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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我如果退出這個世界,我可以得到什麼好處?”秦巖根本不會退出邪靈世界。

不過秦巖這樣說,是爲了給道門爭取時間。

他們現在畢竟是在邪靈世界,邪靈的數量太多了,絕對是他們的數十倍,甚至是數百倍。

所以他們必須等其他道派和世家的精英全部過來才能和邪靈開戰。

其實邪皇也是這個想法。

他們雖然和秦巖開戰了,但是想將邪靈世界的所有邪靈全部調遣過來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所以邪皇想暫時拖住秦巖,等他的大部隊到了,再和秦巖決一死戰。

“好處沒有!不過我可以繞你們不死!”邪皇冷笑起來,眼中寒芒閃爍。

“沒有好處我爲什麼要離開?”秦巖也冷笑起來,同時不屑一顧地看着邪皇。

“這是沒得談了!”邪皇沉下臉,臉色不善地說,同時目光陰冷地看着秦巖,恨不能將秦巖一口吞掉。

秦巖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好處,我爲什麼要和你談?我怎麼向我的人交代!”

停頓了一下,秦巖接着說:“算了,如果你拿不出好處,咱們還是不要談了。”

說罷,秦巖轉過頭看向了別處。

看到秦巖不得到好處絕不談的樣子,邪皇擰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秦巖這麼難對付。

在他看來,秦巖應該是一個非常好對付的小輩纔對。

“秦武軍,你去領教一下對方的實力!”秦巖漫不經心地對身邊的一名長老說。

秦武軍點了點頭,從秦家人中走出來,指着邪皇的鼻子說:“喂!破石頭,趕快派人出來找死!”

邪皇是一塊天然玉石所化,所以秦武軍叫他破石頭。

比秦武軍指着鼻子罵,邪皇被氣得七竅生煙,他恨不能一掌拍死秦武軍,但是他最終卻忍住了。

畢竟現在不是大決戰的時候,他應該等各路邪靈大軍全部到齊了才行。

“你想要什麼好處?”邪皇沒有理會秦武軍的挑釁,冷冷地對秦巖說。

“這種事情應該是你來提吧!如果是我的話,我想要你的命不過我哦知道你肯定不會給我是不是?!”秦巖挑釁的看着邪皇。

聽到秦巖的話,邪皇攥緊了拳頭,不過他沉默了片刻後又鬆開了拳頭,他突然擡起頭哈哈大笑起來:“秦巖,看來我小瞧你了,你可真不是一般人啊!”

緊接着,邪皇大聲說:“好,既然你願意接受我的條件,那我就送給你兩個美女。”

邪皇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對身後招了招,兩個邪靈美女當即被四個邪靈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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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覺得秦巖是年輕人,火力必定十分壯,他應該需要美女的滋潤,更何況邪皇發現無論是慕容雪菡、周小雨、還是狐小媚以及九窈,她們在此過程中都時不時的看一眼秦巖,邪皇猜測她們喜歡秦巖,甚至是秦巖的情人。

如果秦巖因爲一時貪戀美色,而接納了他送出的美女,其他幾名女的肯定會吃醋,而慕容雪菡她們實力高超,而且身份卓然,如果她們對秦巖有了二心,那他以後對付秦巖的時候就會事半功倍。

這兩個邪靈美女的確長得十分漂亮,有傾城傾國的美色,就是和周小雨他們相比也毫不遜色。

但是秦巖對她們兩個沒有任何想法,他擺了擺手不屑一顧的說:“邪皇,你太小看我了,區區兩個美女就想把我打發走,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秦巖歷史雖然學的不好,但是他也讀過很多漢朝、唐朝的故事,特別是漢朝,當時漢朝爲了討好匈奴,使用美人計,將自家的公主接二連三的嫁給匈奴,匈奴可汗因爲好色,居然屢屢中招,不再南下攻汗,致使漢朝韜光養晦,最終戰勝了匈奴,並且將匈奴趕到了中東地區。

秦巖纔不會上當,更何況他身邊美女如雲,早就對美女產生了免疫反應。

“秦巖,這可是我的兩個愛妾,如果不是爲了你,我絕對不捨得將她們交出來,可是你小子卻不識好歹,居然拒絕了我。既然這樣,那我就將她們收回了。”

說罷,邪皇朝身後擺了擺手,兩個傾國傾城的邪靈美女又被帶走了。

“秦巖,這是邪靈之根,乃是我的隨身法器,希望你拿到它後馬上離開。”

邪皇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邪靈之根拋給了秦巖。

秦巖拿到邪靈之根,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 邪靈之根應該是孕育了上千年才形成的,秦巖能感受到裏面蘊藏着極其深厚的魂力。

秦巖把玩了幾下,笑着點了點頭:“很好,既然你給了我見面禮,那我也不能駁了你的面子。”

說到這裏,秦巖轉過頭對秦昌齡他們說:“我們走!”

說罷,秦巖當先轉過身離開了。

其他人也跟着秦巖離開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將防護罩撤去。

看到秦巖走了,邪皇翹起嘴角冷笑起來,他的軍師走上來站在邪皇身邊說:“邪皇陛下,你就這樣讓他們把我們的邪靈之根拿走了嗎?”

邪皇冷笑起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我們也走吧!”

聽到邪皇這樣說,軍師一頭霧水,他想不明白邪皇明明把自己的隨身法器交給了秦巖,爲什麼還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邪皇沒有告訴他,他也不敢繼續問。

回到家裏面,秦巖坐在椅子上,秦昌齡走過來問:“家主,這是什麼樣的法器?”

秦巖沒有回答秦昌齡的話,而是念動咒語佈置了一個小型陣法,隨後他將邪靈之根扔進了小型陣法裏。

與此同時,邪皇念動咒語從懷裏面拿出一面鏡子,鏡子上面顯示出一幅畫面,畫面裏就有秦昌齡、秦巖等人。

原來邪皇交給秦巖的邪靈之根不但可以監視秦巖他們的一舉一動,還可以監聽秦巖他們的談話內容。

不過就在邪皇準備監視秦巖他們的時候,鏡子裏面突然顯現出無數的濃霧,遮住了邪皇的視線。

邪皇擰起了眉頭,念動咒語向鏡子指去,但是鏡子裏面的濃霧卻沒有被他驅散。

原來秦巖早就看出邪靈之根可以監視並且監聽他們,所以秦巖佈置了一個小型的迷幻陣。

這個陣法可以隔斷邪皇和邪靈之根的聯繫。

做完這一切,秦巖對秦昌齡說;“這個邪靈之根是個非常不錯的法器,他可以監視並監聽邪靈世界的萬事萬物,沒有想到卻被我得到了。不得不說邪皇還真是一個‘慷慨’的人。”

聽到秦巖這樣說,秦昌齡有些發懵:“家主,我怎麼覺得邪皇給你的邪靈之根別有他意。”

“當然別有他意了,只不過到了我的手裏,我就能讓它發揮作用。”

怕別人聽不懂,秦巖緊接着又將邪靈之根的妙用告訴了秦昌齡等人。

大家直到此刻才知道,原來邪皇的邪靈之根不但可以監視他們,還可以竊聽他們。

“你們大家閃開,我現在想辦法將邪靈之根煉化,讓它變成我的法器。”

秦昌齡等人立即紛紛退出房間,將秦巖單獨留在了房間裏。

秦巖繞着小型的迷幻陣走了一圈,然後伸開右臂大喝一聲,將小型迷幻陣以及陣法中的邪靈之根招到了半空中。

“離火,東之來。”秦巖大喝一聲,對着小型陣法的東面一招一引,只見一團幽藍的火焰出現在小型陣法的東面,慢慢的灼燒着小型迷幻陣。

“兌火,西之來。”秦巖再次大喝一聲,對着小型陣法的西方一招一引,只見一團碧綠的火焰出現在的小型陣法的西面,慢慢的灼燒着小型迷幻陣。

“坎火,南之來。坤火,北之來。”最後秦巖又引來兩道殷紅的火焰和淡紅的火焰灼燒着小型迷幻陣。

迷幻陣裏面的霧氣在四種火焰的炙烤下,就像沸水一樣開始翻騰。

秦巖再次念動咒語催動着小型陣法,開始運轉。

隨着時間的推移,小型陣法中的霧氣全部被烤乾,裏面的邪靈之根被灼燒的開始慢慢融化。

與此同時,邪皇感受到了秦巖好像要煉化他的邪靈之根,氣得當場跳腳:“嗎的,這個王八蛋,居然想煉化我的法器,這可是我的隨身法器,我堅決不能讓他把我的法器煉化了。”

想到這裏,邪皇轉過身大吼起來:“張楠,立即點齊人馬,給我攻擊秦巖那些王八蛋。”

軍師從門外走進來,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然後大聲說:“屬下領命。”

當軍師轉過頭離開後,邪皇突然將面前的茶几踢飛,然後轉過身憤怒的揮掌拍在沙發上,他背後的沙發眨眼間被他拍的化爲飛塵。

不一會兒,軍師將邪靈們點齊了,他畢恭畢敬的走到門口,隔着房門對邪皇說:“我皇陛下,人已經全部召集好了,您要現在走嗎?”

邪皇一把推開房門,伸出手霸氣的揮了揮:“走!”

幾分鐘後,邪皇帶着人又殺了回來。

他坐在華蓋上,指着秦巖所在的房間憤怒的大聲嘶吼起來:“秦巖,你這個卑鄙小人,趕快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

聽到邪皇的聲音,秦昌齡等人趴到窗戶上向外面望去。

當他們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的邪皇后,立即對視了一眼。

秦昌齡想了想,對其他人說:“我去叫家主,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緊接着,秦昌齡敲了敲秦巖的房門:“家主,邪皇又殺來了,我們迎不迎戰?”

“當然迎戰了,不過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秦巖此刻已經快要將邪靈之根全部煉化了。他準備在完全煉化完邪靈之根後,再和邪皇“切磋切磋”。

秦昌齡點了點頭,轉過身帶着其他人來到了半空中。

看到秦巖沒有出來,邪皇憤怒無比,他從華蓋上跳下來,指着秦昌齡破口大罵起來:“趕快讓你們盟主出來,別像烏龜似的躲在房間裏面。”

就在這時,秦巖煉化邪靈之根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整個邪靈之根此刻已經全部被融化了,滾燙的汁水在小型陣法中不停的流淌着。

秦巖念動咒語對着汁水指去:“塑形。”

汁水立即開始慢慢的凝固,並且又變成了原來的形態,只不過裏面被邪皇留下的印記都被秦巖抹去了。

感受到自己的印記被抹掉後,邪皇氣得暴跳如雷。

他大喝一聲,揮掌向防護罩拍下。

只聽見“轟隆”一聲,防護罩被邪皇拍的顫抖起來,就像快要垮塌了一樣。 秦昌齡等人不由擰起了眉頭,十分擔心地看着防護罩,生怕防護罩被邪皇拍碎。

不過防護罩只是顫抖了一會兒後就停下了,並沒有產生任何裂紋,更沒有被拍的垮塌了。

“邪皇好雅興啊!居然又來找我聊天了!”就在這時,秦巖拿着邪靈之跟從房間裏面悠然自得地走出來了。

看似秦巖走的極慢,就像在散步一樣,其實秦巖幾步就走到了半空中,並且和邪皇隔空相望起來。

“秦巖,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煉化我的隨身法器!”看到秦巖手中的邪靈之根,邪皇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一掌拍死秦巖。

邪靈之根是邪皇培育了一千多年才形成的法器,可是現在居然被秦巖重新煉製了。

不過這也只能怪邪皇,他以爲秦巖不會重新煉製,誰能想到秦巖卻偏偏煉製了。

“我爲什麼不能煉?這分明是你送給我了好不好!”秦巖一邊說,一邊把玩起邪靈之跟。

聽到秦巖的話,邪靈被說的啞口無言。

因爲邪靈之根就是他送給秦巖的。

與此同時,秦巖念動咒語開始催動邪靈之根。

只見邪靈之根上面垂下無數的隱形細絲,這些細絲就像頭髮一樣,剛剛落到地面上就消失不見。

緊接着,秦巖聽到了這個世界上很多邪靈的聲音。

有點正在談論天氣,有的正在談論女人,還有的正在談論他們。

原來邪靈之根是邪皇用來監視邪靈世界上其他邪靈的,這樣可以防止別人叛變。

只要邪皇聽到有人對他不滿,他就可以立即動手殺掉對方。

這也是爲什麼當邪皇知道秦巖煉化他的法器後會那麼生氣。

“我去!難怪你這麼緊張,原來你用邪靈之根監視並且監聽你的屬下啊!遇到這樣的上司真是倒黴啊!”

秦巖調侃地說,同時望向了邪皇身後的軍師等邪靈世界的其他人。

秦巖這樣說就是要讓其他人聽到,邪皇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小人,根本不值得他們擁護。

其實秦巖也知道,他雖然這樣說了,但是邪皇的手下也不可能真的叛變,不過這至少會在軍師等人的心中留下疙瘩。

當這個疙瘩足夠大的時候,就會變成背叛的種子,生根發芽,結果開花。

邪皇自然也知道秦巖的意思,他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平靜一些,然後指着秦巖對手下人說:“來人,給我馬上攻擊這個陣法!”

“是!”邪皇身後的兩位大將當即帶着邪靈大軍,就像潮水一樣向防護罩發起攻擊。

而秦昌齡他們則紛紛來到陣心和陣眼上,開始催動魂力啓動陣法。

軍師跑到邪皇身邊,壓低聲音在邪皇耳邊說:“吾皇陛下,千萬不能因小失大啊!我們現在無論是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差對方一些。我們現在不適合和他們撕破臉!不如等到我們的各路大軍來了再攻擊秦巖。”

“難道讓他就這樣拿走我的邪靈之根!不行!今天無論是多少人,我都要將我的邪靈之根拿回來!”

邪皇豁出去了,他覺得邪靈之根要比這些邪靈大軍都重要。

邪靈之根丟了,他還要再孕育千年才能培育出來。但是邪靈大軍死了,他大不了再用百年時間訓練處一支來。

聽到邪皇這樣說,軍師不敢再多說了,他點了點頭站在了邪皇旁邊。

邪靈大軍在兩位將軍的帶領下,拼命地攻擊着防護罩。

防護罩此刻就像一口大鐘一樣,被“噹噹噹”地敲響。

秦巖冷笑起來:“邪皇,就憑你這些人,就是攻擊一輩子,也不一定能攻破我佈置的陣法!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如果你真的想拿回去邪靈之根就和我單挑!”

說罷,秦巖一步跨出,從防護罩中走了出去。

看到秦巖出去了,無論是慕容雪菡他們,還是唐皇和狐小媚他們,都緊張無比。

他們爲了保護秦巖,也準備從防護罩中出來。

秦巖伸出手對身後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出來。

兩位邪靈將軍看到秦巖居然敢出來,他們立即不自量力地帶着大隊人馬向秦巖殺去,準備將秦巖拿下送給邪皇。

對於這種剛剛晉升到邪皇中期的邪靈,秦巖根本都懶得搭理他們。

當他們快要衝到秦巖面前的時候,秦巖念動咒語對着他們揮手斬去。

只見秦巖的手掌上閃過一道無形的利刃。

利刃“嗖”的一聲就像聲波一樣向四周擴散開,向那些衝來的邪靈斬去。

看到秦巖施展出天尊巔峯的魂力,兩位邪靈將軍臉色大變,立即轉過身就跑,險之又險地躲過了秦巖的攻擊。

但是那些邪靈士兵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利刃攔腰斬斷。

他們在瞬間紛紛現出原形,有的是一些家庭用品,比如說梳子、鏡子、茶壺、凳子等。

有的是一些辦公用品,比如說文件夾、碳素筆、名片盒等東西。

還有一些是其他東西,比如說樹枝、落葉或者是石頭。

當這些東西從半空中掉落後,秦戰等年輕人先是愣住了,隨後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他們雖然早就知道這些傢伙是一些破銅爛鐵,但是當他們秦巖看到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看到有人在嘲笑他們,邪靈們憤怒無比,可是他們卻又無法衝進防護罩中。

“有眼不識泰山!”秦巖很隨意地說了一句,然後擡起頭向剛剛逃脫的兩位邪靈將軍望去。

這兩個傢伙看到秦巖望向了他們,嚇得趕快低下了頭,並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生怕秦巖將他們殺掉。

“膽小鬼!滾開!看我的!”邪皇明明知道兩個邪靈將軍不是秦巖的對手,但是依舊狠狠地罵了他們一頓。

這一次,邪皇準備親自和秦巖過過招,看看秦巖有幾斤幾兩。

只見邪皇御空飛起,張開雙手一拉,天邊的雲彩就像風箏一樣被他拽到了頭頂上。

這些雲彩聚集到一起之後,立即形成了一塊黑不溜秋的黑雲。

黑雲堅固如鐵,就像一塊黑色的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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