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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震驚,連忙問:“如果老石村的鬼真的衝出地束靈,那會不會所到之處,橫屍遍野?”

莫來春搖搖頭,說:“我沒有和村子裏的鬼真正的交過手,所以不知道它們道行有多深。我們現在選好地點兒,同樣用樹擺成一個五行陣,外圍再擺上一道八卦陣,一段時間之內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來。”

莫來春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奇怪形狀的小顆粒,我看了看,好像是植物的種子,種子的形狀有些像風鈴,顏色也有些不同,我說:“這是什麼種子,真好看!”

“這是化葉樹的種子,種下這些種子之後,樹會長的很快,到了下午這些樹就會長成水桶粗的大樹,這種樹不但有禁錮鬼神的作用,還能散發出一種化解怨氣的氣息。如果不是村子裏的惡鬼道行太深,我是不會種下的。要知道這種樹的種子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兩顆。”

莫來春圍着村子轉了一圈,一路走走停停,並在紙畫出一幅完整的地圖,並在地圖上標出十三個點,回到起點多後,又改了好幾次,最終選出了五個點。莫來春走到一塊大石頭的前面,讓我和老蕭把那塊石頭搬開。他站原來石頭的位置,向老石村裏看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點點頭,拿出一顆種子小心的在地上刨了一個小坑,放進種子,蓋上了土。

太古至尊 種子剛剛種下之後,溼潤的土地上就冒出了一個小小的鼓包,很快一個黃綠的色的小芽奇蹟般的從地下冒了出來,以我們肉眼看的見的速度快速生長起來,樹杆不停的變粗,幾根小小的樹枝從樹杆上伸展出來,很快樹枝慢慢的展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以爲這是在放快鏡頭,樹枝長出一個個小小心形的葉子,鮮綠無比,還散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我深深的吸了幾口,立刻覺得渾身都了精神,剛纔的那種焦慮不安也一掃而光。

轉眼間一棵完整的小樹出現在我們面前,正迎風招展着。

“哇,太神奇了。這樹開出什麼樣的花朵,結出什麼果實呢?”

莫來春笑笑,說:“這種樹開出一種綠色的花朵,香味能飄出一兩公里,不過每五十年纔開一次花朵,幾天以後會結出一個成熟的果實,這種果實有劇毒,根本不能食用。凡是觸碰到這個果實的人和動物都會立即喪命,只能戴上手套之後才能摘取,曬乾後就能得到裏面的果實。很多人都會把這種樹當成桑樹。不懂的人,就算看到,也不以爲然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陣法不是隨意種下樹木就萬事大吉,是很講究的,第一顆種子要選擇水屬性的種子,這樣的種子顏色發白,第二顆要種下木屬性的種子,種子的顏色有些發綠,第三棵種下火屬性的種,顏色發紅,第四棵種下土屬性的種子,顏色發褐,第五顆種下金屬性的種子,顏色發黃。

意思是五行環環相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種下八卦種子的時候,就沒有了五行的限制,只要按照八卦的方位種下種子就可以了。不過這個種樹的過程耗費了我們大量的時間,當我們種完十三棵樹回到第一棵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我四點多了,太陽被一塊烏雲遮住了。

莫來春看着那棵已經水桶粗大樹的時候,長長的呼了口氣,說:“現在村子裏的鬼一時再也出不來了,而且這兩個陣法不斷的散發着浩然正氣,能夠大大消弱惡鬼的怨氣……”莫來來說到這裏的時候擡頭看了看西邊的太陽,接着說:“天差不多已經黑了,我想等到天黑的時候,去村子裏看看。”

“可是村子裏的鬼太厲害了,如果我們進去再……”我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一聽進老石村,我心裏就害怕,恐懼立刻就籠罩在我的心底,我很怕那個鬼領,他的每一次出現幾乎都要了我的命,所以我內心深處散發出一陣陣的戰慄。

“黃泉,你現在快當爸爸了,裏面會有危險,你就不要和我們進去了。”老蕭說。

但是我還是搖搖頭,說:“沒事,我相信有莫大師在,不會連逃的機會都沒有。”我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莫來春。不過大師兩字讓人感學我是不想認這人師祖,但是莫來春卻不以爲然。

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下來,我看到一棵棵的化葉樹的葉子散發的一種亮晶晶的顏色,隨着夜色的越來越重,一片片的葉子也越來越亮。莫來春穩重的向村子裏走去,當我踏進村子的第一步,就感覺到村子裏的溫度下降了許多,一陣陰冷的風吹起,我打了一個寒戰。

“看來村子裏的鬼一早就盯上我們了。”莫春來緩緩地說道。

大約走了十幾步,我就看到了上次來到村子裏避雨時住下的那座房子,那一夜,洪曉雪的同學死在那裏,現在房子依然好好的立在那裏,被天空中那輪朦朧的月亮照射着。那所房子的門是半掩的,一陣冷風吹過,那扇門出一聲“吱呀”,在寂靜的夜裏響起,讓人毛骨悚然!

透過那扇門,我向裏看了一眼,立刻就驚呆了,房子裏面竟然亮起了火光,我看到他們幾個人正站在門口向我不斷的揮手,每個人都保持着死時的樣子,對我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陰森地說:“過來呀,過來呀,我們都等你好久了……好久了……”

我被嚇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自己看到是他們的鬼魂,甚至是鬼讓我看到的幻覺。我想甩甩頭,趕走這種幻覺,但是我卻回不過眼神,只能盯着門口一直的看。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徵兆,一旦我的精神鬆弛,魂魄必然會被它們勾走。

可是這種力量太過強大,我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集中不起來,眼睛無法眨動一下,自己竟然無法控制地走向它們三個! 就在我無法控制自己,靈魂就要出竅的時候。莫春突然伸手在我的眉心處點了一下,頓時我就感到一陣冰涼,身體不由的抖動了一下,再向房子看去的時候,那裏哪有什麼火光。漆黑一看。

“你看到了什麼?”莫來春問我。

我回過神來,說:“我看到了洪曉雪的三個同學正對着我揮手,我無法控制自己向他們走去。我不知道這是它們的鬼魂,還是鬼給我的幻覺。”

莫來春點上一支定引香插在地上,然後對我說:“你看到的是鬼給你的幻覺,又吸引了你的注意力,這裏怨氣太重,再加上你本來的潛意識就一直認爲他們變成了鬼困在了老石村裏。我剛纔看你精神恍惚,馬上就知道你是中了惡鬼的道,如果你的魂魄被勾走,那就麻煩大了。”

老蕭看了看。說:“你還是回去吧,雖然外面已經佈下了陣法,但是畢竟對村子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沒事的,我跟在你們的後面就行了!”

我們往村子走了幾十步,就來那所我們曾經住過的房子前面,我停下了腳步。其實我是想進去看看的,那裏是斷櫝的根源。莫來春看出了我的心思,走到我的前面說:“這所房子煞氣比其他的房子要重很多,我想這個所房子應該就是錢先行所住的地方。他們死的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那片廣場。”

莫來春推開了房子,裏面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地面上還留着警察散下的白灰,我走到那個櫃子的旁邊,把那張把我們嚇的半死的照片拿了起來,老蕭接過相片一看,立刻就認出了那張相片上的人便是錢先行。莫來春把錢先行的照片貼上了一張黃色的紙符。拿後又扔到地上,他在屋子裏轉了轉,我這才知道原來這所房子有個後門。老蕭推了兩下,沒有推動,應該是門在外面被鎖住了。老蕭擡起腳便把門踹開了。

門倒下的那一刻,大量的灰塵落下,我們躲到了一邊,直到煙霧慢慢散去,我們纔出了後門。後院是一片空地,面積不是很大,幾棵枯樹立在黑暗之中,早已被煞氣侵蝕了所有的生氣。不知道死去多少年了,還有一棵大樹攔腰折斷,我看了看,應該是被閃電擊中才折斷的。

我們在院子裏什麼也沒有發現,打算離開這裏,突然幾縷輕風颳了起來,形成了幾個旋風,捲起幾葉黃草葉子升上了天空。

“看來它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這是在探探我們的虛實。”莫來春說。

“我和穆一諾第二次來村子裏的時候,一開始進入村子什麼都沒有發現,但是後來才發現鬼已經把我們悄悄地包圍。那天我們殺了不少的鬼,但是後來它們把我們引到了它們死去的地方,那裏陰氣最重,怨氣最強。那天,我和穆一諾差點兒死在裏面。誰知道它們這一次又要耍什麼花樣。”我說。

莫來春點點頭,說:“沒關係,現在不用卻理他們,反正一會兒我們也要去廣場那裏看看的。”

“我想這些鬼可能看出了師父您的道法高深。不敢在這裏與您交手,把我們引以對它們有利的地方。可是那裏對我們可是大大的不利呀!”老蕭說。

莫來春走院子裏走了走,說:“就算它們不把我們引到那裏,我們自己也會去的。如果我們不去,它們不得見會了出現。我看我們還直接去吧,人也省事,鬼也省事。其實當我看到村子外面七星陣的時候,就知道村子裏鬼肯定不好對付,能擺下七星陣的高人,道法應該不在我之下。這個高人擺下七星陣就是爲了禁錮厲鬼,都無法對付村子裏的鬼,我也沒有把握。也不知道自己能有幾分勝算,如果一會兒情況不妙,你們兩個不要管我,先逃出村子再說。”

越往村子裏走,就越能感受到陰涼之氣,連空氣也好像凝固起來,我聽了莫來春的話自己都不敢往下想。

大約幾分鐘以後,我們就來到了那片廣場的前面,我說:“就是這裏了。”

莫來春向四周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的疑惑,我也有些奇怪,這裏明明是陰氣最重的地方,怎麼到現在了鬼領還有他帶領的那羣惡鬼一個都沒有出現。難道是真的怕了這個莫來春,想到這裏,我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它們肯定有什麼詭計。

莫來春沒有走向廣場的中央,而是盯着廣場邊上的一個小院子看去,莫來春指指那所院子說:“我們進到院子裏看看吧。”老蕭這個時候打開了手電,我們走到院子的前面,莫來春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推開了大門,他第一個走了進去,我們也魚貫而入。

藉着老蕭的手電,我看了一下,院子裏堆着很多傢俱,還有兩具巨大的骸骨走躺地上,幾把繩子扔在地上,我摸了一下就成了粉末。一條小路通往屋子裏,屋子牆壁上還寫着幾個大字。反正是那個年代的標語。我們再次推開了屋子的門,只見屋子裏黃七豎八的躺着很多的骷髏,在手電的照射下,觸目驚心。

莫來春蹲到骷髏的前面,一具一具仔細的查看,最後他檢查完了所有的骷髏之後,轉過頭對我們說:“看來這些人都是被鬼拍散了魂魄而死的。”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身後突然有一個木頭架子倒塌了,一個張大嘴的骷髏頭直接滾到我們的面前。

這個突發情況着實嚇了我一跳,我連忙跳到了一邊,但是莫來春顯得卻十分的鎮定,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彎下腰撿起那個骷髏頭,拿在手心裏仔細的端詳。過了許久,他緩緩地開口說:“這個恐怕就是批鬥錢先行一家的元兇,甚至是打掉錢先行孩子的那個人。”

“爲什麼?”

莫來春指指骷髏頭,說:“這個人明顯是被活活嚇死的,生前飽受折磨,在他死後,連腦漿和骨髓都被惡鬼吸乾了。”

老蕭一聽,拿起莫來春手裏的骷髏頭看了看,就使勁的摔到地上,狠狠地罵道:“喪盡天良的東西,如果不是你,我們蕭家和錢家也不會落個如此的下場。”說完,老蕭又向骷髏頭上吐了一口唾沫。

莫來春突然厲聲道:“蕭義山,你忘記爲師曾經教過你什麼嗎?這個人無論做過什麼,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你摔碎了他的屍骨,這是有損陰德的事情,切不能做。爲師的話你都忘了嗎?”

老蕭的眼睛有些溼潤,對莫來春說了一句:“對不起,師父!徒弟錯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抽了起來,把頭扭向一邊。現在老蕭連仇人都不再想看一眼。

突然又是一陣陰風吹起,陰風從我們的身邊肆無忌憚的吹過,莫來春笑了笑,說:“看來它們已經離我們很近了,這是在警告我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它們現在還不知道鬼術的傳人究竟是怎麼殺鬼的。”

我們跟着莫來春走出院子,天空中打了一道閃電。我擡擡頭望了一下天空,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半邊天,那輪沒有被烏雲遮擋住的月亮也變得血紅,大的驚人。

莫來春也感覺到了情形有些不對,伸出手掐指算了算,說:“今天月圓之夜,陰氣比平時要重些,不過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

我指指廣場的北面,說:“前面不遠處就是惡鬼的聚集地,上次他們也是那裏把我們給包圍了,我們現在要不是要過去。”

莫來春點點頭,說:“走吧,我想它們已經等了好久了。”

說完,我們一起走向廣場的中間,藉着紅色的月亮我們這次看清楚了廣場的情況。廣場的北面是一塊高高的臺子,那裏就應該是批鬥的場所。據老蕭回憶,錢先行在家裏服毒之後,並不是一家人都死在家裏,錢先行最後死在了廣場的高臺上。自殺的人陰氣最重的地方並不是埋葬他們的地方,而是他們死的地方。所以死亡地點就是惡鬼威力最大的地方,我想鬼領生前也可能死在這裏。

我覺得莫來春應該能夠對付的了這個鬼領,我和穆一諾道法那麼不濟,但是也能從村子裏逃出去。但是今天,惡鬼們肯定有所準備……宏低豐圾。

走到廣場的中間,一切都不還很正常,連一隻鬼影子也沒有看到,天空中的烏雲已經散去,大地呈現出一片詭異的紅色,這裏應該就是死亡地點兒,我們向四周仔細地看了看,突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小孩子的笑聲,這笑聲空洞而悠遠,:“嘿嘿嘿……”

聲音消失之後,黑暗中一個燈光亮起,漸漸的那個白色的燈籠慢慢地向我們飄了過爲,我與鬼領再一次相遇。他一出現,我和老蕭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老蕭,身體抖得厲害,盯着遠處飄來的那個影子,說道:“大德,求你不要再殺人了,我是小山吶。那個時候我們是快樂的,你現在殺了全村的人,你快樂嗎?”老蕭向前走了兩步。

莫來春卻伸出手把老蕭給攔住了,“義山,你千萬不要過去,現在你毫無防備,鬼領身上的煞氣又太重,你會死的。而且你們上次已經再村子打了一架,這他的對你的怨念更重了,在它的眼中,你已經是它的敵人了。不是它的小夥伴了。”

果然莫來春說完,鬼領提着燈籠就飄過了我們的面前,發出了極其尖銳的聲音,帶着憤怒與怨恨,說:“小山,你還算我的朋友嗎?如果你拿我當朋友,你會帶着一個老頭來抓我嗎?真是笑話……”鬼領說完之後眼睛突然變得血紅惡毒。

老蕭顯得非常的難過,說:“你真的想把天下人都殺光嗎?”

“對,我就是殺光天下人。誰會像你,你忘了自己的仇人,竟然還來抓我。”

老蕭搖搖頭,說:“我不是來抓你的,我只是想勸勸你,大德,你的仇恨人都已經死了。一個都沒有了,你爲什麼就不能甘心呢?就算我們來抓你,也不是讓你魂飛魄滅,只是讓你轉世股胎,做孤魂冤鬼是很痛苦的。”

“說來說去,你們還不是來抓我的嗎?”鬼領冷冷地說道,接着他又大笑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上次我手下留情放了你,就是看在你我曾經是朋友。沒想到今天你又來抓我,我真是瞎了你,蕭義山。上次我應該所你打的魂飛魄滅,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像我一樣,永遠留在這裏,做個世人眼中的惡鬼!你以爲,就以你們三人的力量能夠奈何的了我嗎?”

鬼領說完又一串長長的笑聲。

莫來春向前走了兩步,擋在我和老蕭的前面,淡淡地說道:“小娃娃,義山說的對,做個孤魂野鬼是很可憐的,你生前遭受了莫大的痛苦。我念你身世可憐,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過近幾年來,你們作惡多端,殺死了不少無辜的百姓,實在不能繼續將你們留在這個在世上,我要你收服,封在普度寺佛祖像的下面,你每日聽經定能除去你們身上的煞氣。待你煞氣全消之後,我會助你們進入六道輪迴,你看如何?”

鬼領聽了莫來春的話,再一次放聲大笑,說:“就憑你這個老頭,還想對付我,簡直是做夢,老東西,我看你是想留在這裏與我們做伴了。”

“大德你給我閉嘴,我師父好心相勸你不但不聽,反而還敢辱罵我師父,你真是太過分了。”老蕭再也按耐不住,指着鬼領破口大罵,“如果你一意孤行,定叫你魂飛魄滅,今天我與你情斷意絕,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其實我早應該明白,從你變成鬼的那一刻,我們就永遠的成爲了敵人。”

“義山,你給我退下,你不是它的對手!”莫來春說道。

老蕭狠狠在瞪了一眼鬼領,退到了一邊。

“既然你不想投胎繼續害人,那我只好把你收了。我再問你一次,你們到底願不願意消除身上的煞氣?”莫來春面不改色,始終很淡定。

鬼領的眼睛更加的血紅,依舊嘲笑地說:“老東西,我看的出來,你的道法要比那兩個小東西高上很多,我今天的心情很好,如果叫我三聲鬼爺爺,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不從,恐怕你的魂魄就要永遠的留在這裏了。”

鬼領說完又是一陣笑聲,頓時天空中佈滿了烏雲,迅速擴散,頃刻間便把血紅的月亮遮住了。天空的血月消失不見,天地之間一片黑暗,天空的雷聲不斷響起,如同一聲聲炸雷,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把天空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剎那間,黑夜變成白晝。

鬼領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指頭看看天空,像是看到了死亡與終結,災難馬上就要來臨。

“嘿嘿嘿……”

笑聲再次響起,所有人心裏都爲了一顫。

莫來春看着天空臉色都變得慘白,轉過頭對我們說:“我真的沒想到它竟然有如此的道行,竟引來天雷想劈死我我們。我們趕快後退,被天雷劈着,立刻魂飛魄散。”莫來春拉着我們朝一個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念道:“時過彥隨,照定海際,封!”莫來春唸完,頓時從我們的身邊閃起一道道的黑氣,把我們包圍。

我被嚇壞了,大聲說了一句:“黑氣把我們包圍了。”

莫來春搖搖頭,說:“這不是煞氣,而是《鬼術》中寫提到的封魂圈,這黑氣與其他們所散發的煞氣顏色雖然相同,但是本質上卻不同。”說完這一道道的黑氣形成一個黑色的保護罩,把周圍映成一片黑色。

“你們聽着,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要走出這個圈子,只要你們在圈裏,就算是太上老君來了奈何不了你們。”

我不知道鬼領引下的天雷會是什麼情形,但是我曾經引下的天雷能夠下把我震到吐血,如果劈在身上,小命立刻玩完兒。

“你們都離我遠一點兒,一會天雷下來,可不是鬧着玩!”

“師父,那你怎麼辦?”老蕭站在圈子裏面大喊。

莫來春擺擺手,說:“你們不用管我,我精通《鬼術》,它要想對付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我真的支持不住,你們立刻逃出村子,趕快把這裏的一切告訴佛道兩家的大師掌門,讓他們速速前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道閃電閃過,雷聲震得我的血液開始沸騰。

老蕭和我站在保護罩的裏面,再次說道:“大德,你收手吧。如果你真的被我師父打算了魂魄,你就永遠也不能超生了,你還是聽我一句吧,你記得嗎?你小時候很聽我的話吧,這些你都還記得嗎?”

“你給我住嘴!”鬼領立刻打斷了老蕭的話,尖聲說道:“我從來沒有你這個朋友,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你就留下來,與我一起殺光天下人。蕭義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蕭的身子一怔,萬萬沒有想到,鬼領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一話刻,他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你這個無知的孽賬,看我今天如何收了你!”莫來春大喊一聲,臉上的表情已不再淡定,怒視着鬼領,“從此以後我看你還如何胡做非爲!”說完,左手的手指用力的掐進了中指上,猛一用力,中指立刻流出了大量的血,血滴到地上,漸漸泛起一陣陣的紅色,一把紅色的血刀越來越清晰。莫來春大喊了一句:“起!”

血刀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莫來春一把握在手裏。宏宏何扛。

莫來春慢慢地舉起了手裏的血刀,緊皺着眉頭,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突然間一股大風吹起,吹起莫來春的衣服呼呼之響,白色的頭髮和鬍子也被這股大風吹亂。

鬼領驚愕了一下,突然又“嘿嘿嘿”的地笑了起來,眼睛裏突然流下了血淚,天空中烏雲立刻佈滿天空,一股巨大的旋風突然颳起,烏雲被捲到了一起,在我們的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似乎能把一切都捲進去,接着又連着閃起了幾道耀眼的閃電,照在鬼領的臉上,顯得更加的陰森可怕。

莫來春舉着手裏的刀,對着黑色的漩渦一刀揮去,只見一把巨大的紅色刀影帶着強大的殺氣直飛向黑色的漩渦。鬼領詭異一笑,漩渦中突然響起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緊接着一道如惡龍般的閃電便劈了下來,與巨大的刀影相撞在一起。

剎那間,一聲巨響,兩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一起之後,立刻激起一層氣流,一時間塵土碎石漫天飛舞,根本無法睜開眼睛。莫來春的刀影立刻被劈的無影無蹤,被氣浪震的連連退了好幾步,莫來春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我的心中也是一驚,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鬼領竟然有如此高強的道行,它死了不過區區幾十年,能修煉到這個程度,簡直無法想象。

突然又是一道閃電從漩渦裏直劈下來,這道閃電比剛纔那道閃電更加的犀利,如果被它擊中,恐怕太上老君來了也得被劈得粉碎。我躲在保護罩裏也大吃一驚,身上的冷汗立刻就流了出來。就連莫來春也沒有想到,鬼領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引下一道天雷,這個速度根本無法躲避。莫來春根本沒有念口訣,兩手在空中一劃,一幅巨大的紫色太極圖使出現了在頭頂。

我不由地驚歎,“原來這是就是鬼術所提到的傳說中的‘太極訣’。”

閃電帶着強烈的怨氣直劈下來,正好擊在太極圖上,太極圖感覺到了巨大的力量與殺氣,泛起了一陣紫色的光芒,接住了這道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擊,閃電就像打在了海綿上,沒有激起一點兒波瀾,消失的無影無蹤。鬼領的吃了一驚,但很快天空中又劈一下道閃電,又重重的打在太極圖上,消失的無影無蹤,連聲音都沒有響起,便被太極圖給吸收了。

鬼領很驚訝,我也一樣,沒想到太極訣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似乎能吸收所有的力量,簡直比我的噬魂籠強大一百倍。莫來春不給鬼領喘息的機會,伸手用力一揮,太極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向漩渦裏撞去。

“轟!”聲音驚天地泣鬼神。

這重重的一擊之後,漩渦立刻變淡了很多,很快便散去。鬼領突然從地上飄起,飄到漩渦之上,張大嘴喊了幾聲之後,狂風大作,巨大的石頭被風吹了起來,莫來春立刻跳到了保護罩裏,石頭生生的撞向了保護罩,頓生化做一團煙霧,隨風而去!

狂風過後,鬼哭狼嚎的聲音卻從四周八方響起! 轉眼之間,四面八方突然出現了無數的厲鬼,它們一個個的目露兇光,泛着綠光,全都盯着我們三個人,恨不得馬上把我們撕成碎片。莫來春手裏握着血刀向四周看了一眼。額頭上了流下了一層細細的汗,不過這些厲鬼知道血刀這東西太過厲害,再加上這層保護罩,惡鬼們一時也不敢輕易的撲上來。

雖然躲在封魂圈裏暫時是安全的,但是它卻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時間一久,便會消失。我和老蕭的手裏握的都是鬼牙,早已經沾上了我們的鮮血。莫來春看了看我們兩個,說:“躲在這裏面也不是辦法,封魂圈一破,我們就失去了保護,惡鬼們要是衝上來。不殺死我們也得把我們累死。義山,你的道行比黃泉要高,你拿着這把血刀,如果情況不妙,立刻帶着黃泉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我們三個人不能都死在這裏!”

老蕭用力地點點頭,說:“師父,您放心吧,我能照顧好黃泉和我自己的。”

當們轉回過神來的時候,鬼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把黑色的漩渦凝聚到了一起,比剛纔的還要濃重,這讓我們所有人大吃一驚。

日娛之大胃王聲優 鬼領看着封魂圈裏的我們,詭異地笑了兩聲,說:“我還以爲你們這些人有多深的道行,現在看來不過如此。最多也就是靠自身的精血與我對抗,我看你們到底能流多少血呢?”說着鬼領仰起頭,對着天空大吼一聲,聲音不斷的向遠方蔓延,空中的中那股煞氣頓時強了很多倍。

我大吃一驚,感覺這聲音好像是一個命令,果然周圍的厲鬼突然不在顧及封魂圈與血刀的威力,飛快地向我們這裏衝來。莫來春從容的離開封魂圈,再次擠了一下手指,血再次流了下來,又一把血刀從地上跳了起來。

莫來春把血刀接在手裏,橫刀便向那羣惡鬼砍去。血刀的血影帶着一股強大的氣流衝出刀身。像波浪一樣無限的擴大,被這股氣浪打中的惡鬼,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立刻魂飛魄滅,惡鬼見這道氣浪威力巨大,紛紛逃走,就要這個時候,鬼領突然出現在氣浪的前面,把手裏的燈籠重重的放在地上,我感覺大地都是一陣搖晃,黑氣捲起地上的飛沙走石與刀影陡然相間。無聲無息,兩股氣流糾纏在一起,翻滾不息。但是很快,黑氣就佔了上風,不斷地吞噬着刀影,片刻之後,黑氣突然快速地向莫來春蔓延開來。

莫來春見勢不妙,一咬牙。又是揮了一刀。沒想到鬼領揮了手裏的一下燈籠,一股黑色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把莫來春的刀影快速劈成了兩半,幾隻惡鬼被黑氣打中,也魂飛魄滅了,看來鬼領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兒,把自己的手下都無情的殺掉。

眼看着黑氣便要擊中莫來春,沒想到莫來春把手裏的血刀重重的紮在地上,黑氣撞到了血刀之上,發出了一片刺眼的白光,我們的眼睛無法直視,連忙用胳膊擋住,待白光漸漸暗下,我連忙搜索莫來春的身影,卻發現剛纔那裏不見了他的蹤影。

我和老蕭立刻慌了神,老蕭大喊了一句:“師父!”

“叫這麼大聲幹什麼?”莫來春的聲音從我們的背後響起。我們兩個同時回頭,看到莫來春好好站在封魂圈裏。

“師父,你沒事吧。”老蕭手裏的鬼牙立刻向外扔了出去,幾隻惡鬼當時就消失不見了。

莫來有些微微地喘氣,說:“真是想不到,這個鬼領太厲害了,超出了我的想象。義山,你拿着血刀架起陣法,封住鬼前進的路線,我要用血來祭刀!”

“師父,萬萬不可,如果您用血祭刀,雖然能大量的誅殺惡鬼,但是恐怕您要耗費大量的元氣,師父,以現在我們的力量想衝出村子很容易。”

莫來春搖搖頭,說:“不可能,如果沒有人抵擋一下,鬼領立刻就會衝到我們的前面。現在封魂圈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以你們兩個的能力,根本無法催動封魂圈。”

“師父……”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管怎麼樣,我也要試一試,一會兒封魂圈的靈氣耗盡,就沒有機會了。”

“師父……”宏宏住亡。

“爲師的話你也不聽了嗎?”莫來春很生氣了,老蕭見莫來春有些惱火,立刻就閉上了嘴,莫來春再次衝出了封魂圈。老蕭也舉起了手裏的血刀,轉過頭問我,說:“黃泉,你會用血刀來封印嗎?”

我點點頭,說:“我也是鬼術的傳人,當然會。”

老蕭說:“那好,我們兩個一起念出口訣,威力能大上很多。”

“錯強而對,百三滔滔,封!”我們兩個剛剛唸完,一道金色的屏障從我們的背後亮起,形成一道高過天際的金牆,很快,這道金光又緩緩地暗了下來,消失不見。當我們再看向莫來春的時候,他已經和無數的惡鬼混戰在了一起,完全抽不開身顧及我們。

我突然想起我曾經看過《辟邪祕術》的,想起了人可以靠意念力幻化出各種東西,道法越深,越能幻化出威力強大的東西。我輕輕的唸了幾個《辟邪祕術》裏的口訣,腦子想到了穆一諾的天劍,可是當我攤開雙手地時候,卻發現出現在手中的不是天劍,而是一面乾坤鏡。

雖然我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大威力,但是把這裏照亮定能吞噬大量的怨氣,我大喊道:“急急如律令!”乾坤鏡立刻發出了一道道明亮的金光,鏡子的中間有一道粗粗的金柱直衝天際,無聲無息的插進了烏雲之中,沒想到烏雲立刻就散去了,那輪血紅色的月亮再次出現,把大地染成了一片詭異的紅色。

莫來春沒想會有金光射出把一切都照亮,突然間狠狠地砍了幾隻惡鬼,向我們這裏跑了過來,大聲的喊道:“把金光再放亮些,再放亮些!”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肯定對我們非常有力。我用《鬼術》的心法來驅動乾坤鏡,沒想到也起了作用。 我的超級逆天分身 我連着喊了三聲“急急如律令”,乾坤鏡幾乎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金色,那輪血月也失去了血色,變得金黃。

莫來甩開身後的惡鬼,突然把手裏的血刀扔上天空,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甩了血刀,血刀就像得到了無限的力量,紅光大增,幾乎都要爆裂,一道道的紅光圍繞的着刀身不斷的旋轉,“茲茲”的聲音不斷響起。

聲音過後,那把血刀“砰”的一聲突然炸開,分散成無數的血點,紅色而滿了天空,殺氣蔓延。血點在空中飄了瞬間,突然飛向天空,並不斷的擴大,最後竟然化成水桶大小的血點,在天空中不斷的盤旋,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鬼領看到無數的血點蓄勢待發,臉上也露出了驚恐之色,本來就已經血紅的眼睛漸漸的在變成了黑色,它舉起手裏的燈籠也扔了出去,白色的燈籠慢慢的攤開,平鋪在空中,並迅速的擴大,幾乎佈滿了整個天空,就連乾坤鏡發出的金光也遮擋了很多。

莫來春用盡全力大叫了一聲:“落!”剎那間,如水桶大小的血點鋪天蓋地的如冰雹一般從天空直衝下來,重重的砸在白色的燈籠紙上,很多血點被白色的燈籠擋去了,但是更多的血點卻砸破了燈籠,雖然比剛纔小了很多,但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減弱,直奔地上的惡鬼砸去。

地面上的惡鬼看到大量的血點兒閃耀的紅光直衝下來,都嚇得一時愣在那裏,不斷的發出陣陣的慘叫,紛紛向四處逃竄。鬼領看到血點輕易的就砸破了燈籠,也大吃一驚,但是血點速度極快,無法躲閃,臉突然變得猙獰,開始不斷的扭曲,幾乎用盡了所有煞氣大叫了一聲,地面上狂風大作,巨石大樹頃刻間被捲到了半空,而且鬼領的身體周圍立刻圍住了一層黑色的氣體,幾乎與我們的封魂圈一模一樣。

血點轟外然而下,把巨石大樹砸的粉碎,重重的撞到了那屋黑色的氣體之上,血點冒起陣陣的紅色煙霧,可這道黑氣無法與血點抗衡,很快,那層黑氣便消失於無形。地面的厲鬼紛紛被血點殺了大半。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鬼領的身上又結出了一層黑氣,比剛纔那道還是濃重許多,我覺得很奇怪,這層黑氣看上去厚重無比,剩下的血點紛紛砸向鬼領要,可是在離鬼領三丈的地方卻突然冒起了紅色的煙霧,消失不見了。

我不由大驚,莫來春的血刀威力如此強大,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掉層皮,可是卻被鬼領這麼輕易的化解了。

鬼領流着血淚惡狠狠地盯着莫來春,尖聲道:“老東西,你夠狠,也夠厲害!”

莫來春長長的呼了口氣,說道:“剛纔我手下留情,沒有用盡全力,本念你可憐,又是我徒弟的朋友。現在看來,我只有把你打的魂飛魄散了。”莫來春擡起了頭,那把刀血孤零零的飄在天空中,散發着一道濃重的紅色,像一條血龍圍繞着刀身不斷的盤旋! 嫡女貴嫁 莫來春盯着地上的鬼領,眼睛裏也露出了陰冷,突然大喊一聲:“破!”那把血刀立刻轉動刀身,刀尖向下對準了鬼領,血刀飛快的俯衝下來,像燃燒着熊熊大火直扎向鬼領。鬼領沒有躲閃。因爲刀身太快,那層黑氣突然加重了很多。

“轟!”

火光霎時間沖天而起,大地被震得一陣搖晃,整個村子沒有倒塌的房子頃刻間化爲一片廢墟,就連山尖也倒下了,衝起的氣浪把大樹連根拔起。當火光暗下之後,鬼領周圍的那層黑氣早已經沒有了蹤跡,而且身體也變得有些發淡,剛纔這下重創了鬼領,只差那麼一點兒就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鬼領咬着牙,盯着莫來春。狠狠地說道:“老東西,你果然下了殺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話音剛落,天空就響起了雷聲,鬼領早已經消失了蹤跡,雷聲大的幾乎把我震得吐血,感覺嗓子裏有些癢癢。

莫來春的臉色變了又變,轉過頭大聲地對我們說:“你們快走,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居然沒有被血刀殺死,這次我們徹底激怒了它。你們快走,有結界和陣法在,你們逃出村子就安全了。”

我們聽了都是一驚,老蕭說:“師父,連您也對付不了它嗎?”

“現在還說不好。你們快走,趁着封魂圈還有沒有破,還及得,如果鬼領全力引下天雷,封魂圈也不見得保得住你們的命。”莫來春說完臉上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不,師爺,讓黃泉出去吧,他道法太低,在這裏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師父,我和你一起留下!”老蕭堅定說道。

莫來聽了之後,嚴厲地說:“爲師的話你都不聽了嗎?趕快給我走!”他的話說完。伸出雙手拍在我們的胸前,我們兩個人如同沙子被拍了出去。

我們兩掉到了一片沙地上,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卻因爲結界的存在而看不清楚莫來春到底遇到了什麼。老蕭拉着我一起往村子外面跑,狂風颳了起來,連同地上的瓦礫,碎石一同被捲到了半空,雷聲陣陣閃電不停的閃爍,村子裏面轟鳴聲音不斷。不用想我也知道,莫來春與鬼領都用盡了最後的精力廝殺在一起。

還沒有走出村子,我們就聽到了莫來春爽朗地笑聲:“孽障。想殺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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