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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現在也只有這樣的解釋了,或許是我這個人太多疑了吧,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錯覺認為陳毅會耍什麼花招。

「濤哥,走吧,我們喝酒去…」周大力和周沙見現在黃陽勝局已定,我們出現在這裡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去找樂樂幾人的喝一杯,算是提前的慶功酒吧。

我沉思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現在估計陳毅就算是想耍什麼花招也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的敗局已經註定,就算是現在有人來幫他,也是無濟於事的。

又過了一會兒,等著樂樂將陳毅帶到了小樹林的深處后,我知道陳毅估計要在醫院裡躺上幾天了。因為這是我們的慣用手法,將老大給廢了,躺進了醫院裡,那我們才能夠一次接這一次打擊對方的勢力範圍,從而將對方的地盤給慢慢的蠶食。

「走吧,等一會叫上樂樂,我們一起喝酒去。」我也讓周大力打電話將魯威安排在學校門口的人給撤換了回來,然後找了一個上檔次的飯店,大家一起聚一聚。

因為現在陳毅被滅,我也沒必要再演戲,讓魯威幫助樂樂將受傷的兄弟們先安排去醫院,然後才在飯店裡集合。

這一次黃陽也來了,一掃以前的那種頹廢氣勢,整個人顯得都精神許多。剛剛在和陳毅他們戰鬥的時候,我也清楚的看見,雖然黃陽挨了好幾棍,但依舊沒趴下,甚至還讓樂樂不要管他,他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就憑黃陽的那幾句話我就知道他已經擁有了血性,至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懦弱了吧,也因為這件事情而成長了不少。

「黃濤,謝謝你。」黃陽端起了酒杯,這一次我也可以從他的眼睛中看見了真心實意。

但是樂樂還有魯威他們不樂意了,紛紛讓黃陽叫我濤哥,畢竟在學校里我是王,我是老大,儘管黃陽比我大一歲,但按學校的規矩來講,我還是黃陽的大哥。

這一下就該輪到黃陽傻眼了,畢竟在家族裡我可是還要喊他一聲哥,現在在外面讓他叫我哥,估計他還真的叫不出來。

看著黃陽愣神的勁兒,我還是急忙的站了出來打圓場,說不必了,大家都是兄弟,稱呼只是一個代號,以後大家有福同享有難你當就好了。 還有兩天就要到黃陽向家族裡交考卷的時間了,今天的黃陽看上去比以前更高興,因為他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這是他這輩子過得做刺激的一天。他還告訴我說,倘若是以前他看見了這樣的場景,恐怕早就直接的嚇尿了,怎麼可能還會上前去拚命呢?


不過今天他卻並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勇氣,竟然義無反顧的拚命,還干翻了三個人,這可是他以前前所未有的成績。

我也是由衷的為黃陽感到高興,因為至少今天能夠證明了他的成長,如果再假以時日,雖然不能像黃懿和黃瑩那樣有著深厚的城府,但至少不會被輕易的被人擊敗。

黃陽今天喝得很醉,不停的勾著我的肩膀說他是打心底里感謝我,並且還希望我不要記恨他。

我知道他是在為小倩的事情自責,不過小倩福大命大,躲過了那一劫,現在已經活蹦亂跳的,所以我也並沒有再去記恨黃陽。

我們一直喝到了晚上八點過,黃陽搖搖欲墜的站出來拍著胸脯說要請我們去唱歌,現在大家真喝得高興,自然都同意了。

可是當我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外竟然響起了一陣嘩啦啦的響聲,我原本就喝得很醉,手腳不聽使喚,但是耳朵和腦袋還是挺靈敏的,瞬間便感覺到了危險。

「快,抄東西。」我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麼情況,但是我能感覺到外面殺氣騰騰,而且還有不少人向我們的包廂聚集了過來,我幾乎可以相信,只要我們一推開門,外面的人肯定會蜂擁的向我們衝過來的。


眾人在我的怒吼之下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頭霧水的張望著,根本就不知道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我承認我喝了不少酒,身體雖然跟不上節奏,但是腦袋還是十分清楚的。現在我根本就來不及和他們做過多的解釋,直接推開扶著我的周大力將手伸進口袋裡摸出了兩根甩棍。

眾人都在笑話我,是不是喝多了,現在哪敢還有人敢和我們作對?

可是就在眾人的嬉笑聲中,砰的一聲強力的撞擊聲,包廂的木門給瞬間的推開。我的身體很飄,眼睛看東西也十分的模糊,而就在這時,我根本就沒有用腦袋去思考,完全是依靠著我的本能揮舞著手中的甩棍。

而這一下,眾人也被嚇得不輕,不過好在心理素質過硬,立即向那群人迎了過去。我們本來就喝了很多酒,而且我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甩棍,但是卻沒有一下能夠砸到人的,這不禁讓我開始心慌了起來。

可是我心中越慌,手中的甩棍就更加控制不住,沒揮兩下就感覺一股強力撞在了我的胸口,我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雙黑亮的皮鞋。

我也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思考,身體直接變飛了出去重重的裝在了牆上不停的咳嗽著,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摔了出來。

我並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人,躺在地上的同時我還不停的用目光去掃視那群人,發現他們竟然個個都是成年人,而且身上的彪悍氣息暴露無遺。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陳毅或者是林木的人來找我們報仇的,因為在省城裡,也只有這兩個人和我有仇。

「鼠哥,那個人就是黃陽。」忽然一道聲音傳入到我的耳朵里,這讓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因為現在我清楚,估計他們就是準備來找黃陽麻煩的。

「廢了。」又是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當我聽清楚對方說的話的時候,我知道他們肯定是不打算放過黃陽了。所以現在也容不得我再休息片刻,而且樂樂還有魯威他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傷得不輕,紛紛躺在了地上掙扎著。

我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立即伸出舌頭牟足了勁兒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股鑽心的疼痛感瞬間就佔據了我的整個身軀,這也讓我的醉意少了七八分。

我擺了擺頭,這才可以清楚的看見包廂里已經站滿了人,哥哥手持鋼棍,面目猙獰的掃視著我們。而其中還有一個已經從身後摸出了一柄彈簧刀直挺挺的向黃陽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做出點兒什麼,今天估計黃陽就是真的廢了,所以我一咬牙立即站了起來向著那個人便沖了出去。我心中十分清楚,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的目光已經鎖定著我,我是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還擊的,所以我瞄準了那個手持彈簧刀的男子,用力將手中的甩棍給扔了過去。

只聽啊的一聲尖叫聲響起,那個手持彈簧刀的男子立即握著腦袋,鮮血正順著他的指頭縫開始溢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左右兩邊已經向我衝過來了三四個人,直接將我給干翻在地,掄起他們的鋼棍擊打在我的身上。這並不是我第一次被打,所以已經有了驚訝,立即握著腦袋蜷縮著身體保護著自己重要的部位。

足足打了好幾分鐘他們才停下了手來,而這一下我幾乎都快感覺自己的骨頭架都快散了,全身上下就好像火燒般的疼痛。

隨後,一道清晰的嚎叫聲傳入了我的耳朵里,我知道,這是黃陽的聲音,黃陽被人捅了。

憤怒的情緒不停的刺激著我的大腦神經,但是現在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是與他們對抗了。而我也只能有進氣沒出氣的看著遠方,發現此時黃陽正握著自己的肚子癱軟在了地上,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衣裳。

「鼠哥,用不用把他給直接弄死?」有人問道。

「算了,給他點兒教訓就行,快走吧。」

隨後一大群人便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包廂,而現在包廂里幾乎是一片狼藉的景象,我牟足力氣想黃陽那邊爬了過去,心中不停的祈禱著可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啊,否者的話我怎麼能給金爺還有我二伯交代?


「濤哥,救我…濤哥…救我…」依稀間,我聽見了黃陽輕聲的呼救聲,聲音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心中更急了,使出吃奶的勁兒爬到黃陽的身旁,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緊緊的捂著黃陽的肚子上:「還有能喘氣的不?快打電話…快…」

這群人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如果不是因為擔心黃陽的安危,我都想就這樣繼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濤哥,我…我在…」忽然,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我這才注意到剛剛一直都躲在牆角的胡天一和許聰兩人。這兩人沒啥打架天賦,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的,竟然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幸免於難。

「快給老子打電話,送去醫院…快…」我急切的吼叫道,因為黃陽的臉色已經越來越慘白,如果再不送進醫院,估計就真的沒命了。

胡天一和許聰恐怕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害怕得不行,兩人怯生生的掏出電話顫抖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十來分鐘后救護車來了,將我們幾人全部都送到了醫院,我還好,只要休息一下緩過勁兒來就行,但是我卻聽說黃陽在手術室裡面已經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初選,而這也讓我的心懸到了嗓子眼,生怕那兩刀會傷了黃陽的內臟。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根本就沒來得及注意黃陽的傷口,直接用衣服按在了肚子上,以防止黃陽失血過多。

魯威和周大力兄弟都受了傷,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動,但是卻並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而樂樂這人就是一個怪人,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后便跳到了我的床前揮舞著拳頭嚷嚷著說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報仇。 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而且還必須要加倍,甚至是三倍,四倍的讓對方償還,但是現在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生氣,心中完全都懸著黃陽的性命。

無奈之下我也急忙給金爺打了電話,訴說了一下我現在的情況。

金爺聽后也十分的意外,說我們不是已經將藍櫻學院給制霸了嗎?為什麼還會被仇人給堵了?

其實我的心中也是道不盡的憋屈,因為這一次完全都是因為我的失誤,完全沒有想到還會有人借用校外的力量來報復我們,雖然現在我還並不清楚究竟是誰,但等我緩過勁兒來,我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將對方給找出來的。

打完電話后沒過多久金爺和我二伯就已經來了,我二伯的臉色很不好看,恐怕在他的心裡是認為我在藉機報復黃陽。

大概又等了十來分鐘黃陽才被推出手術室,此時的他看上去臉色極為慘白,不過好在意識還很清楚。他張了張嘴拉著我的手說沒事,讓我放心,他沒有什麼大礙。

「兒子,你怎麼樣?用不用我給你報仇。」二伯的眼睛中釋放著怒火,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

「不用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此仇不好我誓不為人!」看著黃陽沒有生命危險,我也有放心了,但是接下來我一定要找到對方,然後報仇雪恨。

可是,金爺卻攔住了我,說:「黃濤,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鬥不過他們的,我勸你還是等一等,等你考核結束后再談論報仇的事情吧。」

我臉色一沉,瞪著金爺道:「金爺,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現在黃陽已經在藍櫻學院擁有了一塊很大的地盤,我相信他也能向家族交上一個完美的答卷了吧。所以接下來是屬於我黃濤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有分寸。」

「你…你想動用你自己的勢力報仇?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如果被老爺給知道了,你會被剝脫考核資格的,到時候你…」金爺顯得十分急切,但是我卻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金爺,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此時,我二伯也應該已經清楚偷襲黃陽的人並不是我安排的,而是另有其人,所以立即站了出來:「黃濤,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我立即說道:「現在如果你插手,那黃陽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嗎?你好好陪著黃陽就是了。」

說完這句話我便沒再理會金爺的勸告,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醫院,並且從現在開始我也要著手去調查偷襲我們的人究竟是誰?

等我冷靜下來后,我第一個可以確認的人就是林木和陳毅,因為在省城裡我只得罪過這兩人,而且這兩人的家勢背景都還不錯,輕輕鬆鬆就能讓這麼多人來找我的麻煩。

我並不知道林木在什麼地方,但是我卻知道陳毅的所在。我讓魯威和周大力幾人在醫院裡休息,我帶著樂樂叫上學校里幾十個兄弟就來到了醫院。

我並不是想讓這麼多人來鬧事,畢竟醫院是屬於公共場所,鬧大了不僅警察饒不了我們,連學校方面也會給我們記過的。我帶著這幾十號人就是為了能夠給我們壯大聲勢,以方便我們逃跑之用。

我直接帶著樂樂還有幾個打架的好手一起來到了樓上陳毅住院的病房外,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所以整個醫院裡靜悄悄的,顯得十分詭異,也讓人有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學校的時候我隨便抓了一個學生詢問陳毅住院的病房,所以很快我就找到了他,不過此時我們在走廊盡頭的時候發現陳毅的病房外竟然有兩個人看守,這也讓我更加的肯定就是陳毅派人給襲擊我們的。否者的話他為何如此小心,不就是為了謹防我們來報復他的嗎?

經過了半天的奔襲,我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並沒有完全被怒火給徹底的吞噬掉。雖然現在守在陳毅門口的只有區區兩個人,但是我卻並沒有掉以輕心,既然陳毅能夠猜到我們來報復,那他肯定就會安排更多的人,雖然現在擺在我眼前的只有這兩個人,但我還是將戒備心提高到了極致,生怕再一次上當。

因為對於我這樣吃過虧的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

我們幾個人如果一擁而上的話,雖然能對付守在門口的兩個人,但是如果鬧出了什麼動靜,同時從其他房間里衝出來幫手的話,那我們肯定會被瞬間包圍住的。

我讓樂樂跟著我,其他人原地待命,至少我們兩個人的目標不會被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注意到。而我也和樂樂說了一下具體的情況,樂樂握了握拳頭,自然表示能夠辦得到的,讓我放心就好。

我對樂樂的實力自然沒有任何的顧慮,雖然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是成年人,但是我和樂樂兩人也不是吃閑飯的。

我和樂樂兩人的舉動並沒有引起那兩名保安的注意,我的心理素質還算是過硬,但是樂樂卻激動得不行,連握著的拳頭都在開始不停的發抖。我急忙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靜下來,可千萬不要露出了什麼破綻,否者的話麻煩就大了。

樂樂對於大家本來就十分的激動,在我的勸說之下他才極力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站在門口的兩名保鏢似乎還很悠閑,還點了一根煙悠閑的抽著:「我說兄弟,你說讓我們在這裡守著幹嘛?裡面究竟是什麼人?」

「你廢話那麼多幹嘛?讓你守著你就守著,千萬不要出了差錯就行。」另一個高個兒保鏢抽了一口煙說道。

「誰他娘的還敢在醫院裡面鬧事,我今天還真的就不信這個邪了!要不我們去吃點兒燒烤吧,我是餓得不行了。」矮個人保鏢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說道。

高個兒保鏢似乎也餓了,不過他的立場還算是挺堅定的,搖了搖頭說不必了,還是等著人來換班吧。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倆也已經走到了那兩個保鏢的面前,這時我立即給了樂樂一個眼色,樂樂立即茫然的盯著我,我尋思拉起樂樂徑直的走到了拐角處。

「濤哥,你幹嘛?剛剛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樂樂急切的問我。

我嘿嘿一笑,現在已經用不到那麼麻煩的,因為剛剛我選擇將那兩個保鏢給幹掉,也是走投無路,但是現在我卻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注意。

離開了醫院后,我立即讓人去買了兩個炒飯和燒烤還有一些吃的,又去醫院櫃檯上買了一瓶安眠藥。安眠藥這種東西,醫院本來就不可以亂賣,但是再好的心理素質也架不住我錢多,隨即掏出了幾張鈔票換來了兩瓶安眠藥。

「濤哥,你這是在幹嘛啊?」樂樂依舊十分不解的看著我,顯然是很奇怪我的舉動。

我立即讓樂樂將安妙藥磨成了粉全部都撒在燒烤上面,因為燒烤上面有很多油脂,很快就將白色粉末的安妙藥給稀釋掉了。我聞了聞也沒有什麼怪怪的味道后這才放下了心來,將燒烤重新裝回了袋子里。

「濤哥,你這是在幹什麼?有什麼用啊?要是你請兄弟們吃燒烤,也不用在上面撒安妙藥吧?」樂樂剛拿起燒烤準備吃的時候,又立即的放了回去。

我嘿嘿一笑,然後才說:「難道你小子剛剛耳聾了,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嗎?這些東西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白癡的是你,難道你真的以爲我是怕了你不成嗎?我只不過是擔心我出手的時候誤傷到這個傢伙,不過既然你自己過來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修羅之火·星火燎原……”看着就這麼向自己衝過來的巨魔飛蟻們,聶塵的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的表情,先是將手中的朝歌拋到了旁邊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之上,隨即便略帶諷刺之意得對高懷雲說道,說着便無視掉了高懷雲那憤恨的眼神,擡起雙手,就只見兩團足有一米寬的巨大修羅火球出現在了聶塵的手中。

“糟糕,又是那該死的火球,回來,你們都快回來啊。”看到聶塵手中那兩顆巨大的修羅火球以後,高懷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大變,連忙向着那些巨魔飛蟻們大聲呼喊道,但是早已準備好了的聶塵,又怎麼可能讓他的這些獵物就這麼逃走呢,看着那些已經聚集到了一起的巨魔飛蟻,聶塵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的笑容,同時將雙手的修羅火球丟向了巨魔飛蟻,以那些巨魔飛蟻本來的靈巧度是可以躲過這兩顆修羅火球攻擊的,但因爲高懷雲的召喚,使得這些巨魔飛蟻都拼了命的向下飛去,一時之間都擠在了一團,結果都被聶塵的修羅火球轟擊到了,不到一分鐘,那些連二級都不到蟻型魂獸就被聶塵的修羅火球焚燒成了一塊又一塊的黑炭掉落到地上。

噗通!

見自己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巨魔蟻就這麼被聶塵所殺死,高懷雲一時間無法接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而聶塵卻是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後,一把將飛在高懷雲頭上的那隻冥牙屍蟻抓在了手中,看着手中這隻只有芝麻大小的冥牙屍蟻,聶塵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頗有興趣的說道:“哦,這就是控制那些蟻型魂獸的母蠱吧,真沒想到,只有這麼大點的他,居然有着這麼大的威力,不過,高懷雲,你最大的底牌也已經被我給收拾掉了,現在可以束手就擒了吧。”

“不,不,我還沒有輸,聶塵,這是你比我的,今天就算我死,也一定要拉上你,戰獸武士·幻化……”就在聶塵以爲高懷雲會選擇投降的時候,一股巨力突然從他的手中爆發出了出來,緊接着就只見剛纔明明連反抗能力都消失了的冥牙屍蟻竟然從他的手中掙脫了出去,重新飛回到了高懷雲的上方,而高懷雲此時的臉上也滿是瘋狂與猙獰之色的看着自己說道,說着一邊伸手抓住剛剛纔從聶塵手中逃離出去的冥牙屍蟻,另一邊則從戒子袋中取出了一瓶如同獻血般殷紅的液體,直接將兩者丟到了自己的口中,沒過多久高懷雲身上的氣勢也開始層層攀升了起來,沒過多久竟然就達到了下位魂皇級別,還是那種已經完全鞏固好了境界的那種,而且就連身上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只見此時的高懷雲背上長出了一對和冥牙屍蟻一樣的翅膀,渾身上下則生出了碧綠色的鱗甲,手腳也變成了和蜥蜴似得銳爪,兩顆巨大的獠牙更是將其嘴巴撕開,露了出來……

“怎,怎麼可能,你竟然把自己變成了戰獸武士?”看到高懷雲身上的變化,朝歌的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作爲戰獸武士實驗的受害者之一,高懷雲無疑是最瞭解這種實驗的人之一,所以在看到高懷雲身上變化的時候,朝歌一下子就認出了高懷雲這就是在進行了戰獸武士後的特徵,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高懷雲身上所產生的變化似乎比他更爲高級,彷彿是進行改進過的一樣。

“沒錯,想不到吧,朝歌,實際上當初我再見到你們進行過戰獸武士實驗後所得到的力量以後,就特意將其中最爲珍貴的一份實驗材料留了下來,爲的就是讓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留一份後路,而且和你們不一樣的是,你們的身體頂多就是得到了其魂獸的肉身力量,而我則不同,我可以完全繼承得到這個傢伙所有的力量,來吧,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戰獸武士的最高境界吧。”看着朝歌臉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高懷雲無比得意的大笑了一下說道,說着高懷雲的身子微微一動就消失在了聶塵和朝歌的眼前,而下一秒,聶塵的臉色微微一變瞬間來到了朝歌的身旁,一把抓住朝歌將其丟到了一邊,同時揮舞起手中的血色長槍直刺向了前方的虛空之中……

鐺! “看來你那戰獸武士的試驗已經進行到一定的地步了,這纔剛剛晉升到魂皇級強者就完全掌控了魂皇級強者的真正力量了,而且看你的這副變身,你剛纔喝的那個藥水應該是用六級中期金,水雙屬性魂獸·碧水鱗蛟血液所製造而成的吧,沒想到你竟然連這麼珍貴的魂獸血液也能拿到手。”就在聶塵手中血色長槍剛一刺出的時候,高懷雲也正好出現在了槍頭前,而聶塵那隻血色長槍在刺到高懷雲身上碧綠色鱗甲的時候,只是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便將其震飛了出去,但卻並沒有給高懷雲帶來什麼較大的創傷,見勢聶塵臉上的表情也開始凝重了起來,眉頭微微一皺頗爲讚歎的說道,碧水鱗蛟,是六級魂獸中較爲罕見的雙屬性魂獸,而且相傳在碧水鱗蛟的體內好像還帶有一絲傳說中龍族的血脈,因此實力也都一般同等級的魂獸或者魂師也強上一線,再加上這種魂獸一般都只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深潭之中,就更加的罕見了,所以即便是一小瓶的碧水鱗蛟血,一旦流傳到市面上,沒有幾萬塊中品魂石也根本別想拿到手,而高懷雲得到的那瓶碧水鱗蛟血也是當年從一名遭受重創的魂皇級強者手中得到的。

“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沒錯,我的這瓶藥水的確就是用碧水鱗蛟血液製成的,想當年就爲了得到這麼一小瓶碧水鱗蛟血,我犧牲了整整五名魂王級強者以及大批的魂君級強者纔得到手的,再加上我那冥牙屍蟻母蠱的力量正好就可以令我的血液和碧水鱗蛟血液的融合,使力量達到最高級別,只不過我現在的融合時間還不夠長,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得到碧水鱗蛟的所有能力以及天賦了,只可以,你們兩個是看不到了。”見聶塵竟然一語道破了那瓶藥水的組成部分,高懷雲不禁露出了一副自豪的表情說道,說着其身上的氣勢再一次得到了提升,竟然已經達到了下位魂皇巔峯級別,而感受到高懷雲身上氣勢再次提升的聶塵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於是也不在遲疑下去了,身影一閃,當即舉槍刺向了高懷雲。

鐺、鐺、鐺!


面對聶塵的攻擊,即便是已經變身過的高懷雲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大喝一聲,伸出兩隻利爪就迎了上去,而碧水鱗蛟也只不愧是六級魂獸中的佼佼者,儘管是尚未達到完全體高懷雲身上的鱗甲竟然能也將聶塵的攻擊統統擋下來,甚至說聶塵最重的一擊也只能在其身上留下一道並不深的皮肉傷,而且沒過多久就自我恢復了,這也不禁令聶塵的臉色漸漸變的難看了起來。

“哈哈,怎麼樣聶塵,這個變身還不錯吧,要是你當初聽我的話,歸順於我,那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把這瓶藥賜給你了呢,但是現在,還是請你去死吧。”見聶塵的攻擊再也無法對自己產生威脅,高懷雲高興的大笑了起來說道,但聶塵在聽了他的話以後,之前的凝重之色卻是一掃而光,有些不屑的說道:“白癡,外力終究是外力,始終比不上自身的力量,就算你擁有了碧水鱗蛟的力量又如何,自從你自願用上了那瓶藥水以後,你就徹底喪失了成爲人類的資格,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頭沉醉於力量的野獸和奴隸罷了,但是,既然你這麼相信你的這股力量,那今天就讓我來打碎你的幻想吧,無極·修羅體……”話音一落,聶塵便再一次化成了無極·修羅體,同時一股比高懷雲還要強上幾分的氣勢也從聶塵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樂樂這才恍然大悟的看著我,顯然他已經是明白了我這樣做的用途,所以立即又擰開了一瓶安眠藥磨成了粉撒在燒烤上面,一邊磨一邊嚷嚷著說吃死他們,吃死他們…、

我趕緊說夠了,安眠藥吃太多可是會去洗胃的,樂樂這才停下手來,因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將門口的兩個保鏢給迷昏就行。

做完這些后,我和樂樂才又回到了陳毅病房外的樓道里,這一次樂樂似乎顯得十分開心,高興的與我攀談了起來,是不是的還提醒著燒烤快涼了,他要吃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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