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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也是,你見我用大招了?”

“這衛生紙粘成的衣服不就是嗎?啊!你又掐我!”

範曉玲看了眼一動不動的夢神,和漂浮在身邊的五張符紙嘆了口氣。

“唉,符又用光了。”

辛澤劍難得的沒有毒舌。

“最後插手的是什麼人啊?總覺得是倆熟人…喂!你怎麼了?”


範曉玲兩眼一閉一頭栽倒,幸虧辛澤劍反應快將她抱住了。

“別死啊!丫頭!你死了我還得把你送到火葬場,那得花多少錢啊?”

“你纔去死。”範曉玲掏出那張黑白相間的符紙,“我的身體不能長時間承受龐大的靈力,所以必須要將大部分靈力封印住。”

範曉玲解開頭兩側的髮帶,用黑白的符紙將頭髮重新紮住。就在馬尾紮成的瞬間,辛澤劍手臂上的繃帶和範曉玲的雙刀、戰袍都砰的一聲炸個粉碎,五張漂浮的符紙也落到地上。

她又恢復了之前那身運動裝。

“對不住了,”範曉玲依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穩,然後將視線放在辛澤劍的右臂上,“靈力用過度了,不能再幫你治療了。”

“沒事,”辛澤劍活動了一下有些微痛的右臂,“恢復的差不多了。”

辛澤劍指着夢神:“這個中二青年就交給我吧,我認識一個可能會對超能者感興趣的變態。”

“還是讓我將他的超能封印吧,”範曉玲將僅剩的五張符紙撿起來,“讓他以普通人的身份度過餘生吧。”

“也好,這樣他就能從中二病畢業了。”

辛澤劍的腦海中只漂浮着一塊石頭,一塊琉璃色的石頭。

“怎麼才能拿回來呢?”

從窗口翻回寢室時,王文志還在玩着刺客信條,辛澤劍回來時他連頭都沒擡一下。

“開始玩第三部了?”辛澤劍看了眼屏幕,“第二部的兄弟會和啓示錄都通了?挺快啊。”

“啊。”王文志愛答不理的應着,“要不是某個傻蛋,第三部我都通了。”

“某個傻蛋?”辛澤劍往牀上一倒,“胡珖又來勸你加入籃球隊了?”

“我說的那小子要有胡珖那麼聰明,我也不至於操這麼多心。”王文志剛甩出一個自認爲很酷的白眼,遊戲人物卻因爲分心掛掉了,“靠!”

不明所以的辛澤劍沒接這話茬,他在刺客信條的背景音效中輕輕合上眼睛,這次真的是累了。

一團火焰墜落在圖書館外,然後砰的一聲熄滅,霍佳疲憊的半跪在地上。

早已等在路燈旁的清秀少女走了過來,扶起搖搖晃晃的霍佳。

“我說過不止一次,你要是掛了的話,我會很爲難的。”

“抱歉了,奕言。”

“何必這麼拼命?”女孩用紙巾擦拭霍佳嘴邊的血跡,“何況就算你不管,也會有別人管的。”

“如果有能力的人都這樣想,不知世界會亂成什麼樣子,何況我是夜梟。”

女孩沒有說話,托起白光的右手輕放在霍佳胸口。

“不用幫我治療,天將的肉體與魂魄的契合度不高,只要魂魄不滅,身體傷成什麼樣都能很快恢復的。”

女孩像是沒聽到這句話一樣,繼續自己的動作。

霍佳笑了笑:“真不知他爲何要阻攔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是饕餮天將。可是在此之前,他從未在世上顯露過痕跡,這次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不能說太多,”女孩搖搖頭,“只能告訴你別想太多,否則我不會在這裏等你。”

“雖然你的話總是把我說的暈頭轉向,但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可是你無法讓我安心啊。”


辛澤劍再次睜開眼睛時,並不溫柔的陽光已經照射在窗子對面的牆壁上,屋裏亮堂堂的,房間裏收拾的乾乾淨淨,桌上的筆記本合着。

王文志坐在露天籃球場的觀衆席上,心不在焉的看着那場即使隊員已經拼盡全力,卻依然不夠精彩的比賽。

他只是在等紀淑靈罷了。

王文志是一個看似大大咧咧實則高傲的人,他對籃球有興趣,只不過從心底裏覺得跟普通人玩競技項目是件沒有成就感的事。

胡珖坐在觀衆席另一頭,他一臉肉痛的看着自己訓練出來的隊伍正在被另一支球隊蹂躪。

這是育林校隊和商學院校隊之間的友誼賽。育林和商學院的籃球隊可以算得上是宿敵了,商學院校隊的隊長知道育林校隊的主力剛剛畢業,所以想趁着對方立足未穩的時候狠狠羞辱他們一把,所以提出在露天球場比賽,因爲在這裏,很多不喜歡籃球的人也能看到這場比賽。

“老珖隊長,”商學院隊的隊長身高和胡珖差不多,但寬度卻是他的1.5倍,整個就是一壓路機,“這幾年我們商學院隊和育林隊可一直是勢均力敵,不上不下的,可你看…今天育林隊總是讓着我們,不認真和我們打,這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啊?”

胡珖看了下記分牌,第4節纔剛開始,育林校隊就已經落後40多分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洛隊,”胡珖學着古人背誦詩文的樣子搖頭晃腦的,但一個大塊頭做這種動作實在足夠滑稽,“育林隊有三名主力今年剛剛畢業,場上大部分都是些正在磨合期的大一大二新生,而商學院的主力今年才上大三大四,所以這場比賽的勝負從一開就已經決定了。要知道每一場比賽靠的是競技精神和團隊合作,說通俗點就是男子漢的友情和青春的汗與淚,在揮灑汗與淚的過程中感受到了合作的精神,也享受到了競技的樂趣。這場慘敗會使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無力,但是!最後一定會笑出來的。因爲對競技的愛和相同的目標會使他們合作,而合作能使我們感覺到自己不是孤單一個人,這不是付出金錢就能得到的東西,雖然是無形的,但這種感情會化作回憶一直留在我們心裏。”

胡珖擺出一個深沉的造型:“我如此堅信着。”

胡珖方圓十米內的人都張着嘴一腦袋黑線,有的人瞪大眼睛,有的人擦着汗,還有人小聲說“傳聞中,校籃球隊的隊長是個瘋子,竟然是真的啊”。

商學院的隊長也有些無語,愣了半天才將被對方帶進溝裏的組織言語的能力重新找回來:“老珖,你的意思是,你們會笑到最後?”

“那是當然的,”胡珖就像一個正在發表演說的總統候選人,“最後,是一個沒有界限的時間,我們雖然會經歷慘敗、慘敗、再次慘敗的殘酷現實,但生命和鬥志卻不會因此結束,只要這兩樣長存,就遲早會有再次取勝的那一天降臨。”

商學院隊的隊長心說以後還是少和這樣彪悍的人交流,不然我的小心靈可真的要留下陰影了。 王文志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五分鐘紀淑靈纔會下課,於是無聊的伸了個懶腰,懶腰伸完時面前多了一個不認識的男生。

“你就是紀家的上門女婿?”說着話的男生比王文志還要高出一頭,身上穿着商學院校隊的隊服。

王文志只當對方是透明的,即使男生就站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連我的話茬也不敢接嗎?你很聰明,縮頭倒是種聰明的自保方法。”

“九家族的?”王文志的眼皮終於擡了起來。

男生的臉沉了下來:“你知道自己剛剛說出的詞意味着什麼嗎?竟然用一種好不放在眼裏的語氣說了出來,區區一個普通人…”

王文志反而笑了起來:“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說話不知深淺的,你們這些九家族的大佬不要和我計較。”

“你…”

“姜哲?”就在男生即將發飆的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你幹什麼呢?”

王文志瞥了一眼,來的人居然是昨天剛見過一面的黃潤宇和真宮寺結美,兩個人就像小情侶一樣黏在一起…不對,不管怎麼看,這倆本來就是情侶。


“黃潤宇?”男生小吃一驚,“黃家的繼承人也在育林?”

“你姜哲都能去商學院,我黃潤宇怎麼就不能在育林?話說回來,你在幹什麼呢?”

“只是想和紀家的上門女婿套套近乎,交個朋友罷了。”

“上門女婿?”這時黃潤宇纔看到坐在一邊的王文志。

“聽聞黃家少主和嵐符夏關係不錯,怎麼連這種事都不知道?”見黃潤宇只是在盯着王文志看,姜哲接着說,“而且還聽家裏人說,紀家因爲這個小子遭了災,遇上些變故,紀淑靈爲了這小子和家裏鬧翻了,斷絕了來往。所以特來瞻仰瞻仰,想看看這小子究竟有沒有三頭六臂,沒想到今天一看居然是個普通人,這世界讓我越來越搞不懂了。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紀淑靈吃冰激凌太多凍壞了腦子。”

“他說的都是真的?”黃潤宇問王文志。

“關你屁事。”

“你…”得到的回答差點讓黃潤宇吐血。

“這小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姜哲接着說,“如果沒看錯的話,你身邊這位小女朋友是日本人吧?黃家會讓自己的繼承者娶一個日本老婆嗎?”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情吧?”黃潤宇臉色有點發白。

王文志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紀淑靈曾說過九世家之間的關係都不太好,簡直就是一團漿糊,果然是真的。

這時育林隊一名球員上籃,被商學院的隊員一記大力封蓋將球拍出老遠,籃球正對着黃潤宇等人的方向飛了過來。姜哲還沒反應過來,球已經被坐在原地的王文志一手接住。

王文志單手持球站了起來,用不耐煩的目光盯着姜哲:“讓我來教你怎麼做人。”


“用籃球?”姜哲差點沒笑出聲來,“你在逗我?”

“怎麼?你穿着商學院的隊服,只是來給他們喊加油的?這年頭,拉拉隊都開始不用美女,改用大猩猩了。”

“別以爲有紀淑靈給你撐腰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姜哲眼中冒出火來,“我還真想見識一下你這吃軟飯的會有什麼能耐!”

說着姜哲對一名隊員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要換下他,然後轉過身對王文志勾了勾手指。

王文志剛邁出半步,就聽到黃潤宇說:“姜家擅長的是五術中的醫術,姜家人的身體素質不能用常識來衡量,雖然跟他們比體育有些愚蠢,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給他留下點難忘的印象。”

黃潤宇對王文志的印象很糟糕,但想到自己跟真宮寺結美的事情,突然對王文志產生了點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怎麼看我是他自己的事,但我看別人不爽就要有人倒黴。”王文志頭也不回的走向胡珖,“下次見到嵐符夏,告訴他我還要揍他一頓。”

聽到這話,黃潤宇的臉色更白了。

胡珖正用他的神嘴把商學院隊的隊長噁心的生活不能自理。

一名商學院的隊員告訴隊長姜哲想上場,隊長以快要斷氣的語氣說讓他去吧。

王文志看了看錶,紀淑靈還有四分鐘下課,所以直截了當的對胡珖說:“讓我下去玩四分鐘。”

“什麼?”胡珖這時才發現王文志,驚喜的大喊,“是你啊,終於被熱血拼搏的精神所感染了嗎?看到沒有,他們揮灑的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就像彩虹一樣絢麗,他們對勝利的渴望直衝天際,這是愛的感召,是體育的魅力,是籃球所帶來的奇蹟!”

“別念緊箍咒了你這妖怪!”

在王文志要吃人的眼神下胡珖終於閉上了神嘴,他周圍十米內的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活下來了。

姜哲下場後直接從育林隊手中搶過球,要了短暫停,他在等王文志。

王文志將胡珖拿來的隊服隨便套在身上,換下中鋒的位置。

裁判示意比賽繼續後,姜哲隨手將球扔給王文志,他的隊友倒是沒太大反應,畢竟領先近50分,場上時間不到6分鐘,這種局面就是喬丹來了也無力迴天。

搶斷和封蓋的確是很羞辱人的舉動,但也要有這樣的機會才行。王文志根本沒給對方這樣的機會,摸到球的時候,他直接站在原地將球橫着甩向籃筐。

金屬的**聲中,固定球架的鐵釘有一半以上被拔出,籃球架頗有彈性的向後彎曲了4、50度,居然以那個怪異的姿勢固定住了。而籃球第一時間就從奇葩角度的籃筐中鑽了出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吧嗒。一個女生口中的冰激凌掉在裙子上,將裙子弄髒了一大片。

“抱歉,很久不打球了,力道掌握的不好。”某人語氣中可沒有半點歉意的感覺。

“我就說嘛,”姜哲眯起眼睛,“紀淑靈看上的,怎麼能是普通人。”

姜哲一語不發的走過去,在吱呀聲中將球架生生掰回了原來的角度,使本來就目瞪口呆的衆人下巴完全掉在了地上。

“下面我要認真了。”姜哲接過球,以職業球員也不可能達到的速度運球衝向對方半場,然後以狂拽炫酷叼炸天的姿勢輕易繞過一動不動的王文志,在三分線處優雅的投籃…本應該是這樣沒錯,但當想投籃的時候發現手中的球已經不在了。

“什麼時候…”姜哲轉過身,卻只看見本該在自己手中的籃球,從自己隊的籃筐中穿過這一場景。

王文志的位置從來沒移動過。

“太彪悍了吧…你們隊居然有這樣的祕密武器。”勉強復活的商學院隊隊長看向一邊的胡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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