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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方玥,我是小寶的媽媽。”她說。

張禾有些半信半疑,一般人倒是不會知道方玥是小寶的媽媽,便道:“怎麼了?”

“你快點走,離開這裏,我緊緊跟着你,你走到哪裏我跟到哪裏,要不會被他們追回來了。”她說。

“走吧。”張禾答應了,因爲這個要求一點都不出格,只是在前面到處亂走而已,她只是跟在後面走,又沒讓自己養活。

直到張禾在街上走了幾個來回以後,他才知道,自己攤上事了。粗略地估計一下,現在跟着他的人,至少有七八個,而且這絕對是保守估計。

“他們是什麼人?”張禾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一直將我藏在那裏,不肯讓我走,我走到哪裏他們就追到哪裏。”張禾道。

既然如此,看來是要打架。張禾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人脈,便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昔日在故宮遇到的劉愛國和豬八戒,接了電話都表示:給個地址就行,他們帶刀帶人過去,張禾讓猴子也過去。想一想,還不夠啊,這點人怎麼打架?

可是張禾想來想去,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在暴力方面幫助自己了,爲了謹慎起見,張禾便說出了那個本該是祕密的地方。

那個地方就是準提在人間修建的兵道入口,因爲張禾的這些朋友,基本都不是凡人出生,在那個地方,他們可以發回出幾乎全部的法力。

張禾在街上一邊溜達一邊打電話,一個小時候,劉愛國回電話過來:“集結完畢,出發!”

張禾便打了輛的,跟那自稱是方玥的女子同坐一輛車,開往那兵道的入口。

開始的時候,這詭異的氣氛還顯不出來,等汽車駛出了鬧市區,就立刻顯得相當詭異了。在這人煙稀少,半天才開過一輛車的地方,居然一下子聚集了各種各樣車,有寶馬奔馳這樣好一點的車,也有QQ桑塔納這樣一般一些的車,這一隊車,分屬兩路不同的人馬,他們都明白自己是要去同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情:打架。

後面跟着的那些車,沒有絲毫畏懼,他們不僅不怕張禾知道,反倒還害怕張禾不知道,故意鳴笛挑釁,明目張膽地跟着張禾在公路上狂奔。而劉愛國帶來的車隊,也在後面不聲不響地跟着,他們知道,張禾停下車以後,他們就要在那個地方更前面那些討厭的傢伙打架。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看到後面的車隊,羨慕地對張禾說道:“後面都是跟着你來的?”

“都是跟着我來的。”張禾道。

“現在的有錢人就是有個性啊,放着林肯,勞斯萊斯不坐,打的跑,讓下面的人在後面跟着。”

張禾道:“呵呵,下車以後,你還是早點走的好,你最好不要看我們乾的是什麼事情。”

“明白!這點事我還能不知道?”司機笑道。

到地方了,張禾下車,後面的車齊刷刷地全部停下來,張禾望着這些來早自己打架的車隊,心裏一股自豪的感覺油然而生,彷彿自己做了他們的老大,成了黑社會頭頭。

兩撥人,居然沒有一個着急的,大家集體等着出租車司機遠去後,才發兩個陣營站成了兩羣人。

他們都奇怪地看着對方:既然是來打架,爲什麼沒有鐵棍?斧子,砍刀?

張禾這邊的人沒有那些工具,因爲他們的法器都在儲物袋裏。

張禾對面的人沒有那些工具,因爲他們都帶着槍! 劉愛國已經很久沒有見張禾了,他們雖然不是師兄弟,但他們各自的師父卻是同事,一個是地府的楚江王,一個是秦廣王。這次張禾吹哨子,劉愛國帶了一大幫人過來,在他看來,這是回味一下當年在故宮的情分的方式。

像劉愛國這樣的人,什麼時候都顯得非常沉穩,他向對面的人道:“你們出十個人,我們這邊就出一個人,要是你們贏了,我們就全部自殺。你看咋樣?”

對方有些目瞪口呆了一番,但還是有一個男子佔了出來,他將手槍在食指上轉了好幾圈,向劉愛國道:“我第一個,我用這個。你用什麼隨便。”

劉愛國道:“這個後生,你叫什麼名字?”


“還要這麼墨跡的?”

“這是爲了你好,”劉愛國穩穩地說道:“因爲你就要死了,我想讓周圍的人們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以免將來你的父母找不到你。”

那人眉宇間顯出幾分憤怒,但還是說道:“不必了,這周圍就有認識我的人。”

“嗯,那麼,”劉愛國道:“你可以出手了。”

槍響的時候,張禾嚇了一跳。不是因爲怕打死劉愛國,是因爲聲兒太大了。劉愛國自然說道做到,在這兵道入口出,大家的法力接近滿分,劉愛國想殺人那是手到拿來的。

“我說了,你們可以出十個人。”劉愛國道:“現在纔出了一個,你們商量商量,下一個誰開槍?”

對面的陣營一陣混亂之後,安靜下來,劉愛國再次問道:“這一次大槍的是誰?”

沒有人應答。既然如此,劉愛國也不墨跡了,穩穩地笑了一下道:“那我來選吧。最邊上穿着牛仔褲,黃頭髮的那小夥子,你來。”

他緊張了,沒有回答劉愛國的話,張禾看得出,這應該是一個剛剛不久才幹了這行的新人。

“怎麼你不想先出手麼?”劉愛國道:“我一向不願意強迫別人。”他鬆了一口氣,接着劉愛國道:“那麼,我先出手,你看怎麼樣?”

那小夥子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張禾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向劉愛國道:“要不叫他們回去吧。”

“這樣可不好。”劉愛國道:“做事情就應該將原則,我說了他們出十個人,咱們出一個人。你不讓他們出十個人,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張禾愣了一會,豬八戒過來拉了拉他的衣服:“你還是心太軟,我當年做天蓬元帥的時候就有經驗,心軟是大忌,像劉愛國這樣沒錯的。你別說話就行。不就十個人麼?十個人你都下不了手,你還有什麼用?”

張禾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隨他去。

這時劉愛國已經要出手了,他口裏出口一道金光,襲向那哆嗦的後生,眼看就要了性命,忽然哧的一聲響,那金光竟然熄滅了。

劉愛國面色有些下不來臺,乾笑一聲道:“看看我說什麼了,有厲害人不是麼?但是咱們得一個一個來,等我先跟這小夥子比完了,再跟接下來的比。”他猛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一道白光,那白光耀眼異常,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結果白光還是熄滅了,人羣中走出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老人拄着柺棍,向劉愛國道:“這是我侄子,不知閣下能否聽了我的調解,今天就此散去,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劉愛國道:“既然他是你的侄子,你可以替他跟我比,但是和稀泥就不必了。”


那老人道:“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他看看這邊的人,忽然轉頭向張禾道:“剛纔好像你是在前頭帶着他們走,那好,你也來,我跟你說幾句。”

張禾心裏慌了一下,原來自己在前面坐車,人家都知道。

劉愛國卻道:“也好,這是我們主事的,要是他同意調解,我也沒意見。”

那老人卻道:“這樣說來,他能主你們的事?”

劉愛國道:“正是。”他這麼說,是爲了給張禾面子,早就用眼神告訴張禾,不要同意調解。

老人道:“你跟我來。”張禾便要跟去,劉愛國阻止道:“哎!不必,就在這裏說話。”這一下才提醒了張禾,這裏纔是兵道入口,要是到了別的地方,張禾法力幾乎沒有,怎麼能跟人家對抗?

老人看着張禾道:“我說到別處去說,你不敢?”

張禾有些惱火,卻說不出話,劉愛國道:“意思是你不敢在這裏說?

老人笑道:“也不是,那就依你們,在這裏比過。我這裏有一隻手鐲,你拿着,要是你能將他扔出十米遠,我就認輸。”

劉愛國道:“只怕有什麼鬼怪。”

老人道:“自然這是老頭精心製作的東西,跟一般的手鐲不同,要是不敢試下,我也不習慣勉強別人,只不過要你們聽一聲勸罷了。”

張禾看劉愛國,劉愛國半天沒有說話,隨即道:“那就比一下。”

老人向張禾道:“接着。”隨即將手鐲拋出,張禾怕他傷人,很是小心了一番,卻是沒事,那手鐲就懸在半空不動。

老人道:“現在就可以一試。”

張禾用了些妖力,那手鐲便隨着擺動,張禾一看,這麼簡單,便用了幾分力氣將手鐲拋出。此時老人丟出一件塔一樣的物件,那東西飛出來,罩在手鐲上方,手鐲便停止不動了,任憑張禾用盡力氣都無濟於事。

靠!這老鱉是想當衆讓我丟人,張禾動了真怒。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用起幻境期的身體來扭轉空間。幻境之術,極耗法力,張禾一般都不會動用,只是現在怒火攻心,不想忍了。

那寶塔籠罩下的空間,密度極大,張禾費了一般法力,不過能晃動手鐲而已。此時老人卻笑道:“果然有幾分厲害。”

此時張禾已經無法回頭,索性動用了全部法力來扭轉空間,將那手鐲推動了六七米,卻是感覺要跪了。

此時,在地府的楚江王已經發現徒弟的異樣,不敢明着幫助張禾,卻也用起那幻境之術來扭轉空間,張禾驚奇地發現,手鐲開始繼續緩緩移動了。

老人見了,將柺杖拋出,就要將那手鐲打回去,只不過柺杖拋出,卻碰到一件兵器,正是猴子拋出的金箍棒。一拐一棒一相撞,張禾正好將手鐲推出了十米。

剛剛還在微笑的老人忽然換了一副面孔:“既然不聽勸,那就顯手段吧。”

將那寶塔懸在自己頭頂,便拋手鐲來打張禾。

張禾此時怒火攻心,奈何已經沒有多少法力了,慌忙一躲,雖然躲過,卻極其狼狽。好在此時劉愛國和猴子都已經手持兵器上來助陣,楚江王又在暗中幫助,倒是打了一個難解難分。

三人打了一會,天上飄來一塊黑雲,那原本來跟張禾打架的一干人,見了那黑雲都起了肅穆的樣子,恭敬異常。

以前說天上下刀子,只是個比喻,現在那黑雲卻是真的往下下刀子,刀刀打下那老人,老人頭頂有寶塔守護,還是狼狽不堪,向天大叫道:“你來參合什麼事?”

那黑雲上方道:“本來這是我的事,我都沒參合,你先參合什麼?”

原來那老人跟對方並不是一夥人,本來是想來拉架的。

老人道:“我老調解,難道不是爲了你們好?”

黑雲上方道:“你要是爲了我好的話就去自殺吧!”依舊劈頭蓋臉地飛下刀子來打向老人。

“好,我便去了。”老人頭上的寶塔一轉,黑雲下來的刀光被打的粉碎。再看老人,已經去了。

黑雲上方道:“今天卻是自家人打了自家人,你們去吧,以後不要跟今天見到的這些人過不去。”隨即便散去了。


接着那些來跟張禾打架的人便紛紛扭頭就走,開車回家。

張禾向劉愛國道:“今天真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劉愛國道:“對面的來歷,我也看不出。但那老頭,你應該知道的。”

張禾道:“我想便是老君。”

劉愛國道:“正是太上老君,今天駁了他的面子,以後恐怕有苦頭要吃,要小心行事。”

張禾道:“管他呢!水來水擋,土來土擋,且回去吧。” 張禾看到新來的短信,心裏更加慌張,估計也是對方早就發好的,不知道又寫着什麼過分的要求呢。點開一看,還好,是10086發的,說是欠費停機了。也虧得這是飯店,食客門的手機不好借,但服務員的手機還是可以借來用下的。

張禾打電話給劉愛國,正好服務員在跟前,告訴他怎麼走,便接着吃飯了。這時心裏沒有那麼慌張了,才感覺到自己真是餓了。

張禾吃了不到十分鐘,劉愛國居然趕到,後面帶着不少於是個面色不善的後生,在這裏吃飯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照的張禾的腦袋都一閃一閃的。

劉愛國過來,先將手銬撬開了,才問張禾怎麼回事,張禾便說了有人約見,結果被槍逼至這裏的事情。

劉愛國吐了口氣道:“這些事情實在是毫無頭緒,也不知到底是什麼人在搞鬼。我看你不如呆在家裏別出了,他要找你,我幫你揍他。他要不找你就別鳥他了。”

張禾道:“嗯,這就回去吧。”

就在幾個人剛剛走出飯店還不足十米的時候,忽然聽得背後一聲巨響,震的人腦袋發矇,緊接着一股熱浪襲來,幾乎推着人向前走。

回頭一看,那家酒店冒着黑煙,還能看見明火,剛剛發生了爆炸。劉愛國道:“別管閒事,只管走。”張禾回頭,正要跟着回去,衝出來一對荷槍實彈,臉都看不清,身上各種厚重裝備的警察。

“不許動,舉起手來!”

張禾看看四周,發現劉愛國舉起了手,便跟着舉起手來,一羣人就這麼被拿下了。張禾給了劉愛國一個眼神,意思是:揍他們一頓如何?

劉愛國沒說話,張禾也明白,襲警好像是個了不起的罪過,打起來只能給對方口實。而且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打起來不一定佔便宜。

“我聽那邊的服務員說,發生爆炸的那個地方是你在吃飯的,後來你還借她的手機叫了一大幫人過來,你們剛走,就發生了爆炸。”說話的是一個又老又醜的女警。

“是的。”張禾想了半天,沒有異議,便同意道。

“這麼說,你們跟這起爆炸有直接的關係。”女警道。

“那當然了,”張禾道:“就是別人爲了炸死我們才搞的爆炸,當然算是直接關係了。”

“你最好不要跟我油嘴滑舌,”女警同志不悅道:“我是一個很嚴肅的人,我希望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

考!張禾心道:你他媽長得這麼難看,難道我還會不尊重你?嘴裏卻道:“我說的是真的,我被一個人用槍逼着坐到那裏,然後還被手銬烤着,現在手腕上還有印記呢。”

“哦?手腕給我看看。”女警拿着張禾的手摸了半天,問道:“是這隻手麼?沒有什麼印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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