們從小被師父教導,以龍界的發展爲己任。可這個師弟是個另類,他乃是爲了自己的強大不擇手段之人,爲此做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

自己多次出手教訓他,可他就是屢教不改。師尊臨死之時,告誡過他,要以龍界的發展爲己任,千萬不要手足相殘。否則的話,天玄早就把天黃收拾掉了。

“師兄,這人連真龍訣都會,指不定還會其他什麼更加神妙的功法呢!你何不將他交予我,讓我來拷問出來,到時我們龍界的壯大,豈非指日可待?”天黃貪婪的看着姬旦,彷彿那是一塊無比鮮美的肥肉。

“哼,心術不正的傢伙,你趁早打消你的念頭。我已答應過他,傳功之後,放他回本來的世界。你要是膽敢阻攔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天玄對着天黃怒目而視。

“哼哼,那我們走着瞧好了。”天黃說完,垂涎地看了姬旦一眼,轉身離去了。想這麼容易地走?有我天黃在,就絕不可能!

“你放心好了,我已立過誓言,必定將你完好無損地送回去。”天玄見姬旦皺着眉頭,以爲他在爲剛纔的事情擔憂,出言安慰道。

姬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天玄身前,放開神識確定周圍確無第三人之後,悄悄在天玄耳邊道:“方纔我誦讀真龍訣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還有一人在偷聽,所以我故意隱藏了一段沒有說出口。現在你伸出手來,我將最後一段寫在你手心,這樣就不虞有人聽到了。”

姬旦在傳與天玄真龍訣的時候,全身精神高度緊張,同時由於他修煉了真龍訣之故,對龍族的氣息無比敏感,這才發現了在殿外偷聽的天黃。

拉過天玄的手,姬旦又滿頭大汗地寫出了真龍訣最後一段。寫完這一切,他就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天玄默默記着剛纔姬旦在他手中寫的內容,又將之前姬旦誦讀的真龍訣從頭到尾順了一遍,終於確定剛纔姬旦所說,確實差了一小部分。儘管只是一小部分,須知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他不禁又想到,方纔若不是天黃出現,自己仍堅持立場要放他離開,那麼後面這一段內容,姬旦還會告訴自己嗎?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天玄慎重地握了握姬旦的手,又倒了一杯祖龍之泉給姬旦,再次表示對他的感謝。

接下來的這三天,自己必須時刻和姬旦在一起,確保在三日之後,將他送離龍界。

……

查理此時心情大好,他已經知道自己的一石二鳥之計已經成功了。惡魔扎克沒有回來找他就是最好的證明,想必他和姬旦一定兩敗俱傷了吧!扎克的實力是毋庸置疑地,無比強大。可在九州,姬旦隱藏了這麼多年,肯定也有着壓箱底的手段吧!

只是不知道老扎克是不是把長生花的地圖弄到手了。不過無妨,到了他手裏反而是一件好事,他必然會來找自己。因爲僅憑他的話,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長生花在哪裏的。

好了,是時候自己主動行動了。查理定了定神,決定實施自己最新的計劃了。

關於林家的一切資料,他現在都已經瞭如指掌。上次姬旦這傢伙就是憑藉金錢的優勢把林家二老擺平的吧!哼,他能做到,我也能做到。你不是送了林海五億嗎?我送他十億!搞定了林雅的父母,再慢慢地博取她的歡心!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和妲己演一出好戲才行!他一轉身,變作一隻蝙蝠,向着朱婉儀家裏飛去。

朱婉儀的窗戶敞開着,她不喜歡門窗緊閉,那樣會有一種窒息地感覺。一隻蝙蝠飛了進來,落在了地上,接着查理出現在客廳中。

“有客來訪,主人何在?”查理的聲音並不大,卻傳遍了朱婉儀家裏的每個房間。

“你怎麼來了?”朱婉儀知道這聲音是查理的,聞聲走了出來。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現在姬旦受了重傷,你不該去照顧照顧他嗎?”查理微笑地看着朱婉儀說道。

“哼,他受了傷,自然有林雅照顧,哪裏用得着我?”朱婉儀毫不示弱地回答着。你用姬旦刺激我,我就用林雅來刺激你!

“好了,我們也別彼此攻擊了。我剛纔說的是事實,說真的你真該去看看他。昨天大洋那邊我的父親放出來了一隻惡魔,他來找到我詢問姬旦的住處,我想着姬旦反正是我的情敵,我就告訴他好了,結果他真的去找姬旦了。以他的實力,姬旦必然不是他的對手。”查理說完,無奈地擺了擺手。

“呵呵,你可真行。自己爭不過別人,連老祖宗都找來幫忙了。”朱婉儀嘲諷地道。

“隨你怎麼說好了,我不介意。不過我現在有個絕妙的主意,說不定可以成全你們,想不想聽一下?”查理蠱惑地說。

朱婉儀正要說話,冷不丁體內的天魔元神悸動了一下,令她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不要答應他,這是個以自己爲中心的傢伙。他做所有的事情,都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你,只會是他達成目的的一個棋子。所以不管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理他。”朱婉儀的體內一個聲音提醒着她。

說話的自然是天魔元神了。天魔洞徹人心,一切陰謀詭計對於天魔都是手到擒來。

朱婉儀心中暗道,體內有這個老狐狸現在看來倒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起碼有危險和陷阱的時候,能夠提醒自己一把。

於是她並不接話,只是冷冷地看着查理。

查理奇怪地看着朱婉儀,總感覺就在一瞬間,她變得和剛纔不太一樣了,可到底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怎麼了,真的不想知道我的計劃嗎?”查理故作鎮定地問道。

“等你搞的定林雅了,再來跟我說你的計劃吧。姬旦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管。”朱婉儀嘴角掛了一絲高深莫測地笑容。

“看來今天是我來錯了,告辭!” 我的重返人生 查理臉色也冷了下來,他有他的驕傲。一轉身再次變作一隻蝙蝠,從窗口飛了出去。

他走了以後,朱婉儀思索了起來。“難怪自己去敲門的時候,姬旦的那個管家面色不自然,恐怕當時他就在裏面吧,只是受了傷不想讓外面的人知道而已。既然這樣,自己倒真該去看看了。”

她穿好衣服,出了門再次站到了姬旦的大門之外,深吸了一口氣,抓起門環重重地敲了下去。

大門被拉開一道縫隙,公孫看着又一次敲門的朱婉儀,不耐煩地道:“不是跟你說了,老爺不在家!”

“姬旦,你到底在不在?給老孃回個話!”朱婉儀絲毫不理公孫,對着裏面大聲喊道。

“咦?外面有女人的喊聲!”器靈從牀上蹦了起來,衝楊戩說道。

楊戩已經聽出來了,是朱婉儀的聲音。他對她的印象還不錯,上次帶自己去的地方也很有意思。正好姬旦身邊缺人照顧,就她吧!

“公孫,讓她進來吧!”楊戩喊了一句,公孫只好把朱婉儀讓了進來。

到了屋裏,朱婉儀本來高傲的臉一見到面如金紙的姬旦,急忙跑到跟前向楊戩問道:“是誰把他傷成這樣的?”

“嘿嘿,傷他的人已經來了,就在門外。”被衆人忽視的器靈,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他已經感覺到了,外面一股強大黑暗氣息,這應該就是那隻西方妖魔吧! “他是跟着你來的麼?”楊戩臉色一沉,看着朱婉儀道。

“我又不認識他,我怎麼知道?”朱婉儀沒好氣地說。這個黑鍋絕對不能背,和西方的惡魔扯上關係可不是什麼好事。

“別怕,有老夫在呢!”器靈站了起來,拍了拍小胸脯。

這倒也是,楊戩點了點頭。有杏黃旗在這裏,惡魔絕對討不到什麼好處的。杏黃旗向來以防守著稱,又是原始師尊的隨身法寶,要是連一個西方的惡魔都對付不了,那就太丟人了。

哮天犬已經趴在地上睡着了,它這一行既累又怕,現在總算到了一個安全的港灣,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見楊戩聽了器靈的話不做聲了,朱婉儀頓時覺得十分奇怪。他們不會真的叫這個孩子去抵擋吧?要說從體型上看,楊戩出去還差不多。

看着她奇怪的眼神,器靈不樂意了。“怎麼,看不起老夫?哼,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夫的厲害!走,跟我出去看看!”

於是器靈走在前面,楊戩和朱婉儀還有公孫跟在身後,向着門口走去。

扎克的確就在外面。他乃是極爲狡詐之輩,如果不這樣的話,當年初變惡魔時,也不可能大殺四方。

上次他被姬旦驚走之後,左思右想,怎麼都覺得不對勁。自己放了一記殺手鐗之後都差點脫力,那麼擋住了自己那一擊的姬旦,估計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要不是這樣,他爲什麼不追殺自己?以他當時的那種手段,即便自己逃進黑暗空間,攻擊一樣可以衝破障壁吧!

既然懷疑了,不回來看看,怎麼都不死心。要是他依然和上次一樣兇殘,那麼自己再另謀他法。要是真的已經被自己打成重傷了,那麼此時不搶奪地圖,更待何時?

湊巧的是,他快到達的時候,聽到了朱婉儀的喊聲。看來這個女人就是姬旦的相好了,嘿嘿,到時候要是他執意不交出地圖的話,就以這個女人做威脅,不怕他不交。

扎克正要一腳把大門踹翻,冷不丁大門從裏面打開了。一個一米來高的孩童走了出來,後面跟着那具殭屍和上次跟自己交手的猛男還有剛纔的女人。

“你就是上次來鬧事的傢伙?看你這翅膀光禿禿的,肯定一點不好吃。”器靈審視着扎克,滿嘴的鄙視。

扎克一聲獰笑:“哼哼,果然不出我所料。姬旦想必已經重傷了吧,你們這些手下敗將,痛快的把地圖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

“狂妄!就憑你一個沒毛的畜生?”器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一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模樣。

“你們果然沒人了,竟然讓一個孩子出頭了。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娃娃,你這張嘴我稍後會溫柔地撕爛它的。”扎克看着器靈,作勢要生撕了他。

他現在已經斷定了,姬旦必然在上次受了重傷。自己那一擊,即便是創造此招的吸血鬼之祖,也未必敢正面接下來吧!那小子竟然能夠硬生生地把那一擊的力道耗盡,付出的代價必然是慘重的!

朱婉儀悄悄捅了捅楊戩的胳膊,低聲問道:“你不會真的看着這個娃娃送死吧?”她從器靈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法力波動,這孩子可能從小被大人慣壞了。

楊戩笑而不語。這惡魔要真能殺死器靈,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扎克大手一張,一把向器靈抓了過去,卻抓了個空。彷彿站在那裏的並不是一個活人,而只是一道影子。

“太慢了,你還得好好練練。”器靈仍然站在原地,嘲諷着扎克。剛纔他飛快地躲過了那一抓,又無比迅速地回到了原位,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就跟沒動一樣。

扎克不信邪地又抓了一次,還是如此。這是什麼情況?他有點懵了。從感覺上來看,站在眼前的絕對是個活生生的小孩。可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躲避的速度太快了?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果然有兩下子,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扎克準備釋放黑火,將這幾個傢伙活活燒死。

他的肚子慢慢地鼓了起來,從小腹開始起了個大包一樣,並且緩慢地向上移動着。

“你這畜生不會是要放屁吧?真是太噁心了,打不過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器靈做了個無比噁心的表情,把扎克快氣炸了。

“一會不把你燒成灰,都對不起你這張嘴!”當然這隻能是扎克在腹誹,他現在無法開口說話。

“小心,這廝在醞釀一種黑火,厲害無比,連石頭都能燒着!”公孫好心提醒道。他可是差點被這火燒到,那時多虧了哮天犬才倖免。

醉紅顏:腹黑掌門掠嬌妻 “什麼黑火,我看是這傢伙腹中火大,無法從後面排泄,要從口中吐將出來了吧!”器靈笑道。他一手叉着腰,另一隻手指着扎克,似乎在嘲笑他現在的模樣。

哼哼,無非是一些異界的火焰而已,我有太極圖護身,這能奈我何哉!器靈此次下來,可是把太極圖帶在了身上的!

扎克實在是忍不住了。黑火已經蓄的差不多了,他猛然張開嘴,一股黑色的火焰像一條粗長的黑蛇向着器靈迎面而去!“小子,掙扎吧!哀嚎吧!”他咬牙切齒地說。

楊戩等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這股火焰邪惡無比,一旦沾到身上可就糟了。

只有器靈毫無畏懼,任由黑火及身。扎克想象中的慘叫聲並沒有從黑火中傳出,裏面的人影也不見掙扎。

仔細地觀察,就會發現黑火止在器靈的衣服外面,以衣服爲屏障,像是畫了一道界限一般,裏面的器靈絲毫無損。

“來啊,我一直在渴望着有人能讓我掙扎和哀嚎。畜生,來鞭笞我吧!讓我痛不欲生可好!啊?”器靈囂張又欠揍地對着扎克嘲諷着。

真是太可恨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黑火不是可以燃燒一切的嗎?怎麼這娃娃竟然不怕?難道他真的只是虛影而已?一定是這樣,如此方纔打不到他也就能解釋的通了。誰又能對一個影子造成傷害?

想明白此處,他笑了起來:“原來只是一個虛影在這裏虛張聲勢。既然我打不到你,難道我還打不到他們嗎?”

扎克說完就已經動了,一把向着楊戩旁邊的朱婉儀抓了過去!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先把這女人抓到手再說!

這一下真是快如閃電,可大手就要觸及到朱婉儀的時候,前面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牆一樣,怎麼也伸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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