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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熱啊,我……突然好想要……”

張誠一看華凌菲,發現對方雙頰桃紅,媚眼帶春,表情間滿是迷離,簡直是媚到了極致。

“我想看看,你的那裏……是不是也像你的身體一樣強悍……”

華凌菲俏臉往下一移,居然張開小嘴,用牙齒去解張誠的腰帶。

這尼瑪……再不動手就要失身了!

張誠面色一凜,身子一挺就從地上坐起,一把將林婉兒提了上來,探出一道魂力,發現林婉兒此時心跳極快,不僅如此,體內的荷爾蒙也在高速分泌,難怪會慾火焚身。

無緣無故的當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張誠剛打算仔細查探,林婉兒突然輕吟一聲,抓起他的手蓋在了自己高聳的胸脯上,身體像蛇一樣的在他懷裏不停扭動……

“我真的好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我給你妹啊!我警告你……別再勾引我了啊!要是我一個忍不住,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話音未落,華凌菲精緻的下巴一揚,一雙櫻脣直接吻在了他的嘴上,靈動的香舌,就勢便要撬開他的牙關。

我的神啊……這尼瑪叫什麼事!老子雖然是收錢辦事,可沒想過要賣身啊!

眼下這環境,就算張誠再飢渴也下不去手啊,更何況華凌菲明顯是出了問題,如果自己真把她給就地正法了,那事情才真的是大條了!

不過華凌菲此時是慾火焚身,根本已經失去了理智,自己治病靠的是剝離瘟氣,但華凌菲這也不是病啊,就像方印天的情況一樣,要解決,只能是瀉一把火……張誠一時之間也束手無策了。

好不容易擺脫那纏人的紅脣,誰知華凌菲的雙手往下一探,又開始解張誠的腰帶。

面對華凌菲,張誠又不能下重手,只得一邊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褲腰,一邊搖頭躲避如雨點般落下的吻,一時間頭大如鬥。 雖然華凌菲很美,美到無論是誰一見都要忍不住心動。

但是張誠是個有原則的人,在他的心中,自己的第一次已經被林老師給預定了,就算你長得再漂亮,也不能半路衝出來插隊啊!

再加上華凌菲現在明顯就是出了問題,如果自己乘人之危,爽倒是爽了,但是等她清醒了之後,那還不得跟自己拼命!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張誠一巴掌將昂首抗議的小兄弟扇了回去。

右手按住華凌菲的肩膀,將她按在了地上,左手往下一探,解開了熱褲的鈕釦,退到了腿根處。

強忍着想要扭頭看一眼的衝動,張誠雙眼望天,左手食中二指一併,使出一招仙人指路……

“啊……”

一聲透骨銷魂的輕吟聲響起,原本扭動不停的華凌菲,猛地昂起頭來,雙眸迷醉,嬌軀劇烈的顫抖起來,紅脣微張,急促的喘息着……

這般模樣,簡直是太勾人了,張誠只得拼命壓制心中的邪火,專心手中的動作。

雖然張誠是個小處男,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四眼電腦裏的搖桿驅動都是生動的實例教程,一挑二攏三捻早已爛熟於胸。

所以說……多掌握一門技能沒什麼壞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不過他的手也只敢在門口逛逛,可不敢進門,他可是聽說過,華凌菲以前都沒淡過戀愛,萬一不小心把門簾給挑破了,那自己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呃……”

又是一聲"jiaochuan",華凌菲上半身往上一挺,停頓了一秒,然後才癱軟在地上,渾身潮紅,小嘴呼呼的喘着氣……

麻蛋……你倒是爽了,老子又賣力氣又遭罪!

張誠的屁股往後縮了縮,一腦門的黑線,還好愛馬仕的褲子彈性不錯,要不現在肯定已經碗口大一個洞了。

華凌菲媚眼如絲,渾身滾燙,喘息了好一會兒,又嫵媚的說道:“我還要……”

說完,小手又撫摸在了張誠的胸膛。

行行行……不就是下力氣嗎!我還不信喂不飽你了!

張誠將她的手拿開,左手又使出了一招飛花摘葉……

“啊……”

“嗯……”

黑暗的洞穴之中,銷魂之聲不斷的響起,這場景原本應該香豔無比,但是配上旁邊那具無頭殭屍,卻又說不出的詭異……

這一過程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還好張誠是鐵屍之身,這才能保證手指如同上了馬達一般高速震動……

“呃!”

就在這時,華凌菲的聲音突然擡高了八度,全身過電一般的顫抖,張誠感覺一股熱流噴在自己的掌心,隨後,就是一陣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呼呼……”華凌菲的身體如軟泥一般癱軟下去,發出一聲聲無力的喘息。

張誠右手攬在她的背後,探出一道魂力,發現對方體內的邪火已經熄滅,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但林婉兒美眸一轉,突然看向他,咯咯的笑了起來,“小帥哥,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看在你今日伺候得好的份上,就暫且放過你了。”

“呃?”張誠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突然發現一道白影從華凌菲的天靈之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化成一個異常美麗的女人。

這女人身穿一件純白色的皮草,款式有點像古代的披風,從前面的敞口裏,能隱約看見讓人噴血的玲瓏身段,無論是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撩得人心癢難耐,簡直是媚到了骨子裏。

張誠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雙眼發直……

眼前這女人論容貌身材,跟林婉兒和華凌菲不分伯仲,但是若論魅惑,那林婉兒和華凌菲加起來也不及對方的十分之一。

妖孽!絕對是妖孽!

張誠喉結習慣性的聳動了一下,瞬間就下了判斷。

“剛纔是你在搗鬼!”

白衣女子伸手撩動了一下鬢間的秀髮,拋來一個媚眼,嬌媚的說道:“小帥哥,奴家最喜歡你這種陽氣旺盛的男人了,這次只是淺嘗輒止,等下次,奴家再與你共享魚水之歡。”

從開始到現在 “你到底是人是鬼!”張誠皺眉問道。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轉而問道:“奴家姓胡,名爲玲兒,小帥哥,你呢?”

“我叫戴凌雲!”張誠一臉正氣的說道:“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衝我來!別搞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

“戴凌雲……”胡玲兒眼波流轉,嬌軀逐漸開始變得虛幻,很快消失在洞穴之中,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聲音。

“奴家記住了,小帥哥,我會再來找你的……”

“儘管來!我還怕你不成,到時候咱們大戰三百回合,誰先求饒算誰輸!”

張誠對着空氣大喊了一聲,心中默默的爲戴凌雲默哀,雖然不知道這胡玲兒是什麼來頭,但肯定是個邪物,一旦被她纏上,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戴公子你自求多福吧。

胡玲兒剛一消失,華凌菲“嚶嚀……”一聲,悠悠醒了過來,頓時覺得自己身下有點涼。

低頭只是一看,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一掌推開張誠,手忙腳亂將褲子拉回原位。

這一拉,就感覺自己身下溼漉漉的一片,褲子都溼透了,華凌菲頓時方寸大亂。

“流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華凌菲都快哭出來了,自從遇上張誠開始,自己就沒攤上過好事。

先是在工地被蟲妖鑽了裙底,讓張誠佔了便宜,後來在店鋪裏又被打了一頓屁股,幾天都做不下去,現在居然還……

華凌菲心頭一陣委屈,終於忍不住嗚嗚哭泣起來,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此時就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眼淚猶如斷線的珍珠一般灑落下來。

張誠甩了甩手,無語的說道:“大姐,你這時候可不能裝失憶啊!剛纔到底是誰耍流氓!要不是我坐懷不亂,你現在已經被拆封了!”

“你……你……胡說八道!”華凌菲怒斥道:“我記得我們纔剛進洞穴,怎麼一下就到這來了,一定是你把我打暈了!”

“呃?”張誠眉毛一皺,看華凌菲的表情不像作假,頓時心中一驚。

難道從剛一進洞,那胡玲兒就已經附在華凌菲的身上了?

一想到對方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自己居然一無所覺,張誠就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 不過這樣也好,剛纔自己顯出鐵屍之身,都被對方看在眼裏,既然華凌菲現在都不記得了,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啊!這是什麼!”華凌菲突然一聲尖叫,伸手指向了地上的無頭殭屍。

張誠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殭屍,你剛纔中了屍毒,意識不清醒,我剛纔……就是爲了給你解毒。”

“解毒?”華凌菲一臉的不相信,解毒哪有這麼解的。

“不信?你自己摸摸脖子。”張誠聳了聳肩。

華凌菲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頓時疼得皺起了眉頭,鐵屍的力氣連磚頭都能捏成粉末,剛纔雖然沒有用力,但是她修長的脖頸上還是青紫了一大片。

“這這……”華凌菲臉色連變,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張誠,“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嘛,我們剛一進洞,就被這傢伙來了個突然襲擊,我又要保護你,又要跟它鬥,不知道多辛苦,爲了救你,我手都快泡脫皮了……你看地上那一灘,就是你排出的屍毒。”

華凌菲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水漬,臉都紅到了脖子根,而且張誠現在也是一身狼狽,灰頭土臉,由不得她不信。

“那……那好吧,算我錯怪你了。”華凌菲低聲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找你爸了。”張誠嘆氣道:“你們家這點錢真不好賺……”

“但是我現在兩腿發軟,全身都沒力氣了……”

華凌菲紅着臉嘟囔道,簡直就是一個害羞的小女生,哪還有一點女強人的樣子。

都噴了……還能有力氣纔怪。

張誠瞟了她一眼,見華凌菲雙腿打顫,站在原地甚至都有些打飄,不由得嘆了口氣。

“得,我受累,先把你送出去,然後再進來找你爸。”

我家沈少爺第一凶 張誠走到華凌菲面前,背過身去彎下腰,“上來吧!”

華凌菲猶豫了一下,俯身趴在張誠的背上,兩隻手摟住他的脖子,甚至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你身上……好涼。”

剛纔一戰損耗不少,張誠減少了體內運轉的陽氣,體溫自然也降低了不少。

這一次真是虧大發了,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結果就撈到一顆廢丹。

雖然這洞穴裏陰屍之氣濃重,但是揮發在空氣中的屍氣跟屍丹裏的屍氣可不是一回事。

就像是水跟水蒸氣一樣,雖然本質上都是水,但是濃度卻大不一樣,就算蹲在洞裏吸上一個月也沒卵用。

不過華凌菲畢竟受了驚嚇,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大頭都出了,現在也不在乎這一點。

張誠從丹田中調出一股陽氣,散佈在後背,體溫頓時升高了許多。

洞裏的溫度本來就低,加上華凌菲褲子都溼透了,牙齒都冷得打顫,感覺到張誠背上傳來的暖意,不禁把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

張誠身材本來就不差,此時"chiluo"着上身,露出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身子一動,華凌菲能清晰感覺到皮膚下肌肉的律動,頓時心中一顫。

貼在張誠寬闊的背上,感受着一股股暖意,華凌菲突然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自己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她出身豪門,無論外貌還是能力都非常出衆,所以一直都是心高氣傲,從沒有一個男人讓她動過心,爲此她甚至考慮過一生不嫁。

但再強悍的女人也是還是女人,總有內心柔軟脆弱的時候,每當這種時候,在她內心深處,也渴望能有一個堅實的臂膀讓自己依靠。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遇見張誠,華凌菲肯定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

但是數次的接觸,張誠就像一個舉着大錘的莽漢一樣,直接粗暴的砸開了她內心的防線,將她從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女,狠狠的砸落至凡塵。

毫無疑問,初見張誠時,她內心是極其厭惡的。

在她看來,張誠雖然有些本事,但是爲人吊兒郎當,一身的社會習氣,而且性格極爲小氣,吃不得一點虧。

但是接觸得越多,她卻發現張誠好像並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對方有時候好像是刻意用一種放蕩不羈的態度,來掩蓋真實的自己,總感覺在張誠的身上,似乎隱藏着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祕密。

這種感覺她從未在其他人身上有過,明明不想跟張誠走得太近,但卻又忍不住的想去了解,這種感覺讓她心中煩亂不已。

“喂,你怎麼不說話,不會暈過去了吧?”

張誠見背上的華凌菲半天沒動靜,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華凌菲俏臉一紅,低聲說道。

“哦……那正常,你現在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張誠問道。

“我現在就覺得累……你……混蛋!不許再說那件事了!”華凌菲狠狠撓了張誠一下。

張誠一臉的委屈,我就是關心一下你,怕你被附身之後留下什麼後遺症,你這是想到哪去了……

開始就讓你在外面等,你不肯,結果可好,屁忙沒幫上,最後還把自己折騰得夠嗆。

張誠也懶得多說了,憑藉着記憶,小跑着把華凌菲送出了洞穴。

華凌菲此時是又累又乏,趴在張誠背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眼下對方這個樣子,張誠也不敢把她一個人丟在山裏,萬一被黑瞎子給叼走了,那自己纔是攤上大事了。

於是他乾脆揹着華凌菲下山,走到村口越野車的位置,拍醒了華凌菲。

“幹嘛啊……人家睡得正香呢……”華凌菲眼睛都不睜,聲音婉轉低沉,就好像撒嬌一樣。

“你是睡迷糊了吧!”張誠一點也不客氣,腿一彎就將華凌菲放在了地上,指着越野車問道。

“你有鑰匙沒?”

華凌菲一臉的不滿,“真是煩人,我爸的車,鑰匙當然在我爸身上。

“那就沒辦法了。”張誠推開華凌菲,一拳打在窗玻璃上,車窗玻璃應聲粉碎。

張誠拉開車門,拍掉座位上的玻璃渣,對華凌菲說道:“你在車裏等,鎖好車門,我沒回來之前千萬不要亂跑。”

華凌菲橫了他一眼,那剛睡醒的眼神,迷離勾人。

將她扶上後座,張誠關好車門,剛剛轉身,背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小心點。”

張誠腳步停了一下,擺了擺手,“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說完就大踏步的朝着山裏走去,不一會兒的工夫,就不見了蹤影。 張誠原路返回,快步走進了洞穴。

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因爲被屍氣吸引,再加上有華凌菲在身邊,許多手段都不好用。

現在就剩一個人了,他再沒什麼顧忌,屍氣涌上雙眼,眼中的紅光射出一尺多長,照亮了黑暗的洞穴。

華龍大小也是個真人,雖然陽氣比不過張誠,但是也比普通人強上許多。

而鬼眼的一大功能,就是能像紅外熱成像儀一樣,在一定距離之內感應到陽氣。

張誠半眯着眼睛,四處看了一圈,很快就在左側巖壁位置,發現了一個人形的光斑,看大小離自己應該有幾十米左右。

華龍當然不可能鑽到土裏去,巖洞裏肯定有路能通到他的位置。

張誠腳下不停,一邊不斷的糾正方向,一邊在巖洞裏快速前進。

大概跑了十多分鐘,拐過了七八道彎,前方的終於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嘈雜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在打鬥。

張誠快步跑了過去,又拐過一道彎,頓時看見華龍手持桃木劍,正跟十來個行屍鬥在一起。

我的絕色總裁未婚妻 感覺到自己身後有聲響,華龍一轉頭,看見一個半身"chiluo",眼冒紅光的怪物出現在自己身後,頓時嚇了一大跳,手一揚,一把銅豆子就打了個過去。

張誠猝不及防之下,被噼裏啪啦的打了個正着,身上冒出一股股黑煙,頓時鼻子都氣歪了。

“喂!你有沒有搞錯!老子辛辛苦苦跑來救你,你不感謝就算了,居然還下黑手!”

“呃?”華龍一愣,揮劍逼退一具屍體,仔細一看,這才認出是張誠,頓時鬆了口氣,“別說廢話了,快來搭把手!”

“老子欠你的!”張誠一臉的不爽,但還是上前兩步,跟華龍並肩站在了一起。

此時華龍有些狼狽,臉上都是黑灰,身上的衣服也破損了不少,還隱隱有些血跡,應該經歷了一番苦戰。

而在他前面,站着十來具行屍,大部分皮肉都已經腐爛,破爛的衣衫下露出慘白的骨骼,搖搖晃晃的朝着他們奔來。

張誠仔細一看,發現這羣行屍雖然數量不少,但清一色的全是喪屍,連一具銅屍都沒有,不禁撇了撇嘴,譏諷道:“華老闆,你居然被幾具喪屍折騰成這樣,你也太水了吧,你那真人該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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