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我也不知道她在叫誰,眼睛還是盯着臺上,不知道主持人要做什麼遊戲。 主持人一說完,底下的人就開始騷動了起來,似乎他們知道下面的環節,很刺激似的。

“光頭強!”不過,這個時候,我身邊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她在叫誰,眼睛還是盯着臺上,不知道主持人要做什麼遊戲。

“光頭強!”那個聲音,又響在了我的耳邊,於是我轉頭看了看,只見一個小鹿,正看着我。

“光頭強,我叫你呢!你怎麼不說話?”小鹿看着我說。

我這個時候,纔想了起來,我戴的面具就是光頭強。

“你好!你是叫我麼?”我看着小鹿問道。

小鹿噗呲一笑,說:“就是叫你啊!看你戴的這個面具,你還是蠻有童心的。”

“你也蠻喜愛小動物的。”我指了指她的面具。

小鹿點了點頭,說:“我不止喜歡小動物,還喜歡交一些有童心的朋友。”

“那你這是想和我套近乎了?”我順着小鹿的面具,往下看。只見她穿了一條粉色的連衣裙,不過看不出身材的好壞。

“聽你的聲音,感覺你年紀不大,但是說話,卻顯得很老道。”她翹起了二郎腿。

我心說,這身邊天天不是周彤,就是葉雪,還有楊冬梅……和她們呆的久了,說話再不老道,估計連褲子,都被她們給騙走了。

小鹿見我沒有說話,直接伸出手,推了推她的面具,露出了櫻桃小口,說:“你是不是怕我啊?其實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戴着面具呢。這樣聊天,我們才能把面具後面,那真實的自己給表現出來……就像上一次,我也是坐在這兒。當時我的身邊是一箇中年人,他對我說,能出去開個房麼?我們一直戴着面具。當時我沒有生氣,只是問他,開房幹什麼?他趴在我的耳邊說,就是幹那個了,而且我比年輕人都厲害……”她說到這裏,看着我,小聲的問我:“你知道我怎麼回答的麼?”


我搖了搖頭,心說,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麼知道你怎麼說的。

小鹿見我搖頭,趴在我的耳邊,說道:“我說,我也想和男人幹那個,可是你他媽的太老了。”


小鹿說完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不會生氣麼?”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她笑着說:“當然會啊!但是每個人只要進了這個俱樂部,就是要做最真實的自己。所以,什麼話都能說,什麼事情也都能做。他當時要是生氣的話,不問他有多少的錢,那麼以後都不能進這個俱樂部了。”

我真的沒有想到,他們這些有錢人,倒是蠻會玩的,這和那個什麼真心話大冒險,有點相似之處,不過,這裏是有可能直接真刀真槍幹上的。

“這樣有意思麼?不是挺亂的?”我喝了一口,桌子上放的飲料。

小鹿也喝了一口,說:“有意思啊!現實的世界裏,我們要規規矩矩的做人,即使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也要偷偷摸摸的。而在這裏就不一樣了啊,我們完全不用偷偷摸摸。就像現在,我想認識你,就直接和你搭訕……也不用不好意思。而且,說不定以後,我們的關係能更進一步,甚至,可以去開房。”

她說到這裏,突然用腳,輕輕地碰了下我的腳,然後慢慢地往上伸了過來……

不得不說,我們在社會裏,每說一句話,都要考慮下,合不合適,會不會帶來什麼不好的效果,但是在這裏,這些女人們,根本就不用保持矜持,說話大膽,動作也大膽。

我看着小鹿,心裏面真是小鹿亂撞,呼吸也越來越快。

我感覺到了刺激,也感覺到了這兒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去嘗試,以前沒做過,也不敢做的事情。

小鹿一直看着我,我只能看見她的紅脣,卻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我現在迫切的希望,她的腳能伸的再快一點,因爲我渾身上下,都有種麻麻的感覺……

“好了!五分鐘到了。”可是,就在我認爲,她的腳馬上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舞臺上的主持人,很不合時宜的,說道:“現在,我們大家來做個遊戲吧!”

小鹿縮回了腳,然後朝我一噘嘴,說道:“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機會!”

我看了看小鹿,感覺有些失望,不過此時,周圍的人,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現在,我們要選出一位,家庭最困難的女士出來。”主持人看着臺下,說:“現在大家可以舉手報名。”

我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於是歪着身子,問小鹿,這是要幹什麼?

小鹿看了我一眼,說:“這個節目,是爲了你們男人而舉辦的。反正我們女人到了哪裏,歸根結底,都是要伺候你們男人,讓你們男人****。”

我感覺她的話,帶有很大的主觀性,畢竟現在這個社會,根本就不是男女平等,而是把女的地位提了很高很高。

不說什麼女士優先了,就是談對象,男的要是一無所有,女的連看一眼都不會看的,在沈思雪,葉雪,周彤這些女人的眼裏,男人就必須有車有房,才能配得上她們,否則的話,一切都免談。

我和小鹿正在聊天的時候,臺上竟然站了三位女性,一個是感覺非常熟悉,應該是楊冬梅的狐狸,一個是白雪公主,一個竟然是老虎。

“好了,現在臺上站了三位女士了。”主持人對着我們,說道:“等一下,三位女士都會脫了衣服,讓我們大家選出,最出色的一位,然後我把她的家庭困難,簡單的說一下。接着大家盡力而爲……”主持人說到這裏,指着臺上的一個箱子,繼續道:“把你們身上帶的錢,就投進這個箱子裏,來幫助這位女士。不過,我要聲明一下,我們俱樂部不會拿一分錢,而且大家捐多少,只憑你們的意願,多少都行……”

主持人說完話,就有工作人員下來,給我們每人都發了一張票。

“這裏不是有錢人,才進來的麼?”我指了指那三個女人,問身邊的小鹿。

小鹿看了看我,說:“這個節目,是每半年纔有一次。由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到社會上找家庭困難的女士,然後和她們說明情況……如果她們同意了的話,就可以來到俱樂部,讓這些臭男人選出一個身材最好的女人,接着就可以給她捐款了!”

我點了點頭,說:“這就是藉着幫助人的幌子,佔別人便宜啊!沒人管麼?”

“誰管?告訴你,這些面具的後面,都有些什麼人,我們誰都不知道……大老闆,上億資產的人,說不定就坐在我們的身邊……”

聽了小鹿的話,總感覺,她就是說我的。

舞臺上的三個女人,雖然都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能看得出來,她們在心裏做過短暫的掙扎……

接着,她們才脫了衣服……幾秒鐘之後,她們適應了這種狀態,然後在上面,秀着自己的身材。

舞臺下面,衆多面具男,都紛紛的上臺,給心儀的女士投上了寶貴的一票。

當然,我也上去,把票投給了那個像是楊冬梅的狐狸。

在舞臺上,近距離的看着她們,心裏卻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反而有種感嘆,感嘆上天的鬼斧神工,能把女性塑造的這麼完美。

小鹿問我把票投給了誰,我笑着說,保密。

不過,我剛說完話,心裏就不解了起來,楊冬梅不是窮人啊,可是她怎麼瞞過,那些工作人員的調查的?

還有,她說的一千萬的單子,是不是就是這些人的捐款?但是,她還需要捐款麼?

或者,她想早點還我錢,可是我又沒催她……


“好了,投票已經結束!”主持人站在三個女人的身邊,說:“最後的結果,就是……”

這個主持人很會弔別人的胃口,在上面說了有半分鐘,才指着小狐狸,說:“最後的勝者,就是這位狐狸小姐。”

不得不說,狐狸小姐是這裏面身材最好的,她能勝出,也是衆望所歸啊!

接下來,主持人又說了,這個女人的遭遇。

大致的意思是,她的老公去世了,孩子得了重病,又被家裏人攆了出來,於是,她一個人帶着孩子四處求醫……後來,還被醫院趕了出來,流落街頭……

舞臺下面的面具男們一聽,立刻舉着手喊着,把那個醫院曝光了,我們一起去抵制……

主持人笑了笑,又告訴我們,狐狸小姐實在是太善良了,不願意曝光那個醫院。

這時,算是一個小**了,面具男們紛紛上臺,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投進了箱子裏,彷彿他們都變成了,一個個善人似的。

我看着光滑無比的狐狸,突然想到,這個女人的遭遇,和趙璐好像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不,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個小狐狸不是楊冬梅,而是趙璐?

會是她麼?我很想知道,可是小狐狸戴着面具,而且氣質也和趙璐不同……

不過,我想着想着,突然想起,趙璐的手臂上,有一顆黑痣,而且黑痣的那裏還青了一塊,不知道小狐狸的手臂上,有沒有這顆痣。

想到此,我朝着臺上的小狐狸看去,不過稍微有點遠,只能隱隱看見,小狐狸的手臂上,有一次好像是顆痣,但是燈光不是太強,看得不是太清楚。

這個時候,主持人在舞臺上告訴我們,後面還有最後一個節目,今天的聚會就結束了。

我一聽就站了起來,那個小狐狸應該不是楊冬梅,而我在這待的時間太長了,說不定楊冬梅已經出事。

於是,我一邊走,一邊掏出了電話。

不過,我發現楊冬梅給我發了一條信息,上面寫着二樓第三個房間。

我拿着手機,心裏有些着急了,這個肯定是向我發的求救信號。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棟樓,反正先去二樓看看,如果沒有的話,我再去別的樓層找一找。

“噔噔噔!”

我一路小跑的上了二樓,發現左手邊只有兩個房間,於是朝着右手邊走了過去。

第三個房間離我不是很遠,一會兒的功夫,我就即將走到門口。

“吱……”

不過,這個時候,有人一推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噔噔噔!”

我一路小跑的上了二樓,發現左手邊只有兩個房間,於是朝着右手邊走了過去。

第三個房間離我不是很遠,一會兒的功夫,我就即將走到門口。

“吱……”


不過,這個時候,有人一推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擡頭一看,發現那不是別人,而是我們公司的李副總。

臥槽,怎麼在這個地方,遇到他了?而且他還是從第三個房間裏出來的。

這個時候,我突然一愣,想起楊冬梅來的時候,和我說了,她見的這個老闆,還是我認識的人。

當時,我就納悶了,我怎麼會遇見過這樣的老闆?

現在看來,楊冬梅要見的人,百分之百就是這個李副總了。

他瑪的,我的兩個上司,他都想佔爲己有,這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而且他的侄子,還想霸佔我的另外兩個朋友。

草,這叔侄二人,真他媽的太過分了。

不行,今天怎麼都不會讓他得逞的。

我站在那兒,想着想着,李副總就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

雖然我對這個李副總一肚子的不快,但是現在首要的事情,還是看看楊冬梅怎麼樣了?

要是被這個死胖子糟蹋了,老子真和他沒完,打葉雪的主意就算了,現在還想來玩楊冬梅,真他瑪不是玩意。

我站在原地沒動,想等他走遠了,我再進房間。

“你,幹嘛的!”不過,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朝着我喊了一聲。


我一聽,轉過身去,說道:“我到這裏來,還需要通知你麼?”

福臨山莊,雖然我沒有來過,但是看都能看得出來,能到這裏來的,非富即貴,沒有點開頭背景的,來了也消費不起。

尤其是這棟樓,不是誰都能進來的,所以我裝裝樣子,嚇也把他嚇走了。

“不是,兄弟!”李副總看了看我說:“就是感覺你,我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我心中暗道,女人戴個面具,脫了衣服,我特麼都認不出來,現在我戴個面具,這李副總都能感覺熟悉,小子眼神不錯啊!

“天下長得像的多了,我還像喬布斯呢!”我調侃了一句後,不耐煩的又說道:“你還有沒有事?別妨礙老子找樂子。”

李副總很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沒事,沒事……兄弟,你找你的樂子,我找我的樂子!”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