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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謝謝你岑津——”

“嗯,如果你跟慕彥沉之間真的有什麼的話,你願意可以跟我說說,我們……還是以前的老樣子,我就是你的垃圾桶,隨便你倒隨便你傾述……這些都是我的心裏話,有什麼委屈,除了你哥,還有我。”

“嗯,嗯,我明白,謝謝……”

雲汐感覺得到身後的人情緒似乎更不一樣了,趕緊對電`話道:“岑津,我有空再約你,現在先掛了啊。”

那邊應了,雲汐就掛斷,轉回頭,果真看到某人的臉黑了。

臉色陰沉的,好像是快要打雷下雨的天。

“你說約了的人,就是他?爲什麼要見面?”

離得那麼近,他把她圈在身前不讓走的,通話內容基本上都聽到了。

“出了那樣的新聞,朋友關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嗎,見個面怎麼了?”雲汐漫不經心道,把手機隨手放沙發裏。

慕彥沉腦海中,卻迴盪着他聽到的那一句“我就是你的垃圾桶,隨便你倒隨便你傾述”,越想,就越覺得肺難受。

雲汐看他不回答,剛要開口說什麼,被他抱着往牀的方向去,這次沒有來電鈴聲打擾了。

雲汐倒進牀裏,他站在她面前,牀沿邊,俯身,雙手撐在她的雙肩側,俯身凝望着她。

他這個模樣,看得雲汐呼吸都小心翼翼地:“你、你要幹嘛——”

那雙好看的眸,深邃幽暗,閃動着細碎的光,看得人,想要沉醉,雲汐一直努力保持腦子清醒。

“剛剛,我說的——我讓你離開慕家,是因爲擔心有人想要對你不利,你知道,我這樣的處境,不能讓人抓到弱點……”

“你知道我不怕——”

“我知道你會說不怕,可是我怕。”慕彥沉深深凝望着她,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白`皙的臉蛋:“這麼一個能讓我又氣又笑,又心疼又苦惱的小女人,就只有那麼一個……我想要保護好她——”

他打斷她剛開口的話,說着。

那聲音,低沉輕緩,帶着魅人的磁性,從他的口中吐出,像是加了魔力一般,讓雲汐無力招架——

好看的五官離得那麼近,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

深呼吸,找回自己的意識,她撇開臉,看往另一側,不看他。

“那現在呢,既然說是爲了我好,爲何今天卻又要出現,你就沒想過,或許是他們爲了試探你而做的,你這樣,不是就都白費了?”

基於兩人相互相愛的立場來說,她生他的氣,但是,她也不是全不明事理的人,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她知道分析利弊。

“剛剛我也說了,事情總是會有意外,不一定能按照自己的計劃走。”

不管今天的內容是不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慕彥沉都不喜歡看到這樣的新聞,他跟雲汐之間的事,被放大了,比他預期的要擴大,變成寧城皆知的事情。

他狠狠心的話是可以繼續依照自己的計劃進行,可是,突然,他也有點擔心,擔心這樣不作爲地任事件擴大下去,她會被事件拉離得他太遠,遠到他掌握不了的地步。

“相比讓我老婆跟別的男人名字聯繫在一起……我寧願改變策略。”

雲汐嗤哼:“源頭還不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我知道。”慕彥沉低頭,在她脣上輕啄了一下,“商譽那天就跟你解釋過,我以爲你很聰明,明白我對你的心的——”

“我不喜歡聰明,也不明白。”雲汐再度繃起臉,不看他。

慕彥沉看她這模樣,無奈地笑:“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我讓你走,你不哭不鬧真地那麼配合就走了,如果當時是真的讓你離開,也沒有商譽跟着,你這麼無情的人豈不是走到讓我連找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雲汐也笑:“對的,只要你放棄,我就會離開,毫不眷戀。”

因爲她知道,單方面的眷戀,沒有用。

“嗯,那跟我說說,你會去哪裏?比如路線什麼的?”

他低沉的聲音邊輕聲說,邊低頭,脣從她的下巴,到她的耳後……

“我會,走很遠很遠,遠到能把關於你的記憶全部忘掉,然後再不會回來寧城……”

雲汐說到後來,覺得臉邊異樣,才發覺,身上的人,什麼時候身子緊貼着自己,脣吻着她的耳後頸邊。

想要躲,被他固定着不讓動。

“汐,你無法知道這幾天我想你的心情……”

他的聲音低沉到彷彿是吹進她的耳中的,溫溫熱熱,從耳到心,像是牽引到了一根弦,被他那麼輕輕一扯,心裏就顫了一下。

而他的手,撫上她的裙扣,輕巧地,一粒粒解開。

“慕彥沉你大白天——”

雲汐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推拒,話還沒說完,房間裏的玻璃門跟窗,全部合上,光線那麼暗淡——他按下了牀邊的遙控。

……

褪下的裙子,還有男士的西褲襯衣,全部滑落到地板上,打開的壁燈光線柔和,映着她被吻到眸光迷濛的樣子,小臉緋紅。他溫柔凝望着她,一沉身,彼此契合。

自從雲汐來到慕家,自從兩人在一起,就從沒有分開過這麼長的日子,此刻,全部的相思都化爲實際行動,他要讓她知道,他其實,有多想她……

窗沒關,午後的風吹入,帶得厚重的窗簾微微揚起一些空隙,日光偷灑進來,映照着牀上的旖`旎之景——



慕家

雕花的大鐵門外,站着兩個人,一高一矮。

守門的李叔看到了,出來上前看,疑惑問:“請問兩位是要找誰?”

高個子,身影筆挺的男人客氣道:“這位大叔,請問這裏是不是慕府?”

“是的。”李叔回。

“哦,我們是來找慕彥沉。”高個子的男人確定了這裏是慕家,放心了,又說。

直呼慕彥沉的名字,李叔聞言一驚,“找我們家大少爺?請問你是?” 都說紙包不住火,惡人做事,早晚有報應。楚小姐壓迫穆元祈那麼久,拎着他一起看各種小黃書,春宮圖,還帶他去煙柳街巷,結果,被穆澤羲逮了個正着。

這日夜間,漫天繁星,灑了滿地的銀灰,穆澤羲一襲白色的常服,手上拿着本書,面色不善的進了屋裏。

楚小姐此時正吊着腿趴在牀上,好不享受。

所以穆澤羲進來的時候,楚小姐還不知道大事不妙,猶自感嘆,那日看上的那唱曲姑娘身段真好,不知是怎麼練成的。

然,當楚小姐突然被翻過身來,垂頭便是一陣索吻,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直到紛紛氣喘吁吁,又聽見外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楚嬙這才急忙推開穆澤羲,他麼的,天還沒徹底的暗下來,發什麼情?

穆澤羲躺在楚嬙身邊,緩緩的平復着,手中的書,卻是越捏越緊。

良久,才緩過來,將書往楚嬙的面前一放,冷笑道:“自己交代,還是嚴刑逼問?”

楚嬙一看,頓時心都沉了下去,這,這不是她從一家煙柳之地的一位頭牌那淘的書麼?這種東西,唔,怎麼會,會在穆澤羲手上?

想一想,上一次看這本書,似乎是白天跟穆元祈躲在書房裏偷看的,之後就被她隨手塞到哪裏了。穆澤羲怎麼找到的?

穆澤羲的星眸逐漸降溫,看着楚嬙,憤怒是自然的。這種東西,她竟然敢拉着穆元祈一起看?!!真是太不像話了!!!

“穆澤羲,你家暴!!”

眼看着穆澤羲眼中風雲驟聚,楚嬙立馬放軟態度,哼哼唧唧的抱怨着,可憐兮兮的小眼神,控訴着穆澤羲。

“唔,看來,你是選擇好了嚴刑逼供了?”

這若是換了平時,楚嬙一方軟態度,穆澤羲基本上就軟了,楚嬙說什麼就是什麼。想當初楚嬙背書的時候不就是?可今日,性質不同,所以無論楚嬙怎麼耍賴,都沒什麼用。

“做什麼?你別動啊!小爺我的威望還是很高的!!我這一嗓子非禮下去,你就真的是遺臭萬年了!!”

遺臭萬年?

穆澤羲眉頭一挑,撐起眼皮子,懶懶的掃了楚嬙一眼,突然逼近她,低問道:“哦?是麼?我倒不記得,哪本典籍中層說過,夫妻之間,屬於非禮?”

被穆澤羲的話堵得一愣一楞的,典籍之中,自然是沒有這一說的。可她總覺得,穆澤羲的眼神十分危險,就跟擱在火爐邊上的炸藥似得,只要自己一個不留心,穆澤羲就砰砰砰的炸了。可在老虎的鼻子上拔毛,楚嬙最是喜歡,聽穆澤羲這話,心中也甚是不滿,嘚瑟道:“小爺說的!”

“你再說一遍!“

穆澤羲欺身上去,壓住楚嬙,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威脅道。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楚嬙努力的將自己的腦子裏裝着的穆澤羲撇開,咬咬牙,弱弱道:“我,我自己交代。”

見楚嬙老實下來,穆澤羲這才不緊不慢的起身,側臥在楚嬙身邊,自在優雅的單手撐着腦袋,笑看着楚嬙,吐了句:“說。”

他麼的,好端端的,耍,耍什麼酷!!

這一個說,還得楚嬙愣是聽成了脫,差點就將穆澤羲給扒了,結果人穆澤羲十分淡定的將她安置在一邊,冷豔一掃,楚小姐立馬收起自己裝瘋賣傻的架勢,清了清嗓子,擺正了態度,就跟小學生見家長似得,道:“這書,是買給元祈看的。”

穆澤羲神色淡然,看不出息怒,只眼神微微一凜,頷了頷首,示意楚嬙繼續。

“我看着那小子也承認了,嘴裏唸叨着娶媳婦,也是時候對他進行這方面的教育了。”不然跟你一樣那麼變態就不好了。

後面的話楚嬙自然是沒膽子說出來,其實人穆澤羲那也不叫變態,那叫潔身自好。

宮裏的教習嬤嬤肯定是乾淨的,否則也不能送去他們那處啊。

穆澤羲似笑非笑,嘲諷道:“你倒是操得挺多心。“

“那可不,我倆這陣子可幹了不少事呢。”

一說完,楚嬙就意識到大事不妙,立馬合上嘴巴,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腦袋晃來晃去,裝作看星星,看星星——

“楚嬙!!”

穆澤羲的聲音很涼,在這種夜裏,就像是一陣風吹過,隱忍着的怒氣並沒有發出來,楚嬙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的看着穆澤羲,反問:“做什麼?他都十七了,這種事早晚得懂,瀘州城的清倌兒差不多他都見過了。”

而且楚嬙每每看着穆元祈面對那些清倌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總覺得自己這是在帶壞小孩。

穆澤羲挑了挑眉,不鹹不淡的問了句:“是麼?你也見了不少吧?”

“不多不多,有名氣的差不多都健見過了。“

哪家的姑娘臉蛋好看,哪家的姑娘熱情奔放,哪家的姑娘才藝好,她都摸清楚了。偷偷地用餘光瞥了眼穆澤羲,感覺他似乎不生氣了,正準備偷偷移開視線,突然聽見穆澤羲道:“感覺如何?”

感覺啊?

認真回憶了會,楚嬙砸吧砸吧嘴,頗爲感慨道:“胸大腰細屁股圓。”

“恩?”

穆澤羲拉長了尾調,眯着眼睛打量着楚嬙。大有楚嬙再敢多說一句,他就一口咬死她算了的架勢。當然,穆澤羲想咬死楚嬙很久了,無奈,自己捨不得、

“都沒有。”

楚嬙話落,穆澤羲冷嗤一聲,翻身下牀,面色清淡,背着手不看楚嬙。再看下去,他就得被氣死了。

“穆澤羲,你怎麼這麼幼稚?那都是女子!!!”

她去看個女子,至於麼?再者說,雖然她楚嬙人見人愛花見花衰敗,但是,性取向還是正常的。尤其是,在家裏有個穆澤羲不倒,她即便是想出去彩旗飄飄,也得那彩旗夠格啊?可問題就在於,這世上,哪還有第二個穆澤羲讓她心動?

人活着一輩子,遇到一個穆澤羲這樣的人,許是便再也不可能遇到別人了。

穆澤羲背對着楚嬙,接着楚嬙的話道:

“女子,也不一定只對男子感興趣。”

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驚的楚嬙話都說不利索了。這話是穆澤羲這廝說的?

這廝何時起這麼開放了?

穆澤羲竟然覺得,會有女子對她有意思麼?她是不是該去燒個高香拜個佛啥的,被女子看上,會捱揍的!

楚嬙哭笑不得,深深的看了幾眼穆澤羲,認真道:“穆澤羲,我發現,你變了。”

“人豈能亙古不變?”

穆澤羲轉身,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你老實說,是不是揹着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書?”

楚嬙爬起來,跪在牀上,問的一本正經。

可能楚嬙自己毫無意識,她這樣的表情,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水靈靈的,這般模樣,讓人又愛又恨。穆澤羲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心中的怒氣漸漸的化作無奈,沒想到,他穆澤羲,竟然有一天,連生氣,都生不起來了。

走上前,單手扣住楚嬙的腰肢,穆澤羲語氣輕柔,與剛纔判若兩人,“如果,你指的是這種書的話,我,早就看過了。”

說着,還有意無意的手指在楚嬙腰間遊走,到處點火。

楚嬙身子一軟,順着穆澤羲的視線掃了眼自己買個穆元祈的書,頓時乾巴巴的咽了口口水,再一收回視線,一頭撞進穆澤羲的眼中,兩人呼吸交纏,跟發情了似得。

偷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楚嬙嚇得渾身都軟了,“穆澤羲,有話好好說。”

他麼的以前是一言不合甩袖就走,現在怎麼就變成了一言不合直接撲倒了?

穆澤羲面不改色,嚴肅的丟給楚嬙倆字:“晚了。”

“現在天色尚早,你稍後不是還要給元祈補習課業麼?”

以往這個點,都是楚小姐自己玩着,穆澤羲跟穆元祈兩人關小書房的,而且,這個點,做這樣的事,不大好吧?

“那你是不是還想吃個夜宵?”

穆澤羲擡眸,皺着眉頭,不悅的問道。

夜宵——·

他麼的不是剛纔吃過晚膳麼?!!

“不,不了——·”

楚嬙訕笑着回答,突然眼前一黑,穆澤羲突然低下頭,吻了上來,一邊低聲怒道:“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會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

有脾氣?小孩子脾氣?

天下皆知了好麼太子爺?

楚嬙哭笑不得,環着穆澤羲的脖子開始迴應他,正在兩人情動時,穆澤羲突然擡起頭,喘着氣問:“還敢不敢?”

透視神醫在都市 這種被撩撥的都要欲仙欲死時,可那撩撥的人卻進退有度,讓人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槍斃一頓!

楚嬙不滿的皺着頭,哼唧道:“什麼?”

“這種書,竟敢跟別的男人一起看?!”

哦,說的是這本書啊。楚嬙理所當然道:“那你就能看了?“

這叫什麼,只許穆澤羲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他麼的也太霸道了吧?

某霸道男人一把挑起穆澤羲的下巴,笑的一臉的狡黠,回答:“不,我喜歡身體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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