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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程文遠挑了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不一會兒,隨着一名工作人員把門關好以後,正式宣佈,賭石大會開始!

上來的第一塊石頭就足有臉盆那麼大,呈青綠色,上面佈滿着蟒蛇紋,這種蟒蛇紋是判定一塊石頭成色的重要指標,雖然不能確定裏邊是否能切出寶貝,但蟒蛇紋路越是清晰,機率也就越大。

起價是一百萬,經過一番競價,最終被人以一百八十萬買下,爲了加強賭石的刺激,拍下的石頭,就在現場切割。

那人深吸一口氣,緩緩摁下了切石的開關,隨着砂輪的滋滋作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幾分鐘過去以後,石頭被切開,翻過來一看,那人臉色刷一下就綠了。

因爲裏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塊普通的小玉石,放在市面上,也就幾百塊錢。

全場爆發出一場幸災樂禍的笑聲,其中一人大聲道,“一百八十萬換了一百八十塊,有意思,哈哈,真有意思。”

那人虧了一百多萬,本就心情不大好,被人這麼譏諷,瞬間動了怒氣,大聲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也覺得那人有些過了,別人虧了一百多萬,還說出這樣的話,就隨意回頭看了一眼,當看清那人以後,我頓時一驚:醜奴!

他怎麼會在這兒?而且我在他邊上,又看見了那個藍旗袍女子,只是她這次戴着面紗。

醜奴大大咧咧衝那人道,“怎麼着,還想打架不成?”

那人抽動着嘴脣,指着醜奴,對他幾個隨從厲聲道,“給我把這人拖出去打!”

(本章完) 能進這個大廳的人身份都非同小可,這人一聲令下,他的兩名隨從便凶神惡煞的朝着醜奴奔了過去。

慘了!

我暗呼一聲,看着那兩個飛奔過去的保鏢,心裏邊隱隱泛起一股同情。

從他們奔跑的姿勢來看,這兩名保鏢只不過是練了點拳腳功夫的尋常之人而已,像這種人,別說他們區區兩人,就算百八十個,面對醜奴這等玄術界的天階高手,恐怕也只是打蒼蠅的功夫。

結果不言而喻,都沒看清醜奴是怎樣出手的,那兩人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而我也看出醜奴對付這二人的時候根本沒動用玄力,也只是用了拳腳功夫而已。

醜奴打翻這兩人,衝那剛輸了一百八十萬的人嘿嘿笑道,“不好意思,你恐怕還得出點醫藥費了。”

那人氣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說了句你給我等着,便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沒事沒事,各位繼續,嘿嘿。”

醜奴那張臉已經醜得很恐怖了,笑起來更嚇人,讓人看了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這裏的人似乎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所以也就沒當回事,繼續把注意力放在接下來出場的那塊石頭上。

連續好幾塊石頭切下去,有贏有輸,動則幾百萬,一刀下去或是血本無歸或是翻了好幾倍,只是這個氛圍就已經夠刺激了,怪不得那麼多人就跟上癮似的如此熱衷於賭石。

而我則一直將注意力放在那個藍旗袍女子身上,心裏猜測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總感覺,她和醜奴在這裏出現,肯定不是爲了賭石,而是有別的目的。從賭石大會開始到現在,她就一次手都沒出過,似乎是等待着什麼東西。

我現在容貌已經完全改變,所以也就不擔心被他們認出來,思索片刻後,決定先不管這麼多,首要任務,是將程文遠陪好。

“哲寧老弟,你要不要碰碰運氣?”程文遠衝我笑道。

我聳了聳肩,“我對這個沒什麼研究,不過碰碰運氣倒是無妨。”

第六塊擡上來的石頭品相不是太好,而且也只有籃球般大小,石皮上的蟒紋也不是很清晰,所以低價只有三十萬。

連續幾輪叫價後,我以五十萬的價格將這塊石頭競得。

切石頭的時候,我心裏邊還挺激動的,雖然不指望這個發財,但賭石最大的樂趣不是錢,而是你永遠不知道一刀切下去裏邊會是什麼。

嬌妻有毒 兩名工作人員把石頭放在切石機上,我小心翼翼的摁下開關。

砂輪發出滋滋的聲音,開始緩緩朝石頭靠近,大概一分鐘後,石頭被切開,我連忙把石頭翻過來一看,頓時就衰了。

只見裏邊黑乎乎的一片,連一點玉石星子也沒見着,壓根兒就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之前幾塊石頭最次的一塊,好歹也能切出一丁點兒玉石,可我的這個,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重生空間嬌嬌女 下邊的人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五十萬就這麼給我打了水漂,雖然我現在不缺這點錢,但還是感覺有些心疼,從小農村長大,窮習慣了,轉眼間五十萬就化爲泡沫,讓我感覺垂頭喪氣的。

回到座位上時,程文遠衝我哈哈大笑,“別喪

氣,賭石就是這樣,輸是很正常的事,不過你只要贏一次大的,就全回來了。”

接下來,程文遠也出手拍下幾塊石頭,他運氣很不錯,每塊石頭切開多少都有點顏色,其中最極品的一塊,切開三分之二都是綠色,引來不少人的羨慕眼神,只是這一塊,就足以賺個幾百萬了。

可我不知道是咋回事,接下來拍下的兩塊石頭,切開裏邊都特麼是黑乎乎的一片。

整個拍賣大會僅出的三塊普通石頭,都特麼被我給買中了,這運氣,就跟中彩票的機率差不多。

幾百萬就這樣被我敗光了,回去以後,肯定得被龍小蠻狠狠數落一頓不可。

接下來,我就再沒出手了,程文遠賺了一筆之後,也沒有再出手,用他的話來說,賭石之道,就在於見好就收,再高明的賭術,也拼不過概率的規則。

眼看着賭石大會已經到了尾聲,就剩最後三塊石頭了,我任然沉浸在剛纔的失敗中,只想快些結束,然後琢磨怎麼把這事兒給龍小蠻交代。

倒數第三塊石頭外表品相非常不錯,整塊石頭呈墨綠色,石皮上蟒紋紋路錯落有致。

像這種外觀品相好的石頭,報價自然也高,主持人直接給開出了三百萬的底價。

“一千萬!”

錦繡農門 主持人剛一把底價報出,大廳裏便響起一個雄渾的聲音,我扭頭一看,竟然是醜奴。

醜奴的價格剛一報出,大廳裏立即騷動了一下,底價只是三百萬而已,這傢伙倒好,直接報出一千萬的天價,就算有錢,也沒他這麼玩兒的啊。

程文遠也好奇的扭頭看了一眼醜奴,衝我道,“你說他會贏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要我有這個本事,之前也就不會輸那麼慘了。

程文遠笑了笑,“我有種直覺,這個醜大漢肯定會贏。”

我一愣,“這話怎麼講?”

程文遠玩味一笑,道,“此人雖然相貌醜陋,但是我能感覺到此人氣度不凡,從一開始到現在,他是第一次出手,說明他一直在等這塊石頭出現,而且是志在必得。”

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程哥爲什麼不出手把那塊石頭拍下來?”

這話一出,我立馬就後悔了。

程文遠再厲害,也始終是個肉體凡胎,要是真的出手和醜奴競價,醜奴的財富肯定爭不過程文遠。

但是程文遠這樣做,很可能會激怒醜奴,到時候醜奴當場發飆,就算十個我綁在一起也只能乾瞪眼。

還好,程文遠並沒有出手,而是笑着衝我道,“君子不奪人所愛,再說了,有些東西,在別人眼裏是寶貝,可能到了我手裏便毫無用處,我今天已經賺了不少,也過足了癮,再爭下去就沒必要了。”

“哲寧老弟,我送你一句話,我在商界混了幾十年,一直秉承着一個原則,利可共而不可獨,謀可寡而不可衆。前半句的意思是,在利益面前,切記吃獨食,這樣會成爲衆矢之的,被人孤立起來,然後遭到羣起而攻之,對於利益胃口要大,但不能貪婪,否則只會引火燒身。”

“後半句的意思,就是說謀略大事,千萬不能人多,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如果

人多了,就會七嘴八舌,擾亂自己的判斷和心智。一個團隊當中,只能有一塊鐘錶,不管那塊鐘錶的時間是對是錯,整個團隊都必須遵行,如果同時出現兩塊鐘錶,這個團隊便永遠也成不了氣候。”

我把程文遠的這番話一字不漏的記在心裏,我知道他這是在藉着機會點撥我。他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絕非偶然,這番話字字珠璣,句句直戳要害,讓我聽後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醜奴報出一千萬的價格以後,突然有人嘗試着報了一千一百萬。

醜奴嘿嘿一笑,豎起兩根又粗又長的手指,“兩千萬。”

這一下,全場一片譁然,兩千萬可能對於能坐在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麼大數目,但是這種報價的方式,而且是用在一塊價值未知的石頭上,就有點不可理喻了。

剛纔報出一千一百萬的那人也明顯吃了一驚,楞楞的看了醜奴一眼後,也只能嘆出一口氣表示放棄。

最終,醜奴以兩千萬的價格拍得那塊石頭。

他切石頭的時候,全場雅雀無聲,卻都集中注意力,屏着呼吸,想看看那塊被兩千萬拍下來的石頭裏邊到底有什麼。

隨着砂輪的滋滋聲,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感覺看的比買的還要緊張,這也是賭石的魅力之一,這裏邊大部分的人從頭到尾都沒出手過一次,爲的就是來感受這種刺激的氛圍。

石頭並不是很大,但切石機卻足足切了好幾分鐘,都只切下去一半。

這一下,全場的人更加不淡定了,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隱隱的騷動,因爲不用看,都知道里邊肯定有東西,否則切石機根本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程文遠給我講了一些這裏邊的門道,雲南的玉和新疆的玉不一樣,新疆那邊的事軟玉,也就是和田玉羊脂玉的那種。

而云南的玉都來自緬甸玉石老坑,裏邊的全是硬玉,說簡單點,也就是翡翠,品質越高的硬玉的硬度也會增高,所以砂輪機碰到品質好的硬玉時,切的時間就會稍微長一點。

這塊石頭足足切了接近十分鐘,才完全切開。

當醜奴將石頭翻過來,在大屏幕同步顯示出裏邊東西的時候,全場頓時想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那臉盆般大小的石頭裏邊,除了一層不到一寸的石皮以外,裏邊竟然滿滿的都是綠色,通過高清攝影機投在大屏幕的影像可以看出,裏邊的綠還不是普通的綠,而是接近於類似玻璃一樣的通透的那種幽綠。

“玻璃種!”

坐在我旁邊一直表現得很淡定的程文遠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我聽了也是心裏一驚,來之前我也做了一些功課,網上查了許多關於玉石的資料。

玉石的品相分爲很多種,有水種,冰種等很多個等級,而玻璃種卻是最高品質的一類,曾經有隊純玻璃種的玉鐲子,就拍出過一千多萬的天價,按照這個價格來定位,醜奴手裏的那塊石頭至少上億!

然而醜奴卻沒顯出任何欣喜,我看見他的臉色反而聳拉了下來,露出一種緊張的表情,緊接着他做出一個極不可思議的行爲,讓全場在坐的所有人,包括程文遠這等人在內,都驚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本章完) 只見醜奴突然面露猙獰,兩手各抓起半邊充斥着上億的玻璃種極品玉石,然後狠狠撞在一起。

只聽轟的一聲,兩半玉石瞬間就被撞成了碎屑。

啞然、吃驚、不解、震撼!

這可是上億的東西,就這麼被撞成碎片,那可就不值錢了啊!

就連旁邊的工作人員也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先……先生,這……”

“滾!”

醜奴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變得暴躁不已,一把將那工作人員推開,大步流星從上邊走了下來,我看見他的眼睛裏充滿着悲憤和失望。

這讓我大爲不解,切出這麼大一塊價值過億極品玉石,他不但不高興,反而突然像是賭輸了一樣。

“這人瘋了吧!”

一人最先反應過來,弱弱的說了一句。

醜奴突然停下,猛的扭頭怒視着那人,“你說什麼,找死!”

說着,就準備朝那人衝過去,我心裏邊暗暗一驚,已經感受到醜奴動用了玄力,這是衝着要那人的命去的。

“醜奴!”

藍旗袍女子站起身喊了一聲,“別多事!”

醜奴這才惡狠狠的盯了那人一樣,氣呼呼的回到座位上,藍旗袍女人的臉被面紗遮着,看不清是什麼表情,不過我記得,她當初爲了救醜奴,頭髮全白了,小啞巴說她的下場會和龍小蠻一樣,容貌會變得蒼老,如今看見她遮着面紗,就更加確定了。

一塊上億的極品玉石,就這麼變成一堆毫無用處的廢料,足足讓整個拍賣會的人震驚了許久。

程文遠微微皺着眉頭,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而我就更加迷糊了,看着醜奴那個樣子,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麼東西,可價值過意的極品玉石他都看不上眼,反而還氣沖沖的,他到底想找什麼?

拍賣會繼續。

又一塊石頭被拍了出去,切開也是滿綠,只不過品質比起醜奴剛纔摔碎的那塊不知道差了多少,不過也足以讓那人樂得眉開眼笑的。

最後一塊,只有西瓜般大小,品相看起來也不咋地。

許多人都已經起身準備離場,而我也站了起來,程文遠卻看着我笑道,“最後一塊了,你不試試運氣?”

我看了看程文遠,心裏邊暗歎一聲,也就坐了回去。

這塊石頭底價二十萬,我一咬牙又以四十萬的價格拍了下來,心想幾百萬都去了,也不差這幾十萬的,可不能在程文遠那裏留下個小氣的印象。

我走上臺,嗯下切石機,心裏邊已經不抱希望了,只想着爲了把程文遠陪高興,搭進去了幾百萬,回去以後不論如何我都非得把那幾個項目拿到手不可,否則的話,就虧大發了。

切石機切得異常順利,不到一分鐘就把石頭切開了,完全沒有出現奇蹟的跡象。

全場的人頓時傳來一陣竊笑,看着我這個倒黴蛋,繼續開出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石頭。

我暗歎一口氣,懶洋洋的伸手過去準備把這兩塊“廢料”翻過來,這些人既然那麼喜歡幸災樂禍,索性我就做個好人,充當一次倒黴蛋,讓他們樂呵樂呵吧。

石頭翻

過來,裏邊果然是黑漆漆一片,全場頓時笑翻了天。

就連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對我露出了個同情的眼神,同一個賭石大會,我拍下的四塊石頭都是普通石頭,而整個拍賣會,也僅僅就出了四塊普通石頭,卻都給我拍中了,這種運氣,不去買彩票真的可惜了。

只不過我卻楞住了,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塊被切開的石頭。

底下的人笑得更歡了,還以爲我輸傻了。

可是我的心卻開始咚咚跳動了起來,我並沒有輸傻,我發愣的原因是,當我把石頭翻過來的一瞬,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玄氣從這塊不起眼的石頭裏散發出來!

石頭裏怎麼會有玄氣?

我把那半散發着玄氣的石頭捧了起來,感覺冰冰涼涼的,似乎捧着一塊大冰坨子一般。

“先生,如果您需要帶走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包起來,或是直接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一名工作人員看我發愣,連忙對我說了一句。

“噢,不用。”

我心裏邊忐忑不已,總覺得這塊石頭非同尋常,便對那工作人員道,“我可不可以再切一刀?”

“當然可以。”工作人員雖然語氣客氣,但也帶着幾分譏諷的感覺,“您願意切多少刀都行。”

“喂,小兄弟,算了吧,你就是把它磨成粉,也磨不出寶貝來啊!”

“兄弟,這玩意兒看起來挺沉的,可別砸着自己的腳啊!”

下邊的人聽見我要求再切一刀,再次鬨笑了起來。

玉原石切割都是從中剖開,所以一刀下去就能斷定出裏邊的成色,再切一刀就是多此一舉了。

這個道理我雖然明白,但我總覺得裏邊還有東西,像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在裏邊散發出如此濃烈的玄氣。

那些個普通人自然不知道我想的是什麼,我也懶得管他們,把石頭放在切石機上,摁下來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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