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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悠長的吐出,試圖讓緊張的心情平靜下來,最後纔對她說道:“我找的任恩碩,她不也是你們團隊中的一員嗎,我就讓她給我一份你們團隊的名單和所有人的聯繫方式,就這樣。”

全職天王 ,說道:“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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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菜,這段時間真的太忙了,休息時間都很少, 腹黑總裁二手妻 ,大家見諒哈! 我趕忙熄滅手中的香菸,認真的說道:“我想你了,小艾你快回來吧!我已經知道錯了。”

“錯了?哪裏錯了?”

“我不該和你在一起,心裏還着其她人,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回來吧!你走後我整個人都空了,你知道嗎?”

“嗯,能感覺出來。”米小艾的聲音很平靜,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驚訝或者驚喜。

“那你到底怎麼想的啊!要我來接你麼?”我現在就恨不得立馬飛到她身邊去。


米小艾想了想纔回道:“我能感覺出來你現在已經決定好了,但是我也要告訴你這次難民救治活動很早以前就已經發起了,我必須履行職責,所以……”

我急忙接話說道:“所以你就不打算回來了?那我來找你。”

“你是豬嗎?聽我把話說完好嗎?我是說所以我準備回來陪你過完年再繼續這次活動。”

“那不還是要離開嗎?”我並沒有覺得高興。

“那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呀!”

“好啊好啊!”我根本沒想就答應了。

“你還真是一頭豬,你工作不要了嗎?好不容易奮鬥了這麼久……”

“我不管這麼多,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在我的無理取鬧中米小艾終於無奈的說道:“好啦好啦,等我回來再說吧!國際長途很貴的,我就先掛了啊!你快睡覺吧,你那邊天還沒亮吧!”

“嗯,等等……”我喊住了她。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個……那個……”我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米小艾失聲一笑,道:“什麼這個那個的?吞吞吐吐的這可不像我的豬寶寶啊!”

我想了想咬了咬牙,終於說道:“那個任恩碩之前來找我了,她說她和張陽要結婚了,就年後。”

米小艾沉默了一會沒說話,很久之後才淡淡的“哦”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她,她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我真的很不情願說出口,因爲我知道她們曾經是情敵,現在又讓她去給情敵送上祝福,這會讓她很爲難或者是痛苦的。

可米小艾這次很快回複道:“好,知道了。”

米小艾這反應讓我更加不解了,那麼淡然我是想到的,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答應了,而且居然想也沒想,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那沒什麼事我就掛了啊!等我回來。”

“等等……”

“又怎麼了?”

“你,我想知道你現在的心情?”

米小艾笑了笑,道:“你擔心我?怕我難過?”

“嗯。”

“別擔心我,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現在我愛的人叫李洋。”

我已經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只感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那顆揪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但也因她這句話而感動得一塌糊塗。

半響之後我才反應過來,說道:“好,我等你回來。”

米小艾已經掛掉了我的電話,而我的手依舊還是保持着通話的姿勢,實話說我現在很高興,但卻不知道爲什麼表現不出來,總感覺少了些什麼,心裏空蕩蕩的。


我是孤獨的,這種孤獨只有她才能解救,只要她能在我身邊,一切都不那麼重要。

和米小艾通話後我就再也睡不着了,一直睜着眼睛等到天亮,但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一天會發生大事。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是最溫暖的,哪怕還是深冬時節,那久違的陽光照在身上還是覺得溫暖無比。

起牀洗漱後我踮着腳站在陽臺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就算這是不平凡的一天我也相信明天的這個時候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的。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還是和平時一樣在離公司不遠的那家早餐店照例點了一碗稀飯和小籠包,其實我覺得每天這樣按部就班挺好的,前提是家裏面必須要有個她。

我現在只想安定下來,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在社會上漂浮不定了,那樣活着太辛苦了。

早餐店裏人來人往,很少有聽見有人議論商場裏的事,卻在今天我聽見有人再議論格瑞建材集團。議論的內容是格瑞建材集團即將面臨破產危機,現在股市已經快崩盤了。

我沒有去詳細詢問情況,本以爲就是他們說着玩的,心想何雅的格瑞建材雖然是新企業,但這半年時間的發展已經打敗了太多同行,別說在北京就算是在國內也是站穩了腳跟。

吃完早餐後來到公司就和每天一樣,在第一時間打開股市,不一樣的是眼前一片綠,面板上幾乎所有K線都呈下滑趨勢,全都顯示下跌,並且有的下跌指數達到70%,我的天這是個什麼概念。

我開始有一點慌張了,心想莫不會真像早餐店那羣客人說的那樣,格瑞面臨破產而殃及到其它企業?

我又趕忙點開今日財經新聞,主頁上出現的第一行文字就是:“格瑞建材集團總經理何雅涉及走私活動,現格瑞集團羣龍無首即將面臨破產危機。”

“什麼!?”我大驚失色,上次走私不是已經有結果了了嗎,怎麼又被炒作起來了?

我還在疑惑中手機鈴聲意外的響了起來,拿上一看是任恩碩打來的,便趕忙接通到:“喂,有事嗎?”

任恩碩不疾不徐的說道:“米藍已經給我發過信息了,我收到信息後的第一時間也給SSU公司發了通告,他們表明24小時之內發佈道歉消息。”

聽着任恩碩的話,我再看了看新聞上的標題,心裏隨之一緊,難道這是巧合嗎?或者背後害我那個人真的是何雅?但也不至於啊!SSU公司還沒有發佈消息,而且又是怎麼涉及到走私這一案的?我徹底糊塗了……

見我不說話,任恩碩提高了嗓門,道:“喂,你有再聽嗎?”

我立馬反應過來,問道:“聽着呢,你是多久給SSU傳的訊息?”

“半個小時以前。”

我“哦”了一聲於是問道:“你看財經新聞沒有?”

“看見了, 傾城醫妃 !你想多了,不可能的事。行了,咱們現在互不相欠了,按說我還要謝謝你。”

“你確定這兩者沒有聯繫?”我還是不太相信,因爲太巧了。

“能有什麼聯繫?時間上都對不上,格瑞集團是在我向SSU發佈訊息之前就已經公佈破產消息了。現在趁股市大亂趕快放手一搏吧!說不定等明兒就成億萬富翁了。”

這麼說這兩者還真沒有聯繫,我不知道我再擔心什麼,就算這兩者有聯繫對我來說也不是壞事,就像任恩碩說的,趁現在股市大亂也許對我來說是好事。 但是這好事卻讓我感覺心堵得慌,這次何雅是逃不掉了,不僅連財經新聞就連微博和騰訊等所有網絡板塊上都已經公佈了。

小於很快衝進了我辦公室,急的連門都忘記敲了,一進來趕忙說道:“李總,你看新聞沒有?股市現在大幅下跌。”

我依舊淡定從容,微微擡頭看了看他,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小於猛的吞了一口口水,道:“能不罵激動嗎?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

我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然後慢慢說道:“先別那麼激動,這是好事,但要縱觀全局,一點不能出錯,現在這個事情的真相還沒了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了看來電人竟然是王胖子打來的,他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其實一點也不意外,無非是爲了何雅的事。

我對小於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出去工作,然後才接通了電話,王胖子那些許焦急的語氣隨之傳了過來:“看新聞了嗎?何雅現在出事了,知道嗎?”

“看到了,你有那麼激動嗎?”

“我給你說啊!我現在就在格瑞集團樓下,現在這裏全是警察,還有好多記者,何雅這次是真完了。”

“哦。”我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心中的情緒莫名。

“你就那麼淡定啊!你倆以前不是那麼好麼,現在人家有難了,你就不準備伸出援手?”

“你要讓我怎麼幫?她這是觸犯了法律,我能幫得了嗎?”

“也是,聽說還是走私軍火和毒品,這罪上加罪估計不是死刑就是終身監禁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我只知道他走私手機和一些日用品,這怎麼就走私軍火和毒品了?連忙向王胖子問道:“你確定嗎?”

“那可不,不信你自己看新聞,現在現場好多記者。”

我趕忙點開每日法律三十分,主持人正播講着內容:“今日,警方破獲了一起大型走私毒品集團,據悉該集團首腦已入網,後續警方將對各個窩點進行排查……”

畫面中正是何雅所在的格瑞集團樓下,現場一片混亂,警戒線內全是武裝警察,我沒看到何雅的身影,只看到好幾輛警察從警戒線內開走了。

王胖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看見了嗎?現在警方已經把何雅帶走了。”

“看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是不是搞錯了?她怎麼會和軍火毒品聯繫到一塊呢?”我還是不敢相信,以往這都是在電影中才能看見的情節,怎麼就發生在何雅身上了,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相信。

王胖子夜感嘆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不過警方都出動那麼多警力了,不可能搞錯吧!”

我現在的思緒和亂,雖然何雅現在和我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但不管怎樣我們始終有一段曾經,我決定去見它一面,也許就是這一生最後一面。


想好後我對王胖子說道:“我馬上來北京。”


王胖子一驚,道:“怎麼?她都這樣了,你還想解救她啊!”

“她現在心情肯定很難受,我就來見她最後一面。”我邊說邊關掉電腦拿上寶寶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那行吧!你到了給我來電話,我來接你。”

我“嗯”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急急忙忙離開了公司直奔機場而去。

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覺得這一切不可能,就算何雅變了我也不相信她變成這副模樣了,這太可怕了,我一定要去問清楚。

在飛機上的那兩個小時彷彿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下了飛機後我趕忙給王胖子打去了電話,又在煎熬中等待了半個多小時王胖子纔來。

我剛一坐上車王胖子就說道:“現在這交通工具就是方便啊!這才一會兒時間你就從重慶過來了,換是以前那些進京趕考的人不得敢一個多月的馬車啊!”

我鄙視的看着他,說道:“操,你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話。”

王胖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吊兒郎的看着我,說道:“什麼是有營養的?比如你的師姐現在在什麼地方?放心吧!哥們都替你打聽好了。”

“你能別廢話,好好開車麼?”

“怎麼了?心情不好啊!我說你那師姐也是自作自受,我就奇怪了你說一個新公司怎麼可能在半年時間發展到如此地步?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現在整個北京城的建材商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沒再理他,對於何雅現在的狀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我只相信這不是她的風格,我只相信有人在背後指使她這麼做,這不是我偏袒,我認識的何雅就算變了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我現在就想快點見到她,瞭解事情的真相,或許還有那麼一絲的希望。

我突然想到了孫耗,自從何雅和他有聯繫後何雅就開始慢慢變得我不認識了,直到今天這件事的發生,到現在我也沒在新聞列出的名單中看見孫耗的名字。

“想什麼呢?”王胖子突然向我問道。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把頭扭向窗外,平靜的說道:“沒想什麼。”

“是不是擔心何雅?”這個王胖子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沒有理他,現在不想和他說話。

王胖子卻笑了笑,說道:“我也擔心,比較曾經我們耍得那麼要好,特別是你我就不說了。但是兄弟我要告訴你,現在你必須冷靜,這不是什麼小事,她這是走私軍火和毒品,稍微有點關聯我們也會受到牽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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