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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川便看著他,「你有什麼疑惑?」

「這兩年我媽一直在不停的給我塞女人,等我好不容易有了女人,她又在催我生孩子……」

「這不是很正常嗎,那阿姨想抱孫子了你還不能滿足她?」

「可她的催已經接近於一種逼迫的形式,很著急,就像是怕會趕不上什麼時間一樣。」

慕斯川手指微動,眼底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隨即笑道:「你想多了吧,阿姨可能就是心急了點,你這都有女人了,給她一個孫子又怎樣?」

可就在這時,墨城御忽然盯著他,「阿川,你知道逸之是怎麼來的嗎?」

慕斯川被他看得心底竟是一慌,說話都不利索起來,「逸、逸之他還能是怎麼來的,不就是從你媽肚子里生出來的。」

「但你應該清楚我父親很早就已經過世了,可逸之是在他過世十四年之後才出生的。」

慕斯川自然知道墨父英年就去世的事,但對於墨逸之的到來,他從未去想象過,雖然曾經心裡也有過疑惑,但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

如今聽墨城御說起,他也是十分震驚。

或許,現在他已經知道小逸之是怎麼來的了。

但慕斯川還是故作不解的問:「那小逸之他是怎麼來的?」

自己的病情慕斯川都知道,墨城御也不怕告訴他這些事。

「當年我父親冷凍了jing-子。」不必過多解釋,就已然讓身為醫者的慕斯川明白。

「這……原來啊,我說一直想不通小逸之怎麼會在你之後那麼久才出生。」

「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

慕斯川忙說:「你放心,我要你的jing-液絕對是為了做檢查,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途。」

大概是慕斯川保證得太快,墨城御反而不是那麼相信他,「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慕斯川抬手起誓,「我保證,如果說謊那就天打五雷……」

轟——

窗外傳來一聲巨響,慕斯川頓時尷尬了,「看我這烏鴉嘴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我說阿御,我潛心給你研究藥劑那麼久,也沒必要跟你說謊不是?」

美麗鄉村美麗的你 ,起身就走了。 矗立在山頂上莊嚴而宏偉的城堡中,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正站在前院的一座噴泉雕塑旁。


男人身後,站著一個黑衣女人。

「少主,最近墨城御頻頻對我們的產業鏈下手,再這樣下去我們損失巨大不說,很可能還會讓自己牽連進去。畢竟這裡是帝都,帝都有帝都的法律,如今已經搭進去幾個替死鬼,若再不採取措施,牽扯上自己必然會很麻煩。」

男人視線停留在噴泉池中,等女人說完話好一刻,他才似回神,「現在他已經抓到了我的把柄,巨大的損失是彌補不回來了,我們做好自保就行,我要回D國一些時日,歸期未定,把城堡看好。」

黑衣女人一愣,問道:「少主這是要一個人回去嗎?」

「回去復命,我一個人就可以。」

聽到這話,女人眼底閃過一抹擔憂的神色,「少主,如今這樣的情況回去復命只怕……」

「我的身份已經暴露,是時候回去復命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看好城堡,至於那些產業…找好替死鬼,暫且隨它吧。」

「是。」

「還有。」男人又出聲,「不許做任何出格的事。」

女人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一刻,才回:「是,少主。」

退下前,女人終究是忍不住說道:「少主,你好不容易保住一條性命,這次回去也請你一定保住性命回來。」

聽到這話,男人才終於轉身看向身後的女人。

他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的視線卻停留在女人的臉上。

見此,女人不禁有些緊張起來,不過到底是受過特殊訓練,即使緊張,從表面也看不出絲毫來。

盯著女人看了一瞬,男人才出聲,「沒必要的心思該收就收起來,別忘了你這次同樣是好不容易保住性命。」

這話是什麼意思,錦繪一清二楚。

上回她自作主張的設了個套,想把那個女人給解決掉順便又讓少主懷疑不到自己身上來,沒想到結果沒能成功卻反而害得人逃了出去。

事後少主重重懲罰了她,她明白這懲罰中一小半隻是因為人逃出去,而一大半還是因為她的自作主張。

少主,他動心了。

如果不是動心,為什麼明明可以利用那個女人他卻不利用,又為什麼要去在意她的性命。

「少主。」錦繪直視男人的眼睛,「有些話屬下明白不是屬下該說的,儘管這樣,屬下還是想說,少主身份特殊萬不能對一個女人動情,我們的使命遠不止這些,屬下希望少主能找准自己的位置。」



男人一巴掌就甩在錦繪的臉上,「是誰該找准自己的位置?」

錦繪因為他巨大的力道摔在地上,臉頰也因他那一巴掌迅速紅腫起來,她抬頭看向渾身陰鷙的男人,眼底閃著淚花。

「少主,屬下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這些日子少主每天總會失神好幾個小時,再這樣下去我們要如何去完成剩下的使命?」

男人眼神冰冷,「這些不是你一個下屬該管的,你若再找不準自己的位置,那也不必再留在我身邊了。」

這話讓錦繪不得不噤聲,哪怕心裡有再多的話想說,此時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男人闊步離開,錦繪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地上好久。

回神,剛欲起身,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哎呀,錦繪小姐這怎麼坐在地上呢,不會是被少主給打了吧。」

聽到這聲音,錦繪迅速起身,恢復平日里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睨著眼前瘦得像個吸-毒犯一樣的男人,「夜十九,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放肆?」男人像是聽到個笑話一般哈哈笑了起來,「我可告訴你,最近少主可是很器重我,所以你最好說話小心點兒,否則哪天我爬到你頭上去了,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錦繪冷眼看著他,忽然抬腳就往他的腰踹了過去。

「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男人頓時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

「你、你竟敢跟我動手啊——」

又是一聲慘叫,錦繪直接一腳踩住他的身子,反扣住他的手臂,似乎只要他一動,他的手臂就會咔擦一聲骨折。

夜十九完全不敢亂動,連忙求饒,「錦繪小姐我剛剛那都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啊,我的手疼疼疼……」

錦繪冷哼一聲將他的手甩開,「我告訴你夜十九,就算我取了你這條狗命少主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小公子貌美如花 ,「饒命啊錦繪小姐,我剛剛真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錦繪這才把自己的腳挪開,「有屁快放。」

「說話不要那麼粗魯……」

「嗯?」

「是是是,我這就說。」夜十九爬起來,壓低聲音道:「少主不是說要回D國嗎,那這些日子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比如你幫我幹掉墨城御,我幫你幹掉季夏,怎麼樣?」

聽到這話,錦繪眼眸眯了眯,「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夜十九一臉陰狠的樣子,「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錦繪小姐你喜歡少主……」

「胡說!」錦繪立馬斥道。

夜十九嗤的一笑,「胡說?那你耳根紅什麼?不過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錦繪小姐我知道你身手跟槍法都十分了得,如果要殺墨城御並不是太難的事,少主不是不讓你動季夏嗎,我可以去動啊,所以我們互相合作,你幫我弄死墨城御,我幫你把季夏送進地獄,怎麼樣?」

錦繪看著他,並未說話。

夜十九又接著說,「我知道你怕少主責怪不敢動季夏,但我不一樣,我現在可是亡命之徒,死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我不過就是想在死之前順便把墨城御帶走,這樣的話我也不虧是不是?」

「可我並不想殺那個女人。」

夜十九頓時就笑了,「不,你想殺她,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因為如果季夏死了,對你對少主都好,所以,別說謊。」

錦繪眼底閃過冷意,「好,我跟你合作。」 季夏本以為軍訓的時候不能跟墨城御聯繫肯定會想他,然而現實卻是每天軍訓累得要命,晚上洗完澡一沾上床就只想到頭就睡,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得起來。

就這樣轉眼一個星期過去,季夏身體的確強壯了不少,但人也跟著晒黑了一圈

也因為連著軍訓了一個星期,這天下午教官難得給大家放了半天的假,不過雖說是放假,卻也不能出訓練基地,至於是在宿舍休息,還是自己組織活動,那就隨自己意願了。

這次一同來軍訓的是整個系的新生,軍訓的時候又都是混合的,所以大家基本上都不認識。

婚不由己:冷少寵妻成癮 ,也就回宿舍休息了。

季夏的選擇跟極少數人一樣,也準備回宿舍休息,然而她剛轉身,就聽到有人叫她,「季夏,你要去哪呀。」

聽到有人叫自己,季夏轉身,見到叫自己的女生,她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有事嗎?」

叫她的女生不是別人,正是軍訓第一天早上在校門口遇到的兩個女生其中之一。

這女生留著一頭黑長發,長相其實也還算好,能算得上端正。

不過以那天早上的情況來說,她們最後的交談並不算愉快,可這女生卻像是什麼事都發生過一樣,繼續笑著道:「那些男生說下午要弄個才藝表演活動,感覺挺好玩的,你也來參加吧。」

在這個女生跟季夏說話的時候,周圍很多男生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看過來,有些大膽的更是毫不避諱的將視線放在季夏的身上。

就跟那兩個女生告訴季夏的一樣,在她入學的這兩天早就有人偷偷的把她的照片發在了學校貼吧裡面,現在別說她只是在本系是紅人,就連整個商學院的學生也都大多數看過她的照片,不少男生還多方打聽她的相關消息。

但是作為當事人的季夏,對這些卻是一無所知。

同樣她對什麼活動完全沒有興趣,好不容易有點時間休息,她當然是想回宿舍大睡一覺。

「我就不參加了,你們玩吧。」季夏還算溫和的說道。

聽她說不玩,那女生自然是不依,連忙勸她,「那怎麼行啊,你要是不在很多人都會失望的。」

顯然,很多男生都拉長了耳朵聽著她們的對話,聽到季夏說不玩,紛紛也就出聲。

「那位女同學,你回什麼宿舍呀,留下來跟大家認識認識嘛。」

「就是就是啊,大家都是新生,未來四年大家就是一個系的同學了,多認識些朋友又沒有壞處。」

「對啊,下午大家組織表演,一起看看嘛。」

女生們見這些男生一人一句的,也看出季夏受男生歡迎。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生長得是特別漂亮,軍訓了一星期,大多數女生都被晒黑了一大圈,唯獨她只是比剛開始的時候黑了那麼一點點。

站在人群中,她也是最吸引人注目的那一個。

這麼多人都出聲了,季夏其實還挺不好拒絕的,就如那些男生所說,大家都是新生,認識一下也沒什麼。

但是她從小就有些社恐,不會跟人交流,也不太喜歡跟人交流。

所以,季夏還是笑著拒絕,「我實在沒什麼精力了,你們大家玩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就轉身準備走。

見狀,有幾個男生就不甘心的追上她。

「季夏同學不要走嘛,又不用你幹嘛,只是跟大家坐在一邊看看錶演而已,也不會累。」


「是啊小美女,你看大家都希望你留下來,你總不能這麼不給面子吧。」

季夏有些無語,「可是……」

其中一個男生就打斷她,沖著大家喊道:「是不是大伙兒,大家就說希不希望這位小美女留下來?」

「希望!」聲音洪亮,震耳欲聾。

那男生便看向季夏,「你看吧,大傢伙兒都這麼說,你不能這麼不給面子吧。」

這好幾個男生都圍著自己,季夏還能說什麼,她怕自己若非要走,這些男生很可能也會攔住她不讓她走。

這時那女生又說道:「季夏都這麼多人都讓你留下來,你總該給點面子吧,不然多那個呀。」

季夏是真有些累,但是這些人又實在……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忽然傳來,「人家累了想回去休息,大家就不要勉強人家了吧,再說女生體力本來就不比男生,你們這樣不是為難人家嗎?」

大家看向說話的人,只見是一個留著短寸頭,個子不高不矮的男生站出來為季夏說話。

而這人正是李俊雲。

這幾天軍訓他都沒什麼機會跟季夏說話,但不代表他不關注她。

見有人唱反調,那些男生自然是不滿意。

就算憐香惜玉那也得先認識認識再憐香惜玉吧,這哪還能因為憐香惜玉就把這難得的交流機會給丟失了。

「這有你什麼事,趕緊該幹嘛幹嘛去。」

李俊雲身邊的男生有些不滿的對他說道,說的話完全代表了一眾男生的心聲。

沒想到的是,這男生這麼一說,李俊雲反而走出人群來到季夏的身邊,「季夏同學,你要是累了就去宿舍休息吧,不用管這些人。」


此時李俊雲也十分緊張,但表面上他卻是努力維持著鎮定。

其他人並不知道李俊雲跟季夏之前就認識,見他這番行動,就認定他是故意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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